第 24 章
仙姬龙爪挥抓,一只冰白色有形的冰龙爪脱离它的爪子冲向冰箭拦阻……“啪!”冰爪抓住冰箭中段,冰爪力攥,冰箭“喀嚓!”一声拦腰碎断。
龙躯半空腾动,仙姬怒视水漓,沉吟喝骂:“妖蛇,你真卑鄙!”
水漓喉间发出酷似婴儿啼哭之声,阴邪回应:“对战胜负才重要,只要能赢,不择手段!”
闻言,仙姬水蓝色的眼睛登时寒厉,沉吟转高声:“呸!你这无耻妖蛇!”
九级的凌天熙听不懂灵兽语言,但从仙姬与水漓的架势来看也能判断出它们在对话。她想知道内容,便小声问炎帝:“炎帝,它们在说什么?”
炎帝凤嘴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告知:“仙姬骂水漓:‘妖蛇,你真卑鄙!’水漓回答:‘对战胜负才重要,只要能赢,不择手段!’仙姬再骂:‘呸!你这无耻妖蛇!’”
听罢,凌天熙流露厌恶,真是什么人召唤出什么灵兽,玉邪、水漓全是一路货色!
鹰翼扇动,水漓倏地飞向玉邪的冰刀,蛇躯一扭化作碧光迅速缠住冰刀,冰刀之上赫然多了一尊美人蛇雕。
仙姬龙躯缠绕水镜玄冥的冰剑,化作龙雕,它绝不让水漓伤害到主人!
水镜玄冥、玉邪对战的同时,盘在剑、刀之上的仙姬、水漓也在较劲儿——
水漓张开艳唇,两根尖利的牙齿登时露出。两股黑绿毒液直线激射,直奔水镜玄冥面门!
水镜玄冥轻轻一笑,淡淡地看着疾速逼来的毒液。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堤防着水漓的仙姬龙口大开,水柱冲涌,迎头撞上毒液。
两股液体激烈相撞,“啪!”纷飞四溅!水花与毒汁溅出斗台,直扑观赛席——
坐在观赛席前排的斗士们脸色惊变,急急地释放出保护膜护住自己,继而将扑打上保护膜的毒汁向身前震开。
毒汁砸落地面,只闻“呲!”地一声,地面登时毒黑一块,且沾毒的那块区域眨眼间腐蚀出浓浓的黑水!
及时震开毒汁的斗士们脸色变了又变,庆幸自己反应快,否则非死不可!
斗士们瞅着涌毒水的地面“咕咚,咕咚”吞咽唾液,水漓之毒……真厉……
一毒不行,再来二毒……
二毒不行,那就三毒……
三毒不行,可恶,还有四毒!
一连四次均不能毒害水镜玄冥,水漓大怒!它厉视仙姬,它的攻击全被仙姬阻挡,仙姬真碍事儿!
蓦地,水漓离开冰刀,解除缠绕状态。
见状,仙姬也解除缠绕离开冰剑。它得盯紧水漓,防止水漓再使什么阴险的法子毒害主人。
就在仙姬离开冰剑这一刻,水漓解而复绕,以闪电之速重新盘回冰刀。艳唇凶张,毒液喷射!
毒景骇得众人大声而响亮地抽气:“啧!!!”
凌天熙七人之心随毒景一提高吊,心中均喊:‘二公子(冥儿、二弟、二哥、表哥),小心——!’
水镜玄冥眸色一沉,星眸骤然微眯。在他扩增覆盖在身上保护膜的同时,一条龙尾摆进他的视野,奋力急扫!
当仙姬意识到自己中了水漓的圈套再想调回身子根本来不及,它情急之下赶紧用自己的龙尾去保护水镜玄冥,聚在龙尾的兽灵气似一把大扫把将水漓的毒液怒扫出去!
毒液猛地扫出斗台改变了方向,朝凌天熙射去!
凌天熙提吊的心刚因仙姬扫除了威胁水镜玄冥的毒液而落回原位,现下又因毒液转向自己而再次提起!
炎帝眼底厌恶之色尤浓,它张开小嘴巴,一口赤气“呼!”猛烈呼射,直接将毒液撞得晕头转向。毒液方向转晕,愣是朝玉邪跑去。
坐在中排的玉敖见此一幕脸色骤变,吓得骇呼:“邪儿!小心!!”
嗯,毒液转向就转向吧,可玉邪真没想到会转着转着转向自己,脸色即绿!
想毒害的人没害着,反害到自己主人的头上,水漓冲至玉邪面前,火速张唇,将扑来的毒液悉数收回尖利的毒牙之中。
凌天熙危机解除,水镜玄冥快跳的心恢复原有跳律,紧张的神色缓解下来,松口气:“呼……”
玉敖从储物环中取出帕子擦拭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吓坏他了,他可就玉邪这么一个儿子啊!
毒液一幕惊心动魄,看得众人心惊肉跳,一个个呼吸急促。好险!好险!好险!
凌天熙心落放,将炎帝从肩膀上轻轻地抓到右手掌心里托着,左手抚着它顺滑的羽毛安抚它激怒的情绪。炎帝怒的并非仙姬,而是屡次放毒的水漓。
炎帝愤怒地剜着水漓,要不是现下正对战,它非得烧死水漓那条毒蛇不可!它一向讨厌鹰翼化蛇这种灵兽,此时因水漓而对鹰翼化蛇厌恶至极!仙姬情急下的行为可以原谅理解,若换作是它,它也不会考虑别人是否殃及,只要自己的主人没事儿就行。
险些毒伤凌天熙,仙姬眼里浮现歉意,有些不安地瞅着水镜玄冥,它晓得主人喜欢凌天熙。
水镜玄冥轻柔地抚摸它的龙角,温和地说:“我没有怪你,不要乱想。”灵兽护主,灵兽为了主人什么都会做。
主人不怪,仙姬龙首蹭蹭水镜玄冥的脸颊,放心了。
水漓歉意地看着玉邪,它不是故意的。
玉邪对它摇摇头,抬手拍一拍它的肩膀。这拍肩的动作并无责怪,反是认同它做得对。他比水镜玄冥低两级,要想取胜不采取非常手段根本不行!
台上主人与灵兽之间用他们特有的方式交流着,众人从对战开始看到这儿,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对玉邪、水漓的做法有意见。虽说鹰翼化蛇最致命的武器就是毒,但水漓放毒的手段也太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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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用一辈子抵偿
给玉邪展示自己的时间已够长,水镜玄冥反守为攻!人影交错、兽影飞跃;人、兽灵气均释放;乱了,乱了,台上乱了……
水镜玄冥持剑一挥……一刺……一削……身形翻转……飞跃……掠移……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高雅潇洒。然,仙逸脱俗之下是辛辣的快攻、厉攻!
凌天熙目不转睛地注视水镜玄冥,视线追随着他一起在斗台上移动。她觉得看水镜玄冥对战是一种视觉上的绝佳享受,他将你死我活的对战变得美妙闲适。他哪里是在对战,分明与平日练功没有区别。
水镜玄冥一动起真格儿,玉邪立马不行了。他被水镜玄冥攻得节节败退,满头大汗,模样很是狼狈仓急。
这么一对比,众人很容易便看出之前水镜玄冥只守不攻是让着玉邪,并且还给了玉邪展现自己的机会。水镜玄冥很会做人,他让众人觉得他真不错,既不咄咄逼人;又照顾着低等级。
玉邪被水镜玄冥逼得已快退至斗台边缘,逼得不行了,他力挥冰刀,六道冰利的刀刃“唰,唰,唰”砍向水镜玄冥!
水镜玄冥手起剑挥,人们眼前一花,他已打掉五道刀刃。刀刃一道道接连扎在斗台上,根根均有一半没进斗台。最后一道刀刃,水镜玄冥以剑身一削,“嗖!”还给玉邪——
“噗!”刀刃扎进玉邪的右大腿,与当年水镜玄凌是同一个位置,十分精准。
玉邪瞪着扎在自己腿上的刀刃,脸色瞬间大变!
玉敖、水漓,一人一兽双双呆怔。
水漓率先回神,碧光急闪冲到玉邪跟前。它矮下身子,双手抓住玉邪腿上的裤料用力一撕,露出大腿。它伸手拔掉刀刃,俯头张口含住玉邪受伤的地方用力吸吮。
此情此景懵了众人,只因对战中受伤很正常,但水漓为何这般反应?好似那刀刃中藏着剧毒似的。
凌天熙等人晓得为什么,玉邪故伎重演。
水漓吸足一口,歪头将嘴里的东西朝远处吐去:“啐!”
众人视野中,一口黑液涌出水漓的嘴,“啪”摔到台上,溅的四处都是。
时候到了!凌天熙右手托着炎帝,左手伸出去指着台上黑的那一块,惊呼:“有毒!!”
“毒”字令众人抽气:“啧!!”人人目光均从台上的黑液投向玉邪,这下玉邪大变的脸色与水漓异常的举止便能解释了!对战就对战,在刀刃里加毒算什么?!
凌天熙一嗓子喊醒玉敖、玉邪、水漓,两人一兽似被人迎面抽了嘴巴似的脸色变幻不定。
玉敖怒瞪前排凌天熙,咬牙,心里骂:‘妈的!凌天熙多他妈什么嘴!!’
水镜玄冥早料到今日玉邪还会用十年前那招儿,只因对战是极好的下毒机会,再加上毒发缓慢,谁也不会往玉邪头上想。不过此次是他,他不会如玉邪的愿。
水镜玄冥眼底的戏弄让玉邪的头脑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他上了水镜玄冥的当!水镜玄冥是故意将他逼急的!!难道水镜玄冥已知道当年是他阴了水镜玄凌?!
玉敖一颗心速沉,脑子里想的与玉邪相同。
刀刃含毒的一幕令众人记忆回到十年前水镜玄凌与玉邪的对战,那时水镜玄凌就挨了玉邪一根冰刺……莫非?!
“十年前,那根冰刺里有毒!”事情串连起来,有人大声说出心中所想。
此言一出,玉邪心跳“扑嗵!”快拍,心虚的慌。
“若有毒,为何水镜玄凌近期内并未毒发,而是一个半月之后才突然瘫痪?”有人提出疑问。
“慢性毒药?”有人猜测。
众人七嘴八舌起来……
听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水镜家与左家适时地变化神色露出惊怒,六双眼睛死死地胶住台上的玉邪。
凌天熙左手抚着炎帝顺滑的羽毛,心里笑:‘呵……玉邪,看你往哪儿逃。’
水镜玄冥唇边的温和慢慢敛去,他半眯星眸盯着玉邪,寒霜已然覆面。
场内的议论声犹如潮水快将玉邪淹没,此时的玉邪狡辩不是;不狡辩也不是,进退两难。心说:‘要完……’
水镜玄冥挥动长剑,冰光凛冽。阳光折射,寒冻蚀骨!他等的便是玉邪自己露出马脚、不打自招,他等的就是玉邪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兄长十年之屈,他现下就来报!!
寒芒刺目,一道黑色粗圆的水柱自冰剑的剑尖处激射喷冲,直逼玉邪!
十七级的水柱力量来得太过凶疾,玉邪骇然!他火速将冰刀横在胸前,抵挡柱攻。
水柱撞上冰刀,强大的冲击力将玉邪整个人撞出斗台!
此情此景秉住众人呼吸,玉敖的心跳都随着儿子飞出斗台而紧紧勒住。
水柱将玉邪撞出斗台未再继续,而是突地向上调头,将玉邪顶上天去!
玉邪在十七级灵气的压迫下只能维持用刀作挡的姿势而做不出其它动作,身体在空气中直线窜升……
主人当下的情况大大地不妙!水漓大叫一声,鹰翼用力一振便从斗台上窜了起来。
仙姬岂会给它帮助玉邪的机会,水柱口中喷射,挡住水漓去路。
白影上冲,水镜玄冥拔地而起。众人的视线紧紧地追随他一同升空……
水镜玄冥上升之速快过水柱冲顶,他在高空中将冰剑交至左手。此时,玉邪背对着他。
水镜玄冥右掌高举,照准玉邪的脊梁骨拍下去!拍下这一刻,狠辣自他眸中戾射。
“咔吧,咔吧”骨碎之声接连不断,听入耳中教人毛骨悚然!
玉邪大张着嘴,全身剧痛地想嘶叫,却又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他上升之势被水镜玄冥一掌硬生生截住,继而顺着水镜玄冥的拍力“嗖!”朝斗台疾冲下去——
“砰!”玉邪的重重地摔在斗台上,拍力过重,使他整个人从台上弹起一丈高,再狠狠摔回去,“砰!”
玉邪侧着头,右脸与斗台亲密接触,“咔吧!”一声,右脸骨头全碎!“噗!”一口殷红之血涌出他的嘴,喷红斗台。
水镜玄冥出手及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众人愣愣地看着趴在台上一动不动的玉邪,场内瞬间死寂。
玉敖、水漓都傻了,盯着晕死过去的玉邪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过了半晌,玉敖才蠕颤的双唇发出严重失声走调的尖喊:“邪儿——”
玉敖飞上斗台,冲至玉邪跟前。玉家族的两位长老紧随其后。
玉敖一嗓子唤水漓回神,它急扭蛇身扑向玉邪。
战况一下子脱离轨迹,场主“腾”地站起,大喊:“快请药师——”老天,水镜玄冥那一掌直接拍到玉邪的脊梁骨上,玉邪怕是……
水镜玄冥自高空飘飘而落,那份潇逸宛若仙人降世。他不杀玉邪,死太便宜玉邪了,他要玉邪也尝一尝人生尽废的绝望与痛苦!他要玉敖也尝一尝儿子人生尽废的心如刀割!这些均是兄长与父亲曾经饱尝过的!玉邪废他兄长十年,他废玉邪一辈子!灵栖果需等三百年才会再结一枚果子,而玉邪能再活个五十年就不错了,呵呵……
药师快步登台,一面为玉邪检查伤势……一面对玉邪实施紧急抢救……
玉敖、水漓,一人一兽的心没有规则地“扑嗵!扑嗵!”慌跳。
众人一瞬不瞬地胶着药师的面部,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细查过伤势;做过急救处理,药师站起身,脸色极为凝重。
玉敖抖声问:“我儿子伤势如何?!”
药师缓慢摇头,回道:“玉公子内脏出血,脊椎粉碎。公子的斗士生涯……结束了。”脊椎粉碎的太彻底,连一点儿修复的法子都没有,水镜玄冥出手太狠了……
“轰隆隆!”玉敖头顶打起巨雷,脸色顷刻间煞白如纸。他瞠圆眼睛,嘴唇抖得厉害。儿子废了……儿子废了……儿子废了……
听罢药师的诊断,水镜家、左家笑容逐开,心里这叫一个解恨、这叫一个解气!
水镜玄凌心脏狂跳,搭放在椅柄上的双手紧扣柄手,身子激动的颤抖不已,弟弟帮他报仇解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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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违规,玉家完败
水镜玄冥一向温和有礼,他对战从来都给对手留情面、留余地,他从来都是分出胜负即可,从不赶尽杀绝。但此次对战玉邪,他却一反温和痛下狠手,这令在场众人更加认定十年前冰刺含毒之事是玉邪所为。若阴害了水镜玄凌的不是玉邪,那么水镜玄冥的狠手没法儿解释。
主人废了,这无疑是对水漓的重大打击!仇恨瞬间充斥它的身体,碧绿灵气霎时变得黑绿,它尖声厉吼,暴恨地冲向水镜玄冥。它要为主人报仇!!
水镜玄冥压根儿就没正视过它,他不躲不闪,慢悠悠地将冰剑收进储物环。
白色龙尾悍扫,兜起呼呼劲风,龙尾不偏不倚正抽在水漓的脑袋上!
水漓暴发性十足的身体登时软下,如块破抹布般歪歪斜斜地飞出去,“砰”摔在斗台上,前向搓行两丈才停。
它的头被仙姬的尾巴抽得稀巴烂,脑子、脑浆子、骨头、血肉、头发全混一起成了黏黏的糊糊一坨,极恶心!
仙姬飞至水镜玄冥身旁,朝他眨眨水蓝色眼睛。
水镜玄冥抚着它的龙角,夸道:“仙姬,做得好。”玉邪已废,留着水漓将来为玉邪报仇不成?
仙姬低吟,眯起龙目享受主人的疼爱。
水镜玄冥温雅地说出残忍嗜血,这样的他令凌天熙浑身发冷。她神色复杂地瞅着水镜玄冥,水镜玄冥潜藏的性情开始浮出水面了……
炎帝用翼端最长的羽毛摩挲自己的下巴,心说:‘啧啧,水镜小子够狠的呀。单看他的外表,真让人看不出他能做出这么绝的事儿,说出这么毒的话。’
众人瞅着水漓的黏糊坨脑袋,胃里翻腾,那一摊什么颜色都有的东西真恶心人!众人纷纷别开目光全去看玉邪,看玉邪不恶心,胃里舒服多了。
可眼睛不看吧,众人心里又想:‘仙姬就那么一扫尾巴,水漓的脑袋便稀巴烂了……’
儿子先废;水漓后死,玉敖悲痛万分!他整张脸严重扭曲;双目通红,血丝攀布!他就玉邪这么一个独子,水镜玄冥废了他唯一的儿子!啊啊啊!他的儿子呀!!!
“水镜玄冥!我杀了你!啊啊啊———”玉敖嘶厉咆哮,十九级的极爆恨怒狂烈地凝聚在双拳,两只寒彻无比、冰冻坚硬的重拳尖吼着击向水镜玄冥!!
十九级的狂怒真不是闹着玩儿的!!冰拳骇得众人神色骤变,呼吸急秉!
仙姬龙目阴厉,龙躯“倏”地一窜,闪电般将水镜玄冥护在身后。
与仙姬动作同时,两只金红色冰拳从观赛席暴吼着疾速冲来——
金红冰拳“梆!”地一声狠狠撞上白冰拳,十足的力量硬是将白冰拳撞得偏离轨迹。四只冰拳从水镜玄冥身旁一丈远处斜斜歪射,重厉地砸在水镜玄冥身后的斗台上,发出“嘣!”巨大之响。
受不住四只冰拳的强劲力道,半个斗台登时碎裂崩塌,“轰!”
水镜寒飞身来至斗台,降落在仙姬与水镜玄冥前方。他指着玉敖,怒喝:“玉敖,你以十九级欺我儿玄冥,有你这种以大欺小的长辈吗?!”说完,指向转去玉邪,声音寒戾:“玉邪十年前毒害我儿玄凌,今日又欲毒害玄冥,玉邪落得如此下场全是他罪有应得!”
当年毒事被揭发,玉敖一颗心剧颤几下,随后恼恨辩解:“水镜寒,你血口喷人!我玉家从未做过阴谋算计之事!”
水镜寒沉声冷笑:“呵……”他身子一转面朝观赛席,朝众人抱拳,高声说道:“我水镜家族一向行事光明磊落、实事求是,我水镜家族在海之陆上的口碑相信在座众位都十分清楚!今日,我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若没有确凿的证据,我绝不会说这番话!玄凌瘫痪十年痛不欲生,我水镜家族蒙受屈辱,今日请众位亲眼看一看我的证据,还玄凌一个公道;还我水镜家族一片青天!”
说罢,他睇一眼玉敖,随后看向凌天熙托在掌心里的炎帝。
凌天熙摸摸炎帝的羽毛,说道:“炎帝,去吧,让大家看清楚。”
炎帝展开凤翼飞离她的掌心,小翅膀扇呀扇。众人的目光均锁定可爱的“小鹦鹉”,随它去斗台。
赤光闪耀,炎帝的小身体迅速高大威壮,眨眼间恢复原有大小。它幻化出一面巨大火镜,操控时光倒溯……
水镜玄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直视玉敖,看玉敖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眼睛一点一点暗淡。欠他水镜家的,就要还回来!
待看清当年事情经过;待听了炎帝关于“毒蚀”的解释,众人明白的清清楚楚。
坐在斗士观赛席的苍鹰了然,难怪炎帝能知晓是火炼找了猎鹰军暗杀它与凌天熙,敢情它有一门儿倒溯时光的能力。
真相就摆在眼前,容不得玉敖再作狡辩。玉敖一个字儿也说不出,脸色煞白如纸。如此一来,他玉家完了……
“技不如人回去再炼便是,做什么使毒害人?玉邪真卑鄙!”
“小子德性败坏,老子比小子更甚!水系中怎么出了玉家?真给水系斗士丢人现眼!”
“玉邪……”
“玉家……”
众人骂开……
耳听众人唾骂玉家,水镜玄凌深而缓慢地阖起双目。今日真相终于大白,他十年的屈辱终得以刷洗。
场主鄙夷地看了眼玉敖、玉邪,他最瞧不起耍阴谋诡计之人,玉家把水系斗士的脸都给丢尽了!
他环顾观赛席,双手朝席上一压,示意众人安静。
潮水般的骂声随场主手势停止,众人全都看着场主,等他判决。
场主沉声:“玉邪十年前恶意毒害水镜玄凌在先;今欲毒害水镜玄冥在后,玉邪严重违反斗士联盟大赛的禁止规章!我宣布,取消北灵大陆玉家庄玉氏家族在标魁大赛的比赛资格!从今以后,严禁玉氏家族报名参加有关斗士联盟的一切赛事与活动!对玉氏家族的两项处罚,即刻起立即生效!”
听罢处罚,玉敖的双肩颓废而无力地垮下去,家族与个人颜面全扫地。
场主的处罚获得众人认可,众人点头称是。
水镜家、左家满意场主的处罚,七人脸上都有了云开月明的笑意。
玉敖与玉家两位长老,三人在众人的唾弃中带走了废玉邪与亡水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