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师傅说:“说到你父亲,我岁数和你父亲差不多,我怎么对得起你父母?”
文元说:“这哪能怪师傅!是我喜欢您,勾引您!”
师傅不禁被逗乐了:“勾引?我这么大岁数被你这毛孩子勾引了?”
文元见师傅笑了,便也破涕为笑,摇着师傅说:“师傅!您不生我气了?”说着,更紧地抱住师傅。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老盯住我的**看。你没看到我总躲着你吗?”
文元说:“您躲着我,不让我摸,那么那些人怎么摸您啊?”
师傅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我在澡堂亲眼看到的。”
师傅一时语塞,说:“那是那些捣蛋鬼淘气。”
文元淘气地说:“那么我也淘气一回!”说着,以极快的动作,冷不丁一把握住师傅的鸡巴,死不放手。
师傅想掰开他的手,文元干脆双手紧紧握住,就是不松手。师傅叹了口气,低头捧着文元的脸;“傻孩子,这样对你不好啊!要传出去,我们怎么做人?”
文元说:“这是我俩的事,别人哪里知道?”
师傅又说:“我知道世界上是有这样的事,可你还那么年轻,你将来要娶妻生子,你这个样子,将来要影响夫妻关系的。你想过没有?”
“我不结婚了,我要一辈子陪师傅!”
师傅说:“傻孩子,又说傻话了不是!”
文元说:“师傅!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眼下,我要好好观赏您的——宝贝!”
师傅无奈地摇摇头,又叹了口气:“好吧,这次就随了你的愿,下不为例啊!”
文元调皮地向师傅扮个鬼脸:“才不!”说着双手捧起师傅的**,完全陶醉了。
八
文元捧着师傅的鸡巴,脸上现出敬畏和迷恋的神情。他把师傅的**贴在脸上,那**已然铁硬。他问师傅:“师傅!您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大呢?”
伍师傅叹息道:“唉!已到了这份上了,我的最隐秘的东西,都被你攥在手里,对你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我老家在河北恒水,老家的风俗是小女婿、大媳妇。我16岁就娶媳妇了,对,就是你师娘。你师娘比我大5岁,已是21岁的大姑娘了,而我还没有发育,小鸡鸡还没有长毛。那时,我还叫她姐。我俩睡在一起时,她就常常把我衣服脱光,她自己也脱得光光的,她紧紧抱着我,玩弄我的小鸡鸡,并把我的小鸡鸡往她那儿塞。我虽然还没有发育,但是小鸡鸡也铁硬铁硬的,她把它插进那里面,我也感到舒服快乐。于是,我俩天天晚上玩这样的游戏,一直到我完全发育成熟。所以,我的鸡巴是在媳妇的X里长大的。不知怎么的,我的鸡巴竟越长越大。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一边发育,一边做爱的缘故。也正因为我从小就插她X,在她那儿泡大的,所以能容得下我的大鸡巴。”
文元问:“那您跟师娘现在每天都干吗?”
师傅笑了:“傻孩子!也不看看我们多大岁数了!其实,好几年前,我和你师娘就分床睡了。她住东厢房,我住西厢房。她上了年纪,对这事早不感兴趣了。”
文元问:“那师傅您这鸡巴怎么办?它那么棒,没处插,您不难受吗?”
师傅叹道:“唉!我也是男人,哪能不想这事?真的很难受,有时实在熬不过,就自己用手撸鸡巴,真到它射完精,我才舒坦。”
“您就没有想到去找别的女人?”
师傅说:“说不想找女人是假的。可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能做对不起我媳妇的事,再说孩子也大了,又成了家,我不能让他们为我感到寒碜。”
文元一边抚摸着师傅的**,一边羡慕地说:“师傅,我真羡慕您有这么大的鸡巴!它多么可爱,多么漂亮!难怪他们叫您‘大鸡巴王’了!”
师傅苦笑说:“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有时,鸡巴大反而累赘,我大便坐马桶时,必须把它拿出来,不然就会泡在水里。鸡巴大,也招人注意,有好几次我上公共厕所,竟然有几个人公然上来摸我,我赶紧离开,他们还跟在我身后走了好长一段路。至于说到‘大鸡巴王’,这个称号还有来历,你想听吗?”师傅脸上露出不无骄傲的神情。
文元忙说:“想听,想听!您快说吧!”
师傅说:“那还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才三十多岁,正血气方刚,也很荒唐。有一次,我在澡堂洗澡,就像那次你看到的那样,我的几个哥们儿瞎起哄,纷纷上前摸我鸡巴。我被他们弄得鸡巴铁硬铁硬,鸡巴能贴在肚子上。使他们大为惊讶,大开眼界。其中有一个哥们儿提出打个赌:他敢说伍哥的鸡巴能挂住一个暖瓶,并且是灌满了水的暖瓶。有几个不相信。他们就打赌:如果伍哥的鸡巴能挂上暖瓶,那么那几个哥们儿就掏钱请伍哥和大家搓一顿(吃饭),如果挂不上,那他请伍哥和大家搓一顿。我虽然反对,可架不住大家众口一致;再说,我也有一种好胜心,要在人前炫耀一番。鸡巴又大又硬从来就是男人骄傲的本钱。事情就这样定了。一个哥们儿穿上衣服,跑到外面提了一个灌满水的暖瓶进来,把暖瓶上的提把套在我鸡巴根上,原本贴在肚子上的鸡巴稍微离开一点肚子,暖瓶居然挂上了!大家顿时热烈地鼓掌,欢呼声响彻澡堂,引得外面的人都进来观看,都被惊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那几个哥们儿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地掏钱请我和大家在馆子里搓了一顿。从此,大鸡巴王的称号就传开了。
文元一边听师傅说,一边捧着师傅的鸡巴仔细端详着,虽然师傅已五十多岁了,但是他的鸡巴却是那么粉红鲜嫩,特别是他的龟头,真是又大又圆又光滑,可爱极了,望着它笔直坚挺的英姿,他不禁赞叹道:“真是大鸡巴王!名不虚传!”
师傅抚摸着文元的头,充满爱怜地说:“孩子!好了,你摸也摸过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文元说:“不,再让我摸一会儿!”
师傅说:“听话,快睡!”说着便拿开文元的手,拉上内裤。
文元撒娇地说:“师傅,我要您把衣服都脱光了,我要握着您的**睡!”说着自己先脱光了衣服。
师傅开始不肯,后来还是拗不过文元,只得脱光了衣服。他发现自己其实是非常喜欢这个小伙子的。要不然,他怎么那么听这孩子的话。
文元偎依着师傅,手握师傅的鸡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师傅关了灯,把他搂在怀中。这师徒俩,一老一少沉入了甜蜜的梦乡……
自从这层窗户纸被捅破后,文元和师傅的关系进入了全新的阶段,更加亲密了。他们是师徒,又是父子,还是情人。文元根本没有理会师傅“下不为例”的告诫,而师傅似乎也没有兑现的意思。他们每天下班后,还是在那个时间一起去洗澡。洗澡时,文元帮师傅擦澡。而师傅会任凭他从上擦到下,在没人时(因为他们去得晚,多数情况下是没有人的),文元会拿着师傅的鸡巴打肥皂,弄得师傅的鸡巴硬得往上翘,有好几回弄得师傅射了精。师傅虽然上了年纪,可精液还那么多,喷得那么远。真是老当益壮,宝刀不老!
每到休息天,文元都要到师傅家住上一夜,这差不多已成了惯例。他父母和师娘都以为他们师徒感情好,经常在一起是师傅在向徒弟传授技术。
又到了休息天,文元提了酒,又买了些熟菜,到师傅家。每星期来师傅家也是师娘的嘱咐。师娘见了他,高兴得合不拢嘴,到厨房忙碌去了。晚饭后,师徒俩来到西厢房。一进门,文元就紧紧拥抱师傅。到床边,文元把师傅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自己也脱光了。师徒俩钻进被窝。文元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师傅的鸡巴。师傅把他紧紧地搂着。好长时间他们就这样相拥着。
文元问师傅:“师傅!您那么大的鸡巴,一定有不少人喜欢吧?”
师傅很骄傲地说:“那可不!我这宝贝可以说是人见人爱,无论男女都爱。”
文元很有兴趣地问:“师傅!那您就讲给我听听吧!”
伍师傅说:“好吧,今晚时间还早,你就听我说说吧!”接着伍师傅就开始叙述他的一段“韵事”:
多年前,伍师傅认识了一位本厂铸工车间的张师傅,也是在澡堂认识的。张师傅第一次见到伍师傅有这样大的鸡巴,惊为天人,就紧追不舍。张师傅长得五大三粗,人也老实本分,伍师傅跟他也谈得来,就开始交往。一次,张师傅邀伍师傅到他家玩,张师傅的爱人在厂里加班。一进门,张师傅就抱住伍师傅:“伍师傅!想死我了!”说着就要解伍师傅的裤子。
伍师傅吃惊地推开他:“别这样!叫人看到像什么话!你也是有妻室的人,哪能这样!”
张师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伍师傅!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伍师傅慌忙扶起他:“不要这样!你想怎样?”
张师傅可怜巴巴地说:“我只想摸摸你的大鸡巴!”
十
伍师傅见他苦苦哀求,只得勉强答应。张师傅喜出望外,急急把伍师傅拉到床边,飞快地脱下伍师傅的裤子,迫不及待地抓住伍师傅的鸡巴,凝望了一阵子,发出由衷的赞叹:“啊!多么大,多么漂亮的鸡巴啊!”他抚摸了一会,就张口含住,尽可能往嘴里塞,可是鸡巴太大,他的嘴里都塞满了,还只是鸡巴的一小截。张师傅叼了一会,吐出来,对伍师傅说:“伍哥!”他改称“哥”了。“我要你操我屁股。”说着脱下自己的裤子。
伍师傅坚决不同意:“那怎么行?我的鸡巴大,你不怕把你屁眼捅裂吗?”
张师傅说:“我不怕,我喜欢你操我。”他揪着伍师傅的鸡巴就往自己的屁眼里送。
伍师傅掰开他的手,抽回鸡巴,张师傅见伍师傅有些生气了,赶紧道歉,并放弃了肛交的请求,却又叼住了伍师傅的鸡巴,一边还用手套弄。看来,张师傅精于此道,虽然伍师傅的鸡巴不能完全进入他的嘴里,但是,张师傅善于吸吮,嘬弄,还用舌头舔龟头,使伍师傅感到极度的快感。他射精是很慢的,而且射完精,鸡巴在一段时间内依然坚挺。这也就是他使女人一挨上他就迷恋着魔的原因。张师傅给他口交,直弄了将近一个小时,伍师傅这才在极度兴奋中一泄如注。张师傅全部咽下去了。
从此,他们定期约会。都是张师傅给伍师傅叼。而伍师傅那时正与媳妇分开睡,正好借此发泄性欲。
有一次,在完事后,张师傅迟疑地对伍师傅说:“伍哥,我有件事想求你,你可一定要答应我!”
伍师傅说:“有什么事尽管说,什么求不求的,咱哥们儿,谁跟谁呀!”
张师傅涨红了脸,不好意思说出口:“这,这……”
伍师傅不耐烦地说:“说呀!别这么婆婆他X的!”
张师傅费了好大劲,才艰难地说:“伍哥,你知道,我这个玩意儿不管用,老婆吵着要和我离婚。你说要是别人知道为这个离的婚,那多寒碜啊!所以,我想求你帮忙,你能不能和她……”
“什么?!”伍师傅跳了起来:“你是要我跟你老婆上床?你疯了!亏你说得出口!”
张师傅眼泪婆娑,双膝跪在地上:“哥,我求求你了!”
伍师傅慌忙把他搀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动不动要下跪,真受不了!”
张师傅坚持跪着:“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伍师傅无奈,只得姑且答应。张师傅见他答应了,破涕为笑:
“你真的答应了?谢谢你!我已和我老婆说好了,定在明天下午你到我家来!”
伍师傅说:“古人说: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是陷我于不义么?”
张师傅说:“这哪能怨你?是我愿意,是我求你这样做,你不亏心,亏心的是我。”说着,又叮嘱:“明天是星期天,下午我去你家接你!”
伍师傅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文元听到这里,就问伍师傅:“师傅,您去了没有?”
师傅说:“他来接我了,哪还能不去?”
文元说:“师傅,您不是说,不能做对不起师娘的事吗?”
师傅解释道:“我是对不起你师娘,可是,这不是我主动要做这事的,这是受朋友之托,没有办法。朋友之间也要讲义气么!你没有看到他那种哭哭啼啼的样子,我的心也软了。”
“那么后来怎么样?”文元急着要听下文。
“第二天,张师傅来到我家,对我媳妇,只说是约我去看另一位朋友……”伍师傅继续往下叙述……
十一
张师傅把伍师傅带到他家,那也是一座四合院,张家是在四合院的最里面,最为偏僻。张师傅开了堂屋的门,和伍师傅一起进入屋内,反身把门锁上。他带伍师傅进入东厢房,见屋内光线较暗,屋内有一张大床,床上有一妇人面朝里躺着。张师傅走到床前,陪着小心,轻声对妇人说:“他来了。”
妇人似乎没有听到,依然躺着不动。张师傅把伍师傅推向床前。伍师傅有些踌躇不前,也有些不知所措。张师傅就动手解伍师傅的衣服。伍师傅推开张师傅,他几乎反悔了,想夺门而逃。无奈,张师傅紧紧攥住他,不让他走。张师傅在他耳边央告:“伍哥,求你了!”说着就帮他脱衣服。伍师傅只得任凭他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张师傅又在他裆间摸摸鸡巴,轻声说:“辛苦你了!”说完,就把伍师傅推倒在床上。自己却躲在屋角。
伍师傅觉得自己像交配的公牛,感到很羞辱,他刚要下床,张师傅慌忙拦住,一边轻声叫:“宝琳!伍哥来了!他个儿大,包你满意!”
一语未了,妇人猛地翻过身来,指着张师傅骂:“死不要脸的活王八!你还是男人吗?!”
张师傅噤若寒蝉,低头缩脑,不敢言语。伍师傅正找衣服,打算穿好衣服离去。不料那妇人一眼瞥见伍师傅长有巨物,惊奇得差点失声叫起来,哪肯轻易放过?便抱住伍师傅赤裸的身体不放。她大胆地用手攥住伍师傅的鸡巴,兴奋得差点晕过去。她松开手,很快脱衣服,也脱得赤条条。她尽情地玩弄伍师傅的鸡巴,真是爱不释手。伍师傅这时才看清妇人的脸,她有四十多年纪,有几分姿色,所谓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难怪张师傅招架不住,难怪她不安于室了。
伍师傅架不住一个赤裸的妇人如此拨弄他的鸡巴,早就一柱擎天了。那妇人拿着伍师傅的鸡巴往自己的私处塞。因为太大,一时塞不进去。突然,妇人张嘴含住了伍师傅的鸡巴,用手来回套弄。伍师傅感到这妇人原来也是行家,技巧不比她丈夫差。事后 张师傅告诉他,因为自己阳萎,鸡巴硬不起来,老婆就对丈夫口交,希望鸡巴硬起来。可惜还是不奏效。那妇人咂弄了一会,她自己下面也精湿一片,就爬到伍师傅身上,把鸡巴对准自己的私处插进去,由于有口水和淫水起润滑作用,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磨,硕大的龟头居然进去了。妇人坐在伍师傅身上,上上下下地簸动,最后,她感到已插到底了,而她惊异地发现:鸡巴还有一截尚在外面。妇人快乐得欲仙欲死,口中不住地呻吟,原来她还叫床。他的丈夫在旁一边看着他们做爱,一边手淫,可是总也硬不起来。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伍师傅才射精,可鸡巴依然铁硬。又抽插了一会,伍师傅性欲再起,又猛烈地动作起来。这回是伍师傅在上面,直干得妇人闭着眼,大声叫唤。丈夫赶紧说:“轻点,不要被别人听见!”妇人拉过被子的一角咬在嘴里。又过了近一个小时,伍师傅第二次射精。这才拔出鸡巴。妇人犹舍不得,双手捧住鸡巴,十分眷恋,感慨地说:“我活了几十年,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做人。以前几十年我是白活了!”又怒指丈夫:“嫁给你,我是倒了八辈子霉!”说完,又把伍师傅的鸡巴贴在脸上,含在嘴里,半晌,她吐出鸡巴对伍师傅说:“老伍,你要常来啊!我不能没有你!”
听到这里,文元问:“那您后来经常去她那儿吗?”
伍师傅说:“后来,我又去过几次,都是张师傅拉我去的。张师傅也实在可怜,他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来。可是,我不能老做那样的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出事,我跟媳妇也没法交代。所以,当他再来找我时,我说什么也不去了!”
十二
说了半天,伍师傅想起那些性事,引起性欲,加上鸡巴又被文元握着,遂昂然奋起;而文元听得也来了性欲,鸡巴也勃起。他对师傅说:“师傅!张师傅夫妇都叼你的鸡巴,你能让我也试试吗?”伍师傅自我解嘲地说:“咱们已到了这个份上,师傅不像师傅,徒弟也不像徒弟,有什么不可以呢?”说着,他第一次摸了文元的鸡巴,温柔地说:“小文,你的鸡巴也不小啊!也这么铁硬铁硬的。我都是别人叼我的,从来不叼别人的。今天,我破例,我也叼你的鸡巴!来!咱们倒个个儿!”
文元颇感意外地说:“师傅!您……”伍师傅说:“不要多说了!我是真喜欢你!来吧!”他们倒过来侧身而卧,成69姿势,文元双手捧着师傅的鸡巴含在嘴里使劲嘬弄;而伍师傅则含着文元的鸡巴吸吮着。文元第一次受到如此的刺激,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快乐,他实在忍不住,精液喷了师傅一嘴。师傅都咽下去了。而师傅则至少要到一小时之后才会射精。
伍师傅认为文元已射精,已经没有兴趣了,就把鸡巴从文元嘴里抽出来。不料,文元硬把鸡巴拿过来,说:“师傅,你还没有射哩!我要喝你的精液!”说着又叼住了师傅的鸡巴。伍师傅心中热乎乎的,就任凭文元叼他的鸡巴,爱怜地用双手抚摸文元的头。不到一小时,伍师傅感觉要射精了,就急促地对文元说:“快,快!我要射了!快吐出来,不要脏了你的嘴!”文元却用双手紧紧握住鸡巴,加快了吸吮的速度,终于,师傅在一阵颤栗后,鸡巴在文元口中跳动,一股强大的、带有咸涩味的液体直喷他的咽喉。他就像婴儿吃奶一样,把满嘴的精液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文元感到口中的鸡巴已射完精,但仍那么刚强铁硬,他吐出来,仔细端详着它,它昂然怒立,伟岸坚挺,可称傲骨雄风!它体现了男性的雄壮的阳刚之美!伍师傅要把它收回,但文元不让,他不仅爱不释手,而且爱不释口,他又一次叼住师傅的鸡巴,重又开始吸吮套弄,直到师傅第二次“喷射”,他又全部咽下。他感到极大的满足和幸福。他吐出鸡巴师傅要收回去,文元却挡开师傅的手,用手紧紧握住师傅的鸡巴。
夜深了,夜空中挂着一轮满月,月亮的清辉照进屋内,照在床上,照在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赤裸的身上,好象给他们披上洁白的床单。
他们经过富有激情的欢乐的高潮,感到舒畅后的疲乏。现在他们拥抱着平静地睡着了。文元的手中还握着他心爱的师傅的大鸡巴。他们的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容。天上的月亮知趣地遁入云层,她仿佛在向他们祝福,祝福这份真挚、深沉、美好的情感将伴随他们终身……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