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一
文元喜欢读外国作品,在他读过的许多作品中,美国作家海明威的《老人与海》给他留下最为深刻的印象。小说中的主人公桑地亚哥是他最喜欢的硬汉形象。可是,有一次他从一本杂志上看到有一篇文章写到海明威时,说海明威是一位同性爱者,而且到了晚年,阳萎不举,结果海明威在极端抑郁痛苦的心情中,用自己心爱的猎枪自杀。文元这才解开海明威自杀之谜,也终于悟出一个道理:原来海明威之所以要写桑地亚哥这么一个硬汉,正是因为他自己患了阳萎,以想象中的硬汉形象作为自卑心理的救赎。同时,文元也明白了,所谓硬汉子,绝对不应该仅仅指性格的坚强,更重要的是,还应该有强悍的生命力。而最能体现强悍的生命力的就是性能力。文元曾经从报上看到一条消息:新疆有一位维吾尔族老人,活到岁,当他在90岁时,还和一位中年妇女生了一个儿子。当他去世后,医生发现他的生殖器特别大,尤其是他的**更异乎常人的大。在文元心目中,也有一位他所倾慕的桑地亚哥,那就是他的师傅伍老头。说起来,他和师傅也真是有缘。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师傅时的情景。
那还是他上高中的时候。一天放学后,他的同窗好友小柱约他去附近的齿轮厂的澡堂洗澡。那时,一般家庭很少有热水器,到冬天,要洗澡就得去街上澡堂。小柱的爸爸是齿轮厂的工人,为了省钱,小柱常带他去厂里“蹭澡”。
文元和小柱进了更衣室,脱光了衣服,把衣服锁在柜子里,就拿着毛巾、肥皂进入澡堂。澡堂里热气腾腾,许多精赤条条的人体不住地在眼前晃动。文元和小柱一边淋浴,一边说笑着。
忽然,有人大声叫道:“伍老头来啦!”紧接着澡堂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乎所有的人都拥向门口。文元和小柱随着人们的眼光望去,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个老头,看样子五十上下,高高的个儿,显得很魁梧。从上身看本是很平常的人,可是当文元的眼光从上身移到下身时,却着实使他大吃一惊,把他震慑住了:这老头的裆间竟长着一根硕大无朋的庞然大物!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世间竟有如此大的鸡巴!他不由自主地也向门口走去。
他看到小青年们拥到伍老头跟前,没大没小地和老头嬉戏玩闹,有好几个人甚至纷纷上前揪老头的鸡巴。老头一边笑躲着,一边骂道:“猴崽子!滚一边去!”
二
小柱笑着,拉着文元的手说:“文元,你看,他的鸡巴多大呵!你的和他的比起来差远了!”说着,便来揪文元的鸡巴。文元赶紧躲开,推开他“去你的!”小柱向他扮了个鬼脸,走开了。
文元却没有走开,眼睛盯住伍老头的**,他真想也跟那些人一起上前,摸摸那根垂累伟长、粗大得出奇的阳物,可是又不敢。他在想:软的时候已如此长大,真不知硬的时候如何大呢!
那边,伍老头究竟架不住人多势众,着了他们的道,他的鸡巴被两只手紧紧攥住,还露出好长一截,第三只手又逮个正着。人们嘻嘻哈哈地笑闹着,只听攥着他**的三人笑着大声说:“硬了,硬了!嗬!更大了!”文元赶紧望去,可不,真的又大了好多。
伍老头不住地求饶:“好了,小爷们,饶了我吧!别闹了!”几个上了岁数的工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好了,好了,别再闹了!要是被人看见,会被当作笑话的,传出去不好听啊!”
那几个捣蛋鬼死不放手,大声说:“那怕什么!传出去就传出去,谁不知道咱齿轮厂有个大**王!这是咱爷们的骄傲,谁不服,谁就来比试比试!”话刚说完,立刻又引起一阵哄笑。伍老头拼命挣扎,才掰开那三只粗壮有力的手,把自己的宝贝从魔掌中夺回来。捣蛋鬼们还不依不饶,围着他问:“哎,我说老头,你这么大的家伙,你老婆受得了吗?”
“那还不把他老婆捅死了!哈哈!”
“你的鸡巴为什么会这么大呢?有什么秘方没有?咱也试试!”
对于众人的戏谑的问话,伍老头憨厚地笑笑,并不答话。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澡堂又恢复正常,各人洗各人的澡。小柱已洗好了,要和文元一块儿出去。文元说:“你先回去,我还没洗好呢!”小柱说:“真慢!那好,我先走了!”说着便往外走去。
文元留下来是为了多看一会伍老头的鸡巴。众人和老头闹,甚至摸他的鸡巴,都是开开玩笑而已,都是无心的;而文元却是有心的。他真喜欢这根巨根,有一种抑制不住想要摸它的强烈欲望。他本想一眼不眨地盯住它看,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得变换各种角度偷偷地看。直到看见老头洗完了往外走,他也跟着到更衣室。他故意在老头面前穿衣,眼睛紧紧盯着老头的鸡巴。可惜老头很快穿内裤,他眼巴巴地看着老头把内裤拉上,终于完全遮住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等文元穿好衣服后,伍老头已经走出澡堂。文元赶紧追出来,却不见了人影。
回家后,文元的眼前老是出现伍老头的大鸡巴,老头的长相倒模糊了,可他那根特大号的鸡巴却印象特别深刻清晰。以后好几次,他都去齿轮厂澡堂洗澡,希望“重睹芳华”,可是,总没有碰见。令他很失望。他甚至怀疑伍老头是否调离工厂了。
三
文元因为投入紧张的复习,准备高考,无暇旁顾,所以渐渐把澡堂奇遇淡忘了。这年高考他偏偏落榜,他伤心得好几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爸爸妈妈安慰他,说明年还可再考。可是他知道,爸爸妈妈都是工人,家里经济状况拮据,因此他决心参加工作。在小柱的爸爸的帮助下,他成为齿轮厂的一名钳工。而小柱倒很幸运,他考上了外地的一所大学,成了一名大学生。文元非常羡慕小柱。在为小柱送行时,这一对要好的小兄弟在站台上久久拥抱,挥泪而别。
文元第一天上班时,车间主任王师傅把文元领到一位老师傅面前,对文元说:“小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伍师傅,你以后就在他手下学活,你要好好学啊!”
文元抬头一看,不禁怔住了,这不是澡堂里遇见的那位?!他傻乎乎地楞在那里,连伍师傅伸过来的手,他竟也没注意到。
“小文,楞着干吗?伍师傅跟你握手呢!”王师傅拉了拉文元的衣袖。
文元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和伍师傅紧紧握手,恭恭敬敬叫了一声“伍师傅!”
王师傅笑着对伍师傅说:“我给你带来一个小徒弟,他叫文元,小青年,脑子聪明,你对他要求要严格些。”
伍师傅憨厚地笑笑,不住地点头。
文元仔细端详着伍师傅,他长得魁梧健壮,一张方脸棱角分明,浓眉下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却给人以善良、温和、敦厚的印象。一望而知,他是一位老实、本分的工人。不知怎么的,文元却从他身上感到一种向外迸射的性感魅力。文元不由得把眼光移向他的裆部,工作裤被撑得鼓鼓的。文元觉得自己的下部也有了反应。他赶紧把眼光移开。
从这天开始,文元就在伍师傅手下干活了。能分在伍师傅手下干活,真令他喜出望外。他想: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前些时,他去澡堂没能找到伍师傅,如今成了自己的师傅。“看来我俩还真有缘。”
一天下来,文元感到伍师傅对自己很和蔼亲切,像一个慈祥的父亲。记得下午,师傅手把手教他使用锉刀锉平零件。师傅的温暖宽厚的大手握着他的手,师傅的胡子茬蹭在他的脸上,师傅很粗的鼻息他也觉得好闻。他真希望师傅永远这样亲近他,不要离开。他几次望着师傅的眼睛,想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他是否认识自己。他看出师傅并没有认出他。那天澡堂里人多,他只是在一旁观看,师傅不可能注意到他。他好几次想对师傅说,其实他早就在澡堂见过他老人家了。但是他不敢,也不好意思说,他怕师傅会感到难堪。
当天晚上,文元躺在床上,兴奋得久久不能入睡。伍师傅那亲切慈祥的脸,让他感到慈父般的温暖。不知怎的,那天澡堂里的一幕又呈现在眼前。师傅那巨大可爱的鸡巴竟占据了整个脑海。令他激动万分,使他欲火中烧。他再也无法遏制自己,只得边想着师傅的大鸡巴,边手淫,直到射精后,才平静地进入梦乡……
四
文元跟伍师傅干活已有好几天了。伍师傅对他关怀备至,吃午饭时,常给他买些好菜,见他推辞,总说:“你刚来,收入低,年轻人正在长身体,要注意营养。”他从心底里感激师傅。
可有一点使他纳闷:下班后,别人都去澡堂洗澡,惟独伍师傅不去。伍师傅总是留下来整理工具,擦拭工作台,忙这忙那。文元要帮他,他不让,催着文元去洗澡。文元虽然很失望,可是无奈,只得独自去了。文元在澡堂,边洗边想:难怪我前些时在澡堂总也不见师傅的影子。是不是那次闹得太凶,他有意躲开了?可是,师傅总不能老不洗澡啊!
这天夜里,文元躺在床上琢磨着,忽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下午,快到下班的时候,伍师傅发话了:“小文,快下班了,你别干了,快去洗澡吧!这儿我来归置,你去吧!”
文元答应一声,便背起包走了。
但是,其实文元没去澡堂,而是去附近的商店转了转。他看看表,估摸着下班工人已然洗完澡回家。而接班的工人刚上班。他就匆匆向澡堂走去。当他脱光衣服进入澡堂时,只见有一人正在淋浴,上前一看,果然是伍师傅。
伍师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吃惊地望着他:“小文!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早就来洗了么?”
文元笑着说:“我去商店转了转,这个时候来洗澡,人少。”
伍师傅连连点头:“对,这时候人少。”
“师傅!我来帮你擦澡。”文元说着,眼睛死死盯住师傅的鸡巴,那大家伙使他怦然心动。
师傅慌忙躲开,说:“不用了,我已经洗好了,你慢慢洗吧。”说着,赶紧擦干身体往外走。
文元呆呆地站在喷头下,望着师傅那壮健的背影……
当晚,文元躺在床上,又开始了遐想:终于又看到师傅那久违了的大鸡巴。那是一根何等可爱的大鸡巴啊!想必手感定然好极了!真想摸摸它!什么时候我才能如愿以偿呢?他又一次手淫……
次日下班时,文元不等师傅发话,就抢先说:“师傅!还是昨天那个时候,咱们一起去洗澡!那时人少。现在我来帮你收拾。”说着便动手收拾起来。不是商量口气,而是一种不容分说的劲儿。
伍师傅没有话说,只得说:“好吧。”
文元的眉毛兴奋地抖动着,得意地笑了。
等到了那个时候,师徒俩一起向澡堂走去。他俩脱光了衣服进了淋浴间。文元要为师傅擦澡,师傅起初不肯,说不用了,他自己会擦。文元一把抢过师傅手里的毛巾,说:“还是我来吧,背后您够不着。”师傅只得让他擦了。 文元卖力地擦着,接触师傅那健壮的胴体,那富有弹性的肌肉,简直是触觉的享受。他擦完师傅的背,转向师傅的前胸,正要擦,不料师傅接过毛巾,说:“我自己来吧,这儿我自己能擦。”
文元只得罢手,他一边擦身,一边贪婪地盯着师傅的大鸡巴,他看到师傅在为鸡巴打肥皂时,居然渐渐涨大起来。师傅赶紧转过身去。见师傅背转身去,文元便借说话之机,来到师傅面前,故意搭话:“师傅!待会儿咱们一起走,好吗?”说着,眼睛却盯着师傅的鸡巴,只见它正慢慢地向上举。
师傅随口答道:“好啊!”却不好意思地用毛巾遮盖,毛巾成了支着的帐篷。
文元有一种上前抓住师傅的**的强烈的冲动,他几乎就要伸出手去了,但是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不敢唐突。他闭了闭眼,强自镇定了一下,便恢复了常态。他偷看一下师傅,师傅神情自然,毛巾已从鸡巴上拿掉,它也恢复了常态。
半个多月下来,师徒俩下班后同去洗澡已成了惯例,面对师傅的自然的表情,文元更不敢造次。他可以大饱眼福,恣意观赏令所有男人羡慕,令所有女人着迷的鸡巴之美,却不能一亲芳泽。 有时,文元躺在床上想: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明明是男人,为什么会如此迷恋师傅的鸡巴?记得他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在人类的幼年时期,也就是从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时,人类社会中,普遍存在着男性生殖器崇拜的现象。他想,大概自己的潜意识中,有这种遥远的男性生殖器崇拜的情结。这是不是一种返祖现象? 文元感到只能看,不能摸对他更具诱惑性。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对它有强烈的占有欲。什么时候他才能如愿以偿呢?
又过了几个月,一天下午,在下班前,伍师傅对文元说:“洗完澡,你别回家了,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不回家吃饭了。今儿到我家里去吃晚饭,让你师娘给你做好吃的!你还没有去过我家吧?”
文元高兴地答应了:“好啊,我一定去!”其实,今晚即使师傅没有请他,他也会去的。文元是个有心人,前些时,他从人事处打听到师傅的生日就在今天。为此他早作了准备。他订了一只很大的生日蛋糕,下班后去取,另外,他知道师傅喜欢喝酒,特地买了两瓶好酒。
洗完澡,文元对师傅说:“师傅,我还要回家换衣服,一会儿我去您家。”
伍师傅告诉文元他家的地址,以及坐什么车,还不放心,特地写了一张纸条,详细画上路线图。
回家后,文元对父母说今天是师傅生日,师傅请他去家里吃饭。父母说师傅对你那么好,应该去祝贺,不要忘了带礼物。文元说不会忘。便拎了两瓶酒走了。文元先去那家有名的饼屋取了蛋糕,然后坐车去师傅家。
当他找到师傅的家时,心中喜悦激动。他平静了一会,便上前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师傅。文元恭恭敬敬地向师傅鞠了一躬:“祝师傅生日快乐!”
伍师傅一时楞住了,有些不知所措。他奇怪地问:“你这孩子!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只是请你来认个门,让你师娘给你做点好吃的,咱爷儿俩好好聚聚,哪能让你破费呢?”
文元淘气地说:“师傅,我会算,我算定今天是您生日,我算得对吧?”
“对,对!进去吧!”师傅笑逐颜开地说着,引文元走进这座四合院的院子,边走边大声嚷:“孩子他妈,小文来了!”
师娘高兴地迎了出来,把文元让进屋里,说:“你来我们就高兴,还买什么东西啊!”
文元看师娘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比师傅老多了,但精神还好。他又环视屋内,虽然陈设简单,但是很干净整洁。
六
师傅的家共有三间屋子,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厢房。文元见只有老夫妻俩,便问师傅有几个孩子,伍师傅告诉他,他们夫妻俩只有一个儿子,在南京一家公司做事,已经结婚。今天一早,小夫妻打来电话祝贺父亲生日快乐,三岁的小孙子还用清脆的童子音给爷爷唱《祝你生日快乐》的歌。一说到小孙子,伍师傅开心得合不拢嘴。
师娘手脚很麻利,不一会儿就做了一桌丰盛的菜。师傅让文元入席,文元说让师娘也来入座。师娘笑呵呵地从厨房出来,说:“你们爷儿俩先吃,我还要做两个菜。”
文元说;“菜够多的了,不要再做了!”
师傅说:“随她去,咱们先吃。”
文元拿出一瓶酒,打开瓶塞,给师傅满斟一杯,又要给师娘斟酒,师傅说:“你师娘不会喝酒。”
师娘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说:“我可不会喝酒,还是以茶代酒吧!”
文元也不会喝酒,只斟了半杯啤酒,他举起酒杯,站起身,向师傅祝贺:“我祝师傅生日快乐,健康长寿!”
师傅、师娘高兴地连声道谢。酒过几巡,文元把蛋糕放在饭桌中央,点上蜡烛,唱着《祝你生日快乐》,请师傅吹蜡烛。虽然人少,却也热闹欢乐。
师傅今晚分外高兴,文元送来的又是好酒,所以就比平时多喝了几杯。师娘见老爷子高兴,今天又是他生日,也就没有劝阻。文元发现师傅比平日话多了,一边喝,一边聊,爷儿俩聊得很投机,不知不觉忘了时间。等到文元偶尔抬头看到墙上的挂钟时,才发现已11点半了!不由得站起身叫道:“哎呀!这么晚了,没有车了!”
师娘说:“晚了就别回去了,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住这儿了!跟你师傅一块睡。”
文元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天从人愿!他心中又是兴奋,又是激动,可是嘴上却说:“这不合适吧,我怎好打扰师傅?”
师娘忙说:“嗨!有什么打扰的?只要你不嫌弃就行了!”
文元连忙说:“哪能呢!”给家里打过电话后,师娘安排爷儿俩洗脸洗脚,自己收拾完,就回东厢房了。
师傅领文元来到西厢房。屋内有一张床,一个长沙发。师傅对文元说:“你睡床,我睡沙发。”说着便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被子铺在沙发上。
文元急忙说:“师傅!哪能让您睡沙发,我打扰您已经很不安了。应该我睡沙发!” 师傅坚持说:“你是客人,怎好让你睡沙发!”
文元就说:“师傅,要不咱们谁也别睡沙发,都睡床上!”说着,也不等师傅回话,就抱起被子放回柜子里。
伍师傅皱着眉头说:“这样太挤了,你会睡不舒服的。”
文元说:“跟师傅一起睡,我最舒服了!”
伍师傅没有再说什么,就脱衣上床躺下。文元也脱了衣服上床,睡在师傅身边。师傅多喝了酒,躺下不久,就入睡了,还响起柔和的鼾声。
文元哪里睡得着?他依偎在师傅身边,听着他的鼾声竟如此好听,闻着他的体味也如此好闻。他心中翻江倒海,激动得不能自持。他侧过身,用颤抖的手抚摸师傅那宽阔壮实的胸膛。他探进师傅的内衣,直接抚摸师傅的肌肤,那么光滑,那么富有弹性。又轻轻捻弄师傅的两个乳头,然后手往下滑,摸到肚脐,再往下,摸到内裤……
文元摸到师傅的内裤,颤抖着轻轻解开裤带,内裤很宽松,他将手伸进去,感觉到茂盛蓬松的阴毛,阴毛的手感也那么好,那么可爱。他抚摸了一会,就急转直下,去摸他日夜渴望的最心爱的宝贝。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停住了,稍稍平息一下剧烈的心跳,然后往下摸。他摸到了!摸到了一条软软的、肉乎乎的又长又粗的鸡巴!他兴奋极了!他用手握,竟握不过来,可见有多么粗;他用手量,中指抵住鸡巴根部,龟头一直延伸到手腕以上好长一截,可见有多么长!摸着,摸着,他的胆子竟大了起来,不再轻轻的,小心翼翼的了,而是恣意地用力地玩弄了。而师傅的鸡巴渐渐地变粗变硬起来,终于一跃而起,又比先前长大了许多。他惊奇得差点叫出声来。而与此同时,突然,师傅被惊醒了,猛地坐起身。文元的手还握着师傅的鸡巴,来不及抽回。师傅拿开了他的手,打开了床边的台灯,愠怒地对他说:“小文,你怎么可以这样!”
文元臊得无地自容。见师傅要下床,定是要去睡那沙发。他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紧紧抱住师傅不放,声泪俱下地对师傅说: “师傅!别离开我!我喜欢您!多少天来,我苦苦地想着您,就盼着这一天!您就成全了我吧!”
师傅惊呆了,任文元抱着没动。半晌,师傅轻轻叹了口气:“唉!小文,我看你挺好的小伙子,怎么会这样?”停了停,他又说:“我是你师傅啊!以后你叫我们怎么处?”
文元连忙说:“以后,您还是我师傅,永远是我师傅!我永远敬重您,爱戴您!我会像对亲生父亲那样孝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