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本来就不胜酒力的裴烈喝了一口红酒以後,原本打好腹稿的那些委婉又颇长的话语突然变成了一条通向周子墨的直线,他想要用最简洁和最能代表他此刻心情的语句去告诉周子墨,他已经爱上了他,想要和他一起过简单又朴实的生活。
周子墨在心里想了千万次裴烈会和他说的话,可是当他听到以後仍然吓了一大跳。这种表白一点也不像裴烈的性格,可是……他却莫名的心动。
这可能是情侣中最不起眼的表白语了,虽然是朴素的字眼,可是一起生活吧,却是周子墨这种年纪这种心态的男人最适合的词眼,比起那些山盟海誓更加的让人感动,也让周子墨对未来充满了幻想。
“我能相信你吗裴烈?”周子墨必须谨慎的选择他再爱一次的机会。
“比起遮风挡雨,大叔会更喜欢和自己一起淋雨的人吗?”
这就像喝了瓶威士忌一样,周子墨感到强烈的眩晕。
从来没有人像裴烈一样了解他,他的生活习性和态度,包括价值观和世界观都默契得叫人惊讶。周子墨突然很感动,他没有选择错,在他为眼前这个正气凛然的男人心动之後,他彻底放弃了十年的爱情而选择了十分锺的执迷不悔。
因为他愿意,他相信。
就在周子墨想要向裴烈许诺答应与之一起生活的时候,他的手机不恰时的响了起来。周子墨一看,是许多打来的,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接通以後,许多朝周子墨一阵询问,“子墨你有看今天的新闻没?SY公司出事了!”
“什麽?”周子墨惊讶,连忙打开手提电脑。
“怎麽会这样……”周子墨喃喃自语。
今天发布的最新消息,质检局证实了SY公司的化妆品里含有违禁物铬和钕。
这对化妆品公司而言是致命的,如果有心人士将此消息扩大,利用这次的事情抹黑和打击SY公司的形象,那麽这将是不堪的一击。
没多久,周子墨又接到SY公司部门经理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面告诉周子墨,就消息公布的今天,在试业的专柜那里,已经有很多女性顾客在闹了,说是化妆品里面有重金属,她们要退货云云。SY公司为了平息纷争只能将此作退货处理,不单止损失利益,此举动也有默认化妆品违规的嫌疑。
周子墨在电话里吩咐,不要再将物品退货,他会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周子墨想起裴笑特别爱用SY的化妆品,他曾在国外买过一套给裴笑。所以他对SY有著认知和了解,在为他们设计形象时,也充分的加深了解过这个品牌,所以他绝对相信SY是无辜的。那麽,怎麽会在紧要关头出现了这些风波呢?周子墨为SY感到担忧。
裴烈试著分析,“大叔,如果SY进军国内市场,最大的受碍者会是谁?”
“裴烈你的意思是……”其实周子墨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他不敢肯定,因为没有证据。
“比如说能和SY媲美的对手,或者说它们近期有较量过的?”裴烈为周子墨打开了思路。
“QJ公司?不可能啊……QJ的形象是大众传媒为他设计的,虽然我们也担忧两间化妆品公司产生雷同的效应,但它们分别是中端消费者和高端消费者接受的产品,应该不会有冲突啊。”周子墨分析著。
“大叔最好回公司一趟。”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很抱歉裴烈,今晚的晚饭……”
“没关系,大叔的事情比较重要,我会等大叔的。”不想看周子墨辛苦付出的血汗成泡影,裴烈体谅周子墨的心情。
就在周子墨走後不久,裴烈发现周子墨的手机遗留在桌子上,心想周子墨在这多事之秋没手机是不行,顺便做一些便当拿到周子墨的公司去。
裴烈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有一个男人在背光在地方接电话,裴烈听见那个男人说,“你放心好了,事情已经公布,他们就等著形象受损吧,不过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你一定要兑现……答应过我什麽?就是让我睡一次,搞一搞,你知道的,我早就想玩你一次了。”
对男人粗俗的语气过敏,裴烈看了一眼那个家夥,只见他眉宇间一道疤痕,从眼角的位置一路延伸到下巴,甚是骇人。
去到楼上,裴烈看见周子墨忙在桌案前,周围堆积了文件。发生这种事情,对下个礼拜就要叩响国内化妆品市场大门的SY无疑是一个重创,而周子墨是亲手负责的人,他很想顺利的完成这件事情。
“大叔,有什麽事情我可以帮你的吗?”这样的周子墨让裴烈心疼。
“怎麽办裴烈,刚才我联系了国内所有大型的研究所,居然没有一个人肯为我鉴定SY的产品,怎麽会这样?”周子墨手心一把冷汗。
“他们在害怕。”裴烈一语道破。
“害怕什麽?”周子墨很不解。
“这是利益之争,不外乎是金钱和报复。”“没关系,既然他们不肯为我鉴定,那我就带上资料一家家的求他们!”周子墨暗想,就算把国内的大学和研究所求个遍他要让SY事件水落石出。
“大叔……”裴烈对周子墨说,“你可以交给我试试吗?”
“你?”
“对,我恰巧在美国学过医学鉴定,而且我可以让我的大学导师,也就是美国很出名的戴切尔教授作担保,我想她一定很乐於参与这次的事件。”
“太好了裴烈,我应该怎麽感谢你?”周子墨只觉得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大叔不用感谢我。”裴烈想起刚才在停车场时刀疤汉的话,觉得事情的动机不单纯,他担心周子墨卷进一个未知危险的风波里。
“好。但是再过两天SY就要发公布会了,到时我希望能把鉴定一起发给有关的媒体和机构,能赶得上吗?”周子墨很是担忧。
“我尽量。”裴烈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周子墨的肩上,“晚上有点凉,大叔要照顾好自己。”
“嗯,我会的。”周子墨闻著外套上属於裴烈的淡淡的馨香,内心很不舍。
“那我走了,大叔。”裴烈揉揉周子墨的头发,当他转过身将要离开时,周子墨清了清喉咙,“今晚的夜还很长……”
裴烈盯著周子墨半响,暖暖的目光像春日里的桃花。
“大叔确定麽?”然後他的唇角不可思议的笑了。
“嗯……可惜这里没有床。”周子墨四处张望著,连一个体面一点的能让他们休息的地方也没有啊。
“这样不就可以了吗?”裴烈把两张桌子合拢,把周子墨抱了上去。
“真的要在这里吗?”周子墨有些激动,在办公室做那样的事情始终不太好吧。
“以後大叔想要的话可以和我说,无论在哪里我都会努力满足大叔的。”
什麽嘛,说的自己好像色大叔一样,周子墨丢裴烈一个白眼。
可是这白眼在裴烈的眼中有了调情的意味,他咬著周子墨凸起的喉结,让那个总是散发著淡淡禁欲气息的男人在自己的掌控下发出猫一样的细叫,陶醉得眯上眼睛。
“大叔要抱紧我哦,不然会掉下去的。”周子墨脸红,紧紧搂住裴烈,正中下怀的裴烈发出会心的一笑,轻轻一挣,周子墨的西裤便在他的手中脱落,剩下两只白色的袜子挂在脚上。
月光很美,在窗边静静的悬挂著,似乎因眼前美好的景色而害羞,云层遮住了月光,让温存的二人做出更加大胆的举措。
裴烈一口含住周子墨那勃发的前端,周子墨抖了一下,那里涨得更大,几乎塞满了裴烈的嘴巴。裴烈用舌头轻扫前端敏感的部位,一手揉弄著根部,另外一手揉弄周子墨微微开启的菊眼,在周子墨呻吟下,将一根手指刺进里头。
“哦……啊啊……”双重的刺激让周子墨理智大失,不顾脸面的喊了起来。
裴烈看著周子墨陶醉的表情更加用力的吮吸,同时周子墨体内的手指也增加到两根。裴烈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带著体内泄出的粘液自由的在周子墨体内抽插,周子墨两腿大张目视自己被爱抚的过程,那一柱擎天的肉柱像怎麽也忍不住似的,一点点的泄出精华……
“大叔,看见了吗?”裴烈指引著周子墨看向那块落地玻璃,那里真实得反映著周子墨颤抖的身体和粉红的皮肤,下身除了袜子还在以外,什麽都没有,上身衬衣的纽扣全部敞开,受到手指刺激的乳头硬硬的挺起来,被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力道正好的让它变得越来越大,垂涎欲滴,就像鲜花中的花蕊。“求求你了裴烈,别折磨我了,快点进来吧……”周子墨受不住情欲的煎熬苦苦哀求。
当他看见裴烈如此整齐清爽,而自己如此不雅,精水狼狈的呈现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周子墨唯一的感觉便是害羞。
裴烈温柔的目光停留在周子墨的脸上,“我怎麽会折磨大叔呢,我只想让大叔快乐一点。既然大叔这麽快就想要的话,那我会给大叔的。”
说著那昂扬便缓慢和有力的穿刺了周子墨的下身,周子墨接触到那热情的柱体时,忍不住发出了更暧昧的叫声,裴烈一颤,“大叔,再这样喊叫的话,我会控制不住的。”说著,清秀的脸居然红了起来。
“别忍了,你可以……用力的。”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做爱的时候对对方温柔,裴烈的一举一动却让周子墨感到很温暖,任何时候都把自己的第一感受放在前头。那不是真正的爱是什麽?
越想越感动的周子墨在裴烈狂热抽插的时候突然流泪了。
他的举动,吓到了裴烈。
“大叔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裴烈停了下来,擦拭著周子墨的泪水。
“不是,我觉得……裴烈,我好喜欢你。”周子墨哽咽著。
裴烈有些吃惊但露出更加感动的微笑,“被人喜欢的感觉真好。这是我这麽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肯爱我大叔……”
周子墨紧紧抱住裴烈,他是这麽美好,长久以来的暗恋并没有使他冷漠,而是越渐温柔。什麽也不能冰封他的心,他会爱人,也会感谢来自他人的爱,这让周子墨心怀感激,他何德何能,居然能找到裴烈这样的人。
裴烈鼻尖滴著细汗,他几乎没能很好的掌控这种节奏,因为周子墨的菊眼紧紧绞著他的肉仞,而他实际的经验并不多,几乎想露出野兽的皮毛,把周子墨狼吞虎咽。
周子墨释然的微笑,“忍耐会憋坏的,让我感受你,裴烈我要你用力……”
听到周子墨如此的话,裴烈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将周子墨两腿架在肩上,温柔但切中要害的一次次没入和抽出,桌子因为这种狂烈的抽动而摇摇晃晃,几乎要塌下来。
周子墨撑住两边的支架,全身都是细密的汗珠,这种因为感情而迸射出来的欲望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曾经怀疑,除了殷律再也没有人能让自己如此爱了,可是这一次美好的爱情和幻想把周子墨的心塞得严严实实的,就像一堵用爱砌成的围墙,他们会在底下牵著手,白头到老吧?
(13鲜币)还是觉得你最好 21
SY公司的发布会空前盛大,许多媒体记者早已在报导上将SY公司和QJ公司作对比,QJ一向走中端市场品牌,但据闻SY公司进军国内市场以後,害怕流失消费者便拓展了高端市场,如果此次SY进军国内市场失利,它的拥护者极有可能全部投靠QJ化妆品公司。
这是背水一战。
周子墨在洗手间里整理了一下衣衫,他很紧张,待会儿他要代表大众传媒和媒体记者解释这次的事件。其实裴烈已经鉴定过了,存在於化妆品中的铬和钕,许多国家都明确规定不能作为原料添加。但由於铬和钕在自然界中广泛存在,有时在自然原料中难免有微量的残留,或者在生产过程中有微量渗入。对此,国家质检局的化妆品管理规定,对於在严格生产控制条件下无可避免的铬和钕的微量残留都是允许存在的。
由此看来,这次制造的事端很明显是有人想要SY垮台,利用公众的无知和消费者高要求心态小题大做。
周子墨曾一度强烈怀疑QJ公司,但如果公司没有内鬼,那麽是谁将这些内幕散播出去的?
“喂,裴烈,你来了吗?”提起去会场打点的周子墨对著手机那头问。现在这个时候他最需要他在身边。
“嗯,我正下楼。”裴烈的声音很温柔,周子墨紧张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鉴定书带了吗?”
“在我手上哦,不过我还copy了一份放在我的邮箱,密码是……”
裴烈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的轿车猛的停在他面前,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从车上探出了头阴沈沈的笑,
“上车!”
“我为什麽要跟你走?”裴烈不动声息的关上了通话并开启了电话录音。
“我需要你手上的资料,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要怪就怪你得罪了别人!”
“就凭你想绑架我?”裴烈不慌不乱,他在美国可是跟李小龙的徒弟学过几年的截拳道。
“我在SY的会场安装了定时炸弹,如果你不肯跟我走,你公司的人会全部死掉!”刀疤男仰天大笑,一看便是黑社会的惯用手段。
“好,我跟你走。”“慢著……”刀疤男指使裴烈说,“把手机扔了!”
裴烈把手机扔在地上,随他上车,刀疤男还不时碎碎念,“妈的,我还以为是个大老爷们,没想到是个小帅哥……”裴烈一上车,刀疤男便打了个电话,他对电话那头说,“我已经绑架了周子墨,鉴定书也拿到了。嘿嘿……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可再不能食言,也别想著躲开我,否则老子强奸你!”那粗俗的语气,让裴烈不禁想起上次那个粗鄙的男人,看来是同一人,而且很明显是绑错了人,可为什麽要绑架大叔?幕後指使他的那个人又是谁?
车子一路开往山上,裴烈倒不担心自己,他心里只是担心周子墨,不过只要刀疤男一直以为自己便是周子墨的话,大叔就会暂时安全,至於那个邮箱的密码,裴烈想,如果大叔真的能读懂自己的情意的话……
周子墨反复回拨裴烈的电话,他很疑惑,怎麽会突然断线了?
就在这时,许多一个劲儿的敲洗手间的门,“子墨,发布会就快开始了,裴烈什麽时候过来?”“他还没有到?”已经半个小时了,该到的早到了。
刚才电话挂断以前,自己似乎隐约听到刹车的声音,裴烈不会是发生什麽事情了吧?周子墨额上渗出点点冷汗。“子墨你还有没有鉴定书的副本?”许多问。
“有,裴烈说他copy了一份放在自己的邮箱,可是我不知道密码。”
“这里有笔记本,你快点试试!”许多催促道。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裴烈的邮箱是VIP邮箱,只要输入密码连续错误三次的话,邮箱就会自动关闭。”那是裴烈放置至关重要的文件的信箱,他一向保护得很好。
“坐著也是死,你为什麽不试试?”
刀疤男把裴烈关在一个小房子里面,他又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裴烈便听到屋外有人进来的声音。
“小骚货你终於来了,老子不逼你你还不来,是不是存心躲老子了?”“哪有,鉴定书呢?”吴欢把手伸了出来。
“先让老子干一炮再说!”刀疤男一脸猥亵的垂涎著吴欢的美色。
“就凭你?”吴欢冷哼一句。
“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先帮我除掉周子墨,然後你想怎样再怎样。”
“你想让我杀了周子墨?”
“弄瞎他毒哑他随便你,反正我只要他失去和我竞争的机会!”吴欢暗藏机心的脸尽管再美豔也让人感到狰狞。
“妈的,你是想借老子的手除掉你的情敌?小骚货想不到你的心肠这麽毒!”刀疤男笑著,拿出小刀。
他喃喃自语,“周子墨我也不想弄瞎你的,要怪就怪你长了一副能和小骚货媲美的脸吧。”
“等一下……”吴欢嗤笑了一句,“你刚才说什麽?”
“说真的小骚货,在我弄瞎他之前,让我搞他一下吧,反正又不会怎样。”
“就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你还想搞他?”
“不会啊,他又白又嫩……”
“你……该不会是绑错人了吧?”吴欢大觉不妙。
“等一下,我查一下他的证件。”刀疤男搜出裴烈的证件,一看,果然是错了!
他小声对吴欢说,“怎麽办,真的错了,他不是周子墨!”
“妈的!”吴欢反手一巴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怎麽知道原来他们住在同一间屋子!”刀疤男被吴欢打的气呼呼,“那要不放了他?”
“不行,给我一个面具,我要亲自审问他!”
吴欢带著面具,他走进房间里,那个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後面的人就是裴烈。
他很俊,也很冷静。
吴欢有些心虚,“除了这份鉴定书,你没有留下其他副本?”
“没有。”
“很好,只要你乖乖在这里,不吵不闹,过一个晚上我就让你回去。”
“好,欢欢。”
吴欢听见他的名字时猛然一颤,然後颓唐地把面具扯下来。
“你何时知道是我?”
“从你一进门就知道了。”裴烈淡淡的说。
“你不是一直站在我这边的吗?”吴欢感到痛心,“你知不知道当我收到消息你愿意为周子墨做鉴证时我的心情?”
“我只做我认为是对的事情。”
“那麽你是说我错了?”
“收手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大叔的。”
“大叔大叔,周子墨有什麽好的!你不是告诉我你早就对他动心了吧!”吴欢只不过是一时气话。
“对,我爱他。”
只是没想到裴烈回应的如此坚决。
“为什麽?”吴欢傻了眼。他以为裴烈还是小时候的男孩,会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转。
“我也不懂,但是这种感觉很奇妙。”
“奇妙?”吴欢琢磨著这个词儿,一会儿脸色狰狞的说,“我倒要看看他摊上我会输得如何惨烈!”
电视正在直播SY媒体发布会,周子墨衣冠楚楚风度翩翩,他对台下所有的媒体记者说,“我手中这份是市一医和美国戴切尔生物所鉴定的医学报告,我可以证明SY公司是无辜的,这次事件完全是被人陷害,恶意制造的事端!”
“什麽?”吴欢看著电视中充满信心的周子墨,“怎麽可能?裴烈说没有副本了,难道他骗我?!”
“我现在可以为在场所有的人士证明,也希望大家对SY公司报以强大的信心……”周子墨拿出刚才从邮箱中打印出来的鉴定书,刚想派发下去的时候,许多把电话递给他,“子墨,有你的电话,好像是裴烈的事儿。”
周子墨听完电话以後,脑袋中有片刻的空白,然後他对著话筒,像木偶般对媒体公布说,
“对不起……我刚才对大家说谎了,我手中并没有SY化妆品的鉴定书,但是SY公司真的是无辜的,希望大家能相信SY,相信大众传媒……”
(15鲜币)还是觉得你最好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