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媒体的照相机闪个不停,周子墨呆呆的站在台上,他脑子里充斥的全是刚才那个神秘的电话。
裴烈被绑架了!!
不管媒体的追问,周子墨匆匆走出会场,许多在他身後赶上,“子墨你怎麽能对媒体这麽说,你手上明明有鉴定书的,这下董事会的老头一定会趁机赶我们走的!”
“裴烈被绑架了……”无头苍蝇一样的周子墨不知如何是好。
“什麽?那我们报警!”
“不,绑匪要挟我不能公布消息,还说如果我报警的话要就撕票!”想到这周子墨打了一个寒颤。
唯一能确保裴烈安全的就是放弃澄清SY公司的机会。绑匪为了确定真实性,还传了一个片段,用手机看有些模糊,但那确实是裴烈没错,他双手被反绑,亮如繁星的双眸盯著摄像头,好像想要传达给周子墨他很安全的信息。
视频放送到最後的时候传来了火车的轰鸣声,周子墨再看裴烈身後的小树林,他愣了一下,然後和许多对视,两人似乎找到了共鸣。
他们都知道那里在什麽地方!
能听见火车轰鸣声,还有小树林的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他们大学宿舍楼的後山!
周子墨对许多说,“我现在去救裴烈,如果我在12个小时以後还不回来,你就报警吧!”
“你疯了吗!你自己一个人多危险,我要和你一块去!”许多放不下心来。
“不,我需要一个人做後盾,那个人就是你!还有我怀疑这次的事情和QJ公司有关系,因为SY失利,得到最大好处的便是QJ,记住我的话许多,如果我没回来,你就报警把QJ公司曝光,知道吗?”周子墨一咬牙,为了裴烈,他和不法势力杠上了!
“那好,你要小心点!”
“嗯,我知道了。”
周子墨去到後山的时候,愕然发现山中有一间别墅,如无意外的话,裴烈应该是关在那里,从视频拍摄的方向看,很有可能就是二楼左边的房子,未免打草惊蛇,周子墨爬上一棵老榕树,他靠近窗边发现裴烈果然在里面。
周子墨学了一声布谷鸟叫,裴烈下意识的往窗边看来,发现周子墨,裴烈吃了一惊但很快平静下来,他用身体遮住了窗户,周子墨隐约看见有一个人走进房间里,并且手里拿了一把刀子。
周子墨不由往最坏那方面想去,难道绑匪要撕票?
不行!
周子墨连忙跳下树,一脚踹开别墅的门,往二楼跑去。
吴欢看著闯进来的周子墨愣了一下,莞而露出阴毒的笑容,“真是没想到你找到这里来
了?”
“你就是绑匪?”周子墨对面前的一切难以置信。
还没得到吴欢的回答,裴烈心急如焚冲周子墨喊了一句。
“大叔!”
当周子墨意识到危险就在身後时已经来不及了,後脑受到棒击,晕沈沈的倒了下去。
当周子墨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被绑住了,身上一丝不挂。
他大吃一惊,看见吴欢站在旁边,充满机心的脸不如以往美丽,反而充满狰狞。
“你想干什麽?”周子墨警惕周围,发现裴烈不见了。
“周子墨你究竟用了什麽办法让殷律回心转意,亏我日防夜防,偏偏防不了你这种人!”吴欢一巴掌打在周子墨的脸上。顿时,周子墨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裴烈呢?”
“裴烈?哼……你以为裴烈真的喜欢你?”
“我要知道裴烈的下落,你把他怎麽了?”周子墨最担心的就是裴烈。
“他很好,不过我劝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看见这个了吗?”吴欢举著DV朝周子墨晃了晃,
“不知道殷律看见你和别人做爱的画面後还会不会喜欢你?我早就劝你不要和我争了,你偏不听,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老男人,我这次就看看你还有没有脸和我争!”
吴欢把刀疤男叫进来,“你不是很想搞男人的吗,这个让你搞!”
“什麽?”刀疤男指著周子墨说,“就这种货色?”
“我叫你搞你就搞,投入点!”吴欢不耐烦。
“可是我硬不起来……”
“吃了这个,还磨磨蹭蹭干什麽,快点!”吴欢把一粒白色的药丸塞进刀疤男的口中,强迫他吞下。
周子墨见事态不好,他敞开喉咙大叫,“裴烈你在哪里?”
“闭嘴!”吴欢冷讽,“叫裴烈做什麽?他不会来救你的,何况这件事情是经过他默许的。”
“不可能!”周子墨反击,“裴烈不会让人这麽做的!”
“哼,想不到你这种老男人这麽好骗,年轻又漂亮的帅哥怎麽可能喜欢你?你怎麽不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裴烈喜欢的人是我,二十年来都是!”
周子墨丝毫不为吴欢的话所动,他张口呼唤裴烈的名字,他所寄望的是,裴烈能像以前一样,无论发生什麽事情,他都是第一个出现,安抚他的躁动,保护他的安危。
“他不会来的。”吴欢冷观事态。
“裴烈……”周子墨的眼角滑过一滴眼泪,他不知道裴烈究竟去了哪里。
“裴烈不是真心喜欢你的,是我叫他把你泡到手,为的就是离间你和殷律,我还跟他提出条件,只要他能阻止你和殷律,我就答应和他交往……这样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信!不信!”周子墨使劲挣扎,麻绳陷进他的肉里,血都流出来了。
刀疤男见周子墨动静之大无法下手,面有难色。
“你怎麽这麽蠢,不会使点劲吗?我要你虐他,使劲点,把他弄坏!”吴欢双眸恨意渐浓的盯著周子墨,他心里就像打翻的醋坛,恨不得周子墨有多惨才能泄自己的心头之火。
刀疤男刚吃下的春药差不多发作了,细看周子墨那脸虽然不怎麽吸引,但身材还是蛮不错的,皮肤光滑、肌肉结实,臀部更是饱满上翘让人有种想要征服撕裂的欲望。
“真的把他搞坏也可以吗?”刀疤汉色欲攻心。
“把他玩死都可以,但是我要你操他的时候不要把他弄流血,我要让人看不出强奸的痕迹,明白了吗?”影像很好糊弄人,相信殷律看见这些画面,他对周子墨回温的那些情义肯定很快便如坠冰窖的!
就在刀疤男想要侮辱周子墨之时,山下传来了警车的低鸣声,刀疤男和吴欢见状,手忙脚乱的收拾现场,把相关的证据处理干净後,两人两滚带爬上了绑架裴烈的那辆黑色房车,往山林里开去。
“大叔!”殷律一进门便看见周子墨被脱光绑在一张小铁床上。
“殷律?”周子墨看见他领著一群警察跑进来,有些恍如隔世。
“你出院了?”
“嗯,今天本来想去SY公司的媒体发布会,但是在大叔家楼下捡到一款手机,刚好听见里面的录音,很担心大叔,於是就报了警!”殷律为周子墨松绑,看见他双手的血迹,捶了地面一拳,“被我知道是谁绑架大叔他们就死定了!”
“裴烈呢?”周子墨看见警察搜了房,却没发现裴烈的身影。
“大叔别管这麽多了,我们先去医院好吗?”
“不,我要先找裴烈!”周子墨不肯走,他就是相信裴烈一定在这里不远。
“警察在这里找到他的证件和吴欢的DV,现在正怀疑他俩是不是绑匪。”
“不可能,裴烈不会这样做的……”
“大叔!你才认识裴烈多久,这种事情怎麽可以担保呢?”殷律就是受不得周子墨一口一个裴烈,心里醋意大发。
周子墨噤口不语,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刚才吴欢说裴烈不是真心喜欢他的?所以他才到最後都不出现吗?
吴欢和刀疤男把车开进山洼洼里,不料却迷失了方向,一头撞上面前的小土坡,吴欢踹开车门,咒骂到,“你怎麽开车的?是不是想把我撞死?”
刀疤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要不是你把春药给老子吃,老子也不会神志错乱!”
“要怪就怪你自己色心上脑,还不赶紧自己解决掉,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挖出来!”吴欢缩了缩衣裳,刀疤男的眼神分明是盯上了自己。
“还要老子自己解决?你的心肠真他妈黑!老子今天就要你兑现承诺,看你让不让老子搞!”刀疤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指著吴欢的脑袋,吴欢吓得几乎失禁。
刀疤男指著他那涨得粗黑丑陋的玩意儿对吴欢说,“快帮我舔干净!”
“好脏……不要……”吴欢边啜泣边往後躲。
“妈的,你不舔老子就让你下面的骚洞帮老子洗干净!”刀疤男粗暴地脱开吴欢的裤子,把那东西使劲朝吴欢那里捅去。
“不要!好痛……我不可以流血,你轻点儿……啊啊……”
天色已挨近傍晚,山里的小土坡,吴欢被刀疤男擒著不知操弄了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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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墨在医院打了一瓶点滴後,跟笔录的警察说,“找到裴烈了吗?”
警察先生摇摇头。
待警察走後,周子墨把针头一扯,用点棉花堵住伤口就往外跑。
殷律一把拉住周子墨,“大叔,你这是要去哪里?”
“找裴烈。”周子墨回答匆匆。
事到如今,殷律发现周子墨的眼睛已经不再停留在自己身上。
他有点恐慌,“大叔,裴烈不是什麽好东西,我想他是引大叔入局,才故意骗大叔说自己被绑架的。”
“不对,裴烈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周子墨矢口否认。
“那他失踪的事情怎麽解释?”
殷律一句话顿时堵住了周子墨想要前行的脚步。
周子墨微愣了下,是啊,那个时候,这麽危险的境况下,他去哪里了?
“你不担心吴欢吗?”周子墨反问。
“呃……”殷律窒了窒,“像他这种勾搭黑社会绑架大叔的人,实在是无法原谅!”
“虽然我不知道吴欢究竟和SY公司有什麽瓜葛,为什麽一定要阻止我进行发布会,但是我相信裴烈,我有一种很强烈的第六感,裴烈就在山里,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去,我担心他会出事。”
“我和大叔一起去,我也想知道吴欢为什麽要对大叔下毒手。”殷律浓眉蹙起。
两人驱车前往山上,夜深了,雾也浓了,周子墨衣著单薄,殷律看了很是心疼。
“大叔穿我的衣服,山里很冷。”说著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披在周子墨的肩上。
周子墨盯著窗外魑魅魍魉的树林陷入沈思,显然吴欢的话给他的打击很大,尽管不想相信吴欢,可是他依然很介意,裴烈为什麽最後都不出现?
殷律看周子墨对自己的情意无心装载,心中很失望,加上前面的山路陡峭,他干脆把车停了下来。
“大叔……”殷律开口呼唤周子墨时,才发现自己对好久不曾称呼的昵称充满了依恋和熟悉。
“嗯?你怎麽把车停了下来?”
“有些话想要对大叔说!”殷律脱口而出,他就是无法忍受周子墨心里有别人。
“有什麽话不能找到裴烈以後再说吗?”时间紧迫呀!
“不行!难道大叔不想知道为什麽我不告诉爸妈我和大叔分手的事情吗?”
“你只是怕他们责骂你,不是吗?”
“刚开始是那样的,可是後来我才知道自己为什麽不愿意把大叔的位置腾给吴欢。大叔不是说过吗,既然我喜欢吴欢为什麽不给他一个名分?这句话点醒了我,我终於知道为什麽了,因为我还喜欢大叔,我舍不得大叔!”
周子墨似乎受了很大的震惊,他记起吴欢曾经说过,殷律回心转意的话……
当时只觉得没可能,没想到今天得到殷律亲口承认!
周子墨的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他有些不知所措。
变心的音律,冷漠的殷律,回心转意的殷律……那麽深刻又晦涩。
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殷律见状,表情像被判了极刑,一脸痛苦。
“大叔,我们重新来过好吗?我发誓以後绝对不会再抛弃大叔了,大叔你原谅我好吗?”
周子墨张口想说什麽,半响又吞下,还是摇了摇头。
他把殷律的外套还给殷律,“前面路陡,开不了车,我还是走上去吧。”
“大叔,你的意思呢?”殷律想知道周子墨的答复。
“我已经给你答案了。”周子墨淡淡的说。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殷律抓住方向盘的手十指发白。
“以前我就是希望能听到你对我说,你错了想要回到我的身边这样的话,可是我等了很久都等不到,直到我对你心死。殷律,我曾想我们之间拥有这麽深刻的感情,就算岁月会变这些感情也一定不会变的,可是你说你厌倦了我,那一刻我很慌,我不知道怎麽样才能保留新鲜感,就像你不再喜欢吃豆浆和油条一样,我不知道你喜欢什麽了……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究竟我做错了什麽?我可以改呀,可是你依然那麽绝情,甚至把我推给裴烈,我才知道其实这麽多年变的不是我们的感情,而是你。”
“我错了大叔!”那时怎麽会觉得吴欢更好,竟然亲手撕毁大叔对自己的信任,想想真是很可耻。
“现在你要学习的是对感情负责任。”
“大叔的意思是?”
“吴欢真的很喜欢你,能用这麽多手段留住你,他是真的爱你。”
“那……大叔你还爱我吗?”殷律年轻英俊的脸很紧张。
周子墨听闻山中传来乌鸦沙哑的鸣叫声,他觉得裴烈就在不远处,裴烈就像黑暗中的一团火苗,映照自己黑暗和恐惧的路,让它变得不再凄凉。
周子墨沈默不语,打开车门默默往前走去。
殷律盯著那车前灯映照的孤寂身影,心中悔恨万分。并且後腰曾受过伤的位置,开始隐隐作痛。
“大叔,我和你一起去!”殷律提著手电,追上去。
周子墨点点头,缩了缩衣领,往浓雾渐多的地方走去。
裴烈眨了眨眼,後脑的剧痛在提醒著他,昏倒前一定受了不小的棒击。亲眼看著周子墨在眼前倒下,那种痛心却无能为力的心情没延续多久,很快自己的後脑也受到了创伤。
现在这里是哪里?
裴烈尝试活动双手,还是不行,仍然牢牢地捆住了,幸好双脚还是自由的,他抬了抬腿,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里,隐约还能闻到汽油的味道。
裴烈第一个想法便是车尾箱!
使劲撞开这个黑暗狭小的位置,扑鼻而来是林间萧肃清凉的气息,让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发现自己身在一间小木屋外面,山林中的小木屋,应该是捕猎的人临时搭建的。
找到囤积木柴的地方,裴烈看到地上有一把镰刀,他蹲下,用镰刀磨破了绳子,活动了一下双手。他现在只想知道周子墨在什麽地方,安不安全。
但是他没走几步,听到室内传来一阵阵忽大忽小的呻吟声,他循声而至,竟然看见这样的画面。
吴欢全身赤裸被按在地板上,旁边升起了一团火堆,刀疤男一脸狰狞地在吴欢双腿间运动著,黝黑丑陋的凶器更是毫无阻碍的在吴欢的菊穴中来回出入,空气中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
吴欢两腿大张,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搓弄著,一边呻吟呐喊,“好哥哥……好棒好爽……用力操我!”
“妈的你个骚货,被老子操爽翻了吧,还你还嘴硬,老子就知道你这种骚货要用强的,是不是这样操你才爽?”说著,刀疤男挺著阴茎用尽全力刺了进去。
吴欢尖叫一声,肉柱泄出滚滚精液,口里还喊著,“骚穴快被你操烂了,好哥哥你好棒啊……”
就在刀疤男被吴欢娇豔的媚态迷惑,快要射精之际,吴欢愕然发现裴烈站在门口。
吴欢脸色苍白,立刻抖做一团,放声大叫,“裴烈救我,救我!”
刀疤男惊愕吴欢的变脸,不知所然。
裴烈一脚踹翻刀疤男,刀疤男见事态突然,急急忙忙想要找枪。
“你是要找这个吗?”裴烈拿著枪,神情冷漠。
刀疤男见自己大失良机,唯有拿烧著的木柴袭击裴烈。
可是这伎俩却不能与裴烈匹敌,几下裴烈就已经制伏了他。
吴欢在一旁嘤嘤哭泣。“就是他拿著枪来威胁我强迫我和他发生关系的!”
说著扑到在裴烈的怀里,抖著肩膀好不可怜。
“先把衣裳穿上。”裴烈脱下衣服披在吴欢的身上。
吴欢浑身狼狈,被过度开发的菊穴根本合不起来,精液沿著它的双流拼命流下。
他边哭边尴尬掩饰,“裴烈你、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车尾箱,对了大叔在哪里?”
吴欢根本无心聆听裴烈後面的那句话,他心里全是对刀疤男的憎恨,明明叫他打晕裴烈送他下山,让他找不到原来的位置即可,没想到刀疤男居然只是把他扔在车尾箱,结果让裴烈看见现在的景象!
觉得大为丢脸的吴欢还想圆谎,“裴烈我是被强奸的!”
裴烈瞅著吴欢,“你是自愿的对吗?”
他看不出任何被强迫的痕迹。
“难道你不相信我?我心里其实也很难过,但是我不能不要命啊,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不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裴烈淡淡的看著吴欢的表演,不为所动。
吴欢心中咬牙,“都是他,是他毁了我!我要杀了他!”
吴欢忽地捉起裴烈手中的枪,朝刀疤男的下体开了一枪。
刀疤男捂著下体痛得大叫,裴烈见状想上前,吴欢趁机昏倒,“裴烈我头好晕……”
裴烈把吴欢抱在沙发上,回头一看,地上剩下一滩血迹,刀疤男早已不见踪影。
“我好冷,裴烈我好冷,你能不能抱著我?”吴欢装可怜。
裴烈在烛火中摇曳的脸怎麽看怎麽俊美,吴欢好後悔当初怎麽不先吃了这个男人。
“你没事吧?”裴烈探了一下吴欢的额头,没发烧。
“只要你抱著我,我就没事了。”
见吴欢可怜得快要再晕过去的神情,裴烈只好压下找寻周子墨的疑问让吴欢紧紧抱著。
(16鲜币)还是觉得你最好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