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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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觉得你最好 14

夜深的时候,裴烈辗转反侧。

今天他回去医院分配的房子看装修的进程,那个包公头告诉他,再过一个月的时间,房子就基本装修完毕。

这样,就意味著,要离开这里。

裴烈拧开床头灯,看了眼书桌上复杂的医学书,有些出神。

从小他就是热爱思考的人,没有什麽事情难得倒他,他相信,只要思考就一定会有答案。

可是,今夜他失眠了。

晚饭时间和殷律的唇枪舌战让他大感不可思议,因为他从来就不是喜欢和别人争东西的人。

哪怕是吴欢,他都是静静的等他,希望他回心转意。

他知道这样并不好,可是他相信缘分,若是喜欢,就一定会在一起。

裴烈决定起床喝点水,当他经过厨房的时候,听见客厅传来男人闷闷的声响。

带点呻吟,又压抑,在夜色中鼓噪不安。

他很好奇,於是走了过去。

当裴烈看见面前的情景时,他想起了小时候看的一本书,叫做爱丽丝梦游仙境。

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奇景。

周子墨趴在沙发上,刚好背对著他,又圆又翘的屁股撅得老高老高。那白莹莹的臀部露出的空隙间,隐约插了一根什麽东西,他在艰难的吐气,然後使劲收缩臀部的密道,紧紧的夹住它。

这样的画面让裴烈呼吸一窒,他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刚才差点打滑了。

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裴烈走近才发现,让周子墨三更半夜在吐气呻吟的罪魁祸首原来是一根小青瓜!

被削了皮,滑腻腻的长条状物有一半被周子墨塞了进去,另外那一半在空气中看起来甚是突兀,看起来周子墨是很想全部塞进去的,但是却力不从心而已。

周子墨狼狈的可以,他本来想了一个晚上那些小青瓜的用处。裴烈说不是吃的,那麽他只能想到这里了。

虽然说用青瓜治疗痔疮是诡异了点,可是裴笑说裴烈是天才啊。

天才的话不可以不听。

所以才有了今晚诡异又迷人的情景。

周子墨想,算了,这青瓜怎麽这麽难插,还是找点什麽道具吧。

谁知他一回头就看见了裴烈,穿著白色的衬衣,出尘飘渺宛若仙子。

假如仙子没有那暗沈的目光的话。

周子墨惊叫一声,摔到地板上,那青瓜被地板受力,叽的一声整根滑进了花穴里。

“嗯啊……”周子墨猛的喘气,那微小却产生强烈效应的前列腺被如此蹂躏,顿时让他後穴湿润一片。

就像漫画里的场景一样,裴烈脑里的弦砰的一声断掉了。

玻璃杯摔在地毯上,白开水也溅了出来。

两人对看了好几秒,周子墨拖著发软的身体连连後退,缩在沙发底下。

裴烈觉得喉咙比刚才睡不著的时候更哑了,连说话都显得很困难。

他使劲咳了咳,“大叔……你在自慰吗?”

周子墨抿著唇,使劲摇头,像只受伤的花猫。

裴烈扫过那半勃的性器,显然那个男人已经情动了,却被自己干扰所以才会露出仓促的遗憾。

难道说,殷律真的这麽重要?

明明说了已经要放弃的话,却在看见他以後还是会忍不住兴奋?

“对不起,打搅大叔了。”裴烈星眸黯淡,一个转身时,却被周子墨拉住衣袖。

周子墨尴尬的说,“你……能帮我把青瓜……拿出来吗?”

裴烈在近距离观看周子墨的臀部,比第一次在医院检查他的痔疮的时候丰满了一点,浑白无瑕的臀部两边盆骨位置有些凹陷,形成的形状恰如其分的美好,像饱满的丘陵,又像催弹可破的气球,或者像刚出产的水豆腐……

“可以了吗?”周子墨呐呐的问。

“啊?”裴烈从出神的小宇宙中回来,尴尬不已。

“我自己弄不出来,你给我想想办法吧。”

“你等等,我去取个镊子。”

裴烈从房间拿来一个医用的镊子,他知道周子墨怕疼,於是轻轻探了进去,找到目标以後,慢慢的拉出来。

周子墨说,“你以为我是为了殷律所以才……自慰的吗?”

条状物在後穴蠕动的感觉像极了做爱,周子墨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暧昧的声音。

“难道不是吗?”裴烈说话的气体喷在周子墨的臀部肌肤上,让他想呻吟未果,胯下之物又黯然胀大半分。

“当然……不是。虽然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是我对他还是会有感情,他就像我养育了很久的孩子,他离开了我,可是我不能像丢掉垃圾一样丢掉他,因为我也曾付出过很多很深的感情。尽管他对我很绝情,可是我答应过他的父母,会好好照顾他,直到他不再需要我为止。这种感情对我而言,不是爱情,可能叫亲情更准确些吧。”

听到前面一半的时候,裴烈只觉得心里像是刮起了雷雨,他知道这种感觉的,这是吃醋。

可是一直以来,这种感觉他对吴欢却没有过。

他可以等吴欢,也许能够等一辈子。

可是却没有像现在这种高高悬起,心被勒紧的感觉。

当周子墨说到最後时,裴烈又犹如浸泡在小溪,缓缓的清泉流遍全身,心中的烦躁和郁闷被洗涤,有豁然开朗之感。

这不过短短几分锺,却像让他经历了一场沈重的桎梏。

裴烈低著头,那璀璨的双眸的情绪被掩饰的很好,他说,“大叔忍著点,就快出来了。”

他看见周子墨後穴的皱褶被粗大的瓜条完全撑开,深红的一圈就像一朵豔丽绽放的菊花,这朵花被透明的液体浸染了,越加散发淫靡的力量。

他呼吸急速,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重。

随著清脆的啵的一声响,青瓜被取出来了。

最後抽出的刹那,周子墨恍如经历了一个短小的高潮,思绪有片刻的失神,但是口中索然无味,内心只是更加失落而已。

裴烈更惨,额头布满了汗珠,这比他亲身上阵对抗的大手术都难多了。

周子墨软绵绵的说,“都怪你。”

“怪我什麽?”裴烈莞尔。

“有这样治疗痔疮的嘛,我看你不过是蒙古大夫!”

“我有说过让你把青瓜插进去吗?”

“在电梯那会儿你又说不是给我吃的……”

那时,不过是气话,可是裴烈这会儿的心情却非常好。

“大叔,你很棒哦。”

“我知道,我知道……”周子墨带著倦意,快要睡著。

“那麽,大叔想要会动的奖励吗?”

周子墨思索半天恍然大悟,那沈静的鸟儿在听闻这句话极富挑逗性的话时,又猛然胀大起来。

不知羞耻,周子墨暗骂自己。

这下瞌睡虫在欲望的折磨下消无影踪,周子墨盯著裴烈那俊俏的脸咽著口水。

真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做爱了,说不想那绝对是假的。

不知是情绪的问题还是灯光的效应,裴烈那小脸是越看越迷人,越看越想啃。

周子墨点了点头,脸红的仿佛能滴血。

当周子墨看见裴烈拉下拉链,释放胯下的阳刚时,他不禁暗暗吃惊。

那庞然之物和貌美如花的脸也实在太不相称了,那直立立的阴茎在周子墨眼里就像只嗷嗷待辅的鹰!

可是……可是他却看得口干舌燥,蠢蠢欲动。

周子墨把身转过去,“进来吧。”

裴烈花了很大的精力去平复心里的猛兽,尽管他很想立即操弄面前的男人,却还是温柔的进入了,用最大的耐力却等周子墨适应。

等周子墨的眉头舒展开来,他开始渐渐抽动。裴烈将他的医学天赋发挥的精湛,不消一刻便找到了致命的前列腺,每次都朝著那里辗磨,淫水一股股的流出,碰撞在空气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周子墨眼睛瞪得又圆又亮。

“啊……啊……啊……”他难以置信的感受著欲望的煎熬,简直想哭。

“舒服吗大叔?”裴烈火热逐寸深入。

“舒……服……嗯啊……”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还发出这种轻佻的声音,周子墨羞的无地自容。

他的身体被撞击的前倾,头部已经撞到沙发的扶手上了,他伸出一手抵著,垂著头的视线刚好看见自己那勃起的事物被撞得摇摇晃晃,已经泄了半滩精水。

“慢、慢著点……”面对自己快要早泄的可能,周子墨紧张的喊停,那声音说不清是喜悦还是被强大的快感折磨的神志尽失。

细心的裴烈很快的就发现了周子墨的难处,於是把他的身体转过来,正面进入,并再次观看了周子墨毫无保留的花穴是如何吞噬他的硕大。

美景在前,裴烈却不再游刃有余,比起自己的满足,他更想看周子墨兴奋压抑的脸,於是小心翼翼的前进和抽出,以减缓周子墨想要射精的准备。

周子墨脸红耳燥,那温柔的厮磨比起狂风骤雨的速度让他更有感觉。他扭动著腰,後穴不断的强烈收缩,对裴烈哀求道,“快点……我快泄了……”

裴烈一手捉住周子墨那分身,硬生生的堵住了发泄的小口。

“唔唔……啊啊……快放手!”周子墨感到自己的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大叔想要射吗?”裴烈边狂肆律动边问。

“是、啊哈……是!”周子墨频频点头。

“那我们必须一起。”

裴烈心疼的看著那被周子墨紧咬的嘴唇,除了在日本的那次小意外,他似乎还未真正品尝过那里的滋味。

周子墨半眯著眼,被情欲折磨的哈哈喘气,忽然看见裴烈那放大的俊脸,心脏猛地跳动。

当两人的舌头亲密的缠绕在一起时,周子墨觉得小腹一热,他射了。

随後一两秒的时间,後穴也感受到了几股热流。

裴烈闭著眼,他品尝到周子墨的口腔里传来了青瓜淡淡的香味,他很喜欢这样的味道,以及……这个和青瓜一样清新的男人。

他觉得心里的茧逐渐破裂,似乎看见了从那裂缝处透进来的微微的光线。

今晚更了好多,明天就不更了吧……O__O”……

还是觉得你最好 15

天还没亮的时候裴烈就醒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锺,大概睡了2个小时,可是他却很有精神,一点都不累。

他有些踌躇,周子墨并不在身边,爱丽丝梦游仙境回归现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仰躺著,看天边露出的那一点鱼肚白。

这时,有人走到他身边,“你醒了?要出去走走吗?”

很愉快的声音,看来并没有因为发生过什麽事情而不悦。

裴烈转身看见周子墨穿著白色的运动服,神采奕奕的站在那里。

他们俩默默的看著对方,完美的默契让裴烈胸腔有种发热的错觉,他的确很想到外面去走走。

他点点头。

周子墨说,“我认识一家专卖油条和豆浆的早餐店,你要去试试吗?”

“好。”

让人意外的邀约,裴烈却发现自己迫不及待。

殷律打开家门灯一下就亮了。

“你去哪里了?”吴欢坐在椅子上,豔丽的五官掩饰不住一脸的愤怒。

“我在外面喝了一点酒。”殷律疲惫的脱下外套,他知道他整夜没回家是有点过分。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殷律不语。

“已经凌晨四点锺了!”吴欢一下站起来,後面的椅子也被他推翻在地,“殷律你心里究竟还有没有我!”

“你不要这麽敏感好不好。”殷律揉著鼻梁,本来他今天心情就不好,回到家还要面对吴欢咄咄逼人的质问,让他很不舒服。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去了周子墨的家……你这麽晚才回来,一定是和他做爱了对吗?”吴欢眼神尖锐,像只抓狂的兽,殷律差点就以为他会扑上来。

“我没有和他做爱,信不信由你。”

“那为什麽我打你的电话你不接?”居然拨了一晚的电话都被人视而不见,这让骄傲的吴欢脸色大变。

“我很烦,让我冷静一下好吗?”殷律已经尽量放柔了语气。

“和我在一起你很烦吗?还是你放不下周子墨?!”吴欢显然不是省油的灯,一直追问让殷律心情不悦的话题。

“殷律,你当初说好甩了周子墨我才与你一起的,你不要忘记了你当初的承诺!还有,我告诉你,追求我的人多的是,如果你不珍惜,以後就不要後悔!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心里是不是放不下周子墨?”

殷律叉著腰,他从吴欢的嘴里一遍遍的听到周子墨的名字,这三字好像十年来都没有此刻这麽深刻过,让他想到就烦躁无比。

“殷律我要你回答我,你说……你说啊!”吴欢使劲拽著殷律的衣领,牢牢逼问。

“我说我很烦,让我冷静一下!!”受不了的殷律把外套甩在沙发上,大吼出声。

吴欢愣了。

殷律也愣了。

想了片刻,殷律说,“我先去公司。”

殷律还是喜欢把车开得飞快的感觉,特别是在凌晨天微微亮,马路上人还不多的时候。

他经过一条街道的早餐店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把车靠近停了,看见早餐店的招牌上写著‘王记’两个大字。

有人从早餐店里出来,抓著澄亮酥脆的油条和散发清甜香味的豆浆,大口大口的吃著,脸上洋溢著幸福的感觉。

殷律突然很怀念这种味道,他很久没吃过豆浆和油条了。

他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玻璃窗里的小哥,“给我一根油条和一杯豆浆。”

小哥看了看,没接。

这时,殷律旁边的一个阿!说话了,“後生仔,你想卖油条就去後面排队吧,不要和阿!抢,阿!已经站很久了……”

小哥笑眯眯的把油条递给阿!,口中响亮的喊道,“下一个!”

殷律不可思议的看著面前的长龙,居然全是为了这里的油条和豆浆而来的。

想当初他可不用排队,每天醒来第一时间就能吃到这些香甜可口的早餐。

“这里总是这麽多人吗?”殷律问。

“是啊,无论刮风下雨,王记的门口总是站满了人,别看这里小,东西可好吃了!有一位先生他住的可远了,每天30里路他天天坚持来买,我在这里工作了十年,每天都能看见他,你说神奇不神奇!不过最近他很少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情……”

殷律摇摇头,他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这种人,喜欢一样东西可以这麽执著。

他的确很喜欢王记的油条,但是喜欢归喜欢,他才不会浪费时间在这里等。

这些傻子,难道他们不知道可以换换口味的麽?

殷律走到街上,呼吸了一下早晨清新的空气,准备开车回公司的时候,又听见卖油条的小哥宏亮的声音,“周先生,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周子墨热情的打招呼。

“刚才我和另外一位先生提起你了,我说周先生你一来就是十年,风雨无阻的,可是最近都不来了,不晓得是不是发生什麽事情,我们都很记挂这你呢!”

“谢谢,我挺好的。”周子墨真诚的回答,温和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周先生你的双份油条和豆浆,我们老板说了,下次看到周先生就请他吃,不要钱!”

“那怎麽好意思……”周子墨脸都红了,硬是要把油条和豆浆的钱给小哥。

“我们就是盼著周先生下次再来!”小哥死活不肯收。

“那好吧,下次来你们一定要收哦。”周子墨抓著打包的食物步出王记,这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白色的运动衣和干净的脸,连匆忙赶路的路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他身上散发出质朴的气质,像温玉,毫无杀伤力却如此自然不做作。都说魅力可以培养,气质不能复制,周子墨站在阳光下开朗的笑,情绪并无多大起伏,却让人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温暖和善良。

殷律看著周子墨笔直的朝自己走过来,一时间心跳的飞快。

他情不自禁往前走了几步,刚想开口的时候,周子墨朝对面喊了一句,

“裴烈,我在这里。”

周子墨朝裴烈挥手,然後兴致勃勃的穿过马路,把手中的油条和热豆浆递给裴烈。

裴烈先是闻了闻,“好香。”

“当然了,快尝尝,王记的油条最有名了。”

裴烈张口咬了,那油条果然香脆的不得了。

“好吃吗?”周子墨问他。

“好吃,大叔你也尝尝。”

原本周子墨想吃自己那份的,没料到裴烈把咬过一口的油条递到嘴边,他看著裴烈嘴边浅浅的笑意,那细长带水气的眼睛像两道深深的漩涡,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卷进去。

周子墨张口,咬了一大半,吧唧吧唧的嚼著,脸又红了。

“大叔这里沾到了哦。”裴烈洁白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抹掉了周子墨嘴角的细末,他不知道那生动的嘴巴里,是不是会有油条的味道。

“痒……”周子墨笑著拍掉他的手,用衣袖胡乱抹了一下嘴。

“我到那边去一下。”周子墨慌忙找了借口,一溜烟跑走了。

“大叔,等等我。”裴烈在後面追著。

大叔,大叔……

殷律记得第一次喊周子墨做大叔的时候是源於一部韩剧。

女主角和男主角相差的岁数就像他和周子墨一样,女主角总是管男主角做大叔,殷律心血来潮也跟著叫,周子墨说显老,可是殷律说,大叔是爱称,因为喜欢才这样叫的。

他到现在还喜欢叫周子墨大叔。

不知道现在喜欢还是不喜欢。

只是习惯了。

就像他习惯了周子墨每天一定会为他准备油条和豆浆一样。

某天他忽然厌恶了习惯,就甩开了周子墨,但是他忘记了原来习惯也会养熟的。

原来他和周子墨分开会感到寂寞。

他喜欢吃油条和豆浆是本性,因为转换了口味,就像华人去到外国以为自己变成ABC一样,其实本质怎麽能改变。

他喜欢的,还是一样喜欢。

原来傻的不是排队买东西的人,傻的是忘掉了自己本性的人。

殷律站了很久,取出口袋的打火机,点燃了今晨的第一根烟。

还是觉得你最好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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