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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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有雅兴在这里调情?”殷律挑起眉毛,语气间不无冷讽。

“大叔只是喝醉了。”裴烈说。

“大叔?哼,你也配叫这个名字?”殷律的神情充满著不悦之情。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裴烈双眉蹙了起来,显然他不想和殷律多做交谈,於是搀扶著周子墨打算离开。

“等一下!”殷律伸手拦住了,“让大叔喝了这杯参茶。”

“不行,吃了解酒药再喝参茶只会吐得更厉害。”裴烈冷冷的推开。

“哈?”殷律冷笑道,“你算老几?我就是要让大叔喝,你管得著吗?”

殷律说著一把扯过醉酒的周子墨,捏著他的下巴就把热滚滚的参茶灌进他的嘴里。

裴烈眼明手快的把参茶推开,“我是医生,请不要侮辱我的专业水平。而且大叔是我的病人,我有权利带走他。”

看似偏瘦的裴烈居然把周子墨一把抗在肩膀上,刚迈出一步时,又被殷律拦截下来。

“你可以走,把大叔留下。”

殷律的眼中有强势的压迫,不过这种火焰遇上裴烈这座冰山时,只能化作一缕嫋嫋上升的白烟。

“记得你在日本说过的话吗?既然已经把大叔让出来了,就干脆利落点。不要像孩子一样把让出去的玩具又抢回来,这样只会显得你很幼稚。”

这一箭,是裴烈稍微报复殷律的。

当时殷律知道吴欢和裴烈要好,害怕出现竞争对手的他,於是指挥一群歌妓把裴烈灌得宁酊大醉,没料到却成就了裴烈和周子墨的一夜之情。

而裴烈早就知道了他的计谋。

“你说我幼稚?”殷律端起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茶杯便四分五裂开来。

把刚进洗手间方便的殷父,吓得目瞪口呆。

把周子墨扛回家,裴烈累得直喘气。可是瞅见睡梦中也皱著眉毛的周子墨,便猜想他肯定是因为贴身的西装而不舒服,於是为周子墨解开了皮带。

刚准备要脱下裤子时,周子墨硬是扯住了。

“不可以脱,我有喜欢的人了……”

裴烈的手顿了一下,没继续。

“呃……”周子墨打了个酒嗝,“钱包里有钱,你拿了就走吧,别吵我睡觉……”

裴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站在阳台上看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

工作在外应酬是难免的,周子墨不知推挡过多少次这种豔遇。可是温泉中的他是那麽大胆而热情。该是说殷律调教得很好吗?

不是的,那是因为他彻底死心了。

裴烈想著,又淡淡的笑开了。

如果周子墨醒著,他一定会被裴烈这种清纯中带著妖娆的笑意给迷倒。

可惜,他现在睡得跟猪一样。

裴烈又扫了一眼台面上还保温的便当和汤水。

他第一次走到厨房就被那山一样的方便面吓到了。周子墨这种年纪的人,经常要出外陪酒吃饭,再外加方便面的话,只会导致内分泌紊乱,严重一点就会长痔疮。

清爽的无机青瓜和去油的牛骨汤最适合他,原本是为了今晚聚餐而准备给他的,也许这些食物今晚只能呆在冰箱里了。

周子墨打了个喷嚏,裴烈立即把阳台的落地玻璃拉上了,看来夜晚的风还是有点凉。

经过液晶电视时,裴烈惯例看了看上面摆放著的,周子墨和殷律的合照,然後伸手把它盖了下来。

次日周子墨醒来,感觉自己完全没有宿醉的难受。

觉得神了,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走到厨房看见饭桌上摆放著油条和豆浆,微微出神。

“啊……你的眼睛?”他指著裴烈右眼眶的熊猫眼吃惊的问。

裴烈瞅著他,“你不记得了?”

“什麽?”

“不记得就算了,吃早餐吧。”

周子墨觉得自己的肚子真的饿了,於是淅沥呼噜吃了起来。他旁边的裴烈举著一只刚烫熟的鸡蛋在敷眼睛。

昨晚那家夥真是力大如牛,在他非要为他脱衣服的时候居然伸手就是一拳。亏他还一整晚照顾他,就怕他半夜的时候呕吐。

周子墨吃饱了,半响才劝慰道,“年轻人别这麽冲动,凡事三思而後行,总是动手动脚有什麽意思,到头来还不是伤了自己……”

裴烈的鸡蛋在眼眶上滚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周子墨又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打什麽架呢,啧啧,这麽好的一张脸呐……”

裴烈反应过来了,原来周子墨是称赞他好看。

於是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又猛的抬头说,“猪打的我。”

“嗯……”周子墨一副鉴定完毕的口吻,“原来你还打不过一头猪。”

周子墨去公司的时候刚遇上乘搭同一部电梯的殷律。

殷律的脸色黑黑的,和锅底有得一拼。

“我爸说让我们有空回加拿大。”

“咦,为什麽?”周子墨想两位老人家才刚走,怎麽就突然下了这样一道指令。

殷律鼻间冷哼,“还不都是你。”

昨晚的事情殷父一直缠著他问东问西,为什麽周子墨会跟一个陌生人走?殷律当时回答不了,轻微的破绽已经叫两个老人家絮絮叨叨念了他一个晚上。

他觉得很烦,每次做了错事,就会有人跳出来指著他说,他的命是周子墨的给他的。

他当然知道,否则怎麽还会把周子墨留在公司,不一脚踢开他?

不想让两个老人家伤心才和周子墨演这场戏,没想到戏没演好,心里就像吃了个死猫一样难受。

“昨晚很快乐?”殷律的低气压盘旋在电梯内。

“还行,好久没这麽舒服了。”其实周子墨是想说很久没睡得这麽舒服了。

可是听在殷律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

“哈,大叔的意思是我从未令你舒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周子墨眨了眨清澈的眼睛说。

“没想到你还挺会演的大叔。”

周子墨答非所问的回答,“我不想演了,你还是跟你爸妈说清楚吧。或者……他们会喜欢吴欢也说不定。”

“谁跟你说这个了!”殷律把周子墨推倒墙壁上,两手困住他,眼神逐渐逼近。

这时,电梯门突然开了,吴欢就站在外面。

最近倒霉的事情真是一浪接一浪。

先是考试失利,乐乐死了,然後心心去广州的时候被车撞了,睡了五天的医院。

医生嘱咐说要住院半个月的,因为心心有脑震荡和多处肌肉损伤,妈妈和表妹也大半夜的驱车前往照顾。实在是劳烦很多人。

但是心心总是记挂著大叔和乃们,就和肇事者私解,提前回来了。

希望各位童鞋莫介意心心迟了更新。

因为实在是无办法,泪。

还是觉得你最好 12

殷律看见吴欢立刻缩了手,悻悻然却又假装什麽事情都没有,揽著吴欢的肩,朝周子墨抛来恨恨的目光。

周子墨真正惧怕的不是殷律咄咄逼人的眼神,而是吴欢那笑意愔愔却暗藏歹毒的目光,这让他觉得自己犹如身在冰窖,冷不丁打了个颤。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商务部的吴欢说有一份紧急文件让周子墨留下来加班,周子墨心想,你放自己部门的人走,却让我留下来,不是存心让我难看是什麽?

殷律在一旁冷眼观看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那时常翘起暗嘲冷讽的嘴角带有一种惩罚的意味。

许多说,“子墨,我留下陪你,不然你做到明天还是干不完。”

周子墨摇摇头,“他们存心欺负我,你留下来以後他们就会看你不顺眼,何必呢。”

周子墨想,包羞忍耻是男儿,忍一忍好过冲动一时。

他的胃饿的咕咕叫,看了看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忍不住一时感触。

现在找一份工作多难,不是为了生活,何必看著殷律和吴欢的脸色做人。

正想著去茶水间找个碗面吃,谁料到刚走到楼梯,整层楼的灯啪的一声跳闸了。

“怎麽回事?”周子墨顿时觉得阴风阵阵。

偌大的楼层只有他一个人,他什麽也看不见,慌忙间听见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周子墨快步走过去,没想到脚趾头却撞到了桌角,他倒抽一口冷气,忽的想起这个铃声不是自己的。

那麽,还有人在这里?!

周子墨心跳漏了一拍,立刻壮起胆来,“谁在这里?”

没有人回应他。

他顿时觉得害怕,於是摸黑到电房,半路却听见後楼梯里传来怪异的声响。周子墨推开楼梯的门,黑黑的环境他什麽都看不见,如果说人有第六感的话,那麽周子墨觉得自己身後好像站了一个人。

周子墨想惊叫,却发现自己在恐惧的时候失掉了任何声音。

那个人好像越走越近,周子墨後脚跟已经退到楼梯边沿,在快要摔下去的刹那,他听见有人喊他,“大叔。”

黑影顿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不见。

然後周子墨的手臂给谁抓住了。

喊他大叔的人把他从惊恐的边缘拉了回来,周子墨伏在那个人的怀里,听他有节奏的心跳。他知道自己差一秒就会滚下楼梯。

“裴烈,你怎麽会在这里?”周子墨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刚好经过这里,所以就上来看看。”

“市一医不是在这头,你怎麽会‘刚好经过’这里?”周子墨说出心中的疑问,“其实你是来找吴欢的吧?”

“大叔是这麽认为的?”裴烈问。

这孩子,连撒谎都这麽蹩脚。

周子墨笑了,“难不成其实你是来找我的吗?”

“大叔我……”

不等裴烈说完,周子墨又警惕起来,“刚才这里有人!”

“我也发现了。”

“会是谁?”

裴烈说,“是谁不要紧,这里的电闸被弄坏了,今晚大叔也加不了班,我们回去吧。”

周子墨点点头,“那我们去坐电梯吧。”

“大叔,没有电。我们必须走楼梯。”

“我有夜盲症。”周子墨眨了眨眼睛,周围黑漆马虎的,走楼梯多可怕。

“我知道。”裴烈握住周子墨的手,十指紧扣。

“你怎麽知道我有夜盲症?”周子墨有些窘了。

“当然,因为我是医生。”

裴烈知道家里墙壁上排列的几盏小灯,曾经是殷律为大叔精心装备的,只是後来没有人再为他点燃。

“大叔你坐稳了,我们出发了。”裴烈把周子墨背了上去,周子墨大惊失色。

“这里可是楼!”

“我知道。”比起周子墨的慌乱,裴烈显得从容镇定。

“真得要这样吗?”周子墨不确定。

“嗯。”裴烈靠得很近,周子墨什麽都看不见,唯独看见裴烈的眼睛。

那里一片清澈,就似夜空去无,天上只有繁星。

周子墨回到家时已经睡著了,裴烈把他放在床上,凝视他的脸,然後轻捶自己发麻的双腿。刚才从21楼走下来,周子墨已经打起了呼噜,安稳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子上,有点痒,但是裴烈竟衍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他希望这段楼梯能够更长一点。

这个感觉相当奇妙,背著周子墨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丝毫不介意别人投射的目光,只介意周子墨到底睡得好不好。

甚至连计程车也不愿乘坐,只为背著他走更长的旅程。

想到这里,裴烈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次日,周子墨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

他醒来,发现裴烈居然睡在自己身边,还好不是衣冠不整,他稍稍放了心。

刚开门,就被鱼贯而入的警察出示了搜查证,殷律黑著脸在一旁接受警察的问话,不时用眼光瞅著周子墨,让周子墨模糊的睡意即刻清醒过来。

“发生什麽事情?”

“大叔,公司的备用金昨夜被偷了。”殷律简单的一句话无疑把周子墨打下地狱。

“怎麽可能?昨夜我还在啊……”周子墨突然想起昨晚的停电。

难道是那个时候?

“按照规矩大叔的嫌疑最大,所以我只好报警。”殷律冷著眼巡视周围,像是要寻找什麽。

“你怀疑我偷备用金?”周子墨气结。

“不是怀疑,只是把我知道的和警察说。”

殷律不露痕迹的看了看周子墨睡衣里敞露的脖子,没发现什麽可以的痕迹,不知为什麽,几天躁动不安的情绪就平服下来了。

但是他又发现,液晶电视柜上那张他和周子墨的合照被盖了下来,心中顿时大火滔天。

“我没有偷。”周子墨解释。

那是货真价实的五百万,他可没有这个胆子。

“你知道密码,不是你还有谁?”殷律大喝一句,仿佛他是法官判了周子墨的罪行。

“我可以作证大叔没有偷。我刚才问过警察出事的时间,昨晚我刚好和大叔在一起。”裴烈知道周子墨被冤枉了,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

殷律这时就像喷火的恐龙一样,“大叔,他怎麽会从你房间走出来?”

“昨晚我们一起睡。”

说实在的,周子墨的心情不在状态,他总是觉得昨晚的黑影似曾相识。

“哈,一起睡?”殷律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对警察说,“我怀疑他们两个一起进行盗窃,麻烦你们帮我调查清楚。”

“等一下,”裴烈劝住正要立案的警察,“殷律,你太过分了。”

“你要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殷律恶狠狠的低声警告。

“那好吧,清者自清。不过我劝你仔细的想想,保险箱的密码除了大叔你还告诉过谁?”裴烈冷静的分析。

殷律转而一想,他有次和吴欢做爱时,为了表示自己炽热的爱意,好像把保险箱的密码告诉了吴欢。

“没有,除了我,只有大叔一个人知道。”

周子墨录了一天的口供,身心具惫。

裴烈端过来一杯热茶,放在周子墨的手里,发现他的手微微颤抖。

“我告诉了警察,昨晚是吴欢要求我留下来加班的。”

周子墨以为裴烈会生气,没料到裴烈只是淡淡一笑。

“你觉得我在撒谎吗?”

“没有,可是吴欢有不在场证据。”

“他的脚……”周子墨猛的回想起,“他说他在做康复理疗根本就是假的。他的脚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我知道。”

“我真的没有骗你!等等……你刚才说你知道?”周子墨激动的捉著裴烈的手问。

“他的脚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昨晚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殷律。”

“你早就知道吴欢的脚没问题?”周子墨提高了音量。

“嗯。”真假是否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因为你喜欢吴欢,所以你纵容他撒谎?”

“大叔你听我解释……”

“你知不知道他很讨厌我,所以才让我昨晚加班。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警察才会怀疑是我偷钱!”周子墨言辞激昂,被人误会的滋味相当难受。

“我们四个人里,肯定不止一个人在撒谎。那些钱究竟哪里去了,我想那肯定不是单纯的盗窃,一定有别的什麽原因。我想比警察更早找出这个人。如果不是存心盗窃而被判入狱的话,那个人的一生就会毁掉,而且夥同他一起撒谎的那个人也会作为同夥一起入狱的。大叔,你认为我们一定要这样做吗?”

“我不知道……”周子墨的脑袋像浆糊一样。

“我可以相信你吗裴烈?”周子墨喃喃的问,“你真的可以还我清白吗?”

“你可以试著相信我,大叔。因为现在我也是你的‘同夥’,不是吗?”

“别开玩笑了,你打算怎麽做?”周子墨问。

“我们相爱吧,大叔。”

现在只能是这个办法了,昨晚那个黑影裴烈也看见了,是谁他早已心中有数。

面对裴烈镇定自若的神态气质,周子墨只能瞪大了他的眼睛。──────────────────────────────谢谢大家的关心,今天可以直起腰板来了o(≥v≤)o……

还是觉得你最好 13

“我们相爱吧,大叔。”

现在只能是这个办法了,昨晚那个黑影裴烈也看见了,是谁他早已心中有数。

面对裴烈镇定自若的神态气质,周子墨瞪大了他的眼睛。

“这只是缓兵之计,大叔。不见的五百万我会想办法要回来的,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假装和我相爱。并且这个秘密不能告诉殷律,可以吗?”裴烈循循善诱。

“好吧。”周子墨完全不懂裴烈的葫芦里面卖什麽药。

其实只要能洗脱嫌疑,他做什麽都可以。

一间气氛很好的西餐厅。

吴欢举起红酒晃了晃,让酒液慢慢的滑进喉咙,那豔丽的红唇染上透明的水分,显得异常妖娆。

“其实你不约我,我也想约你。裴烈,自从我们分开,已经好多年没见面了。”吴欢婆娑的眼神望著裴烈,陪衬昏暗的灯光,煞是迷人。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对面裴烈的手心,边笑边说,“说吧,你今晚约我是什麽目的呢?”

“备用金不见的那天晚上,我看见了你。”裴烈并没有被那醉眼迷惑。

吴欢愣了一下,语气徒然下降,“你会告诉警察吗?”

“不。”

“裴烈,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吴欢心花怒放,凑上去吻了吻裴烈的额头。

“但是我想知道原因。”裴烈细长的眼珠澄清幽亮,吴欢凝视了片刻,只好坦诚以告。

“因为我不想输。从我得到殷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像得到了全世界,我不敢相信这个优秀、英俊的男人居然会这麽热情的追求我。但是我还没有沈浸在幸福的喜悦里时,我发现殷律对周子墨还有感情。我知道他们曾经有过十年,可是现在殷律是我的!你知道吗,自小我想得到什麽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我怕这次是例外……”

“可是这样你会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周子墨?他一把年纪还和我争男人真是不知羞耻!我要永远把他踩在脚底下,时时刻刻提醒他,他只是我的手下败将!”吴欢握著酒杯,眼里散发毒雾。

“事情总会有败露的一天,那个时候你怎麽办?”裴烈淡淡的,却切中要害。

“我没想到这麽多……”如果被查出来,自己必定要坐牢,吴欢的眼神有些闪缩。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可是……”吴欢犹豫了,“周子墨那边我还是放不下,除非有人能阻拦他和殷律,否则只凭我一个人很难做到。”

吴欢咬著唇思忖著,他看著裴烈斯文俊美,飘逸闲雅的模样,突然心生一计。

“裴烈,你……还爱我吗?”

裴烈知道吴欢很要强也很聪明,他想到的东西,吴欢也能想到。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是如果你爱我的话,我相信你会了解我的苦衷。”

“你希望我追求周子墨,对吗?”

“是的。我要让殷律对周子墨彻底死心!”吴欢阴沈著嘴角,半响,又笑了。

他伸手摸著裴烈的脸,“裴烈,我懂你的好。只要你帮我这次,我可以给机会你追求我,怎样?”

看著吴欢姣美的脸,裴烈脑海里却浮现另外一个人音容相貌,那个人本来很质朴的脸,在他偶尔为之的情绪外泄下变成撩人的性感。

裴烈突然很想用他的手去治疗那只受伤的忠犬。

这是这麽多年来,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治疗效果产生了紧张感。

在备用金自动归还的第二天,周子墨正式复职。

神秘消失的备用金和神秘的还原,让人大大称奇。同样奇怪的还有殷律自动销案。

周子墨大喜,於是邀请殷律吃饭,感谢他不予追求的决定。

本来周子墨是想意思意思就算了的,但是殷律居然说很久没吃住家菜了,要回家吃饭。

周子墨踌躇了许久,这个家现在是他自己,他有拒绝的机会,可是一听殷律说很久没吃自己煮的东西,就心软了。

他的软是有限度的,虽然分手了,但殷律就像他的孩子,是他一手带大的。

就当是普通的应酬吧,周子墨一下班就去了菜市场,买了一条鱼,半只鸡,全部是殷律喜欢吃的东西。

周子墨在电梯遇到裴烈,裴烈手里抓著一袋小青瓜和西红柿,青红的搭配很有营养,可是周子墨一看就毛了。

“今晚不吃这些可以吗?”他爱吃肉的本性又发作了。

“大鱼大肉只会让痔疮更难愈合。”裴烈眉都不皱一下。

“这个……不是我吃的。”

“今晚家里有客人?”

“是殷律。”

“哦,那今晚就不吃这些了。”裴烈瞅著手里的绿色蔬菜,仿佛那是不值钱的东西。

“可是不吃又很浪费。”周子墨小心翼翼的观察裴烈的表情。

“谁说那是给大叔吃的。”

“那不然是干嘛?”

“反正是用来治疗痔疮的,大叔觉得呢?”也许裴烈自己都没发觉,他的话语中带著一股酸味。

可是他略显冷漠的表情让周子墨觉得,大概今晚他要和同样喜欢吴欢的情敌一起吃饭而感到不愉快吧。

果然吃饭的时候烽烟四起。

殷律和裴烈两人不约而同的夹了同一箸菜,四根筷子杵在半空,谁也没有收手的准备。

“我先看中的。”殷律说著,往自己那边挪了挪。

“碟里还有很多。”裴烈也不动声色的挪到自己面前。

“那你现在是要和我争?”

“我只珍惜自己得到的。”

顷刻,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

周子墨感到情况不妙,於是把筷子伸到碟子里夹了一箸菜,放在裴烈的碗里,低头猛扒碗里的饭,“吃吧,都别抢了。”

裴烈首先缩了手,他看著碗中绿油油的菜苗,淡淡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

殷律举著那箸菜,顿时觉得没滋没味。

“大叔,我要喝汤。”殷律把碗推到周子墨的面前。

“自己盛吧。”裴烈瞅了他一眼,果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太子爷。

“我让大叔帮我盛怎麽了?”殷律的语气也降到冰点。

“别吵了,你们俩我一起盛这样可以了吧。”周子墨唯唯诺诺的抓起两只碗躲到厨房里。

“你们同居多久了?”殷律敲著桌面,仿佛很不耐烦。

“几个月。”

“没想到裴医生喜欢用我穿过的旧鞋。”重新找回胜利感的殷律扬起了眉毛。

“你这样说不是我侮辱我,而是侮辱了大叔。”裴烈隔著厨房的玻璃门看著里面忙碌的男人,静静的说。

殷律咬著牙,把难听的话吞了进去。

“殷律你在嫉妒我吗?为什麽?”

“我需要嫉妒你吗?笑话……”殷律冷冷的笑,“我只是不喜欢你。除了你,大叔和谁在一起我都无所谓。”

“真的是这样吗?”裴烈反问。

两人对峙的电波在空中相遇,吱吱作响。

“殷律,别太任性,既然不要了就洒脱点,让大叔活得像个人。”

好不容易才在泥沼中爬出来的男人,裴烈是不会让他再陷下去的。

殷律刚想回嘴,周子墨就端著热汤从厨房里出来了。

“喝汤吧,待会儿再聊。”

热气腾腾的鸡汤把周子墨的手烫的通红,碗一放下来裴烈就抓著他的手朝他的手指吹气。

“疼吗大叔?”裴烈温柔的眉宇让周子墨感到很窝心。

“不疼,一点都不疼。”

这让慢了一步的殷律忽的想起了什麽。

他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抓著周子墨的手紧张的问,“大叔,还疼麽?让殷律吹吹,痛痛就飞走了……”

可此情此景,已经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我走了!”殷律躁怒的抓起外套,把门摔得巨响。

为毛最近没虾米心情写文捏.……=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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