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 返回目录

蒋光士赶紧摇摇头,却被头颅晃动的频率盪得眼目昏花。他把头往後一凑,皮革的气味便从脑後兜上绕进鼻孔。宽敞的包厢里只有头上的灯和蒋光士的眼睛在灼灼发亮,闪烁的水晶在空中静默地垂挂着,上司的手指爬上来了,蒋光士却任由对方拿捻着喉咙最脆弱的位置,以微细的力度折磨着他的神经。

「瞧你这糊涂虫!」上司用心整理着蒋光士的领带,就像每次出展前般,小心谨慎地确认着商品的状态。前夜他也是这种,用着亲腻的语气,腻人的体温,锲而不舍地晃动着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部份。

蒋光士一句话都没说,一双眼半闭起来,让黑暗中只落一下两道透光的缝。

「嗨!都来了?」轻挑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包厢的趟门被粗暴地拉开,一个黑黑的人影便从外间钻了进来。蒋光士浑身绷紧,一下子便回到警戒状态,从沙发椅上弹起来死死盯着来人。

与蒋光士相比,这人的形貌实在不怎样,线条亦粗糙许多,然而那轻松放任的态度,却又使他显得比硬绷绷的蒋光士更为优胜。他随意从酒桶里抽出一瓶啤酒,边用手指勾开领带,边咕噜咕噜的自灌起来。

「萧国源。」上司略带警告意味地喊了来者一声。

萧国源不满地回视他一眼,笑着却又偏头靠向对头的蒋光士:「怎麽了?你也来求人操你了嘛。」

「萧国源!」

「这不也是事实吗?」无视上司的责难,萧国源满不在乎地倒空了啤酒瓶,无法及时吞咽的酒液顺着下齶流下,溅得衬衣前一片湿润。

未待萧国源处理这问题,包厢的门又再次被打开,这次一共有五个人进来,蒋光士眨眨眼,认得为首的那一个便是当地的市长。「哎唷,你这是怎麽了?」市长一看到萧国源,一只手马上便往他的脸颊贴上去。萧国源见状也不客气,舌头伸出来往掌心一舔,却是说:「还不是因为看到你让我都湿了吗?」

市长那巴掌毫不客气地掴下去,脸上却全是笑:「你这贱货就是会逗人高兴。」

「哈哈哈哈!」众人的笑声随之突起,萧国源那脸皮也厚,平白挨了一巴掌,竟是脸不红耳不赤的,抬头却也是在笑。

明明被打的不是自己,蒋光士却顿时感到双耳隆隆作响。恍惚间众人依次入座,某一位的眼睛一斜过来,却是讪笑道:「哎唷,瞧这里,不是来了个小美人吗?」

「呵呵,余总你真不够朋友,难得来了个好货色,你还藏着干甚麽的!难道就想用这小贱货打发我不成?」市长晃着满脸的肉拍拍半抱在怀内的萧国源,一边便扯着嗓子朝蒋光士这边哮来。

蒋光士想要躲,却被上司一把给扯到灯光下来。他回头看向上司的脸,只见那抹镜片後仍旧投来一片柔和的光:「怎会呢,莫市长。他是个新人,不习惯这种场面,我还怕不合你意呢。这看来是余某枉作小人了,你还得多多包涵才是。」

「哎?我还想着是谁呢,莫市长,这不就是之前千岛企业那个臭屁美人吗?」上司语音未落,旁边也就来了一个抢白。

莫市长眯着眼看了会,也就大笑着拍案道:「这不就是!你看他耸成这小鸡样的,我还想是谁呢!这不就是他吗?」

「莫市长,能得你喜欢真是太好了。」上司深深一鞠躬,独剩蒋光士一个留在台面上。

「呵呵。」莫市长摸着酒杯,边看着人便说。「我记得是叫蒋甚麽是吗?虽然不是冰山有点可惜,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嘛。」

蒋光士歪着头,似是听不懂这句话。对头的萧国源正忙着亲吻莫市长的脖子,那目光淡淡扫过来,却盯得人不能动弹。

——你也来求人操你了嘛。

「我」

「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我方的失误,莫市长能喜欢真是太好了。」上司笑着赔礼,暗中又在桌下拍了木纳的下属一下。

「我」

——其实你只要消失不就好了吗?

「忘·记·自·己·的职·责·了·吗?」上司的嘴唇无声地动了起来。

除了这样,自己便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蒋光士看着对头头烔烔发着光的眼睛,像是头被逮到的猎物一样,僵硬着笑容便道:「您好,我就是蒋光士。」

作家的话:

我真是个败类啊

☆、落 (H~)

<落>

蒋光士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趴到地上的,只是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便已在桌底下匍匐前行。手肘磨擦着黏糊糊的地板,上好的西装将要在此毁於一旦,低矮的路途上只能看见前方唯一一点光源,那是裤头的拉链反射出的一点银光。

他知道自己只是众人的消遣物,又或者许说,他总会意识到这一点。依着上司过往教导的动作轻轻攀上那双膝盖,奬励的话语便毫不吝啬地自顶上滑下来:「哎唷!还不是调教得挺不错的嘛!余总你还真是过谦了。」

「哪里、哪里。」上司谦和的声音就像是水一般,滴滴嗒嗒的从上而下流淌到沟渠旮旯处,打得蒋光士不得不把脖子伸长,顺着流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开始摆动起头颅。

「很棒嘛,还懂得用嘴巴拉开裤链啊?」

「哪里,想必是被莫市长的味道吸引到了吧?」

「不错、真不错!」

「哈哈、哈哈哈……」

湿润和腐臭贴面而来,头发在拉扯中往後交结,蒋光士屏住呼吸,宛如窒息了一样伸出舌头。强大的压力自头壳上传来,无法从中挣脱,亦无法从中得到愉悦。蒋光士凝视着眼前起伏不断的毛丛、皱折和皮肤上的污垢,在上涌的呕吐感中迎来了温吞的腥气。

「还挺会让人爽的嘛。」

无视自己过快转趋疲软的宝贝,大人物站了起来环视四周一笑,蒋光士便从桌底下被抽起,变成了放得上枱面的事物。很多双手在他身上转着,掀起的衬衣,褪下的裤子,光溜的肌肤被桌面冰得一阵激灵……这些蒋光士本来都已经没所谓了,直到他堕入一个怀抱中,直到那一阵熟悉的气味扑前涌入心肺为止——

上司正在背後拥抱着他。

「会乖乖的吧?」温柔的声音贴着耳廓钻进脑髓,轰隆轰隆的打乱了许多平静的事物。

几乎在同一瞬间,蒋光士举起了手,在伸向光源的同时,身体却不住地往下滑落。於是他也抬起了腿,像个溺水的人般,四肢并用地向外蹦着。只是这里到底不是海洋,他也无法藉由放弃丢失性命。橙黄的灯光拓出了手的轮廓,而那跃动着的五指很快便被其他黑影覆盖。上司越来越贴近了,就像过去最温柔的时刻一样,深深地把蒋光士嵌入自己的怀抱当中。只是蒋光士的腿正被缓缓扳开,只是蒋光士的声音正被乱七八糟地捣入嘴巴的手指打断,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不同。

「哈,怎麽弄得是在强奸似的?」莫市长抹着嘴唇,随即一笑。「不过真是够辣的,味儿好。」

「雏的都是这个样子啦,有甚麽好稀奇的?」这时萧国源也露面了,半弯的眼睛里似是有笑,却又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雏的?就像你那时的鸟样子吗?」莫市长说着便伸手去摸他脸上的巴掌印,一下一下地拍得用力。「那时你崩了我手下的鼻子还未跟你算帐呢。」

「人嘛,都是要受教训的。」萧国源脸不红耳不赤的,握住了莫市长的手掌张大嘴来,便把拇指头细细吸吮着。

那水声滋滋的,舔得室内一阵湿气,和着从瓶子里挤出的润滑剂的声音,圆润地流敞得四处都是。一只、两只、三只……手与手交叠在蒋光士的腰身上,滑溜溜的在股綫上游走,撩着圆心旋转。接而一个指头便无视四周的压力,强硬地钻了进来。

「啊!」

「别叫,现在还不是叫的时候。」上司的声音缓而不迫地自人丛中钻了进来。「还记得吗?」

还记得吗?

「我都教过你的,让人高兴的办法。」上司轻描淡写的道。「不是吗?小蒋。」

作家的话:

实在是太久太久没写了有点生疏了

但自从我的缪斯走後状态一直有点不良

只能说声我是个不好的作者奔走

话说有人知道长佩怎麽了吗?

☆、对话-1

<对话 - 1>

李察正站在门外。

那插着裤袋、歪起头颅的站姿使他看起来宛若少年,缓缓抖着的腿配合皮鞋跟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李察稍为靠近门扉,门廊的光綫迅即在原木光滑的平面上照出模糊的影子。那是他的脸:眉头紧皱成一团、目光深深地聚焦起来、显得倔强,又带点孩子气的脸。

大概是靠得太近,李察在倾侧的同时亦失去重心,肩膀重重地便在门上拍了一下。他赶紧立正,正想重新整理好表情的时候,眼前便开出一道细细的缝来。李察一惊,想都没想就想要跨步上前,刹时一股外力又使他猝然後退。

然後那个最可恶的声音便淡淡响起:「李察,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你来说,永远都不是时候对吧?」李察张嘴顶了回去。

「你到底有甚麽不满呢?李察。」那人还是笑眯眯的,气定神閒地便反手把门关好。「我记得在高层会议上,你明明也同意这安排的。若非如此,我又怎可啓动惩罚机制呢?」

「那时候说的!」李察话说到一半,刹时却在那双镜片中看到自己,不觉便气短了。「……和……和现在不一样。」

「没甚麽不一样的吧?」那人似是听见甚麽不可理解的事,为厘清思绪,竟然扳起手指一一细数起来。「惩罚他、折磨他、让他哭泣、让他痛苦……这不都是和当初说好的一样吗?」

「那是因为他做了坏事!做了坏事,就要受到惩罚。我同意把他调进发泄室,是因为这个缘故!只是……」李察说着说着,竟不禁猛力摇起头来。「不应该是这样!他应该受到惩罚,但并不是这样。我……并不是想要这样。」

「所以便要放过他?」

「诶?」

「我说,李察,你到底认为惩罚是甚麽?」似是在教导自己的小孩般,那人把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藉由施加力度来让话语显得别具份量。「罚只应降临到恶人身上,善人便可幸免於难吗?李察,我知道你不是个天真的人。」

「我只是……」李察还在否认着。

「别被感情蒙蔽了理智,用心想想个中的缘由。嗯?你应该明白,他所以落得这地步,是因为他已经无用了。」而那人为着李察的顽固叹了一口气。「我同意,难道是因为我恨他吗?不。不过我的专业知识告诉我,他是无用的,放在那个位置,对公司根本没有好处。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和你不一样,这决定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纯粹是基於商业的考虑。你或者会觉得很残忍,不过到底是当发泄室的废物,还是当财阀的玩物比较有好处,相信你自己也心知肚明。」

「在里头,没有私欲。」最後,那人一再强调。

「那也不代表这就是对的。」李察的脸火烫烫的,与对方的冷静形成强烈的对比。

「不觉得很可怜吗?他都作出这样的牺牲了,不在新的位置上有所发挥不就可惜了?」

「那麽就是我错了。」

「哎呀呀。」那人没办法似的呼出一口气,迅即又促狭笑道。「嘿,不过你是应该生气的,毕竟是我偷步了,我承认是我不好。」

「你在胡说甚麽?」

「不就在气这个吗?对不起,没有让你尝试到第一次,是我顾虑不周了。」那人一脸了然地拍拍李察的肩膀,沉重而富有力度地一下一下打下去。「我明明知道你很喜欢他的,那时却不知怎的忘掉了。

「很可惜吧?」

——与此同时,李察无视耳边响起的声音,茫然地开口道:「余总经理,对你来说,蒋光士到底是甚麽?」

被点名叫到的人拍着脸颊,无所谓地回应道:「啊?小蒋他嘛,应该算是有点可爱的废物下属吧。」接而那双镜片又向李察的脸投出了光。「至於你,就是个感情用事的天才。」

作家的话:

如果有回帖的话说不定会快点

☆、对话-2【全文完】

<对话

蒋光士正坐在地上。

那并不是甚麽舒服的位置,与柔软舒适的床铺相比,冰冷坚硬的地板无疑是个坏选择。只是蒋光士仍坐在其上,顾不得屁股发麻的触感,双手只管施力逐步把棉被往下颚收缩,把自身裹得像个肥大的虫蛹。

脑袋昏沈,视线游离,从太阳穴一下一下钻入脑髓的痛令人感觉一切都好。无需思考,也不用作声,脸颊依在被子的面料上便能感受到被包围的舒适。蒋光士张开了嘴,便连呼吸也停顿了一样,任由空气来来回回地自行在三窍打转。

咔嚓。

好像有甚麽动了起来。

蒋光士没有回头,一道光却从後跨过了他,直划到窗户的边沿。在下了帘子,灯光关上的房间内,那一道光线分外的鲜明醒目。然後,又有甚麽声音响起了:

『就是这种货色吗?』

『是的,先生,别看他病恹恹的,若是玩起强奸来反应可激烈呢。』

『强奸?就凭这种烂掉了的货?哈哈哈……』

亲切的声音,熟悉的气味,蒋光士越发把自己蜷缩起来,独自在房间的边角发抖。黏糊糊的腥气一并自肠道涌上,下体的疼痛感接而席卷而来。一时间他彷佛又被压在那面暗黑色的玻璃上,任由他人搓圆按扁,撞得屁股青紫发瘀。

「啊!」

蒋光士不想要这样,哑声便甩开了缠在身上的事物,使劲逃向房间的另一角。只是那熟悉的气味仍在,一步接一步的,慢慢又缩近了双方的距离。蒋光士感到头壳很痛,眼前一片发黑,无法压止疙瘩在皮肤上屡屡冒起。他不想要这样,再一次也无法承受,这种……这种可耻的勾当,已经不想要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眼泪不自觉地滴下。

『怎麽了?小蒋。连这种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到吗?』

「我……我……」

『来啊,腿再张大一点,再煽情一点,叫啊,再叫大声点!』

「不要再这样了……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蒋光士挣扎着,不觉便撞上了眼前的一双腿。那双腿笔直而细长,在西装裤下鼓动着结实的肌肉,他双手匆匆地爬了上去,紧抱着那度潜藏在腰际以下,绷得紧紧的力度。「我、我会乖乖的,只要你说的,我都会听。只是不要再这样了,别再这样对我了……」

那个影子犹豫了半响,伸手便欲把他的手臂扳开。

这下子蒋光士却是抱得更紧了:「我甚麽都会做的,真的、真的……」

就在蒋光士喋喋不休之际,正在上方俯视着他的两个人中,有一个已经按襟不住笑了出声:「哎呀,你看,我不就跟你说过,小蒋他已经废了。」

他身边的人却仍旧缄默不语,只管低头盯着黏在身上苦苦哀鸣的蒋光士。

说话的人讨了个没趣,不禁露出了悻悻然的表情。不过接下来他马上又想到了坏主意,弯身便贴着蒋光士的耳廓道:「小蒋,来看看谁来看你?」

拍掌声一响,整个房间瞬时便亮了起来。蒋光士忍耐着眼睛的不适,抬起了被眼泪鼻涕糊得一团糟的脸,在耳边的正是上司,至於他抱着的那双腿却是……

「哗!」

蒋光士发出了夸张的惊叫声後,便戏剧性地往後一倒,出现在眼前的一张脸还是没有改变,李察正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自己。然後他听到那个可怕的声音道:「我要把他带走。」

「哦?怎麽还在说这种糊涂话呢?难道你就没有看到……」

「……我要把他带走。」李察铁钉钉地又重申了一遍。

蒋光士听着心里一跳,慢慢把手指收拢起来,却无法收好脸上不可置信的神情。这底是想要怎样?李察为甚麽要带走他?难道又是要去甚麽地方,难道还有甚麽不堪的折磨正等待着自己?

头很痛,但蒋光士还是拼命地思考着。都已经这样了,被人强奸,被当成是垃圾一样摆弄……还不够吗?还想要怎样?难道是、难道是……

「啊,真是个不听人劝的。」上司没办法似的叹出一口气,回头便上下扫视了蒋光士一遍。「小蒋,你的意思怎麽样?要跟他走吗?」

连上司也要放弃自己了吗?

蒋光士转动着圆滚滚的眼珠,深怕立场不够鲜明似的,使劲地摇起头来。

「不想要走了吗?也对,都已经犠牲了那麽多了。」上司很快便走近了他,用着温和的力度摸着他的头发。「小蒋,坦白说这次的表现我确实不太满意。可是你已经尽力了吧?只要再多几次就好,你一定能向公司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是吗?」

这次蒋光士的头颅换成上下摆动了。

上司也就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小蒋他并不愿意哦。」

是啊,他不愿意。比起古怪冷漠的李察,自然是待在温柔可亲的上司身边要好得多,即使、即使要做那种事,但只要做好了不就会获得称赞了吗?上司也说过,只要做好了就可以回去了,可以回到以前那个位置……有一点牺牲是当然的,不是吗?反正、反正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

比起不确定的未来,自然是待在安稳的场所要好得多。

蒋光士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你就愿意一辈子在这当男妓?」突然,怒不可遏的声音便从头顶打下。蒋光士感到的自己的头发被粗鲁地拉扯着,脸颊一下子便承受了两巴掌。

眼泪一下子便冒起了,求饶的声音也在喉咙等着。然而李察却无视这一切,粗暴地拉扯着落到一旁的被子,强行把他裹了起来便放话道:「人我带走了。」

「喂喂!」

上司无奈的声音在耳後响起,蒋光士臂上一痛,人便已跌跌碰碰地被拖行起来。日渐亮起来的视野令蒋光士意识到自己正被带离房间,深陷进体肤的指爪亦源源不绝地输出疼痛,李察的脸还是冰冷而模糊的,在晃动中逐渐扭曲变形。

心神慌乱,嘴唇发抖,一时间蒋光士不知从哪里生出了勇气,在跨出房门的一刻,竟然伸手抓住了门框!

「不!我不去!不去!」

急促地吸气使他的声音一节一节地断裂开来,因为坚持不肯放手,身躯马上便被拉成滑稽的「大」字型。李察回首,不发一言地把他的手指一根接一根扳开,然而蒋光士马上又会把手握得更紧,使得那番努力顿时变成无用功。

「走!」

粗暴的命令方下,颈後马上便是一痛,蒋光士像生畜一样被人拿住了脖子,强行提起来便要拿走。这时上司的声音也赶到了,略带讽刺地笑了出来:「你倔甚麽的,瞧,人家根本就不想离开。」

「走!」

蒋光士只感到腹上一痛,接而李察的斥喝声却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