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咳咳感谢那长生的柚子其实不才我本想在这章写H的但因为不才真的是不才所以就只能过渡章了!(原谅我吧!!对不起!!)
☆、<新生> (前戏罗
<新生>
邀请上司进屋的瞬间,蒋光士才意识到这不是个恰当的做法。门户一开,阵阵使人难耐的异味便扑鼻而来,难得上司也是个好涵养的,竟是眉头不皱地脱鞋进屋。蒋光士跟在他身後,又是心惊,又是羞愧,就好像是把内脏最丑陋的部份翻开揭露於人前,让人认识到自己最原始本质。
「没想到我才出差两星期就会发生那麽多事。」似是未意识到房子主人难堪的神情,上司回过头来,竟是淡淡笑道。「他们那些人也真是的,竟然乘我不在就搞出那麽多小动作。」
「啊?」
「这段日子让你受苦了吧?」他长相本就柔和,受那酒窝一刺,便更是显得温暖动人。
蒋光士凝咽在喉。虽然很想诉苦,很想撒娇,但又对自己受过的羞辱感到难以啓齿。握紧的拳头无法松开,低下的头颅难以抬起,即使上司已经回来了,想像中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却始终没有出现,反而随着对方的脚步声越加深重起来。
「你的处罚命令我本来就觉得不合理,应该是要再调查的。唉,谁知道那帮孙子们,乘我不在就作威作福!」上司似乎是生气极了,脱下的西装外套重重的拍在沙发椅背上,震得室内一层尘灰霍地跳起。
蒋光士用着眼角的微光偷偷往对方瞄去,才刚意识到大事不好,上司的声音便又传来了:「怎麽会这样暗的?嗯?你在看些甚麽」
若是被他看到就完掉了。即使再怎麽疼爱自己,只要看到那不堪的姿态,再柔和的目光也会变成鄙夷的视线的同样的情况不是试过很多遍了吗?不论是下属、渣滓,还是那些无关重要的小垃圾,不都是这样吗?上司只是知道自己进了发泄室而已,并不了解真相。只要阻止他的话?只要阻止
「诶?小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逻辑的言语一出口却都转化为粗暴的动作,蒋光士一下抱住了上司的腰身,拚命把对方从自己的手提电脑旁拉离。强烈的冲击使二人猛地撼落地面的垃圾堆中,扑鼻而来的臭气纷纷升起,更让蒋光士陷入新一轮的恐慌当中。然而上司并未因此显得惊惶失措,相反地,与平常一样冷静的动作接连出现,淡定地便把一脸茫然的蒋光士从垃圾堆中拉起。
「是有甚麽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吗?」上司一边展现出体谅的神情,一边却淡然把手摸到滑鼠上。
蒋光士见状自然是飞扑而上紧紧把人拥住,然而开始播放的影片却让他传出一阵哀鸣。被看到啊,被看到了蒋光士把脸贴到上司背上,心里苦痛的感觉甚至比被承受侮辱的当时更甚。影片的声音中止了,然後另一段截然不同的嗓音又在室内回放。萤幕的白光淡淡地映照在二人身上,让蒋光士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夏末最後的一只萤火虫,正在黯淡的光芒中等待死亡。
「就是因为这样?」
突然出现的判词断然中止了蒋光士浪漫的想像,上司的脸背着光线,本来墨黑的眼睛便更是显得深邃吓人。一双手臂往肩上搭来,逐渐被拉开的距离让蒋光士浑身颤抖,几乎再也无法在地板上坐好。
「就为这种事?」同样的问题一再被反覆提起,无视蒋光士近乎崩溃的神情,上司语调平缓地又道。「只是因为被人强暴了吗?」
蒋光士闻声一震,彷佛是承受了电击一般,瞪得老大的双眼配合着双手无意义的扒动动作,纵是口沫横飞说的却都是无营养的话题:「这是因为?我!我不是的,我是」
「你觉得做爱很肮脏吗?」上司轻轻伸手抓住了他。
受到截然不同的话题所冲击,不能动弹的蒋光士张嘴便承受着下一波的浪潮。首先是嘴唇,然後是鼻子,最後便是镜片微微泛冷的触感。意识到二人正在接吻的蒋光士马上想要挣扎逃脱,然而唇瓣却像是陷进了对方的嘴巴一样尝遍了苦涩的滋味。上司的掌心紧紧包裹着他的手臂,因为过於在意他人的温度,让蒋光士的前额亦渗出了汗珠。
微细的、轻柔的碰触在一息间便已结束,一别先前强势的姿态,上司温和的笑脸很快又重新出现在眼前:「其实并不讨厌吧?」
在回答以前是更多轻碎的吻,或是落在额角,或是落在掌心,千遍万遍的,最後遍布全身每个角落。蒋光士不觉回味着那股在脸颊上回弹的触感,像是在对待易碎品一般,上司轻柔的抚触随着指尖一一落下。不经不觉趟开的衣衫,褪下的裤子和被拉开一半的内裤都使蒋光士感到异常困惑,可话虽如此,他亦无意中止上司接下来的动作。只要这样便好了,这样被小心对待,这样被看待成人一样的对话已经多久以前发生的事了?
蒋光士的眼睛微闭起来,就在身体最重要的部位被含住的瞬间,积压已久的眼泪也就同时崩堤而出。无关快感和性欲,只是这样被人对待便已经很高兴了。回涌的液体堵塞着咽喉和鼻孔,抽搐的胸肺极力要让他自窒息的危机中脱困。他就是那麽一个卑微、猥琐、不可救药的男人,脑袋瓜空空的,只要有人为他口交便感到很满足了,自自然然地顺着那温热的触感感激得涕泪交零。
「啊啊」
白浊的丝条一一自身体抽空,湿热的感觉自大腿两侧层层浮现,在淡光中偷偷抚上玫丽的颜色。上司熟练地把他的身体打开,以一种迥异於他人的方法,从高处扫视着他的脸孔。那张彷佛可吞噬一切的嘴唇缓缓张开,沾在其上的水气映得那微薄的双唇份外诱人:「那并不是甚麽可怕的事对吧?」
蒋光士的泪在黑暗中烁烁发亮,颗颗泪珠顺着脸庞流到耳廓,然後又再次被那双嘴唇接住。轻柔的、微细的、小心翼翼的触感,几乎等同於爱语,反覆不断地在脑海重覆。
作家的话:
我觉得我真是个亲妈, 实在太温柔了!
☆、<可爱>
<可爱>
「你到底在想些甚麽啊?」
明明只是轻声细语,蒋光士却像是整个人都被触动到一样,略显惊诧地回头。上司的脸近在目前,在镜片的反射下,整张脸在阳光中显得闪闪发亮。此时他正提着蒋光士那条脏兮兮的毛巾被,在阳台上轻轻拍着尘埃。蒋光士站在阳台的另一角,拿捻着手上的垃圾袋,恨不得马上便把自己给装进去。
羞耻、悔恨、无地自容蒋光士恍似被阳光迷了眼,赶紧低下头来便沉默不语。从昨夜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自起床以後上司便像个没事人一样,态度亲切,语带温柔地说着要打扫房间、要重新布置等等七拉八杂的事,似乎完全把二人昨夜的越轨行为抛诸脑後。只是被沾污的床单、内裤、衣物此际仍在洗衣机里转着,轰轰的响声无不昭示着这事实。蒋光士的脑袋也是混乱至极,他不是个同性恋,应该不是的,但既然如此,当时那麽沉醉於这种行为中的自己,又算是些甚麽呢?
至於上司呢?他应该也不是的
「嗯?还是不肯跟我说吗?」
「哗!」
蒋光士本正专注於幻想当中,不防面前有人突然有人捏住自己的鼻子。他心里一吓,抬头却是看到了上司的笑脸。然後便是亲吻,轻轻的,舒爽的,送来好嗅的味道的吻。上司的脸颊擦过脸侧时,那种耳鬓厮磨的温度,断然使人忘却前因。蒋光士嘴巴动动,不知怎的,却把别的话说了出口:「你的太太」
上司闻声眉头一皱,虽然仍然是一张温润的脸,但不高兴的神情经已表露无遗。蒋光士只感到心脏跳动快得离奇,伸手不自觉地把人拉住,不禁做出了挽留的姿态。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他也不愿意触怒那个人,那个至今为止,唯一把自己当作人看的人。
「哈哈,这是甚麽意思?是妒忌了吗?」
「不,我只是」
「好了,好了。不要担心太多了。嗯?」上司轻轻拂着衣袖,蒋光士的手也就随之晃动起来。正是惶惑时候,对方却早已把自己拥入怀中。「虽然时间有点慢了,不过今天我们还是去上班吧?」
与温暖的触感相反,扰乱着心神的却是无比恐惧的感觉。发泄室的事上司不会不知道的,可既然知道了,为甚麽又会?只是这时上司却早已松开了手,动作俐落地把自己手上的垃圾袋抢去,走入室内便弯腰拾起地上几件碍眼的废物来:「反正三时五刻也是收拾不好的了,不如去上班转换一下心情吧?」
蒋光士没有回答,比起站在阳台上犹豫不决,忤逆上司的意思似乎更加可怕。他快步走进睡房,拿起了那套皱巴巴又破烂的西装,咬紧牙关正打算穿上,霎时背後却又有一只手伸过来阻止了:「小蒋,怎麽品味变得这麽坏了?来,我替你选,来换上这套吧?」
「诶!」
说罢那抹难看的橙啡色便被丢进垃圾袋中,还未等蒋光士出言制止,上司便已把各式衣裳往他身上套去,从衬衣、西裤、皮带、领带,甚至是皮鞋,无一不小心谨慎地替他穿上。整理好袖扣,梳顺了头发,笔直的西服一挂在身上,眼前的这个蒋光士便如同过去一样,乾净而完好无缺。
不过再怎麽相像,在细微处却总是会有点瑕疵。就像精心打造的仿冒品,再怎麽注意细节,始终也不是正货,拿在手上的份量终归是有差异的。不论这是心理上的错觉,还是实质上真的欠了火侯,虚构出来的东西永远都是假的。再怎麽装胸作势,做出合乎上司期望的形象,现在的蒋光士也是个胆小怕事的窝囊废。只需有一点点的异动,便能吓得他屎滚尿流。
似乎是意识到这一点,一路上上司再也没有松开过手。蒋光士紧贴在上司背後,像个幼稚的小学生般,既渴望,却又着意隐藏着两人相牵的手。所幸其时并非上班的高峰时分,升降机大堂内倒也显得清静,除却他们以外便再无旁人了。
「当当——」
安心和惊惶的感觉相互交煎,掌心的温度升腾得就要把脑子烧坏,升降机到达的声音无疑是一种解救。蒋光士率先甩手跳了进去,别过上司不解的目光,低头便神经质地按着负层的按钮:「今、今天我还是先下去好了」
不敢向对方坦白自己并无步进办公室的勇气,也不想承认蒋光士就是一个无用之人。升降机门就在瞬雷不及掩耳之际砰然关上,一下子便把蒋光士与外界隔绝开来。下沉的感觉渐渐从身侧冒起,蒋光士紧握着快把自己勒得窒息的领带,这才想起,没有穿着指定制服的自己,怎麽能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发泄室呢?
有别於蒋光士慌张狼狈的感觉,此际被他遗弃在外的上司倒是显得气定神閒。那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往内回握,一直紧闭着的嘴唇轻巧地便漏出一串话来:「嗨,还真是个可爱的人呢」
作家的话:
本文向温情路线前进中
☆、仇人
<仇人>
升降机徐徐下降,在到达目的地的一刻,猝然爬升的重力震得蒋光士身心一离。不想要面对的事逃避了一宗,然而他选择逃到的场所,却不见得会带来甚麽愉快的回忆。怎麽办呢?还是辞职,尽快离开这里吧?对了,远走高飞,逃到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城市那样就可以自由了,只要不再是他们的员工,便是李察再怎样恨自己,也耍不出甚麽花样来了吧?好,就这样决定好了,只要离开
叮当——
升降机闸门打开的瞬间,蒋光士反映在玻璃镜面上的青白脸容便被断然切开,额角泛起的一层虚汗使得他的脸步亦显得浮离。蒋光士扶着墙壁上突起的扶手,既挣扎着前行,却又拖动着脚步。他想要逃,却又迟迟无法离开,整个人在去与留的矛盾之间犹豫不决,最後只得顺从既有的步伐缓缓移动。他要离开,可他又怎麽能离开呢?即便现在的日子再苦痛,那即将失去一切的未来似乎更叫人无所适从。当初进入公司时的荣誉、骄傲、成就都会完全失去虽然这些东西在现在的剩馀价值已是几近於零。然而要一个人承认自己彻底失败、承认过去十年辛苦耕耘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承认自己将会失去所有人期待的目光、变成一无所有那实在是太难,也太可怕了。
他不允许自己变成这样。即使事实上,他已经是那个样子了。
额角渗出的冷汗渐渐结成一重冰冻的温度,蒋光士抬起手,脚步却在下一秒向前滑落。一时间惊慌、惶恐、慌张的心情一袭而上,接而在黑暗中却又传来一种令人安心的平静感觉。终於要结束了吗?实在是太好了。蒋光士绷得极紧的神经猝然断开,带着愉悦的神情缓慢地倒向後头未明的温度。
是上司吗?
熟悉的味道,渗彻心肺的体温,蒋光士在想见又不想见到的恐惧中,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眼前模糊的景象渐渐聚焦成形,忧伤的眼睛、纠结的眉头,与李察的冷傲的脸孔完全不相称的、柔软的表情在蒋光士的眼前一闪而过,然後马上又被他自己高分贝的尖叫声粉碎无影。
「啊!啊——」蒋光士毫不掩饰他对此人厌恶的感觉,无视对方脸上危险的讯号,拚命用最原始又露骨的手法拉远双方的距离。尖叫、挣扎、手忙脚乱,蒋光士边後退边用厚重的被子包裹自己,然後又用着笨拙的手法把身边的东西一一掷出。
李察面无表情地承受着各种物品的冲击,枕头打落在脸颊上,冰枕则重重拍在肩头。然而李察却仍然无视这一切,渐渐便弯身覆盖在蒋光士上头:「有精神了吗?」
被禁锢在掌心的脸颊被强行移动到便於对方观察的位置,接而视线亦在对方强力的盯视下被强制打开。有精神又怎样?又要开始折磨我了吗?蒋光士急速转动着眼珠,不知道怎样才是最理想的回答。而同时对方的脸孔却越迫越近,在近乎死寂的空气中悄然漏出一点声响来:「我有这麽可怕吗?」
不知道对方何时会发火变脸,蒋光士只能像个白痴一样猛地点头。李察见状啧声而笑,轻轻巧巧地便扶着床沿站了起来。这时蒋光士才得空审视四周的状况。只见眼前一片素色的白,床末处闪过一阵冰冷的金属光芒,举目所见之处都被围上一层绿的帘幕,以床为中心把他们二人与外间完全隔离。
蒋光士不安地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场所,正想再移动到安全位置,猝然便被手臂上一阵刺痛打断了动作。高高悬在铝架上的盐水瓶随之急速晃动一下,重重拍打在支架上,盪出一层令人耳鸣的回响。
「你不用太担心。你在工厂的附属医院里,没有人知道你在的。」李察的声音就在其中盪开一重又一重,几乎就像是幻觉一样,传达着不可信靠的讯息。「发泄室那边,接下来的时间已经被我包下来了,不会有人再找你了。」
「你已经安全了。」李察淡淡地说着,手一动,便把摇晃不断的支架给稳住了。
「你到底想要些甚麽?」此时蒋光士不知从哪里借来的胆子,嘴巴一张,颤抖着牙齿竟是尖刺地责问开来。「你到底想怎样?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些甚麽!」
李察闻声目光一黯,眼内竟浮现出难得的怜悯之色:「其实你只要消失不就好了吗?」
未等蒋光士反应过来,他又继续轻描淡写地说:「只要你愿意消失,我们俩也就轻松了。」
作家的话:
以久违的更新来说这字数实在是不过关啊不过最近工作真的太忙, 吉爷身体也不好我已经尽力了嗯大家就睁一眼闭一眼吧
☆、翻身
<翻身>
无视蒋光士惊讶的神情,李察留下意味不明的话语便转身离去。随後进门的护士也像个没事人一样,弯身收拾好被他弄乱的床铺、被子以及挂帘後,也就悄然消失退场。之前所生出过的所有恐惧,也就像午後的梦魇一样,一眨开眼便消退无痕,空馀下脑内连绵不断的疼痛持续折磨着人的神经。
滴答、滴答、滴答。时钟和点滴瓶交错地传出恼人的声响,经过长久的沉默,蒋光士突然泄愤似的把手上的枕头猛然掷出。晃动的布帘把眼前的光景扯得七零八落,而在幽静处却传出嘿嘿的笑声来。蒋光士猝然绷紧背项,还来不及回到防备姿态,帘幕後竟又出现一个笑脸迎人的家伙来。
「唷,不是说累坏了吗?我的小家伙还真是有精神。」上司笑意盈盈地把手上的水果篮子放到床尾的桌子上,用着亲腻的语气轻轻把脸颊擦向蒋光士的脸蛋。
亲切的气氛,好嗅的味道,上司温和的气息渐渐抚平了蒋光士激动的情绪。尽管有点抗拒「小家伙」这个称呼,然而眼前的好处却可以使人忘怀各种不愉快的感觉。在耳鬓厮磨之时,上司湿润的嘴唇便贴了过来,在几下温热的呼息过後,喷进耳道内的又是一串软绵绵的话语:「小家伙,刚才是李察来过了吗?」
「你」猝然僵硬起来的背肌已代替嘴唇回答问题,因此空閒下来的舌头只适合互相纠缠。上司强势地吸吮着蒋光士发白的嘴唇,直到其上泛起草莓般红润的色泽为止,才得意地把嘴巴松开。
「讨厌的家伙。你说是吧?」上司感叹似的断句针刺似的钻入蒋光士的心瓣,阵阵微弱的痛楚令人无法忽视这种讨厌的感觉。上司那宽厚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贴着他的背扇下,在甜美中又带点恼人的情怀。「小蒋,关於将来的事,你有想过吗?」
「将来?」蒋光士黑圆的眼睛顿时又变得闪闪发亮。将来,这个现在显得遥不可及的名词,曾经都是他伸手便可触及的目标。本来明年他便会晋升到高管的位置,不要说增薪点会二级跳,甚至有机会代表分部进入总公司的决策层。
不过现在「将来」这两个字已变成最可笑的笑话。他还有甚麽「将来」可言呢?是要被人遗忘,还是一直当众人的玩物?不论是哪个选项,都绝非是可用光鲜亮眼的「将来」可比拟的。蒋光士眨眨眼,可悲地发现刚进公司时的志气早已被连日来的折磨侵蚀得不留痕迹。
还不到一月的时间,他便变成一个只要没有管他,便觉得心满意足的人了不!蒋光士猝然收紧了指爪,抬头便死盯着上司的脖子。他已经不想要再一个人渡过了。
「唉,小蒋。」上司的喉核平和地顺着话语起伏,就像阿当吞下的禁果一样,香醇而甘甜。「你的事,我已经重新确认过了。虽然程序上有违规操作的情况,以我的权限,亦的确可以替你惩戒某些违规份子不过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过後便很难再弥补了。你看李察的态度」
「他看不起我。」蒋光士埋首於上司的胸膛间,竟是显得有点难过。
「对,就是这样。我们当管理人员的,虽说是专业,但是手段却是原始的。威严,我们只需要震慑力便可以了,然而你」上司歪起脸来,拍拍蒋光士的肩膀便怜惜地道。「我可怜的小家伙,他们竟然这样对你。」
「你」蒋光士吞一抹唾液,战战竞竞地道。「你是要我辞职吗?」
上司的镜片後透出一度亮光,他眼皮眨眨,竟是微笑着道:「小蒋,你是想要放弃吗?」
蒋光士见状反射性地摇着头,松软的头发在空中急速地晃着,霎眼看来,竟像是头惊惶的狗狗一样惹人怜爱。
「你若是愿意,我倒是有个让你翻身的方法。」上司淡淡地笑着,温和地把怀抱包纳起来,缓声又道。「相信我,你只会变得更好的。」
作家的话:
文戏. 文戏希望我能尽快尽入搏杀阶段啦..
☆、接待
<接待>
「小蒋,你有没有想过人为何要工作?为了金钱、责任,又或是荣耀?不,我告诉你,都不是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生存。谁教你我活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司轻吸一口气又淡淡的道。「你想要被吃掉吗?小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