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金刚石王老五
“什麽?妈,你别先急著哭啊,慢点说,嗯,爷爷去住院了?额,还是秘密的?绝症?”
接到母亲的电话,真以为自家爷爷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命不久矣的张三,忍痛离开王五,火速飞往迪拜。
急迫的推开病房门,意想中的众人哭床并没出现。却只看到自家爷爷悠闲地躺在病床上看著《花花公子》,一点不像身患重病的人。而负责陪护的只有一人,张三的表妹陈小红,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著超大屏幕上播放的GV。
感觉自己上当受骗的张三还是不甘心的开口问道:“爷爷,您没事吧?”
“没事,就装了个起搏器。”看了张三一眼,张老太爷对多日不见的孙子毫无兴奋,复又低头看著会让他性奋的兔女郎们。
“爷爷,您心脏有问题?”想著爷爷从没有心脏方面的问题,怎麽会突然装什麽起搏器。张三很是疑惑。
“是勃起器才对吧。”冷不丁的,陈小红同学冒出一句。
“额?”
“阴茎勃起器。”好心的,陈小红同学解释道。
於是,张三雷了炸了,冲上去掐住自家爷爷的脖子,吼道:“老不死!还我难得的假期!还我的孝心!”
就在张老太爷差点被掐死,真正寿终正寝前,陈小红同学才恋恋不舍的按下暂停前去解救。
而张三也算解了点气,便对著大口喘气的爷爷喝令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就是你爷爷我第二春,看上了一个人。”
“然後?”冷笑著,一脸不屑。【确实是老来发春。】
“但是第一次做的时候,你爷爷我就因为难以勃起,然後不慎让对方跑了。”
“然後?”再次冷笑,一脸鄙视。【看来还是个贞洁烈妇。】
“对方是块金刚石,脾气硬的要命。但又是难得的一块好钻。”
“然後?”笑不出来,压著怒火。【这到底关我什麽事啊!】
“他就是王五的爸爸王老五。”
“??????”
“怎麽样?帮爷爷牵个媒吧。”
“好??????”
金刚石,是自然界中最坚硬的物质,也是我们常说的钻石。但只有经过琢磨和切割,才能闪现美丽的光彩。而要想得到最美的砖石,也只有技术高超经验丰富的【老】工匠才可能做到。
而,夕阳无限好,奈何近黄昏。
所以,两位老人家之间的爱情,无论雷不雷人,都请祝福吧。
--------------我是作者有话要说的分割线
哈哈~~终於冒出这雷文~~
因为写《带个男人回家过年》没灵感,就写这个调剂一下情绪~~
因此这个作为没有二更的小小补偿吧~~
至於这雷文会不会继续雷下去,有没有後续~~我有正在想故事~~
不过至少也要等医生民工这一单元结束後才写吧~~而且不会写的太长~~
就酱紫~
O(∩_∩)O哈哈~
那片油菜花1
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欣赏著两旁的自然风景,张解放回忆著往事。上一次拜访这样的山村已经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他还是个拉著母亲衣角紧紧跟随,流著鼻涕的无知孩子。而那样的场景如今回忆起来仿佛还发生在昨日,但岁月早已无情飞逝,他现在已然是个垂垂老者。
村口处,一位老汉蹲著,低头吸著旱烟,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眉皱起,不悦的对著张解放开口问道:“你怎麽来了?”
“怎麽,老五你不欢迎我来?”说话间也蹲在地上,微笑著与王老五面对面直视。
“哼!你爱来不来,俺管不著!”移开视线,猛抽一口烟掩饰自己的心虚。
“口是心非,其实很想我吧?”张解放说完,笑著伸出手示意要借王老五的烟来抽抽。
“没错,俺是很想揍你!”虽然嘴上骂著,但烟杆还是递了过去。
“但我真的很想你。”接过烟杆抽了一口,状似随意的说到。
“你怎麽剃了个光头?”虽然这张老脸已经不会红了,但王老五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便转移了话题。
“人家都说这样显得年轻啊。”用手摸摸光滑的头顶,得意的开口。
“但俺看你有头发的样子比较顺眼。”王老五还记得,一年多前最後一次见面时,张解放还是一头虽然花白但浓密的头发。
“呵呵,会长起来的,”将烟杆还给王老五,张解放站了起来,“走,去你家。”
“哼!那就要跟紧俺了!”说完,王老五便迅速的从地上站起来,在前面快步的领路。
而这天,聚湘弄弄民们或看到或听说,一位得道高僧住进了王老五弄长的家。
一到王老五的屋子前,还没进门,张解放就先笑了起来:“哈哈,这幅春联是谁写的?”
“俺写的!怎麽样?你孙子还曾夸过俺写的好呢!”洋洋得意的开口,王老五这麽久了还是没有完全看清张三虚伪的本质。
“高山打鼓,不通不通。”毫不留情的批评,张解放并不是因为比自己的孙子真诚,只是喜欢看王老五跳脚的样子。
瞪著眼,王老五当然不服,嚷道:“嫌俺写的不好,你也写个?”
张解放倒也不推辞:“拿纸笔来。”
王老五立马去准备好纸笔,将纸铺平在桌上,不屑的开口:“俺倒要看你能写出个什麽花来!”
大笔一挥,几分锺後一幅字就龙飞凤舞行云流水的呈现在红色的春联纸上。
可王老五一看却傻眼了,有几个字他不认得,意思也看不懂,便气呼呼的开口,就著看懂的字大发评论:“你看你写的这是什麽?!又是死又是老的,这麽不吉利,怎麽能贴在门口啊?你想衰死俺们王家啊?!”
“‘死生契阔,与之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轻轻的念著,接著微笑说道,“谁叫你贴在门口了?这是我写给你,你贴在你屋里。”
“你这家夥是不是在骂俺是老不死啊?!你明明比俺还老!”虽这麽骂著,但之後王老五还是把字贴在了自己屋里最醒目的地方。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两人已经有一年多没见面,当天晚上,王老五那屋里就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床板摇晃声,和低低的呻吟喘息。
“一年多不见,你的这里越来越松了。真的是,岁月催菊松啊。”抓住王老五腰的两侧,下身前後摇摆,张解放不无感叹。
“还敢说俺,你也不看看你那不争气的玩意!”趴跪在床上,听到这话王老五不悦的转头反击。
“不争气?为了你,我可是刚装了新的加大马力勃起器!”话一说完猛然加快了身下的挺动,顶得王老五呻吟声破碎。
“啊、嗯啊啊??????”
但几分锺後,一声痛呼传来“唉哟,俺的腰!”
又几分锺後,二声痛呼传来“唉哟,我的腰!”
於是,在这个美好的夜晚,夫夫双双把腰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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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解放,65岁;王老五,52岁。
张解放在我心中是个老绅士的模样。
那是光头不是秃顶,所以我并没有违背我的话哈~~~┐(┘▽└)┌
那片油菜花2
自那日夫夫双双把腰闪,已过了两日,王老五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可张解放却依然扶著腰,屡步艰难。
“你怎麽还不好啊?你看看俺??????”说完,还得意洋洋的摆了几个健美先生的POSE。
“唉我毕竟比你老了十来岁。扶我一把。”捶捶腰,张解放确实觉得疼的厉害,想想,看来他真的老了。
“哼!年纪没多大关系吧,俺看是你们城里人身子骨太弱!”话虽然说得十分鄙夷,但王老五立刻就扶住张解放,小心缓慢的扶著他坐到了凳子上。
“你等著,俺去拿药来给你擦。”确定张解放坐好了,王老五这才放开了他,去拿来了一瓶药酒,这是他今天特意跟村里的大夫那弄来的。
“去哪弄的药?”打量著王老五手上的药酒,张解放记得并没有在这屋里看到过。
“你管你麽多干嘛,只管擦就是了!”
不耐烦的说著,王老五将药酒递给张解放,但对方并没有接,反而得寸进尺的说道:“那你帮我擦。”
“爱擦不擦,反正疼的又不是俺!”
“呵呵,我逗你的,给我吧。”伸出手欲拿过药酒,这次却是王老五不愿给。
“俺也是逗你的,呵”轻笑一声,在注意到张解放眼中的笑意後,笑容立马消失,转为恶狠狠的命令道,“不许笑!坐好!”
於是张解放收起眼中的笑意,一本正经的乖乖坐好,王老五也坐到他的身後,掀开了张解放的衣服,温柔的擦起药酒。而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两人的脸上都绽开了微笑。
“你真瘦,看看这骨头,”用手指轻轻戳著突起的骨头,王老五十分的不解,“平日里吃的大鱼大肉都哪儿去了?”
“老五,你在心疼我?”答非所问,语带笑意。
“哼!这可是你的福分!”没有否认,王老五确实心疼张解放,不过嘴上还是要占点便宜。
“呵呵,确实是几世修来的福份啊。”
“不过俺有办法让你胖起来,俺可是养猪能手,一个月长百斤那可是嘛问题都没有!”得意的开口,王老五只是单纯的想炫耀自己的养猪技能。
“你把我当猪养啊?”没有不高兴,张解放反而好奇王老五这比喻。
“少抬举自己,猪可是俺的宝,你可比不上!”不屑的说道。
“猪是你的宝,你是我的宝。”深情的表白。
“你们读书人就是肉麻!自己擦,俺忙去了!”将药酒放在桌上,王老五就黑红著脸离开了。
看著王老五的背影,张解放微微笑开,低声呢喃:“竟然害羞了,还真是少见啊。”
不过此刻张解放的心情真的是十分的好。
药酒确实挺管用,而心情的愉悦也许更加重要,第二日张解放的腰便好了,腰一好就被王老五拉著去放牛。
青翠蜿蜒的山路上,是两人一牛的别样风景。
“你放过牛吗?”
王老五记得张解放说过他也是生在农村,只是六岁时就跟随父亲去了香港。
“放过。”
记忆里,那是怎麽样的青葱时代,看似一无所有,其实却有著最美好的青春与童真。於是,虽无竹笛,但坐在这牛背之上,满目自然风景,孩童亦能哼出欢快动人的曲调。
“那这一路上俺这头牛就交给你了!”将赶牛的树枝递给张解放,王老五可是故意挑衅,他要看看这娇生惯养的城里人能不能干好这放牛的活。
没有推辞,直接接过,虽然随著时光流逝,张解放早已忘了当初放牛的具体细节,但倒真的还想再体会当年的美好。
拿著树枝轻轻鞭打著走偏的牛,张解放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於是便开口问道:“这头牛叫什麽?”
“牛能有什麽名字?”疑惑的看著张解放,王老五实在是想不明白。
“没名字啊,那咱们给他取个名字,”满脸兴奋,接著认真思考了一会,说道,“我看,就叫媚郎。”
“什麽意思?”媚郎?一听这名字,还不知道意思,王老五就觉得起鸡皮疙瘩。
“妖媚的牛郎的意思~~你看这双水汪汪的牛眼,这名字真是再合适不过了。”用手指著那双大牛眼,张解放越看越觉得那眼中透露出妖媚和无辜。
可王老五怎麽看怎麽觉得自己的牛在自己的培养下十分的壮硕英武,便不服的叫嚷道:“俺这头牛明明很英武!怎麽可以叫那麽妖里妖气的名字!应该叫英雄!”
“媚郎。英雄太土气。”
“英雄!媚郎恶心死了!”
“媚郎。不解释。”
“英雄!俺也不解释!”
“媚郎。”
“英雄!”
?
当两人还没有争出个结果来,却因口干舌燥而被迫停下时,媚郎/英雄早已不见了身影。
“找不到英雄,俺跟你拼了!”
“找不到媚郎,你也难辞其咎。”
最终,媚娘/英雄还是顺利的被找到了,但名字之争却还是没有停止。
於是,青青草地上,一头牛低著头津津有味的吃草,一旁,两个老头一温一火的争吵著。
而当垂垂老矣之时,还有人可以陪在身边,为鸡毛蒜皮的事争吵,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那片油菜花3
“今晚可以做吗?”贴近王老五,张解放温柔的询问。
正在整理被褥的王老五,转头瞥了一眼黏著自己的张解放,语带鄙视:“今个儿你这老流氓装什麽好人?”
不怒反笑,张解放调侃道:“呵呵,如果我是老流氓,你是什麽?老妓男?”
“哼!怎麽刷完牙嘴巴还是那麽臭!”
“那你亲亲我,帮我刷干净。”
“去去去,要做就做快点,”将张解放一把推开,王老五径直上了床,“不过,今晚别做的太过火了。”
“你怕了?”
“俺是怕你又腰疼,俺可没空老照顾你这把老骨头!”
“呵呵,你先等等我。”说完,张解放从自己的行李袋中拿出几个瓶子,倒出几粒药丸,就著水服下。
“你吃的什麽药?”王老五一看也来了好奇,可拿起药瓶一看都是英文,便向张解放询问。
“伟哥。”脸上露出微笑,淡然回答。
“那是什麽玩意?”听著名字,王老五就觉得起鸡皮,绝对不是什麽正常的东西。
“算是春药的一种。”
“你城里人就知道靠这些邪门玩意,不过,你那东西怕是要吃很多药才有用吧。”一脸鄙视,王老五轻蔑的看了一眼张解放的裤裆处。
而张解放则回以颜色,将视线定格在王老五的臀部,笑道:“我这废材应付你那朵老菊还是绰绰有余的。”
话一说完,张解放也上了床,两人将衣服脱下就开始做活塞运动。
两个人之间的性爱并不激烈,除了确实是年纪大了的关系外,更重要的是,当灵的融合达到一定境界时,欲便不那麽重要了,於是,虽不激烈却依然激情。
“嗯、啊??????”轻微的发出呻吟声,王老五与张解放做爱时,很少会发出声音,因为觉得那羞耻的声音会丢了自己的老脸。
而张解放也早过了那年少轻狂的时代,不可能像自己的孙子张三一样,会为了让对方叫得好听些而使出十八般武艺,没那个体力也没那个心思。
耳边是气喘如牛,王老五听著都觉得心惊,搞不好哪口气没喘上张解放就嗝屁了。
“你行不行啊,不行就休息??????”好心的建议,王老五可不希望被一个死人插著。
“行。”低应一声,但显得气势不足十分虚弱。
果然,没一会,张解放就停了下来,趴在王老五的背上,喘气。
“看吧,就叫你不要勉强,”王老五就那样乖乖趴跪著,让张解放能够好好在自己的背上休息,“你的体力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唉,到这个年纪,一年等於十年老。”
“明天俺给你杀只老母鸡补补,不然你那龟孙子会以为俺虐待你。”
“好。谢谢你。”勉强的扯开一笑,虽然知道王老五看不到,但依然想给予感激的微笑。
“还要做吗?不然像以前的那样,来那什麽,乘式,方程式的?”
“不用了,今天就这样吧。”
没有纠正王老五骑乘式的错误,将疲软的性器抽出,张解放几乎是立刻就倒在了床上,毫无力气,脸色有些苍白。
“喝水吗?俺去给你要。”
看著张解放这样,王老五就要下床,却被张解放拉住,对著他抱歉的说道:“老五,你看我这样,以後可能不能常常做了。”
“呸!你还真当俺是淫虫了啊?孩子他娘去的早,俺这二十几年还不是自己过的。有那事没差没有那事也没差。”
“我怕你在床上寂寞去找别人。”
举起拳头,王老五作出开打的架势,愤道:“你敢再说一句,俺就揍死你!”
“好好,我不说,我逗你呢。”抱住王老五,张解放一脸讨好。
顺从的躺下,让张解放抱著,王老五熄灭油灯,闷声闷气道:“睡觉!”
夜色妖娆,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相拥而眠,即使月光微弱,却也足以照亮梦境。
那片油菜花4
“起床了,喂,起床了!”
一大早,屋子里就响起了王老五的叫床声,额,叫张解放起床的声音。
转了个身,背对王老五,张解放嘟囔道:“老五,别吵。”
一看叫没用,王老五毫无留情的将被子掀开,可张解放只是缩了缩身子,仍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唉,算了,”将被子又好好盖在张解放身上,还细心的掖好被角,但嘴上依然鄙视的骂道,“你们城里人就是懒骨头,主孙两代都一个样!”
“好好,我起来了,今个儿是要去干嘛?”
从床上爬起,离开那温暖的棉被,这外头确实是怪冷的,不过看到王老五兴致勃勃的样子,张解放也觉得热了起来,没有那麽难受了。
“去插秧去!”
“插秧?”
“对!你身体那麽差,俺寻思著,除了夥食上,你也该锻炼锻炼,所以跟俺一起去劳动去!”
听了这番话,张解放呆愣了一会,接著笑起来,欣然应允:“好!”
人言,男女不搭配干活不累,这老男男搭配干那活累得半死,不知道干这活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刚下田没一会就发生了状况。
“啊!”纵然绅士优雅如张解放此刻也忍不住没形象的大叫起来,“老五,你看,有蚂蝗吸我的血!!!”说话间还将一脚抬了起来,让王老五看到那腿上附著的蚂蝗,一脸惊恐。
“真是没用!看俺的!”走了过去,将张解放腿上的蚂蝗直接抓了下来,熟练的用草杆将蚂蝗穿著翻过来,丢在了田埂上。
疑惑的看著王老五这一系列的动作,张解放忍不住询问:“这是干嘛?”
“让太阳晒一段时间,它就死了!”
“老五,你真厉害!”一脸崇拜,张解放真诚的称赞。
“废话,俺是谁啊!”得意的开口,虽然这件事在农家人中基本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既然张解放不知道,那王老五觉得自己还是胜了。
“呵呵,”微笑著,张解放又怎麽不知王老五那小心思,不过看王老五开心,张解放也愿意顺著他的心思,“那王老师现在可以教学生我如何插秧了吗?”
“当然!看好了啊!”
“老师”这个称呼果然很称王老五的心,一听这话,王老五马上精神抖擞起来,为张解放做起了示范。
“你做一下!”说完王老五直接将一捆秧苗掷到张解放旁边,溅了张解放一身的泥水。
“老五,不用那麽粗鲁吧。”
“干活哪有不弄脏衣服的?!”强词夺理,完全不当一回事,虽然其实知道张解放的衣服价值不菲,但小农思想严重的王老五就看不得这种,因此这一弄实在是有故意为之的成分。
“好好。谨遵老师的教诲。”张解放无奈的应道,反正想来在这乡下穿著再光鲜亮丽也没有什麽意义,反而是沾著泥土青草露水的衣衫更加符合这纯朴自然的地方。
“知道,还不快按俺说的去做!”蹬鼻子上脸说的绝对是王老五这种人,立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王老五的心中老师也该是这个样子的。
看著王老五双手握在身後故作严肃深沈的样子,张解放实在觉得好笑,不过还是忍著并没有笑出来,某人的暴脾气张解放当然再清楚不过了。
於是张解放应道:“好。”便开始乖乖做了起来。事实证明,张解放插菊插不好插秧也插不好,自然被王老五骂到臭头。
“不对!要这样!”
“这样?”
“不对不对!这样!”
“哪样?”
最後王老五无奈作罢,仰天长叹,朽木不可雕也,只是可惜了他的这些宝贝秧苗。
一个踉跄,张解放突然抓住王老五,靠在了他的身上,可怜兮兮的说道:“老五,我头晕??????”
“你就装吧!”话虽这麽说,王老五还是扶著张解放到田埂上坐著休息。
“我想我是中暑了。”
【睁眼说瞎话!】抬头看看那不知在哪儿偷懒的太阳,王老五暗骂,但是并没有拆穿张解放这个中暑的谎言,而且这活还是他自己干的好,张解放只会越帮越忙。
“那你在这休息,俺自己去干。”
“好,”没有逞强,张解放也清楚自己的状况,但仍关心的嘱咐,“那你也注意点,别太累了。”
“哼!俺可不像你!”
气势十足的叉腰,自信心满满,但真干起来就没有那麽容易了,虽然以王老五这个年纪还有这样的体力已经是很不错了,不过比起年轻人来,还是逊了一大截。
旁边的几块水田都是几个小夥子在干,偶尔也会开玩笑似的调侃王老五干的慢,虽然王老五也是一脸开心的与他们嬉笑怒骂,但张解放却看出了王老五的郁闷。
太阳落山之时,王老五收拾好农具,两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老五,你不开心?”试探的询问,张解放不知道这样的话会不会伤到王老五的自尊。
“你哪只眼看出俺不开心了?”一脸“你有病”的表情,王老五满是疑惑。
“那些年轻人说的话,你??????”
“原来你说的是这事,确实听了那些话,心里挺不好受,不过也是事实,不服老是不行了,想当年,俺干的比他们还要猛哩!”
看著语带得意的王老五,张解放知道他看得很开,也就放下了心。
沈默著继续前进,王老五突然挽住张解放的手,有些扭捏的问道:“你呢?你怎麽想的,关於年纪大这事?”
“呵呵,”对於王老五这亲密的举动张解放感到十分的开心,低笑著给出答案,“只要命够长,人总会老的,就像这太阳一样,无论中午时有多麽热烈,总会落山,但要知道,夕阳也是非常的美丽。所以这做人啊,还是要像太阳一样,无论是日出日落还是日中,都有其美丽。对了,你听得懂吗?”
本来还安静的听著,但张解放这最後一句显然让王老五炸了毛,松开挽著张解放的手,怒骂:“你当俺是文盲啊!别以为弄个比方,俺就听不懂了!俺可是读过书的,俺还会写春联!”
“那你说说我什麽意思?”继续逗弄著,张解放的手也主动拉住王老五的手,对方挣扎的甩了几下,最後还是不情不愿的握住。
“哼!俺才不像你废话那麽多,不就说要时时刻刻都好好活著吗?”
“嗯。老五果真是读过书的人,一点就通啊。”
“当然!”
“那麽,今後都要好好生活哟。”
“哼!”
“老五,你的手好粗糙,像老树皮。”
“不喜欢就放手!俺还嫌你的手像枯树枝呢?!还有,吃了俺那麽多好菜好肉,怎麽都不长肉?真是不争气!”
“我看是你养猪能手的称号是假的吧?”
“你还真把自己当猪了啊?嘻嘻。”
“老五,你该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别又故意装严肃,来,给爷笑一个。”
“再说俺就揍死你!呵呵~”
夕阳西下,乡间小路,落日余晖撒落,映照出那相互依靠缓缓前行的长长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