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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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巧合。魔皇回去用魔识将魔界查了一个遍,也没找出异样的地方,但他只要一想起重光就是各种烦躁,索性来找最宠爱的嫔妃解解闷。

怜姬这几万年来之所以受宠,便是因为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所以魔皇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

魔皇驾到伴随著巨大的威压,落英殿整个落在了魔皇庞大的气势中。那高大健美的身躯充满力量与威严,上位者的强大气场让低阶的魔侍们不可抑制地颤抖。

怜姬在臣服与屈压中充满欣喜,毕恭毕敬地跪在大殿正中,柔声道:「婢妾恭迎魔皇驾到。」

魔皇一进来,便察觉有些不对。魔识一扫,发现有个身影刚刚消失在殿後的侧门处。

魔皇眼睛一眯。在他的天魔宫里,无人敢如此大胆地藐视他的存在,居然敢偷偷避开他?

「起来吧。」魔皇从怜姬身边走过,冷声道:「刚才还有谁在?」

怜姬微微一愣,起身後环顾左右,发现殿上少了无名,不由心中一跳,忙道:「有个天角族的魔尉因为迷路,误闯了婢妾的落英殿。婢妾见他是呼努魔尊的手下,又是初来天魔宫,便留他下来说说话。刚才他一直在这大殿上,婢妾的这些魔侍们都能作证。怎麽此时却不见了?」说著露出一脸迷茫又无辜的表情。

魔皇挑眉:「天角族的魔尉?叫什麽名字?」

怜姬道:「他说他叫无名。」

「哼!」魔皇冷哼一声,甩袖背手,往殿後而去。

怜姬此时隐隐察觉出古怪,生怕连累自己,赶紧跟在後面。

落英殿後面便是一片花园,景色幽美,花团锦簇,各种魔界之花不分季节地盛开著。

魔皇大步走进花园,便见一片淡黄色的魔月花中静静伫立著一个高挑优美的身影。

魔皇眼皮一跳。那人虽然背对著他,但只凭那背影,就是化成灰魔皇也能认出来。

他没想到自己遍寻不获的人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出现在眼前,而且居然还是在他爱妃的後花园里,这实在是————火大!!!

魔皇的怒气毫不犹豫地散发出来,强大的威压瞬时充满整个落英殿。怜姬承受不住地如此强大的魔威,登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後面的魔侍女们功力低的已经双眼泛白昏迷了过去。

「陛、陛、陛下————」怜姬颤声求饶,但上下牙关打架,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限恐惧地望著魔皇那高高在上的强大背影。

一声轻轻地叹息忽然响起,仿佛一阵微风吹散了狂沙,空气中传来轻柔的波动,温暖的气息瞬间充斥四周,暖洋洋地让人身心都放松下来。

怜姬顿觉压力一轻,魔皇的魔威也被吹散了一半。

「别吓到了你的侍妾。」那声音温润柔和,是魔女们没有感受过的,便如这世间最温柔地一缕风。

魔皇气息一顿,紫色的双眸猛然精光暴涨,一副蓄势待发、随时都要出手的模样。他一字一字冷声道:「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重光手上拿著一朵刚摘下的魔月花,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完美清雅的脸。这张脸不是重光的本容,仍然保持著魔族天角族的特征,看上去还是『无名』的模样,却好似又多了什麽无法描述的韵味。

「这个问题,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谈比较好,你说呢?」重光微微一笑,登时如月华初升,流露出万物皎洁的光辉。

魔皇最讨厌他这幅样子,简直就是装模作样。

想当年他与三位上古神帝初相识时,大正神帝便如正日阳光,散发著灼热而公正、严谨、无私的光芒,把魔皇暗自里『晒』得够呛。但好歹大正神帝本身便是个公正严谨且无私的神,魔皇虽是魔界之皇,却也并不反感大正神帝的帝晕和神辉。而东华神帝英武威严,充满力量,且十分善战,又难得地性格温和。魔皇那时也并非脾气不好的魔,因此也算相谈甚欢,偶尔还一起切磋一下武艺。但唯有这个重光,从第一次初见时就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爱搭不理的,偶尔说个话也是耷拉著眼皮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让魔皇心里十分憋屈。

当年宇宙初生,本身就没几个神魔,大家也算同舟共济,且那时魔皇还是个有上进心的五好青年,对重光的懒惰和懒散就有些看不顺眼。只是他和重光又没什麽关系,管不到他,虽看不顺眼,却也相处得下去(反正大部分时间重光都在睡觉= =|||)。谁知他这边大度,重光那边却三五不时地给他穿小鞋,总是不经意地讽刺他几句。魔皇看在他两个兄长的面子上都忍了下去,但这个恶性关系却也种下了。

後来四人道不相同,各自有了自己的界,便渐渐不再往来。但对他们来说,生命无限,漫长的时光中总会有偶然相遇的时候。再见面时,重光已经有了自己独特的气质,那种清雅雍容的模样,让对他印象恶劣的魔皇不断腹诽:装模作样!

因此魔皇最是厌恶重光的这幅样子。再加上当初二人发生那种关系,魔皇不仅狼狈不堪落入下风,甚至还为重光生下一子,而重光却始终是那种云淡风轻、从容淡定的样子,怎能不让魔皇气红双眼?

不过重光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魔皇冷哼一声,四周的空间发出一阵微弱的扭曲,景色随即变换,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将自己和重光转移回了天魔殿。接著他突然发动脚下的巨大法阵,将重光困在其中。

重光神帝仍然拿著刚才摘下的那朵魔月花,不慌不忙地轻轻一抖,花瓣落下,犹如滴入水潭的一滴水,瞬间打破脚下法阵的平静,引起阵阵涟漪。

魔皇若有似无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淡得不能再淡的冷笑,眸光一闪,法阵发出阵阵褐色光芒,天空中隐隐有肃杀的魔乐响起。

重光轻轻一叹,将魔月花放在唇下,妃色的双唇轻轻一张,吐出一口仙气,接著他将魔月花轻轻一送,往上空扔去。肃杀冷锐的魔乐之音顿时一转,竟隐隐有转调为悦耳的仙乐之音的趋势。

刹那间,一魔一神已交手数招。

目前魔皇与重光神帝算是势均力敌,但这里毕竟是魔界,周围充斥著浓郁的魔气,不管天时、地利还是人和,都是魔皇大占上风。因此他极为自信,对重光的回应只是冷笑,好似猫捉老鼠一般,抱著戏耍报复的心态不紧不慢地再次出招。

只是魔皇却算错了一件事:如果没有十全的把握,以重光那等懒散谨慎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涉足魔界的。

魔界虽是魔皇的主场,但重光手中却有一个对付魔皇的大杀器,那便是当年魔皇生产时落下的几滴精血。要知道,对於神、仙、魔、妖等修炼之人来说,自身精血乃是根本所在,不仅可以重塑躯体,甚至还对其修为、寿数有巨大影响。哪怕凡间百姓最低等的咒蛊之法,只要有了对方的毛发和生辰八字都可以产生效果,让人或疯或狂甚至死亡都不稀奇。到了重光与魔皇这一等级,其危害更是升级数千万倍,重光仅仅利用一滴魔皇的精血凝炼成的血凝珠,就将封闭了上百万年的神魔通道打开了一道裂缝,由此可见厉害。

此时一神一魔斗法,魔皇牢牢占据上风。天魔宫上空风卷云涌,大量浓郁乌黑的魔气在疯狂凝聚,天魔城内的众魔们纷纷从住所出来,仰头目瞪口呆。有那等修炼狂魔不由哈哈大笑,放声大喊:「这是魔皇陛下在修炼魔功,引来了魔地深渊的魔气。快趁现在闭关吸气,借著魔皇陛下引来的魔气修炼可以事半功倍!吾皇万岁!吾皇万岁啊!」

有经验的高阶魔将则隐隐发觉其中古怪:「魔皇陛下虽然已有数十万年没有再凝聚魔地深渊的魔气修炼了,但此时的景象好像有些不一样————」

唯有呼延和英荷两位魔尊赫然变色。大约是两千万年前,曾经的丰皇魔尊──当时尚是魔王级别,来天魔城挑战魔皇,魔皇便曾召集过魔地深渊的魔气与之一战。那一战当真是天地变色,连魔界的两个太阳都黯然无光了。那一战之後,毫无疑问是魔皇胜利,但此後丰皇魔尊也成为魔皇之下的第一高手,奠定了在魔界无上的地位。

难道又有魔王级别的魔来挑战吾皇了?

呼延魔尊和英荷都在心里猜测,然而他们并未感受到魔皇之外的强大魔气,不由心里疑惑。

此时魔皇胸有成竹地看著重光,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重光望著头顶聚集的巨大魔云,不由摇了摇头,无奈道:「长霆,你我老友久违多年重聚,你就这麽招待我?未免太兴师动众了。」

魔皇冷笑:「是你忘了当年我魔界与你们定下的协议,双方封闭通道,永不来往!如今你擅闯魔界,就要付出代价!」

重光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无限回味地笑容,暧昧地道:「你也忘了,在那之後我还来过一次魔界,当时发生了什麽,你还记得吗?」

他语速缓缓,声音优雅而轻柔,但听在对方耳朵里却是怒火中烧。

魔皇原本看见他就生气,现在被他勾起当年的回忆,更是恼羞成怒了。

「混账!你找死!」魔皇一声大吼,天空中的巨大魔云猛然落下。

黑色的魔地深渊最浓重的魔气就如原子弹爆发的蘑菇云(咦?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轰隆隆地向著重光袭去。瞬间,整个天魔城包括周围数千公里的领域全部在魔皇气势的笼罩下。天魔城内的众魔纷纷变色,实力不济的已然七窍流血,昏死过去,便是呼延和英荷两位魔尊,也不得不使出全身功力来抵抗这股巨大的力量。

这才是魔皇正常情况下的鼎盛力量,然而却还未到极致。

就在蘑菇云落下的一瞬间,重光突然浑身凝气一道紫色光芒,倏然消失了踪影。

魔皇冷笑,心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他负手而立,等著重光的神光被魔云弹出,谁知突然间,他只觉腰间一紧,竟被人从身後紧紧抱住。

这不可能!!!魔皇勃然变色。

这世上不可能有神能不知不觉间闯破他的魔识和周身结界贴近他的身体,即使是神界实力最强的大正神帝也做不到。

只听耳边一个温柔地近乎戏谑地声音轻轻道:「不玩了,和我走吧。」

说话间,魔皇还不及调出力量反应,已然眼前一花,天地间变了景色。

天空中黑色的蘑菇云消失了,天魔城凝重厚实的黑色墙壁与华丽的宫宇也消失了。魔皇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片晴朗的天空下。

不同於魔界一黑一红两个太阳及那暗红色的天空,远处是一轮金黄色的朝阳,天空蔚蓝清澈,云彩如雪一般纯净洁白。前方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耸立,灵气喷薄而出,周围一片薄薄的灵雾环绕,宁静之中偶尔有风声水声鸟声林声,生机勃勃。

魔皇目瞪口呆,随即发现自己仿佛被那双臂的主人禁锢住了,竟还被那人从身後紧紧抱著,一动不能动。

「放开我!」魔皇低吼,浑身绷紧,暗自运行魔力,却发觉自己的力量好像被封印住了。这不由让他心中一惊,不知那人做了什麽手脚。

重光低低一笑,有些得意地道:「好不好玩?」

他离魔皇极近,气息轻轻喷到魔皇的耳郭处,引起一片细小的酥麻,让他十分不适。

魔皇将这归结於灵气对魔气的天然克制作用,深吸口气道:「这是哪里?你是怎麽做到的?」

「呵呵呵————」重光笑个不停,脑袋靠在魔皇的肩膀上,狡黠地眨眨眼,道:「不告诉你。」

魔皇气结。都多大年纪了还玩这套?重光你装什麽嫩啊!!!

重光见魔皇气得脸色都变了,也不再开玩笑,松开手绕到他身前道:「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一谈。你看这里怎麽样?」

魔皇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当年初入神界,遇到大正、东华和重光三位神帝,他立刻判断出以一对三形势对自己不妙,因此表现得温文尔雅,甚至与他们交上了朋友。直到後来他建立魔界,实力逐渐强大,道不相同,才与神界翻脸。由此可见,他心机深沈,善於隐忍。

只是这些年来他身居魔皇之位,在魔界一言九鼎,脾气也渐渐大了起来,尤其对著重光是说不出的憋气,因此一时难以忍耐,才几次变色。此时他沈下心来,将心思都隐了下去,不动声色地道:「你到底做了什麽手脚?把我带到这来想做什麽?不要忘了,即使这里是你创立的芥子世界,也仍在我魔界的领域内。」

到了魔皇这种级别,是不会被困在他人创立的空间中太久的。一旦被他闯出去,破坏力是很惊人的,这个空间也算废了。只是这样两败俱伤,双方损失都会很大。

重光微微一笑,道:「当年你生产时,落下了几滴精血,恰好被我收集了起来。」

魔皇瞪起紫眸:「你──」

後面的话就不用问了。重光手里有他的精血,自然能炼制克制他的法器,可以贴身来到他身後并将他带进这个空间,也就不奇怪了。

重光又慢悠悠地道:「我带你来这里,也是为了便於我们谈话。唉,长霆,几年不见,你的脾气怎麽越来越大了?想当年我们初相识时,你的脾气不是很好吗?」

魔皇嘲道:「那时脾气不好的是你!若不是看在大正和东华的面子上,我都不知道揍你多少次了!」

重光淡淡一笑,风雅过人:「好了,不提从前,我们现在能坐下谈谈吗?」

魔皇目前陷於他人领地,暂时趋於下风,只好道:「你要谈什麽?」

重光道:「谈谈孩子的教育问题吧。」

「哎?」魔皇忍不住眉间一挑,露出个有些诧异地表情。

重光道:「你有什麽好奇怪的?冥尊是我的儿子,我关心他也是正常的嘛。」

魔皇沈下脸:「他是我的儿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重光调笑道:「没有我你一个人生得出他吗?」

「别废话!你到底要说什麽!?」魔皇真是怒了。不带这样挑战他极限的。

重光挥挥衣袖,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谈吧。跟我来。」

他化为一道流光飞向空中。魔皇顿了顿,虽然不乐意,却仍然跟在他身後飞起。

一神一魔向著东边一座高山飞去,山顶之巅,有座华丽魁美的大殿,气派之极。

重光邀请魔皇入内,在一座花园的空地上落下来,道:「请坐。」

花园正中有个凉亭,周围长满仙花异草,景色美丽之极。

他们在凉亭中坐下。重光衣袖一挥,圆桌上摆满了仙酒琼酿,还有各种珍稀的极品仙果和糕点。

魔皇冷哼一声,不屑地道:「这种东西也拿来招待我?」

重光举止优雅地帮他倒了一杯酒,微笑道:「你别挑剔了。这些东西在我神界也是万般难得的。最可贵的是,它对你的修为没有坏处,反而有增进之益。」

魔皇知道神仙界好东西无数,对魔族来说也有各种灵妙之处,否则为何总有那麽多魔神想闯去神仙界呢?还不是贪图里面的东西。

他知重光不会害他。神与魔不同,讲究天道仁善,虽然像重光这般在宇宙初生时诞生的上古神帝不太受规则的限制,但他们本身代表了宇宙的一种意志,更倾向於亲和与自然,生机和和善。所以他们不会主动伤害任何生灵,包括魔在内。

魔皇举起酒杯闻了闻,辨出其中之物果然对魔无害,且是难得的珍稀之物,便坦然饮下。

重光与他对饮一杯,进入正题道:「距离你我上次分手,已有近百万年之久。我没想到冥尊那孩子生长周期如此缓慢,此时才成人不久。我将他留在魔界,对他的教育之事一直没有插手,但对他的情况却略知一二。长霆,你有时对他过於苛刻了。」

重光的话意味深长,尤其最後一句,隐隐有指责之意。

魔皇道:「怎麽,你想和我翻旧账?当年说好孩子归我的!」

「虽说如此,你也不能因为我不在就那麽严苛地对他啊。说到底,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冥尊是无辜的。」

魔皇眼角一抽,暗中紧了紧拳头。他怎麽觉得他们的谈话向诡异的方向滑去了呢?总觉得有些别扭啊。

「我怎麽教养我的儿子,与你无关!」魔皇的语气硬邦邦的。

重光无奈地叹息一声,道:「那你知道那孩子现在身在何处吗?」

魔皇嘴角一挑:「你真以为我对自己的儿子就那麽漠不关心吗?没有我的允许,他能离开神魔通道吗?」

重光心道,魔皇这个父亲也不是糟糕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啊。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道:「那孩子现在恋爱了,你知道吗?」语气中有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骄傲。

谁知魔皇竟然一脸茫然地道:「什麽?」

『恋爱』这个词对魔来说太过陌生。且魔皇只负责掌握儿子的行踪与安危,对他的感情世界并不关心。

重光再次无奈。刚夸过魔皇,就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他了。

「他爱上了一条上古神龙。将他带进我送他的情意葫芦了。」

魔皇早发现了冥尊脖子上的那只白玉葫芦的秘密,知道那里有个巨大的空间,且具有强大的守护之力。但因这是重光临走时亲自给儿子带上的,所以他并未干涉过。此时他微微侧头,露出一个疑惑且略略厌恶地表情,道:「上古神龙不是早灭绝了吗?而且龙族那种原型丑陋的低等生物,岂能配得上我的儿子!」

重光忍不住翻个白眼,耐心解释道:「上古神龙乃是天地灵物,实力强横,地位并不在神魔之下。只是它们生性好斗,不善繁衍,才渐渐灭绝了。如今和冥尊在一起的那只,是这世间最後一条上古神龙了。他身上有一半的血脉来自天庭的天狼星君,可说是神、龙两族的混血,并不算完全的龙族。」

魔皇仍然一脸厌恶:「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我的儿子和一只低等生物在一起的!」

重光淡定地道:「你还是看过之後再说吧。」说著他轻轻一挥手,凉亭外的空间忽然轻轻扭曲,出现一个镜面一般的圆盘,那圆盘里波动阵阵,渐渐幻化出了一片与此地极为相似的景色。

镜头慢慢拉近,在一个美丽辽阔的大湖旁边,两个身影正在赤裸纠缠。

魔皇开始有些漫不经心。他对儿子与哪个女人欢爱并无太大兴趣,只是神龙这个身份让他有些介意,因此才认真地看了一眼。谁知这一看不要紧,登时气得他差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岂有此理!这个混账!简直岂有此理!」魔皇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用力掷碎了手中的玉杯。

重光起身站在他身旁,伸手搭到他的肩膀上,好声安慰道:「不要这麽激动。孩大不由娘————咳,那孩子已经长大了,知道该如何选择!」

魔皇愤怒之中没有留意重光的话,握紧拳头脸色铁青地道:「我一定要把这不孝子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不然他就不知道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

重光立时甩下脸子,提高声音道:「长霆,我还站在这呢!你要教训儿子是不是该问问我啊!」

魔皇指著空中那幕,指尖都有些发颤,激动地道:「你看看!你看看!他找条龙我就不说什麽了,他居然还找了只公的!?他这是想做什麽?要是玩玩就罢了,可你刚才不是说他恋爱了吗?还把那只龙带进私地,这是要做什麽?我魔界的太子,难道要娶一只雄龙不成!?」

魔皇快有老年中风的迹象了。他虽然还没怎麽搞明白『恋爱』是个什麽意思,但对於他们这种级别的身份来说,自己的私人空间只有自己选定的爱人、亲人才能进入。就是再好的朋友,最多也只能分享一下洞天福地什麽的,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冥尊竟然把那条雄龙带进自己的空间了,这让他怎麽能接受!?

重光道:「他愿意娶谁就娶谁,这是他的自由!怎麽?你这个当老子的可以和我这个男神生个儿子,就不许儿子找个雄龙过日子了?」

魔皇怒道:「这是两件事,你别相提并论!再说谁找你了?我脑子抽疯才找你!」

重光沈下脸,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阴沈危险起来。他微微眯眼,一字一字地道:「你没和我好过?你没和我生过儿子?」

魔皇脸色铁青:「那是意外!总之,我决不允许我魔皇之子找个男————」

他话未说话,突然腰间一紧,高大的身躯登时被另一个高挑的身体紧紧搂住。

魔皇瞪起眼,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觉眼前人的脸一下子放大到近前,接著唇上一热,一个温热灵活的软物闯进了自己的唇腔。

魔皇懵了!

虽然这近百万年来,他偶尔也会回忆起与重光在一起时的缠绵(真的只是『偶尔』吗?),并且不得不承认这些缠绵虽然让他郁闷,却并不抵触,甚至再与那些嫔妃在一起时反而会有索然无味的感觉。这也是他这些年来冷落了後宫的原因之一。

魔皇不是没考虑过找个男魔试试,也许可以把重光从自己的脑海中赶出去。但问题是————他与重光在一起时自己才是被压的那一个。他脑抽了才会再找一个来压自己。就算他肯,那些男魔们也不敢。可是若不如此,找个男魔宠幸,又与那些女魔嫔妃有何区别呢?所以索性魔皇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只是当他这些年来的心魔突然变成现实,彻彻底底地出现在眼前时,饶是魔皇这般淡定的魔,也不由一时傻眼。

重光搂住他狠狠亲吻,心里难得地竟有些气愤。

他早知魔皇对他们的过去忌讳颇深,恨不得从未发生过。但真当亲耳听到魔皇说出那句「我脑子抽疯了才找你」,还是激起了他的怒气。

魔皇这些年来对儿子的放养本就让他有些不悦,来到魔界後又发觉魔皇的後宫又扩大了,更加心生不满。再听到那句话,便如火上浇油了。

俗话说,泥人尚有三分气,佛祖也有发火时,何况重光原本便是三位神帝中性子最不好的。作为家中老麽,他自睁开眼来到这个世间,便没遇到过什麽不顺心的事。就算有,大正和东华两个兄长也替他抗下了。所以碰到魔皇这麽个我行我素性格猖狂的家夥,真真是遇到了克星。重光此时就想狠狠地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他手里有魔皇的精血淬炼而成的法器。那法器名为咫尺珠,可以将他与该珠精血的主人瞬间拉近,不管距离多远,且能克制那血的主人。所谓咫尺天涯,便是如此。

魔皇身在重光的空间中,已落入下风,浑身大部分魔功被咫尺珠克制,又输了一筹,因此被重光搂住亲吻,也是无可奈何。

他心中气结,却很不甘心被重光主导,想他堂堂魔皇,後宫无数,岂能输在重光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手中?哦不,是口中!

魔皇紫眸一闪,愣怔之後干脆反被动为主动,回抱住重光的肩背,用力回应起他的吻。

这是一场战争!

重光和魔皇都不甘心,起了争雄之心,彼此激烈狂吻,唇来舌往,端得是激情四溢,战火熊熊。

魔皇虽然经验丰富,然重光这百万年来也不是荒度的。要知道当年重光因为青涩的吻技曾败於魔皇嘴下,因此这些年来潜心研究,利用自己的通世神镜,没少窥探其他界的男欢女爱,积累了不少理论知识,现在正缺实战演习。

一神一魔在凉亭中彼此纠缠,气氛不知何时开始渐渐升温。

说来二人的吻技都太好了,这般彼此挑逗,哪有不以假乱真的道理?

重光原本这次来到魔界,便是因为无法对魔皇忘情,有再续前缘之心。他神心通透,认清自己的本心後便没有否定的道理,反会勇往直前,无所畏惧,务必要将心中所想成真才是。何况他知道魔皇对自己也不是没有情意,只是魔皇性格别扭,不肯承认罢了。如今,他便要帮魔皇认清本心。

只是魔皇最初的回吻乃是为了和他争夺『战场』,不甘心落於下风,有著一股魔界的蛮横和霸道。但到了後来,重光却觉得魔皇的吻越发温柔起来。

原来魔皇当年在重光的大衍迷幻术下已经种下心种,那心种神秘莫测,平时隐而不觉,但一旦契机被激活,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魔皇原想在与重光的激吻中占据上风,但不知不觉心境上发生了变化。他渐渐觉得目眩神迷,有一种美好的感情直冲大脑。

重光的手臂那麽有力,气息那麽灼热,肌肉那麽结实————明明是个与他同样构造的男性身躯,魔皇却诡异地产生了一种安全感,并伴随著浓重的占有欲。

这个身体是他的,这个人也是完全属於他的。

魔皇手臂收缩,慢慢用力地回抱住重光,身体却仿佛不能胜任这般激烈的情感而慢慢软了下去。

二人的唇齿终於分开,银色淫靡的液体连接在二人唇间,彼此晶润红肿的唇瓣都在表明著刚才的激烈。

重光感觉到了魔皇的软化,心中有点奇怪,这不是魔皇的风格啊?

他微微拉开距离,望向魔皇,却惊悚地发现魔皇的紫眸中竟出现了可以称为————迷离和迷恋的光彩!

这、这、这是闹哪样?!!!重光惊了。

魔皇显然还有些不清醒,仍是那般痴迷地望著重光,双手紧紧抱在他的肩背上不肯松开。

「咳————长霆。」重光竟被他看得有些肉麻了。

魔皇愣了一下,随即眸中恢复了理智。他有些惊慌地一把推开重光,向後退了几步。

搞什麽?自己刚才中什麽邪了?!

魔皇一脸惊恐得犹如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重光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当年的那个失误。魔皇生下冥尊後,大衍迷幻术并没有立刻失效,甚至一直到回到天魔宫也仍然困扰著魔皇的心神。莫非————

他隐约有些察觉,不由暗中欣喜。若是魔皇真因此种下心魔,恰恰说明他对自己有感情,否则不会受此困扰。

「长霆。」重光勾起唇角轻唤。

魔皇仿佛受惊一般又往後退了一步,伸出右手挡住重光,喝道:「你别过来!」他现在有些混乱,皱著眉沈思。

重光忍不住低笑:「长霆,你还没有发觉自己的心意吗?你————」

「闭嘴!」魔皇脸色铁青。今天真是接二连三的受打击,让他心神混乱。

重光叹息道:「你们魔不是最讲究纵情肆意,顺应魔心本能吗?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为何要否认呢?这样於你修炼也不利啊,小心走火入魔。」

魔皇怒道:「我会对你走火入魔?昆灏,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重光指著他的胸口,慢悠悠地道:「那你此时为何心跳得如此之快?刚才又为何那般神魂颠倒?」

魔皇脸色一滞,呆了半晌,突然破口大骂:「胡说八道!混账!」他盛怒之中一掌挥去,轰隆隆一声巨响,凉亭登时倒塌一半。

重光飞到半空中,惋惜地道:「这可是万年玄天玉石建的凉亭呢,太可惜了。」

魔皇也浮上半空,脸上还有著刚才的红晕,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重光忽然正色道:「你也发觉了吧?长霆,你还要否认自己的心意吗?」

魔皇正要否认,重光却又道:「我这次来魔界,不是为了惹你生气。长霆,我忘不了你。」

魔皇一呆,一时没反应过来,望著重光没有说话。

重光平静地道:「这些年来,我一直无法忘记当年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长霆,我要和你在一起。」

魔皇呆了片刻,皱眉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重光沈静地道:「我想的很清楚。」

魔皇静静凝望了他片刻,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肆意嘹亮,充满嘲讽,又或是自嘲?

他笑了半天,才道:「昆灏,你是上古神帝,我是魔界之皇,我们天生便是互相克制的天敌,如何能在一起?」

这句话是在问重光,仿佛也是在问他自己。不可否认,当重光说出那句表白的话时,魔皇心底深处涌出了浓浓的喜悦,那心种也仿佛在一刹那间开出了鲜豔的花朵,让魔皇整个人都沈浸在了喜悦和甜蜜之中。但随之而来的理智,却告诉魔皇这是一场多麽可笑的笑话。

谁知重光却歪歪头,一脸认真地道:「为何不能?我们不是连儿子都有了吗?」

他问的非常认真,认真到让魔皇哑然,竟然无法反驳。

「这、这是两回事————都说了那是意外!意外————」魔皇的声音干巴巴的。

重光靠近他,与他四目相对,彼此间只有半寸距离,鼻尖几乎相碰。「长霆,我知道刚才的吻你也很有感觉。莫非你是怕了?」

魔皇眉间一凝:「激将法对我不管用!」

重光突然仰声长笑,声音豪迈:「虽然你我相生相克,但你是堂堂魔界之皇,我是上古神帝,你我二人若要在一起,这世间谁能阻止!?」最後一句,重光的双眸猛然发出迫人的光彩,神帝风范一览无遗,霸气傲然。

魔皇愣住,脸上神色变幻莫测。

他突然发觉重光说的很有道理。他们一神一魔,已经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存在了,管他相生相克呢,只要他们想在一起,谁能阻止?

如此一想,魔皇不由豁然开朗,怦然心动。

他本是魔中之皇,正如重光所言,乃是为所欲为的典范。他对重光不是没有感觉,但他对自己一直处於下风感到强烈的不满和不甘心。他的自尊心和好胜心,让他无法接受这世上竟然有他无法掌控的存在,且这个存在恰恰又是他心仪之人。因此他一直以神、魔互不相容为借口,抵制重光的亲近。

但此时他突然想通了。他走近重光,伸手移至他的脸侧,紫色深邃的双眸变得如同肃寂的夜一般浓黑。那沈沈的眸光,仿佛凝固在一起,专注地望著眼前的人。

重光沈默地回望著他,微微上挑的嘴角仍然残留著刚才的傲气。

魔皇的手轻轻从他的脸上滑下,挑起一缕神帝垂落的长发。暧昧地气息在这空旷优美的仙灵之园蔓延开来。

重光微微垂下眼帘,魔皇的手洁白如玉,却又充满力量,完美到不可思议。那手的主人握著他的长发,略略扯紧。重光顺从地靠近了过去。然後魔皇微带冰冷的唇主动贴上了他的肌肤。

轻触之後,魔皇似乎颇为满意地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傲然地笑意。

「你说得对!这世上能阻止你我二人的人还不存在!既然你有此心意,我岂能不奉陪?」

「你同意了。」重光早已摸清魔皇的脾气,对这个结果也是意料之中,不由勾起唇角,主动靠近,暧昧地道:「那我们不如庆祝一下。」

「你想怎麽庆祝?」魔皇目光沈沈地盯著重光。

他一直搞错了方向。想要赢过重光,不一定非要在武力上打败他。那对他们来说,最多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反不如如重光的建议,两人痛痛快快地相好一场,看这场感情的战争谁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重光对他有意,自己对他也不是无心。如此,岂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而且最先告白的,还是那个高傲疏懒的神帝。

看著他望著自己的眼神,魔皇很满意自己一开始便赢了一局。(那是你看不见自己望著他的眼神,半斤八两好不好?)

魔皇已经决定暂时把儿子那件糟心事放在後面,还是先征服眼前这位神帝比较重要,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收拾儿子。

重光如何看不见魔皇那仿佛想一口吞掉自己的充满占有欲和隐蔽战意的目光。他眨眨眼道:「跟我来。」

景色瞬间变换,魔皇定睛一看,只见二人已经来到一个华丽高雅的大殿之中。一排上等万年的紫雷木雕琢的精美屏风展开,里面是一张宽长的横榻,祥云雅瑞,铺著柔丝万韧天衣无缝的细软。角落里有一青色鼎炉,里面燃著清心洗髓的仙香。

好个雅致的地方。魔皇心里赞叹了一句。

重光在长榻上盘膝而坐,指著横桌对面的座位微微一笑:「坐。」

魔皇一抖後摆,长腿微屈,斜身坐下,动作十分潇洒。

重光欣赏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酒杯为他斟了一杯,道:「请。」

酒还是刚才凉亭中那难得的仙酿。魔皇刚才还没喝过瘾就被儿子的事气得跳脚,此时正好解解酒瘾,也不矫情,与重光对饮起来。

几杯酒下肚,重光袖子一挥,小桌上又出现一盘仙果,那果实殷红豔豔,圆润可爱,散发著丝丝灵气,光看著便让人食指大动。

重光道:「这是上次我从大正那里得来的灵果,味道十分甜美,且有滋养心神之效,一同尝尝吧。」说著拿起一个轻轻咬下,空气里顿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水果甜香。

魔界各种魔果应有尽有,但因魔界魔气纵横,天生水土与仙界不同,因此滋养出的魔果味道也是迥异。不是说不好吃,只是魔皇吃了数千万年,再好吃也有腻的时候,所以对重光准备的仙果倒是颇有兴趣。

魔皇见重光吃的坦然,便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果然鲜美滋润,唇齿留香,且灵气充溢,於魔无害,便又吃了一个。同时心里盘算著如何才能推倒重光,挽回自己失去的劣势。

重光见魔皇心情不错,儿子的事似也已经忘怀,便微微一笑,推开小桌凑到他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颜色暗淡的旧卷轴,神秘兮兮地递过去:「长霆,你看这个。」

魔皇随意扫了一眼,不由长眉一挑,望向重光。

原来那卷轴上以上古天字写著四个字──神魔双修大法。

所谓《神魔双修大法》乃是一个传说。据说是由上古一位与魔相恋的大能所做。那位大能初时只是异界一个普通凡人,与他青梅竹马的恋人一起修炼成仙。只是他的恋人後来受魔诱惑,入了魔道。那位大能不甘心从此与恋人分道扬镳,便在修道有成後煞费苦心地研究出此功法。也不知他是否与那位恋人修行过此法,总之在此法流传出来之前,他便已经陨落了。这《神魔双修大法》也便成了一个传说。

重光也是无意中得到此物。那位上古大能其实只修炼到『仙』的级别,离成神尚有一段距离。但他为了能和恋人重新聚首,苦心以成神为目标,因此这功夫也是煞费苦心地按照成神後的标准创立的。只是无人试过,不知效力如何。

但对重光来说,看透这功法的功效和优缺点却是易如反掌。对他来说,这个功法只是提供了一个思路,一个可以将神、魔连接起来、相爱并存的可行性。

他修改了该功法的部分内容,进一步完善了那位上古修仙者的理论,大大提高了它的实用价值,只是缺乏实验。而且那位上古仙者的恋人是女魔将,所以这其实是男女双修的功法。重光在搜集并翻阅了无数本男男修仙秘籍後,生生将之改为了龙阳功法。这、也缺乏试验!

所以,总之,此时此刻,重光的目的很明确:他想和魔皇双修!

魔皇不用猜也能知道重光这是什麽意思,何况这位上古神帝眼中流露出了殷切的渴望及与他身份十分不符合的————某种可以称为色情的目光。

魔皇这辈子还没被人用这种目光看过。他後宫虽然嫔妃无数,但那些眼神都是充满敬畏、仰慕和爱恋,从无人敢用这种赤裸裸的情爱眼光看过他。原本还在盘算如何推倒神帝的魔皇突然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一块白白嫩嫩的大豆腐,正等著被人摸一摸尝一尝————啊呸呸呸!

魔皇输人不输阵,面色淡定地接过那卷轴,以魔识扫去,很快便将其阅读了一遍。

「这部功法你修改过了?」魔皇斜眼看向重光。

重光抬起下巴,有些得意和骄傲地道:「如何?」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

估计做为三位上古神帝中最懒惰最懒散最懒洋洋的家夥,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勤快的一件事了。

魔皇不屑地哼了一声,以自己的『专业』眼光挑出了无数毛病,然後以魔识修改起了卷轴上的文字。

当新的功法展示在眼前後,重光不得不赞叹魔皇在这方面的天赋。

「既然此法合我二人之力研究成功,不若我们便抓紧时间试一试吧。」重光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魔皇早已猜到了他的想法,何况自己心里也早有主意,岂能居於下风?闻言他立刻将那卷轴随手扔开,傲然道:「好!不过我要在上!」

重光露出一个⊙_⊙的表情,道:「是我先提议的。」

魔皇邪魅一笑:「那就以实力说话吧!」

「正合我意!」重光也不再废话,立马将榻上之物全部收去,倾身『攻』向魔皇。

魔皇早有防备,先一步勾住重光的脖子,以巧力将他压到身下。

黑鸦一般的乌发黑到极致,反而散发出淡淡地紫色魔芒。魔皇此时兴致高涨,紫眸越发深邃沈凝————

不久後冥尊被仇吉用万里空间传音法急召回魔界後才知道,原来自己那位神秘的神帝父亲竟然让自己的魔皇老子再次玩出了『人命』。哦不,应该是『魔命』,又或『神迹』?

真是各种纠结啊。

──第一集完──

魔皇长霆与重光神帝昆灏的后续故事,请待下集!魔太子冥尊和龙神敖涟的故事也会在其中继续。尽请期待!

亲亲们,神魔系列第一集《重光》的个人志出书版已经全部放完了,还有2万字的特典是书中赠送的,不会放在网上,大家就不用等了。另外神魔系列第二集预定是《龙神》(或《敖涟》,名字待定),年底前开篇~!

另,重光的个人志现在还有销售,大家可以留意一下。这个系列预定三本左右,涉及父子孙三代。下集里以冥尊和敖涟为主线,穿插重光和魔皇的故事,另外第三代敖梦赶得及就出场,赶不及就让腹黑小龙神敖梦再等等,呵呵~

情人节番外特辑

情人节之魔界版:魔皇一进寝殿就看见满屋子红艳欲滴的玫瑰花,登时被shock了,内心吐槽怒吼:尼玛这是魔界啊哪里来的人间玫瑰花?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是谁弄进来的!他冷笑一声,正要挥手将鲜花灰飞烟灭,重光拿着一朵玫瑰出现,无限娇媚地:"这些都是我爱的心意。"…呕!--魔皇吐了。重光淡定地:"亲爱的,你又有了吗?"魔皇:……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情人节之神龙版:敖涟一进寝殿就看见满屋子红艳欲滴的玫瑰花,不由一脸错愕。冥尊嘴里叼着一只玫瑰敞出矫健的胸膛摆了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含情脉脉地道:"喜欢吗?这些都是我爱的心意。"敖涟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女人。"冥尊潇洒地一甩头发:"我、嗷冥尊一声痛呼,嘴巴被玫瑰的刺扎出了血洞洞。敖涟看着一脸委屈的包子脸冥宝宝,淡定总结:"所以随便耍帅是不好的。"

情人节之王妃版:北堂曜月一进寝殿就看见满屋子红艳欲滴的玫瑰花,不由眼角一抽。小王爷蹦出来,捧着朵玫瑰大喊:"曜月我爱你!感受到我蓬勃的爱意了吗?""感受到你抽疯的大脑又在胡闹!"小王爷被爱妃毫不客气的语言打击了:"呜呜呜,爱妃你不爱我了!"曜月嘴角一抽,取过一支玫瑰塞他手里。小王爷立刻陶醉了:"啊,情人节收到爱妃的玫瑰,好感动。"北堂曜月挑起他的下巴淡淡一笑:"所以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我会让你满足的。"

情人节之断情版:言非离一进房间就看见满屋子红艳欲滴的玫瑰花,不由一愣。北堂傲道:"听说今天是情人节。咳……要送花表达心意。"言非离:"多大年纪了还弄这个,让孩子们知道了笑话。"北堂傲:"不喜欢?"言非离:"咳,哪来的玫瑰?"北堂傲轻轻一笑:"不要转移话题。非离,你的脸红了。"

情人节之星辰版:言子星一进房间就看见满帐篷红艳欲滴的玫瑰花。拓跋真邪笑道:"今天是情人节。我送花,你接'受'!"言子星纳闷:"难道不该是我送你吗!"拓跋真挑起他的下巴:"来不及了,你乖乖接受吧!"言子星正色道:"我就问一句,草原上哪来的玫瑰?""你三哥夫送的。""……东方昊晔,你死定了!"

情人节之春风版:迦罗炎夜一进寝殿就看见满屋红艳欲滴的玫瑰花。皱眉:"这是怎么回事!?"楼清羽捧着一束鲜花献到他面前,微笑:"今天是情人节。亲爱的,节日快乐。"低吼:"楼清羽!你是朕的皇后,不是情人!"楼清羽:这不是重点好不好……迦罗炎夜把花随手扔到一边:"热死了,陪我洗澡去!"楼清羽默。果然,一千年的代沟不是那么好跨越啊……不过洗澡?嘿嘿(炎夜你果然闷骚啊,这个天气会很热么?)

情人节之秋风版:迦罗遥推着轮椅一进寝殿就看见满屋红艳欲滴的玫瑰花。白清瞳捧着一束跪下:"亲爱的,情人节快乐!""啊……"迦罗遥惊喜又无措:"这是……""这些都是我心中熊熊燃烧的爱意!"迦罗遥脸红,将脸埋在花束中。白清瞳轻声:"喜欢吗?""……喜欢!第一次有人送我花。关门熄灯PS:楼清羽内牛满面:为啥人和人差别这么大涅!???

情人节之小楼版:风听雨一进房间就看见满屋红艳欲滴的玫瑰花。赵小楼腼腆地拿着一支玫瑰,低头看着脚尖:"听说今天是情……情人节。节日快乐!"风听雨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朵递到眼前的花:"做什么?"赵小楼脸更红:"表、表达爱、爱意。"风听雨沉默半晌,接过。赵小楼脸上一喜,眼巴巴地看着他。风听雨想了半晌,夸:"不错。"赵小楼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他。风听雨又想了想,道:"我也是!"赵小楼这才高兴地笑了。

情人节之闻雪版:风闻雪一进寝殿就看见满屋子红艳欲滴的玫瑰花。东方无双蹦出来,捧着朵玫瑰大喊:"闻雪我爱你!感受到我蓬勃的爱意了吗?"(怎么台词都和他爷爷一样?)风闻雪邪魅一笑:"感受到了。来,这支给你,感受到我的心意了吗?"无双惊:难、难道你也想和我祖父学?呜呜,爷爷,我输了……

情人节之兔儿神版:兔儿神一进寝殿……什么都没有!怒:"为什么曜月非离炎夜迦罗遥言子星风听雨风闻雪敖涟甚至连魔皇那个BT都有玫瑰花,我堂堂兔儿神居然什么都没有!?难道我没有他们美貌吗!?"篱峥手一挥,成千上万朵……红萝卜雕刻的玫瑰花出现了。兔儿神眼发光扑过去大喊:"统统都是我的!"

情人节之日辉版:曜日一进寝殿就看见满屋子红艳欲滴的玫瑰花,不由一阵眼花:"这是要做什么?"耀辉抱着一束鲜花走过来,人比花娇,艳胜玫瑰,"今天是情人节,节日快乐!"北堂曜日蹙眉接过:"你有这时间不如多处理些国事。"撒娇:"大好的日子不要说这些嘛。"曜日心里嘀咕:玫瑰还没你漂亮呢,尽瞎折腾。

情人节之为你版:云珂一进寝殿就看见满屋子红艳欲滴的玫瑰花,不由奇道:"哪来这么多花?"云夜:"听说今天是情人节,玫瑰是送给心爱之人表达爱意的。"云珂笑:"原来如此。你有心了。""那你送我什么?"云珂略尴尬:"夜儿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云夜笑,坚定而轻声:"我只要你!"

情人节之愚君版:连愚山一进寝殿就看见满目红色,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认出全是玫瑰花。"小书呆!节日快乐!"云珞突然跳出来抱住连愚山转了两圈。"快放我下来。"连愚山吓得紧紧抱住云珞的脖子。"小书呆,喜不喜欢这些玫瑰?都是朕亲自采来的。""喜欢喜欢!你送什么我都喜欢。"云珞用力亲了口小书呆:"那你怎么回报我?"连愚山脸红,小声:"珞儿,今晚你……我都答应。"云珞大喜,抱着人滚上床榻……连愚山晕晕乎乎时想:今天到底什么节?为啥要送玫瑰花啊?--果然不愧是小书呆啊^^

情人节之沧海版:萧沧海一进寝殿就看见满屋子红艳欲滴的玫瑰花。杨靖手持代表心意的红玫瑰,微笑:"亲爱的,情人节快乐!"。萧沧海似笑非笑:"你当我是女人啊?几朵玫瑰就把我打发了?""那你想要什么?"萧沧海挑起他的下巴:"你!"杨靖抛个媚眼:"任君采撷。"萧沧海哈哈一笑,将人推倒。关灯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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