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 返回目录

☆、第 19 章

最左边站的笔挺的军官就是施陶芬贝格上校,拍于年7年15日。这张照片很突出的体现了上校的身高……虽然小胡子个子矮了点,但那绝对是“高人一等”啊……

“长官大人,今天您专程跑一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克劳斯开门见山,因为他在坐这里至少已经听了希姆莱十五分钟的废话。

被打断的希姆莱有些不高兴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但对于这位年轻有为的少校还是选择容忍,“是的,我这次来主要是因为有一个计划,需要在警察局里挑些人来实行它。”

“什么计划?”

希姆莱笑着从宽大的书桌后面走到克劳斯的面前,“我最近看了一篇小说,写的是一战时期著名的美女间谍。”看得出来,他对自己这个所谓的“计划”很满意,也很自豪。

“我想你应该也有所耳闻,玛塔·哈莉。”

克劳斯想了想,点点头,“听说过,她是一个舞女,在当时利用美色获取了法国很多重要的情报。您的计划与这有关?”

希姆莱笑的自信满满,“这个故事对我有很大的启发,我在想为什么不找些像玛塔·哈莉一样的女人,刺探政府高官和外国外交官们的机密呢?”

克劳斯皱眉看着他。

“我和施伦堡已经商量过,打算挑选二十名美女,对她们稍微的进行培训,然后放在妓院里,利用她们的聪慧来收集有用的谈话。”

听起来,这的确是个很好的主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或许还真能搞些什么好东西出来。

只是……

“长官大人,不是我泼您冷水,这个点子非常的好,但也有个很棘手的问题,那就是长相身材上乘,会说外语,还必须懂得随机应变的妓,女,实在是不好找啊。”

克劳斯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柏林已经禁嫖很长时间了,别说是优质的妓,女,或许就连普通的妓,女都找不来几个。”

他对这个“盖世太保”的头子实在没什么好感,对他这个计划也没什么兴趣,只想着应付一下,把这尊神赶紧打发走得了。

“这我当然知道。”希姆莱对这个问题表现的很不在乎,“施伦堡已经向各个警察所发送了秘密文件,要求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挑选出合适的人选。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亲自来看一看,毕竟这里的犯人三教九流的都有,或许有更合适的。”

“那您准备什么时候挑选?”

“就现在,此事要速战速决,”

克劳斯无奈的起身,礼貌的伸手,做出“请”的动作,“那就请随我来吧。祝您好运了,长官。”

希姆莱带上帽子,“谢谢。”

两人在警卫员的陪同下朝女囚室走去,不过要经过男囚室的走廊,克莱斯心里正惦记着戴纳有没有洗完澡,就看见他被狱警从走廊的另一头带了过来。

好好洗了个热水澡的戴纳感觉浑身舒爽,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金色的短发半干着,还有些水珠滴下来,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的透着粉红,碧绿色的眼睛水蒙蒙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慵懒清澈的气质来、

戴纳抱着自己的脏衣服跟在狱警后面,一抬眼看见克劳斯一行人站在对面,他身边那个带着眼镜的小胡子,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己。

作为临时狱警的士官笔直的走上前,对少校和总监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长官好!”

希姆莱乐呵呵的回了军礼,“好!”

紧了紧抱着衣服的胳膊,戴纳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向他们打招呼,还是当作没看见似的低头走过。

在他还在纠结的时候,希姆莱已经先行开口,“这是谁?他去干什么去了?”

狱警还没来得及回答,克劳斯就抢先答道,“他是男囚室的犯人,在干活的时候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我是在看不过眼,就让人带他去洗了个澡,我一直都怀疑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说着,就对着那个无辜的狱警喝斥,“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抓紧把他带回去!”

狱警会意,“是!”就想带着戴纳离开。

“等一下。”在戴纳经过希姆莱面前的时候,被他出声唤住。

克劳斯心里有些紧张,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面目表情,声音也没什么起伏,“怎么了,长官大人。”

希姆莱用审视的目光在戴纳的脸上扫来扫去,虽然那股凌厉劲儿被厚厚的镜片挡住一部分,但戴纳仍觉得自己的汗毛已经竖起来了。

克劳斯的手指悄悄握成拳,随即又慢慢的放松开来。

“你是以什么罪名被逮捕的?”

戴纳咽了咽口水,用不太流利的德语回答,“我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所以被抓了。”

“你不是德国人?”听到他的口音,希姆莱的眼神又凌厉的几分。

被他看的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戴纳,支支吾吾,“是,是的。我是从英国逃荒过来的……”

“逃荒?”希姆莱还想继续追问,却被克劳斯出言打断。

“长官,只不过是个流浪汉而已,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您不是好要去物色人选么,咱们赶紧去吧。”

我擦,再这么问下去,难保戴纳会说错什么话,这老狐狸可精明着呢。

希姆莱想想也是,不过戴纳出色的长相还是让他上了心,“那你应该很熟悉英语了?”

戴纳干巴巴的点头,“是的。”

得到想要的回答,希姆莱满意的点点头,不再问什么,径自率先离开。

克劳斯给狱警打眼色,让他赶紧把戴纳带回牢房,没有特殊原因不准让人随意出入。

随后就跟上希姆莱的脚步,以免他生疑。

戴纳看了眼他离去的背影,忐忑不安的朝和他相反的方向离开。

总觉得希姆莱最后问的那句话很蹊跷,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戴纳心里默默地祈祷,千万不要在自己马上重见天日的时候出什么岔子。

克劳斯陪着希姆莱在女囚室里一间一间的巡视。

女狱警们先是询问有没有本来就是妓,女的,可想而知,女囚们没几个回答“是”的。

虽然承认的人很少,但总归是有。

希姆莱看着面前站的乱七八糟的几个女人,有些厌弃的问,“会不会外语?”

众人摇头,其中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女人把手放在自己高耸的胸部上,嬉笑道,“长官您真会开玩笑,如果我们会讲外语,哪还会到这里来啊。”

说完,还冲着克劳斯抛了眉眼。

这个英俊的男人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板着脸站在那里,挺拔的身姿就和雕塑一般,看的女人们都有点春心荡漾。

哎呀,要是能和这样的男人睡一晚,就是倒贴钱也愿意啊。

面对女人们的阵阵秋波,克劳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看着这些庸脂俗粉,又想起了明艳灵动的戴纳,暗叹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虽说性别不同,那也绝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更准确的把戴纳和这些女人相比,简直就是个错误。

克劳斯反省着自己的错误。

希姆莱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有些无奈的挥挥手,让女人们退回去。转头看向克劳斯,“你说的很对,在这里要找到合适的人选真的很困难。”

那些妓,女果然都是一群荡,妇,以她们的言谈举止和外语水平,根本搞不到任何情报。别说是想套那群高官们的话,一不小心,可能还会被人家给套了话出去。

这时候,希姆莱的助手推门进来,“长官,施伦堡先生来电,说是有重要事情要向您汇报。”

“把电话接进来。”

“是。”

希姆莱走进牢房旁边的办公室里,接起电话,“喂。”

打电话来的施伦堡听起来有些沮丧,他对希姆莱说,“长官,柏林的妓。女根本不适合我们的任务。她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要钱,仅此而已……我们的事业需要另一种人,受过训练的人。”

希姆莱有些烦躁的打断他,“就按你说的去办吧。找些人来培训。”

挂了电话,希姆莱的心思又开始活泛开了,临时招人来培训势必要浪费掉一些时间,而情报收集的工作却是刻不容缓,得找人来填补这段时间的空缺才行。

但看着这些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们,又摇了摇头,让她们过去,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一时半会的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出来,希姆莱有些郁闷。

克劳斯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计划实施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只是谁想出来的点子谁就来圆,自己充其量就是旁观者,不具备什么发言权。

当然,他也不想发言。乐得清闲,在旁边看人家的笑话。

一行人毫无收获的回到了局长办公室,希姆莱也不再多做停留,打了声招呼就带人离开。临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克劳斯,说这是秘密文件,千万不能泄露。

克劳斯保证不会说出去,在将他送走之后,刚想去牢里去看看戴纳,就被秘书喊住,“少校先生,您家里来的电话。”

接过电话,里面是自己的妻子,尼娜的声音。

尼娜有些着急的告诉他,小儿子发烧了,让他赶紧回来看看。

克劳斯无奈的说,“不是有家庭医生么?”

但妻子执意要他回去,说是孩子生病,做父亲的应该

陪在身边。

没办法,克劳斯只好先回家看望儿子,不是他铁石心肠不疼孩子,主要是这个星期两个儿子已经轮流生病四回了,有脚指头想想就知道,这是尼娜在找借口让自己回家,

啧,今天怎么这么多事,全赶在一起了

☆、第 20 章

施陶芬贝格和妻子尼娜。

说实话,他老婆真心长得不咋的……

回到家中,看见一楼的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管家亨利在门口迎接自己。

“夫人呢?”克劳斯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他。

亨利接过他的皮包和外套,朝二楼努努嘴,“夫人和少爷们都在楼上的卧室里,哈德医生在他们检查身体。”

克劳斯皱眉,难道这次真的很严重么?

亨利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没有自己插嘴的份儿,但爱操心的管家还是忍不住说道,“先生,您最近真的是太忙了,都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回来过,夫人担心您也是正常的。”

“赫尔道夫伯爵既然将警察局拜托给我,那我就不能辜负他的期望,如果出点什么纰漏,他那边可不好交代。”

“可是您以前也很忙啊,但也没有这么不顾家的时候。”亨利小声的嘟囔。

克劳斯不想和他解释那么多,转身就上了二楼。

小小的孩子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粉嫩的小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看来他的确是发烧了,并且好像还有点严重。

哈德医生看了看从他嘴里拿出来的体温表,又试试他发烫的额头,对在一旁担心的年轻母亲微微一笑,“夫人不用太紧张,小少爷只是发了些低烧……”话还没说完,克劳斯就推门进来了。

“你好,伯爵先生。”哈德医生笑着向他打招呼。

克劳斯对他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儿子红通通的脸颊,转头问哈德,“情况怎么样?汉斯的病严重吗?”

呃,如果不是突然进来,我都已经说完了……

哈德医生边收拾自己的药箱,边答道,“小孩子的头疼脑热看起来很吓人,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最近这几天气温忽高忽低的,小少爷肯定是晚上没盖好被子着了凉,只要按时吃药,再好好的睡上一觉,也就没事了。”

尼娜还是有些不放心,“只是这么简单吗?”

“当然,”哈德推推眼睛,提起药箱子,“天气骤变的时候,注意给孩子保暖,这些问题就都不存在了。”

这话外的意思,就是在指责施陶芬贝格夫人没有照顾好孩子,这个星期他已经来这里四次了,孩子们轮流生病,或真或假的,都说明这位母亲在关心孩子方面有些疏忽。

尼娜有些尴尬的应了声“是”。

克劳斯听他这么说话就有点不乐意了,自己的老婆是好是坏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

毕竟孩子生病,自己也是有一部分责任的,这么长时间不回家,难免妻子会胡思乱想。

“如果您没有其他的嘱咐的话,那我就让管家送您出去吧,这里地方比较偏,晚上走夜路不安全。”

克劳斯不等他说话,就叫来亨利,“送哈德医生离开,记住,一定要把人安全送到街口。”

哈德知道这是他在下逐客令,无奈的耸耸肩,依然对他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亨利离开了。

尼娜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愧疚的看着熟睡中的儿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向丈夫解释自己的失态。

夫妻俩人对面而坐,中间睡着他们的孩子,但尼娜突然有种错觉,感觉在中间阻隔他们的不是孩子,而是一道无形的墙壁。

这样的想法一蹦出来,就被尼娜赶紧抛开。

她相信自己的丈夫是绝不会做出格的事。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屋子里很安静,只听得到孩子细微的呼噜声。

克劳斯觉得有些压抑,他是丈夫,就有必要来安抚妻子低落的情绪。

但要怎么说呢?

难道要如实的告诉她自己不回家的原因?克劳斯很囧的把这个念头拍飞,如果是那样,这个家就算是走到尽头了。

他不想失去妻子,不想打散这个家,但是要他放弃戴纳……那也是不可能的。

想同时拥有,可是挽得住春天留不住风,不善于撒谎的男人,他对人对己都是很严谨的,但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选择欺骗自己的妻子。

“尼娜,这些天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不能经常回家,所以有些冷落了你。”克劳斯斟酌的开口,“孩子生病也有我这个做父亲的责任,你不要太内疚。”

尼娜低着头,睫毛一抖一抖的,很是楚楚可怜。

她这样的神情,让克劳斯想起戴纳的眼睫毛,也是这么长,并且比她的还要密一些,想把小扇子似的。尤其是在自己进入他的时候,浓密的睫毛盖住了漂亮的眼睛,上面还挂着破碎的泪珠,摇摇欲坠。

那种让自己情不自禁的柔弱模样,只会更激发他原始的欲望。

唔!打住!

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怎么又想起这种事情来了!

克劳斯敲打着自己的额头,想把那些惑乱心神的画面敲出去,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消除尼娜的疑心,搞好夫妻关系。

尼娜本来在认真听他讲话,但现在却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亲爱的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痛?”

克劳斯揉着额头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何止是头痛啊,他感觉自己的脑仁儿都在痛。

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吧。自嘲的想。

“这可怎么办!哈德医生已经走了,”尼娜着急的转来转去,“估计他还没有走多远,我去把他追回来!”说着,就要穿衣服出门。

克劳斯拽住她,“不用了,其实我没什么事的。只是突然有些难受而已,经常的事,别担心,”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近的都可以看清楚对方的眼睫毛有多少根,尼娜不再坚持找大夫,将两根中指按着他额头上轻轻揉压,力道适中,舒服的克劳斯直哼哼。

气氛开始缓和下来,往日的柔和温馨又充斥在他们之间、

希姆莱看着送过来的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真的吗?”

施伦堡恭敬的站在一旁,“是,绝对是真实的、”

希姆莱将文件扔在桌子上,手指一点一点的敲在桌子上,皱着眉头想法子,打算把这件事低调的完结。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来听听。”

施伦堡把文件拿起来又仔细看了一遍,“我觉得就因为这种事而罢去一个高层官员的职位,好像有点不太划算。”

希姆莱皱眉不语,但他已经明白了施伦堡的意思,是啊,为这种事而除了自己的心腹,的确是很蠢的做法。

但是,这样的人抓起来要关在哪里呢?看着文件的照片,希姆莱莫名感觉有些冷。施伦堡看出他的犹豫不决,想了想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就关进集中营,省心省力省时间。至于他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上帝的意思吧”

希姆莱闭上眼睛养神,“那就按你说的办,但是要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施伦堡“啪!”的一下给他行了军礼,然后着手去办这件事了。

而希姆莱却仍然是唉声叹

气地琢磨,怎样才能让自己的“美女”计划可以圆满的告成。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赶紧给门岗的值班室拨了个电话,让他们拦下施伦堡的车,就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和他谈。

放下电话,希姆莱开始计算着这个办法成功的几率。

不一会,施伦堡又返了回来,“长官,还有什么吩咐?”

“关于间谍计划的事,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施伦堡洗耳恭听。

“那些美女都要临时去找,并且还要相当长的时间去培训,所以我想在这段时间里找其他人来顶替一下,一是为了救急,二是为了观察效果,看看这漂亮的男人会不会受欢迎。”

“男人?长官您说的是……男人?”施伦堡很吃惊,他不会想到希姆莱竟然会想到用男人来代替美女,这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搞不好他也会跟着受牵连。

“嘿伙计,镇静点。”希姆莱好笑的看着自己最忠心的属下,一贯淡定无波的脸上竟然出现这种慌乱的神色,很有意思的说。

施伦堡有些急切的想要改变希姆莱的决定,“长官,用男人来搜集情报并不是很可取的,虽然有些高官也好一口,但在德国尤其是柏林,对于同性恋的罪罚是很严厉的,我想不会有哪个高官会甘心冒险。”

二战时期的德国人对同性恋可是相当的仇视,他们会这些人送进集中营,说是要“劳动改造”,其实有很多人都死在了里面。

在集中营里,那些看守会强迫女同性恋做妓,女,而现在同时,还会逼迫男同性恋与妓,女交合,据说这么办的原因是要把他们拉回正常人的生活。

……简直就是放P!(请无视作者)

施伦堡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如果去找男,妓来做的话,效果可想而知,肯定是毫无收获。

希姆莱则是无所谓的抽着烟,语气是目空一切的傲慢,“如果是别人的话,肯定是不行,但我海因里希·希姆莱亲自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吗?”

☆、第 21 章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