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 14 章
叽里呱啦的讲完一大堆后,发现对面的男人沉默了。
这样的话,对于一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来说,的确是有点伤自尊。但如果现在不说清楚的话,以后有两个人痛苦的时候。
戴纳毕竟喝了不少酒,虽说刚才的一场惊吓把醉意吓醒了一半,但还有一半没醒呢。这时两人都不说话,屋子里很安静很安静的,安静到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在种环境里,戴纳有点想睡觉。
前有狼后有虎的,这得有多大的心思才能睡得着啊!
克劳斯看他有点迷迷糊糊的想闭眼,就低声道,“还有几天我们就要分离了,在这之前,我想在彼此的心里留下各自的痕迹。”
戴纳强打起精神看着他。
但克劳斯却不再说了,只是搂着他的腰,把嘴唇挨着他的脸颊蹭来蹭去。双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体上慢慢的游走。
这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想和戴纳那什么。
……那什么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戴纳半睁着眼睛,嘴里含糊的说,“先生,我不可能和男人在一起的。我可不是同性恋。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或许还能找到更好的。当然,我的意思可不是说自己有多么好。”
克劳斯轻轻亲吻他的嘴角,“可是你在我眼里已经是最好的,我只想要你。”然后顺着嘴角亲到了脖子,戴纳有些怕痒的想躲开。
“先生,不要一错再错。”戴纳推开在舔自己脖子的克劳斯,把禁锢在腰间的手臂也扯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往门口走去。
克劳斯怎么可能让他离开,拽住他的手腕使劲往回一拉……脆弱的戴纳先生就以非常不雅的姿势趴在了地板上。
被碰疼的胳膊和膝盖传来阵阵痛感,戴纳的耐心的也被用光了,再怎么说,咱也是新世纪的二逼青年一枚啊!
当然,动手的话肯定是打不过人家,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戴纳先生就发扬了一下君子风度,对着克劳斯破口大骂,“你TM下手能不能轻点啊!知不知道摔在地上有多疼?你个王八蛋死变态,想搞基的话就去找别人,老子没空搭理你!”
…………
事实证明,子有句话曰的很有道理,酒壮怂人胆!
现在我们的戴纳先生就是这个情况,这些话要是在他头脑清醒的状态下是绝对不会说出来,因为他的外祖父曾经教育过他,说话要文明用语。
戴纳是个乖孩子,不喝酒,不爆粗口,不乱搞男女关系。
男男关系也不搞!
但乖孩子喝醉酒之后……那情况就不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啊,那家伙!跟脱了缰的野狗似的,到处乱咬人。
克劳斯可能算计到他不胜酒力,但绝对不会算计到他会撒酒疯。
所以说,计划不如变化快,变化不如变心快……
咳,也没那么严重啦。
漂亮的波斯猫炸毛了,并且张牙舞爪的要造反,难道英明神武的少校先生就木有办法了么?
不急不急~子不是还曾经曰过么,再狡猾的猫咪也逃不过耗子的手掌心……
当然,即使是耗子,我们的少校先生也是最英俊最威猛的耗子!
对于醉酒的人可不能和他讲什么道理,因为那纯粹就是对牛弹琴,而克劳斯很明白这个道理,看见戴纳开始要发疯,二话不说,直接一个飞扑,把人压到在地!
好!瞧着身手利索的,竖大拇指!
镜头切到场外:
现场爆发出观众们高涨的呼声,“吃掉!吃掉!吃掉!”
腐妹纸们捂脸尖叫,腐汉纸们口水滴答。
少校先生招招手,表情严肃的示意大家稍微平静一下,太吵闹的话会影响性致。
好吧,我们把镜头切回来。
克劳斯眯眼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还一个劲儿直扑腾的戴纳,沉声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受伤。”
戴纳直着脖子,不知死活的喊出一句,“老实你妹啊!”话刚出口口,就感觉周围的气压低了下来。
男人继续眯眼看他,只是眼神变得有些冷,脸色也阴沉了很多,口气不善道,“你再说一遍。”
戴纳咽了咽口水,虽然酒疯还没过,但自身的保护意识告诉他,千万不要说啊!!不然你就死定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戴纳老实的闭了嘴,但双手还在继续做着微弱的反抗,这点小力气不痛不痒的,直接被男人无视。
低气压继续酝酿着,
克劳斯的表情还是一成不变的严肃,只是现在是真严肃了。“戴纳,你要知道,我并不想强迫你,所以希望你能接受我,哪怕只有这一次也好。”
严谨庄重的男人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已经明显的带着些乞求。戴纳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搞的有些呆,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在做戏。
这样有家世,有身份,有魅力的男人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执着于我呢?
戴纳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在这里无才无德,又是个来历不明的“危险”人物,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那个倒霉催的金质勋章,要说非有什么特别出众的,那就是自己的这张脸了。
“你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所以才会对我感兴趣?”
这个问题很平常,至少对于我们来说是这样的,但对于克劳斯来说,这个问题就显得很犀利。
犀利到让他无法立即说不。
因为一部分的事实就是如此,克劳斯是个诚实的军人,他不擅辞令,更不会谎话连篇。在这一瞬间有些不敢直视戴纳的眼睛,好像那双碧绿色的眼睛能穿透他的心脏,窥探到最底层的秘密。
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他的沉默让戴纳觉得有些刺耳。
什么喜欢啊一见钟情啊,都是TM的放P!
只不过看上这张皮相而已,好把自己伪装成情圣的样子,恶不恶心呐!
对于克劳斯的默认,戴纳感到有些失落,毕竟自己是真的很看好这个正直的男人,至于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在纪念馆看的那些资料吧。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戴纳愣愣的看着男人的脸,突然有些想念在纪念馆看到的那张老照片。
黑白色的照片上,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军装,笑容灿烂迷人。
克劳斯见戴纳突然安静下来,心里有些慌,但面上还是整很端庄,对于这个犀利的问题,他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你身上有很多可以让我眼前一亮的闪光点,他们可以让我不再去关注你的容貌。虽然这样说会有些为自己开脱的嫌疑,但我可以发誓,这些话都是真的。”
克劳斯努力的想挽回戴纳的心,不过好像效果不是很明显。
喜欢他的容貌是真的,喜欢他的特有的性格也是真的,
但在感情路上一直顺风顺水的少校先生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因为他和妻子之间从来不需要过多的感情交流,也不需要费尽心思的去解释一些在他开来,根本就无关紧要的事情。
很好!矛盾终于制造出来了~ORZ
但克劳斯·施陶芬贝格忘记了,要想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可要是毁掉一个良好的形象,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就是他刚才那一小段时间的沉默,使他好不容易在戴纳心里建立起来的好感,轰然倒塌。
至于他解释,戴纳还会去听么?但此时,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思想活跃的年轻人,已经开始自己的打算。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男人的要求,那么今天他绝对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因为戴纳在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叫“势在必得”的情绪。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的来个了断吧。
“先生,你还有多几天就要回去?”
“呃。”这个话题转的有点快,但卡劳斯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下个月吧,我要在毕业典礼之前赶回去,这样才不会耽误事,也就四天时间了。”
这么快啊……
戴纳把自己心底微微泛起的失望关进小黑屋,扯起一抹看起来不是很自然的笑,“那你回去之后,会不会还想起我?”
好暧昧……
克劳斯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意思,眯着眼看他,不知道他是醉着还是醒着。
戴纳却破天荒的主动了一回,手握住他精壮的手臂,脸色微红,“可是,我会想你的……”
克劳斯惊讶的睁大眼睛,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说醉话的酒鬼。
刚才不是还强调自己不是同性恋么?怎么这会儿又说出这样让他误会的话来。此时的戴纳让克劳斯感到有些陌生,虽然这样的他让自己很性奋。
克莱斯提醒自己一定要镇静,心里火急火燎的欲望被生生的压制住,只为了确认一件事,“戴纳,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戴纳轻笑的反问,“你说呢?”然后,就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克劳斯,就让我做回梦吧。”
☆、第 17 章
“克劳斯,就让我做回梦吧。”
我不是同性恋,但如果是你的话,或许可以接受。
或许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戴纳活了这二十年,从来没有这样疯狂过,在一个月之前,打死他都不相信,自己既然会和一个男人做,爱、
并且这个男人还是七十年前的德国人,一个纳粹军官。
戴纳用手背捂住自己的眼睛,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克劳斯把他捂着眼睛的手掀开,直直的看进他眼睛里,深蓝色的眼底有些发红。
唔……那是憋得……
克劳斯又问了一遍刚才的话,“戴纳,你是清醒的吗?”
而这次,戴纳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是的,我很清醒。”
我清醒到都能听见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也能感觉到你的手已经开始解我的腰带。
这个时候再问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滑稽了
在得到他肯定的回答之后,克劳斯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渴望,手指灵活的解着他衬衫上的纽扣和裤子的腰带。
地板上的凉气让戴纳有些颤抖,克劳斯也细心的发现了,他将戴纳打横抱起,走到沙发前,再将他轻轻的放下,随后把自己的身体也覆了上去。
两个人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而克劳斯的某些反应让戴纳无法忽视,因为它正精神抖擞的顶在自己的大腿上。
戴纳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体,毕竟和男人做这档子事,他是第一次,放不开。
被欲望烧红眼的克劳斯绝不会比他好多少,虽然生理的反应催促他快点行动,但少校在实战方面,还真有些无从下手。
前戏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看他的样子,好像比我还紧张……
克劳斯觉得自己应该掌握主动权,起码在他面前,不要表现的那么无措,这可是关于男人的面子问题。
低头吻住他的嘴唇,细细描绘着那饱满的唇瓣,手伸进敞开的衬衫里,抚摸着他紧致的腰身。
这和女人柔软的躯体完全不一样的手感,让克劳斯感到很新奇,戴纳的腰围要比自己的小一圈吧。
戴纳被摸得腰部直颤,很显然,这里是他的敏感带。扭头避开克
劳斯贴在自己嘴上的嘴唇,戴纳有些难过的扭着身体,想要摆脱那种令他又麻又痒的感觉。
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和人做,爱,但以前都是女人好不好,这次可是个男人,他还在被压的那个!
克劳斯啃咬着他精致的下巴,顺着脖颈亲到锁骨。
戴纳的锁骨突出的很性感,克劳斯有些着迷的流连忘返,不停的舔弄那优美的形状,点点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很刺眼。
“不,不要在这里留印子……”戴纳有些慌张的推推他,“回去以后会被人看见的,到时候我有理也说不清了。”
克劳斯亲吻自己留下的吻痕,“没关系,把衬衫领子的扣子系起来,挡住就看不见了。”
“可,可是……”
“嘘!宝贝,别说话。”
克劳斯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戴纳胸前的两颗红豆上,小小的,软软的,颜色是漂亮的珊瑚色,样子很是可爱。
这两粒小红豆自己身上也有,怎么就没他长得好看呢。
男人的胸膛可不像女人的胸部那样有手感,平平的,抓起来没什么意思。但此刻的克劳斯觉得,这样平坦的胸膛可比女人丰满的胸部,迷人多了。
……这只是因为少校先生的口味变了……
伸手捏住小红豆,慢慢揉搓,不一会就变硬,挺立起来,颤巍巍的对着面前的男人。
克劳斯没有摸过自己的胸膛,不知道原来男人的乳头被摸之后,反应是和女人一样的。
看到这个有趣的现象之后,善于发现,敢于实践的少校先生忍不住加重手上的劲道,开始玩弄起那可怜的小豆豆。
戴纳被他弄的呼吸急促,脸颊粉红,衣服大开让人玩弄乳头本来就是件很羞人的事,哪知道这个混蛋竟然还上了瘾,动起手来就停不下来了。
“别摸了啊,有点痛了……”
充血的小豆豆很害羞的想要逃离魔爪,但英俊的恶魔可没那么好说话,一手覆住一颗小豆豆,拿掌心的茧子慢慢摩挲着。
用手玩够了,就开始用嘴。克劳瑟伸出舌头来回拨弄着小红豆,把戴纳舔的浑身直颤,抱住他头,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把红豆折磨的红肿不堪后,讨厌的恶魔才大发慈悲的把它们放开
戴纳的腰带早就被抽
掉,克劳斯有些急切的拉他开裤子的拉链,刚想脱下来的时候,却被一双手给拦住了。
抓着裤子的手指很用力,骨节都有点泛白,紧张的不知该怎么办。
克劳斯抬头看他,深蓝里映出碧绿的惶恐不安,青蓝交融,清透又有些混乱。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在僵持着。戴纳突然就有些后悔自己莽撞的决定,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呢?
但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这是最好的办法。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一番沉默的较量后,戴纳最终还是选择屈服。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反抗的权利,真正所谓的“人权”,是掌握在像克劳斯这种贵族手中的。
他,只能承受
裤子被拽了下去,下身凉飕飕的,戴纳闭上眼不想去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克劳斯在解决自己的衣服。
“你不睁开眼睛看看吗?”
戴纳摇头。
眼睛看不见,但身体的各处的感官却变得很敏感。
在身体上游走的手掌,被分开的双腿,都让戴纳战栗不已。
因为后面紧,窒干燥,手边又没有什么润滑的东西,克莱斯只好将剩下的名贵红酒,当作润滑液沾在手指上,伸进去。
“唔!”好疼!
克劳斯依然执的开拓着,里面丝绒般温热的触感让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差点崩溃。
果然啊,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戴纳张开腿,像女人一样被男人进入的时候,心里在狠狠的骂娘。
我擦啊!刚来一个多月菊花就被捅了,天理何在啊啊啊啊啊!
…………………………和谐时期,拉灯,关门…………………………
☆、第 18 章
刚穿过来一个多月就被爆菊花……这是一件多么杯具的事,
而克劳斯却认为这是一件天降的好事。
青年纤细的身体随着自己的轻缓的撞击慢慢摇晃着,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细细的汗珠,脸蛋也透着迷人的粉红,唯一不足就是,他把自己动听的呻吟藏在嘴里,不想让他听见。
克劳斯低下头,吻住那两片被牙齿蹂躏的红唇,轻轻吸允着,到现在都能品尝出淡淡的红酒香味,可见戴纳到底喝了多少酒。
因为在刚才进入的时候,戴纳的后面有点出血,所以克劳斯一开始不敢太激烈的动,只能缓慢的让他适应,放松下来。
进出的并不是很顺利,没有润滑的东西,他又是第一次,难免会紧绷着放不开,搞的两个人都有些受罪。
“唔……”男人的嘴唇很丰润,吻起来很有感觉,再加上他现在刻意的温柔缠绵,很快,戴纳就慢慢的软下身子,与他唇舌纠缠。
对于欢爱这事,克劳斯比起戴纳可要老练的多,虽然一开始有些拘谨,但在享受到快乐之后,自己也就摸索出门路来了。
两人进行了得有半个小时,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恐怕还得继续下去。
“少校先生,您在幺?”是赫尔道夫局长的秘书。
克劳斯停下动作,戴纳也睁开眼,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两人交换了眼神,默契的不再发生声响。
门外的秘书有些疑惑的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少校先生,你在里面幺?”
克劳斯清了清嗓子,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刚睡醒的样子,“是的,我在。很抱歉,刚才在休息,请问有什么事吗?”
秘书不疑有他,在门外说道,“先生,总监阁下已经在局长办公室等着您了,请抓紧时间过去吧。”
希姆莱?他来干什么?
克劳斯嘴上回道,“知道了,请帮忙转告总监稍等片刻,我这就过去。”
“是。”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克劳斯和戴纳都松了一口气,幸好秘书没有要执意进屋,否则就露馅了!
戴纳动了动腰,“还不出去?”
克劳斯粗喘一声,抱住他的身体不让他乱动,“等下,还差一点呢。”说完,不给戴纳说话
的机会,腰臀猛地冲刺起来,撞的戴纳差点失声尖叫。
赶紧用手捂住嘴,把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气的戴纳狠狠地在他背上抓了一道子。
不过,这细微的疼痛感好像更刺激了克劳斯的性致,进出之间动作更加生猛有力。
戴纳被晃得头昏脑胀,只听耳边有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戏谑的响起,“看不出了,你这只波斯猫也有野蛮的时候,啧~这么热情~”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这是热情啊啊啊啊啊!!!
男人英挺的面庞微微上扬,眉头紧皱,紧抿的嘴角看起来很坚毅,戴纳看的有点呆,不可否认,即使是在做 爱,这个男人也没有透出一丝令人讨厌的淫靡神色来。
反而更加凸显出一个成熟男人应有的俊美不凡。
只可惜,他并不能属于我。戴纳有些伤感的想,即使是一个思想前卫的新时代青年,可也从来没想过会给人家去当小三啊。
并且还是个男小三。
克劳斯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戴纳知道他又要高,潮了。敏感点不停的被用力摩擦,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戴纳紧紧的搂着他肩膀,脚趾绷直,感受着快感来临前的痛苦,随后,两人都是一声长吟,一起泄了出来、
都说高,潮过后的男人都是慵懒的,抱在一起的男人们平复着呼吸和心跳,有些昏昏欲睡。浑身粘腻腻的戴纳揉了揉眼睛,推推趴在身上的男人,“你还不走吗。等下又会有人来催。”
男人装死。
无奈,使劲推了推,“赶紧起来!我也该走了,如果被人发现,咱俩就都完了。”
克劳斯不情不愿的爬起来,只是他的小弟还插在戴纳的内穴里,这一动。两个人都颤了颤。
戴纳一把拍在他肩头,恨声说。“你就不能干脆点幺?刚才怎么不见你磨磨蹭蹭的!快点,快出来!”
随着小弟弟恋恋不舍的退出,浑浊的白液也流了出来,已经被撑开的小 穴因为热源的消失,而有些瑟瑟发抖。
小 穴条件反射的一开一合,挤压着甬道,把里面的精,液又挤出来一些。
克劳斯被眼前淫靡的景象烧的差点又火起来,做个深呼吸,稳下心神,看戴纳正闭着眼睛,就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轻柔的为因使用过度而看起来有些红
肿的小 穴擦拭、
尽管动作已经尽量放轻,但戴纳还是疼的把穴口一缩,抓住他的手瞪眼睛,“你干吗?”
克劳斯觉的自己的一番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举了举手中的衬衫,“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听说那东西留在里面对身体没好处。”
“闭嘴!”戴纳羞恼的推开他,“不用你,我自己会清理干净的。”
“可是你现在根本没有机会洗澡,怎么清理?”克劳斯懒懒的歪在沙发上,看着他穿衣服的手因为自己的话顿住,“刚才做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说什么?”恶狠狠。
“呃……就是,你身上已经有了一种酸酸的味道……那种很长时间没有洗过澡才会有的味道。”一脸严肃。
戴纳提着裤子,看着从禽兽成功转变为绅士的男人,咬碎一口银牙。
老子受的这些罪都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混球造成的!
想我这种干净整洁的大好青年,什么时候有过一个月不洗澡的杯具情形啊!
“那你还能忍住这种味道,做的那么起劲……”
克劳斯擦着自己的皮靴,看见鞋面都能映出自己的轮廓,才满意的住了手,“即使你全身都是臭的,我也要得到你,这是原则问题。”
“……”
这是哪门子的原则?你的那点原则性能和我的原则性相提并论幺?戴纳对他嘴里的“原则”嗤之以鼻。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克莱斯暗道糟糕,只顾着和戴纳斗嘴,竟然把来访的警察总监给忘了。
果然,外面说话的依然是那位秘书先生,“少校先生,总监阁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请你赶紧过去吧。”
戴纳赶紧整理好衣服。
克劳斯应声,“好的。”然后,就把剩下的红酒泼到了戴纳身上,顷刻间,他身上的那件白色衬衫染红了一片。
戴纳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直觉的就想惊呼,克劳斯连忙给他打了个眼色,走上前,把房门打开,对门外等的有些焦急的秘书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秘书先生,就在我刚才要出门的时候,一名犯人被送来审问。”
指了指脏兮兮的戴纳,“只是我一时失手,居然把红酒洒在了人家的衣服上,这实在让我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还要麻烦你让
狱警带他去浴室清洗一下,顺便让他好好洗个澡,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可把我熏坏了。”
克劳斯看起来一脸的无奈,秘书也只能答应,“没问题先生,您吩咐的我会去办,但请立刻去局长办公室,否则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就要替您承受总监阁下的怒火了。”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过去,你看我的皮靴都擦的这么干净。”克劳斯不再耽搁,说完就大踏步的往办公室去了。
秘书看着他背影,长舒一口气,转过头对戴纳招招手,“跟我来吧,我会让人带你去浴室的。”
戴纳点点头跟上,心里对克劳斯已经变得糟糕的印象稍微有了些改观。只不过,这些还不能动摇他的决心。
秘书走在前面,嘴里低声嘟囔着,“干嘛这么在乎一个犯人,连洗澡都要管,这贵族出身的军官讲究还真是多。”
来到牢房,将戴纳交给其中的一个狱警,跟他们说这是少校的吩咐,要带着这名犯人去浴池清洗一下,然后说完就走了。
两名狱警对视一眼,那个个子高一些的士官对戴纳说,“我们在这之前就接到了少校的电话,所以换洗的衣服已经准备好,走吧。”
“好。”戴纳跟在他后面,心里纳闷,克劳斯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他们的?他不是去见什么警察总监了么?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原来克劳斯在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去局长办公室,而是在中间找了个无人的办公室,给他手下的士官们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一些洗澡用的东西。
交代完这些之后,他才慢慢悠悠的去见了那位盖世太保头子,时任警察总监的海因里希·希姆莱。
戴纳拿着洗澡的用具和要换洗的衣服,有点小感动,只是要和克劳斯断绝关系的念头还在他心里转悠着。
而克劳斯坐在局长办公室的沙发上,耳朵听着希姆莱假情假意的关怀,心里则是打算着下一步要将戴纳彻底拿下。
只不过还是那句老话,计划不如变化快,变化不如变心快,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彻底打乱了两人各自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