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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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着平原上的同胞尸横遍野,克劳斯才知道自己错了,或者说是整个德国都错了。他们听信了一个流氓无产者的花言巧语,跟随他傲慢无知的步伐走上穷兵黩武的毁灭之路。

“作为士兵我们首先得赢得战争,当我们凯旋而归的时候,我们要清除家里的瘟疫。”这是他在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最为残酷的阶段,写在日记里的。

戴纳悄悄地捧着他的日记本月吨,打算从里面找出一些关于他内心想法的蛛丝马迹,可除了这句话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可用的信息。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赶紧将本子放回原处,压在上面的书本的倾斜的角度都和之前一样。

自从来到斯大林格勒,进入这战争圈,克劳斯的眉头就没一天是舒展开的,每天都是皱得死紧,几乎都能夹死苍蝇。

“希特勒下令让第六集团军奋战到最后一人,绝不能投降。”这就意味着几十万人的性命都将要白白葬送。“他们只要坚持住几天,对其他战线上的部队就会有好处。”

想到可能已经阵亡的海森堡,戴纳的眼神暗了暗。他们相识了三年,当初那个只知道吃东西连体能训练都不及格的年轻人如今却可以为了守住自己的誓言,宁愿战死在前线。

“难道你还要我冷眼旁观吗?”克劳斯坐在戴纳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和他形成对立面。“这不是你的国家,有些东西你不能感同身受,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会非常感激你。”

戴纳睫毛抖了抖,左手捏着右手手指,“你真的下决心这么干了?”

“是的。这个人不能留,他会给德国带来灾难。”

“可是你又能怎么做?反动派的计划不一定会成功的!”戴纳忍无可忍的大叫,“既然你这么想去送死,那我们的关系就没有必要再维持下去,我不会把感情浪费在一个注定要死去的人身上!”

说出心里话,戴纳觉得没有必要再和他谈下去了,伤心的走出了帐篷。克劳斯没有出声挽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离开。

从那晚起,戴纳就搬去和战士们一起居住,没再和克劳斯有过任何交谈,即使在工作时,也总是沉默不语。有时意外碰面,便低着头快速闪开,好像他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随着保卢斯元帅率领第六集团军残部也是德军戴纳最后一只部队向苏联人投降,历时半年多的斯大林格勒会战宣告结束。

第六集团军覆灭的消息传回德国时,人们都愤怒了。很多妇女的丈夫,兄弟,儿子都在那里,元首信誓旦旦的保证空军会把他们解救回来,但事实摆在眼前,她们的亲人再也不可能不来了。

希特勒怒骂戈林是“脑满肥肠的蠢货!”,而戈林呢,这个死胖子在保卢斯元帅发出一封又一封请求突围电报时,就闭门谢客,躲进自己的庄园打猎去了。

保卢斯为了保全其余士兵们的性命,走投无路只能选择投降,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士兵们都被送去了西伯利亚。

克劳斯奉调回国,当然还有他的戴纳。但两人的关系已经降到冰点以下,他虽然几次三番主动找话茬,想要接近被惹恼的情人,但每次都戴纳的面无表情和冰冷的语气打击回来。

回到柏林后,在克劳斯还在指挥部汇报工作时,戴纳悄无声息地裹着自己的行礼搬了出去,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小公寓,房租是勋章君友情赞助的。

“谢谢你活计,等我有钱了就会还你的。”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对放在旁边盒子里的勋章君道谢,当然这些话只是说说而已,他才不会傻到真的会去还钱。带出来的东西并不多,因为根本就没打算长住。用脚趾头就能算到,不出三天,克劳斯一定会找上门来。

戴纳坐在小沙发上叹气,从俄罗斯回来还没好好休息一下就带着行礼离家出走,这绝对就是自己找虐,放着豪华的别墅不住,非要来挤这种狭小脏乱的公寓,这不单单是自虐了,而是已经发展成脑子有病了。

但他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无论劝过多少次,那个死心眼的臭男人认定了一条路就一定要走到黑,撞破了南墙都不回头。最后只能落得头破血流,含恨而终。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点硬的!如果硬的还不行……那他可以去死一死了。

克劳斯回到家中,发现爱猫连带着他的箱子一起消失之后,才惊觉人竟然不知去向!这可急坏的原本就心情很糟的豹子先生,找来玛莉亚和泰勒询问,结果都是一问三不知。

一看就是串通好了的!

豹子先生也不指望能从他们嘴里知道什么,立刻找来高个子少尉,命他必须在明天在中午之前找到爱猫,否则,就往他床上再塞一个男人!

这对于一个直男来说,真是太歹毒了。高个子少尉来军礼都忘了,撒丫子就窜了出去,联络各方人马,全身心扑到找人的伟大事业中去了。

克劳斯知道戴纳为什么会离开,无非就是因为自己靠拢了反对派,企图干掉希特勒。难道他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认定他一定会失败?这个认知让豹子先生非常不爽,要知道爱猫以前可是很崇拜他的。

可戴纳的冷漠和决绝让他很不安,他隐隐感觉到好脾气的情人这回可能是动真格的了,如果自己不答应他的要求,那他可能真的会离开,再也不回头。

克劳斯当然不会放任他溜掉,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手。只要能先把人哄回来,什么要求都可以暂时答应,其余的,以后再说吧。

不得不说克劳斯的威胁真的很有用,高个子少尉在第二天中午之前将资料放在了他的书桌上,并且还详细的解说了一下那只蠢猫的最新动态。

“一直呆在屋子里,没有出来过?”听着这所谓的“最新动态”,克劳斯很担心,别再憋出什么毛病来吧。

戴纳胃口全无的拨弄着盘子里的青菜,忽然,门被敲响,惊得他手一哆嗦,差点把叉子扔出去。

虽然看不到敲门的人,但心里就是知道这个人是他想见到的那个。

希望他们是心有灵犀。

手搭在门把手上,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猛地打开门,果然,面外站的是面色憔悴的克劳斯。战场耗费了他不少精力,回到家自己又给他找麻烦,又怎么能得到很好的休息。

虽然很心疼,可戴纳依然摆出一副冰冷的表情,“少校先生?您来有什么事吗?”

克劳斯忧郁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公寓里。戴纳也没有拦他。

房门关上后,男人才开口,“宝贝,跟我回家,这里不适合你。”说着,在屋子里观察了一圈,面露些许鄙夷,“瞧瞧这屋子,你怎么会住的习惯?听话,和我回去吧,玛莉亚很担心你。”

戴纳抱着手臂倚在墙上,冷笑,“这种小公寓对于您,尊贵的伯爵先生来说,当然不是人能住的,但我不是您,我没有那么身骄肉贵,对于我这种连简陋帐篷都睡得天塌不惊的人,这房子已经很不错了。”

克劳斯揉揉额头,“宝贝,别生气了好么?我答应你再也不和反对派有任何联系,这总行了吧?”

戴纳冷眼看他,很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真的,我不能失去你,这段日子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每次你在我身边冷漠走过时,我都快发疯了。”克劳斯走到他面前,展开胳膊,抱住。戴纳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让男人手臂箍得更紧,“亲爱的戴纳,没有了你,我的生命都不会再完整,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相信!”

戴纳趴在他胸口,沉默了一会,才闷闷道,“你以为我心里就好受吗?如果不是担心你日后会出事,我也不会用这个损招来逼迫你。克劳斯,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日子过得还有什么劲,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一定会跟随你而去的。我也是认真的!”

克劳斯吻住他,模糊的承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打仗行军时,都是群居,两人亲密接触的机会实在太少,克劳斯在一段时间里憋得眼珠子都绿了,但碍于身份和军纪,只能忍着。现在回到柏林,又是单独处在一间无人的小房间里,压抑很久的欲望在一瞬间爆发,烧得两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上身还是衣着整齐,下身却是光溜溜的,戴纳被压在沙发上,身后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克劳斯握住他两瓣丰满的屁股,肆意揉捏,腰部动作越来愈快。

这样欢畅淋漓的性,爱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难道他们分开太久了么?可他们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啊,为什么,心里那股莫名的伤感是从何而来?

戴纳双手抓紧沙发垫子,剧烈的摇晃让他有点承受不住,“你……你就不能……慢点么……啊啊啊!”还没抱怨完,身体最深处的一点被肉柱狠狠顶住,刺激得他尖叫出声。

“宝贝,如果让我选择一种死法,那我宁愿死在你身体里,做个风流鬼我也认了……”克劳斯伏在他背上,凑在他耳边说着并不美好的甜言蜜语。

此时,北非战场请求支援的电报镇正急切地发来,“沙漠之狐”隆美尔正体会开战以来第一次重大失败的滋味。第二次阿拉曼战役,德国非洲军团被英国联邦军队打得溃不成军,退守突尼斯

统帅部下了命令,让回国不到一个月的施陶芬贝格中校跟随国防军第十装甲师前去支援。

☆、90

玛莉亚将他们需要带的物品全都准备好了,非洲的热带沙漠和俄罗斯严酷的寒冬形成鲜明对比。

戴纳将小公寓的钥匙交给她,那里离她的学校比较近,有需要时可以去那里休息,不用再坐车回到庄园,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可是孩子们怎么办?”玛莉亚对年幼的姐妹花不放心,克劳斯要去战场,如果自己再不回来,孩子们心理肯定会很孤单。

“我的建议只是在你时间紧张又需要休息的时候可以考虑一下,至于你想怎样,还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不过小公寓的确需要时常打扫就是了。”戴纳说道,他有时候感觉这个一根筋的姑娘某种程度上和海森堡挺像的。

海森堡……想到已经消逝的朋友,戴纳眼神暗了暗,如果那个傻大个还活着,自己真的有可能会把玛莉亚介绍给他,看到身边人幸福,对自己来说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克劳斯吩咐亨利每周抽出一个人去公寓清扫,务必保持整洁和通风良好。然后便去二楼看望儿女,面对他们天真稚嫩的笑脸,心情也好了许多。

汉娜和雷娜摇摇晃晃得过去来,一边一个,流着口水抱住了他的大腿,仰起娇俏可爱的脸蛋对他傻笑。软糯糯的嗓音含蓄不清的喊道,“爸爸。”

克劳斯被这一声“爸爸”叫得心都快融化了,他抱起心爱的女儿们,亲亲这个脸蛋,捏捏那个肉乎乎的小手,喜欢的不得了。

汉斯比较黏戴纳,小家伙的个子窜的很快,差不多和哥哥一般高了。两个男孩站在一起,金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眼眸,白皙的皮肤,都跟瓷娃娃一样。

即便是这样,伯特霍尔德依然毫不留情的鄙视汉斯,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眼看小家伙们又要掐起来,戴纳连忙做和事佬,给他们讲起战场上一些有趣的事,那些震天撼地,惨绝人寰的杀戮不适合纯洁的孩子们。

玛丽小姐活跃在他们之间,“汪汪”叫着,很欢脱。

很久都没有这么快乐过了,戴纳看着和女儿们为猎犬喂食的克劳斯,心里一点一点沉下去,克劳斯马上就要去北非,还和隆美尔元帅有了短暂的接触。也是在突尼斯,他受了重伤,成为残疾人。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避免受到伤害。”半夜,等克劳斯睡熟之后,戴纳悄悄进去勋章君的空间里,劈头就问。

勋章君的声音里透着遗憾,“我只能保证尽量减轻伤害,却不能避免。”

“那还是要成为残疾人,是不是?”

“……是的,我很抱歉,朋友。”

戴纳不说话了,沉默片刻,转身出了空间。

既然你不能让他活下来,甚至都不能让他免受伤害,那让我来是干什么的?难道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变成残废然后被枪毙?

戴纳没有力气再质问它,因为他要把质问的时间留下来去多看两眼爱人的容貌。

克劳斯睡得很沉,这段时间把他累坏了,不只是身体上的累,心里也感到异常疲累,不过这些他从来都没有说出来过,自己独自承受战场上凄惨的景象带给他的冲击。戴纳之所以发觉他和反对派联系越发密切,是在去年的时候,他回家的次数和时间明显缩短不少,而且一回家就会呆在书房里打电话,虽然时间不长,但很神秘。

“为什么不允许我参加?”戴纳曾经问他。

“这个阻止很危险,我不能把你牵扯进来。”克劳斯是这样回答他。

都在为对方考虑,都不想让对方涉足危险,但事情的发展往往都会给人惊喜,或者不是惊就是喜。

随着战局的发展,向反对派靠拢的高级军官越来越多,国防军陆军参谋长路德维希?贝克上将,被撤职的第四集团军司令埃里希?霍普纳上将,莱比锡市市长卡尔?格得勒博士,还有柏林市警察局局长海因里希?冯?赫尔道夫中将。

就连施陶芬贝格的哥哥贝托尔特,远房表亲赫尔穆特?詹姆斯?冯?毛奇伯爵,还有表兄弟霍法克中校也参与其中。

不过这个霍法克中校在被盖世太保逮捕之后,供出了隆美尔元帅和克鲁格元帅。

哈夫登被晋升为中尉,因为他加入了东线战场的装甲军,并没有告诉克劳斯,其实他们在俄罗斯的时候经常遥遥相望,但最终在他可以隐瞒下错过了相会的机会。

可是现在他因为椎间盘严重受伤没办法在上前线,只能后调于军备部。

克劳斯时常会背着戴纳和一些反对派成员私下见面,在秘密组织见到他时,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而哈夫登却很坚定的对他说,“你做出的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服从。”

一句话就把某只蠢猫给比了下去。

当然,克劳斯绝不会因为这个就抛弃爱猫转而投入他的怀抱,但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和戴纳存在意见分歧,难免就会和哈夫登走得近些了。

“现在你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究竟去哪儿了?”戴纳有时候也会不满的问道,但他不知道克劳斯其实是和哈夫登在一起。

“我大哥来了。”克劳斯说的是事实,他大哥的确来了柏林,并且还暂时住在毛奇的住所里。

“你的兄弟很多吗?”戴纳问。

“也不是很多,我有三个哥哥,大哥和二哥是双胞胎,我也有个孪生兄弟,不过他很小就死在了热坦让。”

“……”怪不得会生出汉娜和雷娜这对漂亮的双胞胎,原来他自己就是双胞胎。“那你和你的孪生兄弟长得像么?”

“不知道,没有过他,不过听父母说我们长得很相像。”戴纳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克劳斯和他讲起自己的家族史和其他几位哥哥,还有那位在空军服役并获得铁十字勋章的大将军。

终于算是糊弄过去了。

在回国的短短一个月里,戴纳参加了德累斯顿步兵学校为他们这些上战场的学员们补办了毕业典礼,而他也被荣升为准尉,这次晋升主要还是因为他在战场的表现,虽然也没表现出多少英勇。

在东线战场时,不是克劳斯就是海森堡保护着他,还有那个高个子少尉。戴纳每次想到海森堡,心里都忍不住抽痛,俄罗斯正值冰天雪地,土地都被冻得挖不开,尸体无处埋葬,只能任由他们曝尸荒野。海森堡是个爱干净的人,他怎么能忍受自己的遗体受到这种待遇。

当初他把海森堡的家书交给老将军的时候,老人还是一派冷静的坐在椅子上,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内心的哀痛。据说他母亲在听到噩耗时,直接就晕了过去。

海森堡被晋升为少尉,他的遗物由他父亲亲自来拿走的。分开时,戴纳对老将军说,“他始终坚持着自己的信仰,没有做逃兵。他是好样的。”

瞬间好像苍老许多的老海森堡拍拍他的肩膀,“谢谢你,年轻人。”

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克劳斯将一张照片拿给他看,戴纳只看了一眼,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

照片上一片平原,而平原上则是成堆和零落摆放的尸体,这些都是第六集团军战士们的遗体,因为不能及时掩埋,苏联人只好将他们堆在一起,等过段时间再集体处理掉。

密密麻麻的尸体堆,触目惊心,照片只能拍摄到一角,只是这一角都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尸体。或许海森堡就在这里。

一位老将军哀叹,“我快60岁了,我在德国军队里服役了40年,但这种失败却重来没有见到过……”

克劳斯不想对他隐瞒这件事,也是为了能让他改变主意,支持自己。

这一晚,戴纳没有睡觉,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场景。他偎在克劳斯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噩梦连连。

3月初,施陶芬贝格中校跟随第十装甲师来到北非战场的突尼斯,戴纳作为随行副官时刻不离左右。

非洲沙漠干燥炎热,士兵们穿着衬衫和短裤在营地休息,隆美尔元帅对他们的到来表示很高兴。只是戴纳要在帐篷里收拾行礼和文件,所以没能在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心中偶像,这让他很恼火。

“搞什么啊,晚点收拾又不会怎么样,跟催命似的。”狭小的敞篷里只有他一个人,这里的住宿环境比俄罗斯还差,空气都是热腾腾的,还缺少水,真是要命。

虽然他很讨厌德军疯狂的尚武精神,但隆美尔是他喜欢的为数不多的德军将领,没有之一。在纪念馆时,他就会这位元帅的遗物很有兴趣,现在可以见到本人,怎么能不让他兴奋激动得想蹦达。

“你好,准尉。”一名士兵站在帐篷外,手里拿着两盒东西,对他喊道,“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戴纳放下文件,将他迎进来,“有什么事吗?”

“是的,这是将军命我交给施陶芬贝格中校的。”士兵笑道,“请务必转交给中校,这可是很重要的东西。”

“很贵重的东西吗?还是礼物?”戴纳将黑色的盒子拿在手里翻看着――挺像录像带的盒子啊。

“差不多。那我先走了。”

“好的,谢谢了。”

送走士兵,戴纳很好奇很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好东西,总不能是机密文件吧,就在他打算要偷偷看一眼的时候,突然有人来说,施陶芬贝格中校让他过去。

“哦哦,好的,我马上就去!”把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扔,稍微整理了下仪装,然后撒丫子跑了出去。

你以为他是去找克劳斯?错错错!他要找的是隆美尔元帅!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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