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55
回到家里,尼娜就迫不及待地询问他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克劳斯耸耸肩,“这件事谁也说不准,只能让玛莉亚自己说出来才行。”
“我已经问过了,可是她一个字都不肯说,真让人着急!”
克劳斯安慰她,“女孩子的心思总是很复杂,我们也没有办法。以后还是不要再让她出去乱跑,现在外面不安全,出点什么事我们也没法向她的家人交代。”
尼娜点点头,“我知道的,也和她说过,可这孩子就是不听。从明天开始,还是要看紧她以免发生意外。”
就在两人谈论要如何对玛莉亚小姐实施监管方法时,当事人一脸睡意的从二楼飘下来,横插在他们中间,嘟囔,“谁也别想阻挡我的爱情之路,我是坚韧不拔的女勇士。”
克劳斯看她还没睡醒的样子,好笑道,“那么女勇士,您是不是应该先把睡衣换下来,然后再把脸洗干净?不然这些实在有损您的英武的形象。”
好诡异的形容。
玛莉亚不满的嘟嘴,丢出两个大白眼,气哼哼的去整理仪容。
“应该想个办法帮帮她。”尼娜若有所思的说着,“庄园里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好像就只有那位局长先生的侄子,难道……”
“应该不是他。”克劳斯打断她的猜想,他不想让戴纳和其他女人有不清不楚的联系,哪怕只是猜测。“他好像已经有心上人了,不会对玛莉亚动心的。”
这番话显然让尼娜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都开始变得亮晶晶。
“这么说来,我就有八成的把握认为是他,原来是人家有了爱人所以才会拒绝玛莉亚。怪不得这丫头几天不去庄园就跟丢了魂似的,原来症结在这里!”
听着妻子八九不离十的猜测,克劳斯不知道是该苦还是笑,一时情急说出那么蹩脚的借口,反而让妻子抓住了把柄,一下子都联想到一起,还他妈的非常正确。一直都沉稳有礼的少校先生在心里狠狠骂出了三字经。
“那你想怎么做?”
原本还为自己的想法而有些得意的尼娜垮下脸色,摸摸自己已经高隆的腹部,语气充满了遗憾和失望,“可是我这个样子不能见客人,不然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把心高气傲的玛莉亚迷成这样,不过,听说长得还挺不错的样子。”
“你听谁说的?”
“亨利啊!他经常去庄园,所以会将常见面。”
克劳斯挑眉,“然后?”
“然后这件事就落到了你这位一家之主的肩上,希望能劝他接受玛莉亚,哪怕只是交往一段时间,如果真的不合适,到那时再分手也会让她死心。”尼娜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刚才我就说过,他已经有了心上人,是不会接受玛莉亚的。为什么还要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克劳斯起身去酒柜拿出一瓶白兰地,妻子的提议让他很烦躁。
尼娜奇怪的反问,“这怎么会无礼呢?论身材长相玛莉亚绝对配得上他,肯定也会比他的心上人强百倍,毕竟在他还没有被赫尔道夫家族承认的时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平常人,肯愿意跟他的女孩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在这一点上,玛莉亚就很占优势。”
“真爱一个人是无关外貌和家世的,如果他有这个念头,那干吗还要拒绝,直接在玛莉亚告白的时候接受就好了,现在再用这种理由去羞辱人家,亏你想得出来!”
克劳斯的语气已经非常不好,而尼娜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偏要和他较劲。
“玛莉亚是我的妹妹,我必须要为她打算,只是让他们尝试着交往一段时间,这并不困难!即使现在没看上,说不定到那时候就能发现她的好处呢?都给对方一个机会,这样玛莉亚纵然伤心也无话可说,我这是为她好啊!难道我们不应该为自己的家人做点什么吗?”
“够了!”克劳斯紧皱着眉头把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玻璃和实木桌板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突兀,紧抿的薄唇显露出心中压制的怒气,面对怀孕对妻子,他不想和她争吵,“别总是想着你的玛莉亚,也要为他人考虑,身为伯爵夫人,你说的话实在让我很失望,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提,她也不是小孩子,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你就别插手了。”
说完,就向书房走去。
“克劳斯!”尼娜喊着他的名字站起来,可丈夫却是头也不回的进了书房,还上了锁。她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他如此生气。慢慢坐回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突然出现了不安。
难道他还是没有忘掉外面的女人么?如果真是这样,他会不会再回去找她?
都说怀孕的女人都是敏感多虑的,尼娜这回也的确是多虑了,因为克劳斯忘不掉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鲜少吵架的夫妻俩都没有注意到,站在二楼楼梯转角,已经愣住
的玛莉亚。
繁忙的工作让克劳斯很头疼,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只是家里的事情却让他更头痛。
从那天开始,他和尼娜就开始冷战,因为她坚持自己的想法,并且还告知了玛莉亚。他真的不知道女人在怀孕期间竟然会这么任性,这是以前根本不可能有的事情。
好在玛莉亚没有即使表态,只是说要考虑考虑,这让尼娜有些失望,她以为玛莉亚会很高兴的接受。
吃晚餐的时候,餐厅的气氛很沉闷,两个孩子好像也意识到了父母之间不和, 便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位置上用餐,两双眼睛在大人之间转来转去。
“你仍然要一意孤行吗?”盘子里的奶酪让克劳斯突然没了食欲,放下刀叉,开口问道。旁边的玛莉亚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
对面尼娜的动作也顿住,拿餐巾擦了擦嘴,抬眼直视他,“是。”
克劳斯别开眼,做了个深呼吸,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玛莉亚都没有同意,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玛莉亚没有同意不代表她没这个想法,我只是想为我的妹妹做点事情而已。”尼娜波澜不惊的把奶酪切成一片一片的,用叉子喂给兄弟俩。
被无辜扯进来的玛莉亚小姐赶紧低头喝汤,企图淡化自己的存在感。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况下来,好像不太可能。
克劳斯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玛莉亚,你怎么看?”
“我……这个……”夹在他们夫妻中间左右不是人的漂亮小妞,吞吞吐吐,“不知道……”其实她心里还是倾向尼娜的,但是,没敢说出来。
尼娜看到她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就知道她口不对心,底气也足了很多,“亲爱的,看到玛莉亚这么伤心,我的心里很不好受,这点要求并不过分,我们已经帮了他很多忙不是吗?”
克劳斯已经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他对这姐妹俩也无话可说,站起身,叹了口气,“看来我们需要分开几天来冷静一下,不然矛盾只会越积越深,今天晚上我去庄园休息,并且还要在那里带上一段时间,你们慢用。”
尼娜和玛莉亚还没有说话,两个小家伙就先叫了起来,“爸爸,你要去哪里?”
克劳斯摸摸他们的脑袋,“爸爸暂时要出门几天,去想一些
事情,你们在家里要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汉斯皱着小眉头,“可是,如果我想你了怎么办?”
看他可爱的小摸样,克劳斯忍不住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那就和妈妈说,我很快就回来。”安抚好儿子,转身就要离开。
“克劳斯!”尼娜“刷”的一下站起来,一边说一边挺着肚子走到他面前,“你真要离开家吗?还是,你根本就是想去找别人?”
玛莉亚瞪大了眼睛看他们,脑子有点短路,什么叫“去找别人?”
克劳斯看着她开始泛红的眼睛,面无表情,“随你怎么想。”然后绕过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公文包,在要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又因为尼娜的喊声顿住脚步。
“为了一个陌生人,你要离开我和孩子?”
提着公文包的手紧了紧,声音也是难得的疲惫,“我要单独清静几天,有什么事就让亨利给我打电话。”
说完,推开门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身心俱疲的家。
尼娜跌坐在沙发上,痛苦地捂住面颊,喃喃道,“我们的婚姻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玛莉亚神情落寞地坐在她身边,无言的安抚着。
深夜,一辆汽车停在庄园的大门外,克劳斯坐在车里并没有按喇叭,只是拿出烟盒和打火机,一根一根的抽着。车窗外的水泥地上已经被扔了不少的烟头,
戴纳不喜欢他抽烟,总是说他抽烟太多会伤害到肺,所以两人每次在一起的时候,少校先生总是会稍微克制自己的烟瘾。
在外面抽完再进去,也可以把身上的烟草味散去一些。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心就会不知不觉的柔软,只要看到他的笑容,嘴角也会不由自主的扯起来,只要他窝在自己怀里睡得像只小猫,爱意就会像滚烫的开水那般沸腾。
这样美好的人只能属于自己,其他人联想都不要想。
扔掉烟屁股,发动汽车,响亮的喇叭声冲着大门叫嚣着。不一会,泰勒披着衣服匆匆跑了出来,在看清是克劳斯之后,赶紧打开门让他进来。
“他睡了吗?”
“应该已经睡了。”
“嗯。”
短暂的交谈之后,克劳斯径直走向戴纳的小屋。他说已经在这里住习惯了,不想再换地方
。木板门并没有上锁,只要稍微用力一推就会打开。
屋子里点着小火炉,小小的房间暖烘烘的,接着隐约的火光就能看见里面床上侧躺的人。他睡得很熟。
克劳斯放下手里的东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戴纳是面朝外侧躺着,优美的脸型。精致的眉眼,浓密的睫毛和微微嘟起的红唇,让男人忍不住低头亲上。
有些凉意的吻落在他鼻尖和嘴唇上,明明下午才刚刚拥有过他,为什么现在仍然急切的想要呢?“我已经陷入你的深渊无法自拔,早晚都会被你折磨疯。”几不可闻的声音在相贴地嘴唇之间模糊的传出来。
“什么?”
一声带点鼻音的声音慵懒的响起,克劳惊讶地斯抬眼看他,却发现戴纳不知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睁着迷蒙的碧绿色眼睛,怔怔的盯着近在咫尺的俊颜。。
“我是不是在做梦?”嘟囔着打了个哈欠,很明显,他还没有完全清醒。以为克劳斯是不会大半夜的来这,自己肯定是梦魇了。
“现在一点都不晚,是你睡得太早了。”带着笑意的男声在耳边轻声诉说,“我现在无家可归,所以打算在这里住几天,”
“!”赖着不走的瞌睡虫终于被赶跑,戴纳“腾”地坐起来,瞪得溜圆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为什么?你和你老婆离婚了?”
“……”克劳斯抽抽嘴角,“没有。”
“那就是吵架了!不然怎么会闹到分居这么严重的地步?”淡金色的短发乱糟糟翘着,戴纳狐疑地在他身上瞄了一圈,凑上前抽抽鼻子,眯眼,“好重的烟味,难道……”
然后猛地瞪大眼睛,惊骇道,“难道你家庭暴力了?!”
克劳斯忍住想要仰天长叹的心情,恨恨地摁住他那一头杂毛,“我家庭暴力?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家庭暴力的人!难道我对你暴力吗?”
不懂得察言观色的蠢猫点头啊点头。
“我什么时候对你暴力过?”男人有一种想要咬断他脖子的冲动!一直都捧着宠着呵护着,竟然敢说他暴力!
嗯!再说一遍,就让他知道什么是“家庭暴力”!
只是,蠢猫的脸皮忽然变红是怎么回事?
☆、56
小屋里虽然温暖,但他斯身上的冷意好像并不会因为这点温度就融化掉,戴纳往里面挪了挪,拍拍身侧,“上来吧,外面挺冷的。”
克劳斯挑眉,也没说什么,把沾染了夜色寒冷的衣裤脱掉,连内裤都不剩,光裸的身体在忽明忽暗的炉火照耀下,健美性感显露无疑。
刚在戴纳的身边躺下,就被厚实的羊毛毯裹了起来。他的人也依偎过来,毛茸茸的脑袋在脖颈旁蹭来蹭去。
呼~好凉啊~
戴纳感觉自己是在抱着一个一大冰块,摸哪里都是凉丝丝的,但并没有离开,而是把自己的身体更紧的贴合着他,试图用这种方法让他暖和得更快一点。
“你在外面呆了多久?”
自己的蠢猫真的好贴心啊!克劳斯亲亲他的耳朵,“也没有很久,你还没说我哪里暴力呢。”
漂亮的波斯猫红着脸皮,吞吞吐吐,“嗯……就是……每次做的时候……你,你都很暴力……完事之后我都得腰酸背疼好几天!”前半句很害羞,后半句很气壮。
他气呼呼的样子很可爱,少校先生感到很好笑。
“如果哪天我在床上对你不再暴力,那你就该欲哭无泪了。”看着蠢猫红着耳朵瞪着眼睛扭头不理人,原本郁闷烦躁的心情顿时变得鸟语花香。语气也轻松许多,“因为玛莉亚的事,我和尼娜闹翻了。”
虽然还是不肯面对他,但两只猫耳朵却竖了起来.。
“她一心为玛莉亚做打算,虽然这也无可厚非,但可我仍觉得她提出的建议很过分,不,是非常过分。”说完,就等着他发问。
戴纳纳闷,你看着我干嘛啊?不会和我有关吧。但嘴上还是什么都没问。
克劳斯盯着他,“难道你不想知道她说了什么吗?”
戴纳无语,暗中翻了个白眼,勉为其难的问,“什么建议?”
克劳斯满意了,“她要我来劝你接受玛莉亚。”
“什么?!”蠢猫炸毛,“我擦,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要是喜欢她就不会拒绝了啊!你老婆的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居然能想出这么馊的主意!”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脑回路是什么意思,但克劳斯依然淡定的点头,“可能有那么一点吧。”
戴纳囧了。
按照常理来说,有人说自己妻子坏话,做丈夫的不应该声色俱厉的谴责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试图劝阻过她,可是没有任何效果,所以最后我只能离家来投奔你了。”少校先生把自己形容的很凄惨。
戴纳忍不住提醒他,“这是你的庄园,我充其量只是个打工仔。”
“不。”少校先生摇摇头,很认真对他说,“这是我用来包养的地方,所以你说得算。”
包养……戴纳半边脸都抽了,你还能说得再难听一点吗?“那你打算要住多久?她毕竟怀着身孕,情绪上大起大落也会影响到胎儿,你心平气和地和她谈,别动气啊。”
“我已经和她谈了好多次了,虽然玛莉亚没有明确表态,但很明显,她们是同一战线的。”克劳斯扯扯嘴角,“尼娜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任性过,所以我对她暂时也是束手无策。”
戴纳埋首在他颈窝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我不能离开你,也不想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即使是逢场作戏,也不行。”
他身处这个陌生的时空,能得到克劳斯的真心爱护,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上帝他老人家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会,这让他在心里暗暗感激。不想再和其他人有什么纠结,只要这一个人就够了。
“嗯,我知道。”男人轻吻着怀中人的金发,虽然这张床又小又挤,床板也很硬,但有他陪在身边,值得了。
戴纳把一条腿卡进他的两腿间,刚在他某处磨蹭了几下,就被一只手摁住。
这一夜,两个人到底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默默地相拥着,直到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尼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是泰勒接的,因为克劳斯已经出门工作了。
“好的,夫人,等伯爵先生回来之后我会转告她的。”泰勒礼貌地回答,在听到话筒里面传来“嘟嘟”的声音之后,才放下电话。
戴纳就在他身边站着,“她说了什么?”
泰勒无奈的摊手,“只是让施陶芬贝格先生下班后给她回电话而已,声音听起来挺委屈的。”然后不解的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夫妻两个竟然闹到这个地步。”
戴纳把脚边的玛丽抱起来,坐在沙发上,将昨晚克劳斯说的原样照搬重复了一遍,最后捏着玛丽的小爪子,闷闷不乐,“难道就他们因为收留了我,就要用这个理由来让我接受玛莉亚,和她谈恋爱?本来对她印象挺好的,
没想到,也是一个会有这种想法的女人。”
泰勒把小点心掰成小块喂给娇滴滴的玛丽小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不必太在意。”
见他风轻云淡的说出这句话,戴纳就有些好奇地问,“叔叔,您和局长先生在一起这么时间,有没有过……私心?”
玛丽喀吧喀吧的嚼着饼干,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看着泰勒。
“如果说一点也没有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那都是些年轻时候的事,现在年纪大了,这种心思也就慢慢地淡了。我只求能够安静的相爱,其他的,不管了。”
戴纳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因为他感觉到泰勒的心情变糟了。
下午克劳斯早早的回到庄园,一进门就看见戴纳围着围巾蹲在院子和玛丽玩耍,见色忘友的小母狗在见到他的一瞬间,立马抛弃的饲养员,朝着自己的帅“主人”奔去。
某饲养员又不出意外的吃醋了。
晚餐过后,克劳斯交给他一张纸,当然,这不仅仅是一张纸,它是德累斯顿步兵学校入学通知书。
开学时间实在圣诞节后的一个星期。
当初昨晚假档案之后,克劳斯就为他在这所学校也是自己的母校为他报了名。只需要把档案和照片寄过去,一切都很顺利。毕竟是施陶芬贝格少校推荐,赫尔道夫局长担保,还能有什么问题。
哎呀,找个有本事的男人,感觉还真不赖。
不过……
“这么早?”戴纳很不满。“就不能晚两天吗?”
“我当初入学也是在这个时候。”克劳斯却不以为然。
德累斯顿是德国东部东部重要的文化,政治和经济重心,里柏林有公里。这么远的路程,来回要两天呢。这一走,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一面。
刚刚才在一起,又要分开。戴纳有些失落,但转念想想自己学成归来,能够正大光明的站在他身边,顿时又干劲十足。
现在是在十一月中旬,离圣诞节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了。某只反复无常的蠢猫又有些不舍。说实话,他不想离开呢。
克劳斯看着他拿着通知书,脸色阴晴不定的在发呆,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些更重要的事情。“那个……”
“嗯?”被唤回神的蠢猫呆脸看他。
“今天是11
月15号。”少校有些小心翼翼还那么一点点期待。
但戴纳茫然的眼神让他很受打击。只是,英明神武的少校先生好像忘记另一件更更重要的事,那就是……他根本没有告诉过戴纳,今天是他的生日。
男人受伤的眼神让戴纳高度警觉起来,脑子想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得罪他了?自动搜索了一圈,结果是,无。
今天是15号今天是15号今天是15号,15号莫非有什么重要活动?然后又开始冥思苦想。
就在克劳斯打算回房间默默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的时候,只听他大叫一声,“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男人很欣喜。
“嗯嗯,我想起来了!”戴纳很自豪。
“是什么?”
“你今天还没有给你老婆打电话啊!”
“……”
男人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走到电话旁给尼娜挂了电话,内容还是和前几次谈话一样,都在试图说服对方,结果自然也是一样,不欢而散。
戴纳托着下巴看他,心里很不厚道的幸灾乐祸,瞧,又谈崩了。
好吧,他是对尼娜说的那番话很反感,不,应该是非常反感。先前仅有的一点好感和愧疚现在是一点也不剩,他们可是情敌呢。
通完电话后,克劳斯幽怨的看了一眼悠然自得的蠢猫,就像一直斗败的豹子,托着尾巴无精打采的向卧室走去。
被他那瞪得莫名其妙的蠢猫依然不开窍,抓抓脸,“他究竟在别扭什么?”
端着花盆的大叔飘过,“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
“!”蠢猫瞬间炸毛,声音抖得跟筛子似的,一脸惊恐,“您是怎么知道的?!”
大叔高深莫测,“秘密。”
怪得不得他一直在强调今天是15号,可是可是,克劳斯你个王八蛋,你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你生日是几号所以不能怪我啊!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蠢猫撒开四蹄,嗷呜嗷呜地冲进了他和克劳斯的临时卧室,“亲爱的,我这次是真的想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