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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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晚上回到家中,尼娜并没有对他这些天的行踪表示疑问,和往常一样,谈话的主题总是围着孩子打转。

戴纳为了开解比尔,在征得凯蒂夫人的同意之后,抱着自己的枕头睡在了他的房间。

比尔的情绪虽然还是不高,但相比白天,已经好了很多,起码想吃东西了。戴纳看他一点点的吃着晚餐,心中感慨万千……囧……

刚接触的时候感觉他非常令人讨厌,骄傲自大,盲目热血,让自己轻易得落在安全局那帮人的掌控之中。

如果不是巧遇埃里希,并深陷其中,爱情的力量让他悬崖勒马,及时回头,恐怕还不知道会落得怎么样的结局呢。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高傲,但心里实在太脆弱,没经历过风雨的小孩子啊!

戴纳一脸慈母得叹气,搞的自己跟多深沉似的,其实两人都是差不多的货,一个就知道躲避,另一个只知道炸毛。

只是有些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第二天下午,埃里希向学院请了假,早早的来到沙龙旁边的小巷子里等着,他还特意换上了只在过节时才穿的衣服,这样看起来不会太寒酸,

克劳斯将车停在便利店门口,还给了老板一些钱,在道谢之后才去找可能已经提前来到的埃里希

现在离五点还有十分钟,离凯蒂沙龙开门还有一个小时,他们趁着现在还没人来到时候,从后门进去,因为那里的保镖们都收了他的好处。

埃里希亦趋亦步的跟在克劳斯的后面,马上就要见到比尔的喜悦让他看起来很兴奋,左右张望着沙龙里面的格局,鎏金的壁纸和精美的瓷器都让他大开眼界。

但还没有走到戴纳的房间,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凯蒂夫人给拦住了。

她看了看克劳斯身后的埃里希,好奇的问:“先生的助手换人了?还是……您的朋友?”

眼前穿着吊带楼背长裙,看起来风韵犹存的女人。让埃里希的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

他的窘迫自然都被凯蒂看在眼里,好笑道,“又是个来找新鲜的好孩子,就不知道喜欢什么口味的?”

克劳斯也在好奇这个问题,但也只能说,“这就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不过这个时间不行,姑娘们还都在休息。”

埃里希赶紧摆手,“不是姑娘也可以

!”可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克劳斯和凯蒂都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三人一起来到安静的大厅,凯蒂拿出相册放在他们面前,“先生的选择很专一呢,那就让年轻人来吧。”

既然“乌腾堡”的客人不见踪影,那伙水嫩可口的少年也不能白白浪费了,现在客人这个意思,只要能拿出钱来,沙龙就要为他做到最好,反正施伦堡对这么个小家伙是不感兴趣的。

虽然对于让男孩们接这种低档次的客人,施伦堡很不满意,但凯蒂夫人毕竟是生意人,所以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便了。

埃里希翻看着相册,一直翻到倒数第二页才激动得指着上面的人说,“就是他了!”

这是比尔的照片,考虑他现在情况特殊不能见客,特意把照片家在后面,没想到还是让人给指了。

“年轻人,这个恐怕要扫你的兴了,因为他昨天生了病,今天不能接待。”凯蒂拿过相册往前翻,“你看,这些男孩都很不错的,还是换一个吧。”

听到比尔生病,埃里希的心都揪起来了,但他也知道要隐藏好自己的表情,所以表现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说,“可是我就是看上他了,只要不是什么传染病就行。”

“但是……”

凯蒂还在试图阻止,却被埃里希强硬的打断,“就是他了!”可能也发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就转头征询着克劳斯的意见,“您看怎么样?”

克劳斯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很好。”

就这么定了!

凯蒂无奈得掐灭烟头,“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等会儿要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我可不负责啊。”

虽然昨晚的事被她压了下来,施伦堡也没有在意,但比尔的精神遭受到巨大创伤,下午竟然有点发烧了。

现在这个愣小子又来找虐……凯蒂在心中画起十字架,上帝保佑。

戴纳将冷毛巾扶在比尔的额头上,看看房门,然后凑到他的耳边悄声道,“怎么样?难受么?”

比尔摇摇头,“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晕。”

“那就好。”戴纳擦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有些心虚。

昨天他心里憋闷又没有人陪,就把勋章君拿出来,对着它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题的中心思想主要是围绕比尔的遭

遇展开,什么可怜啊,想帮他啊,自己朝不保夕之类的。

没想到!已经装死挺尸N久的勋章君竟然有反映了!

一道光闪过,戴纳先生,不见了……

然后又一道光闪过,戴纳先生,粗现了……

这个在闹哪样?!

戴纳看着手里的小药片,嘴角眼角一起抽搐。勋章君说了,要想帮助比尔渡过难关,把这药片给他塞进去就行。

擦!这根本就是抗生素嘛,怎么能乱吃!

不过……勋章君说可以那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或许是改良版的呢?

今天吃完午餐,戴纳趁比尔不注意的时候,将一小点的药片放进水杯里,等到溶解之后端给他喝,不到一个小时,比尔的身体就开始发热。

具体来说也不是很难受,就是身上热乎乎的,像发烧的症状,戴纳没想到这药的效力竟然这么厉害,幸好只是放了一点,如果都放进去,人还不得直接晕了?

不知道药效能维持多久啊。

比尔以为自己是生病了,也没多想,还谢谢戴纳留下来照顾他,搞得本来就有点心虚的某人更加过意不去。

下午六点,天色慢慢暗下来,凯蒂沙龙门口上的霓虹灯亮起,告诉过往的人们,精彩的夜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

克劳斯和埃里希被准时的送上二楼,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陆陆续续的在他们身边走过,有些还大胆的上来要和克劳斯接吻。

被逼无路的少校先生霸气测漏,把狂蜂浪蝶们全给崩回了老家。

走到戴纳房间前,克劳斯把服务生打发走了,打开门发现戴纳并不在,就招呼埃里希进来。

“请进吧,里面没人。”

埃里希刚进入房间,顿时被那一墙的镜子给惊呆了。

“这里房间的格局和装修都是一样的,比尔的房间也是这样。”克劳斯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现在可以说说了吗?你要找的朋友就是比尔?”

埃里希站在门边,点点头,“是的,给您带来困扰我感到很抱歉。”

克劳斯轻笑,“没什么可抱歉的,因为我来这里也是为了一个男人,不过他可不是自愿的。”

“您?!”埃里希这回真的是惊呆了,“您也知道那个计划?也是为

了他们其中的一员?”

“是的,你马上就能见到他。我想他现在应该是和比尔在一起,那个可怜的少年。”

克劳斯好像知道比尔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遭遇了……

敲开隔壁的房门,还没等戴纳看枪眼前的人就被一双手用力的把拉到一边,然后就被另一双手拉了出来。

“克劳斯?刚才进去的那个野蛮人是谁?!”瞪着面前被“哐当”关上的门,戴纳很气愤!

“比尔的小相好。”

“……”

真是太粗俗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戴纳疑惑的看着他。

男人笑的神秘,“秘密。”

“……”

换男猪脚吧……

门外的两个人在“打情骂俏”,门里面的两个人却是“无语凝咽”。

比尔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以为这是发烧的幻觉。埃里希难过的看着明显憔悴许多的人,懊恼自己还是来迟了。

“埃里希?”比尔问得小心翼翼,怕自己真的实在做梦。

埃里希坐在床边,执起他细瘦的手腕,低声道,“是我。对不起,都怪我没本事就你出去。”

爱人突然出现的喜悦让比尔在心中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瞬间都爆发出来,他扑进埃里希的怀里嚎啕大哭,因为只有这个怀抱才是最安全。

埃里希也是眼圈发红的抽鼻子,使劲眨眨眼,把眼泪逼了回去,抚摸着他销售的脊背,无言的安慰着。

幸好,这样的日子马上就要结素了。埃里希在心里发誓,把比尔带出去后,一定要加倍的对他好。

隔壁房间的克劳斯也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会朝着对他们有利的方向进行。

争执已久的苏德台问题现在有了眉目,路德维希·贝克上将的辞呈已经被希特勒批准,月底希特勒就要去慕尼黑与英国首相张伯伦、法国总理达拉第,意大利首相墨索里尼,举行关于捷克斯洛伐克割让苏台德地区给德国的四国首脑会议。

而希姆莱也会陪同前往。踌躇满志的“间谍计划”毫无进展,这让他非常恼火,勒令施伦堡尽快想出办法解决这个令人难堪的问题,但施伦堡表示自己也是束手无策。

不过照现在的形势看来

,能坚持到月底就不错了。。

看埃里希的态度,他可能也听到了蛛丝马迹,只要平安度过这半个月,光明就在眼前。

☆、34

两个小青年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便有说不完的话要和对方讲,说着说着就滚到床上用身体表达了。

埃里希抚摸着他身上的伤痕和后面的伤口,有些担心,但比尔很坚持,他太渴望埃里希,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他。

做的时候,埃里希小心动作,尽量不增加他的痛苦,可他后面的伤还没消肿所以还是痛的眉头紧皱。

中途好几次都想停下来,都被比尔拒绝,甚至还主动挑逗,惹得埃里希数度失控。

按照一般的模式来看,这样的发展是很正确的,但放在另一间屋子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克劳斯被戴纳正色告知,以后没有他的允许不准擅自这样那样的,搞的他屁股现在还疼呢。

面对这一无理的要求,克劳斯表示拒绝。

戴纳一个白眼翻过去,拒绝无效。

“都已经两天了,你那里还在疼吗?”

“如果你肯贡献出屁股让我干一回,那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少校先生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一室春风,一室清风,克劳斯抱着已经睡熟的戴纳,隔壁隐约传过来的呻,吟声,让他不禁感叹,同样都是攻,这待遇咋就这么大捏!

天还没亮,满身怨气的少校阁下就去敲隔壁的门,等了半天才有人回答,“我们要在天亮之前回去,不然被发现了,会有麻烦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和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小两口依依惜别,甜言蜜语的说个没完。

被打入冷宫的克劳斯心里嫉妒不平衡,暗自咒骂这垃圾质量的墙壁和门板。

其实吧,如果您不把耳朵贴在门上,应该或许可能大概……是听不到的……

当埃里希精神焕发的站在他面前时,少校感到森森的妒忌,语气泛酸,“年轻人,早睡早起对身体有好处,睡得太晚会影响第二天工作的。”

听着长官“意味深长”的教导,埃里希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端正站姿,“是,长官!”

两人从后门出去,克劳斯要求把他送回学校,反正自己现在也很空闲,埃里希有些不好意的答应了。

在路上,埃里希将他和比尔的事告诉了克劳斯,“我和他都是彼此的唯一,只要能把他救出那个泥潭

,我会不惜任何代价的。”

青年坚定的语气让克劳斯有些走神,是啊,只要能护他周全,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你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风声?”

埃里希听他这样问,就知道他们想的是同一件事,点点头,“是的,虽然在学校里知道的不是很全面,但我想这或许是就是终点。”

“没错,现在事情都赶在一起。就这次计划,希姆莱总监对元首的承诺一样都没有达到,月底又要去慕尼黑参加重要会议,可能也没什么心思放在这上面了。”

“他们搞这么大的动作,应该花费不少钱了吧。”

“谁知道呢,或许他们是从那些妓,女的丝袜里面偷出来的呢。”克劳斯嗤笑,

戴纳起床后,第一件时就是跑去看望比尔,想着他还在发烧。不过见了面之后,却发现他的起色明显转好,虽然脸色还是红红的,但戴纳敢保证,那绝不是因为生病。

还有他从敞开的领口露出的点点红印就可以看出,昨晚一定过的非常美好。,

比尔靠在床头,微笑的看着戴纳,“瞧,只要有他在,我的病已经好了一半了。”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生病……但这句话某人是绝对不会说的!

“他没有发现你生病了吗?”

“没有,当时光线很暗,他没有看清我的脸色,虽然后面感觉我的体温有些高,但那时候我们正在……所以也没有怀疑。后来连我自己都忘了这回事呢。”比尔笑的很甜,戴纳听的囧。

两个粗线条能到这个地步人,也算是难得一见了。

中午,凯蒂夫人来过一趟,昨天可没听见比尔的房间里再传出什么不好的声音,今天又看到他气色很好,心里嘀咕,难道想开了?

往后的日子,凯蒂沙龙的生意依然很好,少年们的点名率依然低的惊人。

希姆莱听着录像带里面的尖叫和调笑满脸阴沉,计划已经开始十五天了,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月底,这些毫无用处的的东西怎么能拿给元首检阅。

看向对面的施伦堡,“这就是花费大价钱,折腾了半个月给我弄出来的东西?”

施伦堡不敢抬头,“总监,我感到很抱歉,可是那些客人就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样,对这些男孩根本无动于衷,就连我们掌握的那几个喜欢男人的

官员,他们也是只是在那喝酒和看舞台戏。”

希姆莱收回犀利的目光,“你是怀疑这个计划已经被泄露了出去?”

“这……我不敢妄言。”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除了安全局的就是他自己,而元首总不能对旁人说这些吧,他也只是对施陶芬贝格少校谈起过……

难道是他?!

但很快,希姆莱就否认了这个想法,施陶芬贝格当时在警察局里代管事务,如果是他捅了出去,那前些日子不是有一位副局长的秘书去了吗?所以他的可能性很小,但不排除。

现在再来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希姆莱告诉施伦堡,“再尝试三天,如果还是一无所获,那就把人全部撤回来吧。”

“是。”其实他早就想撤了,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这是人过的日子么!

回去将这个消息传达给自己的手下,如他所想,大家都是一副如释重担的表情。

路德维希·贝克上将的辞职信已经被批准,但希特勒按下不发,可能是为了避免暴露德军内部的分歧吧。

克劳斯抽空去拜见了这位参谋长,年过半百的他看起来很失落。

“如果今日的领袖们违背了自己的政治常识和良知而轻举妄动,历史就将为他们记下一笔血债”老将军的话让克劳斯陷入沉思,“当你们的知识、你们的良知和责任禁止你们执行一项命令的时候,那你们就应该意识到:军人服从到此为止。”

如此强硬的讲话虽然得到了大部分军官们的同意,但可惜的是,并没有人做出决断。

贝克将军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外面阴霾的天空,“等着吧,在未来的一场战争中,全世界都要起来对抗德国。”

克劳斯从陆军参谋部出来的时候,感到从脚底窜上来一股凉意,他不禁打了个冷战,快速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坦克旅。

这几天比尔都在看埃里希带来的书,是关于空军作战方面的,也是他正在学习的。

由于学习时间和规章制度的限制,埃里希不能经常来这,但只要一有时间肯定就会搭上克劳斯的顺风车,和比尔见面。

最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等比尔回家之后可以去参军啊,现在他的年纪正好符合要求。

两人经过商量,最后比尔同

意可以去试试,毕竟参军这件事不是自己想去就能去的,还要看人家部队愿不愿意收呢。再者说,自己曾经做过男妓的污点,不知道会不会被写到档案里面去。

看着他们都这么积极,戴纳也开始在为自己的出路做打算,不过他想来想去,什么都没打算出来。

最后只能郁闷的睡觉了。

施瓦茨刚刚接到施伦堡的电话,说是人员会在明天凌晨过后全部撤出,设备也会在夜色的掩护下被装上卡车。希望那时他能多找些人手帮忙。

“那些少年呢?他们该怎么办?”其实施瓦茨最关心的是戴纳的去向,

“全部放回家,事前已经签下了保证书,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把事情泄漏出去。”施伦堡说完这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但这句话已经让施瓦茨欣喜若狂,既然人都要被放走,那他的机会是不是就来了呢?

戴纳在柏林无依无靠,如果把他关进自己的住所,也不会有人来找麻烦。施瓦茨心里暗喜,这真是个好主意。

他以为凯蒂夫人没有让戴纳接客,也不知道克劳斯的存在,还在想着自己可以一尝所愿,吃到干净的猫肉。

只是,大叔啊,你以为猫肉就是那么容易吃到嘴的吗?一大把大年纪了咋还这么天真捏。这十拿九稳,不是还有一拿不稳么。

凯蒂夫人也接到了通知,放下电话的她倒是长舒一口气,终于和这群狼崽子没有交集了。至于少年们那边,也派人去说了。

克劳斯这几天一直都没来,因为尼娜怀孕了,戴纳让他回家陪老婆别总是呆在这里。接到可以离开的消息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回自己已经居住了一个月的贫民窟,他要去看望泰勒叔叔。

那次让克劳斯待去,结果什么话都没捎回来,只说他现在还是那样,过得不是很好。

现在自己终于可以亲自去了!想想都兴奋!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施瓦茨让冲锋队的队员帮忙抬东西,看施伦堡并没有在现场,自己就悄悄摸上了二楼,找到戴纳的房间,敲了敲门。

他知道少年们要在早晨天亮之后才能离开,所以戴纳肯定还在。

正在琢磨要带点纪念品离开的戴纳听见敲门声,问了声。“谁啊?”就过去开门了。

只是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心水自己很久的施瓦茨大叔

,想都没想的要立即把门关上,而施瓦茨也是想都没想的就用手抓住门框,然后……

悲剧了……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施瓦茨的手被快速关上的们狠狠的挤住了。

施瓦茨疼得脸色脸色通红,使劲的踹着门,大喊“快!快把门打开,我的手要断了!”

而戴纳可没有要松劲儿的想法,反而更用力的推着门,打算着把这个混蛋的手夹断了得了!唔!果然是最毒美人心么!

只是走廊上并没有什么人,因为大家都在自己房间里收拾东西,而妓,女们的房间和少年们是没有住在一起的。

所以,可怜的大叔,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么……就认倒霉吧。

☆、35

可能施瓦茨的嚎叫太过凄厉,其他房间的人都引出来查看,但想不通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手相救。

施瓦茨用另一只手使劲的当着门板,一只穿着皮靴的脚卡在门缝里,阻止戴纳把门合上,嘴里还冲着看热闹的男孩们骂骂咧咧的,“你们眼睛都瞎了吗?还不赶快过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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