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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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这个好东西呐,是不能多吃滴,吃多了会上火,上火了就会便秘,便秘了菊花就会疼。

所以,适可而止很重要。

施陶芬贝格伯爵有点不知节制了,但对他好象没有什么影响,依旧神清气爽的去了警局,继续主持工作。

而另一位,我们的戴纳先生好像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被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反反覆覆来来去去的做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只能哼哼唧唧得趴在床上要死要活。

用牙齿狠狠的咬着被角,在心里把那个混蛋王八蛋狂抽一百遍都不解恨!

现在腰部以下又酸又痛,身上的吻痕多得都不敢让他照镜子,好吧,这些都是小cass,最让戴纳气愤的是,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因为使用过度,而让自己面临着暂时不能上厕所的悲剧。

今天一大早,在克劳斯离开之后,凯蒂夫人就好心的来查看他的“伤势”,并且还给了一些消炎的药片,嘱咐他一定要按时吃,因为晚上那位先生还会再来,可不能让人家败了兴致。

“昨天真是辛苦你了,但客人对你的评价很高哦!”凯蒂夫人摆弄着自己刚染的指甲,“今晚还要继续保持,套牢了这个大客户,对你的将来可是有好处的。”

戴纳揉着自己屁股,问,“什么好处?”

“看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在关键时候就犯了傻呢!”凯蒂坐在床边低声道,“别看他们搞这么大阵势,其实根本就是瞎折腾。到时候树倒猴孙散,你攀上了这根高枝还不怕没出路么?”

哟!这老女人啥时候这么关心我了?我们好像不熟吧。

“啧!你这个小崽子!难得好心一次还被当成驴肝肺,不识好歹!”可能是戴纳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凯蒂老妖妇感到森森的打击。

这不能怪戴纳多心啊,昨天还对他粗暴无礼疾言厉色,今天就上一副知心姐姐的和善面孔,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实在很诡异。

抱着被子窝在床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戴纳算计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捞到好处。但想来想去,好像没有吧。

既然不是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冲着克劳斯来的。

“夫人,高枝哪能是这么容易就攀上的,只不过是睡了一晚,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凯蒂夫人嗤笑,“一晚?哼哼,你想得也太简单了。人家可是花了大价钱包了你整整一个月啊!这不,刚才临走的时候把后面的费用也一起给了。”

……这个败家玩意儿!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他给迷住了,让他这么心甘情愿的为你掏钱。”凯蒂撇撇嘴,“不过就是皮相好看点。现在的男人都是这样,长得漂亮又会伺候人的才会更得欢心。”

“得了,您就说您的目的是什么吧。”戴纳扶着腰艰难的坐了起来,“别说是为我好,没那么便宜的事。”

凯蒂被戳穿心思也不尴尬,很淡定的挑了挑眉,“就说你是聪明人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让你在客人耳边吹吹枕边风,别只顾着你一个,也让其他人沾沾光,趁现在施伦堡还没打算撤人,能赚一点是一点。”

这老妖婆心心念念的只有钱,连人性道义都不要了,

“这不是我能左右的,很抱歉帮不上你的忙。”戴纳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绝,那些都是好人家干干净净的孩子,这种损阴德的事他可干不来。

凯蒂无所谓的站起身,“我也不会强迫你,可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毕竟他对你的将来的确有好处。”

戴纳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理她。

去你妈的好处!老子就是不让他嫖,那王八蛋也得善待我!

凯蒂被他的态度弄得有点恼火,但看在他能给自己赚来大把的钞票,也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不再废话直接开门走人。

终于安静了。

令人作呕的母蝗虫!

戴纳哼唧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嘴角露出的一丝浅笑可以看得出来此时他心情很好。房间里暖烘烘的,很容易让人昏昏欲睡,戴纳在跟自己玩了一会之后,抱着被子睡着了。

因为太过劳累,这一觉醒来,就看见一个人坐在床边,低头在看着什么。

“唔……”戴纳打着哈欠揉了揉困顿的眼睛,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是床头柜上的小台灯开着,显然,来人是不想打扰他的睡眠。

能这样做的还有谁?

当然是“罪魁祸首”啦

“醒了?”克劳斯俯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饿不饿,让他们送食物上来?”

看看窗外已经擦黑的天色,竟然睡了一下午。

戴纳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骨头就像是被人拆开之后又拼回去的,一动就好像能听见“喀喀喀”的响声。

“不饿,不想动……”台灯昏黄的光亮让他看起来有些朦胧感,克劳斯起身将水晶灯打开,强烈的灯光照满整间屋子,床上的戴纳也变得真实。

戴纳用手挡了挡刺眼的光,嘟囔,“干嘛开这个啊,怪难受的。”

克劳斯抱住他,用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吃点东西吧,我让他们准备黑森林蛋糕,你上次不是很喜欢的吗?”

嗯……肚子不是很饿,但素……想吃蛋糕……

“好!”只用了一秒钟的考虑时间,戴纳就爽快的答应了,余光瞄到柜子上的文件,“那是什么?”

“我的调令。”

“啥?”

克劳斯将文件拿过来,递给他,“我被调回第六装甲旅。”

戴拿接过来看了一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符让他有些头疼,“这很好啊,不用再呆在警察局去管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哎?装甲旅在什么地方?”

讲完送餐电话的克劳斯去酒柜里挑选了一瓶葡萄酒,“就在柏林。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有大把的时间来这里。”

“哦。”

“要不要来一杯?”克劳斯问道。

戴纳吧唧吧唧嘴,想到自己被第一次爆菊的惨痛经历,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送餐小弟就把新鲜出炉的黑森林送了过来。

克劳斯把蛋糕切成几分,亲自给他端到床上,跟伺候大爷似的。戴纳艰难的做起来,被拉扯到的伤口疼得一个劲儿的吸气,但在蛋糕被拿到面前时,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巧克力的香味刺激着他的嗅觉,樱桃的水灵刺激着他的视觉,原本没感觉到饿的肚子现在越来越瘪,口水也不忍住的泛滥。

用银勺挖下一块快速的塞进嘴里,香甜浓郁的味道让戴纳满足的眯起眼,嗯,果然还是正宗的最好吃了。

“你要回军队,那赫尔道夫局长是不是就快回来了?”

“是的,现在最头痛的就是这个。”克劳斯帮他擦掉嘴边的碎屑,“你现在被困在这里不能脱身,局长先生没法对你的叔叔做出交代,恐怕两人又要出是非了。”

当初说好的是只要等到赫尔道夫局长从慕尼黑回来,就会把戴纳放出去,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中间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要如何向泰勒交代,看来是件麻烦事。

可能赫尔道夫局长已经懊恼得在揪自己的头发了。

戴纳听到他这么说,看着手里的蛋糕忽然就有些腻味,这么多天过去,不知道泰勒叔叔怎么样了呢。

他生活的那么不如意,还要为自己担心,。

见他突然沉默,克劳斯有些奇怪,“你在想什么?”

戴纳用手指摩挲着盘子上的金边,”能不能帮我个小忙如果有时间的话,代我去看看泰勒叔叔现在怎么样了,我……很挂念他。”

克劳斯点点头,“当然可以,等我有空的时候会去的,毕竟他是你的朋友。”

“不,他不是我的朋友。”戴纳抬眼看向他的目光很郑重,“他是我的亲人,唯一的亲人。”

“好。”

两人在房间里正深情款款(?)的凝望,而房间外却开始热闹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透过墙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被打扰的克劳斯皱眉,这个夜总会怎么回事?花大价钱重新装修,怎么也不把墙壁的隔音做得好一点!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爱凑热闹的戴纳先生把盘子放下,不顾自己身体的伤痛,奋力挣扎不畏艰难得想要去看一看究竟。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吵,好像还有凯蒂夫人的声音夹在里面。

能听得这么清楚,应该就是在隔壁房间。

“你不要动,我去看看。”克劳斯把他按回床上,自己打开门走了出去,但不一会就回来了,只是脸色更僵硬了些。

戴纳看着他紧抿的嘴角,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怎么了?是很严重的事吗?还是施伦堡那个混蛋发现了你?”

克劳斯看了他一眼,眉头都拧成了疙瘩,“有人在打骂一个男孩,应该是和你一起被送进来的那群人里面的。”

戴纳心里一跳,忙问,“知道是谁吗?”

“听围观人议论,还像是叫比尔。”

“!”

克劳斯脸色阴沉的坐在床边,“而那个男人是我认识的,他是副局长的助手,只是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绅士,竟然会做出这么下流龌龊的事来。被打男孩浑身都是伤痕,并且……”

戴纳的心跳的得更快了,“并且什么?”

“并且他的后面血流不止。”

在听到这句话后,戴纳瞬间懵了。

☆、32

外面的男人一直骂骂咧咧的,

戴纳可坐不住了,虽然不是很喜欢那个傲慢的男孩,但总归在一起有段日子,自己还知道他的秘密,要袖手旁观肯定是不可能的。

掀开被子就往身上套衣服,克劳斯还以为他是要去看热闹,“那个孩子挺惨的,你还是别去看了。”

戴纳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你,我这是要去救他。”说着,在床下找鞋子,“好歹认识一场,再说他也有苦衷。”

克劳斯一听就更不可能让他去了,把他手里的鞋子夺过来,扔到一边,戴纳急得直瞪眼。

“哎!你干什么啊!”

“凯蒂夫人已经在那里调解了,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如果你冒失的出去,反而会暴露我们。让施伦堡知道你已经接了客却没有告诉他,以他的秉性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也会给凯蒂夫人带来麻烦”

克劳斯的一番说的不无道理,如果他们露了面,后果可想而知,肯定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尤其是还有安全局那帮狗崽子在暗中盯着呢。

“那就这样看着吗?”戴纳有点泄气.

克劳斯安慰他,“别着急,凯蒂夫人一定会把这件事平息的。”

戴纳听着外面的嘈杂,“但愿如此。”

两人再没有谈情说爱的心思,戴纳拿着叉子在蛋糕上戳出一个又一个洞,克劳斯则是在想怎么样让他平安离开的办法。

当初在“凯蒂沙龙”无缘无故休业搞装修,营业之后又大肆推广自己的“新业务”时,一些人就已经嗅到了危险,私下里也打听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消息有点模糊,但可以认定,沙龙里新来的那群男妓,不可靠。

色是刮骨钢刀,一不小心就性命不保,还是不要去冒那个险。

所以即使有客人来点名,也是些小鱼小虾,在他们身上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是施伦堡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依然抱着侥幸心理在浪费时间。

如果戴纳想要脱身,就必须让施伦堡绝望,让希姆莱失望。不过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戴纳烦躁的戳着蛋糕,外面的声音让他坐立不安,好在这种情况没有维持多久。

“外面安静了,是不是凯蒂夫人把事情给解决了?”戴纳竖着耳朵听,他让克劳斯再出去瞧瞧,但也要小心自己不要被熟人看见。

一会,克劳斯进来,“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男孩也被扶回房间,这样你可以放心了。”

凯蒂沙龙后面毕竟有不少高官后台,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可以把小小的局长助手压下去,戴纳想着到了明天再去看望比尔,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晚,克劳斯只是单纯的抱着戴纳,并没有再做这样那样的事,如果他再敢乱来,毫无疑问,戴纳绝对把他踹下床。

他可不想与沙发为伴。

就这样相拥的睡到拂晓,克拉斯要在天亮之前赶回部队,所以早早的起床,放轻动作尽量不惊醒戴纳。

就在他要开门的时候,戴纳醒了。

“你要走了吗?”睡得迷迷糊糊的他在发现身边没人时,下意识得就往门口看去,然后果然看见打算离开的男人。

听见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克劳斯又有些舍不得了,回到床边,亲亲他的脸颊,柔声道,“嗯,等下天亮了就会被人看见的,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会再来陪你。”

可戴纳却拒绝了他,“今晚你还是不要来了,总是来这里你妻子会不高兴的。你应该多陪陪她才对,还有孩子。”

其实说这话,戴纳的想法很简单,再有教养的妻子在受到冷落的时候,心里也会不平衡,到时候闹起来可就不好收场,两个人也会因为这个而丢面子。

“可是,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怕施伦堡突然会想起你来。”克劳斯想说服他。

“不会的,起码在最近一段时间里是没有可能的,那只小狐狸根本就是在防着我呢,起码还要再观察几天,所以你就放心吧。”戴纳不以为然,还催促他赶紧离开,“再不走,天就要亮了。”

克劳斯没有办法,只能听从他的话,晚上回家。

又成为一个人的戴纳也没有了睡意,在床上滚了几圈之后,就把勋章找出来继续骚扰。

有时候,戴纳就会感到很奇怪,只要伸进口袋,勋章君总是会在那里,就连他被凯蒂夫人押去洗澡,衣服被翻了个遍,它依然坚挺的在里面呆着。

实在是太神奇了。

这次的结果依然令戴纳很失望,勋章君此刻就像是一枚普通的勋章,听不懂人话了,气愤之余,仍旧是小心翼翼的藏好,以免被人发现。

无聊的仰躺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就像是过电影画面一样,从穿过来到现在,两个月的生活经历,绝对比他在现代两年的生活还要精彩。

最主要的,还是意外收获的爱情。

虽然还在犹豫,但不可否认,他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心动。这可真是糟糕的事情!

再想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树叶的离去,已经不可能。

看着渐渐变亮的天空发呆,戴纳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该选择哪条路才是正确的。他只想平平安安的熬到勋章所规定的期限,然后回到属于自己的二十一世纪,而这里,他不想有任何过深的纠缠。

但……事情的发现总是超出人们的预料。更何况是爱情这种本来就没有定性的家伙。

唉,真是麻烦啊!

戴纳把头发揉的乱糟糟,在床上唉声叹气的等待清晨的到来。

白天是夜总会休息的时间,夜里疯狂过头的男男女女们都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凯蒂夫人也和情人度过了一个浪漫的晚上,现在也在自己的房间里补眠。

偌大的沙龙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保镖走过,他们是在换班。

戴纳偷偷摸摸的来到比尔住的房间,也就是他隔壁的屋子,也不敲门,直接转动把手推门进去了。

沙龙的房间其实都是不允许在里面上锁的,据说是为随时接待客人做准备。

比尔陷在床褥里,脸色有点苍白,连嘴唇也褪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虚弱。

看见门被打开,他微微抬起头看向门边,然后就颓然的倒了回去,“你来干什么?”

虽然嗓子有些哑,可还是能听得出来,语气不善。

戴纳端着盘子走到床边,“我来给你送蛋糕,虽然是昨天晚上做的,不过请放心,它依然会很可口。”

这可不是被他戳得千疮百孔的黑森林,而是特意让厨房重新做了一份,并且还大言不惭的声明是给自己预备的宵夜,搞得服务生拿暧昧到死的眼神把他上下扫射了一遍。

面对他的笑容,比尔摇摇头,只是说了句,“谢谢,我不饿。”说完,就把头一歪,没了下文。

戴纳发现他原本明亮的蓝眼睛此时变得暗淡无光,木然的看着某一处,就像是被抽去灵魂的躯壳,了无生趣。

这样脆弱的他相比之前傲慢的他,更加令人伤心。

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戴纳坐在他身边,故作轻松的说,“别这样伙计!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被野狗咬了一口,过两天就会好的。”

比尔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是不屑于说还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戴纳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一个“情”字。

“要怎么样你才肯振作起来?难道非要把他找来?”戴纳无奈的摊手,“如果他来到这里,看见你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肯定会二话不说,直接走人!”

说着,就把窗台上的镜子拿过来,摆在他的面前,“你看看你自己,还有以前的风采吗?这样的你拿什么去抓住他的心?他没有被吓得尿裤子就谢天谢地了!”

比尔声音颤抖的厉害,“我和他根本没可能……他说得对,这里会毁了我,最后连渣滓都不剩。”

戴纳将他的脸扳过来,看见两行清泪割裂了秀丽的脸庞。轻叹一声,“那个畜牲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有些隐私的话实在不好问出口,但依照他的看法,那个男人应该没有做到最后,否则他不会那么气急败坏。

果然,比尔擦掉眼泪,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因为我在最后一刻极力的反抗,他才会那样打我。”

“那你后面的伤……”

“是他之前用东西捅的。”说到这,比尔就感觉自己身上的伤疼得厉害,眼泪流得更多了,“戴纳,你知不知那种被其他人触碰的恶心,我真的是一刻也忍受不了,除了埃里希,任何人都不可能的。”

心里的思念被隐藏的再深,可身体却是诚实的,它有自己的记忆,知道哪个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比尔有些绝望,这才第三天啊,他就认清了这个事实,那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完成不了任务,施伦堡处长是不会放过他的。

戴纳能理解他的痛苦,却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帮到他。

从比尔那里出来,竟然意外的碰到施瓦茨,这个男人在看见戴纳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成绿色的了,不过这次来他是办正经事儿的,不能浪费太多的时间。

戴纳连看都没看他,直着脖子迅速离开,等回到自己房里关上门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色大叔什么的太危险了!

克劳斯晚上不会来,无所事事的戴纳只能靠睡觉打发时间,凯蒂夫人也没有再来和他说昨天那些话,落得耳根清净。

比尔的事一直压在心里,有些赌,连带着他一整天里也有些提不起精神。

俗话不是说的好么【俗话君又抢戏咧】: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不,机会就来了。

克劳斯回到自己隶属的第六坦克旅,警察局那边的事已经不归他管,赫尔局长今天打来电话说,自己已经回到柏林。

局长先生对戴纳的处境表示各种担忧,但一时半会想不到好的办法,只能先让他在里面呆着,等到时机成熟再做打算。至于泰勒那边……唔!走一步看一步吧……

刚放下电话,就被士兵告知门口有人找。

“少校,他说自己是第2空战学校的学员,找您是有很重要的事。”

空战学校?

“叫什么名字?”

“埃里希·哈夫顿,长官”

克劳斯来到营地大门,看见一个身着空军军装的年轻人正在原地来回转圈,看得出来他心里肯定有麻烦事。

只是这个人,自己不认识啊。

走上前,说道,“你好,我是施陶芬贝格少校,请问是你找我?”

埃里希站直身体,做了个标准的军礼,“是的,少校阁下,我的名字是埃里希·哈夫顿,第2空战学校的学员。冒昧打扰您真是过意不去,但实在是不得已为之。”

克劳斯打量着他,“什么事?”

话到嘴边,埃里希又有点不好意思了,刚才酝酿的勇气在长官的严肃注视下,化为乌有。

毕竟看到长官的隐私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克劳斯耐心的等他开口,从他纠结的表情来看,或许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暗暗给自己加把劲,埃里希直视他的眼睛,同样严肃的说,“我希望长官能带我进入凯蒂沙龙!”

年轻人语出惊人,克劳斯愣住了。

“长官,我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埃里希发现男人脸色不善,赶紧说明,“是因为我的一位朋友在里面,而我自己却进不去,所以,所以想让您带着我一起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自己进出沙龙的时间一般都会和人群错开,也没有被熟人认出,莫非是自己大意了?

“我……我这两天一直在沙龙门口转悠,但我又没钱没势的,人家根本不让我进去。”埃里希有些窘迫,说话也吞吞吐吐,“昨天下午也是偶然看见您的,前些天我去参观柏林军事学院的毕业典礼,您在上面发言,所以……所以我就记住您了……”

原来是这样。

克劳斯放下心,年轻人的腼腆赢得了他的好感,同时也很好奇,“你那位朋友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她是做什么的?”

一般人都会认为,能让小伙子这么痴情的肯定是位漂亮的女士。而在沙龙里的女性,不一定都是妓,女,或许是服务生呢。

埃里希脸红的挠头,“很抱歉,我暂时不能诉您,因为这关系到他的名誉。但我保证,只是见一面而已,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的!”

他的语气很诚恳,带着请求,眼巴巴的看着克劳斯,好像眼前的男人就是他唯一的稻草。

人家都说到这份儿上,如果拒绝,那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吧。

“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但今天不行,晚上我要回家。明天吧,下午五点,在沙龙旁边的小巷子里等我。”

埃里希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惊喜道,“是!谢谢您,长官!”

“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克劳斯眼神闪烁的看着他,话,只说一半,剩下的就要他来说了。

埃里希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人,即使是傻子在这个时候也会变得思维敏捷,“长官请放心,您的事我一概不知,今天造访,只是仰慕您的威名,并无他想!”

克劳斯拍拍他的肩膀,满意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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