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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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破解整座院内的迷阵比宇文无极想象中要慢了两日,不过平视手中酷似九宫八卦的星位图,着实令他觉得物有所值,如此奇妙的阵型若是能运用在行军打仗中便不枉他花费的功夫了!

算算,他在此隐际已有半月之多,若然城中旧部能够依计行事,皇兄此刻必定已经有所行动,是时候该去验收成果了。

主意一定,宇文无极即刻收起手中的羊皮卷,易容变装之后趁着夜里四下无人踱出厢房,略微施展轻功飞快离开这座院落。出了微雨别苑便是他的地盘,即使没有坐骑亦是熟门熟路,用不了多时便可到达他今日所要探访之地--禁宫御书房。

伏于金色琉璃瓦之上,小心翼翼地掀开其中一块瓦片,视线立即到达一片明黄的中心。皇兄此时果然是在御书房,不过却多了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那个沙哑得几乎扭曲的声音--是韩孤云!

当初背着母后查访有关龙儿的身世,最终查到了韩孤云。他是墨云的旧时友人,亦是暗裔旧部,为何会与皇兄有所来往?更何况,他宁死也不愿道出全蚀封印与暗裔之间的牵连,又怎会与有灭国之仇的君主互通有无呢?

那时,韩孤云一身功力所剩无几,隐匿于天若宫内多年。母后亦在暗中全力搜捕韩孤云的下落,似乎是要赶尽杀绝,于是他才想将韩孤云留住,也算保他周全。岂料,他竟逃了出去!之后,他亦接到探子回报,言说韩孤云已被母后派出的刺客击毙于一处绝谷之上,就此,他最接近事实的线索便这么断了

再探房中二人,对话之间似也逐渐有了眉目

「你要知道,我不是在帮你,今日与你暂且为盟,也只是为了帮我自己。」被黑色斗篷罩住全身的韩孤云立于宇文无心面前,用那沙哑无力的声音表明自己的立场,气音难辨,若不是宇文无极耳力极佳怕也难听得清。

「韩先生既然把话挑明,朕也当不会为难你。只不过十分好奇,他们为何拼尽性命也要取回这部图卷,得到了又能怎样,难不成真的相信只靠那些东西就能复国,还是另有可为?」

「哼,九阳的生死与我等何干?当年不能罔顾墨云大人的生死,更要以大局为重,否则暗裔早就判出姬家了!这事,如今也不怕告诉你,我等之所以会依附九阳、数世甘为奴仆,不过是时机尚未成熟。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举亦只是要回本该属于我族之物。」韩孤云言语中多有不屑,避重就轻地不谈前朝之事。

这个人的脾气过于乖戾,实在难以控制,宇文无心摇头叹道:「看来,韩先生仍是信不过朕。为何始终不肯告知,要这图卷是何目呢?」

韩孤云有丝犹豫,进而又道:「就算你知道了也无济于事,此图如若不在我族人手中,根本无法发挥其功用!你们太祖当年强行收走此物不过是觊觎它的另一种能力,而此间事了之后,此图之于我族便不再具有意义,到时你尽可拿走。」

宇文无心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出言激道:「先生如此多疑,又怎能令朕宽心将此物交托于你呢?」

「你又为何执意探究我族密要?」不错,这宇文无心关心的倒不像是江山社稷,这又是何故?「话已说得很清楚了,我等决无觊觎江山之意,你又在顾虑什么?」

「这步步为营向来是为政之道不可或缺的,相信先生不会质疑,此图毕竟关系着宇文家列代先祖,朕只担心--」

韩孤云一听及社稷言论,立即冷声打断道:「哼!尔虞我诈,践踏人心,罔顾他人生死--只有你们这些看似高贵的人才做得出来!我韩孤云在世为人三十余年,从来不屑于此道!」

韩孤云这般直言不讳的责难着实让宇文无心为之一愣,随即又有些明了道:「先生是想起了十七年前的旧事吗?」

「不用你多事!」韩孤云显然已经变了脸色,他唯一的禁忌便是这段过去,「你只需说愿与不愿,若肯暂时归还那寻龙图,事成之后我等便会替你除掉一切后患。」

宇文无心犹豫许久,终于让步道:「好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韩孤云不待考虑多久,便以眼神示意宇文无心继续说下去,「先生有所不知,这寻龙图我手上亦只有一半,而另一半,在父皇离世时便已落入太后手中朕可以将那半边图卷归还于你们,但前提是必须拿到太后手中那一半。」

「又是她那卑鄙的女人!」韩孤云咬牙切齿地骂道。

「先生的意思,便是答允了?」

「此事你大可放心,既已得知落在她的手中,我有更好的方法。」

「如此甚好,那么,朕就等着先生的好消息了!」

此时,屋顶上,宇文无极早已把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不免有丝暗叹--母后,你还真是天怒人怨啊积怨至此还能活至今日,不知幸是不幸?

「有人!」就在宇文无极意欲离开之时,却听韩孤云低喝道。

宇文无极心下暗糟,动作不见一丝迟疑,既已打草惊蛇他也不便多做掩饰,飞身而起,堂堂离开事发之地。这皇宫内院好说他也住了十余年,抄着近路逃脱,加之身手敏捷也没人拦得住他。半个多时辰后,总算是有惊无险,平安踏入了微雨别苑。

稳身落在花树丛中,宇文无极摘下身上的掩饰物,对着月光顿然间有了惆怅。行至今日,他们都以为在做着自己想做之事,其实都是被命运玩弄与鼓掌之间,逃不脱,放不下!

如果当年母后没有爱上那个人,如果当年宇文瑄没有爱上墨云,如果墨云没有选择死,如果那个人没有后悔,如果母后没有察觉一切,如果他没有替龙儿追查身世,如果他们从未相遇如果,一切的如果都已经在冥冥之中接受了安排,他们好像只能接受,并且一步一步地将它走完

就像一个诅咒,不断的在轮回中重演!

沉浸在少有的迷茫中,宇文无极缓缓步出桃林,不知不觉间竟起了北风,这样的明月,如水透彻,让他决定多留片刻。可怎么知道,桃林出口竟是那日碰见韩青烟的亭子,他们真是有缘得诡异,总是不期而遇。

亭子里的人裹着略厚的鹿皮裘,同样对着月光怔怔出神,似乎并未发现宇文无极的存在。

又忽视他,太好了

「你都喜欢在三更半夜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吗?」

突如其来的疑问让韩青烟深吸一气,若不是这声音化成灰他也认得,恐怕此刻早已被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宇文无极惊动了胎气。

看到不自觉往后退了数步的韩青烟,宇文无极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你在害怕,为什么?你以前从来不会。」

「以前?」韩青烟茫然望向远处,「我早就忘了,或者你来告诉我,我该是什么样的?」

「不要逃避我的问题!你对我有感觉,不是吗?」宇文无极不清楚自己想要证明什么,只是纠缠于一个答案不肯放手。这话却好似戳到了韩青烟的死穴,让他心中一痛,可是他不想示弱,尤其在这个人面前!

「你凭什么这么说?!」没错,没人有资格说足够了解他,更没人有资格决定他心的去向,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

宇文无极此时竟然笑了,一手制住韩青烟的皓腕,拖也似的将他强拉到自己身前,「还需要我再证明一次吗?」话语间带着若有似无的威胁,两人近得可以触到对方的鼻尖。

「放开我!!」这时韩青烟却出其不意地挣脱宇文无极的桎梏,借着那一刻的愤怒狠狠挥了宇文无极一巴掌!

「你敢打我!」宇文无极立刻就变了脸,那样的表情充满了暴虐,就像要将韩青烟吞掉一般!

「你又想做什么?!放开我--啊唔!好痛!」被宇文无极以惊人的手劲箍住,韩青烟不敢挣扎,腹部的剧痛却越来越清晰,面上滑下湿冷的液体,不知是额间的冷汗,抑或是北风吹过的泪水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啊!」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用尽余力向宇文无极击去一掌!宇文无极防不胜防,当下被震出数尺开外,口中尝到了腥甜的味道,韩青烟亦因此番牵连直不起身来。

韩青烟攀附着一根亭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次不等宇文无极发难,他便先一步抢白道:「你又想干什么?!你、你又要强暴我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私!你凭什么要求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甚至是厌恶的人为你神魂颠倒?!」韩青烟知道,这样的话不仅仅是说给宇文无极听的,更是在告诫他自己,「是!我是犯贱!就算明知你是在玩弄我、羞辱我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可是现在我恨你!我恨你!!你在我心里根本连禽兽都不如!」

韩青烟几乎失声地吐出最后一个字,飞快扯下肩上的裘衣朝宇文无极扔去,之后逃也似地越过宇文无极,步履艰难地向自己的院落跑去。

34

「站住!」被迎面而来的裘衣砸个正着,宇文无极制止不住,随即飞快将之卷入手中,犹豫了一步,仍是追了出去。

韩青烟护住小腹一路跑回自己的卧房,重重关上房门,之后便坐倒在门前。方才跑得太快,都未曾顾及到腹中宝宝的感受,如今一旦静下来反而痛得如此分明。搭于腹上之手传来阵阵鼓动,宝宝定是在闹脾气了,否则怎会动得如此厉害。

这痛让他紧闭双眼想要忘却,口中却不时溢出疼痛的呻吟,他试图轻声安抚道:「宝宝乖,乖方才是爹爹太不顾忌你的感受不要生气,爹爹好痛」他轻手安抚着,很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心更痛,为了腹中的小生命,更因为这是他们的孩子

宇文无极知道自己现下很烦,并且是因为韩青烟,若然此刻再见到韩青烟他必定会更心烦,可他还是来了。他想自己是为了方才韩青烟溢于言表的怒骂,当那一刻的愤怒渐渐沉淀,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愤怒的资格。

韩青烟说他太自私,他从不否认这一点,皇室中人身不由己,他能感到母后心中的不甘以致扭曲,所以他放浪形骸,从不轻易交付真心。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情绪会被一个人深深牵动,是为了龙儿,他想要疼他、宠他、爱他,也许是发现得太迟,龙儿已不再需要他的弥补,离得越来越远

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了一道目光如影随形,他厌恶那种视线却无法忽略!又一天,他在他的身上发现了那个人的影子,他不懂愤怒之于不甘哪边更多一点只是韩青烟的忍耐却超乎他的想象,他讨厌那样的神情,甚至想要一手将他摧毁,可他竟然输给了对方的执著!他曾经想要收手,可是为何要让他们再次相遇!

他们过去没有过针锋相对,因为韩青烟从不会对他说这般话,甚至很多时候都口是心非,也曾想要撕下那层外壳,却未如意。时逾今日,人事已非往昔,他们反而走到唯有这样才能维系这层关系的地步。也许,听到他说恨他,反而令人释怀

宇文无极轻步移向那扇木门,隔着坚实的门板他可以清楚地听见房内韩青烟的自言自语,频繁的喘息与剧痛引发的呻吟夹杂其间。

「宝宝对不起,对不起--啊哈!啊啊啊是爹爹的错,爹爹不该怀上你让你还未出生就受那么多罪--唔嗯也许,就算生下来也也唔嗯」韩青烟并未把话说完,语末只剩下呜咽和愈加凄惨的呻吟。

宇文无极压下胸口莫名的异动叩在门板上手顿然止住动作,若是再这般纠缠不清,别说韩青烟连他也要疯了,可是状况看似很不乐观不可以!

猛然收回置于门上的手,他摇了摇头,闭眼那一刻,决定不再去听房中之人凄厉的呻吟,转身那一刻,轻裘顺着臂弯滑落,须臾,廊下的台阶之上便只余一衣孤零零地躺着,光影斑斓之间显得千疮百孔

宇文无极并未直接回房,离开韩青烟之后心中的那股烦闷更是无能排遣,他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他给不了、不能给、不敢给!欲断不断,他怕自己会再次后悔。可最终敌不过脑海里萦绕不去的呻吟,在途中改道寻向蓝樱的住处。

不料方行出几步,却听远处传来阵阵群马急蹄、长马嘶鸣,顿知不妙,定是被人发现了行踪想不到御林军竟也变得如此有效率,从他离开皇宫之后不足两个时辰居然能找到此地!他们人多势众,罢了,还是先静观其变。

果不多时,那群马匹便行将靠近,粗略估计至少不下百余人。半刻不到,外面繁杂的人声马鸣逐渐包围了整座别院。宇文无极眉头紧锁,轻振了下衣袖即刻转身走回来处。

料想那些人定是不爱走正门,偏要学他越墙,不明就里的进来还可拖延一阵,于是加快了脚步。一路上果真有误打误撞与他单独碰上的,自然是不客气的一一解决掉。当他再次听到韩青烟房内传出与方才无异的呻吟时,顿然长出一口气,还好没人闯到此处

形势所迫,宇文无极这下便不再犹豫了,重重地拍上门板,难掩浮躁的声音穿过那红木门传入韩青烟耳中:「韩青烟是我,快开门」浮躁中却是少有的轻柔。

韩青烟的呻吟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强压下呻吟道:「你你你来找我做什么?!」颤抖的回应中急喘分明。

「我没时间和你解释,快开门!」宇文无极知道韩青烟此刻会很不稳定,却没想到已经这般糟糕了。

「不--我不想见你你走!」不管宇文无极来找他的目的为何,他不想再见到他,否则他会像方才那样差点杀了他们的孩子!

「你听话,快开门!」原本少有的轻柔已经完全被烦躁掩盖,韩青烟的固执他不止一次领教过,可从来没有如此头痛过!

房内,韩青烟止不住痛叫出声,却不停地让他走,「不求求你,你走吧可以拿的你都拿走了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了!我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放过我吧!」他从不敢奢望宇文无极会将他放在心上,他愿意为他刨出这颗心,可他不会去做,因为他知道这么做只会让他唾弃,只是自取其辱!

宇文无极对于毫不冷静的韩青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顺着他话说道:「好,我答应你!可以开门了吗?」

不想这话说完韩青烟却完全失去了回应,只是拼命的喘息,吐气多入气少,令人听得心慌。宇文无极暗斥一声,随即不再征求韩青烟的意见直接破窗而入。房中烛火渐末,笼罩着靠坐于门前的人儿,可此刻他明显连靠着都很吃力。

「你究竟怎么了?」看到如此情形,宇文无极一阵抓狂,他就知道韩青烟一定是在硬撑!

突然闯入的身影让韩青烟更加的手足无措,他倔强地挪动自己的身躯,躲过宇文无极想要触碰他的手,音容虚浮地道:「你别过来啊哈!」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跟我走!」韩青烟的绵力抵抗又怎躲得过宇文无极的有心施为,宇文无极一举便将韩青烟从地上揽入怀中,惊诧地摸到一片湿渍!宇文无极抬起自己被沾湿的手,昏暗的烛光下现出的不是血水,那一刻,宇文无极忽然感到一种短暂的安心。可他的脑中立刻又闪过韩青烟躺在他的床上,下体流出黄色液体的画面--「该死!你怎么不早说!」

「不要嗯啊放--唔嗯!」韩青烟完全听不进他说的话,宇文无极想也不想便堵住了那张不听话的嘴。

一开始也许是情急所致,可一旦触碰上对方的唇竟然一发不可收拾了!被那柔软的触感麻痹了神思,宇文无极脑中一热即刻狠吻住那双唇瓣,最后更是侵犯起韩青烟稚嫩的小舌来,韩青烟被吻得晕眩不已,更遑论反抗了。两人正吻得如胶似漆,外面却逐渐呈现一片灯火通明,意乱情迷之时屋外呼救声乍起!

两人猛然惊醒过来,眼神方一对上便极有默契的错开。宇文无极眼看韩青烟大概是冷静了不少,于是才踢开房门,外面竟是一片火光照人!

「混蛋,想用火攻逼我就范!」再看韩青烟,没有了吻的麻醉,又恢复了之前的情状,可他明显已经看清了当下的状况。宇文无极终于也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你忍一忍,我带你去找白药他们。」

岂料韩青烟竟阻止道:「不要来不及了孩子啊哈孩子」只见他额上已经冷汗涔涔,言语中的隐忍显而易见!

他轻抬起手臂,指着房内的书柜道:「我们从这里」

宇文无极立刻了然于心,抱起韩青烟飞快地移向书柜前,韩青烟触碰了一处机关,书柜后方的墙立刻翻了半圈,现出一条密道的入口--密道幽深非常,一盏盏长明灯缀于其间,当二人步下台阶之后那入口便自行封了起来。

宇文无极抱着韩青烟的手紧了一紧,感受到怀中人儿频繁的颤抖,他知道他们必须尽快走出这条密道,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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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的入口竟是通向另一间厢房。点亮房中唯一一盏灯之后,只见屋内陈设和微雨别院大有不同,朴素整洁、器物齐全,不似长期无人居住。

不及多想,韩青烟的呻吟又凄厉了几分,宇文无极只得先将他放至榻上,这下可难住他了,此刻不可能再回头,更无医者随行,他活了二十多个年头也没料到自己会有替人接生的一日!

「啊!好痛!!好痛」韩青烟撕扯着床褥痛叫出声。

宇文无极难得慌了手脚,索性先将韩青烟的裤子脱下。一对修长白皙的大腿立刻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颤颤发抖。韩青烟已顾不得羞耻,下腹胀裂一般的疼痛让他大张着双腿,湿润的小穴正猛烈地收缩,断断续续溢出粘液。宇文无极见状有些着了魔似的靠近韩青烟的下体,侧耳贴上那隆起的腹部,腹中的动静令人听得触目惊心。

「他们是在打架不成,为何动静如此之大?」宇文无极不由得纳闷道,直起身后更不由得抚上额头。犹豫了片刻,随后有力地按上韩青烟的腹部,手心的热度立刻源源不断地渗透皮肤传入韩青烟体内,如此竟然暂时缓和了那股剧痛!

韩青烟转而急速地抽息起来,感到胎儿正缓慢扩张着他的内部,如斯狭窄的通道被一再撑大,漫长的折磨最终令他发出一声痛楚的长吟,窗外同时降下一声雷鸣,霎时电光倾天骤雨倾盆!

电闪雷鸣间,韩青烟的声声痛楚逐渐被淹没,他忽觉那胀痛感又退回了几分,下腹压迫却骤然加重,使得他撕声呐喊中满是无助:「啊啊啊!不行不行的我好痛--啊哈!!这样会死......!」

宇文无极不禁皱眉道:「有我在,你就不会死!放松,再来一次你可以的!」

这句听似不太温柔的话,竟奇异地令韩青烟感到安心,他忍着剧痛决定再试一次,可胎儿终因产道过窄而迟迟无法滑出!

「再放松一点,你那里太窄了不行。」宇文无极看得出来韩青烟在努力,可试了数次之后仍是徒劳,这样下去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恐怕都有危险!

双手向两旁撑着韩青烟发软的双腿,眼前潮湿的画面让宇文无极心念一动,随即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可惜躺在床上的人儿却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宇文无极忽然伏到韩青烟耳边轻声道:「烟儿,你若是不肯放松,我可要对你使坏了」说罢,大手便就稳住那躁动不已的腹部,接着来回抚按起来。

「啊嗯」意外地再度听到这亲昵的称呼,韩青烟心中不由多了份悸动、多了份慌乱、多了份失措,这下反倒愈加紧张了!

更惹来宇文无极的沉声轻笑,进而调戏道:「看来你是不信,那」说着突然一口咬住韩青烟小巧的耳垂,不安分的大手紧跟着缓缓移向韩青烟下体,握住那萎靡的阳物,像对待珍爱之物一般揉弄起来,由粉红的柱身滑至底部,而后有力地包覆住两颗待熟的果实。

宇文无极控制着刺激的频率,使之配合韩青烟下体的收缩,希望能减轻扩张产道带来的压迫。

也许是这爱抚真的起了效果,韩青烟的呻吟中居然渐渐染上了暧昧,疼痛不再是仅有的感受「别别这样宝宝啊嗯还没」

韩青烟仰起汗湿的面颊躲避着耳鬓的厮磨,用尽余力摇头拒绝。宇文无极却就势欺上他脖颈之间,一路吻咬至他的肩窝处,徘徊许久,热烫的大手才悄悄然移向韩青烟微敞的襟口。

衣襟被不紧不慢地拉开,韩青烟却毫无所觉,直到湿热的触感滑过优美的锁骨到达蓓蕾的前端,冰凉之感犹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

宇文无极立刻咬住那颗微微挺立在外的蓓蕾顶端,趁机吸取了数口蜜汁,之后赞叹道:「烟儿的味道真棒!嗯是因为生孩子的缘故吗?今天尝起来特别香、特别甜!」

「啊啊不要说了」下腹一股狂猛的收缩令韩青烟顿时惊醒,他抬手轻拍着宇文无极试图唤回他一些理智,「够了我不需要再放松了」

宇文无极却丝毫没有放掉口中粉嫩的打算,含着嘴里的不忘用长指扩张着韩青烟股间狭窄的通道,韩青烟的抵抗反让他变得更兴奋,但一思及孩子便也不好做得太过,于是只能强压下欲望道:「那好,现在试着用力。」

宇文无极难得妥协一次,韩青烟身上一轻,腹中胎儿又捣起乱来,一次用力之后却发现使不上力了,韩青烟无助地看向宇文无极道:「我使不上力怎么办?」

韩青烟疲惫的神情再次激起宇文无极的欲望,终是抵不住这甜美的诱惑,宇文无极啮咬着韩青烟的耳垂哑声道:「有一个办法和我做爱」其实他并不懂,自己为何要询问韩青烟的意愿?

此话一出,韩青烟立即发出羞愧的低叫,可左思右想之下也唯有一试,他轻合上眼睫颤抖地点点头。得到首肯的宇文无极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激动,他在韩青烟颈侧狠狠印下一数吻,随后迅速将人抱起,让韩青烟向着床的一角跪于自己身前。

韩青烟一手搭在床柱上,一手护住腹部,背对着宇文无极的身影有些瑟缩。宇文无极似乎早已等不及了,胡乱解开裤头露出自己巨大的昂扬,握住就往韩青烟的小穴压去。

「啊哈慢慢一点」韩青烟怎知宇文无极会这般突然地撞进来,禁不住一声尖叫,却也流露出难言的快感。湿透的蜜穴早已没有阻碍,在感受到异物侵犯时便会自然地吸住不放,下腹随之又是一阵猛缩,两人的急喘几乎同时传入对方耳中。这让宇文无极险些又要把持不住,双手环好韩青烟才道:「扶好,我要动了。」说罢试探性地轻轻一撞,韩青烟仍是禁不住流露媚叫,宇文无极则逐渐开始加速。

磨合之间,身前疲惫的人儿却尽是媚态,「嗯唔嗯唔啊嗯~~再慢点」

「还痛?」

今日的宇文无极似乎是过于温柔,让韩青烟也不由得任性起来「嗯唔~~痛」岂料宇文无极会就此埋在他的体内定住不动,更可恶地出言调戏道:「再慢就是不动了,你可是在为难我?」

「不我没有」韩青烟羞耻地低下头,语尾愈加的微弱,细微到几不可闻。

宇文无极却不打算轻饶他,贴近韩青烟的耳根追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孩子在闹」这只字片语几乎花掉了韩青烟所有的勇气,说罢他已再无言语的能力。

从第一次的欢爱之后,宇文无极就清楚地知道韩青烟对情事的羞涩与放荡,这个人只有到达羞耻的极致才能散发出妩媚的极致!正因如此他才更喜欢出言刁难韩青烟,不觉间便又开始对着韩青烟吹起气来:「噢,是吗?看我替你教训教训他们」

宇文无极所谓的教训不过是满满地将韩青烟的蜜穴占据,而后变着角度地捣弄,用自己的巨根开拓那热穴,只是无论如何也不肯退出半分!那灼热的慰烫直塞满了韩青烟的后庭、下腹和胸口,难耐地哀求着:「啊嗯~~唔嗯~~不要啊哈」

即使只有断断续续的哀求,却无碍于韩青烟体内的阳物一再地撑胀着他的热穴,宇文无极此时更恶意问道:「如何,宝宝可有乖乖的?若是不行,我就」

不待宇文无极玩得尽兴,韩青烟倏地在宇文无极臂上抓出一道深痕,随后再度艰涩地喘道:「啊啊好痛!宝宝宝宝要出来」

「来得太是时候了!」真该死--宇文无极暗骂着,心想,有胆出来后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此刻不益多虑,宇文无极当即抽出自己的分身,尽可能压下欲求不满的气闷安抚道:「就这样用力,若是撑不住可以靠着我,很快的嗯?」

话是这么说,可宇文无极心里也无法确定是否会真如自己所言「很快」

韩青烟的叫声逐渐趋于痛苦,宇文无极听得心乱,置于韩青烟腹上的大手越发有规律地抚摸着。如此来来去去竟逐渐感应到了韩青烟腹中的胎动,宇文无极有些无法控制心中的那抹兴奋,因为,那里面所孕育的孩子身上流有他一半的血液,而这个孩子真真实实的存在,而他此刻能够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血液之间的潮汐脉动!

他兀自兴奋道:「我摸到了,我摸到宝宝了!再忍耐一下,就快要出来了,你也感觉到了是不是?」

韩青烟偏过汗湿的脸庞,恍恍然点头,垂下眼睫那一刻意外地被人稳稳攫住了下巴和粉白的唇瓣,情动的呻吟立即扬起:「唔嗯嗯唔嗯唔啊哈!痛--唔!」听出呻吟中混合的丝丝痛楚,宇文无极便不断加深这绵长的吻,将韩青烟的喘息也一并掠为己有。

直到感觉身前的人儿已被吻岔了气才肯放过,缠绵的热吻便娓娓回到那小巧的耳垂上,衔住之后宇文无极再度刺激韩青烟道:「烟儿别管我,继续用力,难道你不想快些看到宝宝吗?」言语中明显带有浓浓的笑意。

韩青烟此时脑子虽不太好使,可也清楚明白,宇文无极对他身子这般肆无忌惮地挑逗,他若还使得上力才是怪了!

令人猝不及防地,那潮热之气一举袭向韩青烟的胸口,对准那高高耸立的乳房便是狠咬一记!韩青烟一惊之下猛地朝着自己胸口按去,可这显然只会将自己甜美的蜜房深深送入对方口中,韩青烟顿时羞愧欲死,赶忙收手。宇文无极自是乐得接受,隔着衣物撕咬啮吮更是毫不含糊,直待那圆润的乳头禁不住蹂躏在湿黏的单衣之下露出诱人的轮廓才算罢休!

似是看够了,宇文无极轻咬了口若隐若现的粉红,之后不忘继续啧啧刺激道:「流了好多奶!是不是代表烟儿很喜欢我这么做?就不知道,烟儿是喜欢喂宝宝喝奶,还是喜欢喂我?」低沉的声音震得韩青烟一次次的心悸,若不是碍于腹中剧痛,韩青烟定会因此而逃离身后这匹大色狼!这人实在是「下流......!」

会骂人的韩青烟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一般,这才是那一夜令宇文无极心智迷乱的人儿,他想要看清,看清楚这个人内心深处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回过神来的宇文无极仍旧极尽撩拨之能地道:「我以为,你就喜欢我的下流」不经意间瞥见那肿胀的乳头--若隐若现、诱人至极!宇文无极决定不再多言,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求,钻进韩青烟的单衣内,立刻找到那让他疯狂的粉嫩,肆意吸吮着,那永远也尝不够的甘美!

韩青烟麻软刺痛的身体经过宇文无极孜孜不倦的刺激挑逗之后,蓦地发出阵阵痉挛,下腹抽搐逐渐变得有力而规则。凄厉的呻吟更是一浪高过一浪,伴随着乳汁被人一次次地汲取,那呻吟也越来越紧凑、越来越漫长、越来越虚弱

时间是如何走过,二人并不清楚,只知那风刮了一夜,那雨下了一宿是一声长雷鸣动,撕裂了破晓的天际,掩盖了最后一次惊呼,同时淹没了婴儿降世时的哇哇啼哭!

这一声啼哭仿佛预示着一次解放,让二人同时松了口气,只在短暂的眼神交汇中递出了彼此的一吻,没有任何理由,只想不顾一切地与对方拥吻--该是甜的却是咸的,也许已经不再那般重要了直到,身下小小的人儿为了引起注意而拍打着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双亲

无由的开始,无由的结束,这一刻是尴尬的。宇文无极随即长手一伸,将宝宝揽向垫有厚实锦被的一侧,看了眼宝宝,却没再看向韩青烟,不明所以地道:「是个男孩。」韩青烟亦是恍惚地虚应了声。

岂料分神之间,韩青烟的眉头又打上了死结,他咬住下唇,虚弱的声音悠悠飘入宇文无极耳中:「啊哈啊好像还有一个嗯唔」

※※※※※※※※※※※※

雨仍在下。床的另一边,三个娃娃哭个不停,闹个不停不错,是三个,他们竟然有了三个孩子,他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触碰到孩子的那一刻,他有了血浓于水的欣喜若狂,可是为何心会痛呢?

宇文无极俯身凝视着床上已然陷入昏死状态的人儿,记得上次看到如此脆弱的韩青烟是因为自己莫名的暴怒,而这次,却是为了他们的孩子他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人微末的气息正在流逝,心底竟然悄悄浮起了一种叫做心慌意乱的情绪!

他焦急地以自身真气注入韩青烟体内,希望能聚回韩青烟涣散的神志,他竟开始害怕起来--害怕自己一旦走出一步,床上的人儿便会就此失去最后一丝气息!

「不!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的!该死的心痛!若是如此,为什么不在他们相遇的第一眼,为什么爱着一个人的同时会为另一个人这般的心痛,为什么一切竟会乱了套了,为什么会变?!

狂风不停,是凌厉的,却不足以吹动坚实的门窗,可那扇红漆木门竟在这时倏然打开,迎来一声冷厉的质问:「什么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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