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26
虽然一路过来都被宇文无极抱在怀里,但是马上的颠簸仍旧让韩青烟痛得直冒冷汗,以至于又被抱到何处他亦茫然不知。只感觉身上的披风被人拿走之后,他便陷入一张床榻之内,是动物的皮草,异味被处理得很干净,只余下柔软的触感。
韩青烟似乎已渐昏迷,任人给他针灸,任人给他服药也没有一丝反抗,像樽没有生命的娃娃般,紧咬的牙关只偶尔会发出浅浅的嘤咛,让喂他服食汤药的宇文无极都不禁皱眉。
宇文无极又含上一口汤汁,揽住韩青烟肩背的手一紧,俯首与之唇舌相交,以口将药渡给昏迷中的人儿。重复着,一酌酌,韩青烟顺从地把药吞入腹中,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低哑的呜咽,听在宇文无极耳中无疑是种勾引。须臾,宇文无极含住最后一口汤药,放下药碗,狠狠吻上那诱人的唇瓣,很奇怪的熟悉感和满足感,一如记忆中那般柔软,便思及它的主人总是暗暗地与自己顶嘴。
也不管那药汁的苦涩,辗转将其在两人口中磨合融化,韩青烟不自觉的回应更让宇文无极不倦吮吻。更甚者,已经开始对着身下之人上下其手,最后落在那颗圆润的乳房上,缓缓地搓揉挤按。
「唔嗯」许是因为没上裹胸的缘故,乳头被衣料摩挲时异常敏感,原本柔软的突起立时变得坚硬挺立,连隔着衣物的大手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不待他适应那种酥麻感,不怀好意的大手便已拉开不太牢靠的前襟。高热的温度立即慰烫起他的浑圆,没有任何预兆的,大手加重力道集中一握,韩青烟随之发出一声惊叫,腻得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他惊恐地睁眼,似乎已有不少汁水从那处涌出,羞愧的嫣红立刻爬满苍白面容。
羞愧过后才意识到两人暧昧姿势,韩青烟当即推开宇文无极,才一脱离对方的怀抱,却不想失力又摔在了床上!方才借全身重力才得以挣脱,此刻却无力撑起自己的身体!韩青烟便心知不妙,努力压下羞涩想要瞪视床上另一人,才聚起的勇气,却在看到宇文无极的举动之后完全崩塌--他正舔吮着方才碰过韩青烟的手,而他手上沾满了方才从韩青烟乳房中挤出的奶汁,目光则寸步不离地锁住韩青烟!
被一个陌生男子这般玩弄,韩青烟几欲羞愧致死,可是自尊不允许他示弱。他拉紧滑至肩头的襟口,屏住喘息,头也不会地质问,只是不时的颤音却透露了他的激动「你想怎样?」
宇文无极火热的视线依然锁住韩青烟,有如那些衣物不存在一般,露骨得令韩青烟浑身发热,仿佛看够了才道:「都已经到床上了,你说我们该做什么?在我面前不要装什么清纯,还是你比较喜欢我粗暴一点?」
韩青烟脊背一颤,好在此刻已经稍微找回了冷静「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宇文无极语带嘲讽地道:「韩青烟,再装下去可不像你,你最好别惹我生气。」
「你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原本的名字,那是蓝樱告诉他的,韩青烟惊讶于自己会认识这个人,忘了之前的闪避,任自己回身与宇文无极对视。
宇文无极只当韩青烟是在欲擒故纵,随即恶劣地道:「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已经失意了吧?那好吧,我便告诉你,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浑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话未尽,便趁机将韩青烟拉回身下,而后继续恶意挑逗,「弄这里你会叫得特别动听!」
「啊哈--!」被宇文无极用两指夹住挺立的乳头,而后用力一拧,韩青烟即刻发出惊呼。
「碰这里你就会出很多水」说罢,大手迅速袭向韩青烟菊穴前方的两颗坠物,韩青烟柔韧的腰际随即自然弓了起来,并发出长长的呻吟。
「你还记得我的肉棒捅进你的小穴时,你还会兴奋地咬住我不放吗?」宇文无极越说越露骨,这几乎让韩青烟陷入混乱,脑中不时闪过的淫靡画面使他头痛欲裂。
「不要说了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吗?别担心,我今天会让你全部想起来的!」打过招呼,大手直接把韩青烟的外裤从中间撕碎,露出轻薄的亵裤,可以看出已经有感觉的玉茎浅浅的形状,接着,又将底部的软肉一把握住,一松一紧地玩弄起来。
「啊啊!不要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的意识很清晰,也能够正常言语,身体却不听使唤,完全使不上力!
「方才为你针灸的时候,我怕你会轻举妄动,就多扎了几针。」宇文无极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他就喜欢看韩青烟情难自已的模样!
这般玩弄着还觉不够,宇文无极大手直从下方探进了韩青烟的亵裤内,触及那片滑软的肌肤,立刻上了瘾一样久摩不去直到那玉茎里流出粘稠的液体,打湿了轻薄的布料,打湿了韩青烟整个下体。
在宇文无极充分的抚摸下,那湿粘的液体沾满了韩青烟的下腹和小穴,而后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至内侧的嫩肉,那滑腻的感受让韩青烟几乎没有勇气控诉,他怕自己一旦出口就会忍不住难耐的喘叫。
瞥见那被主人咬得泛白的唇瓣,宇文无极伸出两指,就着已被湿润的穴口戳了进去。
「啊唔--!」感受到异物侵入韩青烟痛叫出声,不安地扭动起来,却让那手指更为深入其中,「嗯嗯」
宇文无极轻笑着抽出长指道:「看来,你比我还着急。不过现在还不行,你这么紧,可容不下我的宝贝。」说完将韩青烟的一条腿高举过肩,让他侧躺着面对自己,这才开始除掉彼此的衣物。
感到自己的亵裤也被对方拿掉,韩青烟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男人不是想要随便玩玩而已,被贯穿的画面突然闪过他的脑海,那样的记忆让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只会令他痛苦,不可以,他还有宝宝
那个东西捅进来宝宝一定会死掉的,他可以死,但是宝宝想要活下去,他不能让别人伤害他虽然,他连宝宝到底是谁的骨肉都不清楚,可一旦想到这个小生命是他爱的人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就会想要不顾一切地保护他!
虽然知道挣扎只是徒劳,韩青烟仍旧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抵抗,就是不让宇文无极那硕大的阳物靠近自己。
「不要!你走开,别靠近我!禽兽!」韩青烟举起手臂无力地推打着。
「禽兽?」宇文无极觉得自己今天已经相当温柔了,没想到却换来韩青烟异常激烈地反抗,心下气恼起来,「那你被禽兽玩了几下就淫水直流,岂不是禽兽不如?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禽兽不如!」
宇文无极说着便撕碎韩青烟所有的衣物,那对浑圆的乳房迅速暴露在空气中,高高隆起的腹部更是性感异常,让宇文无极看得血脉愤张!一时动情,抬起韩青烟的上身,将那粉圆的乳头送入口中猛烈吸吮起来--「啊啊啊别吸啊哈!」韩青烟痛叫着,却妖艳得不像话!
甘美的乳汁大量涌入宇文无极口中,来不及吞下的则沾满白嫩的乳房,让它看起来似乎透着暗暗暖香,引人留恋!
「好棒!你比过去出得还多!」宇文无极吸吮的间隙言语刺激道:「你的小蜜桃是不是又大了,我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嗯?」
「啊嗯嗯唔不不要说」知道宇文无极暂时不打算用那可怕的东西进入自己,韩青烟紧张的神经才得以放松,却立刻被过激的快感占满,根本无法消化对方的问题,只胡乱地呻吟哀求着。
「没想到,你竟真的可以生孩子,该不是因为怀孕了,才涨奶涨得厉害吧看来,半年前我的努力功不可没啊!」宇文无极却不放过他,一手抚上他圆滚滚的肚子,继而调戏道。
这句话对于韩青烟有如一阵晴天霹雳,让他险些停止了呼吸--不可能,绝不可能,绝对不会是这个男人的!
「宝宝不是你的!」韩青烟愤怒地宣告,是在对宇文无极说,也是在告诉自己。
宇文无极立即阴沉了脸,冷声警告道:「你敢再说一次,刚才你说的话。」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懂,为何听到孩子不是他的会如此愤怒,只是此刻已经被冲昏了头的宇文无极,根本无暇去思考。
韩青烟直视着他的眼,毫不犹豫地重复:「宝宝不是你的孩子!」
韩青烟其实很清楚,自己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即使忘掉了过去,他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他,每看一眼,他的心就会哭泣。这样的痛,他不想要,可连选择忘却都那般困难!为什么,为什么他逃不掉?
「荡妇!敢背着我去勾引别的男人,今天我会让你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宇文无极被怒火烧红了理智,完全不顾有孕在身的韩青烟是否承受得住,一股脑把自己的硕大捣入韩青烟紧窒的小穴,几乎将那干涩的通道撑裂!
「啊哈!啊啊啊啊~~~~~~!!!」无法承受的疼痛与激烈的抽插,韩青烟嘶声惨叫,「宝宝哈啊宝宝」
--宝宝,不是爹爹不想要你爹爹好累爹爹快要撑不下去了
「说!孩子是谁的?!」质问中也丝毫不减顶刺的速度。
「好累让我走太一带我走」韩青烟痛得无法多做思考,脑海中只记得那个似乎遗忘了很久的名字,他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只是此刻,占据他全部意识的只有这个人而已,他没有退路
当宇文无极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暴行时,韩青烟俨然已经失去了气息,下体缓缓流出淡黄色液体,渐渐的,渐渐的,他不再感到任何痛楚,想就这么睡去
「混帐!!!大夫,马上给我找大夫!」
27
房外侍者听见主子的招唤立即应声前去,岂料才去不久便又折了回来,只听那人在门外回报:「爷,方有一男一女闯入府内,身法诡异,数十名家丁联合也拦不住他们!」
宇文无极此时正在房中为韩青烟渡气续息,直觉脉搏渐失,心情愈加恶劣起来「先别管他们,现在就去找大夫!」
「可是他们已经--!」不待那人说完便没了声音,接着一名男子冷声道:「不必通报了,我们就在此处。」
那声音才落下就听有人破门而入,一名蓝衣少女闯了进来,来人正是蓝樱与白药。蓝樱很快寻至卧房里间,看到床上一片狼藉立刻明白了一切,再看那黑白相间的虎皮床上沾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更有些许红色参杂其中,蓝樱几乎想要尖叫。
宇文无极背对着她镇定自若,手上不见丝毫放松,却先蓝樱一步出声警告:「姑娘莫要再靠近,否则休怪在下不客气。」
听到这个声音,蓝樱更是无法动弹,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撞天撞地不好,偏生给他们撞上了王爷!
「蓝樱,发生了何事?」白药随后赶到,发现堵在拱门前一脸呆滞的蓝樱。
蓝樱被床上的惨状吓住了,说话更是语无伦次「王、王强强......!」
「好了,你让开。」白药越过蓝樱,同样目睹了一切,反应却极快,一个箭步移至榻前。不料宇文无极早有准备,回身一个气掌将白药击退,打横抱起韩青烟,另一只手掌亦没有离开韩青烟的后背。
白药强压下心中怒火才厉声道,否则他会想杀了眼前这个人,「不管你之前对他做了什么,也不管你为何打算救他,但请你现在把他还给我们!」
听出来人是与韩青烟一道的,宇文无极才松口道:「你是何人?」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只有我可以救他!」白药知道此刻不益说出这样挑衅的话,但见他们最想保护的人竟遭到如此对待,让他如何能忍住对那个施暴者和颜悦色?!
蓝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怎么这两个人还在对看啊!!!「王爷!快把他交给白药,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会死的!」
宇文无极这才注意到屋内的另一个人,之前只听脚步判断是名女子,不想竟是旧识,即使心中极为不悦,仍知道此刻不是该计较的时候,于是缓缓将怀中的韩青烟交予白药。
白药接过韩青烟又道:「不知可否借用一间干净的厢房?」宇文无极点点头领着他们走出的卧房。
将韩青烟置于厢房的软榻上,白药没做任何诊察便发话:「羊水破了,此时还不能分娩,蓝樱,你用苍龙之息设法护住胎儿,我来为神子续命。」蓝樱应允,随即二人开始一前一后地为韩青烟灌输真气。
宇文无极不是很清楚自己为韩青烟渡气又与他们二人有何区别,不过他确实没有把握救得了韩青烟,所以想到方才白药挑衅的言辞就更生气了。果不其然,半个时辰以后,韩青烟才逐渐恢复了血色,看起来不再是没有生命的娃娃一般任人摆布,为韩青烟渡气的二人面色于之前相比却明显苍白了许多。
整个过程宇文无极都寸步不离,直到韩青烟恢复血色才算松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冲动,心中染上少有的愧疚情绪。他早该知道,当初不该碰韩青烟,可当他发现这一点时已经失控了,他看着韩青烟身体就会先于一切产生感觉,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界限,他不想对韩青烟有所亏欠--因为他给不起,这会让他有愧于心里的那个人!
知道韩青烟没有大碍之后,宇文无极的思绪便一度混乱起来,抑制住情绪,他走出厢房,脚步有丝混乱。不久,房内的人走了出来--是白药,他横抱着韩青烟掠出门坎,而后在宇文无极身边停下。
两人身高不相上下,不知道是谁在鄙视谁,却谁也没在看谁。
最后,白药终于打破了沉默,依然是冷淡的语气,却说着挑衅的话:「倘若不是因你身份特殊,我今日定会杀了你。人我们带走了,希望日后不要再见。」
宇文无极丝毫不打算理会话中带刺的白药,要不要见,在他还未决定之前,没有人可以替他决定!
白药甩下这话便翩然离去,不一会儿,蓝樱也跟了上来,脚步有些迟疑,同样停在宇文无极身旁,却迟迟没有出声。
反而是宇文无极先发了话:「我就知道你不简单,没想到竟是为他而来。」
「王爷蓝樱以为,你至少对他还有一丝感情,就算不是怜爱,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何况他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你的!」蓝樱说罢也不等宇文无极回应便愤愤跑开,她不认为自己的话会对宇文无极有什么影响,所以只是想释放自己的不满,她为韩青烟难过,为他不值!
可蓝樱近乎埋怨的话却是宇文无极心中的一个症结,他真的以为不是所以韩青烟说不是的时候他才会疯了似的对他施暴,最后还叫了别人的名字,这让他回想起来心下烦闷至极--韩青烟原本就是他的,他不允许!有了他的孩子还想逃,他敢,谁都别想!
再说白药与蓝樱将韩青烟带回之后,当夜便在一座别院安顿下来。韩青烟的状况不太稳定,直睡了一天一夜,第二日傍晚才见转醒。人醒过来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恍惚,就连他发现自己异样的身体那时也未曾这般恍惚
蓝樱见他明明醒着却不愿动,更是一言不发,忍不住劝道:「小烟烟~~别想那么多,我们吃点东西好不好?你不吃宝宝也要吃的啊~~」
「」
「你十七年的记忆都可以抹掉,那个男人只不过才见了你一个时辰,就把他忘了吧,你可以的!」蓝樱真的有些生气,不是在生韩青烟的气,而是在气那个不懂珍惜他的男人。
韩青烟的表情终于有了动容,他于是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孩子是他的吗?」
蓝樱有些气馁,明明已经选择忘记,为何那个人却还是能够轻易伤害到他!
「是」
「我为什么会爱着他呢我可以不爱他吗?」在那个人眼中,他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惜,甚至,只有厌恶。
「可以,你当然可以」
「那我以后不爱他只爱宝宝,我还有宝宝」韩青烟不知这话是在安慰蓝樱,还是在安慰自己,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残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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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韩青烟的伤势已经大有好转,蓝樱便时常出去找人,而如今韩青烟最大的任务似乎就是等着宝宝降世。食欲不好,却每天被那两人轮番监督吃下许多,宝宝一踢他他便又全吐了出来,看来宝宝要比他健康。
韩青烟不是喜欢热闹的人,暂住的别院颇为宽敞,平日里亦不多见几个人,闲暇时他总愿意在院内四处走动。
这日,气晴方好,别院内一片暖阳。蓝樱出去了,韩青烟自行散步,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大门前,正欲回身却听有人叫门。他顿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应门,便不疑有他地前至将门打开。原想也许是蓝樱回来了,所以当宇文无极似笑非笑的表情赫然出现在他眼前时,他连关门都来不及。
看出了他的惊愕,宇文无极趁人不备立即在他胸口、颈侧前前后后封了十几处穴,抓起韩青烟的手臂便将他拖出门外。韩青烟又羞又怒,不敢相信自己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人给绑架了!
韩青烟发出无声的抗议,愤怒地瞪向宇文无极,后者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宇文无极打横将他抱上坐骑,还做了一件令韩青烟极为困扰的事--他竟然吻了他,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明明就不喜欢他,却还要一次次地来搅乱他的生活!
「别瞪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