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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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那我們去那邊透透氣咯~~白藥你要不要一起來?」藍櫻趁熱打鐵,連忙拖著韓青煙往附近的一片桃林走去,仍不忘回頭邀約,白藥輕笑著目送二人離去,如果,這樣的日子可以永遠不變該有多好!如果,只是如果……

不覺間,二人已走至桃林深處,藍櫻拿出腰間的水袋掂了掂,發現早已空空如也「小煙煙~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汲些水來~~」韓青煙勉強地點點頭,太鬱悶了,藍櫻明明才是比較孩子氣的那個,卻為何總有自己在被她照顧的感覺?

藍櫻蹦蹦跳跳地奔向河畔,十許丈外有座小亭子,幾名華服公子正坐於其中品酒賞花,天南海北地聊著。

「仲齊,前些日子聽聞令兄鎮南大將軍已被急召回京,算算時日也快到了,你如何還有空與我們出來踏青?」背朝亭外的一名男子道。

「這你就不懂了罷,人人皆知我父親早逝,將軍府一家上下多年來可說是我那大哥一人撐起──事情何其多,所以他從來對事不對人──我只要不給他捅婁子,他多半是不會管我的!」被喚仲齊的男子訕訕道。

「怎麼,你好像挺不樂意?有個如此優秀又開明的大哥,你該知足了!」位於仲齊身旁的男子不以為然。

仲齊似乎不太願意別人在他面前提起他大哥,於是轉而不談「你爹是吏部尚書,你又是長子自然這麼說。」

原來是鎮南大將軍淩伯遠的弟弟淩仲齊,還有吏部尚書的獨子歐陽義禮,再一看,亭中正好坐了四人──怕就是令京中百姓不齒、趨炎附勢者爭相巴結的……『散財四公子』了。藍櫻就此頓住腳步,玉手搭上耳側閃出一抹在白日不易被人察覺的光亮,之後細聽起幾人的談話來。

「哈哈,我爹可說了,你大哥此次回京恐怕是接了個燙手山芋啊──半年前那樁行刺事件至今未果,六王爺不知所蹤,想來已是出境許久;太後被禁青華宮亦遲遲不見下文,皇上也沒怪罪下來,卻不聲不響地把人召了回來,你們猜,這是何故?」

淩仲齊瞥了眼歐陽義理,問道:「你是說,他已經回來了?」

歐陽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低聲道:「這我做不得准,但有一點,戍守北部邊城的將領近日頻頻來報──當地鮮卑士卒時常滋擾百姓、聚眾鬧事,似乎有意生事。如果鮮卑皇室就此開始行動,我想,那必定是無極已經有所准備了。」

「那……又與我大哥何事?」

「你還不懂?鮮卑日趨進犯,皇上令你大哥回京自然是要備戰了。」

──什麼,王爺回來了!而且還要代鮮卑慕容一族向天宇宣戰?!那……我們將小煙帶來帝京,究竟對是不對?畢竟,一直呆在壇裏對解開封印一事毫無助益……他們二人若是碰上也許會有所幫助也說不定,罷了,是天意吧,只能期望不會再節外生枝了。

早春二月的桃花,只是初開,不夠多也不夠豔,幾朵獨占枝頭卻能相映成趣,無怪乎桃花總能笑春風,笑他姍姍來遲,笑他不懂惜時,笑他走馬觀花遍尋不到最美的景色。

韓青煙被獨自留在桃林深處,百無聊賴地環視層層疊疊交錯在一起的花枝。正奇怪著藍櫻為何一去不回了,卻聽一陣淩亂的馬蹄聲傳來,由遠及近,草草估摸了下,大約五六人。沒有猶豫太久,他轉身向著林間能容車馬的徑道走去,果不其然,很快他便看到一路人馬正朝他的方向過來。

來人盡是些滿身皮草、身材壯碩的漢子,獨獨那為首的男子一身銀色騎裝編入皮草更顯身材頎長精悍,雖長相普通卻難掩高貴之氣!

韓青煙想得有些出神,站著沒動,豈料一聲長馬嘶鳴,那銀衣男子的坐騎竟不聽駕馭,半路改道直朝著他沖過去!一時情急,韓青煙立刻提氣施展移形幻影,退到丈許外。說也奇怪,那馬兒竟是在他原本站立之處的數尺外駐足!

銀衣男子終於松了口氣,有些氣惱地訓斥著:「你這烈馬,差點傷到人了,回去定要給你些苦頭吃!」馬兒一聽極不樂意,猛地甩了幾下頭,嘴裏咕嚕數聲似在辯駁。銀衣男子不予理會,颯颯翻身下馬,走至韓青煙面前。

初見韓青煙那一身雌雄莫辨的裝束,身形卻不似女子那般柔弱,該說高挑了不少,只礙於黑紗罩面看不清容貌無法確認。再一看,高高隆起的下腹,男子釋然道:「姑娘受驚了,在下的錯,望姑娘見諒。」盈盈一禮,風度翩翩,只可惜對方似乎不太領情。

此時此刻的韓青煙自然不便多做解釋,只好默默地搖了搖頭,那低沈好聽的男音,直讓他為之一顫──沒由來的,他希望這個人能夠快些離開。

男子敏銳地發現了對方的排斥,也不生氣,反而很好心情地繼續說道:「姑娘為何不說話,可是不肯原諒在下?」

韓青煙又搖搖頭,這次他額上滲出了一層薄汗,不知是為難還是因為方才的驚嚇動了胎氣,於是他不安地撫摸上自己的腹部。似乎看出了他的異狀,男子決定不再作弄他「可是腹中胎兒受驚?你為何獨自在此,你的家人呢?」

此時,韓青煙感到腹痛愈加劇烈起來,一手緊按住下腹,一手正自尋找著攀附之物,口中發出殷殷淺吟。銀衣男子見勢不對,立即接住他的身體。韓青煙只覺得難受,已完全顧不上心底那層莫名的排斥感從何而來,直將自己靠上那溫暖的胸膛,雙手攀住男子的雙肩,握得死緊仍然無法減輕腹部傳來的劇痛,不禁發出痛苦的呻吟和低喘:「痛……好痛……我……」

韓青煙低柔中性的聲線不太容易判斷性別,讓人聽得如浴春風,但不至於震懾人心,可當他出聲的那一刻,銀衣男子竟怔住了……

韓青煙!已經不需要再揭開那層罩紗了,他可以完全確定這個人就是韓青煙!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了,真沒想到──還有這肚子是怎麼回事,他似乎欠自己一個解釋……

也不管後邊驚詫的目光,銀衣男子打橫抱起韓青煙便飛身上馬,口中一喝,棕色駿馬立刻繞回原路,甩下眾人絕塵而去。

被甩下的眾人頓時醒悟,自己似乎應該阻止──他們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爺,這可萬萬不能啊!」

26

※ ※ ※ ※ ※ ※ ※ ※ ※

雖然一路過來都被宇文無極抱在懷裏,但是馬上的顛簸仍舊讓韓青煙痛得直冒冷汗,以至於又被抱到何處他亦茫然不知。只感覺身上的披風被人拿走之後,他便陷入一張床榻之內,是動物的皮草,異味被處理得很幹淨,只余下柔軟的觸感。

韓青煙似乎已漸昏迷,任人給他針灸,任人給他服藥也沒有一絲反抗,像樽沒有生命的娃娃般,緊咬的牙關只偶爾會發出淺淺的嚶嚀,讓喂他服食湯藥的宇文無極都不禁皺眉。

宇文無極又含上一口湯汁,攬住韓青煙肩背的手一緊,俯首與之唇舌相交,以口將藥渡給昏迷中的人兒。重複著,一酌酌,韓青煙順從地把藥吞入腹中,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和低啞的嗚咽,聽在宇文無極耳中無疑是種勾引。須臾,宇文無極含住最後一口湯藥,放下藥碗,狠狠吻上那誘人的唇瓣,很奇怪的熟悉感和滿足感,一如記憶中那般柔軟,便思及它的主人總是暗暗地與自己頂嘴。

也不管那藥汁的苦澀,輾轉將其在兩人口中磨合融化,韓青煙不自覺的回應更讓宇文無極不倦吮吻。更甚者,已經開始對著身下之人上下其手,最後落在那顆圓潤的乳房上,緩緩地搓揉擠按。

「唔嗯……」許是因為沒上裹胸的緣故,乳頭被衣料摩挲時異常敏感,原本柔軟的突起立時變得堅硬挺立,連隔著衣物的大手都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不待他適應那種酥麻感,不懷好意的大手便已拉開不太牢靠的前襟。高熱的溫度立即慰燙起他的渾圓,沒有任何預兆的,大手加重力道集中一握,韓青煙隨之發出一聲驚叫,膩得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他驚恐地睜眼,似乎已有不少汁水從那處湧出,羞愧的嫣紅立刻爬滿蒼白面容。

羞愧過後才意識到兩人曖昧姿勢,韓青煙當即推開宇文無極,才一脫離對方的懷抱,卻不想失力又摔在了床上!方才借全身重力才得以掙脫,此刻卻無力撐起自己的身體!韓青煙便心知不妙,努力壓下羞澀想要瞪視床上另一人,才聚起的勇氣,卻在看到宇文無極的舉動之後完全崩塌──他正舔吮著方才碰過韓青煙的手,而他手上沾滿了方才從韓青煙乳房中擠出的奶汁,目光則寸步不離地鎖住韓青煙!

被一個陌生男子這般玩弄,韓青煙幾欲羞愧致死,可是自尊不允許他示弱。他拉緊滑至肩頭的襟口,屏住喘息,頭也不會地質問,只是不時的顫音卻透露了他的激動「你想怎樣?」

宇文無極火熱的視線依然鎖住韓青煙,有如那些衣物不存在一般,露骨得令韓青煙渾身發熱,仿佛看夠了才道:「都已經到床上了,你說我們該做什麼?在我面前不要裝什麼清純,還是……你比較喜歡我粗暴一點?」

韓青煙脊背一顫,好在此刻已經稍微找回了冷靜「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宇文無極語帶嘲諷地道:「韓青煙,再裝下去可不像你,你最好別惹我生氣。」

「你……你為何知道我的名字?」從對方口中聽到自己原本的名字,那是藍櫻告訴他的,韓青煙驚訝於自己會認識這個人,忘了之前的閃避,任自己回身與宇文無極對視。

宇文無極只當韓青煙是在欲擒故縱,隨即惡劣地道:「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已經失意了吧?那好吧,我便告訴你,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你渾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話未盡,便趁機將韓青煙拉回身下,而後繼續惡意挑逗,「弄這裏你會叫得特別動聽!」

「啊哈──!」被宇文無極用兩指夾住挺立的乳頭,而後用力一擰,韓青煙即刻發出驚呼。

「碰這裏你就會出很多水……」說罷,大手迅速襲向韓青煙菊穴前方的兩顆墜物,韓青煙柔韌的腰際隨即自然弓了起來,並發出長長的呻吟。

「你還記得我的肉棒捅進你的小穴時,你還會興奮地咬住我不放嗎?」宇文無極越說越露骨,這幾乎讓韓青煙陷入混亂,腦中不時閃過的淫靡畫面使他頭痛欲裂。

「不要說了……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嗎?別擔心,我今天會讓你全部想起來的!」打過招呼,大手直接把韓青煙的外褲從中間撕碎,露出輕薄的褻褲,可以看出已經有感覺的玉莖淺淺的形狀,接著,又將底部的軟肉一把握住,一松一緊地玩弄起來。

「啊啊!不要……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他的意識很清晰,也能夠正常言語,身體卻不聽使喚,完全使不上力!

「方才為你針灸的時候,我怕你會輕舉妄動,就多紮了幾針。」宇文無極心情忽然好了起來,他就喜歡看韓青煙情難自已的模樣!

這般玩弄著還覺不夠,宇文無極大手直從下方探進了韓青煙的褻褲內,觸及那片滑軟的肌膚,立刻上了癮一樣久摩不去……直到那玉莖裏流出粘稠的液體,打濕了輕薄的布料,打濕了韓青煙整個下體。

在宇文無極充分的撫摸下,那濕粘的液體沾滿了韓青煙的下腹和小穴,而後從大腿根部開始蔓延至內側的嫩肉,那滑膩的感受讓韓青煙幾乎沒有勇氣控訴,他怕自己一旦出口就會忍不住難耐的喘叫。

瞥見那被主人咬得泛白的唇瓣,宇文無極伸出兩指,就著已被濕潤的穴口戳了進去。

「啊唔──!」感受到異物侵入韓青煙痛叫出聲,不安地扭動起來,卻讓那手指更為深入其中,「嗯嗯」

宇文無極輕笑著抽出長指道:「看來,你比我還著急。不過現在還不行,你這麼緊,可容不下我的寶貝。」說完將韓青煙的一條腿高舉過肩,讓他側躺著面對自己,這才開始除掉彼此的衣物。

感到自己的褻褲也被對方拿掉,韓青煙終於意識到了這個男人不是想要隨便玩玩而已,被貫穿的畫面突然閃過他的腦海,那樣的記憶讓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只會令他痛苦,不可以,他還有寶寶……

那個東西捅進來寶寶一定會死掉的,他可以死,但是寶寶想要活下去,他不能讓別人傷害他……雖然,他連寶寶到底是誰的骨肉都不清楚,可一旦想到這個小生命是他愛的人留給他唯一的東西,他就會想要不顧一切地保護他!

雖然知道掙紮只是徒勞,韓青煙仍舊使出渾身的力氣去抵抗,就是不讓宇文無極那碩大的陽物靠近自己。

「不要!你走開,別靠近我!禽獸!」韓青煙舉起手臂無力地推打著。

「禽獸?」宇文無極覺得自己今天已經相當溫柔了,沒想到卻換來韓青煙異常激烈地反抗,心下氣惱起來,「那你被禽獸玩了幾下就淫水直流,豈不是禽獸不如?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禽獸不如!」

宇文無極說著便撕碎韓青煙所有的衣物,那對渾圓的乳房迅速暴露在空氣中,高高隆起的腹部更是性感異常,讓宇文無極看得血脈憤張!一時動情,抬起韓青煙的上身,將那粉圓的乳頭送入口中猛烈吸吮起來──「啊啊啊別吸……啊哈!」韓青煙痛叫著,卻妖豔得不像話!

甘美的乳汁大量湧入宇文無極口中,來不及吞下的則沾滿白嫩的乳房,讓它看起來似乎透著暗暗暖香,引人留戀!

「好棒!你比過去出得還多!」宇文無極吸吮的間隙言語刺激道:「……你的小蜜桃是不是又大了,我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嗯?」

「啊嗯……嗯唔……不……不要說……」知道宇文無極暫時不打算用那可怕的東西進入自己,韓青煙緊張的神經才得以放松,卻立刻被過激的快感占滿,根本無法消化對方的問題,只胡亂地呻吟哀求著。

「沒想到,你竟真的可以生孩子,該不是因為懷孕了,才脹奶脹得厲害吧……看來,半年前我的努力功不可沒啊!」宇文無極卻不放過他,一手撫上他圓滾滾的肚子,繼而調戲道。

這句話對於韓青煙有如一陣晴天霹靂,讓他險些停止了呼吸──不可能,絕不可能,絕對不會是這個男人的!

「寶寶不是你的!」韓青煙憤怒地宣告,是在對宇文無極說,也是在告訴自己。

宇文無極立即陰沈了臉,冷聲警告道:「你敢再說一次,剛才你說的話。」就連他自己都搞不懂,為何聽到孩子不是他的會如此憤怒,只是此刻已經被沖昏了頭的宇文無極,根本無暇去思考。

韓青煙直視著他的眼,毫不猶豫地重複:「寶寶不是你的孩子!」

韓青煙其實很清楚,自己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即使忘掉了過去,他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卻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他,每看一眼,他的心就會哭泣。這樣的痛,他不想要,可連選擇忘卻都那般困難!為什麼,為什麼他逃不掉?

「蕩婦!敢背著我去勾引別的男人,今天我會讓你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宇文無極被怒火燒紅了理智,完全不顧有孕在身的韓青煙是否承受得住,一股腦把自己的碩大搗入韓青煙緊窒的小穴,幾乎將那幹澀的通道撐裂!

「啊哈!啊啊啊啊~~~~~~!!!」無法承受的疼痛與激烈的抽插,韓青煙嘶聲慘叫,「寶寶……哈啊……寶寶……」

──寶寶,不是爹爹不想要你……爹爹好累……爹爹快要撐不下去了……

「說!孩子是誰的?!」質問中也絲毫不減頂刺的速度。

「……好累……讓我走……太一……帶我走……」韓青煙痛得無法多做思考,腦海中只記得那個似乎遺忘了很久的名字,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只是此刻,占據他全部意識的只有這個人而已,他沒有退路……

當宇文無極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暴行時,韓青煙儼然已經失去了氣息,下體緩緩流出淡黃色液體,漸漸的,漸漸的,他不再感到任何痛楚,想就這麼睡去……

「混帳!!!大夫,馬上給我找大夫!」

27

房外侍者聽見主子的招喚立即應聲前去,豈料才去不久便又折了回來,只聽那人在門外回報:「爺,方有一男一女闖入府內,身法詭異,數十名家丁聯合也攔不住他們!」

宇文無極此時正在房中為韓青煙渡氣續息,直覺脈搏漸失,心情愈加惡劣起來「先別管他們,現在就去找大夫!」

「可是他們已經──!」不待那人說完便沒了聲音,接著一名男子冷聲道:「不必通報了,我們就在此處。」

那聲音才落下就聽有人破門而入,一名藍衣少女闖了進來,來人正是藍櫻與白藥。藍櫻很快尋至臥房裏間,看到床上一片狼藉立刻明白了一切,再看那黑白相間的虎皮床上沾滿了淡黃色的液體更有些許紅色參雜其中,藍櫻幾乎想要尖叫。

宇文無極背對著她鎮定自若,手上不見絲毫放松,卻先藍櫻一步出聲警告:「姑娘莫要再靠近,否則休怪在下不客氣。」

聽到這個聲音,藍櫻更是無法動彈,怎麼會有如此巧合之事──撞天撞地不好,偏生給他們撞上了王爺!

「藍櫻,發生了何事?」白藥隨後趕到,發現堵在拱門前一臉呆滯的藍櫻。

藍櫻被床上的慘狀嚇住了,說話更是語無倫次「……王、王……強……強……!」

「好了,你讓開。」白藥越過藍櫻,同樣目睹了一切,反應卻極快,一個箭步移至榻前。不料宇文無極早有准備,回身一個氣掌將白藥擊退,打橫抱起韓青煙,另一只手掌亦沒有離開韓青煙的後背。

白藥強壓下心中怒火才厲聲道,否則他會想殺了眼前這個人,「不管你之前對他做了什麼,也不管你為何打算救他,但請你現在把他還給我們!」

聽出來人是與韓青煙一道的,宇文無極才松口道:「你是何人?」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只有我可以救他!」白藥知道此刻不益說出這樣挑釁的話,但見他們最想保護的人竟遭到如此對待,讓他如何能忍住對那個施暴者和顏悅色?!

藍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怎麼這兩個人還在對看啊!!!「王爺!快把他交給白藥,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會死的!」

宇文無極這才注意到屋內的另一個人,之前只聽腳步判斷是名女子,不想竟是舊識,即使心中極為不悅,仍知道此刻不是該計較的時候,於是緩緩將懷中的韓青煙交予白藥。

白藥接過韓青煙又道:「不知可否借用一間幹淨的廂房?」宇文無極點點頭領著他們走出的臥房。

將韓青煙置於廂房的軟榻上,白藥沒做任何診察便發話:「羊水破了,此時還不能分娩,藍櫻,你用蒼龍之息設法護住胎兒,我來為神子續命。」藍櫻應允,隨即二人開始一前一後地為韓青煙灌輸真氣。

宇文無極不是很清楚自己為韓青煙渡氣又與他們二人有何區別,不過他確實沒有把握救得了韓青煙,所以想到方才白藥挑釁的言辭就更生氣了。果不其然,半個時辰以後,韓青煙才逐漸恢複了血色,看起來不再是沒有生命的娃娃一般任人擺布,為韓青煙渡氣的二人面色於之前相比卻明顯蒼白了許多。

整個過程宇文無極都寸步不離,直到韓青煙恢複血色才算松了口氣,他不知道自己竟會如此沖動,心中染上少有的愧疚情緒。他早該知道,當初不該碰韓青煙,可當他發現這一點時已經失控了,他看著韓青煙身體就會先於一切產生感覺,這已經超出了他的界限,他不想對韓青煙有所虧欠──因為他給不起,這會讓他有愧於心裏的那個人!

知道韓青煙沒有大礙之後,宇文無極的思緒便一度混亂起來,抑制住情緒,他走出廂房,腳步有絲混亂。不久,房內的人走了出來──是白藥,他橫抱著韓青煙掠出門坎,而後在宇文無極身邊停下。

兩人身高不相上下,不知道是誰在鄙視誰,卻誰也沒在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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