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李昂愈发的虚弱,整个人如同被厉鬼吸尽了精气,印堂发黑,面色惨淡。随著日子的临近,他开始陷入从未有过的狂躁中。这种奇怪的情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出现。
雅刀安慰他说:“不就是把过去说出来了麽?有什麽可怕的?你看我不就这样过来了?我没事,你就会没事。”
李昂默默无言。
他不是雅刀,做不到那样的潇洒,更何况他知道雅刀并不是一点都不难受。起码他发现了对方在转身时脸色的黯然。
最近,他的梦又开始混乱起来。梦里经常会出现许多张模糊的脸孔,有时候看起来是不同的脸,有时候却又是同一个人的脸,眼口流血,甚是凄厉。
他还梦见了谨言。
一身鲜血的谨言在梦里对他疾言指责:“你这个淫荡的婊子。我为了你死,你却爱上了别人。无耻!下贱!”
他急急解释:“不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那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谨言说完便伸出血淋淋的双手,朝他的胸膛挖去。
他还来不及躲开,心脏部位就被掏出了一个洞。
谨言捧著他新鲜的心脏,癫狂笑道:“瞧瞧,这上面都是什麽名字?戴维?婊子!”
李昂自梦中惊醒,冷汗披了一身。
屋内黑漆漆的,没有掌灯。雅刀今晚也没过来。
那畜生大概……也不好受吧,被那样一次次的丢弃,难怪现在的性格会这样的畸形。
这种对疼痛的需要,应该就是医学上所谓的感觉饥渴症。而病状大多都是心理缺陷引起的,因为被一次次抛弃,所以对爱极度的饥渴,得不到满足便渐渐衍变成了扭曲。
也正因为如此,这种人才会比一般人更看重家的吧?
如果有一天,雅刀知道他的孩子已经没了,他所谓的“家”不过是幻影一场,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李昂心惊肉跳,这种时候,他觉得自己。需要力量,需要指引,需要方向,需要拯救,需要戴维。
好像只有戴维,才能让自己暂时远离恐惧。他披上外套,去敲戴维的房门。敲了很久门才开,戴维站在门後,半边脸都隐没在黑暗里。
“有事吗?”戴维问,语气疏离。
李昂一愣,似有些不习惯:“没、没事……”
“没事的话就回房间去吧。这麽晚在外面晃荡不安全。”
“可是……”
“怎麽?睡不著?你不是有雅刀陪著你吗?”戴维讽刺地看著他,毫无疑问的,他的确吃醋了。尽管他知道李昂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叫对方更痛苦,但仍旧无法控制嫉妒之心。他厌恶雅刀每个晚上都霸著自己的恋人,厌恶恋人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甚至有肌肤之亲。
然而,他最厌恶的是自己。
厌恶自己如此软弱,什麽都做不到。
李昂低下头,削瘦的肩微微颤动著:“戴维,你别这样对我讲话……”
“不这样是怎样?你希望我怎样对你?是像雅刀那样吗?”戴维反问。
“你知道,我和他之间是因为什麽才在一起的,你知道我为什麽要这样忍辱负──”
话没说完,便被戴维粗暴的呵断:“够了!”
他一把将李昂扯进屋子,用力按到墙壁上去,尔後将门用力踹上,恶狠狠地吼道:“你不就是想要报仇吗?折腾那麽多花样干什麽!有什麽用!你想报仇老子现在就能替你报!老子一只手就可以拧断他的脖子!不用你卖肉!”
卖肉!
李昂被这个辛辣的词惊呆掉,不可置信地抬头望著眼前的男人。他不相信戴维会这样形容他。
“你……你说什麽?”
“我说你不用这样卖肉!”
“你再说一遍。”
“你这样和婊子有什麽区别?陪人睡觉报仇,这样做到底是报复自己还是便宜他人!”
啪!
耳光响亮。
戴维静下来,脸上印了一道五指印。
这不是他第一次挨打,却是第一次挨耳光,却并没有感到特别的羞辱,定在那里费力的思索,要不要还手。
李昂说:“如你所见,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也别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说完,转身就走。每跨出一步,就觉得心脏快要被涌出的血液所撕裂。
他愤怒,并且极度羞耻,一言不发的往前走,紧紧地攥紧拳头,生怕再逗留下去会给自己招来更多的羞辱。
戴维并不放过他,跟在後面快速追上来,粗暴的扯住了他的头发。
李昂一怒之下,转身脱口而出:“你滚开!人渣!别碰我这个婊子!”
戴维不滚,手像钢钳一样掐著他的手腕,仇恨而暴躁的说:“对,我是人渣,你是婊子!婊子配人渣!婊子只能被人渣碰人渣干!婊子的肚子只能被人渣搞大!”
一边说一边撕扯李昂的衣服。
李昂闷声挣扎,在盛怒之下又扬起手打戴维的耳光,戴维也不躲,就这麽任著他打,粗鲁的撕开他的衬衫,扯掉他的裤子,扒掉他的内裤,然後就粗鲁的将自己的性器往他两腿间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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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投票的孩子有肉吃,不投的孩子有**(你懂得)吃 哈哈哈哈哈
其实,下面是一场很温柔的H哦。还会有包子哦
匹诺曹的鼻子(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