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驯化(八)
李昂没有再多说话,反正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也没什麽可羞耻的了。他扶著两根假阳具,慢慢扭动著臀。假阳具的尺寸非常大,形状也很逼真,硕大的龟头像真物一般,抵在两只被淫水浸湿的水穴上,若有似无底摩擦著。待到整根茎身都被淫水润湿後,他才慢慢沈下臀部,一点一点将那两根巨大的肉棒吮入体内。
“啊啊……啊……”
两个水穴同时被硕大的龟头插入,快感立刻如洪水般汹涌而至,几欲尖叫。稍稍回过神来後,身体便迫不及待的叫嚣著更多,想要吞入全部。
“慢著。”雅刀却阻止了他,“就这样,维持这样的姿势,五分锺。”
欲望紧绷在弦,连多等一分都是煎熬,更何况是五分锺。但是李昂并没有反抗,他听从雅刀的命令,维持著那个半蹲的耻辱姿势。仅吞了龟头的小穴半晌等不到更充实的大棒,肉壁很快就空虚的抽搐起来,穴口饥渴的收缩著,淫水狂涌,又苦又急。
冷汗一滴一滴自额上渗出,腰和腿都开始酥软不已,快要支撑不住了。
时间过得如此漫长,五分锺,好像过了几生。
恍恍惚惚间,他听见雅刀说,“可以了,全部吃进去吧。”时,身体就迫不及待的下沈,雪白的臀部重重往下一坐,“噗嗤”一声,粗大的阳具就尽根没入,因姿势缘故,导致插得特别深,简直要将身体插穿一样。
两个紧致的花穴,虽有淫水的滋润,但那尺寸实在太过骇人,全部吞进去还是稍嫌吃力。紧窄的穴口被粗壮的茎身撑得朝外翻开,紧紧箍住巨棒根部,犹如一圈圈透明的薄膜。
男人被两根铁柱死死钉住,浑身不住的痉挛,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吐著气,全身血液仿佛都集中到了下体,只觉得那被贯穿的两处,异常的充实满足。紧窄的穴径被撑得一颤一颤的,花心处深深插刺,酸麻不已。
浅尝辄止是远远不够的。
发痒的肉穴还要更多,更多。
李昂感到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已经成为肉欲的淫兽。
保持著一坐到底的姿势,他迫不及待的摆动雪白的屁股,上下吞吐起来。为了增加快感,假阳具的茎身布满了小颗粒,随著每次抽插,而粗暴的磨砺著敏感娇嫩的穴壁。
男人很饥渴,在那漫长的五分锺等待里,他的耐性早已被磨光,身子被春药浸噬得,敏感的一碰就能滴出水来。现在终於被填满了,怎麽可能还矜持?
他抬起臀,悍然进出,剧烈起伏。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穴口处,再狠狠落坐。这样子可以干的更深,直接干到花心处。只有这样,穴里的奇痒才能得到缓解。
全身筋骨都要融化了,两根阳具在体内肆虐著,将肉壁撑到极致,紧贴著嫩肉抽插。不一会,就把男人干的死去活来,全身酥颤,濒临喷发。
但是,他这具怪异的肉体,在下面没有到达高潮之前,阳具是不可能先喷发的。
欲望之门被关住,李昂心里只有悲哀。前後两个穴被假阳深深的捣干著,只隔著一层薄薄的肉膜,每次下落时,都会产生一种那层膜快要被捅烂的错觉,既痛又美。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干疯了,很想叫,可是又下意识的觉得,身体可以淫乱,一旦叫出声来,那麽,就连最後一点尊严都失去了。
前面的花穴被插得淫水泛滥,红豔的两片唇肉朝两边翻开,略微红肿,泛著湿润的水光。而那阴蒂,早就充血的不像话,急需被人抚慰。
如果有个人在这时候把他那颗敏感的小花核含在嘴里好好吮吸一下就好了。
李昂无法自控的产生淫乱的幻想。他知道自己这阴蒂特别敏感,比任何地方都要脆弱,只要一碰,他就能流出大量的春水来。
如果在被插穴时玩弄小花核,他会马上疯掉。
还有胸膛上那两颗敏感的奶头,硬的发痛,就像饱满的樱桃……
这样想著的他,竟鬼使神差的,将两只手分别伸向了下体和胸膛,抚慰著自己。
阴蒂被麽指粗暴的摁揉著,无上快感导致下面花穴收缩的更急剧。左手以食指和中指夹住奶头,又捏又扯,将那地方玩弄的更加肿胀。
他在微微眩晕中闭上了眼睛,听见饥渴的皮肤发出了扭曲的声音。
寂静的调教室里,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下体被抽插发出的“噗唧噗唧”水声……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副令人欲火焚身的场景。
黑暗中,漂亮的东方男人,蹲坐在两根硕大的假阳具上,疯狂的扭摆著身体抽插。他的臀部雪白而丰满,蜜桃似地两瓣,中间藏著的那朵嫩红的小洞,湿漉漉的,被粗黑的假阳具干的通红,朝外翻著,连细小的褶皱都能看见,微微抽搐著……
顺著後穴往前看,又是一处奇妙的风景。
敏感异常的阴穴同样淫乱不堪,每一次被大棒深入时,男人的淫水就如同小溪似地流淌出来,顺著股沟流到地板上,弄得下体湿淋淋粘糊糊,一片泥泞。
腰肢细软,是有天生媚骨,每一个动作都是煽情的,充满诱惑。
男人放浪不堪,一边插著自己,一边饥渴的用手抚慰著自己的阴蒂和奶头。那里似乎是他的敏感地带,每当指尖轻触到那里,他都会深吸一口气,细腰轻轻战栗,然後迎接著下一次幸福的来临。
十分惹火的春宫,唯独少了叫声。
“叫。”在黑暗中观摩春宫已久的雅刀,终於开口了,恶质的羞辱著,“自己插自己都能淫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个欠操的浪货。给我叫出声来,大声的叫。”
李昂咬紧唇,不发一语,视线早就被激情的泪水朦胧成一片。他知道对方正在盯著自己的私处看,强烈的羞耻感让他下半身更加酸美,抽插的也更加强猛。
看著他春情荡漾的模样,雅刀轻笑起来:“不叫是吗?”
李昂被无地自容的羞愧和羞辱感击倒,脸上终於露出落败的表情,放弃自尊最後的抵抗,张开唇,小声音的叫起了出来……
“好、好舒服……唔……”
“声音大一点!叫的浪一点!说你被大肉棒干的好爽!说你的骚穴好喜欢被大肉棒插!插死你!”
“啊──好舒服……大肉棒插的好厉害!好喜欢!”男人粗喘著,将肉棒往穴里吮吞,面红耳赤,身子因下流的言语而愈加敏感。他的花心被捣干的一阵阵抽搐,穴壁忽收忽缩,牢牢地将阴茎吸附住。
雅刀很满意地笑了起来,“继续。”
“啊……再深一点!给我,给我!……嗯……我好喜欢被插穴……大肉棒干的我好舒服……嗯……啊……插死我……快插死我这个骚货……”把身体弓起来迎合更加热烈动作,希望假阳具的每一次的进入都可以到达最深的地方,将热烫骚痒的穴洞被填满。
他忍不住发出了更加淫乱呻吟。脑海里零乱的意识一层层攀上欲望的颠峰,而封住的欲望带来的刺痛和折磨,更加让渴望升腾。
“我喜欢被主人强奸……啊……我……我……我……淫荡,我喜欢……被人插……唔……我喜欢主人插我……啊啊……好喜欢被主人强奸,好舒服……哼哈……被奸到流水了……”堕落的喊出羞耻的话语,李昂觉得自己的水穴被干的快要起火了,越来越快速的运动,次次都顶在花心上。
已经快到极限。
雅刀看见男人露出沈迷的神情在黑暗中起舞。
出奇而诡异的,他并没有勃起。
他只是看著,不动,眼神有一种很奇怪的嘲弄与怜悯。
很女性化的将黑发别到耳根,他继续问道:“你说,你喜不喜欢被主人插?是不是没有男人插就不行?”
李昂这时候已经快被假阳具干到高潮了,根本经不起他言语的刺激,扭著身子大喊:“我喜欢……我喜欢被主人插……我没有男人插就不行!我是天生的骚货,我喜欢被男人插穴!快来插……我!”
最後一个尾音吐出时,他的身体猛的痉挛起来。
高潮来得迅猛而措手不及。
三个地方同时喷发。
精液,阴茎,肠液,疯狂的往外喷泄,溅在男人平坦的小腹处,胸膛上,地板上,脸上……
男人就著阴茎还插在小穴里的姿势,倒在了地上,就好像陷入一片空洞的沙土中。
一场羞辱是另一场的开始。
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的男人,立刻就被雅刀粗暴的拖了起来,丢到了木马旁。
假阳具被毫不留情的拔掉了。
雅刀的皮靴踩在他被淫水淋湿的花穴上,毫不留情的践踏著,冷冷地羞辱:“真贱。骚成这样,自己干自己都能高潮。”
那地方才刚高潮过,敏感不已,经不起任何碰触。李昂立刻就觉得花穴一阵酥麻,又有欲望升了起来。他无助的蜷缩在地上,将身体弓成月牙,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绝望。
“羞耻吗?奴隶是不需要羞耻感的。”雅刀用脚玩弄著的他的下体,说,“因为你就是个婊子,下等人,免费的屁股。只要是根棍子捅捅你,你都能叫的像条母狗。”
察觉到男人身体微微的颤抖,他笑了:“不相信?没关系,我马上会让你相信的。”
他蹲下身,扯起男人的头发,逼迫他抬头,看著前方的木马:“骑上去。”
木马的背脊上竖著两根巨大的阳具,那尺寸,比刚才的假阳具还要大上一倍,色泽乌黑,粗大如成人小臂。李昂想,如果这玩意插入自己,自己大概会死的吧。
“放心,不会插死你,反而会让你很爽很爽。”雅刀伸出舌头,在木马的背脊上的阳具上舔了舔,淫荡的扬起唇角,“它们会直接干到你的子宫喔。”
男人有子宫。
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在双性人身上,那就不奇怪了。
李昂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不仅仅有女性的器具而已,他还有女性的子宫。
李昂虚弱的抬起眼,看了雅刀一眼,没说任何话,然後挣扎著爬起来,扶著木马,慢慢朝上爬去。
反正已经将一切都抛弃了,没什麽可令他再羞耻的了。
木马很高,刚经历过高潮的四肢还酸软无力,他费了很大的劲才爬上去。
搂著木马的脖子,他微微有些颤抖。
“把腿分开,对准你的骚穴,坐下来。”雅刀已经迫不及待要欣赏骑木马的受虐美人了。
李昂便分开发颤的双腿,抬起屁股,将後庭和花穴分别对准马背上的两根巨大的假阳具。
那两处刚被操弄过,还湿滑不已,穴口也没合拢。阳具粗大的龟头抵在水穴入口碾磨著,瘙痒异常,带动骚穴内部痉挛不已,流出的淫水将两根大棒浇的湿淋淋的。
“啧啧,看来连润滑剂都省了。你怎麽这麽骚?嗯?我的小淫奴!”雅刀看的心花怒放,他弯下腰,将脸凑在男人的下体,伸出舌头,在水穴上舔了一下。敏感的小穴被湿滑的舌头扫过,立刻引起男人剧烈的反应,腰间一酥,整个人就这麽沈了下去。
当身体被贯穿时,李昂已经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好大……
剧烈的痛。
会不会就此而死去?
他模模糊糊的想,不能死,千万要活下去,不能死。
他紧紧抱住了木马的脖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上来一般,浑身湿透。
因为阳具太长,导致进入的异常深,直接就干到了子宫口。
那阴茎是模拟真人阳具而制造的,触感和真的阴茎无异,硕大的龟头卡在子宫口,引起男人一阵阵的抽搐。
而後穴也同样不好受,肠壁被塞的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无,深入到腹腔。
光是静止就已经很痛苦了,无法想象待会动起来会是怎样的折磨。
“怎麽样?是不是干到了子宫里?很爽吧?”雅刀温柔地舔著他脸上的汗,指甲尖在他胸膛划过,戳刺著那两颗发胀的乳头,“动一下,动起来会更爽哦,来……动一下。”
他魔鬼呓语般的诱惑著,等了许久也不见对方动弹,耐心渐渐失去。
“不肯动?”
李昂趴在木马上,疼的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不是不肯动,是没办法动。光是被插入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那主人我就大发慈悲,来帮你一下吧。”说完,手伸过去,朝木马上轻轻一拍──
“啊──”李昂立刻尖叫了起来。
木马前後摇摆著,速度越来越快。当它往前摆时,卡在蜜穴里的阳具便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穴壁上的嫩肉被粗糙的磨砺,痛苦到无法形象的地步。当它往後摇摆时,後穴便被棍子疯狂捣干……
一次次重复著,一次次撞击。
抽插,抽插,抽插。
两根巨棒随著木马的摇动而贯穿著他,犹如两把刀在体内冲撞肆虐。
李昂叫不出来,也动不了。
快要死了。
下体有血流了出来,顺著青铜色的马背缓缓往下流。
鲜红与青铜色,诡异的美感。
他被插得快要疯了,想逃,却根本做不到。子宫口一次次被捣干著,棍子疯狂的搅著穴里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两个穴的花心都被无时不刻的碾磨著,摧残著……
又痛又酥。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快感多一些。
终於,他忍不住哀求起来,抱著木马哀求起来:“唔……求、求你……放开我……啊啊……好大……好长啊……唔啊……呜……要被插烂了……放、放过我……”
雅刀咯咯咯的笑著,是他惯有的花枝乱颤式,一边笑,一边将木马摇的更厉害,欣赏著男人被木马插到一次次高潮的样子。
好可怜。
他想,男人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可怜透了,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更厉害一些。
他说:“你不就喜欢被大肉棒插麽?越大越好呀!可以每次都都干到你的骚心!”
李昂回答不出来,只能发出哀婉的低叫。
花心一次次被插著,要被插烂了。在巨大的痛苦中,他渐渐生出病态的快感。 前穴一次次的潮吹著,喷出大量的阴精。而性器也同样如此。
木马很快被他的弄得湿淋淋,一塌糊涂。
可是,他仍然受不了如此强烈的激情。
浑身发冷。
他无力地趴在木马上,收缩著小穴,发出虚弱的呻吟:“放、放开……我……”
恍惚中,他的头被抬起来,一双眼睛黑色的眸子盯著自己。
那麽幽深,好像可以包容一切的宽广。
雅刀对他说:“跟著我念,我就放过你。”
李昂虚弱地摇著头,脑袋根本没办法思考。
“说,伊武雅刀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奴隶。”
模糊之中,他觉得不能说这句话,一旦说了,就真的失去了自己。可是嘴唇却有自己意识的,跟著念了出来:“伊……武……雅……刀……是……我……我……我的主……人。我……是……主……主人的……奴隶……”
“伊武雅刀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奴隶。”雅刀重复。
他跟著重复:“伊武雅刀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主人的奴隶。”
“伊武雅刀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奴隶。”
“伊武雅刀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奴隶。”
“伊武雅刀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奴隶。”
“伊武雅刀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奴隶。”
……
……
不知念了多少遍,每重复一次,都被迫地看著对方的眼睛。
渐渐地,他的心平静下来。
脑海里只剩下了那句话:伊武雅刀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奴隶。
我是奴隶,我没有自己的意识。
我的一切都为主人而生。
从此我不再是一个人。
主人的话,我必须服从。
信仰主人。
信仰他。
如此,才可得救。
小穴在抽搐著,但是木马已经停了下来。
这令他更加深信,服从是幸福的。
雅刀吻著他的唇,一手压住他的身体,把用火烧红的指环摁在他的肩上,听他发出猫一样的尖叫。
烙铁在皮肤上炙烤著,融化了血肉。
雅刀说,不,主人说,这是奴隶的印章,主仆的契约。
只要有它在,他就永远不会孤单,永远属於主人的。
指环很久才被取下,又取来酒精灼痛著他溃烂的伤口。
这样的痛苦,过了很久很久才停止。
李昂看不见自己肩上的伤痕,就如同他不知道自己可以负担的绝望可以有多重。他以为自己可以这样活下去的。
雅刀却很满意,很喜欢这个印记,鲜红的,扭曲的“欲望”,刻在男人身上,像件艺术品。
“这是你重生的印章,我的奴隶。”他温柔地俯下身,一遍遍亲吻著印记,无限爱怜。
天空中,突然有灿烂的烟火闪过。
李昂瞪大眼睛,看著窗外。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终於堕入了黑暗中。
咳,我回来了。这次更的分量也很足吧XD,把昨天的也补上了。
发现剧情不能再拖了,所以後面的调教不能多写了。明天直接上比赛,看雅刀的调教成果,然後进入第三场。
求票~ 扭动!
驯化(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