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这一觉,李昂睡的并不太好。
梦见许多事。
有父亲,母亲,管家道林,还有在山庄内被欺辱的片段。
梦见最多的,是谨言。
李昂自梦中惊醒,浑身是汗,满脸是泪,不知身处何地。
外面的天已亮透了,阳光透过窗棂,折射进来,在地上铺了层薄薄的金辉。
原来还在人间。
他挣扎著爬起来。下体仍然酸痛不已,被侵犯的地方更是酸涩的疼。昨晚清洗时太用力,把那处娇嫩的皮肤都搓破了皮,现在一动,冷汗就涔涔往外冒。
他来到窗边,扯开窗帘。
窗外阳光大好。
刚下过雨,玛利亚山上的黑岩石被洗刷的黑亮黑亮,岩石缝间盛开著大朵大朵郁金香,风一吹,花儿便漾起细浪,一排排朝山庄涌去。
真是奇怪的花。
郁金香本不该生长在这种岩石横生的荒山上的。
但是,这世界本就存在著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事,比如,他被关进这座奇怪的山庄里。
李昂用手摸了摸窗户。
窗玻璃是变色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玻璃材质也很奇怪,这硬度,估计连枪子都打不烂。
李昂算计著,从哪里逃出去的可能性比较大。
只要能逃出去,身体里的炸弹芯片可以找专家动手术拿掉,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在逃跑之前,他想,他可能必须去做一件事。
三楼,已经闹成了一团。
山庄对有些人而言,简直就是暴力天堂。
有血腥,有杀戮,有美人。
不愁食物,不愁金钱,有人伺候,住著最好的房间,喝著最好的红酒──只要能活下去。
当然,活下去对他而言也不是什麽难事,阴茎嘛,性。只要在测试时脱下裤子狠狠干人就行了,这样的美差,谁会拒绝?
黑鬼就是乐在其中的一个。
他从起床开始,就兴奋的挥著拳头到处打人。要求三楼的每个人都臣服於自己,将自己视为他们的王。
三楼里没有强者,所有人很快都被他打倒了,乖乖俯首称臣。
午饭後,黑鬼剔著牙,在走廊里溜达。
饱暖思淫欲,如果这时候有个美人可以给他干一干,那就更完美了。
三楼里的男人长的都太难看了。
他想起了那晚碰到的美丽双性人。那流水的蜜穴,动人妖娆的肉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如花朵般慢慢盛开……
哦,fuck!只是想一下他的裤裆就硬了!
黑鬼无比恼火,捂著裤裆决定去找个地方打打炮。
走廊尽头有个小水屋,是供仆人们清洗房间器具用的。
黑鬼咧了咧嘴,决定就在这打个手枪。
小水屋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窗帘紧闭著,视线很朦胧。
他走进去,把门关上,正欲脱裤子,忽然听见一声软软的呻吟:“啊……”
那呻吟绵软细长,尾音拖得长长的,酥得简直要滴出水来了,情色撩人。
黑鬼一听,骨头立刻酥了。
操,难道这个地方藏著一个小美人?
那人还在呻吟,声音越来越浪:“啊啊……好深……好粗啊……唔……哼哈……干我……狠狠的干死我……操死我的骚货吧……唔……啊啊……穴心被干到了……啊啊……操我!操我!狠狠的操我……啊……”
黑鬼的下身在这把浪叫中,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他没开灯,故意放轻脚步,朝声源走去。
水屋总共有两间,那把声音是从里间的小屋发出来的。
黑鬼停在门外。
里屋亮著灯,门是虚掩著的。
他咽了口口水,把门又推开了些许,然後朝门缝里看去。
这一看,他动也动不了了。
只见屋子里站著一名男人,衣衫不整的靠在墙上自慰著。衬衫解到只剩下一两颗纽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镶嵌在上面的两颗粉嫩的小乳头不知是不是承受不住激情,早已肿得像颗小石子,让人看了就想狠狠地把它们含在嘴里使劲啃咬吮吸。
男人的裤子也褪至脚踝部分,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
他没穿内裤。
两腿微微张开著,灯光照在上面,可见大腿内侧正有许多暧昧情色的液体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男人把手放在自己两腿间,不停的抠挖著,带动淫水越流越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渍声。
属於男人的性器也高高涨了起来,濒临喷发的状态。
男人靠在墙上,微微闭著眼,长睫如蝶扑闪。薄薄的嘴唇紧咬著,似乎在极力克制著情欲。
他的手在两腿间前前後後抽插著,一边插一边浪叫:“啊……好舒服……要死了……唔……要被干死了……呜呜……流了好多水……啊啊……不要干了。啊啊……”
他插的并不是自己的後穴,而是……
黑鬼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这个男人,正是他前晚差点吃到嘴的双性美人──李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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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鬼露出了如吸毒者般的眼神。
寂静的水屋中,只听见水滴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声音。
他躲在门後,突然决定不那麽快地去打扰沈浸在情欲中的人,而是以观者的姿态先好好欣赏这场美丽的春宫。
男人仰著脸,脖颈线条非常优美,光线昏昏沈沈,使他看起来像堕入凡间的天鹅。
他的脸上写满隐忍的快乐,眼神因激情而湿润,双肩微微耸动。
“嗯……嗯……”他在激情和寒冷中发出微微沙哑的淫叫。双腿微微叉开著,以手来爱抚腿间的蜜花。黑鬼几乎能看见随著男人的爱抚,那两腿间已经有大量的淫水往外溅了。
男人嗯嗯啊啊的叫著,抽插的更迅速了。同时也没忽略胸前的敏感的乳头,两只白皙的手指夹起左边一颗粉色的乳头,又是捏又是拉扯,不一会那小可爱就硬肿得像小石子了。
“啊啊──”浪叫声突然拔高,似乎是手指插到了什麽地方,男人突然就把背部弓起,然後背脊的肩胛骨像蝴蝶一样微微翕动,整具身体也不停的战栗著。
如果猜得没错,美人应该是把自己干到高潮了。
黑鬼的瞳孔顿时收缩,呼吸急促,再也不能忍耐分毫,猛地踹开门,朝对方冲了过去。
李昂还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尚未能回过神来,人已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在怀里。他惊慌的抬头,没想到却看见一张熟悉的充满淫邪的脸。
黑鬼淫邪地笑著,将手伸进他的衬衣里,色情地抚摸他那两颗刚被玩弄过的乳头:“小骚货,刚才把自己干的很爽吧?”
“滚开!”李昂冷冰冰的脸顿时红了,伸手想去反抗,却被对方迅速反扭到身後。
双腿也被黑鬼用膝盖顶开,无法合并起来,失去防护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刚刚达到高潮,穴径内还蓄满了大量的淫水,腿一分开,淫水便疯狂的往外涌,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李昂羞愧的几乎昏厥,他颤声问:“你……你要干什麽!”
“干什麽?当然是干你呀。”黑鬼将手伸到他的两腿间的蜜花上,一通乱揉,李昂立刻就气息不匀了,断断续续地骂著,“你……拿开你……嗯……你的脏手……”
“流了这麽多浪水,你舍得我拿开麽?”黑鬼将沾满淫水的手抽回来,放到他眼前。水房里的灯亮著,因此能清晰无比地看见那五根手指被蜜液染得湿润光亮的样子。
“小婊子,这麽会流水,把老子的手都弄脏了。还装什麽纯洁?嗯?你就是个欠操的婊子!快说,你的穴是不是很痒?很想被男人的大棒子插?”黑鬼喘著粗气,将沾满淫水的手往他的嘴里塞。
李昂紧咬著唇,不肯接受那沾满自己分泌物的手。可是黑鬼的力气很大,坚持不到一会,下巴就泛酸了。
最後,还是乖乖地将黑鬼的手指含在了嘴里,有些意乱情迷的,舔著那沾满自己淫水的粗大手指。
黑鬼被他的浪样弄得欲火焚身,骂了句粗口後,就粗暴的将他身上的衬衫完全扯开了。然後将他强行摁在墙上,使劲儿玩弄著那两颗肿大的奶头。
“骚货!婊子!那天跟老子装贞洁,现在还不是自己躲起来玩自己?怎麽样,自己的手指满足不了你那骚穴吧?自己有没有干到你的骚心?嗯?”他一边问,一边将手从李昂的胸前挪开,再次摸回到他下体的蜜穴上,狠狠蹂躏著那两片柔嫩的花瓣。那地方本就敏感,又刚刚自慰高潮过,不一会,李昂就被搞的浪叫不断,淫水流得更多,顺著黑鬼的手往下滴落。
“唔……啊……有……嗯……别这麽摸……啊啊……受不了……好多……好多水又出……出来了……嗯……”李昂狂乱的摇著头,身体在黑鬼怀里扭动著,欲拒还迎的姿态。
黑鬼口干舌燥:“水多?知道为什麽你的水这麽多麽?因为你太骚了!”
“不……我不……”
“还嘴硬?看来只在外面玩还不够啊,那麽,就试试老子的手上功夫吧。”黑鬼说完,就拨开他的花瓣,然後将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对准全是淫水的柔软穴口,猛地插入──
“啊呀……嗯……啊……不要!”李昂浑身剧烈的一抖,上身猛地弓起,然後就酥软下去了。他已经没了那一晚的戾气,有的只是无限淫荡。四肢酥软无力,像个浪荡的妓女,任由黑鬼玩弄著自己的身体,将手指插入自己的蜜穴,狠狠贯穿著自己……
啊……好热……蜜穴被插得似乎要起火了。
“唔唔……好长……好粗……啊……再深点……唔……干我的骚心……啊啊……”他扭摆著腰,主动地迎合著黑鬼手指的抽插。浑圆的臀部勾引似地摇摆著,散发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蜜穴在黑鬼的玩弄下,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穴心不停的被捣干著,每一次都那麽用力,那麽凶狠!简直像要把自己插烂一样!李昂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软的快要站不住了,不停的发抖,下体刚发泄过的性器又迅速站了起来。
“骚货!老子这就干破你的骚心!干死你干死你!”黑鬼听到他的话,插的更野蛮了。大量的蜜水被带出来,湿黏黏染了一手。
李昂靠在墙上,粗喘著气。他的上身衣服已经完全被扯掉了,胸膛上的一对乳尖诱人挺立,西裤被扒至脚踝处,白色的内裤还挂在腿上,遮不住任何煽情的地方……
“啊啊……你要干死我了……唔……嗯……啊……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他失控的哭叫著,不停的将湿淋淋下身往黑鬼手上送,以小腹摩擦著对方的身体,暗示对方快进入自己。
用性器!
黑鬼的呼吸更加不稳了。
操!这尤物实在太骚了!这样子哪个男人见了都忍不住!
他迅速将裤袋扯开,掏出早已经膨胀到极点的黑色大肉棒,然後一把将李昂抱起来,身体挤入他的两腿间,将肉棒抵在他湿滑不堪的穴口上。
“看好了,看著老子是怎麽用这麽大的肉棒把你插烂的!”
李昂浑身直发抖,身体凌空,找不到支撑点,只好用手环住黑鬼的脖颈,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可怜兮兮地哀求道:“你……求你温柔点……唔……”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温柔的把你干到高潮的!”黑鬼一挺身,硕大的龟头便卡进了一半!
“啊啊──”李昂顿时睁大了眼,连呼吸都要停住了。
卡入穴口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就算蜜穴有淫水的滋润,也无法承受鸡蛋大小的龟头。他失控地尖叫著,手臂环在黑鬼脖颈上,越收越紧,小穴也剧烈收缩著,似乎在拒绝肉棒的进入,又像是在吮吸,渴望著被插穿!
黑鬼从来没插过这麽美妙的穴,热,湿,滑,紧,简直就是天生做爱的容器!
“啊……”他呻吟著,捧著李昂浑圆的屁股,试图将肉棒插的更深,“太他妈爽了!骚货!你的骚穴吸的我好爽!啊……好紧!放松点!让老子进去!干死你!”
李昂咬著唇,呜呜咽咽的呻吟。他用眼角余光瞥著黑鬼,这该死的畜生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闭著眼睛彻底享受著慢慢进入的过程。
人在沈迷於情欲时是最脆弱的,没有任何防备,不堪一击。
卡在花穴里的龟头还在一寸一寸往里深入,眼看著龟头就要全部没入时──
黑鬼突然觉得喉间一凉。
他停住动作,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昂。
李昂舔了舔唇,将手中的匕首切的更深。
黑鬼的脖子上便绽开一条极深极深的裂口。
“你……你居然敢……”黑鬼仍是不肯相信,一直强大的自己,在充满血腥暴力的地下拳击场都没死掉的自己,居然会死於这种方式。
“我说过的,侮辱我,你会後悔。”已完全褪去情欲之色的李昂,从容不迫的将插在自己蜜穴里的性器抽出来。
有人说,死亡的感觉是类似於性高潮的,所以黑鬼的性器还挺立著,太快的扑杀令它来不及消萎。
黑鬼已无力再支撑,整个人朝後仰去,跌倒在地。
李昂赤裸著身体,站在他身边,自上而下俯视著他,眼神不含任何感情。
“你……你……”黑鬼清楚无比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像水一样迅速流失。
李昂蹲下身来,用手握住他腿间还站立的性器。
“这东西,留著也没用,不如割了吧。”他用一种讨论天气的平和语气说,将匕首贴在性器上,突然抬头,对著黑鬼展颜一笑。
这一笑,简直豔光四射。
刀子落下时,黑鬼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喉间血流如瀑,性器被一刀割掉,浑身已痛到麻木的地步。
很冷。
死亡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黑鬼不甘心,费力地睁开眼,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望向李昂。
李昂平静地回望著他,说:“不甘心是麽?”
是的,当然不甘心。从小就被父母抛弃,三岁流浪,睡大街,与狗抢食,吃垃圾,被人歧视,种族歧视,被富人踩在脚底下践踏。没有学历没有背景,为了面包不得不跑去黑市贱卖自己的拳头。
每一场搏击,他都是在拿命赌。
不能死,不能死。
他必须顽强的在这操蛋的世界上活下去,必须要报复。不要歧视,他要让所有人都仰视自己。
可是……
可是为什麽身体这麽冷,这麽困?
眼皮都累的抬不起来了。
李昂看著他越来越沈的眼皮,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他说:“不甘心也没用。人活著,都要为自己的欲望付出代价。”
黑鬼死的时候,眼睛是睁著的,望向窗外的天空。
天空是湛蓝湛蓝的,没有云朵,清洁,透彻。
李昂平静擦掉腿上的淫液,平静的穿衣,抬头时,看见小宙站在门口,不带任何感情的望著他。
“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方式?”
“是。”
“色诱?”
“我不够强,我明白,所以我要使用自己唯一的资本。”李昂将最後一件衣服披上,踢开黑鬼挡路的尸体,来到小宙跟前,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不移,“我会让所有折辱我的人都去死,包括你。”
二人距离不过咫尺。
瞳孔里映照著彼此的身影,一样的黑发,黑色瞳孔,黄皮肤。
“你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小宙伸出手,抚摸著他的脸。那动作简直可以称得上温柔如水。
李昂也不躲开,只是笑,笑容有一点轻蔑:“为什麽不自信?它不美麽?你看了,难道不想上麽?”
是的,他的身体的确很美,他从十几岁开始就知道了,没有男人能抵挡住自己身体的诱惑,哪怕他只是个失败品。
不,无论精神还是肉体,他都是残缺的。
小宙不回答他,默默凝视了他片刻,尔後将手收回。
他转身走了。
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先想办法将尸体收拾干净吧,我的同胞。”
李昂站在原地,没动。
窗外起风了,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开,可以看见原野上盛开的大朵大朵郁金香。
开的那样繁盛。
生命如此的好。
小8:补完
很苦逼的说一句,下午躲在办公室偷偷码字,不小心被BOSS发现了笔名。他非说要看我写的文,还夸俺才女,弄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了啊。内牛满面!如果他知道我写的是什麽东西,他估计会哭的……
为了以防万一,我要把笔名换了啊啊!!!!苦逼!!!!!
先通知一声,明天改成“膏药狐”。
请大人们不要认错小的啊啊啊啊!!
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