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郑浩看宋杰缓缓入睡，终于起身，环顾四周。房子不大，但是高科技的居家产品还有奢侈品满屋子都随处可见，桌上还有一些保健品，贴满了叮嘱的纸条。看来这男人对宋杰应该是真爱，这些配置不是一个空少的薪资能负荷得了的。
转眼间，他看到了床头俩人的合照。他定着眼睛盯着林易看了好久，不太震惊，似乎早有预料，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林易，这个宋杰口里深爱的男友，不就是我们最近的地产项目其中一个融资方吗？年纪轻轻的副总裁，高大英俊，这一切都对得上。看完照片就更确定这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宋杰你知道吗？虽然他有才，方案也做得完美无缺，但最后被确定为两个候选之一，主要原因是锋哥已经看上他了，而且估计是摸到了他性格中的弱点，已经对症下药，志在必得的那种。只要你的男友意志薄弱一点，事情就成了。你会伤心吗？这件事你知道多少呢？你看到了一对情侣的沦陷，是不是也会由人及己？这会不会是你今天失落的原因？
这跟我上次认识的你完全不同，上次的肉欲让我见识到了你疯狂的野性，这次的见面又让我进一步了解了你感性的一面，我对你真的欲罢不能。虽然林易跟我是竞争关系，他被锋哥占有了我肯定更容易得到你，但我看着你谈及男友时脸上洋溢的幸福和自豪，我想我更不愿你伤心。也罢，我帮林易一把吧，等事情过去了再公平竞争。
郑浩朝门口走去，发现原来门没有关紧，可能是进来的时候扶着宋杰一时大意，带门不够力。他走到外头把门关上，又拉了拉确定门锁上了，看了看表10点一刻了，往电梯方向走去。
（八）
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爱的人，当然是要开始筹划了，律师这行当赋予了他深思熟虑，计划周详的能力，执行之前一个大致的想法雏形已经在脑海里成形。因为郑浩太熟悉锋哥了，他想，用这样的方式，虽然最不可理喻，但应该也算是自己力所能及范围内最能保全三个人的有效做法了。
于是周一，郑浩故意在锋哥面前晃悠了一个上午，笑逐颜开，春风得意，后来锋哥终于忍不住打趣他：“郑浩，你昨天被人爆菊了是不是？怎么今天这么风骚？”
郑浩故意卖关子，“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
? ?? ?? ?“怎么？钓到你那小帅哥空少啦？”锋哥要关心的人太多，理应顾不上来的，但是郑浩是他合作很久的老友记了，多多少少也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前得知他受挫，立马安排了小微把裸照发到宋杰的手机上，用自己的手段“帮助”郑浩操得帅哥归。
? ?? ?? ?“哈哈，还不是多谢锋哥帮忙啊。”郑浩大笑着，继续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不过锋哥说得多，空少身材再好样子再帅操多了都一个样，干多了也就腻了。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跟我们一个阶层的，差不多背景的，这样谈感情才能长久。”
“这么说你小子想开了？变得也太快了点了吧，跟个善变的娘们一样。哈哈，怎么？已经有新的目标了吗？”
“嗯，果然瞒不住锋哥。”
“你他妈就差把鸡巴给我看你有多爽了，还瞒我，瞒你个鸡巴毛。”
“哈哈，不过这个差不多成了，应该不用锋哥帮忙了。”
果然这一招高明，引起了锋哥的好奇心，“可不带这样的，藏着掖着，还怕我坏了你的好事啊？你锋哥手上的人多得是，又不会跟你抢，哈哈。来，说说看，是哪个极品帅哥啊？有没有被我艹过，哈哈哈。”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于是郑浩假惺惺羞涩地和盘托出：“咱们融资方的那个帅哥，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就是那天在你办公室里面打过照面的那个，林易。”
锋哥的脸马上沉了下来，郑浩假装看不见，继续兴高采烈描绘自己的心情，“身材很好，颜值也很高，最重要的是跟我比较能聊得来，你知道，做这个项目我跟他接触也不止一次两次，一聊发现我们共同点太多了，兴趣爱好什么的也相似，现在一看，什么空少哪里比得上？我……”
“好啦好啦，瞧你的骚逼样，跟个花痴一样。”锋哥打断了郑浩，心中有点无名的怒火，晚上就可以吃到这口肥肉了，偏偏这时候杀出个程咬金，“擦擦口水吧。哈哈，我没时间听你说这么多了，马上要开会了。”
“好啦哈哈，不打扰锋哥了，如果后面搞不定，再来求锋哥指点迷津。”郑浩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其实也是一个强调，“一举把他拿下。”
走出办公室的郑浩，瞥见了锋哥略带僵硬的勉强挤出笑容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凭着自己跟他这么多年的交情，这次假装不知道锋哥的目标而先声夺人，估计锋哥再怎么想收了林易也会顾忌着自己。对不起了锋哥，我不是存心要破坏你的好事的，但我想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成全我们仨，至于后事如何，我只能见步走步了。郑浩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是直觉告诉他，如果锋哥把林易弄到手了，也只是玩玩，对锋哥而言现在也就少玩了一个极品尤物而已，过一会儿就好了；但是他郑浩本人也不会因为林易被锋哥睡了此得到宋杰。还不如卖宋杰一个人情，动之以情来走进他的心里。郑浩这么想着，就剩下怎么跟林易通气这个难点了。
另一边酩酊大醉的宋杰想不起来太多事情了，依稀记得那晚林易过来以后，把黑袜塞在宋杰嘴里，疯狂跟他做爱，因为第二天起床已经不见了林易的人影，但是菊花却火辣辣地疼，差一点下不了床，屁股下面还垫着一条满是凝固了的精液的毛巾，床边丢着的黑袜子也满是口水渍。他想发信息给林易问是怎么回事，一般来说林易不会这样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少去烦他。于是只输了一条信息：“亲爱的，昨天喝多了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要飞上海了，周一下午回来。我等你的好消息，晚上准备跟你一起庆功。爱你么么哒。”
林易知道成败也许就在此一举了。今天下午要去对方的公司总部做最后一个Final presentation，完事以后参观他的私宅并在那里共进晚餐，这在内地商人做生意之间很常规传统，餐桌上的礼仪和应酬，这几个月以来的摸索总算是了解清楚这个门路了，特别是周六的informal酒会上，他就已经见过这个张总，并且争取到了一个宝贵的机会跟他坐下来聊了15分钟。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两个高智商高情商的人聊天，字里行间觥筹之间已经知道对方要表达的最真实的意图。最让林易吃惊的并不是他要拿到这个项目需要付出的筹码，而是这个张总似乎并不忌讳将自己需求的底线亮出来的这份大气，也许是得知林易他们公司和团队对于拿下这个项目的迫切性，又也许是揣摩到了林易顾全大局和集体-结果导向的做事原则，但至少说明也许这一次不是他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了。现在决定权在自己手里，是自己一念之间的选择了。"
林易不喜欢打临时牌，他喜欢做有准备的计划和事情，做事精准、谨慎、老练。短短一个周末的时间，就当他了解清楚张之锋亮出了需求，他有了最明朗的方向之后，他探听清楚了虚实。虽然大部分人口风很紧，但是凭借自己强大的人脉还是能有突破口，并且，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以自己的身份换得同道中人的信任，这也就不是一件难事了。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周一的下午，林易一改往日低调的行事作风，以一身稀缺精英的行头和整个团队一起出现在张之锋公司的汇报厅，Zegna的定制西服配上了的衬衫，Hermes的领带和皮带，一双John Lobb的皮鞋，在他高挑的身上恰如其分得笔挺得体，如果说这基本的搭配主要是在气场上让人信服，手腕处一对的袖扣，一只江诗丹顿马耳他陀飞轮腕表精致的点缀绝对就是全身的点睛之笔，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高调的来又不让人心生厌恶，散发出了浓浓的个人魅力。林易知道，今天他来比的不是方案，而是全部，所以他率领的整个团队都必须全副武装，先在视觉上就给人以专业干练的印象，气场上完爆对方公司负责人Martin以及他的团队，尽管Martin也是个标准的英俊型男。而且他还耍了点小心机，专门定制的衬衫他挑了最小的那个size以求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呈现，果不其然，隔着西装都能感受到林易有点傲人的胸肌，加上该死的Jo Malone的英国梨香，前调还好，但是进入后期雄性荷尔蒙爆棚，迷倒了一片与会的女人，他们也没有太留心到底林易的报告讲了什么，好在哪里，只是咽着口水痴痴地望着那一张她们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吻到的脸庞由着自己的荷尔蒙释放。凭林易出众的口才和优质的外貌，对比另外一家公司Martin规规矩矩的派头和作风，大家都觉得这一次的竞投毫无悬念。
于是接下来大家都在期待张之锋的总结发言能稍微透露点什么。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张之锋本该洋洋洒洒的发言却异常简短：“感谢两家公司的精彩呈现，公司需要进行一周的讨论，或许还会再跟两家公司的高层磋商，再做出抉择，择日再公布合作结果，请耐心等待。另外今晚的晚宴取消。谢谢大家的参与，谢谢，散会。”
这下轮到林易蒙圈了。这张之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原本十足的把握，现在他一点都看不透这老狐狸到底想要干什么。清晰明朗的局势再次陷入了困境，不由得又警惕了三分。在一阵簇拥的喧闹声中，有一个熟悉的面孔面带着暗藏不住的得意的笑容，凑过来用粤语低声说了一句，“林易，可否入面办公室简单倾两句？”
林易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碰巧遇到这个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面孔，于是杀气腾腾、咬牙切齿地低声回了一句，“You！Stay away from us！”重重地蹭过了对方的肩膀，林易迈着长腿走出了汇报厅的门。留下了有点尴尬的郑浩。
郑浩不傻，us这个单词包括了什么意思他心里清楚，疑惑的是双方竟然提前进入了宣战的状态，而自己到此时此刻才知道，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了多少。更难堪的是自己为了宋杰还得继续维护林易。不过看这样子，反而是自己多虑了，其实人家不知道多想献身来获得项目呢。
郑浩快步追了上去，在一个少人的拐角处拉住了林易的手臂。“林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说的。我已经尽量保持绅士风度了。你不要惹我。”
“你既然提到了us，那我们就明说吧。我是想护我们三个人周全……”
“你咩quali啊？我们需要你帮？”林易直接打断郑浩。
郑浩心性也是有点高，“哼，我咩quali？不然你以为今晚请你入瓮的晚宴会平白无故取消吗？你唔知我做左……”
这句话直接惹怒了林易，“原来是你从中作梗。我就说，一切顺顺利利地按计划进行，点解突然就节外生枝，睇黎仲多得你唔少啵。我多谢你帮手。我仲多谢埋老母添。”
这话信息量太大了，郑浩突然才反应过来，“原来你有你自己噶计划，睇黎你一早就应承左。OK，是我多事，但我只是不想宋杰伤心。既然如此，你自己执衫咯。”
“我男朋友伤唔伤心关你咩leng事？唔洗你理。我们现在很幸福，你试下再掂他啊啦？”
看着林易眼睛里露出的狼一般的锋利目光，郑浩不寒而栗。厉害的人说话就是这样，明明想把对方吞了的心都有，脸上却僵硬得没有一丝变化，周边的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傻傻地在原地，看着林易离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宋杰整一天都忐忑不安，好像在经历高考一样。刚送走最后一个旅客，执勤完屁股还没碰到休息的座椅，看了看时间，正好合适，就拨了过去。“亲爱的，我没等到你的电话，所以就先拨过来了。没打扰你吧？你还好吗？项目顺利吗？”
“不太顺利。我们暂时还没拿到这个项目。”林易言简意赅。
宋杰听到这句话，竟然有一点点如释重负，在他看来，如果项目没给他，就意味着林易很可能并没有对这个姓张的卑躬屈膝。他耿直地没按压住自己的情绪，“那太可惜了。我……”
“我怎么听着你有点高兴啊？这有什么值得你开心的吗？”
宋杰恨自己EQ没跟上，“我没有啊，亲爱的，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当然希望你一切顺顺利利，我们俩都顺顺利利的。”
“对不起，我最近事情太多了，好烦。Sorry honey，你别放在心上。”
“没什么，我……”
“我有电话进来，应该是同事打过来的，我一会儿给你回过去。”
感觉BF的情绪不太对劲。宋杰也没多想，拉着行李箱往外走着，不知道怎么地，机场的空调好像开得特别大，冷嗖嗖的。突然手机响了，宋杰立刻掏出来，却发现是郑浩打过来的。
“我今天，见到你男朋友了。”郑浩也是开门见山。
“你怎么知道我BF是谁？”
“嗯，那天我送你回家，看到你们的合照了。”
“噢。所以呢？”宋杰心开始慌张地跳了。
“这么说吧。你BF最近在忙的项目就是锋哥公司的，锋哥想让他用身体交易。我使了点坏，扰乱了锋哥的节奏，你男朋友很生气，他说他有自己的计划，我想他估计也想用这样的方式得到项目。还有……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貌似知道了我跟你的事情。”
这段话信息量太大，宋杰一时难以消化，他不知道怎么回应，眼睛一阵苦涩，抿住了双唇。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最他妈凑巧地发生了。但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宋杰有点招架不住。
“你胡说！我男朋友不是这样的人！你他妈都做了什么？我有哪里对不起你和那个锋哥吗？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我没有，宋杰！宋杰！你冷静点。你冷静点可以吗？我只不过……”听到心碎的声音，郑浩语塞了，不知道从哪里解释起。
“都是我自己造的孽，都是我犯贱……我不太想说话了，我想一个人想一想好不好？要不就这样吧，还有，咱们以后不要联系了。”
宋杰已经挂了电话。
我做了什么？我不就想让你不难受吗？怎么结果明明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发展，却令三个人都无法承受……到底什么才是圆满的结局？郑浩第一次感觉到有点无助。
歇斯底里完的宋杰一个人蹲在机场的自动输送带上，脸深埋在大腿上。到尽头的输送带差点让他狼狈地摔在机场。他拖着行李，来到栏杆边，望着外面正在缓慢移动的飞机，突然有什么东西模糊了眼睛，心疼得很厉害，有点无法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总要面对的。他给林易拨了过去。
“亲爱的，你……你知道了？”宋杰右手把手机贴近耳边，左手擦了擦刚刚被泪划过的脸。
“知道什么？”
“我和郑浩他们那天……”
“嗯。”
林易轻轻地肯定回答戳中了宋杰敏感的神经，他情绪一下崩溃了，艰难地啜泣着，语无伦次毫无逻辑地说，“我，我对不起你林易，我我不敢高攀你，但我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你，我们还没在一起，我就想，我就不想让自己多想，我本来也配不上你，我也没想到约我的会是郑浩和那个锋哥……更没想到他，他会是你现在项目的，的人……你能不能原谅我？都是我的错，是我犯贱，我不该上他们俩的床……”
林易脑子嗡一下就炸掉了。他只不过看到了那天郑浩拥吻喝醉了的宋杰的情景，但绅士的作风让他克制住了，等了一会儿看到郑浩没有更多的动作，反倒是很绅士地及时收手并离开了，所以自己也就压住了怒火。但是宋杰说的是什么……/ p5 o1 k- U4 M
“你，被他们俩都上过了？”林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嗯。”宋杰流着眼泪从喉咙里给出了确认。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林易发了疯似的朝着电话拖着嗓子怒吼着，“啊……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林易，对不起……”
电话断了线。宋杰的眼泪还在不断地涌出，曾经幻想过多次这个真相大白的情景，现在成真了。也终于梦醒了，他觉得，好痛。恍恍惚惚当中，他想起自己以前经常想的一句话，你只是个浪子，不配有爱情。刚刚滑行的飞机已经飞上了半空。
这几天都很平静。陆续收到了郑浩的很多条短信和很多个未接电话，但是宋杰已经不想再理会。而期间林易只发过一条信息，大意是给彼此一个冷静的时间去思考和恢复，等合适的时机会再联系他，希望他一切都好。但是宋杰已经无法面对这一切，痛彻心扉。他恳求组长在保证他有恰好的休息时间的情况下，尽可能多的安排执勤航班，用麻木的工作来换取片刻的宁静。
都到了嘴边的肥肉突然掉地上了，张之锋心里也很难受。那种从心底长出来的痒不是一般的人能理解的，要说那酸痛一直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还不如说一直挑逗着他的下半身。性瘾成癖的他，倒不是说林易真的有多倾国倾城，而是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从来在他这里就不凑效，现在为了郑浩而主动放弃，真的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一直精心伺候他的心腹小微洞察到了这一点。“锋哥，咱们好久没有办游艇趴了，要不周末出个海散散心？
张之锋大笑起来，摸了摸小微的脸，怪里怪气地说，“知我者莫若微。要不你来帮我安排一下？”
“放心吧锋哥，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小微坏笑着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有没有特殊的要求？”
“宾客还是只请熟客，免得有风险，统一发邀请柬。”
“好的。”
“主题……”想到那天林易西装革履的样子自己心里还是欲罢不能，痕痒不止，“就来个制服主题，dress code要求统一正装或制服。帮我花点钱，在学校里物色几个健壮的大学生来助助兴，给点诱惑他们，还有把之前联系过我的名单整理一下明天放我桌上。”
“对了，锋哥，林易请吗？”
锋哥仰起头沉思片刻，“不了。”
小微眼里掠过一丝失望，一双大眼睛转了一下，提出了另一个方案，“那我把另外一家公司的Martin叫上吧。”
“Martin？应该是直男来的哦。”
“直男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呀？哈哈哈。”
锋哥狡黠地用手指点了点小微，“小微，就你机灵又识大体。老子没有你怎么行？哈哈哈。不过应该不用了。”锋哥俯下身去，吻住了小微的嘴，没有戴套的鸡巴在小微的洞里又涨硬了几分，伴随着小微的呻吟嗔嗲声，一下一下地猛烈抽插着。
驾驶着自己的豪华跑车，林易在夜晚的路上飞驰。路灯飞驰而过，眼眶里噙满了流不出来的泪花，硬是活生生地憋了回去，没有流出来。他现在大脑已经无力继续运转了，一片放空的状态，但宋杰和那俩人交媾的幻想画面却一直回闪而过，强烈的占有欲以及爱情让他丧失了理智，速度已经到了，但是脚仍没有离开油门。突然道路的中间停了一辆可能是在检修的面包车，完全来不及思考，林易往左打了一下车胎，完美地避开了险些酿成的意外，一身冷汗侵袭，他不得不在路边也停了下来，抱着方向盘开始声嘶力竭地吼叫。
?
该放手了还是该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