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他承认自己强大的占有欲让他现在心如刀割，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直面这个事实。他其实从不介意男友的过往，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生意合作伙伴，这个以潜规则为乐的恶人？他从内心深处想，张之锋睡了自己的BF，就跟睡了自己一样，他感到恶心，他从头到脚都很厌恶这个张总，从知道他想跟自己用身体交易得到这个项目之后，从他了解到他的林林总总之后，已经不止是鄙夷来形容，只是在人前人后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即使他是同性恋的圈内人，即使他很有男人的魅力，但完全无法掩盖他是个渣的事实，跟林易这么多年以来受的教育建立起来的价值观体系完全无法吻合。其实不知道就算了，别人的过去他也不在意，但是为什么要让自己知道呢，自己就是很难去释怀宋杰被一个要睡自己未得逞却早已把自己的男友千万次蹂躏的事实，明明从sex的角度来看，对象是谁，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无可厚非，但为什么自己的心坎就这么难过？他也不敢去想，宋杰现在在干什么，因为他心如刀割，因为占有欲这么强烈的背后就是因为浓浓的爱，旁人无法理解，也没办法去解释。
不行。
计划虽然被打乱了，但是还是得想办法继续进行。项目不顺，感情不顺，这乱七八糟的纷扰严重破坏了他世界的秩序，他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去为这一切的混乱找一个寄托，找一条出路。
黑暗中，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讯息：“计划换人，明天联系你。”
林易回复：“不用换，我会去找他谈妥。照旧。”??
郁闷的郑浩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打电话给宋杰不接，发了很多信息去解释这个事情，也不见他已读和回复。也就不再自讨没趣。最悲惨的结局就是现在这样，三个人没有一个人好过。他完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这样。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在张之锋这里找点眉目。
“锋哥早晨。”
“早晨喔，阿Dick”
“锋哥真是我的偶像。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你，都是一脸幸福。”
“有饭食，有工开，有钱赚，有仔沟，有隆屌，怎么会不幸福？哈哈”锋哥猝不及防来了一句粤语，让郑浩啼笑皆非。
“你小子不是也找到幸福的归宿了吗？怎么着？又玩腻了？”
“锋哥，人家闷闷不乐的，项目没到手，开心不起来，我怎么哄都不行。”
这么大的项目，够他吃几年了，什么牺牲都不想做还想得到项目，怎么可能？张之锋心里暗自思忖着，不露声色地套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郑浩，看你是不是真的想跟他长相厮守咯，哈哈哈，如果是，那完全就是你的责任。生意场上最基本的法则，你都不教他？”
“点解？”
“成大事不拘小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稍微有点脑子都知道这就是在表明自己对我假BF有兴趣的意思嘛。
“嗯嗯，还是锋哥拎得清，我有空是要好好教他，让他找你坐下来好好聊聊。”
看来这个林易也是一点底也没交给张之锋，今天这么听来，张之锋之前也是做了睡不到他的打算的，那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郑浩头痛得很，他也不想多想了，反正已经不能再差了，就这么地吧。
虽然厌恶这个人到极点，但星期天林易还是给张之锋发了短信，约他无论如何在周一的时候做一个短暂的会面，张之锋有点含糊，没有正面回应，说weekdays再说。好不容易熬到了周一，林易再次给他打了电话，说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会比较好。张之锋这次没有回避，他倒是想看看郑浩的男人还想怎么继续合作。
IFC楼下的TWG里找了个稍微没那么多人的角落。
“张总，是不是我们的方案还没达到你的要求？”林易开门见山。
“林易，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别兜圈子了。”张之锋说完，林易并没有很意外，他知道肯定是要谈这个的。
“郑浩都跟我说了你和他的事情啦。”张之锋在说着一些林易没怎么听明白的事情，但是还好张之锋没有框他的话，不然的话，虽然不知道郑浩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至少林易明确了一点，郑浩在破坏张之锋跟他交易的这个事情，理由他联想到了之前他们正面冲突的时候的只言片语，说是请君入瓮和护三人周全。
郑浩到底是明是暗的敌人还不清楚，但是张之锋一定是对立面，而且听语气郑浩似乎没有按照张之锋的意思来，所以林易决定暂时先站边郑浩，瞒着。
“嗯，原来张总都知道了。”
“这不，你们俩都瞒着我，搞得我差点就把我好哥们的男人给上了，这多尴尬呀？哈哈哈”张之锋坏笑着，斜着眼角瞥着林易，不自觉地把凳子往林易这边挪了挪，然后翘起了二郎腿，一双GUCCI经典搭扣Loafer和休闲卡其色西裤之间，露出一大长截菱形暗花棉袜，可以看到张之锋的脚没有完全穿进去，踩着鞋后跟，露出性感的脚踝和因为摩擦而稍微比其它地方更显得薄透的脚后跟。张之锋故意让这只脚腾在空中来回摇摆，看似不经意间一直在磨蹭着林易绷紧的裤腿，林易佩服之极，因为在对方脸上却平静得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他终于明白张之锋的意思了。
什么再次商讨，什么取消晚宴，终于搞明白了。原来就是郑浩说自己是他男朋友，然后张之锋觉得睡不到自己了，所以就没有下文了。而现在他这么反问，意思也很明显，TMD无非就是，我还是想睡你，但是碍于郑浩，我不好意思，等着你投怀送抱暗地里睡一下，我好撇清责任，项目就还是你的。
林易也不露怯：“张总这么说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嘛。”
张之锋听到这话，心里有点底了，就越发大胆了，桌子底下，手开始放在林易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那这么说的话，你不介意？”
林易说话很小心，他假装很腼腆着说，“我听张总的安排。郑浩会理解的。”
张之锋哈哈大笑，“明白。果然我就觉得跟你更能聊得来，办事儿利索，爽快。而且……长得一表人才。”手企图往大腿内侧移动着。
林易并没有阻止他，任由他肆意，但却使了使眼色，提醒他TWG的外面是落地大透明玻璃，人来人往都能瞥见。张之锋老油条地慢慢收回了手掌，指尖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林易黑色西裤裹着的大腿，心里仿佛有一万只蚂蚁爬行而过。
“就今晚吧，我去定个房间。”
看来这个张之锋既好色又心急，“张总，weekdays都不太方便呢。你忍一下，周末，周六怎么样？”
知道自己心急得有点过了，张之锋只好收敛了一些，缓缓地说，“周六下午我会在西贡自己的游艇上办一场party，郑浩也会在呢。”
“游艇啊。那会有不少人哦。不过郑浩和我，我相信张总肯定能处理好的。”林易放出了大招。
“哈哈，那也会更刺激。”张之锋站起身来，假装伸出了右手和也跟着站起来的林易握了握手，然后顺手轻拍搭着林易的肩膀往外面走去。很快这手就从肩膀上下来，隔着西裤摸了摸林易浑圆弹性的屁股。悄悄地在耳边说了一句，“像汇报那天那样穿。老子要干得你下不了床。”
（九）
林易得知对手Martin并没有收到本次游艇趴的邀请函时，总算心里踏实了一点，可是仍未掉以轻心，毕竟对手是这么强劲的老狐狸。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出席游艇party这样的场合了，但是他确实低估了张之锋的能力。这一场游艇派对非同寻常。
郑浩终于拨通了宋杰的电话号码。
“宋杰，你终于肯听我的电话了。
“其实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
“但是我由始至终，从来没想过要加害于你。我觉得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跟锋哥一起上了我最心爱的人；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也不过是参加这样荒唐的一场3P然后认识到了你。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被你们害得还不够惨吗？”
“我觉得你现在可能还是心乱如麻，被感性蒙住了。不如请个假休息一下，然后好好整理一下头绪好吗？结合我给你解释的短信，理一理逻辑，你会发现，我真的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你。
临末，郑浩叮嘱宋杰，“周末跟朋友出去外面转转吧，好好给自己放个假休息好。”
林易一直没给宋杰打过电话，看似是还没准备好要面对这个问题，短讯时常会有，但也只是蜻蜓点水的关心，能隔靴搔痒，稍微安抚宋杰的情绪，但却根本没有解决目前的困境，好像也没有要解决的意思。宋杰也强迫自己识大体，不去触碰林易的伤口，知道项目的敲定也还在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境地，也就没有逼问。
直到周四，宋杰终于没忍住，“要不等项目尘埃落定以后，我们再见一面吧？”本来以为会忐忑好久，没想到林易很快回复了一句话，“好，周一晚上我去接你。”又是一个时间点。虽然看不透结局到底如何，但这句话无疑让宋杰憋屈也悬挂了好一阵子的心恢复了片刻的宁静，因为他看到了希望。
是啊。有机会的话，谁不希望跟心爱的人一起长长久久？谁愿意做一辈子的浪子或者一辈子的荡妇？放纵身体十晚的欢愉都抵不过情爱交织一刻的高潮。这是离幸福最近的一次，无论如何，宋杰都想做最后的争取，哪怕死，也得是死得明明白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不断气，藕断丝连。
这一周对所有人来说都不太好过。
林易酝酿已久，这太极耗时有点过久了，他想，无论如何这就是最后一战了，他不惜牺牲任何代价，对于这次的项目势在必得。
张之锋也是垂涎已久，项目也拖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他想，就在这个周末，将项目交出去换极品帅哥值千金的一夜春宵。
郑浩隐隐觉得这次的派对肯定会发生点什么，是锋哥举办种类型的聚会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他毫不想参与，只想置身事外，旁观清楚这一切，等一切尘埃落定，有十足的筹码继续追求帅哥。
宋杰受的是心灵的折磨，林易不给出最终审判结局之前，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既然林易说周一，那他愿意等到周一，给自己一个解脱，给对方一个交代。这几天他代替同事往返飞墨尔本，正好到周日回来。
时间一晃，到了周六午后。邀请函上载明下午16：00时恭候，凌晨2：00结束，dress code是正装，地点是西贡。游艇是张之锋的最骄傲的私人财产之一，也是他拿来炫耀和猎艳的法宝。这不，今天晚上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在这艘名为“Lust & Caution”的船上失去贞操，沦为性和欲望驱使的奴隶，纸醉金迷，沉沦放纵，彻夜狂欢。
洁白崭新的游艇在冬日暖阳的映照下反射出圣洁的光，船底下的波涛荡漾。这艘游艇足足有三个层级，顶层郑浩知道是张之锋的私人套房，顶级奢侈的配置，豪华私人影院，按摩音乐浴缸，还装了不可思议的天文望远镜，各类设备应有尽有，还珍藏着世界各国搜集而来的雪茄和名表，琳琅满目。最底下一层是公共享用的平层，除了驾驶室和甲板，偌大的空间容纳30个人还真是绰绰有余，仿照别墅的大厅设计，虽在船上，但层高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压抑憋屈，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游艇在水面上摇晃带来的眩晕感，非常稳当。装修也是张之锋一贯的奢华土豪风，也不怕别人笑话，他说就喜欢屋里闪着金灿灿的光芒才觉得心安。类似酒吧的设计，非出入口各处沙发围合，中央是一个360°霸气的自助服务吧台，提供各式各样只有你想不出来没有你喝不到的酒，当然还有一些性爱用品。如果说这一切都中规中矩，那么意想不到的隐秘区域是二层。
二层的装修布局设计极为奥妙。两侧沿甲板栏杆的位置都是一间间的小套房，提供给需要休息的宾客使用的，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个主题，全部以Hide为首命名。而前端后端以及中间连通成一个“工”的区域，是仿照日本24小时会馆，也就是炮厅，里面只要愿意探索和发现就会有极大的乐趣，非常能满足人的幻想、偷窥、暴露和表演的欲望。最让人心驰神往的是这个只亮着昏暗灯光的地方，开着很多“猫眼洞”。只要套房里面的人愿意，开启猫眼，你在这个张之锋称之为“Seek”的密所里透过这些猫眼的另一头就能一览房间里面的无限春光。
既然是游艇，空间有限，估计也没请太多人。但是心知肚明的郑浩估计，这近30个人里除了4个保镖+waiters，1名船长和1名副驾，肯定少不了有林易，还有企图攀上锋哥这根枝头的类似姜皓这样的人。上游艇之前，大家的手机都被要求收起来统一保管，等到走的时候再找驾驶员领取，也就杜绝了大家企图拍照在社交网络上炫耀纸醉金迷生活的可能，也降低了被搜集到了不法证据然后举报移交法律检控的风险。
“小微啊，这次都请了什么重量级嘉宾？”
小微也是一身正装，阳光地笑了一下，打趣道：“Dick哥，等阵你咪知咯，甘猴琴？哈哈。”
郑浩用食指超小微的方向点了点，开怀大笑：“啊，小微，甘玩你Dick哥我，不怕我投诉给你老板？哈哈哈”
小微笑着回复：“我先未惊过。我为我老板准备了丰盛的节目，他要多谢我先真。哈哈哈”
“你老板有你乜都够晒啦哈哈。”郑浩由衷地发出赞赏，但是也打了个哈欠，“时间还早，我去小瞌睡一下，一阵见。”
“今次咩主题啊Dick哥？”
“当然是我御用的那间啦。”
等郑浩从游艇的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二楼暂时关闭，一楼船舱里已然人声鼎沸了。宾客已经陆陆续续登上甲板，放眼望去，有些靠着船沿抽着雪茄说着话，有些结着伴拿着红酒杯在甲板上散步，每个人都穿上极为讲究剪裁和面料的正装，不知情的还以为大家是出席商务场合一样，逼格装得666，明明是游艇趴，还不穿泳装，殊不知这明明就是一场披着羊皮的饿狼淫乱派对。
太阳开始下山，风也渐渐大了起来，看来正装这个选择还有御寒的作用。风吹得水面泛起绵绵的波浪，游艇靠在岸边也跟着波浪上下起伏荡漾，就像一个表面上装得清高纯净，内心的波澜已经水涨船高的浪0，极度渴望再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偶然间，郑浩也发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是锋哥guests list里面的常客了，比如那个个子不高，但是说话幽默风趣而且器大活好的银行高管男，还有那个看起来高高瘦瘦做起爱来却好不勇猛非常受公0们欢迎的腹筋男医生，还有两三个已经有一点点年纪的壮狒狒，跟锋哥的关系也很铁，因此有好货也经常邀请他们，互相之间也玩过，郑浩只记得有一个是做consulting战略咨询的，虽然40多了但是身材魁梧而且keep得不错。
他朝郑浩点了点头，郑浩微微颔首一笑，也朝他回应点了头。转眼间就瞥见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长得很俊朗的年轻帅哥，戴着墨镜，属于一看就忘不了的类型，穿上意大利骚红色的时髦西服，非常吸引人眼球， 郑浩觉得这轮廓这打扮很面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倒是此人对面那个人，郑浩印象深刻，抬头挺胸的，眉宇之间流露出异常自信的神态，那是让人无法怀疑的英气和硬朗，跟在床上完全不一样。这两人谈笑风生，说得不亦乐乎，那是姜皓。
当然还有很多郑浩也不认识，尽管锋哥也不是第一次举办这样的活动了，但是宾客名单之多，估计他们相互之间也未必都互相熟知。不过这样也好，如果都熟悉的话，还有什么猎艳和偷窥可言呢？总体而言，这次的宾客有老有少，身材也都还行，整体偏壮一些，偶然还是有颜值、身材都还不错的极品，就看大家今晚各自的本事了。根据郑浩以往的经验，厉害的攻，一晚上能操得到宾客里的0。当然也有长得寒碜一些的，但无一例外，都是行业的精英，放到职场可都是人模人样，呼风唤雨的角色，但到了这船上，就都是衣冠禽兽，一切皆有可能。看来小微是真得张之锋的心，安排的如此周到妥帖。
郑浩边转身边思忖着那人到底是谁，进了一层船舱。如果说外面的人还在矜持地扮演着小清新，那么里面虽然还不至于到白热化的境界，但已经是让人血管喷张了。除了有两对已经开始在窗后边的角落里旁若无人地接吻了之外，好多都坐在沙发上开始眉来眼去地熟络和调情了。其中最大的一张沙发上松松散散坐了三个年轻青涩的学生模样的小鲜肉，20来岁的样子，两个皮肤白一些，一个是小麦色的健康皮肤，穿着带着浓浓学生气质的西装，不是外套偏大，就是裤腿过长，一看就知道是未经世事的学生，但都给人很清纯活力的感觉，嫩得让人难以把持。所以围了好几个主儿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
“你们是哪个大学的？什么年级了？学什么专业毕业的？”
其中有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似乎也见过大场面的叫做阿熙，三个人中间他的长相最吸引人注意，高挺的鼻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唇红齿白，笑起来像邻家大男孩，亲切有感染力，俊俊俏俏的，跟他的九头身形成了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的映衬。而且三个人当中，就数他一个人系了菲拉格慕的八字皮带，也懂得正装必须用深色长款袜子的搭配，其他俩人都是黑色船袜。他回答道：“我们都是XX大学的，我和他学财会的，都是大三，正在找实习。阿谦是大二的师弟，你学什么？噢，对忘了，他是学管理的。”
另外一个人接话了，“哇，看不出来哦，看你们这么好的身材还以为你们是搞体育的。”
“没有啦，我们三个经常去运动健身，而且都是校羽球队的，所以还算是有点肌肉吧。”阿熙脸上颇有点骄傲的神态。
“这哪里看得出来？要脱掉才看得到啊？”
周围一片嬉笑声，弄得另外两个男生脸上通红通红的。
“微哥说了是西装party，不穿西装就不符合规定咯。”小鲜肉帅哥镇定自若，试图把话题引向其他人，“那哥哥你们呢？都是一家公司的吗？在做什么啊？”
于是大家开始一个个按着顺序调戏着。“我们各行各业的都有，看你们找什么样的哥哥咯。我是律师。”“我是X银的首席分析师。”“我四大的。”“我在基金公司。”
一个一看就知道是老油条的轻熟男，梳着大背油头，国字脸，穿着合身的灰色纯色西装，系着爱马仕的皮带和一条颇引人注目的红色领带，不急不慢地说，“我也是X大，算是你们大大大师兄了吧，哈哈，现在投行JPM。”看到三个小伙子一脸仰望男神一般的表情，转身一屁股坐进沙发里阿熙和小麦色肌肤帅哥阿正的中间，端着酒杯的手绕过去搂着小帅哥，也不顾他吃惊与否，继续在他耳边说道，“说不定可以提供给你在我公司实习一段时间的机会。”
大家也就纷纷照葫芦画瓢，把另外两个帅哥也团团围住了，有的站在沙发背后一边说这话，一边把双手搭在白嫩帅哥的肩膀上抚摸着那性感的锁骨和脖颈；有的也是直接坐在帅哥旁边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脚尖和小腿摩擦着帅哥宽大了点的裤腿；有的更是大胆，直接在大腿上摸来摸去，说着淫荡和勾引的话，“小帅哥，你的大腿好好摸哦。”后面那个抚摸着的人也按耐不住，说了一句，“热了吧？要不把外套脱了？”然后几个人联手直接在小帅哥万般不情愿中扯掉了他的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