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掌心的男子用著满足安详的表情,做著淫荡的动作。
全身束缚手脚无法动弹,就用唇舌完成所有的程序。挑弄亲吻著底部囊袋,浸润了唾液的深色巨物就在他嫩滑的脸颊上摩擦,画出道道水痕。
“唔……恩唔……”来不及咽下的水线从唇角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润泽。肉柱与黏膜交互摩擦,发出吮咂微声。不二轻声呻吟著,下身的不适此刻也不再难以忍受。他全部的心神都用在唇舌间抚慰著的灼热上。
头顶的呼吸声沈重加速。不二知道自己成功地取悦了他。眯起双眼,无声地微笑。
後脑猛然感受强大压力,原本只是轻噙著的欲望随著主人的挺身被送入喉咙最深处。咽部被挤压几欲作呕,不二发出痛苦呻吟却并不挣扎。
经受不住分身被舔弄的直接快感,手冢放纵自己跟随本能在不二口中放肆抽插起来。大手插入亚麻细发扯住发根迫使不二吞吐得更快,无节制的猛烈侵略不一会儿便让不二难受得落下泪来。
但他仍注意著缩紧双唇,不让牙齿有机会碰疼手冢的分身。
口腔的丝缎触感包裹欲望,手冢看见那双溢满泪水的蓝眸一眨不眨地凝望自己。手冢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脸上应已被情欲扭曲成怎样狰狞的形容,但不二却显然很满足。小口满撑做不出表情,但眼角眉梢依稀能分辨出一如他在迹部身後露出的那种幸福微笑。
一如五年前他在小小的公寓里下定决心一生守护的幸福微笑。
但他们早就回不去了。不二的微笑不应是为了自己也不会是为了自己。手冢狠狠将那蜜色头颅按贴在下身,欲望顶进不二的喉咙,感觉到不二的挣扎,另一只空著的手不胜寒冷般抱住自己的肩膀。
不二,你不是我的奴隶,我不是你的主人。
我羡慕迹部,嫉妒迹部,痛恨迹部,但我终究不能成为迹部。
下身的灼热咆哮著即将解放,手冢却紧咬牙关贪恋这温暖不愿轻易离去。这样的克制不是为了身体更大的满足,只是想,再碰触手上的人,多即使一秒。
知道美梦将要迈向终结,却仍不甘地伸展指尖,再多留,多留一秒也好。
就像五年前的最後一个夜晚,他看著不二沈静睡脸彻夜不眠,用眼睛一分一毫将这张脸庞刻进心版,痛得鲜血迸流亦不忍眨眼,最後的甜蜜的绝望。
血液奔流的速度已经到达极限,欲望决堤,手冢用最後的理智推开不二抽身而出。
白浊体液爆发。
仿佛烟火在脑海中绽放盛开,随即便是一张一张不二的面容,平静的,愤怒的,决然的,平静的,幸福满足地微笑著的……等到手冢能专注向身前的不二,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自己推开不二却没有推开太远,解放的欲液竟大部分都喷洒在他的脸上!而不二就这样不闪也不躲,抿著被蹂躏得红肿的嘴角轻浅微笑,闭眼用顺从到近乎虔诚的表情全数承接。
白浊液体顺著脸颊滑落,沾染了圣洁的光芒。
他亲手玷污他的天使。
手冢动了。他开始解下不二身上束缚。黑绳,红迹,一切调教的证明已经没有必要。他已无法胜任不二的调教者。从他放纵自己在不二身上得逞己欲时他就失去了再碰触不二的资格。
奴隶就应是主人的奴隶,调教师从来就不应横插一脚。
啊啊,一切又要重演了吗?手冢的手指捏紧不二身上绳结,他又要放弃不二,离开不二,失去不二了吗?不,这一次是不一样的。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真正得到过。
或者,其实,五年前的他也从未真正得到过?
与这个世界抗争,败者,永远只会是自己。
注定是自己。
前一刻还快乐得如同立於世界之巅,下一秒命运的巨浪就侵袭而来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卷入深渊。
他们得到了全国大赛的优胜,疯狂庆祝一夜後手冢前往医院就治手臂的伤,却被冰冷地告知,这伤痛将跟随他一生。
“你的手肘之前曾经伤过吧?为什麽不注意一点?现在伤成这样,痊愈到正常状态的可能性是零!”
“打网球?不可能。能恢复到日常生活无碍的状况就已经是极限了。”
“不仅是我们这一家医院,全东京全日本甚至全世界,没有医生能根治这麽严重的伤!”
手冢瞒著所有人跑遍东京的医院,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他向九州熟悉的医生寄去了自己的检验单,回复也是一样。
你,已不可能再打网球。
德国,职网,世界之巅……曾经在眼前铺就的美好前景就这样碎裂一地。手冢感觉自己迄今为止走过的道路全都成了一场闹剧。他僵立於高台之上,无法前进也无法後退,脚下便是无底深渊。
更痛苦的是他不知如何向不二说明这一切。看著不二认真准备德国学校的复试,所有的言辞在喉间堵成一团结起硬块,刺痛不堪。他该怎麽说呢?不二,对不起,我不能再打网球了,我们不去德国了,之前所有所有承诺过的一切我不能兑现了……
只是想著手冢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不二前往德国使馆办理签证的那一天,手冢被导师叫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架著手臂坐在黑色办公桌後,平时慈祥脸庞此时只余留冰冷。
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三个人,不二由美子,不二淑子,以及一个陌生男人──手冢在第一时间便猜出了他的身份──不二长期在英国工作的父亲,不二和树。
“手冢同学,叫你来是为了澄清不二同学的家人反映的,你与不二同学不正当恋情的事。”校长开门见山。
……你与不二同学同性相恋的传闻……
……据说你与不二同学已经搬离家里开始同居……
……如果这是真实的校方必须做出处分虽然你与不二同学都是优秀的学生但这样的事对我们青春学园来说实在是从未有过的丑闻我们不能宽容不能姑息不仅要收回校方对你们的所有的推荐如果你们不能幡然悔悟端正行止还要开除你们的学籍……
手冢的视线飘向一边的不二和树,温和却不掩锋芒的中年男子,与认真起来的不二很像。他看那与不二一模一样的发色,不二是用怎样崇敬尊重的心情爱著自己的父亲的呢?
他的天使,为了那个已经不可能实现的幻梦,放弃了多少多少他珍爱的东西呢?
也许应该感谢上天,在这样的时候推了他最後一把,让他无法在自私地将不二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他的天使,应该肩披雪白羽翼头戴黄金冠冕,足尖不沾染任何卑微尘土。而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环绕在他的身边。
“校长,不二先生,”手冢上前一步,“事实上传言有误。”
流利的谎言从薄唇间吐出,没有任何犹豫与迟疑。
“我与不二间并没有所谓的相恋。一直,一直都是我单方面地纠缠他而已。”
最终还是归结到了八点档的情节……
姐姐个人是这麽觉得的啦,如果是为自己,部长不一定会放弃,但是为了不二就难讲;再加上期望的美好未来又不可能实现,那一瞬间绝望崩溃选择放弃也是很正常的……(努力为狗血辩护中……)
啊啦,总之就算觉得很老套也不要放弃姐姐喔!因为重点在後面……(阴笑)没有看出这个到底改编自〈绝对丽奴〉哪一篇的亲也不用怀疑自己的眼力,因为接下来才是与那个搭上关系的情节啊……
总之,亲的留言是姐姐的动力!让我们一鼓作气,在寒假之前让部长做到底吧!!!
不二的家人反应并不迟钝,手冢说谎这个事实足以让他们了解到事态发生变化。在他们的配合下虚假成了全部的真实。
走出校长室後手冢向著不二的家人深深鞠躬:“对不起,我已经深深了解到自己对你们、对不二都做了错误的事。”
年长的二人沈默著,而由美子的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了的鄙夷:“怎麽,疯够了,终於打算放弃了?”
她无法原谅将弟弟从自己身边夺走的人,更无法原谅如此轻易便放弃弟弟的人。
不二和树左手食指指节抵著下巴,这个习惯动作与不二的一模一样。他问道:“手冢君,虽然校长仍没有做出最终决定,但你应该会被退学吧?”
简单的陈述,字句下有无尽暗示。
手冢全部领会。他抿著嘴唇,如临刀剑般的毅然决然:“请放心,我会在最短时间内从不二身边消失。”
淑子妈妈微掀唇没有说话。站在眼前的孩子平静地说著决绝的话,但他知不知道他的眼神全是痛苦得忍受不住的样子?
但她终是什麽都没有出口。请原谅她为人母亲的自私。也许这孩子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更爱周助,但只有斩断这样的爱才能给周助一个更平坦的未来。
手冢向不二的家人再次行礼後转身离去。他回教室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在惊异与不解的议论中离开学校。回到公寓他扔下书包伏在马桶边呕吐,直至只能呕出淡黄色的酸液。
将胃清空後他去了一趟便利店,买了大包小包的食材,回家在厨房里忙了两个小时。
不二回来在玄关脱鞋时就闻到了饭菜香味。迎接他的是满满一桌的丰盛晚餐。
“哇──烤肉!”两指抓起浸了红酒烤成金黄再淋上黑椒酱的小牛排塞到嘴里,不二吮著手指笑得陶醉:“好好吃……”
“先去洗手!”手冢头也不回,伸手关掉炖锅下的火。
“是──”不二跳著跑出厨房。手冢将锅里加了足量唐辛子的马铃薯炖菜舀到大汤碗里,再拿出冰箱里已处理好切成片的鲜贝肉摆盘,配上一碟酱料和一碟芥末。
“手冢我洗过手了──”手冢低头摆餐具时听见不二“!!!”跑过来,跳上椅子规规矩矩坐好,两只眼睛却不停在桌面上转来转去,“呐呐手冢,可以吃了没?”
在流理台边的洗碗槽前洗了手,手冢坐进不二对面座位用餐巾擦了擦手,嘴角轻轻上扬:“吃吧。”
“我开动了──”合手祝祷後不二兴奋地抓起餐叉。依旧优雅有礼的动作,用餐速度却明显比平时快了一倍。
静静坐在座位上看不二开心地吃,今晚的料理应该都很合他的口味。
撕下一块餐包沾了点汤送进嘴里,握著餐叉叉起一块贝肉,划上厚厚的芥末,抬眼却看见手冢面前的盘子仍然白净光洁。不二眯眯眼睛,手腕一转便把贝肉送到手冢面前:“呐,手冢,你怎麽都不吃呢?”
“……”张开嘴将绿色的贝肉含进口中,芥末与味蕾接触的瞬间只带出淡淡的刺麻感觉。上下牙齿接合切开嫩滑柔韧的肉质,猛地脑子一涨,从喉头到鼻腔至眼眶全部呛得酸热。手冢闭上眼睛,将只嚼了一口的贝肉囫囵吞下肚,空荡荡的胃紧缩一下。
手冢心想不二一定不会哭。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芥末的味道。
他睁开眼,盯著不二因为美味而愉悦地眯起的眼,轻声说:
“……很好吃。”
“啊,哪有自己夸自己做的饭很好吃的呢?”不二顽皮地笑,“呐,手冢,今天是什麽大日子,你要这样厚待我?”
手冢伸手取过一个餐包:“我不知道,只是突然想要这麽做。”
这句是假话。
“呐,连手冢也有心血来潮的时候呐……那我是不是应该心血来潮地说,今天的碗让我洗?”
“不用了,我可以帮你洗一辈子的碗。”
这句有一半是真的。我愿意帮你洗一辈子的碗,但原谅我不能兑现这个愿望。
“啊啊,手冢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呐。”
“因为我爱你。”
不二脸红著吃完饭,手冢洗碗,两人窝在沙发里看了一场不知名的老电影,洗澡上床熄灯,手冢告诉不二自己明天要去某处办件与留学有关的事所以不能与他一起去上学了,不二睡意朦胧地答应。
不二入睡,手冢搂著他彻夜未眠。
第二日不二早起,在闭著眼的手冢额上落下早安吻,他哼著歌热了牛奶烤了面包,用抹茶味炼乳在面包片上画了个大大的爱心。
不二出门後手冢睁开眼,起床漱洗,将画了爱心的面包全部吃完。
胃好胀。
手冢提了个小包,只带走自己的证件和信用卡。
他关上公寓的门,将要是放在门外脚垫下。
他在公寓生锈的铁门前站了五分锺。
……
不二,那句话是真的,完完全全,发自内心,没有一点虚假。
去学校办了退学手续,手冢独自离开。
他在郊区某个每年级只有两个班的国立高中上学,两年前考上T大。
离开不二,他没有停止後悔,也没有停止庆幸。他一直想象著他的天使走著一条没有他的存在却充满阳光的道路。
直到重遇不二,天使已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坠进与他一起的黑暗。每周四的夜晚像最残忍的噩梦折磨著他。
却也甜美得令人心折。
但一切都结束了。手冢抽出不二秘穴中长物和小球,再将前方紧束的丝带解开。他用衬衫的袖管将不二脸上浊液一点点拭去。
一切都结束了。手冢朦胧地想著。
他不能再见不二他的情感即将漫溢。如果不二是迹部的人他不能破坏他们。即使天使陨落那也是不二选择的路,他只能守护,只应守护。
手冢将不二放开,取过一边薄裳盖在他赤裸的身上。疲累如潮水席卷他的身心,他渴望永远的睡眠。
明天他会将那一千万打回迹部帐上,并通知迹部交易终止。
他不会再见不二,从明天开始他不会再见不二。
手冢握紧拳头,指节攥得发白。
他想站起,衣角却被紧紧拉住。
不二。
“呐,手冢……”
不二侧躺在地上,短发遮住一半的脸。他的冰蓝色眼眸在刘海下紧紧锁著手冢,手指攥著手冢衣角不愿放开。
他说,呐,手冢……
“不要走,我……我好难受……”
焦点调回不二的下身,薄薄的衬衫完全遮掩不了的突起。手冢忆起从开始到现在不二仍未解放。
但他不能碰不二,他无法保证能控制得住自己,无论是身体或心灵。
“你可以自己……”手冢狠下心,将衣角从不二手中抽出。
“不要……”不二的手在空中徒劳地伸展,即使是这样的动作对被情欲操控的身体也是致命的折磨。
“不要,不要走……手冢,帮帮我,手冢……求你……”
不二埋进地毯轻声哀求著。
“主人……”
即使理智警告著不妥,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回到不二身边。
抱起不二瘫软的身体让他仰靠在自己怀中,一手抚弄著胸前敏感乳珠,另一手伸到不二下身,握住灼热柱体抽拔揉捏。
“唔……啊……哈啊,恩……啊啊啊──”
十余次的调教让手冢对不二的敏感带了若指掌。不过几次抽拔动作不二便在他手里一泄如注。
听著不二哭泣般呻吟,手冢低下头,轻轻吻不二汗湿的发旋。
不二猛然在他怀里转身。双手缠住手冢的颈项送上红唇。
“主人……”紧贴的唇瓣间溢出的是手冢开始痛恨的称呼。
主人,奴隶,MASTER,SLAVE……是了,现在的不二并不清醒。他吻著自己,但他真正吻的人是他的主人,而不是手冢。
情感的挫败让手冢无力挣扎。他的神智仿佛脱离出躯壳漂浮在空中,注视著不二的投怀送抱,冷眼旁观。
是了,他们现在仍在调教中。
手冢把住不二後脑将他按向自己,疯狂的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灌入对方口中的热吻。是了他们只不过在调教中,他只不过是在调教不二的吻技。
只是最後一次只是最後一夜,过了这一夜明天起他不会再见不二了。
只是最後的吻,只是最後的回忆,这个回忆之後不二的记忆会全部被迹部占满。
而他,什麽都不会再有。
手在不二身上肆意游走,指尖却擦过左胸的珍珠,手冢绝望地闭起眼睛。
那是不二身为迹部奴隶的证明。
他推开不二。
他试图推开不二,不二却抱著他的肩颈不松手。
坐在手冢的腿上,不二的蓝眸闪过奇异的坚定。他抓过手冢按在自己胸前的手,缓缓探上自己的後庭。
他笑著说:“呐,主人,你答应过要满足我的。”
他啃吻著手冢的颈子:“呐,手冢,我想要你……进来。”
姐姐基本上能猜出看文的亲此时的心音──
“……拖了近两万字做到现在为什麽还是没有做到底啊!(翻桌)”
预告一下,这个星期就会出7也就是最後的结局,H+事实真相。
啊啊部长,请不要大意地上(不二)吧!!
最後,指定也请亲们积极参加哦!!
这样的诱惑让他无法反抗。
手冢的中指采进不二的後庭,已经过充分开发,做了足够润滑的肉壁层层缠绕盘卷,将手指一点点向里吸进。
不二撕扯著手冢的衬衫,灼热喘息喷在手冢已裸露大半的胸膛上。
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对的!理智疯狂叫嚣,身体却义无返顾。
再增加一根手指,并起伸直在不二体内缓慢抽插。手冢感觉不二紧拥著自己的背将脸埋进自己胸前,心口处蔓延开点点湿意。
另一只手抬起不二流泪脸庞,吻去斑斑泪痕:“……不二,不要哭。”
“我没有哭!”这样反驳著手冢的不二却止不住眼泪。此时手冢触到他体内致命一点,不二尖叫一声,瘫软在手冢身上,发出了似呻吟似呜咽的声音。
不二已经起了反应,再次挺起的欲望抵在手冢腹上,带来与其说是身体上更多却是心灵上的麻痒刺激。下腹的火热早已坚硬膨胀,手冢探手下去抓住两人的欲望一起抽拔起来。
快放开不二,放开他……
心哀求著,手上动作却已经无法停止。插进不二後穴中手指数目已经增到三根,感觉怀中人不自觉的抽搐颤抖手冢知道自己已经沦陷在这罪恶的快感中。
“啊……恩啊……手冢,手冢……”听著不二的呻吟手冢甚至有种变态的骄傲。是的,迹部是不二的主人,但不二现在却是喊著我的名字,在我的怀里呻吟娇喘!
手上一个用力,前後同时被抚慰的刺激让不二控制不住再次射出。哭泣著亲吻手冢的唇,因为解放而显得娇豔万方的不二挑战著手冢理智极限。
深吸一口气,翻身将不二放倒在地毯上,举高他修长双腿向两边分开,调整姿势让自己的坚挺抵上穴口,小穴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一张一合吸吮硕大顶端,乞求更深入的疼爱。
手冢却没有继续下去。
从高潮余韵中清醒的不二,发现自己被手冢摆弄成随时可以进入的羞人姿势;同时手冢只是盯著自己的脸,两人下体相贴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手冢?”不二拭去模糊视线的泪水,轻声探问。
因为情欲而晕红的脸上,因为亲吻而肿涨的唇间,吐出的是冷静而悲哀的话语。
“不二,我会弄脏你。”
十五岁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少年,需要独自负担生活费、学费,以及近乎天价的医疗费。
手冢为了高价的薪水去夜店打工,最初只是普通侍应生,最後却成为性奴调教师。
不过是为了钱。
五年前他无法告诉不二他的左手已经举不起球拍,五年後他一样无法告诉不二他放弃了球拍的左手已经抱过无数的别人。
他的全身都被黑暗染透,他怎能再继续下去?他会玷污那即使陨落凡尘却依旧纯白的天使。
他会弄脏不二。
听著这样的话不二沈默一瞬,他揽住手冢的颈子将他向自己拉。
同时扭动腰肢,让後穴缓缓吞进手冢的坚挺。
“笨蛋。”他在手冢的耳边轻声说。
“呐,手冢主人,”转过脸不二又换上娇媚笑容,“你确定你不要?”
他的手指在手冢欲望根部缓缓滑过,从自己的下腹到胸膛到颈项,不二用极挑逗的表情将手指含入口中:“……小奴隶……这里想要手冢主人……想要得不得了呢……”
他马上便被狠狠刺入的肉刃顶弄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