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少年回过头,稍长的发线在空中划出灿烂弧度。阳光落进窗栏映在微笑的面容上,光影变幻制造出不可思议的甜蜜效果。不二用著雀跃的声线:“我知道的,手冢,我知道。”
天堂里自己仅一步之遥。
轻松化解校方压力的不二,在家里却遇到更大的阻力。一直追随著观月的不二裕太,自然明白事实真相为何。不二离家出走的那天淑子妈妈哭泣伤心,由美子不言不语,而裕太操起台灯直接砸在不二的腰上。
并不是很严重的伤,却仍带来严重的後果。不二因为腰痛无法参加训练,一直隐瞒著的与家人的矛盾被手冢发现。手冢握著不二的手带他回自己的家,却与上门拜访的淑子妈妈碰个正著。
没有准备,没有对策,战争就此打响,而败方早已注定。
双方的家长坚信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只要用现实的残酷去考验便会结束。在切断一切经济供应的威胁下手冢拥著不二头也不回地迈出家门。选择内心真实的欲望,面对,奋斗,再拥有,是手冢一向的风格。
不二小学时参加各种比赛获得的奖金并未动用,经过准确而高效的投资已成了一笔小小的资产;手冢的名下登记著东京一处小公寓,那是他的远房叔公留给他的遗产。刚过十五岁的少年和未到十五岁的少年用自己所拥有的少得可怜的一点东西,布置成暂时的避风港。
他们甚至有了梦想。手冢决定国中毕业就以网球特别生的身份前往德国,为成为职业选手而努力。当他站在世界之巅,想必不会再有人可以对他与他的恋人横眉冷目指手画脚。
至於为什麽是德国。那是世界上对同性相恋最宽容的国家之一。
“所以,一起来吧。”啃著便利店饭团喝著劣质袋泡茶的手冢仍不改青学帝王的威严,伸出的手不愿收回,固执地等待恋人的承诺。
“好。”青学的天才翻出德国几所高中的入学资料,笑得意味深长。
他的天使一直都是这样,比所有人看得都要深,比所有人想得都要远。这样深这样远却从不是为自己打算。那时的手冢有多感谢上苍让他拥有了这样的天使的陪伴?
但是最终还是失去了。他最终还是形单影只一无所有。而天使,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
写在最前面:
慎。
此为改编自《绝对丽奴》某本某篇的冢不二同人,完全由姐姐的恶趣味而生的重口味文,H有,道具有,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亲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然後,这个,很可能是坑。也就是说TF可能做上两万字的前戏但最後就是没有机会做到底了。没有心理准备的亲也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以上。
不二无力地瘫软在地上,间或随著某个无法忍受的刺激身体抽搐,脸上泪痕交错,似乎再也无法承受更多。
手冢却知道,调教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20CM/SIZE M的黑色按摩棒伸到不二脸侧,有著恐怖突起的顶端摩擦那对他曾经吻了又吻的唇,无声地命令含入。不二露出厌恶又恐惧的表情偏头避开。
这是不二唯一的弱项。无论怎样的调教都能忍受的人,即使鞭打、烛油、捆缚也无法夺去理智与骄傲的人,对於类似男根的调教道具有著本能般的厌恶。那种排拒深入骨髓无法根除。
偏偏这又是调教中最重要的一项。手冢狠下心扳开不二的嘴将按摩棒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好好地舔。”手冢握著按摩棒的尾部让他含得更深,低声指导著口交的要点,“做吞咽的动作让喉头张开,吐出时用你的舌头,最後轻吸顶端小孔再吞进去……”
不二最终屈服了,大张著口随著手冢的掌握吞吐无生命的长物,双目紧闭泪水倾泻而下。他试图做出手冢要求的动作却一直失败,一不留神唾液呛入气管,他疯狂地呛咳起来。
“不二!”什麽都无法思考便将他抱起扶入怀中,抽出他口中长物轻抚他的背。不二的泪水汗水在自己肩上湿成一大片,听著他细微的呜咽和偶尔的呛咳,左手肘处忽然抖得无法自制。
“手冢,求你,不要了,手冢……”听见他轻声的求饶手冢浑身剧战。这个人……这个已经不属於自己的人,还要影响自己到什麽地步!
“我说过你只能叫我主人!”他无法冷静下去,操起方才拔出委弃於地的长物对准不二臀间秘穴缓缓顶进去。不二额顶著他的肩痛苦挣扎,连哭泣都破碎不堪。
“不……呃啊啊……手冢,里面还有……不要了,不能呀啊……”
“叫.我.主.人!”一字一顿地重复著,似乎只要有了称呼上的坚持就能维护自己的心不至动摇。他打开按摩棒的开关,长物如蛇拌在不二小穴间涌动翻滚,以无法抗拒的力度深入。不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呀啊啊……”用著平日交流绝用不到的音区尖叫,不二扭动腰臀,却无法从这样的折磨中逃开。按摩棒将仍塞在深处的跳蛋一次又一次地顶在体内消魂噬骨的一点上,过不了多久他便短暂地丧失了意识。
当他醒来,看见手冢冷俊的脸,他竟又微笑了。
“手冢……”
“叫我主人。”手冢像坏掉的留声机,只记得重复这一句。
不二与手冢,奴隶与主人,梦想与现实间唯一的分际。
“主人……唔啊……呵呵……”流著泪,微笑著呻吟著,体内的异物从未止息,但取得瞬间的清醒仍有可能。不二勉力跪起身子,望著手冢咬至惨白的唇,宽慰地笑出声来。
“主人……”他缓缓低下头,俯身至半跪坐的手冢的胯间。他用额头轻轻顶著布料包裹的男性欲望,“主人,小奴隶知道……唔……知道自己做得不好,请……主人赐给奴隶改正的机会……”
手冢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腹处涌去,这样的诱惑任谁都无法反抗。但他并不真正明白,究竟发生了什麽。
在过去所有的调教中,只有被欲望折磨到神志不清痛苦不堪,不二才会强忍著羞耻说出这样屈辱的话语。但现在……
因为这淫秽一景而油然蒸腾的纯男性欲望,与眼见天使堕落污秽而刺痛全身的绝望痛苦,在手冢胸中纠结交缠,无法摆脱。
“主人……”不二轻喃著,洁白贝齿咬开手冢裤头铜扣,舌头抵著裤链拉锁一点一点解开。自己肿胀到无法掩饰的欲望弹跳而出,手冢无法反应也没有反应。
许多人为他做过这样的事,他为许多人做过这样的事,但……不二?
无法想象。
他与不二从未有过这样的接触。十余次的性奴调教,手冢甚至没有解下过衣服。所有的动作依靠不同SIZE的跳蛋串珠按摩棒之类工具完成,除了手他的其他部位从不曾碰上不二的一寸肌肤。
因为知道自己的地方随时可能崩溃枷锁随时可能脱落,所以小心翼翼,小心翼翼,不让自己得到任何机会。
或者说,不让自己得到任何希望。
他从未真正拥有过不二。手冢模糊地想著,即使是在五年前也不曾。在他们共有的那间小小的公寓里,他们拥抱,亲吻,互相触抚,却从未越过最後的底线。
啊,或许曾经有过那麽一次。全国大赛间比嘉中战後,亲眼见证自己左肩痊愈而兴奋得不能自己的不二投怀送抱,那样的诱惑令他无法反抗。
“手冢,手冢……”不二细碎的亲吻散落在他整条左臂上,而他的回应是狠狠扯开不二的衬衫,扣子崩落发出清脆响声。不二“呵呵”地笑著将他抱得更紧。
即使有知识却仍毫无经验,他们几乎是凭籍著本能来需索彼此。
他知道必须要让不二放松,但具体如何操作,他毫无头绪。中指采进不二的身体试探地抽插著,不二脸色惨白,那拥著他的双臂却不曾松开过。
灼热的湿漉顺著中指滑落,汇聚在手心,手冢看见那小小的殷红的血泊。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抽出手指细细检视不二的身体。不二的後庭处有轻微撕裂,欲望也因为痛楚而消去,但他的脸上仍是那温柔和暖至极的微笑,他甚至试图让手冢继续之前的动作。
“不是说第一次都会流点小血的麽?呐,手冢,你确定你不要了?”不二在他的下腹处画著小圈,一圈,两圈。
“笨蛋。”手冢却史无前例地骂了脏话。他扯过毯子将赤裸的不二裹紧抱起,拥在怀中不肯松手。
“呵呵。”此时的不二笑得开心,但第二天他便起不了床,发起了低烧,甚至只能缺席冰帝战。
“等到国中毕业。”之後无论不二怎样诱惑,手冢只是板著脸吐出同样的话。
不二玩味地翻著手冢买回来的一系列诡异书籍,啊啊居然连《绝对丽奴》都备了一套。他眯起眼卷著手冢柔软的发:“还好你不是说只有结婚後才能做呢,呐,手冢?”
手冢只是冷厉,却并不古板。他重视心爱的人,想要给不二一个最好的回忆;他也直面自己的欲望,明白自己想要不二的心情即将累积到不能承受。
但是,至少等到国中毕业。
“我已经与龙崎教练谈好相关事宜。”关於手冢留学的相关事宜,只等著全国大赛结束,德国方传来回音。
“我的复试通知也寄到了。”不二选择了汉堡的一所普通高中,凭他一月不到的恶补德语居然成功通过初试。手冢只能感叹这家夥果然是个天才。
“明年的今天我们可以牵手走在路上。”不二淡淡地微笑著。只有手冢知道这微笑意味著什麽。决定去德国留学的第二天不二又回家了一趟,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家人,结果依旧悲惨。
他的天使,他的天使是放弃了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光明前程,放弃了所有的宝物也要与他在一起。他的天使所拥有的,现在真的只有他而已。
“每一天。”手冢坚定地保证著,“以後的每一天都可以。”
那样的保证回荡在耳边,仿佛只是昨天,仿佛只是方才,却最终没有实现。他们分别再重逢,重逢时已同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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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难道!!(忽然想起)
果然是姐姐的文太圈圈叉叉以至於纯洁的大人们都不屑於评了吗(远目)……
“主人……”
手冢茫然地听著不二的呼唤。多麽可笑,当他听见不二叫他“手冢”,胸臆间仿佛灌入灼热岩浆几要胀裂;当他听见不二叫他“主人”,心却如坠冰窟缩成一团,寒彻骨髓。
无论如何,痛苦无法解脱。
不二却并不理会手冢此时想法。他伸著樱色小舌,一点一点努力将深红硕大舔到润湿。臀间秘处塞入的物事仍在翻绞,他便不时停下动作发出颤抖呻吟,气息拂过手冢敏感腿间,欲望不由得再暴涨几分。
然後,他的欲望被纳入不二口中。
不二含吮著口中圆硕顶端,舌头沿著小孔边沿缓缓描画著。这并不是手冢教导不二的动作,但带来的效果却该死的好。
“唔……”
手冢紧咬的牙间泄露出细微的呻吟,那一声情不自禁让不二如获至宝。
他闭上眼,双眸眯出类似微笑的月牙弯弧,张大口努力将手冢的坚挺吞入喉间。手冢甚至能感觉到他会咽部小舌的挤压。
快感如潮水汹涌,几乎要将手冢沈溺其中。勉强拾起残存的理智,手冢推著不二的肩:“不二……吐出来……”
不二依言吐出,却并未远离。他的唇抵住手冢的坚挺,吊起的冰蓝双眼充满堕落淫靡的诱惑。
“我……小奴隶想要呢……这样碰主人……”情色的话语直接吐在坚挺顶端处,并不等待手冢回答,张口将硕大含入口中吞吐。
做吞咽的动作让喉头张开直接含到底部,吐出时用舌头轻柔拂弄敏感肌肤,最後轻咬顶端小孔将因兴奋溢落的前精全数吞入喉间。看上去依旧笨拙而生疏的动作,感受起来却足以让人疯狂。
即使是最幽秘狂乱的的幻梦也不曾描述过的景象……
盯著俯身在自己胯间的人的头顶,指尖颤抖著触上亚麻色的发。服贴而细密的发线在後脑处分开垂下,露出白皙的纤柔的还凝著几点烛泪的颈子。张开手掌,连手心也贴了上去,那与记忆一般无二的触感……
五年前,他就用著这只左手扶著这段颈子,将恋人与自己的距离贴合为零,连灵魂都要被吸出的热吻。
五年前,五年後,只有这个人完全没有改变过。如果是一般的男生在这正值二次发育期的五年里会简简单单拔高一大截,长出稀疏胡碴,连声音也沙哑。
离开不二後手冢也曾幻想过,这个柔和如风的男孩现在已经长成如何。或许已经与自己齐高,晒黑,变得壮实一些。青学的天才实在是偏瘦得过分了。
但无论如何想象,只要想象的内容是不二,深入骨髓的思念与刺痛便会从最松懈之处悄然逸出,充斥整个天地闷得喘不过气。这样的回忆并不是因为初恋,他对不二的情感不掺杂一点无知与青涩。十五岁的手冢国光,付出的是名为一辈子的心意。
即使不二长成,改变,蜕化成完全不同的男人,见面时形同陌路。手冢知道他的情感也不能轻易被摧毁丢弃。也许一生都只能储在不见天日的地底但终究坚如铁石。
他的想象毕竟不是现实。五年後的不二秀致如昔,陨石般闯入他的世界翻天覆地。手冢永远想象不到自己竟会在那样一种情况下与不二重逢。
国中因网球勉强有过焦急的迹部景吾,在某个周四的夜晚,不请自来地敲响手冢公寓的门。
“看不出来嘛,手冢……”高傲的大少爷连鞋都不脱,迈著幽雅步子踩进手冢的客厅,坐进沙发将脚搭上茶几,迹部抚著眼角泪痣饶富兴味地开口:
“怎麽样,给本大爷调教个奴隶吧。”
手冢一听就知道迹部已经得知自己在一个普通大学生外的特殊工作。他从不知迹部竟也会有这种异於常人的性偏好。迹部既是这圈子的人,自然很容易便能找出自己──自己在半公开的网络中发的广告,用的就是本名。
但是,他并不希望现在的自己与过去有任何牵扯:“抱歉,我不接受。”
“很大牌嘛,手冢,啊恩?”迹部丝毫没有感觉受到冒犯,反而笑得更开心,“听说你是最出色中的一个,看你这样的态度想必传言不虚啊。”
手冢并没有心情陪他饶舌:“迹部,你还有什麽事吗?”
“你先别忙著赶本大爷走。”迹部从西服内兜里掏出镶钻手机,按下快速通话键,接通後只说了一句话:“你上来。”他挂掉手机将视线调回到手冢身上,缓慢升起两根手指:“两千万,一半做定金。”
“……”手冢正要开口拒绝,迹部看出他脸上神情立即加码:“三千万。”
这是市价的六倍,做过这一次手冢可以一直清闲到年底。
手冢仍在考虑,迹部在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若你真的不接受,本大爷也不勉强你。不过真是可惜了,算起来你们还是旧识呢。啊恩,周助?”
如雷轰顶。
手冢僵硬抬头,客厅门口不知和时站了一个纤细男子,褐发白肤眉眼如月,挂著五年未改的微笑盈盈地看自己。
不二。
不二,迹部,交易,奴隶……思绪在脑中乱糟糟搅成一团,分不清是真是幻。朦胧间听迹部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既然手冢你不接受,我也没有办法,那就再找别人好了。”搂住不二的肩膀就要离开。
“等等!”喉咙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自动喊出阻止,手冢挡在迹部的面前,神情冷厉似鬼:
“这种交易,是要三方同意才能成立的,你知不知道?”
是对著迹部说,却是说给不二听。手冢不知道天使为何堕入与他一同的黑暗,但他知道不二必不是心甘情愿。
为什麽呢?为什麽会屈居迹部之下?拒绝他,然後我可以无条件不求回报帮你做成任何事。不二,我的天使,你雪白的羽翼不应被污秽沾染。
不二听出他话中的含义了吗?他听懂了,但他只是微笑著吐出不可思议的话语:“景吾知道,我也知道。手冢,我是个M。”
一地落羽。
最後手冢接受交易,一式三份的契约签上了三人的姓名。手冢必须让不二习惯各种道具,学会适当反应,将他调教成合格的性奴。
迹部将付三千万作为一个性奴的报酬,其中一千万为定金,二千万在验收过成果後兑现。
不二无条件服从手冢在调教期间任何命令。
调教时间,每周四晚10:30至次日凌晨5:00。
为什麽会接受这样的契约?手冢忘了自己的理由。但他知道他不能让不二在别的男人手上接受严苛的训练。性奴调教是半接近於酷刑的艺术,事关不二他不能相信任何其他人。
即使调教的结果,是将不二装入银盘,送至迹部手上。
手冢期待著不二任何的表示,哪怕眼角眉梢一个小小挑动,暗示他之前的言不由衷。但不二完美地微笑著,那微笑的意义在熟悉他如熟悉自己的骨血般的手冢看来不可能有别的含义。
幸福。
做迹部的性奴竟会让你感到幸福吗?
手冢的口中苦涩,那是绝望的滋味。那些由蜂蜜与阳光铸成的甜腻回忆在这一刻只被不二的一个微笑便统统摧毁,留下的只有惨烈丑恶的现实。
不二,因为做迹部的性奴,而感到幸福。
可怕的是即便如此手冢仍能感觉到血管中流淌的依旧是浓稠郁结的对不二的渴望。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後悔。不二,既然如此,我为何要离开你身边?
情感太过复杂,但浮在表层的明显是恨意与不甘。第一个周四手冢重遇依旧幸福微笑的不二,他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终於也有了失效的一天。
“手冢,好久不见。”如此自然的语调,几乎要让他以为只是经过了一个长假,两人又在青学校园中重逢。
手冢没有马上回答。他将不二带进铺著地毯装设铜钩的房间後,才对上那湛蓝的目光。
“你对我的正确的称呼,是‘主人’。”
那微笑中的幸福哗啦啦碎了一地。
诶,好象伪.H越来越少了??
这样怎麽对得起姐姐的良心!!(喂!)
这样怎麽对得起看文的亲!!(人家应该不是只为了H来看文的!……应该……)
啊啦,总之已经看到了完结的曙光……(但是黎明前永远是最浓重的黑暗)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壮志凌云地模仿坑王.田中大神)
最後是老话:
留言王道,留言天道,留言宇宙道!!
他教不二在整个过程中应该有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呻吟;他为不二安排各种美体手术,亲自保养他的性器;他捆缚他鞭打他折辱他,在他的左乳和下体上戴上珍珠。他充斥了恨意与不甘的一半灵魂在不二的痛苦中得到安慰,但另一半,复杂不明的另一半灵魂,渐渐流失,透明,消融。
迹部偶尔会来一两个电话了解一下进度,每次通话结束手冢都要换个新手机。旧的,照例被手冢砸烂在墙角。
不二开始早到。10:30之後他温驯而隐忍,10:30之前他却如五年前一般竭尽全力挑战手冢的面具。而手冢开始计时,每周四准确踏著10:30的锺声到家,滴水不漏的防护。
亲手在不二与自己之间挖出深远壕沟,一步一步将他推想迹部。
然後用悔恨与嫉妒日夜不停地鞭笞自己。不二日渐妩媚的姿态宛如穿心箭矢,手冢早已千疮百孔。
每周四的调教,谁在折磨谁被折磨,早已分不清了。
不二一个深吮唤回手冢渐远的神智,从回忆中醒来他带著茫然,这是什麽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