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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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

"喂,哪个?!"本来心情就不好,口气自然难免糟糕。

"你是不是吃了一桶火药?冲个啥呢。"卫龙汉在那边给了他一无影脚。

周思作捏著电话的手一紧,闷闷不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电话里的人似乎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懒得跟他计较:"等下宴会结束,把他带到我的房间来。"

"哪个?"周思作没好气地问。

"哼,别明知故问,刚才你不是一直在观察我?"

火冒三丈,一口气吼过去,管他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谁看你了!不要脸!"

里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就这样,我挂了。"

周思作狠狠一咬牙,恨不得摔了电话。随即又唉声叹气,六神无主地将线收起。

他站起来时,卫龙汉似乎心有灵犀,也站起来,掰开身上的八爪鱼,和在一偶谈笑风生的主人告辞。

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周思作走向老大吊上的大鱼,他负责收线。这个活,真他妈的损人。

"喂,小子!"对这个娘娘腔用不著客气,周思作叼著烟,吊著眼,盯著他不怀好意。

那人先是错愕於他的无礼,再是嘲弄他的无品:"先生,有什麼事?你别抽了,都快把烟吃下去了。"

周思作的眼神往他身上狠狠一捅,恨不得在上面戳他个窟窿:"我们老大要和你叙一叙,春宵苦短,你还磨蹭个什麼?"

那人是明白的,但就是不给他面子。"你老大是谁啊,不好意思,不认识。好狗不挡路,请靠边站,可别让我的保鏢在外面等急了。"

"靠你妈的,别他妈的不识趣!你装个鸡巴啊,难道还要八抬大轿来抬你?!"周思作这人是最受不得气的,而且这人偏偏是他最看不惯的类型,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修理。

男人的大嗓门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坐著的人也觉得很没面子,说话也不再顾忌:"你这家伙简直不可理喻,在我叫保安来之前,趁早给我滚远点

话还没放完,就被一脚揣到了地上去,一个结结实实的狗啃屎。

最后周思作怕交不了差,临时抱佛脚,跑到附近一家GAY吧,找了个老大最喜欢的类型,还是个1号,才放了心,把人包装一番,送到卫龙汉的房间就算了事。

后面几天,也没出什麼乱子,卫龙汉对他挺和顏悦色,只是蒋礼谦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不知是不是自己做了亏心事疑神疑鬼所致。

但该来的还是躲不脱。三天后的傍晚,卫龙汉一个电话将他叫到房间里,语气颇像召妓。著实让他很不爽了一阵。

他进门时,男人正准备睡觉,身上只著了一件白色单衣。看起来很平和,不像要剁了他的样子。周思作松了口气,献宝似的,特意给他放了首柔和的音乐,他了解男人在睡觉前,总是会听点什麼喝点什麼才能入眠的。

主动给老大斟了杯酒,他最爱的白兰地,葡萄酒的灵魂应该能收买人心。

"樱桃味。"周思作哈巴狗似地望著他,跪在床弦上讨好地摇著尾巴。

卫龙汉没啥表情,但也没拒绝他的好心。让他心旷神怡的同时有些揣揣不安。也许才洗过澡,男人的身上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蒸馏水味道。皮肤光滑得像用钻石擦过的缎子。

在他看得入迷的时候,卫龙汉将搁在杯子上的嘴唇收回来:"去把电视打开。"

周思作不疑有他,依依不舍地艰难地从床上滑下,过於风平浪静的气氛让他觉得有哪里不对,毕竟他俩从未这般心平气和地相处过。想起适才自己表现出的种种曖昧以及男人的反应可爱的迟钝,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呃,老大,我要给你说件事情。"打开电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天莫超和尤钦正狼狈為奸的身影,哪知才转过半个身,脖子上就被狠狠刺了一针,他还没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浑身一软,倒在地毯上动弹不得。

有人竟然指责我15章没H食言而肥我喷哦~~偶说的十五章左右,而且如果只為了看H,建议换网站~~现在看情节都知道快了,我汗~~还说我让她失望,是她让我失望差不多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17

"周思作,你记性也太差吧,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很好玩吗?"

周思作躺在地上,看著掺过来慢慢浸透自己身体的黑影,心头一颤,血管僵直。

"老大,你,你,不会鬼上身了吧。有事好好说,别像个贞子

接著颤抖的声音被一个狠狠提起自己的力道,给搞得严重变调,男人不知哪来的这麼大的力气,将他整个人拋在了床上。

不用猜,也知道他此刻很生气,很生气。干嘛这麼凶巴巴的?不会是,那天那个男妓,没把他伺候好吧,还是,还是他简直不敢往后想。

蓝剑帮这麼风流倜儻,人见人爱的大佬,如果被一个卖屁股的男人给强上了,任是谁都会气得跳脚吧。

但事情并非他想的那样。心头一块大石头落下,但也给砸了脚,这是他此刻心情的最佳写照。

"你的脑子是什麼做的?"卫龙汉居高临下地睨著他,眉眼严厉,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又渐渐变了,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残忍的决心。

"给我搞来个不干不净的男人滥竽充数不说,在韩金帝那里你也敢闹事?你知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谁?!"

周思作撇了撇嘴:"还会是谁,不就是一个一心想爬上你床的不要脸的男人?"一双眼却骨溜溜地,在身上的人敞开的衣襟上打转,还咕隆咕隆接二连三地吞著口水。

卫龙汉笑了,很尖利的笑,削铁如泥。脸上柔媚的线条变得峻峭。"他不仅是娱乐界的当红影帝,还有个哥哥坐拥大陆警界最高职。"

周思作一愣,他果然闯下大祸,心下羞愧,但依旧不服。"我知道,正因為他身份危险,我才刷了他,免得你玩火自焚。"

"是吗?"卫龙汉扬起眉,对他的诡辩不可置否。只是笑得有点伤人。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后扯,和他脸贴脸,大眼瞪小眼地,对峙了一阵。

"你还真是管得宽啊,竟然连我的私生活也要管。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你才那麼不知好歹?"和周思作拉开距离,男人扒了扒额前松散的瀏海,语气懒懒地:"你对我这麼尽心尽责,我该怎麼奖励你?"

周思作心跳如鼓,唾液分泌忽地加剧,他咽了咽口水,不知如何作答,但又不肯落了下乘。但利弊权衡,觉得还是不要火上浇油的好,便低声下气地:"老大,我错了,我有罪,我悔过,饶了我这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看在我对你忠心耿耿,护主心切的份上,你就

"周思作,你可能没弄明白,这一切并不足以让我在这里,语重心长地和你讲数,懂不懂?我们曾约法三章,还记得不,这一辈子,无论发生什麼事情,於公於私,我都是你的老大,没有别的,永远没有。"

周思作的表情忽然变了。在男人那一声声无情的肯定篤定里,他的脸越发扭曲,上面的温润变得飘逸,底下的飞扬跋扈,也渐渐散去。灰败的脸像块空洞的画布,慢慢涂上了悲哀失落,交错著难过和恐惧。

原来他都知道的。周思作在心里说。他都知道自己一直不肯正视又失控地酝酿著的那些东西。不知是什麼时候,自己对他份内的关心和注意变了质。是惯性,还是放纵,还是命运,说不清。也许无家可归的小狗总是对收留他的人眷恋得特别深厚。记得以前在他发病最频繁的时候,这个男人总是对他一二再再二三的温柔。那种温柔啊,轻轻一动,就能震撼他的灵魂,唤起他的感恩。

谁又知道一个被全世界拋弃的人,突然被人捧在手心细心呵护的感觉?能不刻骨铭心,能不念念不忘吗?能不有点爱情的后续在里面捣乱吗?能不丢盔弃甲轰轰烈烈地去悲壮一次吗?你不会懂的,没有人会懂,那些微妙的,卑微的,柔弱的,一点温暖就能点燃满室灯火的生命。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18

周思作只觉得心里裂开了一个大洞,呼呼地灌著凉风。

"说半天,你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卫龙汉嘲笑著,"是不是我上你一次,你就会收起你那些天真,那些可笑的心思?"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戾的风声,"那麼今天我就成全你。从今以后,希望你避轻就重,就事论事,别再玩这些幼稚的游戏!"

话毕,‘唰'地一下撕掉他的上衣,周思作有点慌了,再也不掩饰他心里千层浪般的惊惧,"卫龙汉,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是我他妈的贱,是我傻,我简直不是个东西!"他胡乱找词责骂著自己,努力想要挣扎,却发现一根指头都抬不起,眼里染上了一层绝望的水光,"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真的错了,"周思作苦苦哀求著,直到词穷,依然千方百计地讨饶著,"你他妈给我滚!别碰我!你个变态!垃圾!"到最后脑子恐怕是急坏了,当机了,见哀兵政策破產了,也就豁出去了。

周思作疯狂抵抗的样子让卫龙汉怔了怔,不知男人為何突然变得这麼陌生,也是,被窥破了秘密,又被人奚落得一点尊严都不剩,除了抓狂还会作什?但看见那人含著的泪水,心还是软了一拍,但想到这家伙老油条一根,今天不给他点教训,很可能不出三日就重蹈覆辙,心也就顺势硬了下去。

在裤子被拿掉时,周思作的表情就像天塌下来了一样,嘴里呵哧呵哧地喘著气,眼睛鼓得大大的,像被拯救自己的公主给红烧了的青蛙王子。"别最后一声求饶拖著长长的虚脱的尾音,听上去格外凄凉。

"叫什麼叫,你这样的人最他妈适合被强暴!"卫龙汉不耐烦地嘲讽了一句,用手抓住他微微内曲的腿,狠狠向两边掰开,嘴巴顿时圆成个鸡蛋。

"看什麼看!"半晌,死过去的男人气焰又涨了回来,"没见过两个洞的!今天算你他妈走了狗屎运,癩蛤蟆吃到天鹅肉了!"一双眼红得更加厉害。

卫龙汉惊诧之余,哭笑不得。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因為自己是双性人而满满自得,自夸自擂的。

"是啊,你说得没错,我很高兴今天捡到个便宜,说不定他妈的还是个处女,不,是两个处女!"

周思作的气焰一下就灰飞烟灭,他咬著唇,两眼亮晶晶凶巴巴地望著他,不吭声。似有委屈,似有娇嗔。卫龙汉被他这如同小狗一般无害可怜的眼神一看,下腹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他就喜欢这般绝对强势的背叛。

故意把男人的腿打得很开,快成一字,让他下面的私密部位全都露完,并用眼睛细细地琢磨起来。如同考古家在研究有半个地球大的恐龙骨架似的那样百般稀奇。

周思作只觉这人的目光像一根电棒,被它一触,骨头都麻到无底洞去了。浑身不禁微微地颤抖起来,特别是那人扒开他的毛发,低下头用零距离细细瞧那里时,他头一扬,眼一闭,紧紧咬住唇,憋住喉结才没羞愧地呻吟。

在疲软的阴茎下,垂著一墩厚厚的肉唇,跟女子的阴部无异,似乎还要饱满些。几片花瓣无意识地错开,软软地耷拉著,就像如来佛的耳垂,很是福态。今天真是捡到宝了,谁会想到这个生活邋遢,平时总是闯祸,口无遮拦,五大三粗的男子汉竟然是一个拥有女子娇滴滴的生殖器的双性人呢,感觉挺奇怪。

"真是报应啊。"卫龙汉呵呵笑著,用乖戾的语气补充了一句,"碰见你,也算是我的劫难。"这模棱两可的密语算是给他的定心丸。

"他妈的要上就上,未必你还要膜拜膜拜?"周思作其实还是怕的,由於自己身体与他人有所差异,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不说,就是洗澡,也不敢跟人同浴。当然,他觉得无所谓,与生俱来,有啥丢脸的,但毕竟是个男人,不可折了面子,对他来说这是小事,但弄到外面定是满城风雨。世俗这个东西,当之无愧与他势不两立。

元宵快乐~~~~~~~~~~~~~~~~~~~~~~~~~~~~.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总算H了~

卫龙汉轻轻一笑,在半空中活动活动了手指,就像准备做什麼大手术的主刀医师那般煞有介事。周思作的脸‘轰'地一下就被大火烧成灰烬,黑著一张脸,恨恨地瞪著他。

"没有人碰过你这里吧?"指著他上面的小洞,卫龙汉用肯定的语气慢慢摩挲著他的自尊心,撩拨著他的火气,"也是,恐怕你的小弟弟都没人照顾过,更别提你的小妹妹了。"说著,伸出手指,触上那花穴紧闭的圆心,戳住门户,用力转了个圈,又用小指顺手牵羊地拨了拨旁边低垂的肉瓣,呵呵笑开。

男人把头偏到一边,不理在自己身上偷腥的恶猫。但呼吸明显加重,睫毛颤得厉害。嘴唇都咬成了一块破布,卫龙汉像安慰小孩一样在他头上拍了拍,另一只手温柔地梳理著他皱得化不开的花瓣,两指将它们分开,拨弄了一会,又整个将花朵罩住,掌心贴著泄著湿热的中心推拿了几下。男人的腿根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脚想要合拢,却力不从心,像蒲扇扇了几下,又恢复大开的姿势,膝盖继而绷紧,小腿往上曲。在手指突然用力旋转的时候,腿倒了下去,气若游丝地微抖轻颤。

"什麼时候,出了这麼多汗?"卫龙汉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用一种连白痴都听得出来虚偽刻薄的语气:"我的技术很好的,思作,不要怕,没有人在床上不夸奖我弄得他舒服的,对你,我更是会尽心尽力。"

男人听闻嘴抿得更紧,眼皮里的眼球缺氧般地慌乱挣扎著,不知多少泪水不见天日地被关住。他知道周思作难受,但这就是他要的,皮肉之刑对这个男人来说,算不得什麼,只有心灵上的伤害才能起到虚妄退散的效果。

卫龙汉玩了会,改用手指夹著一抹花瓣,轻轻拉扯,再放到另一瓣上挤在一起揉搓。这样一来,男人很快就守不住防线了。一些湿液晕了出来,被沾在指腹上慢悠悠地四处涂抹。

周思作只觉那人手指所过之处,无不挑起酥麻之意,胀痛之感。身体内部,有一团火放出火舌沿著内壁细细麻麻地攀爬上来,如同毛茸茸的壁虎。"呃不要弄那里啊在那根手指突破层层叠叠繁琐的花瓣,刺入甬道左右扎弄的时候,他终於忍不住一声吟哦,身体绷紧又张开,也许是紧张过度,竟再也绷不紧,四肢越来越软,快化作一滩泥水浸入床铺。

"你到底在我脖子上扎了什麼為了分散注意力,周思作不得不找个人神共愤的话题来振作不断沉沦的意识。

男人伸出右手,朝他晃了晃中指上的戒指,周思作睁大眼睛,想要努力看清上面的陷阱。发现原来是上面耸立的那根刺把自己给扳倒的。

"肌肉松弛剂。"卫龙汉得意地笑了笑,继而又面无表情,发了狠一样,直接过渡到三根手指,重重地在那抹深邃的柔软里摆来摆去。

"啊男人小弧度地弓起身子,柔韧的细腰上下耸了耸,又瘫软下去,一会咬著嘴一会放开唇,怎麼也出不匀气。小麦色的胸膛上满是汗水,点点滴滴,或流,或转,或晕。上面的两点乳头,粉红粉红的,像两只果冻,跟著起伏的胸脯晃幽幽,秀著诱人犯罪引人遐想的弹性。

"瞧,一个前戏都搞得好像我在插你样,是不是嵌在男人身体上的女性器官要更加脆弱和敏感?"说罢三指扣拢,猛地向下压,花穴上方打开了一个口,卫龙汉低头看了看:"好深啊,黑洞洞的,怪吓人的。"一松手,被压迫的嫩肉弹了回去,封了空隙,在上下闭合的时候,一些透明的液体汩汩流出,之汹涌,伴随著男人的呻吟一下子就流满了股沟。

"混蛋周思作满脸涨红,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句,就是骂他个十句,也是不解恨的。刚才小小的高潮,在他脸上留下了羞愧和屈辱的痕跡以及情动的余韵,男人大概无法接受,心里长满了芥蒂,又是怒又是悲又是不甘心,"你混蛋!混蛋

渐渐,周思作的怒火淡了下来,眉间尽是纠结,嘴唇越颤越频繁,上一秒还不共戴天,深恶痛绝,下一秒便自暴自弃,伤心欲绝,豆大的泪珠哗啦啦像要砸死人般地打下来,"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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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龙汉不得不停下来,停下来又不知道该怎麼办。有些為难有些窝火有些无奈。这家伙平时老冲他吼来吼去,别人都对自己恭敬得不得了恨不得做他卫龙汉的痰盂,只有一个人对他直呼其名,把他当作野孩子陪他打个头破血流的。这种味道,说不出来,挺像四川菜,辣乎乎的,眼泪都辣了出来的欲罢不能。但也挺讨嫌的。

就像刚才,这人把他当作学习审时度势的试金石,可惜他火眼金金,不出一秒就淘汰了他的演技。哪知一不小心沉入了欲海里,不开心,觉得作贱了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摇身成了个泪人弹劾他的不良居心。说这人故意的嘛,这无助的战栗又不像装的,但是周思作惯有的强硬让他偶尔的软弱根本毫无说服力。

"好啦,哭什麼哭,女人能够模仿男人的坚强,男人又為什麼不能体会女人的高潮呢?"真他妈个别扭受,卫龙汉势在必得不厌其烦地一笑。怎知这人突然不哭了,变脸的速度之快,那表情好像被活埋了的人在雷雨之夜爬出来,满脸的不报仇雪恨,誓不為人。只见他突然弹起来,手一挥,卫龙汉立刻明白他要做什麼,忙抢先夺了床边摆设的花瓶,哪知这只是周思作误导人的假动作,手在半途收回来,抓住他的右手,猛地往他身上撇。还好卫龙汉反应快,够敏捷,被戒指上的刺戳著前,手肘一转,狠狠拐在那人小腹上,搞定了他蓄谋已久的反抗。

"靠!"当发现不知什麼时候,自己的鼻血都给撞出来了,卫龙汉也火了,一耳光刮过去,在格外响亮的‘啪'的一声里,强行拉开他的双腿,把咆哮著的阴茎用吃奶的力气灌了进去。

"啊──"身体内部最柔嫩的地方被突如其来的肉棒撕裂,周思作疼得嚎啕,双腿蹬了几下,没力了。受痛下意识拱起的腰,被一个重量压住,差点吐出了肠子。刚才凭著自己身体有点抗药的特质,反客為主孤注一掷。只可惜卫龙汉太厉害,自己和他比,是小小巫见大大巫,没戏。

男人惩罚性地猛力抽插了几下,把他的一鼓作气彻底搞成强弩之末了,才停下来,抹掉满嘴的鼻血,怒不可揭地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个手指印:"不错嘛,小子,还知道反击,老子真是小看你了!我看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晓得老子的厉害的!"

说罢又捅了几下,看他五官全打成了结,哼哼一笑:"他妈的都怪你,处女膜什麼时候破的都没注意,"抽出男根手指在上面沾了些血,在他眼前晃了晃,"可惜了。"

"滚你妈的!啊──"周思作急喘几口气,愤怒的脸突然笑得诡异:"哈哈,卫龙汉,你可爱的鼻子肿了,有什麼比这个更他妈的可惜啊,啊──"

卫龙汉抓住他的头发,没命地往后扯,手同时逮住他的腰,男根在甬道里横冲直撞,撞得个乱七八糟,"他妈的龟孙子,老子真不该对你手下留情,今天我不操死你!"

嘴边骂著,腰越动越凶猛,那小穴根本受不住这样的粗暴,很快痉挛得翻白眼了,周思作歪著脑袋,发丝全都湿透了,嘴唇咬得稀巴烂,眼里仍囤积著暴烈的精光,双手紧紧抓著被子,就像个暴毙的诈尸样。

"你他妈有本事就操死我!操穿我!谁怕谁!啊哎哟哇

"还嘴硬!你尽管硬好了!"卫龙汉将男人拉过来,让两人的下身贴合得更紧密,一只手将他的双手钳住固定在床头,阴茎发狂般地乱闯乱挤一通,床吱嘎吱嘎作响,离闪架不远了。

周思作把头转过来,眼睛恨恨地盯著天花板,渐渐模糊起来,偏过头在枕头上擦干,又缓过来脸皮痉挛。"痛实在受不了,才喃喃一句,仰起头闭上眼睛,眼帘振动,身体随著卫龙汉的动作摇摆,"呃就是痛得掉眼泪,也是微偏头用隐在阴影里的那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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