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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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忽然对铁匠有些抱愧。若是他知道了自己留下来的真实原因,不知道会不会大发雷霆,把自己揍一顿?

因为难得的一点点愧疚,这几天因为镇上流言而疏远铁匠的林远,顺从地随铁匠回房了。

重新睡下,铁匠什么都没问他。但他感到铁匠温暖的身体,不禁紧紧贴了过去,双臂抱住了铁匠的腰,就像溺水之人抱住浮木。

然后,他低声讲起了自己的妹妹。当然,他隐去了妹妹的姓名和自己的家世,只说妹妹出嫁后被夫家折磨致死,成为他心中至恨。其他时候,他一直在回忆自己和妹妹小时候的事。

在他讲述的时候,铁匠没有说话,一直用大手摸着他的头。

天亮醒来时,林远神清气爽。他终于下了决心,计划还是要继续,得手后好好补偿铁匠就是。

如果功亏一篑,他怎么对得起青春年少惨死异乡的妹妹?

这些日子,铁匠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温和,是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林远去山上按照约好的联络方式放下密信,便回了铁匠铺。门上贴了“停业三日”的红纸条。堂屋摆了一桌酒。铁匠罕见地高兴,拉住正要进卧房的林远道:“来,陪我喝酒!”

铁匠一直比较温和,这是第一次在林远面前露出不容分辩的强硬一面。林远有些诧异,问:“这是庆贺什么?”一边说一边坐下来,拿起酒碗,和铁匠碰了一碰。

铁匠自己仰头喝了三碗。酒气上涌,他脸色慢慢红起来,捏着酒杯,望着林远,道:“秀才,我今天真高兴,真高兴……”

这酒和京城里的美酒完全不能相提并论,辣得胸口发疼。但劣酒好歹也是酒。林远在这小镇窝了月余,过得是缺盐少醋的日子,肚里没有东西打底,顿觉酒力不胜,身体燥热。他随手松开衣领,道:“喔,为了什么?”

林远肤色白`皙,面泛桃花。铁匠直直地望着林远,身子歪得越来越近,呼吸越来越重,道:“秀才,以后,以后我一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

林远一呆。铁匠猛地把林远拽到了自己怀里。林远吃了一惊,用力推他,道:“你发什么酒疯?”

他把铁匠的手臂掐出了红印,铁匠仍然牢牢箍住他不放,梦呓一般道:“你在山坡上牵着马,我从铺子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你。背后是落山的太阳,你身上好像在发光。我胸口好像挨了一锤,心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雪堆的一样……”

原来那三天的犹豫,都被铁匠看在眼里,却始终不透口风。林远觉得有点发凉。

“我当时想,要是第二天你还在,我就叫你进铺子喝杯茶。结果,第二天你还站在山坡上,我却没了勇气,躲在窗口又看了你整整一天。但见你一直往我铺子里看,我这心简直要跳出来……”

林远用力掐在铁匠胳膊上的手松了,茫然地听着,不明白铁匠说什么。

“然后你走进我的铺子,说没有了回家的盘缠,想要借宿。我虽然见识少,但把你那匹马卖了,走到天涯也够了,我就想,你会不会,会不会,对我也有那么点意思,所以才想住下来……”

“男人对男人能有什么意思!”

林远拼死推了铁匠一把,他终于听明白了。

想不到这浓眉硬髯的魁梧铁汉,竟然有龙阳之好。

林远年少成名,风流韵事满京城,花丛经历自然丰富得紧。什么南风馆相姑堂子之类,也去过几回。那种地方的常客,都是体形孱弱,瘦骨伶仃的病夫,有些面敷粉黛,唇涂香脂,虽是七尺男儿,却效女子形态,林远羞于此类为伍,更尝试过后觉得无趣,于是就不大去。

想不到铁匠这样粗鲁村夫,竟然不爱女娇娥,却喜欢男子。林远脑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为什么铁匠年过二十,家有积蓄,人缘极好,却还未成亲;又为什么他平日走在镇上,总有人望着他讪笑。有些和铁匠关系好的商铺,对他更是贴心周到。但凡他看中什么,根本不用提赊购的话,掌柜便遣了活计送到铁匠铺里来。从前他还以为小镇民风淳朴,或者是别人卖铁匠面子,对他这个过路书生也连带好。想不到个中原因却是这样!

可是他明白归明白,急切间却脱不得身。铁匠的臂膀宛如铁钳,把他箍得牢牢的在怀里。

“你帮我张罗催债,帮我想办法做生意,我心里美得很。我听人家说,女人当男人是老公的时候,才会当仁不让地替他管家。我不知道男人是不是也这样。你为我想主意直到深夜,我心疼得很。我有钱,以后会让你过好日子……”

话到嘴边,却变了。

“就这点聘礼,也想要我跟你过一辈子?”

声音是不屑的,倨傲的,又是软绵绵,轻飘飘的,一半像嗔怪一半像撒娇。林远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会演戏。

铁匠把林远紧紧揉在怀里。

“以后我什么都是你的。只要你看得上,你尽管拿去,就是要了我的命也行!”

林远望向卧房,那里挂着铁匠的传家宝刀。

铁匠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林远。他弯下腰,一只手抄起林远双腿,把他横抱在臂弯里,大踏步地朝卧房走去。

“你们读书人,就是面子薄,明明喜欢我,却装得冷冷淡淡,什么都不表示。要不是今天成衣铺来人,告诉我你去他们铺子订了被褥,我一点都不知道你也喜欢我……”

床上,铺着龙凤呈祥的大红被面,鸳鸯戏水的水红枕套,百年好合的桃红床单。林远很有一口血喷出来的冲动,怪不得那家成衣铺掌柜带着诡谲的笑说起码需要五天。

他明明只想买最朴素的换洗用床褥铺盖啊!

然而,望着墙上悬挂的传家宝刀,林远最终的举动只是在铁匠热烈的注视下偏过头去,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你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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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么?”

这是林远这辈子问出的最傻问题。事实证明,铁匠简直是房`事大师。和他比起来,遍历花丛的林远青涩得宛如在室男。

开始时,铁匠似乎觉察到林远的犹豫和惊慌,便抱着他,隔着衣裳一下下抚摩他的后背,大脚趾在他小腿上滑来滑去,间或凑在他脸侧亲上一口,似乎一点都不慌张,等待林远下定最后的决心。

但铁匠胡髯刚硬直竖,林远把脸偏来偏去地躲,还是被扎了好几下,腰带松开了,束在脑后的头发也散了。他一只手扳开铁匠的下巴,一只手撩起胸前的头发,斜睨了铁匠一眼。

铁匠双眼顿时瞪成了铜铃般大小,就像饿虎扑食前那一瞬的姿态。从他眼中,林远看见自己躺在大红喜褥上,一只手扶着铁匠胸膛,一只手撑着上身,似迎还躲;衣衫褪到腰间,红晕满面,醉眸盈盈,诈嗔实喜。林远都不禁一个哆嗦:天,自己不是被狐狸精附身了吧?这眼神太勾人了。

铁匠喘气粗了,他抓住林远双手,轻而易举制住,埋头沿着林远下巴一直重重亲到胸口。林远被扎得又痛又痒,边躲边怒,旋骂旋笑,半`裸的身子像离水的白鱼一样扭来弹去,拗出各种缭乱的姿态。

“滚开……吸它干什么……我又不是女人……你……啊……到底……会不会……”

胸口被男人像婴儿一样执拗地吸着,生出了又痛又痒的感觉。

“够了……你快松开……嗯……啊……你想弄死我……”

小腹和肚脐被舔得湿淋淋的,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牙印和淤青。长年读书养成的文弱身体柔软光滑,从未被人粗暴对待过的地方敏感得发毛,分身颤悠悠地站了起来。

“下面……再下面一点……求你了……我要憋死了……快一点……”

分身根部被热得发烫的大手慢慢揉搓着,时而被重重掐上一下,让胀得要爆炸的分身软一点。但这是杯水车薪。林远觉得自己硬得像个装满烈酒的牛皮囊,全身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就等着铁匠开恩,允准自己发泄出来。

从铁匠的角度看上去,俊美的心上人软绵绵地躺在怀里,全身肌肤都因几杯劣酒染上了浅浅的粉红色。英挺的剑眉上挑,冷冷淡淡的星眸眯成了细长的一线,眉间眼角聚结着浓郁的春色,嘴里的呻吟和央告让铁匠心里更加火热。

秀才面皮薄,这多半是他第一次和男人亲热,一定不能急色,把他侍弄得舒服了再上。再说这一夜还长,不能让秀才先泄,否则后面体力不支就不能尽兴了。

铁匠想着,手下又慢了三分,运起族内秘功,耐心地挑`逗着林远身上敏感不堪的各处。很快,林远的嗔怒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呻吟又变成了求饶。当他身子底下湿了一大片,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睁着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望着铁匠,露出乞怜的目光时,铁匠才终于不舍地放弃了手下的蹂躏,狠狠咬了他小腹两口,把他身子翻了过来。

林远从不知道欢好是这么费力气的事。汗水、口水、泪水混杂在一起,林远上半身好像被水洗过一样,湿漉漉的头发粘在鼻梁上,说不出的狼狈和淫亵。他双腿跪在床上,双臂早就撑不住身体,全靠铁匠的胳膊把他搂在怀里。

铁匠不断亲吻着林远的后颈和脊背,呵呵笑道:“秀才,你身子可真甜,莫不是糖捏的人儿?”

欲求发泄的渴望折磨得林远体内着了火一般灼痛,哪里还顾得上皮肤被胡髯刺得发痛,只盼望铁匠力道更大些,速度更快些,把自己揉烂在怀里才好。他倒在铁匠怀里,回头和铁匠长长地亲了个粘糊糊的嘴儿,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就是糖捏的,你有本事就化开,没本事就滚下去!”

铁匠猛地把他推倒在床上,就着他四肢着床臀`部扬起的姿势,毫无顾忌地冲进了他的体内。

铁匠的分身比常人大很多,林远只觉得自己后庭似乎被活活撕裂,剧痛一下子从下`身传了上来,痛得他鼻子都酸了,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眼泪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

铁匠停住了下`身的冲击,双手狠力揉搓着林远粉团般的臀`部,道:“放松,放松,马上就舒服了。”

但林远痛得难以忍受,骂道:“你,你是驴子成了精,这么大就硬往里捅!”

铁匠呵呵笑道:“我们羲和族的男人,最忌讳被媳妇说床上不行,你可别在这上头激我。”他运起秘功,一手移到林远胸口,温柔地灼烫着胸膛凸起,一手摸着林远分身,用手掌的热力刺激软下去的分身再站起来,嘴里哄道:“别哭,别哭。早习惯早好,否则以后你还有苦头吃。”

林远眼泪掉得更凶,不知道是被痛的还是被气的,骂道:“没以后了!谁跟你这夯货还有以后……唔!”他抽了口气,却是铁匠在他体内撞击起来。

平日人家说铁匠力大无穷,林远没什么感觉。现在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后庭好像有杆烧红的铁杵不停捅入捅出,林远觉得自己的肠壁仿佛变成了薄薄的铁片,被千斤石锤又猛又急地在砧板上重重敲打,除了钻心一般的苦楚之外,没有任何快感。他疼得昏了头,再也顾不得害臊,发出接连不断地惨叫,就像被狐狸叼在嘴里的鸡,凄厉哀绝。

然而铁匠反而加快了向前冲刺的速度,大手不住啪啪啪啪打在林远的臀上背上。尽管他已特意放轻了手下的力道,但他天生神力,林远恰逢特别敏感的时候,只觉两团臀肉着了火一般疼痛。

林远出身官宦世族,从小就被凤凰一般簇拥奉承。别说被打屁股,寻常人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眼下,他却跪在一个平民身前,像犯人一样抬着双臀,接受笞打。林远受辱不过,哭得满脸是泪,呜呜咽咽地道:“你……你还要折磨多久……”

叫喊哭泣最伤喉咙。林远又是呻吟,又是哀告,嗓子早就哑了,声音咕噜噜的,就像猫咪一样,听起来极为销魂。铁匠方才还站在床边,现在干脆压倒在林远背上,把耳朵凑近他嘴边,喘着气道:“乖乖,乖乖,你那小甜嘴儿,说的什么?”

林远恨不能踢死他,身子被他压得实在,气都喘不上来,只好左右摆动腰身,想把他掀下去。结果,后庭里面某处被铁匠结实撞了一下,全身都酥麻了,情不自禁叫了一声。

这次发出的声音可和方才大不一样,高亢的,长长的,带着颤儿,像是喜出望外,末尾的声音低沉了下去,被吞进了喉咙,有点不知足的意味。铁匠啧啧亲着林远,道:“乖乖,你男人被你叫得脚都要软了!”一面说,一面挺着腰肢,向刚才那处撞了过去。

林远咬着下唇,他是真没力气也没脸再叫了。他觉得自己宛如一棵无根老树,颤巍巍地站在狂风暴雨里,随时都有被掀翻的危险,只好顺应梳弄的力道和方向,摆出臣服的姿态。

但铁匠手口间的温存有多细心,多周到,铁匠腰下的挞伐就有多暴虐,多酷烈。林远的呻吟泄露出来几声,铁匠的分身就撞他后庭敏感点几下,让他爽快得分身前端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林远若是咬着牙不做声,铁匠哪怕撞击十来次,也不会碰到敏感点一次。林远很快就又被折磨得哭了出来,哀求道:“饶了我吧!以后怎样都由你……快……别闹了……”

林远的肌肤赤红如霞,身子饥渴得直抖,如同雪人儿迎火,生生似要化在铁匠身下。铁匠得了承诺,方不耍花样,又着力耸动下`身十余次,两人同时射了出来,软在床上。

林远全身简直就像被数匹马碾过,无处不酸痛,无处不酥麻,连换姿势的力气都没有,瘫软在铁匠怀里,微微地出着气。

合欢被褥被两人揉成了一团,又沾上了多处白浊,再也没法铺了。铁匠把脏污的铺盖扔到洗衣盆里,抱出柜子里的干净被褥,铺在床上,上床又把林远抱在怀里,不住亲吻着他。

“瞧你这水汪汪酸里带甜的模样,好像大白杏一样,真想就一口水把你含下去。”

林远闭着眼睛一口咬在铁匠的臂膀上。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些红颜知己云`雨后总喜欢咬人。原来屈身人下的欢好如此令人筋疲力尽,除了咬和掐之外,根本无从表达自己的不满。

铁匠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膛微微起伏着,让枕在上面的林远忍不住哼了一声。

“得便宜卖乖,我每根骨头都痛,你还说荤话来取笑。”

铁匠揉着林远的腰腹。

“在我们羲和族,新媳妇成亲后起码三天下不了床。你若是明天就能走动,罚我照今天这样再侍候你一次。”

林远羞得直颤,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铁匠的手在他臀上来回摩挲。

“过两天我教你族中秘术。你这身子起码练上两年,才禁得住我。”

铁匠还在絮絮叨叨,林远却慢慢睡着了。

这次他没有再做噩梦。梦里,他和妹妹在草地上煮茶论诗,铁匠在一旁刷洗马匹,微笑地看着他们两个,像威风凛凛的金甲天神一样守护着他们。

他的身子软绵绵的,好像一直飘在云里;他的梦做了一个又一个,好像天上白云一样连绵不绝。在梦里,他有时八岁,有时十八岁,有时八十岁。有时他和妹妹在一起读书,有时他骑着白马送妹妹嫁到耕读人家里,有时他抱着小外甥教他认字,有时他老得动都动不了,坐在躺椅上晒太阳,假装不知道面辣心软的外甥媳妇给他盖上了毯子。

无论哪一个梦,铁匠都陪在他身边,永远沉默,永远微笑,为他牵马坠镫,替他张罗内务,做奴仆侍婢才做的事。而每到夜晚,他的卧室窗扇总会被无声推开,铁匠从那里爬进来,来到床上,抱紧早已等候多时的他。白天,他和铁匠之间主仆界限森严;夜晚,在他的卧房,铁匠才是一家之主,他只是铁匠老婆,顺从着丈夫的每个索求。

有时铁匠也会爽约不至。他等到月上中天,就会步出卧房,避开巡夜的家丁,走到下人所居院落,轻轻叩击铁匠卧房的窗棂。夜深露重,不管出什么事,铁匠都不会忍心让他在外面久候。于是铁匠会开门领他进房,一面解释爽约的原因,一面生气埋怨他不顾惜自己身子,一面抱他上床,用秘术升高体温,温暖他的身体。

他们在深斋曲槛的书房做`爱,窗外梅树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摇乱的阴影;他们在马匹嘶鸣的牲口棚偷欢,干草堆上留下两人高`潮时的爱`液。他们甚至藏在年节时祭祀祖先的斋桌下,听着外面密匝的脚步声,嘴里含着对方的分身,体味刺激和羞耻引发的无上快感。

他们有时也会有分歧,甚至争吵。他发起狠来会叱骂铁匠,甚至当众狠狠鞭打他。铁匠生气的方式是不理他,像其他奴仆一样低着头,听从他的每个命令,眼神完全拒绝和他交触。但每个夜晚,他们总是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白天的争吵就像糖里加的盐,唯一的作用是让夜间的交`欢更加黏腻甜蜜。

妹妹去世后,林远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还能带着餍足入睡,带着微笑醒来。

他这一觉必定睡了很久,久到当他再次睁开眼睛,铁匠已经不在身边了,床头桌上放着一碗白粥,半个咸蛋。空气里飘散着新米的清香。

外间有人说话,铁匠正在招待主顾。林远想起门上那张“停业三日”的红纸条,难道那天之后已过三日?看来铁匠所言不虚,羲和族的男人真的体具异禀……呸!他被自己的联想弄得面红耳赤。

铁匠和主顾继续说话。

“前两天你们铺子可传出好大动静。”

林远不自然地摸摸喉咙,那里犹自热`辣辣的痛。那天自己声嘶力竭地叫,一定被附近邻居听到了。

“我给秀才刮痧哩,秀才吃不住痛。”

铁匠扯谎的本领简直烂到了家。林远想。

“你唬我呢,哪有刮痧那么叫的,闹得我媳妇跟我不依不饶了一个晚上,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我进去看看秀才被你整成了什么样。”

房里只有一张床,连帐子都没放下来。林远睡在床上,身上不着片缕,只盖着铁匠的薄被,亵衣、长衫、裤子、布袜,全叠放在门边的木箱上。这时候即使坐起来穿衣服也来不及了,何况林远披头散发,尚未梳洗,明眼人一进来就能看出猫腻。

“你这老货,哪来恁多废话,还怕少了你的酒么?过些日子请你便是。”

听声音,铁匠拦在了门口,不准人闯进来。

“从第一天秀才住进你这铺子,我就跟我媳妇说,你这杀才算是盼到了……”

“都走都走!扰了我家秀才好梦,改天老子不接你们的活计!”

铁匠一口一个“我家秀才”,把要看热闹的主顾赶出了门。林远听得分明,咬着牙唾了一口,安心地闭上眼睛睡了。

翻滚,LZ喜欢写剧情,LZ是炖肉苦手,姑娘们让我过完剧情算了,别勉强炖肉了好不好……

小镇上几乎都是熟人,铁匠挡了几拨客人,到底被一个半大小子瞅个空子钻进了卧房。其他客人虽然也心里好奇得痒痒,却见铁匠把那小子提溜出来的凶样,好像要活剥了他的皮,只得算了。

这拨客人出门,铁匠立刻把门落了闩。小镇风俗淳朴,不到熄灯时不关门。铁匠素来热情好客,往往夜不闭户,这次算是破了例。

铁匠推门进了卧房,林远靠在床边出神。他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身上穿得端端正正,毫无失礼之处。落日余晖映得他宛如九天谪仙,光彩炫目。

铁匠呆呆地看着他,心中火热,又敬又畏,又爱又怜。他都不知道那日怎么就壮起了胆,半强迫半劝诱地让这人就了范。醒来之后忐忑了两天,唯恐这人与他绝交。

见铁匠进来,林远微笑道:“这么早就关门,不怕人笑话。”说罢脸上一红,慢慢避开了眼神,必是想到了铁匠关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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