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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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张丞海到浴室里,拿著莲蓬头开到最大的水流就往张丞海嘴里冲,自己也气到恨不得洗个冷水澡,当下就把两个人的衣服都给剥了,刷洗起来。

古守静本来就不是伺候别人的料子,把张丞海刷的皮都要掉了一层,呛了好几口水,一身瘦弱的肌骨却是白里翻艳,让古守静愈洗愈是恼火,把连蓬头一摔,自己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

坐在床上,抽了根菸才定下心来。

被冷水浇过之後,张丞海酒也醒了些,还是一脸傻样,让人看了心烦。

张丞海也不说话,他虽然稍微清醒了一点,可是还是难过得很,脑浆像煮沸的水一样又烧又滚,摇摆著滴著水珠的身体就往床上蹭去。

顶级套房是两张双人床、一个小客厅和一个迷你酒吧的格局,古守静霸占了一张床,另一张床理所当然是要给他的,但他不知道失心疯还是怎麽了,居然爬上了古守静的床,捱著古守静的身子睡下了,像找到主人的狗一样安心,鼻子还动了几下,显然古守静的味道让他十分满意。

睡到一半就被人揪了起来,迷迷糊糊中看见古守静在昏暗的房间里闪著菸头的红火,嗤地按灭在菸灰缸里,告诉他:「我是你想抱就抱的人吗?你想抱著我睡得先付出一点代价。」

张丞海倦极了,身心俱疲,糊里糊涂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双腿就被拉起,像给小孩子换尿布一样的姿势,冰凉湿黏的液体往那个私密的地方浇,末了还有粗糙的手指沾了稠液在穴口打探。

这下子他可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毕竟他也算是给古守静破了处。

张丞海瞪大了眼睛,突然醒了过来,一张眼就看见古守静眼里两簇火焰灼人,闪烁著亮晃晃的欲望,这时候再笨的人也知道要逃。

只是喝了酒喉咙乾涩的很,「不要」或著是「放开我」这种愚蠢的话就没有说了,他翻了个身,古守静一时手滑被捉住,他就四肢爬了离去,手还没摸到床沿,脚踝一紧,回头,男人的大掌牢牢的扣在上头。

拖著他一寸一寸的往怀里曳,张丞海心里一急,来不及思考,另一只脚就往古守静的颜面上踢去,狠狠踹中了下颌侧边,打拳击的人都知道,那个部位只要轻轻格一下就足以叫人眼冒金星,张丞海是瞎打误撞击中了,又是那麽猛力的一腿,古守静痛到有足足一分多钟都没办法动作,眼角都湿润了,肝火大起。

张丞海早逃下了床,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放眼望去没个蔽体的衣物,正在抽另一张床的被单,逃得狼狈,却也逃不到哪里去,转头看见古守静虎步一跨,拳头高举著就要落下。

他是童年被打惯了的人,面对拳头全凭著多年的本能,缩成一团,把耐打肩背给让出去,瑟缩起来,毫不反抗。

被打之前的那几秒最难捱,不知道会有多痛,开始打就好了,痛楚会带走一切想法。

等了很久,拳头都没有落下,张丞海才半睁著眼睛看了。

古守静那脸很奇怪,还疼的抽蓄著,可却没有半分穷凶极恶的模样了,只是狐疑的看著他。

「你怕被打?」

谁都怕被打的。

张丞海没有回答。

因为他听见自己嘴里哀叫著:「不要打了,姨丈……不要打了……我不吵……我会乖的……」全是孩子的语言,语气是支离破碎的脆弱。

脸上湿湿凉凉,右手举起来发著抖,往脸上摸去,已经流出了眼泪。

张丞海愣住了。

长这麽大了,脑袋里能假装忘记的事情,身体却会记得一清二楚,张丞海不知道该怎麽嘲弄自己好,他都觉得自己恶心了,讨厌了,十足十的孬种一个。

他被打怕了,一辈子都怕被打……

也难怪古守静瞧不起他。

而那个瞧不起他的男人放下了手,坐在床沿对他招手,「你过来。」

迟疑了一会儿,但也许是因为古守静刚才对他停止了暴力,多少得了他一点信任,而他那张脸又有点高深莫测的严峻,也不好反抗,还是慢慢的靠过去了,心里想著:他要问什麽,自己又要怎麽搪塞。

一时半刻却也想不到什麽说辞,他脑袋都给那些僵硬死板的教科书塞坏了,真要动起脑筋来,反而不如同年龄早出社会的人灵活。

等他站近了,古守静却没有继续追问,却没头没脑的问:「你喜欢我的味道?」

张丞海一张脸登时红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红什麽,於是点了点头。

「那就给你闻一闻。」

「不……不用了。」

「叫你闻你就闻,怎麽突然这麽客气,刚刚还死抱著不放。」古守静摸著被踢中的部位,脸色十分不善。

张丞海怕极了暴力,就怕惹怒了这男人又讨打,一阵哆嗦,凑上去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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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非常可笑的闻法,张丞海像个被迫亲吻长辈的小男孩一样,俯身到古守静耳下颈边处,隔了十公分左右停下,矜持地吸一口气,算是了结。

这当然什麽都闻不到……

古守静睨了他一眼。

光瞧张丞海这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真让人不禁以为之前张丞海对他身体和味道的饥渴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像狗一样愚蠢,张丞海这个小白痴……

被古守静这麽一瞪,张丞海叹了一口气,露出百般不情愿的表情,用力抿紧了好看的嘴唇,才把鼻尖抵著古守静的肌肤,吸气,喉间溢出发出柔软的呼声。

然後什麽都改变了……

古守静好闻的男人香从鼻尖窜进脑门里,张丞海就像是中了迷香一样,地麻痹了,让他脑袋热呼热呼的是香波、沐浴露和香菸所混合起来的淡淡香气,还有什麽别的──男人肉体的味道……肌肤温热的味道……一点点汗水的味道……

是人的话,都会有一种对生存的渴求,对力量的渴求,张丞海亦如是,而古守静的味道就是生命的味道,一个性感、强健的男人所散发出来的费洛蒙,且正因为这些事物是寂寞的他平常所得不到的,在能碰触到的此刻,就更显得的珍贵,毫无抵抗力,他就比其他人更容易因为这种接触而昏馈。

稍微有一点知觉的时候,古守静的大掌扣住他的腰侧,支撑著他的身体,而他正忘情的在古守静的脖颈那儿舔嗅,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伸出湿润的舌尖,舔著紧实的男人肌理。

男人抚弄著他的头发,这也让他万分陶醉,他从来没有被谁这样好好的疼过,会著迷是必然,任由男人的手捧压著他的後脑勺,带领他闻著男人自己的身子。

张丞海舔过男人的胸口,有两点如豆的赭红,他也不例外的伸舌,却意外的感觉到男人胸膛的剧烈起伏,他抬头望著古守静,那男人依然是一脸淡漠,所以他也没在意,只是舔著舔著,就把男人的乳首含住,吸吮了一会儿。

然後是结实的腹肌,腰侧的线条很漂亮,张丞海用自己冰凉的脸颊去贴紧了滑动,想用手去摸,手腕却被制住了,男人似乎只准他用闻用舔的,那也好。张丞海没有反抗,只是照例舔弄了一番。

到这里就应该停下了,但是没有,但是没有。

没有停下。

那个早已抬头的器官在腿间的密林等著他,他被男人引导著跪在地上,面对著男人的跨下。

张丞海迷惘的抬眼,看见古守静半是鼓励半是劝诱的眼神,知道这是他臣服的一种表示,舔了这里的话,就不会被打,还能被摸头。

但他还是迟疑了。

没迟疑多久,头就被按下,那力道全然是可以抗拒的,但张丞海还是没有抵抗,他早就心软了,怎麽抵抗?一股男性麝香盈散,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自己也有的器官,只是没料到这物事会突然暴长……

他没什麽技巧可言,不过是像吃糖那样舔一舔,口水浸润了男人的下身,淫靡的气味就散开来。

忍不防呜咽一声,男人用脚不轻不重的踩著他的性器,脆弱敏感的地方经不起折腾,充血直立,更利於这带著屈辱意涵的爱抚,张丞海哆嗦著,早就忘了嘴上的动作,垂著头,跪在地上细细的喘息。

脸颊被拍了拍,男人用那惯於命令的声音蛊惑著他张嘴。

他不理会,想用手去摸那个已然胀痛的地方,手却被制住了。

要乖才有糖吃……

张丞海这才顺从的张嘴,含住了男人的性器。

不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只是太大了,实在是很困难,想退开,却又被揪著头发,反而含的更深了。

自己的下身被玩到滴出汁液来了,摸著他头的手劲也让人沉醉,体内流淌著欲望的热潮,从身体中央开始酸麻起来,全身都变得很敏感。

一只手伸过来捏著他的乳尖,像被电到一样,麻痒之中带著痛楚,连没有被疼爱的另外一边也挺立了起来……渴望在无声的尖叫。

「喜欢吗?」

带著笑的问句,伴随著嘴中缓缓抽动著巨大,责罚著不知羞耻的自己,张丞海在脊背一阵强烈的颤栗之下,下半身难耐的吐出了精,弄脏了地毯。

舔著男人的性器而达到高潮,太丢脸也太淫荡了。

他吐出嘴里男人没有任何宣泄迹象的茎身,软在男人的脚底,又听见男人笑著说:「看来是很喜欢。」

这两天工作多……生活很紧张……累得我头昏脑胀……为毛写H还能写成这样喜孜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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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丞海眼睛里总算有了愤怒,大概是大量的羞惭才能酿出这个温吞的孩子一点激情,瞪古守静的眼里闪著平时不能见的明亮。

他是招谁惹谁了?

想在公司里找个不起眼的位置蹲著也要被上司缠上,还被反覆污辱和骚扰!

但终究是敌不过古守静的手法,被拉著上了床,高潮过後的身子沁著薄汗,像嫩豆腐上滴著几滴透明糖露,清淡可口,让嚐腻女人滋味的古守静很是满意。

「你上面的嘴满足不了的,就用你下面的嘴来满足。」

手指在张丞海後穴里挖弄几下,那孩子疲软的分身又翘首起来,压抑的呻吟比什麽都动听,用牙齿撕开了保险套包装,带了套,猛不迭地抽送了起来,力道和劲度没有节制,一下子就下了重手,怀里的人差点被顶翻,扭著床单也憋不住从身体里满溢出来的春浪,都化作一声声无法克制的淫吟,大大刺激了男人的感官,更不可能手下留情。

换了姿势,两个人面对面抱在一起,青年被往上猛刺的分身不停的贯穿,身体热的就像是融化的奶油一样,耳边却听到男人的低语:「你到底要什麽?说是不说!」

一个用力的突刺,张丞海眼里都爆出火花,搂住了男人的肩膀,拼命否认:「没有没有,我什麽都不要……啊……」

被用不同的体味折腾著,被男人的肉械冲撞,最迷情的时刻,张丞海也不肯说出心里小小的渴望,那他宁愿抛弃自尊与良心也要守护的愿望。

为了完成背负的使命,现在的他,什麽都能忍耐,被男人抱又算得了什麽?只是为什麽他还是会觉得受伤?

隔日他忍著屁股的麻痛来到公司,好险古守静昨夜还算正常,虽然猛力了一点,但也没有像第一次那麽疯狂,否则他连站都站不了,更何况是走路去上班……

只是宿醉头痛到快要炸开。

进到当业务助理的办公室里,发现自己原来的座位已经清空,才想起这是他升职令生效的第一天,从今天起,他就是万人嫌弃的菜鸟经理,工作如在地狱,正在难过发愁的时候,学长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表情很是亲腻,「小海,昨晚很对不起啊,你别难过。」

学长突然改变态度,让张丞海不禁生出了一点希望,毕竟学长和他在没有利益纠葛的学生时代相熟,对他还是有旧情存在,当下点了点头,「学长,都是小事,也不过喝几杯酒,你不开心的话,我多罚几杯也是应该。」

「不、不、不……应该罚我才对,可怜你空高兴一场,还叫你买单,昨天花了不少酒钱吧?待会我让人算一算,每个人平均分担,再把钱给你。」

昨晚张丞海和一干豺狼虎狈喝的升官酒,全是从张丞海扁扁的荷包里来,喝了昨晚那场,这一个月他都只能喝白开水度日子。

他正想拒绝,秘书室的吴课长就过来找他,康定辅又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逮到空隙就闪人,吴课长就是张丞海面试时的那个女人,是董事长的心腹,公司派的首脑人物之一,康定辅是董事会安插的人,台面上是一派和谐,和乐融融,台面下则是水火不容,猫狗不合。

这些事情都是张丞海进公司这两个月慢慢学来的。

吴课长精明干练,虽然只有一百五十几公分,但站在将近一百八十公分的张丞海身边,气势却比张丞海高了不知道有几百丈,缩肩驼背的张丞海在她身边简直是个矮冬瓜。因为年资,也因为这份凌厉,公司里的女孩们都恭敬的叫吴课长吴明敏一声吴姐。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秘书室的人了,请跟我来。」

张丞海还弄不清楚怎麽回事,就被带走了。

去秘书室的路上,吴姐才跟他解释:「秘书室的一个女孩处理你的调职令时疏忽了,原来是转调董事长贴身秘书,却发成业务部经理,今早就被开除了。」

张丞海头皮发麻,这才了解了学长那番话的意思。

吴姐哼了一声,「我不知道你怎麽搞的,之前那份命令也有过我的眼,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才出事,让我损失了一名人手,但是董事长亲自打电话指示,也不好多说。」

吴姐的眼神把张丞海从头到脚扫射一遍,停留在张丞海的屁股,那眼神差点没把心虚的张丞海屁股烧个洞。

秘书室的女孩们对唯一加入他们的张丞海可就是热烈欢迎了!

被开除的那位女秘书仗著和董事长有一腿,平日在秘书室里嚣张的狠,张丞海可是莫名其妙的帮他们除了害,登时成了英雄人物,每个人都对张丞海热情的关照著,只可惜张丞海无福消受美人恩。

「小海,我可以叫你小海吗?」

「可以……」张丞海默默倒退三步。

「呀,小海脸红了,好可爱!」尖叫声此起彼落,「小海,午休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我……我……」张丞海支吾了半天,视线往上,没勇气看合身套装包裹著半露的酥胸,秘书室里头的女孩除了吴姐之外,都是水准之上的美女。

「张秘书,请进来。」古守静杵在门口,一张俊脸生寒,冷著声音把「请」说出来。

张丞海从没那麽感激过古守静,像条忠犬一样,眼巴巴的跟了过去,两人进了董事长办公室,「砰」的一声,关起门来,又「砰」的一声,张丞海被古守静压到了门上。

门外一群女人忍不住傻眼,从此各种流言蜚语谣传,张丞海和其他女人一样,都是靠著献身缠上了风流董事长。

这年头的男人也搞卖肉求荣,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门内的张丞海却一点也不知情,他被摔到门板上,一夜欢爱後的身体禁不起折磨,骨头都要散架了,却听见古守静无情的嘲讽:「看来你怕女人都是假的,看到女人就黏上去,不让你升经理,转任秘书,还真是遂了你的计谋。」

「我没有……」张丞海似乎撞到了尾椎,疼的眼眶发红。

「没有什麽,没有怕女人,还是没有让你得逞!」

「不是这样……」张丞海熬不住男人的手劲,忍不住求饶,「轻一点……疼……」

看张丞海一脸苍白,古守静突然心生不忍,他对每一个床伴都这麽宠爱,却为独对这个青涩的孩子使坏;对每一个床伴的男女关系都纵容,却明知道他无法太过接近女人,还忍不住吃莫须有的醋……

想到这里,古守静冷不防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不知不觉中解开了对张丞海的禁锢。

难道自己真的对这具睡过两次的身体起心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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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俺以後不标H鸟,因为鸟日的H既琐碎又多,没几回又要H鸟,就降,大家自己看著办。

目前两万字鸟,狗屁架构都还没铺陈完,大冏特冏,接下来要一边H,一边飙剧情,希望能快点进入第一波高潮……

昨天陪妈咪出去……吃养生餐……看到「养生」两个字,大家就知道好不好吃了,重点是TMD的贵,甜汤更是苦的要命,老板娘还笑咪咪的站在桌旁「盯」著偶喝完,差点米翻桌,想到偶微薄的薪水拿来买罪受,回家之後就掰不出什麽p点大的字,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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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发现偶的坑很多,而且又想开新坑鸟……俺真是个罪人……吃点苦好像也是应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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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让古守静起心动念的事情太多了,他藉著谷神之力操控股市,用钱滚钱,这国家有一半以上的黑金从他的手中流传,他专干各种洗钱、漂白、贿络和不法并购,愈是干这种没良心的事情就愈是要低调行事,因为他的客户全都是见光死的名人。

他的欲望也旺盛,谷神在他体内的後遗症,和人交合是安抚谷神唯一的方法,被谷神附身的时候,就像在第十八层地狱受火刑煎熬那样难捱,所以他需要女人。

仅仅只是需要,爱情什麽的,对他这种人太奢侈,他想都没想过,但也不是没有动情过……

曾经有一个女人用成熟的躯体和无尽的爱恋深深刻印在他的心里面,他那个时候年纪太小,只知道贪求不知道给予,最後还是失去了她,後来再怎麽在人海中寻觅,也唤不回那日她离去的背影。

张丞海有一张和女人极为相似的脸,连那稍嫌稚嫩的哀愁都有几分神似,让古守静心头的爱恨猛然涌起,再也不能冷静自制。

冷酷的面具上有了一条裂痕,还能叫冷酷吗?

古守静推开了张丞海,想要证明什麽似的找了几次曲秀涵,而且都是让张丞海接洽安排的,毕竟他已经是他的贴身秘书了。

曲秀涵每次一到办公室,两个人就进行了火热漫长的深吻,然後再到饭店里进行交欢。

「古董,好棒……你最近怎麽这麽……让人吃不消……」搭配一个娇嗔的眼神。

「你不喜欢吗?」

「爱死了!」又是几个销魂蚀骨的吻……

古守静安心了,对他来说,性交还是像发泄一样,没什麽罪恶感。

啊,爱这麽伤人,以致於人一生只能爱上一个人,他已经把配额用光,但是在漫长无尽的馀生中做一场梦,又何妨?

所以他也回头找张丞海上床,沉醉在那张古典俊美的脸庞,缅怀初恋的时光。

人如果想骗自己,怎样都可以……那麽豢养一个人,用以怀念一段爱情,也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谎。

於是他和张丞海过夜的次数愈多,和其他女人欢爱的时间就少了,到了近来数周,更是只有和张丞海做爱,张丞海在他长时间的调教之下,初时微弱的抵抗现在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古守静不由的承认,张丞海卸下心防之後的安静温顺很合他的心意,秘书工作也十分卖力,虽然能力稍嫌不足,但十分勤恳努力。

像这种人不可能背叛他!

这种人是一旦安逸之後,就不愿改变现状,喜欢过平顺的日子更胜於动盪的繁华,从事秘书助理等副手工作最是适合不过,但要他领头冲锋陷阵,开疆扩土,就不如要了他的命。

但古守静也不是省油的灯,请了徵信社彻底的调查了张丞海的过去,尤其是张丞海和他姨丈廖正威之间的种种,更是不惜重金也要挖出真相。

回报的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样。

张丞海从小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好学生,成绩中上,体育中上,没有任何特殊专长,不与人交恶,但也没有知心的好朋友,感情史一片空白,成绩单上的评语永远是「品学兼优,和善待人」,却是让老师同学一毕业後就会忘记的人物。

他那模糊的美貌并没有帮他什麽忙。

倒是在他的宠爱之下,张丞海才有了含苞待放之姿,古守静不能说不得意。

至於他与廖正威的纠葛,似乎是张家的不为人知的痛疮。

廖正威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想得到张丞海母亲两姐妹,娶了一个之後还沾惹了另一个,硬是把张丞海守寡的母亲弄到手,以照顾孤苦无依的母子两为由,对这段可怜的母子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张丞海稍微长大就逃走了,靠著自己打工和助学贷款过活,所以有个有钱有权的姨丈却过著苦哈哈的穷日子。

这些家族内幕被掩盖的很好,线索只追到一位退休将死的廖家老仆的儿子,只能说是确有其事,但详细的情形却是不得而知。

这样就足够了。

张丞海的确是被廖正威虐打长大,古守静聘请的心理医生证实张丞海的言行举止有受虐儿的症状,这是一辈子都好不了的阴影。

但是真正让古守静放下心来的是另一次的发作。

那一次谷神附身发生在例会的中途,比任何一次发作都还要凶猛数百倍。

古守静就像是被无形的闪电劈中一样,浑身烧灼,周行烈火,难受到他牙齿打战,额头沁汗,鬓角湿黏,饶是如此,在他的极力忍耐之下,放映著幻灯片的昏暗会议室里的部属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张丞海中途离席,关闭总电源,代他宣布因为跳电而会议暂停,扶著他进入办公室里,解下了两个人的裤子,任由古守静对他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完事之後,古守静没事,张丞海却因为强行交合而肛裂,被救护车进了医院,被迫接受所有男人都无法接受的手术。

古守静问他为什麽。

他只回答:「董事长看我的眼神和我们初遇的夜晚一样。」

没有任何一位床伴发现的隐情,这个外表迟钝的青年却发现了,而且还勉力承受,不要求什麽别的奢侈品,张丞海只要求平静的生活,「能够不被打,这日子我已经过得很好。」

他说。

古守静还能不答应吗?

渐渐的,也让张丞海深入公司的核心,碰触一些法律灰色地带的机密,算是把他当成半个心腹了。

後来,古守静连找别的女人泄欲的念头都没有。

连张丞海因为肛门手术复原的期间也没有。

大半年後的晚上,他应邀出席一场慈善晚会,也不是非来不可,但是看著张丞海每天穿著那几套廉价的西装实在看腻了,特地为了他订做一套晚礼服,就是想看看他穿上的模样,所以就带著他出场。

两个人坐在宾士车里,古守静正在给张丞海整理衣装。

这孩子难得这麽衬头,也算是不跌了他的股。古守静修长的手指绕著亮缎蝴蝶结,为张丞海扣上暗扣,领结束缚住他纤细优长的颈项,彷佛是为他戴上烙记的项圈那般,享受著他的柔顺和服从,经过这月来的朝夕相处,这孩子彷佛知道了自己的地位一般,恭敬又顺从的伺候著他,偶尔的反抗,也不过是增加情趣的调味料,让两个人的相处像是阳光下一抹阴暗的欲望,那麽隐晦不安,那麽情色无边,那麽叫人难以自制。

摸著摸著,古守静把手伸进三件式西装外套里头,隔著薄薄的蚕丝衬衫摸著青年的乳首,手指逡巡著敏感的突起,没几下就感到薄布底下的硬挺,青年羊脂玉般柔腻的脸庞也染上了嫣红,在昏暗的车厢里隐约发散著光。

不由自主的,青年靠了过来,用私处磨蹭著古守静的大腿,他在黑暗中微笑,感到青年藏不住也不想藏的欲望,勃发著血脉偾张,抵著他的腿部上下挪动也灭不了的火花。

想也知道,张丞海怎麽可能这麽主动。

「你不想进去?」古守静舔著张丞海的耳朵,引来一阵哆嗦。

「不是……」张丞海的声音夹杂著喘息,让否认一点也没有说服力。

古守静大掌揉著张丞海的翘臀,为那富有弹性的触感而著迷,大拇指时不时的徘徊敏感的穴口,隔靴搔痒的撩拨让怀里的青年更阻止不了体内的欲火,「不是的话,为什麽这麽卖力的挑逗?别把裤子弄脏了。」

他忍不防摸上张丞海的胯下,轻重有致的手劲让张丞海腰骨一软,抵挡不住身体里爆发的火焰,搂著古守静问,那声音份外暗哑,「我想要董事长吻我……你从来没有吻过我……」

张丞海受够了这种纯粹的性关系,他没有要和古守静其他女人争宠的意思,他只是单纯的凭藉本能提出要求,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他,渴望得到古守静的吻。

但这意料之外的指控却惹得古守静猛然摔开他,张丞海被丢到座位的另外一边,後脑勺撞上车窗玻璃,「咚」一声巨响,听声音就知道很疼,但张丞海没有呼痛,只是睁著湿润的眼睛不知所措的望著古守静。

「别说傻话。」古守静整理了一下自己一点也不紊乱的衣服,「我们走吧。」

张丞海垂下眼,「……是,董事长。」

两个人一走进会场,古守静就知道自己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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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日12

穿著浅灰绸缎西服的张丞海毫不意外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尤其是车里那段插曲,让张丞海下意识的散发著色诱的气息,却偏偏又衣著端整,表情腼腆,跟在古守静身边尽显恭顺,时不时眼神暧昧的望著古守静,也是小心翼翼深怕惹怒古守静的,他的气质愈是禁欲,愈是让人想入非非到了极点。

古守静将他介绍给那群名流的时候,语气是轻蔑的,但心里却是甜的淌著蜜汁,就像带自己宠爱的狗出门,一路上受到陌生人的称赞那般喜悦,不同的是,张丞海性感的那一面他只想留给自己品尝。

这麽想就益发的不愿让张丞海离开他的左右。

幸亏张丞海面对这麽多上流社会的绅士名媛,也不禁胆却,更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古守静身旁,在他身後半步安静的跟随,像条听话的狗。

一直到玺倞来找他,表明单独要找他谈话,两个人才端著香槟杯到会场一角,但是古守静的视线依然紧盯著张丞海。

「阿静,你最好把张丞海换掉,不要再让他做你的秘书,也不要再碰他了!」玺倞脸色凝重的警告他。

「喔?为什麽你这麽说?」古守静很是好奇,但神态还是很稀松平常。

「他是廖正威的侄子,你知道吗?廖正威这个政坛老狐狸,插了这麽一个人在你身边,绝对有蹊翘!」

「喔……」古守静不置可否的喝了一口香槟,「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张丞海是廖正威的侄子这件事情,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连秘密都说不上,更算不得指控他会背叛我的证据。」

「不是的,阿静,我原本也以为他只是你的众多泄欲工具之一,但是……但是……」玺倞欲言又止,有点急了,一绺发丝从梳理光洁的额前垂下,「但是……我有预感,廖正威利用张丞海接近你,准备夺取谷神的力量,你应该知道能够预知未来的谷神对廖正威的吸引力有多大,他想独占谷神、操控古家的野心不是一天两天了!」

玺倞的预感向来准确,他常开玩笑说他被男人压久了,多少有了女人的直觉。

「阿倞,你瞧。」古守静向著张丞海的方向举杯。

玺倞顺著看过去,看见廖正威在众人簇拥之下走向张丞海,张丞海识大体的率先问安,廖正威倚老的勉励了他几句,但两个人之间始终存在著不可跨越的距离,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张丞海强自镇定的表情下隐藏著恐惧和担忧。

「我养著这个孩子,怎麽会不懂他?医生跟我说他是典型的受虐儿,从小被亲近的长辈施虐,所以认为自己一无是处,不够乖巧才会被暴力处罚,长大之後虽然能够理解不是自己的错,但是这辈子不会再亲近施暴的人,也不可能信赖他,更不可能为他做事,他对廖正威只有害怕,看见他只会逃跑。」

玺倞也明白,张丞海僵直的身体,抗拒的肢体语言,游移的眼神,还有右肩微微向前的动作都是准备逃跑的象徵。

最後,张丞海才在人群中找到古守静,求助似的望著他,却没有移动半步,忍耐的听著可怖的姨丈说话。

但是玺倞不服气,他终於受不了的说了实话:「阿静,你是不是迷上他那张和那个女人相似的脸了!?你当初为了那个女人差点丢了半条命!难道要重蹈覆辙吗?」

这可犯了古守静的大忌了,他脸色一沉,「玺倞,我念在你是我的好友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但你别在提那女人的事!还有……」他一顿,说出重话,「你知道我不可能抱你!」他在长长的一叹,「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对你,我是全心全意信赖的,你不要辜负我。」

是谁辜负谁?

玺倞黑著一张俊脸,看著古守静从容优雅的走向张丞海,去解救他可爱迷人的小秘书了。

「廖老,承蒙你指导我这不成才的秘书。」古守静成熟男人的魅力全开,摆出大公司董事长的架势,一开口就气势夺人。

但廖正威也不是省油的灯,年近六十还保养得宜的身材,满头浓密的华发,脸上不怒自威的仪相,有一代枭雄的气势,他是典型的政坛不沾锅,形象良好,地位崇高,说一句话千呼百诺,底下的一批心腹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婪之徒,他是下届总统的热门人选,若要说他有什麽弱点,那就是所属政党的包袱太重,不免给人保守腐败之感,和敌对政党所派出的年轻政治明星相比,就少了几分清新感。

选举就像赌博,不到最後开盘的时候不知道选民的意向,廖正威需要谷神的力量,这个是古守静和他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事情。

所以古守静摆著小辈的姿态称呼廖正威一声「廖老」,廖正威也不能不给这个後进一点面子。

「哪里,哪里,我这不懂事的侄子才让世侄费心了,小海还嫩的很,应对进退上若有不是,就请世侄多包容担待。」

廖正威这番话,有把张丞海当成自己人的意思,大约也听见了古守静宠爱张丞海的传闻,现在才当起了爱护侄子的好姨丈的角色,但背地里却是指责张丞海的疏远都是古守静的教唆。

「都是晚辈督导不周!廖老您别见怪。」古守静在心里不屑,嘴巴上却是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伏低作小,显示自己尊贤敬老,同时也表示张丞海此後归自己所属,他的错就是自己的错,那麽对张丞海不利也就是跟古守静杠上了。

古守静占了上风,无庸置疑。

张丞海听两个有身分地位的人争相责备自己,脸色忧愁,粉颊羞红,垂手低头退到了古守静的身後远离廖正威的那一侧,这麽傻愣直白的靠边一站,他的主儿是谁,更是不言自明。

此後要是古守静不保他,和廖正威台面上、台面下都撕破脸的张丞海,只怕在这个国家,是再也没有容身之地了。

回程两人上了车,张丞海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有勇气说:「董事长,对不起,我今天让你丢脸了。」

古守静淡淡的一笑,「你要学的东西还多著,今天说你的都要放在心上,机灵一点。」

张丞海见古守静没有责备他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忙不迭的点头称是,但脸上难受的表情却没半分退却,那受虐儿的心态怎麽也改不了。

古守静对他慢慢有了心疼的意思,知道今晚对这孩子而言很受伤,但他不是那种会特意安慰之人,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以後我签给明敏的机密文件你也跟著照看著,还有公司里临时的会前会你也跟著学,明天叫明敏帮你弄一份ID和Password,资料里那些档案你有权限开的,尽量都读一遍……」明敏就是古守静的心腹,秘书课的吴课长。

张丞海傻住了,嘴巴张了又开,开了又张,这消息对他来说太过震惊,古守静明摆著把他当成自己人了,有了这些他等於是参与了公司最核心的运作,货真价实的成了古守静的秘书,位低权重!

古守静知他的个性,就算心里再怎麽高兴,也表达不出万分之一,倒也没对张丞海的迟钝生气,反而继续说:「明敏资历够、能力强,是我从古家带出来的人,你要多向她请教,你不会说话,就眼睛放亮一点多看多听,懂吗?」

听见古守静问他懂了没,张丞海才呆呆的点了头,而後愈点愈重,禁不住心里的激动,垂下首来眼眶泛红,怕掉下泪来,就不敢再点头了。

他这辈子最怕的人已经离他而去,又有人照顾他,打从心里信赖他,对他就是最大的恩宠。

见他低头连句话都不说,古守静用手指托起了他精巧的下巴,只见张承海眼角带红,泪光闪闪,抬眼见著了古守静的脸,再也忍耐不住,含糊的说:「董事长,谢谢你……」

轻轻的挣脱了古守静的手指,侧过头,闭上眼,眼泪就渗了出来,只一滴,没再多了。

古守静给了多少女人多少贵重之物,却从没得到这麽情真意重的感谢。

怜爱之下,对著这个让人心疼的青年说:「你不是想要一个吻吗?来,我教你。」

张丞海不敢擦眼泪,就也不敢抬头,闷闷的说:「不用了,董事长,这样就很好了。」

「怎麽了?你不想要我的吻了吗?」

「不是的,我……我想……」支吾半天,觉得「我想要」这三个字太害羞,还是没说出口,「我知道董事长喜欢女人,只和女人接吻,我是男人……所以……所以……不……用……」

就算是被古守静抱了,也要知道自己的分寸,自己终究是个男人,张丞海想了一个晚上想明白了,所以不敢强求。

「嗯……」古守静挑著眉,「接个吻罢了,也没什麽。」

如果真的没什麽?为什麽两个人有了肌肤之亲数个月,还会连个吻都没有过?

为毛得票这麽少的文章偶写的这麽高兴啊啊啊啊难道老年提早来临进入鼓手所梭的淡定期……

不会吧……俺最多只是个大叔啊……你棉不觉得俺把古守静这个中年色大叔染指美青年写得很愚蠢吗??完全就是个大叔样啊……

为了表素俺还是处在TMD的鬼中年,弱弱的喊个票喊个留言……啊?

这年头虽然不流行叔攻,但偶就是个大叔弱攻的好人好事代表啊……你棉歧视这篇烂文就等於歧视偶……表乱吐口水……大叔可是有自尊的啊……

更何况不到最後不知道鹿死谁手……美青年也会变鬼畜攻……冏rz

偶又再乱梭话了……太累鸟……大家表当真啊……

乌日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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