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灰眸一黯,我听见稚嫩的嗓音传进我的耳里,「看够了吗?」
啊?
他的提醒令我慌了手脚,心虚万分的赶紧低下头。
「抱、抱歉……」
「没关系。」
「我一时看呆了……」
我解释着,舌头控制不住的长舌起来,「校长的眼睛很好看呢,很像玻璃珠,颜色淡淡的看起来也很干净……」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
我抬起头还想说些什么,他却又将话题带回上一个,「龙泽,在男人的眼里你很可口的,你知道吗?」
可口?我有点惊讶,可口是形容男人的吗?
「喔……」想不出到底该回答什么,只好含糊的应了一声。
「你该离那些男人远一点,不然的话……你总有一天会被他们活活的吞进肚子里的,到时候……你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闻言,我真的是傻了。
一个校长找我来不是要训话来着,而是要我小心同性,要我……
我僵硬的笑了笑,心不在焉的回答:「好……好的,谢谢校长的提醒。」
「龙泽,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希望你能将我所说的记在心里面。关于你的事情我早已有所闻,你和伊东吉浩士的过往我当然也不可能不知道,不过……你千万别为了一个男人而开始自暴自弃,别污辱了你的人格,不值得。」
我低下头,愈听愈烦,脾气开始暴躁了起来。
「再怎么样……也不干你的事吧?」说起话来开始不分轻重,敬畏的眼神此刻充满敌意。
他显然是愣了一下,却笑了出来,「没想到你也有脾气嘛,我一直以为你缺乏个性,软弱得和蚂蚁有得比呢。」
我不喜欢他用这种戏谑的口气对我说话,因为感觉上像是在嘲笑我,我受够了这些羞辱!
「先告辞了!」猛地站了起来,我无视他眼底的笑意迳自走出校长室。
带着焦躁的情绪回到寝室,正好电话声响起,我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从里头流泄而出的是熟悉的女音:「良,你怎么没和我说你和佐久间龙司很熟?」
是母亲,她不打来还好,一听到她的声音我马上想起方才龙司告诉我的。
「他是校长,怎么不熟?」我敷衍的回答她,不说是或不是,但她听了我的回答却拔高了声音,感觉上很兴奋。
「佐久间龙司可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你去巴结他,和他拉拢一下关系,若是和他的关系不错,顺利的话说不定他会帮助你夺得龙泽企业接班人的宝座!」
母亲一字一句都刺进我的心坎里,她就这么想要得到这份荣耀,连儿子的名誉亦不在乎了?
要我去和佐久间拉拢关系,不就摆明了要我卖肉?
对于校长方才对我说的那些,我没有怀疑他的说法过;的确,这
间学校真的有点古怪,我早就察觉愿意接近我的全是男孩子,而且通常都是有目地的,至于目地是我的身体就不必多说……
难不成,母亲真的要我用身体去交换接班人的位置?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良!妈妈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有了接班人的头衔,以后还有谁敢瞧不起我们?谁还敢欺负我们?」
她说,说得好听。
好像她说得没错,可是我根本不在乎是否被人欺负,或是被瞧不起,这是我的命,我早该克服了。
真的在意的其实只有母亲一个。
和母亲结过婚的第一任老公因为爱上同性而被迫与母亲离婚,我没听说过关于那个人太多的事情,不过我知道龙泽家族非常排斥同性恋的存在,如今亲生母亲却要我……
用身体任由那些男人玩弄,得以得到接班人的头衔,这做法太不择手段了!
「要不是因为生下你这个杂种,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不管,你一定得想办法争夺接班人的位置!否则我就把你赶出龙泽家!」
一个没握紧,分神之馀让话筒从手中掉落,母亲的话依然不断的从听筒传出来。
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我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哀戚包围了我。
忘记是怎么和母亲沟通的,等到我回过神时我发现自己人已经不在房间,而是恍神的走到了一座宽敞的庭院,独自的坐在石头制成的椅子上。
思绪好乱,我理不清我的想法。
偶尔动起了报复的想法却没胆子敢实际操作,一次亦好,好想报复自私的母亲,让她明白我不是她能操控的木偶,我有想法、有灵魂……
四周静悄悄地,我没发现即将等着我的竟是一场灾难。
而之后,将会改变我今后的命运。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05】轮奸、虐,慎
丝毫没察觉埋伏在后方草丛的喧哗,沉浸在思绪中的我甚至连一点动静亦听不出那些不自然的骚动,等到我有所警觉而回过头想看清骚动的原因时,少说多达十名以上的男学生堵在我身后,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是最近时常缠着我的忠狗们。
得知是熟悉的人以后我顿时安心不少。
「原来是你们,怎么你们走路都没声音的,吓死我了。」
抚着胸口我露出了忠狗最爱的笑容。
回想过去,危机总是忽然的降临在我身上,我已经被一连串的状况给吓怕了。
可是,安心的心情却在那群男人淫秽的笑容里消失殆尽,他们反常的态度让我心底发毛,声音竟然颤抖了起来。
「你……你们怎么了?这么看我……」
双眼不安的环顾四周,这附近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小心肝,我们今天是来……让你成为我们的人的!」其中一名男学生道出了惊人的话语,露出了淫秽的笑容,缓慢向我靠近,「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一听,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惧意,喉咙有些干涩,「你、你说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答我的不是令我满意的解释。
他们一涌而上的钳制住我,我怎么也挣脱不了。
「都是小心肝太会吊我们胃口了,一直苦苦等带着你自动献身却等不到,无奈之下我们只得出此下策喽……」说话的男学生顺势解下长裤,猴急的将肿胀的下半身贴近,「呼呼,或许我等会儿会弄疼你喔,小心肝……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小心肝这么可口?让我想狠狠蹂躏你一番?」
「你……你们要是真的对我怎么样,休想我以后再跟你们说话!」眼看那根恶心的东西就要往我的体内送,我急切的警告着他,想说服他们。
换得却是四周戏谑的笑声。
「那也没关系,反正小心肝马上就要完全的属于我们了,等到你尝过我们的滋味了,到时候保证你会自己张开双腿乞求我们操你呢!」
下流的言语无情的述说着我的命运。
「话说回来──前不久我们听见一个消息,据说你以前是伊东吉浩士的性玩具,连他都对你的身体赞不绝口哩!嘿嘿,小心肝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吧?哥哥我们马上就来满足你──」
够了!
真的够了!
我受够了这一切!
为什么老是有男人和我纠缠不清?
为什么他们想要的永远是我的身体?
为什么爷爷要安排我进这间学校?
为什么我姓龙泽!?
「哈……小心肝,我终于得到你了……」
当男人恶心的东西进入我的体内并且发出恶心的低喘时,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连心痛都感觉不到。
自从进入这间学校后厄运不断地发生在我身上,一连串的打击几乎要击溃我的尊严。
我真希望他们干脆直接杀了我!
※※※
夜幕低垂。
冷列的空气呛入肺里,将我从黑暗中惊醒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望见一群男子围绕着我,淫秽的笑容与秽语不曾断过。
已经……多久了?
黑暗的天色夜空中没有半颗星子,黑压压的,没有一丝毫灯光。
可是在黑暗中我显得苍白的身子却一直被不同的男人进出着,轮流的互相交换,一个在我体内吐精之后又换下一个压了上来,从不停歇。
粗鲁的动作和无情的抽插弄得我的下身麻痹,顺着男人的性器,扩张了我的内璧肌肉,股间的湿润,身上的腥臭味再再述说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群男人轮暴,又如何看着他们反覆覆盖着我的事实,不容磨灭。
一个接着一个。
我失去了表情,不发一语的承受着他们疯狂的撞击。
直到我的头部被强迫的抬高,被迫含住男人的性器官时我才摆出了痛苦的神情,在我口腔抽插的器官因为吐精过几回而散发出浓重的腥味,苦涩的液体涨满了我的整张嘴。
而见我露出痛苦的神情,被腥液呛得猛咳嗽的狼狈模样竟他们竟然大声地笑了出来,只差没有拍掌欢呼。
也许是发现这招的效果不错,那个人在我口腔吐精之后下一个人便迅速的侵占我好不容易放松了嘴。
下颚酸痛的好似要脱臼一样。
「小心肝真棒,把我吸得好爽……真是淫荡的嘴巴。」占据我整张嘴的男子夸张的说道,挺起下半身将根部完全没入我的口腔,「啧啧……你们快来看看,小心肝的嘴巴把我的那话儿吸得好紧、好密哪!」
口腔被整个扩张,而在我体内抽插的那个跪坐在我后方人也不甘示弱的大力抽送着性器,有与塞满我口腔的男人一番较劲的意味。
后方撞击着我臀部的男子捧高我的腰身,让我呈现双膝着地半跪的姿态,肉色的性器不断的顶着我的洞穴,双手拉着我的臀猛地向后拉,贴近他的腹部,好似想要将我给撞坏一般激烈。
那个部位……
好像快被用坏了。
不断被男人射出的雄性润泽的股间此时已经可以轻易的容纳异物,再粗大壮硕的亦是。
那种撞击所发生的肉体碰体声。
肌肤的挤压声。
液体和空气挤压出的声响都是那么的淫靡,那么的引人遐想。
我已经痛苦的紧闭上眼。
可是坐在我面前压着我后脑勺的男子却恶意的拉着我的眼皮,逼我睁开眼睛。
「小心肝,别闭眼嘛,你要张开眼睛才能好好吸啊……」
我瞪了他一眼,却殊不知自己由下往上瞪人的目光一点杀伤力亦没有,反而看在他们眼里成了诱惑且挑逗的电眼,只听周遭低喘一声,又是一阵阵无情的抽插。
我的头颅被压得低到不能再低,整张脸被挤压在男人的腹部上,几乎不能呼吸,口腔的性器顶端忽然一个吐精,在我的口腔里灌得满满的,直达我喉咙深处的腥液令我作恶。
「咳、咳……恶……」我深锁眉头不客气的咳嗽、干呕起来,没注意到自己咬到了还停留在我口腔,却已经虚软的性器。
「噢!他妈的!贱人──」那个人双手罩住被咬了一口的柔软性器,惊呼出声,而后气得一巴掌挥在我的脸颊上。
其他人见状气不过,纷纷联手教训起动手打了我的男子,乘着一阵混乱,我赶紧逃出扭打在一块的男子视线,却在差点成功脱逃之际被眼尖的男子给捉了回来。
「别打了,现在先想想要怎么安置良才对吧!?」
发丝被男子粗鲁的扯着,几乎是被用拖得给拖回原位,此话一出之后扭打在一块的几个男人登时停止了打斗与争吵,纷纷回过头来望着说话的男子。
「不如把良藏在我们房里吧?应该是不会被人发现才对,反正良本来名声就不怎么好,身为『性爱娃娃』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守规矩呢?」
某人语带双关的说道,言下之意就是──现在大家都知道龙泽良是个无耻的性爱娃娃,饥渴的要死,又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待在寝室里?
「说得对!」
其馀人点头应声附和:「这点子倒是不错,如果把良关在房里,那我们就可以想玩就玩了欸!」
于是,他们达成了共识,将全身瘫软的我给拖回他们的寝室。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06】微虐、微甜
之后的每一天我的生活更是苦不堪言,一遍又一遍的蹂躏摧残,让我几乎快不成人形。
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们的人数好像一次比一次还要增加不少,相对的,我的身体就愈来愈多人糟蹋,时常在耻辱且难以忍受的痛苦中昏厥过去,亦适在肉体上的痛苦里猛然清醒过来。
「哈……良好棒!」
男子粗嘎的在我身上低喘着,很快地在我体内喷射出一道热源,洒满我的股间。
这时,我的身上已经溅满了男人的腥液,混合着几丝的血迹,一滩滩的自我的穴口中缓慢流出。
还在我身上喘气的男子,被人大力的推开。
「滚开,换我了!」
轻易便可以背出的顺序,另一名模糊面孔的男子旋即压了上来,好不容易可以放松的小穴再度被男人的阳具给贯穿,接着是乱七八糟的冲刺。
一个个饥渴的男子在我身上胡乱的冲刺,却总是亦得不到满足。
每日我必须做的便是默默的接受他们的兽欲。
不太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接连几日都没法好好进食的我早已失去了体力,连拒绝反抗的办法亦没有,甚至想要开口求救时仍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承受着令人做恶的撞击,这时我想起了刚进来这间学校前不久的时候亦差点被强暴,那时候是伊东及时出现拯救了我,让我免于被轮暴的命运,那时候他说发生了这种事就该放声呼救。
求救……有用吗?
这样做,这些人就会放过我吗?
模糊的视线望见的是围绕在我身边的一群男子,他们全部都没有穿衣服,一丝不挂的露出肉色的性器官,而且各个露出的都是淫秽的表情,他们直盯着我光裸的身子猛瞧,巴不得将我吞进肚子里去。
除了这恶心的画面之外,我猜想此时的外头应该是静悄悄的,很安祥的。
叩叩──
与室内情色恶心的情景不太符合的叩门声突兀的传遍整间房,让那些男子吓出一身冷汗,神情显得慌张。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小声的说道,语气里的惧意隐藏不住,「该不会、该不会是有人发现我们房里藏了一个男孩,正准备来找人的吧?」
另一名男子心情恶劣的重捶了一下说话的人的头顶,「闭嘴,你这个乌鸦嘴!少诅咒我们!」
「别吵了……你们谁快点去看看是谁,时间拖得愈久愈容易被怀疑啊!」
「笨蛋,当然不能开门!万一让人看到我们现在正在做得事,岂不是糟糕了!?」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才对?」
突然的叩门声燃起了我的希望,可是却在几秒钟后又将我重新打回绝望里。
一片死寂。
门外的叩门声又响了几遍,之后便是恢复平静。
我黯下眼,不抱任何期待。
门外的人大概是放弃了,那些人回覆了色狼的表情重新压回我身上,不停地催促说是轮到谁谁谁。
忽然我的脑海浮现出伊东爽朗的笑容,说只要我大声求救了,他一定会来救我,于是我真的扯开嗓子试图发出声音,起先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没效果,因为喉咙干涩的疼痛,喊不出来,我干咳了几次之后便真的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
「啊啊──救……救命!」
「安静点!不准吵闹!」那群人赶紧捂住我的嘴。
砰──
电光火石,厚重的门扉竟然毫无预警地倒下来了,撞击到地面发出的声响惊动了围在我周围的男子们。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他」。
一名高大的男人跨步走了进来,男子们见他只有一个人亦不怎么担心,反倒戏谑的讪笑起来:「唷,原来是井哥啊,欢迎你的加入──唔!」
说话的男子胸口被猛地一踹,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其他人见状吓得互相对望着,谁亦没人敢说话了。
原来对这个世界不再抱任何期待的我终于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面孔,是井!
竟然是他!
他……怎么会来!?
井沉着脸将我从地上拉起,接着不发一语地脱下衬衫套在我的身上,「良,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怔愣着。
井对我说对不起?为什么?
没有回答我,井将我安置在床上后转身面对那群人,他一前进我就见那群人往后退缩,正当我还在困惑之际那群人的脸上已经纷纷挂了彩,样子好不狼狈凄惨。
自我年幼时我就晓得井擅长打架,毕竟他是企业家的子孙,学点武术是为了防身,亦因为如此有许多人总是喜欢找井挑衅,但是下场都是一成不变,被井打得落花流水。
井下手很重,他的心不怎么软,一旦开始了便不轻易停手。
很快地,那些人被打得站不起来,跪倒在地,只能哀嚎。
井什么亦没说,横抱起我便带着我离开,抵在他肩头上的我回头往后看,那些人被打得脸都变形了,而他们底下的是一大片的血迹,很明显那不是我的血。
不久以后我听说那群人又被教训了好几遍,差点连命都没了,至于是出自谁的主意我就不清楚了,等到了解前因后果已是很久之后的事。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07】
萦绕着淡淡花草香味的室内,空气中散发的是大自然的花草香,和主人的外表不是很搭调,却充分的显示出主人的格调。
井将我安置在深蓝色上头绣着人工绣花的大床上,面对面的在我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细长的凤眼里净是浓浓的懊悔,我有些不解,方才他的出现的确是将我从男人们的手中救我没错,可是……井怎么会?
「良,对不起……我晚了一步……」他说,语气间带着歉意,执起我的左手亲吻我的手指头,闭上懊悔的眼睛。
我无语,一时之间不晓得该做什么反应。
「该死的,那些人竟然这么对你!」井低声暗骂着,低头望了望我惨不忍堵的下半身,充血的眼中愤怒的情绪昭然若揭。
「井……?」
他伸出食指抵在我的嘴唇上,「嘘,别说话,良,你先休息。」
「不……」接触到男人的气味,恐惧感促使我固执的躲开他的手指头,并且揪紧盖在身上的衬衫,往后退缩。
见状他放柔语气:「听话,良,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需要我的帮忙。」长臂一伸,勾住我的颈子,丰厚的嘴唇在我的额头上印下无数的细吻,「我听到你在向我求救,所以我出现了……」
「说谎……」他的温柔令我不知所措,简直莫名其妙,我不安的向后闪躲,想躲避他的亲吻与温柔。「你明明讨厌我的……」
他顿了顿,急忙辩解,「我怎么会讨厌你!良,我喜欢你啊!」
瞠目结舌还不足以形容我内心的震撼,井那一句话怎么听就怎么像告白,可是,这应该是不可能的!这世界上最痛恨我的非井莫属才对!
想起以前井是如何对待我的,又是如何瞧不起我,我更是慌张的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他紧紧勾住我,不让我逃开,细细的舔吻额际的汗珠。
「我不会再让你逃跑了,好不容易抓住你,这次我说什么也不放手!」
「不要……」压迫感袭击着我,打乱我的思绪,我突然哭喊着,并且放声尖叫了起来,他被我吓了一跳,连忙倒退了几步。
「良……对不起,我太心急了。」他愧疚的跨下床,转身背对我。
「为什么……」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我枕在膝盖上头低声啜泣。
「良?」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救我!?你不是说你听到我在呼喊你吗,为什么等到我已经被……你才出现!?」我歇斯底里的大叫,自虐的扯着自己凌乱的发丝,咬破了原本就红肿的嘴唇。
上头还沾着那群男人的气味,我深感恶心,更是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企图让血腥味覆盖上头的味道。
「良!别这样──」
他伸出手想要制止我,却被我一手挥开,「你不要过来!我不要……不要再接近你们这些臭男人了!走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