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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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骁对他那么好,我当年看了都羡慕,没想到时夜这家伙,不是人啊,竟然设计陷害王骁,还把他害得那么惨!五十多刀啊?别说是对一个那么爱自己的人,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也不至于这么狠吧!"话说到这儿,刘离的眼睛更红了,而方天正看出来这是泪水要流出来的前兆。可这话就和时夜对自己说的不一样了。刘离摆明是说时夜害死了王骁。可时夜当时也是一副倒霉鬼的样子对自己说,是王骁陷害他不成反倒着了道。

王骁方天正是没缘再认识了,不过,时夜,他清楚,不可能会做出那种残忍的事。一个尽给人蹂躏的男人,怎么会那么狠,方天正猜想一定是当年刘离暗恋王骁不成,所以把账都算时夜头上了。

"时夜不是那种人,你丫少胡说。他要是能那么狠,也不用让

让什么?让刑锋给折磨,最后还给悄悄整死了。人活到这份上,为了爱人的死,自我折磨了十年,命也不要,不太惨了些吗,方天正说不出口。他噎了口气,拿起杯子就开灌。

十九

城西的张作,左边眉骨到右边脸有横亘着一道有些年月的伤疤,黑黝黝得发亮,让人看了就害怕。他就是A市这两年横着爬的螃蟹,人送外号"横行霸王",连警察拿他也头痛。

他狠,又精明,和同样狠毒狡猾的刑锋比起来,一东一西,正好成一对。

知道时夜失踪的消息后,他手下人一下都起了哄,撺掇着他一口气坐上龙头的位子,也好为城西的人长长颜面。夜风东少在龙头这位置上盘踞了十年,这其间,张作虽然势力扩大又扩大却一直服服帖帖,他手下人以为他怕夜风东少,一直没敢提,可现在既然时夜都不在了,他们想这回老大该安心放手一搏了吧,没想到,张作只是拿眼扫了扫他们,就挑了眉毛笑。

"你们以为我怕夜风东少?十年前,或许说我还忌惮他三分,可这几年,我就把他当一条狗。他这几年做龙头也等于没做,大家不过都是利用他的名声,维持现状而已。我不做龙头,是不想把压力都转到咱们帮派来。你们想想,要是真有人想做龙头了,其它人会服气吗?就算夜风东少是个虚名,只要不危害到我们的利益,让他做一辈子龙头又如何?只可惜,他命不好,竟然现在就死了。"张作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想起了给他留下这耻辱的人--夜风东少时夜。

十年前,城东的势力其实也和自己的这边的差不多,可就因为差不多,两帮人所以总是叫劲,总是发生争斗。

张作第一眼看到时夜的时候,很奇怪对方的头头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漂亮的男人,而他发现用漂亮来形容这个身高远高过自己,一头红色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的冷面男人竟是一点也不过分。那时候,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送给时夜那么一个骄傲又漂亮的称呼--夜风东少,那个男人真是象夜风一样冷冽逼人,潇洒恣意。

时夜的刀法和他本人一样漂亮。张作还没看清楚对方的动作,只觉得脸上一热,随即就是火辣辣的痛,伸手去摸的时候,已是满手鲜血。

"还要和我斗吗?"

印在张作眼里的是一张近乎妖冶疯狂的脸,苍白的面孔,轻挑的长眉,冷冽深沉的眼,还有那根轻舔着沾血刀刃的舌,以及傲慢而冷酷的笑,从唇边一点点地扬起,象一弯残月,把人看得魂都吸了进去。

从此之后,张作对时夜俯首称臣,其它几个势力稍逊的帮派自然也是乖乖交了白旗。那事发生在时夜带人反做了王骁之后,也是从那时起,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城西的横行霸王张作害怕城东的夜风东少时夜。

"龙头不是那么好做的,我想做,他也想做,不如不做。"

张作站起来把手一挥,旁边立即有人带了个被捆住的男人过来,那男人满脸是血,看来已经是挨了不少揍。

"刑锋想趁这次几大帮派坐下来的机会,做掉其它几个帮派的老大,好让自己坐上龙头的位置。"

负责拷问的一个手下,得意洋洋地把新问出来的消息马上说给了张作和在座的帮里元老听。除了张作外,其它人无不变色。

"看到了吧,刑锋已经开始有动静了。以前夜风东少还在的时候,就算我们之间不合,他还不至于敢明刀明枪和我斗。"张作一笑,咔擦一声竟被那男人的脖子生生掰断了。"现在时夜说是失踪了,我看其实就是被他做了,他也是等不及了。你斗我斗,最后谁成霸王吧!"

人这一生里里总有人进进出出,有的留下了,有的却不见了。

刑锋现在觉得自己特别累,他觉得身边没个可倾诉的人。折磨自己的时夜死了,可向朗他一直不敢完全相信,总提防着。

早晚都会有今天,出来混的人就什么也不该有,不该有爱,不该有情,在这道上比的是谁的心最狠。刑锋点根烟准备上网看些帮派的资料,好安排最近的动向。刚点看我的电脑,他的手指不听使唤的就打开了我的文档,然后是图片收藏。

以前给时夜拍的数码照片就存在里面。

有跪下的,有躺着的,还有吊着的,唯一相同的是,那些神情不管从什么角度去看,除了痛苦之外就是无奈。

往常刑锋看这些照片,心里只会更恨变得淫贱而不知廉耻的时夜,可现在他却看得有些哽咽。

这些年,自己一直和时夜就这么过着,不管自己怎么折磨他,怎么羞辱他,他只会浅浅地笑,温柔地笑,然后低低唤自己一句"小锋"。

很多次,刑锋都想恶狠狠地告诉时夜,"老子不小了!",可是又是很多次,他看到对方眼里那种温柔的淡然色调时,竟愿意听他这么叫。

再叫一次吧,再叫我一次小锋吧。

刑锋对着电脑里的照片发呆。时夜被绑住双手跪在地板上,微微仰起头,半睁的眼里一股散漫的气息,黑得发亮的长发有几丝纠结在颊边,唇边则是一抹刑锋熟悉的笑,淡然得不在乎这世间所有一切的笑。当然也不在乎自己的丑恶。

"锋哥。"

向朗敲了几声门,没听到有回响,可偏偏又从门缝里看到刑锋的影子。他刚和外面几个帮派联系好什么时候聚一次的时间,这就赶回来告诉刑锋,问他有具体安排怎么样了。

"你来做什么!"

刑锋看是向朗,一把把电脑关了。慌慌张张站起来就走了过去,那张俊朗的脸上竟然隐约有一股杀气。向朗吃了一惊,随后又平静下来,向刑锋简单地把和其它几个帮派之间联系的事说了。

"照原计划安排,带两批人,一批做掉那些家伙在外面的人,一批随时听候命令。到时候我一站起来,就立即让他们进来,一个也别留。"刑锋死盯着向朗,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看到了自己刚在做什么,可向朗那张阴沉的脸上也没个动静,象死水一样。不管他看见了还是没看见,学会装不知道就好。

"好,我马上去安排。"

向朗出了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眉头一锁,他看到了,的确看到了,十九寸的宽屏液晶电脑上正在预览一张时夜的照片,还有就是刑锋正近乎疯狂地贴近屏幕吻着那张照片。

方天正琢磨着刘离的话,在路边的超市里买了一箱泡面回家。

从本质上来说,作为一个男人他是懒惰的,但是作为一个警察,他却是勤奋的,作为一个同志,现在的他是失落的。所以,诸多因素加在一起,方天正决定这几天都在家里好好研究下案子,不再出去找MB了。

刘离说,时夜该死,他不是个东西。时夜说,他该死,因为他爱王骁。陈大猫说,王骁的死是时夜做的。

泡面毕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吃到第三盒的时候,方天正想起了时夜那天晚上在自己床上挣扎于欲浪中的样子,他捂了捂嘴。

皮鞭,口枷,还有手铐都还扔在一边,方天正叹了一声。

外面下雨了。

雨很大,打得窗户劈里啪啦地响。

刑锋已经住在时夜住过的卧室里,虽然下面人说这不吉利,可他不信邪。人是他杀的,他还怕什么?

"下雨了。"刑锋推开窗户,一股泥土的清香直冲进他脑子里。

他站在二楼眺望着夜色里的雨景,手里点着支烟,星火明灭闪烁。

这儿本来就偏僻,外面的路两旁都是泥地,一下雨湿得更他浆糊似的。

刑锋想起了被埋在地下的人。雨水肯定会渗进土里的,时夜躺在下面的身子也会都给浸湿吧,这样的话尸体会不会烂得更快?

再也看不到了,那副虚伪却漂亮的笑。

等自己把一切都搞定之后,就把他的尸体挖出来,然后好好修一座坟。或许,这就是自己最后能做的。

刑锋把手里的烟灭了,雨滴飘落到他脸上的时候,有点凉。

不知道是雨声还是敲门声,躺在床上的方天正并不清醒。他屁眼里塞了根茄子,手正摸着把往里面顶。过了几天单身生活,他下面耐不住了,刚脱了衣服上床就有点反映。拿按摩棒自慰早过时了,他干脆去厨房拿了根茄子。反正茄子软,弹性好。

"恩恩

他一边拿手抓了茄子往自己里面顶,一边拿手套弄自己的阴茎,上下齐来,好不痛快。

就在他要射的当口,卧室的窗突然又响了起来,这下他是听明白了,被这响声一吓,他本来已经硬得充血的阴茎,没一会就软了下来,茄子留他直肠里也没用。

"他妈的!是谁啊!"把茄子一拔,方天正拿衣服把下面一围,跳下了床,直冲到窗台边,那声音,还在响。

二十

方天正家住底楼,而且是老式的单位房。楼上楼下住的人一共都没几家了,不过,他倒无所谓,反正他孤身一人,随便住那儿都可以。然而就在方天正气急败坏地快走到窗户面前时,他想起件事。

这栋楼好像闹鬼。

前些天几个大妈提着菜篮子在自己家门口指指点点,方天正以一个警察特有的敏锐听力察觉到了一切,当时,他当然以为那不过是群无聊的女人平时说的无聊话。可现在他心下一琢磨,竟吓得把手里的茄子捏紧了。

他来A市也没多久,家人都不在这儿,除了工作上的同事外,朋友就没几个。就算是找他有事,认识他的人还不能打他手机?偏偏在这大雨天,还半夜,跑到他家来敲窗户。

别一拉开窗帘,就看到张鬼脸。

方天正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节奏缓慢地敲打着玻璃,方天正想外面站着的会不会是一具骷髅,怎么把玻璃敲得这么脆,这么响啊。他越想身子越寒,冷汗都冒了出来,手指伸到窗帘边时不自觉地有些发抖。

可方天正毕竟是方天正,堂堂的二级警督,重案四组的头头,罪犯的克星,人民的公仆,父亲的儿子,GAY的噩梦

"是谁!"

声壮熊人胆。方天正在拉开窗帘的一瞬间,大喝一声,却没看到窗户外有任何人,雨还是那么大,哗啦啦的,把玻璃窗都打湿了,形成一道雨帘,冲刷着平日的尘灰。

错觉。他想,这他妈肯定是错觉!一定是那根茄子把他插得太爽了,所以自己竟然出现了幻听。

看了眼那倒霉的茄子,方天正把它往地上一丢,就说回到床上去。

可还没上床躲被子里,他家的门又被人敲起来了。

还是那种慢悠悠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这下他是忍无可忍了,把衣服裤子一穿,还把枪摸了出了,然后在自己家里,贴着墙悄悄地走到了大门边。

还好门上有猫眼。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敢看,生怕见个死鬼人头什么的,他的头往前伸了,又缩,如此一来二去,终于把眼珠子搁到猫眼前。

接着方大队长,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怒气冲冲,猛地拉开了门,把站在门外的人一把就拽了进来,然后又马上锁上门,好像生怕对方跑了似的。

方天正气喘吁吁,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吓的还是给气的。

"你他妈想吓死我啊,时夜!"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晚来打扰你。"

时夜微微翘起唇角,尴尬地笑了声,眼珠子里蕴着点别样的深意。他脸色不太好,惨白惨白的,身上的衣服也又全湿透了,一头长发也因为雨水纠结在一起,和方天正最初看到的那个惊艳的漂亮男人不一样,现在的时夜只透着股凄凉和落魄。

"手这么冷。先去洗个澡?"

方天正看他的手在发抖,抓到了自己手心里,仔细一看指甲都冻得发青了。

"不洗了。我是有事告诉你的。"

"什么他妈破事儿,一会说,没看你都快给冷死了吗!去,先去洗澡!"

不仅指甲冻得发青,连嘴唇也是,方天正看不下去了,眉毛一扬,那股霸道的作风就拿了出来。把时夜往浴室一推,他哗啦一声就开了热水。

时夜拗不过他,只好进了浴室,等他换上睡衣擦着身子出来的时候,方天正已经在帮他熨那身湿淋淋的衣服。

"我先给你晾上,明儿你好穿。"

方天正把时夜的衣裤找了几个衣架挂在客厅里,时夜站在一旁愣愣地擦着发梢,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警察,照顾起人却是这么细心,想到这儿,时夜笑了声。

"好吧,现在谈谈咱两的事。"方天正瞥了眼还暖暖笑着的时夜,脸色一下就给沉下来了。他刚在在卧室里DIY的多爽啊,却被这家伙给打断了。一码事归一码事,方天正想了,既然你破坏我的性福,那么你就得负责!

"什么事?"时夜有些茫然无措,也跟着坐了下来。

"什么事?!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你半夜跑到我家又敲窗户又敲门的难道只是想来吓吓我?!"

"我想来告诉你关于刑锋的动静。"时夜平静地说了一句,没去理方天正故意表现出的怒不可遏。

就是时夜这么副严肃的样子,立即让方天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过,在知道刑锋的动静之前,他还有个问题想问。

"对了,最近到处都传你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死了啊呵呵,怎么传得这么夸张,我不是好好的吗。"

时夜眉目一舒,嘴角轻扬,一下就笑了,他的眼神淡得有点宁静的韵味,再配上一脸的俊逸,倒把方天正的心撩了起来。

"我只是被刑锋关起来了,这不逃出来了吗?所以只好半夜来你这儿了。"

"来我这儿?"

方天正站起来,拿手撑着时夜坐的沙发扶手上,把他整个人围了起来。

"怎么,这么信任我?我可是警察,会抓你的哦。"方天正睨着眼看时夜,有点挑衅,又有点挑逗的意味在里面。最后,他身子一弯,几乎就把自己的嘴贴时夜脸上了。

"抓我吧,我乐意。"

时夜微微把头仰了起来,色泽苍白的唇正好和方天正的下巴碰上,他张开嘴轻轻啃了口方天正没剃干净胡茬的下巴,一口气吹在对方的颈窝。

方天正被那口气吹得神魂颠倒,他眼神望着前面,撑在沙发上的手不知不觉地用劲抠了下去。他在忍着。

忍无可忍,时夜伸出舌头开始舔他了,那双手也抓住了自己的双臂,他的手指很长,也有很力,把自己抱得真紧。

"不知好歹!"在方天正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四个字后,时夜明显看到对方的眼里散发着野兽的光芒,接着,他身上的睡衣给人强扒了下来,留在耳边的是,方天正一声急过一声的喘息。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了男人不行!"

方天正把时夜摁在沙发上,扭了他的手,用睡衣的腰带捆在一起。

他急得气喘吁吁,之前茄子在他身上造成的冲动又回来了。去屋里拿出瓶KY,他给自己阴茎戴安全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嘴里还不管不顾地说着什么。

时夜那么趴在沙发上,有点痛也有点累,他觉着自己大腿给人一分,然后那儿就给一根烧红了铁棍捅穿了。

痛啊这家伙莫非是野兽,还是真把自己当成没知觉的死尸,干得这么恨

时夜哼了声,眉头一皱,赶紧调整着直肠的收缩,尽可能去应和方天正的疯狂的节奏。

"我以为你死了!"方天正挺了下身子,感受到了温暖又紧窒的包围,这种极致的享受是尸体所不能提供的,他敢肯定。虽然他没奸过尸。

时夜又哼了声,嘴里忍不住开始流泻出有一下没一下的呻吟。

"恩你关心我?唔啊他后面被方天正狠狠一顶,眼睛一睁,就喊了出来。现在他下体已经没了贞操带的束缚,这样的快感,他的阴茎是第一次淋漓尽致地享受。

方天正没再说话,只是继续着看起来粗鲁的动作,不过时夜更感到,因为自己那一声叫,身上的人克制着放慢了步子,更注重自己的感受,一点点地在前列腺附近摩挲和撞击着。

时夜的背部曲线很流畅,只是肤色偏白了些,不过依旧很漂亮,特别是那头乌黑的长发搭在他白皙的背上,有一种特殊的效果。方天正光是看着时夜赤裸的背,就有些着迷了。渐渐地,他的动作又快了回去,因为时夜细韧有力的腰动得比他还勤。

我的爱赤裸裸,方天正突然忘了这是谁的歌。

二十一

方天正后来泻了,然后他直接趴到了时夜的背上。他嗅着时夜头发上带着洗发精的香味,侧着脸笑得恍恍惚惚地,拿手拈着对方的发丝玩。

"真没想到夜风东少就是你。"

时夜刚做完还有点发晕,现在又给身强体壮的方天正压着,说不上的难受。

他挣扎着喘了口气,才说:"别闹了,我有正事给你说。"

"你怎么知道刑锋要干票大的?"

方天正从时夜身上下来,替他把衣服穿好,可又舍不得放开对方,仍拿手搂着。

"他既然先对我下手,那肯定不会放过其它人。刑锋跟了我这些年,难道他这点心思我都看不出吗?"时夜笑了声,也不推开方天正死皮赖脸搂着自己的手,由他搂着。这感觉,很象以前王骁搂着自己。这念头在他脑子里突然这么闪了一下,但是瞬间就泯灭了。

"既然他跟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你又这么轻易出卖他?上次不是说宁愿死在他手里的吗?"方天正的脸色稍稍一变,直拿眼打量着时夜。虽然自己贪财好色,可还不至于到愚蠢的地步。说实话,从今晚见了时夜起,方天正就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可他又舍不得这么个尤物,干脆先占了便宜再说。

"我这辈子对不起太多人,现在能做点好事,也算赎罪。"时夜转过头,看了方天正的眼,一字一句,说得毫不含糊。他知道对方或许不会相信自己,那么就让他信。

时夜浅浅一笑,然后低眉,很是惆怅,他大概是想到了十年前死在自己面前的爱人。

"老子管你这些!"

方天正心有点痛,搂住时夜的手搂得更紧了。方天正最不乐意听到时夜这么自怨自艾了,他不明白时夜怎么就不懂得好好珍惜自己呢,总是这么伤害其实本也是受害者的自己?他挑着眉瞪了时夜一眼,忽然伸手一把抓了别人胯间的东西,拿在手里,竟然揉弄了起来。

时夜被他的举动噎得说不出话,只好闭了眼,忍着。

"那东西终于取下来了。"方天正笑,拿指腹直接摩擦在时夜割过的男根上,上面还沾着些浊液都是刚才留下的。

"碍你什么事时夜被他摸得直喘,又立即咬了唇。因为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不知羞耻地叫起来了,可他现在不愿意。

果然,方天正才不管他这些,那只抓住时夜男根的手揉得更起劲了。直到对方狠狠地呻吟了声,面色涨得通红的时候才一把掐紧了手里的滚烫的肉棒。

在欲望快喷薄的时候被人这么突然阻止下来,时夜不是第一次尝这种滋味,他自信能忍住,所以他只是眉头一皱就深吸了口气,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不过身子却有些发抖。

"不求我?"方天正问。

"求你做什么?要放手你自然会放,不放的话那就由你玩个够

方天正看时夜忍得难受,却又紧抿着嘴不出声,反倒看着自己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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