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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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警官,你负责的重案四组主要是负责打击本市内的黑恶势力,现在A市不平静啊,城东城南城西城北的人都想搞事。"王大灯泡一边摸着自己的光头,一边叹气,方天正坐那儿腰还疼着,脸色显得挺差。

不过旁人看来,他的脸色不好这完全是他敬业的表现。一提到打击黑恶势力,这位方警官竟然是眉头不展,一直沉着不语,看来是对以后的工作开展抱定了打击到底的信心!

王大灯泡看他这样也似乎是颇为放心,随即站起来,笑着伸出了手。

方天正看领导都站起来,自己也赶紧站啊,结果腰一痛,那张脸拧得更紧了。

"不要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啊,小方!"王大灯泡和气地握着方天正警督的手拍了拍,称呼也由方警官变成了小方,看来他是完全接纳了这个以火爆脾气出名的新同事。

大家例行公事的鼓掌,方天正这才脸红着笑了起来,"放心,局长,有我方天正在一天,那帮狗崽子就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

等他意识到自己说话说过头的时候,已是满屋子人挂着黑线看他了。

骂以夜风东少为首黑社会是狗崽子?有种。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看来他还不知道这里黑帮的厉害。

如果他死了,重案四组的队长该是换第几个了

方天正当然没有读心术,所以他不知道旁边的人心里都怎么想,尴尬地敬了一个礼之后,他赶紧夹着尾巴出了会议室。外面已经有人在等他了,陈大猫,重案四组副队长,也是他未来的助手。

"方队长,我们现在向你介绍一下本市的一些恶势力的情况。"陈大猫在重案四组的办公室里,拉了窗帘,开了幻灯机,一丝不苟地拿着根藤条就准备开始向方天正解释他们搜集的关于本地黑帮的资料。

方天正坐在下面,老老实实地呆着,只是在看见那根藤条时眼睛一下亮了!

藤条!他妈的,多好的SM工具啊!要是让自己再遇到那个骗自己上他的贱货,非拿藤条抽得他屁股开花不可!

得,上面陈大猫讲得唾沫横飞,下面方天正的心思全放藤条上了。

幻灯机一张张卡嗒卡嗒地播放,方天正也是看得无精打采,都是群五大三粗的流氓,还比不上S市以前那几个老大来得顺眼,这些人啊,看了都没兴趣上,活该全他妈混黑社会。

"方队长,这几个是本市最大的黑帮头目,都是城东那边的人。"陈大猫捣鼓了下幻灯机,总算荧幕上出现了几个还挺入眼的人。

"这个,叫刑锋,近几年,都是他操持着城东的势力。"陈大猫藤条一指,正指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身上,虽然看不清楚整张脸,不过凭方天正那敏锐的同志嗅觉,他已经知道这是个不错的男人,那身段,那脸型,无一不极品,就是似乎有点阴气沉沉的,也不知道在床上是做1做0。

妈的,抓到你,我还不SM死你,人渣。这是方警官自各心里骂的话,属于自娱自乐。

"这么说,他就是这儿的黑帮龙头咯?"方天正问。

"不,他上面那个才是。"陈大猫一脸严肃的否定了方天正的想法。

"上面那个?"

方天正同志差点被呛死,他还以为刑锋在床上是下面那个,做的0号。

"对,他上面那个,也就是城东真正的老大,人称夜风东少,真名不详。不过这几年,他都藏得很紧,我们也没他最近的照片,只有张十年前的。"

藤条又是一指,方天正拿眼看了过去。

夜风东少。

陈大猫指的是站在刑锋身边的,比刑锋高些的男人,留着头红色的长发,只能看到侧面,不过即使只是侧面,方天正也瞧出来了,这是个不简单的男人,削薄的唇抿得紧紧的,象征着性格坚忍,眼神凛冽而冰冷,则象征着骨子里的冷酷。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眼熟,但是自己到底在那里见过他一时又想不起来。

"夜风东少,听起来,倒是蛮配这家伙的。"原来A市还是有压箱货的,方天正想着就冷笑了声。

"这是他最后一次公开露面了,后来这十年里就再也没出来过。"陈大猫做了个解释。

"没出来过?死了?"方天正有些吃惊,多好的一个男人啊,作为SM的对象的话。

"不是。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是一夜之间,他就把手下的事交给刑锋打理了,自己就躲在幕后操纵,我们也曾以为他是不是让自己人给做了。可前些日子有线报说,今天晚上各大黑帮要在东郊一幢别墅里开会,夜风东少也会去,我想这一定是什么大事,不然他不可能会亲自出马。不过,之前我已经部署人盯好了,下午就可以行动了吧。"

"好,下午行动。是该灭灭这伙人威风的时候,夜风东少,说得这么神秘,看我们把他抓了,他手下那班人还能威风得起来不。"

方天正倒把这事看得轻描淡写,大大咧咧地一笑就站了起来。他已经决定把昨夜的郁闷化为工作的动力,今天晚上,他倒是想亲自会会那个传说中的夜风东少,究竟是何许人?

"既然你要去,那说明你身子已经好些了吧,东少?"

刑锋掐了烟,一下跳下床,正坐在时夜腿上,看着他笑。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一边说话,刑锋一边抽了皮带,不由分说就把时夜的手绑在了床柱,整个过程中,时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东少你不是下贱得成天就想着给人操,给人虐待吗?昨晚那人伺候得你爽不?"刑锋越是看他不反抗,心里压抑的火越大,话也越说越恶毒。

"爽。"简短的一个字,时夜几乎是攒了好久好吐出来。

他镇静地看着面露冷酷的刑锋,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想笑。

刑锋拉开了被子,抓了时夜的男根就在手里摩擦,他几乎是嘲弄地打量着时夜下身牢固的贞操带,然后才悠悠地抬眼说:"一个月了,你一定想好好射一次都想疯了吧?"

相对刑锋的挑衅,时夜依旧是一派镇静,他没答话,只是笑,淡淡地,淡得让人能感到这是一种无所谓,或是一种不屑。

"既然下贱,就别装清高。"

刑锋手下一使劲,时夜立即皱了皱眉,哼出了声。

"叫一声主人来听听。"刑锋松了手,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他下床拿了时夜的皮带,又爬上来,往时夜的小腹抽了一记。

不太重的一记抽打也让那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红印。时夜微微喘了口气来,定了定神,才转过眼,直视着正拿着皮带摩擦在自己会阴的刑锋,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

"主人。"

"乖!"

又是一记抽打,正落在时夜被贞操带禁锢的男根上,虽然隔了塑料笼没有什么直接的皮肉痛苦,可是男根被强烈触动的滋味却也不好受,时夜闭上眼急促地呼吸,好一会没力气开口,直到刑锋把皮带往他脖子上一套,一勒,他才被迫睁开了眼。

"怎么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了吗?!"

刑锋猛地一拉皮带,时夜忽然被拽得气管发紧,呼吸困难,被绑住的身子竟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刑锋坐在他腿上,压制住了所有的挣扎。他几乎是欣赏地看着时夜痛苦的表情,然后才慢慢松开了皮带。

"说,下面该说什么?"

这些都是夜风东少教自己的,教自己怎么虐待他,怎么羞辱他。

对方才是那个变态,而不是自己!

不知不觉,刑锋的开始变得狂躁,甚至是兴奋。

十年前,他不会为这样的行为感到兴奋,只会觉得恶心无耻。可现在,只要他看着时夜痛苦,他就觉得生理反映随之而来,心理也隐隐约约感到安慰。他几乎迷恋上这个以折磨人为乐的游戏,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最初想要的并不是如此。

从来没有一句"我爱你",从来没有一次温柔的交欢,这就是十年来,他和时夜在一起的日子。

彼此折磨,互相厌恶,他们躺在一张床上。

"主人,请操我。"

刚刚还被勒得无法呼吸的时夜,看着刑锋表露出的阴冷仇视,象是染了雾气的眼,恍惚地盯

他,着了魔似的笑。他发着高烧,身体虚弱,现在神情显得慵懒而迷离,也显得很诱人。

说完这句话,时夜感到自己的大腿被人粗暴地抬了起来,然后是,非常残忍的强行进入,他的后穴尚未来得及扩张,就被一根滚烫的肉棍捅了起来,就象一把利刃刺进自己的身体。

他瞪大眼,张着嘴喘气,一声比一声重。

刑锋则是一言不发地挺着身子,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抽插在时夜的身体里。靡乱的交合声掩盖了近乎狂乱的呼吸声里,他的眼里失去了理智,剩余的是肉欲的满足和不知名的空虚。

刑锋的眼越来越红,不仅仅因为情欲带来的激动,还带着一股压抑的痛苦情愫。

"去你妈的,夜风东少!"在射出的时候,他大骂了一声,转而嘶哑地笑了起来。

看着时夜明明已经因为剧痛而混身发抖,可和自己的眼神接触时,流露出的笑却象没受过任何伤害。这笑,这曾让刑锋以为是最好看的笑,现在竟要把他逼疯。他重重地呼吸,停止了自己毫无感情的笑,怒气冲冲一把抓住时夜的头发,把对方拽得仰起了头,声音尖锐地逼问:"你说,你是不是一条贱狗?"

"是,我是,我是一条贱狗。"时夜点了点头,仍看着刑锋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更是精疲力竭地昏了过去。

面对已经昏过去的时夜,刑锋并没有抽出自己插在对方体内的男根,他呆呆地坐在床上,手则放在床侧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夜风东少,他默默地再次念了这四个字,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由于方天正初到A市,不熟悉这里的街道,不熟悉这里的警察,不熟悉这里的同志,不熟悉这里的GAY吧,也不熟悉总之,他什么都不熟悉。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次的行动的实际上由陈大猫一手指挥。

"队长,到时候你就跟在我身边,千万别走丢了!"陈大猫在车上对初来乍到的方天正叮嘱了又叮嘱,他看着方天正那双兴奋得有些发亮的眼,不知怎么地,就是觉得不放心。

"放心吧,大猫同志,我不会拿我的性命开玩笑的。"

虽然刑锋看起来不错,不过夜风东少似乎更对自己胃口,没关系,两个都抓回去,然后送审讯室,自己当然要参加全部审讯过程,或许还可以适当地给他们点苦头尝,更或者干脆趁没人的时候(木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里,方天正已经完全处于一种幻想状态。

队长竟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还敢面带微笑,不愧是S市的反黑第一人。

陈大猫不知道自己对方天正脸上出现的奇怪笑容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到了案犯即将聚集的场所不远处,陈大猫开始清点人数,并准备做好相应的抓捕安排。

一切准备就绪,他正要回头请示方天正,可是他后面那还有人!

"队长?!队长去那里了!!"

"操,这什么破地方连个厕所都没有。"

方天正摸着踩进了路边的荒地,前面不到米的地方有一幢别墅,里面肯定有厕所,可那是今晚办案的地儿,他哪敢这时候去借厕所。只好将就下了,他脱下裤子,对了一棵树就开始嘘嘘。

正嘘到一半,他隐约听到有人声,还没来得及拉起裤子,一行人已经趁着夜色走了过来。

身后几声拉枪匣的声音已经告诉方天正这伙人一定是来参加这次黑帮聚会的,一滴汗顺着他的额头就滴了下去,未尽的尿又给吓出来几滴。

"干什么的。"冷冰冰的声音听得方天正毛骨悚然,不过他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立即拉了裤子,转过身时一脸从容已经掩盖了刚才的紧张。

"我路过撒尿的。"

天很黑,又是在林子里,方天正完全看不清面前站的人长什么样,只是隐约看到后面有个人象是被人架着,不知道会不会是人质还是什么走不动路的老头子。

"撒尿还带枪吗?"

和方天正说话的人突然向前了一步,而方天正现在也总算看清楚这人的长相了,和陈大猫幻灯片上的那个刑锋几乎一模一样。

"抓住他。"

刑锋嘴角一勾,一脚踢在方天正肚子上,痛得他差点没蹲下去。他的枪是没机会摸了,就在刑锋和他说话的时候,身旁已经不知道多少把枪对准了他。

搜身的人几下就把方天正的口袋掏了个精光,当然他的警察证也给掏了出来,刑锋看了眼方天正,又看了眼他的警察证,神情一下就变得肃重起来。方天正暗暗大叫倒霉,只能眼看着对方拿着自己的证件朝后面走了过去。

"东少,这小子是警察。"刑锋的语气出奇得淡。方天正有些认命地低下了头。

东少?一听这两个字,方天正的头猛地抬了起来,朝那个看不清的黑影竭力望去。

夜风东少,A市黑帮的真正龙头已经在他面前了吗。

"放他走。通知其它人立即离开,我们回去。"虚弱而且沙哑的男声让方天正大出意料,他以为这样一个神秘的黑帮龙头,怎么开口也得气势十足吧,可是没想到却是这么副声音。

虽然说话的人似乎虚弱不堪,可是他的话却象一道圣旨,抓住方天正的人听到这句话后,立即松开了手。

然后,方天正看着那个影子,推开身边人的搀扶,慢慢冲自己走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胆大包天的方警督突然有些害怕。

"还给你,警官。"

身上穿的还是那身黑丝睡衣,长发柔顺地垂着,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不过那副笑容依旧是那么勾魂摄魄般动人。

"石夜?!"方天正几乎要尖叫起来,可他看见对方微微地眯起了眼,拿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接着转过身,把手搭在了刑锋的肩上,慢慢往回走。

神仙?妖怪?

"谢谢等看到自己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回来的警察证时,方天正猛地想起周星驰的大话西游,然后他又一个劲地开始笑,笑得陈大猫终于带人找到了这个失魂落魄的方大队长。

"为什么要放那个警察走?你以前不是最爱杀警察的吗?"刑锋在车上不解地问正靠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夜。

"我累了

时夜低声地回答刑锋,身子缩了缩,往车门靠了过去,一抹阴郁的笑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他脸上。

"队长,今天的事算是搞砸了陈大猫苦着脸看着方天正,他好不容易主导策划一次行动,又好不容易有个可以逮住这城里的黑帮龙头的机会,竟然就这么说没就没了。不过,他当然不敢说是因为方天正的那泡尿搞砸的。

"大猫同志,不要灰心,机会总还是有的!"方天正喝着热咖啡已经完全定下神来。

不过眼前晃悠的全是时夜那张笑得诡异的脸。有一件事一直闹腾在他心里。

"对了,我想问下,那个夜风东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人知道吗?"方天正放下杯子,扫视了下坐桌边的两列人,很有点要问出些什么的意思。

下面的人听他们这么一问,立刻唧唧喳喳地讨论了起来,不过交流的意见无怪乎都大同小异。冷酷、残忍、神秘。

他们认为基本上这三个形容词就可以概括夜风东少了。

冷酷、残忍

一个"热情"得撅起屁股给自己干的男人,一个戴着贞操带难受得翻来滚去的男人,一个挨自己耳刮子也只是笑的男人,怎么想怎么也不能和那两个词扯到一块儿。不过,神秘,倒是够神秘的。光那双眼,就是深不见底。

有意思,没想夜风东少会是这么个怪人。

真想再见他一面,真想再好好问问。方天正的眼里敛起了一道光,他同时想的还有那具让他欲仙欲死的身子。

"你们都出去。"

刑锋一进来,原本伺候着时夜的几个佣人都赶紧乖乖地闪了出去。

时夜已经吃了些药,刚说躺床上好好睡会,看见刑锋进来了,他脸色一白,挣扎着坐了起来。

"小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方天正。"刑锋边说边走过来,他已经派人去调查了那晚和时夜搞在一起的男人,名字叫方天正,和他们今晚放在的那个警察一个名字。

"你放了他,是因为你还想和他再搞一次吗?"

时夜没说话,看着刑锋的脸色冷得吓人。

"东少,我看你真是欠虐了吧?"刑锋一拉窗帘,走到书柜边,找到第四层的那本《情人》,拿手一抽,只见靠在墙上足有两米高两米宽的书柜嘎吱一声自动地移开了,原本该是墙的地方成为了一道门,那是时夜以前特地叫人做的密室。

"跟我进来。"刑锋说完话头也没回地先跨了进去。时夜坐在床上,因为发烧还有些头昏,他掀开被子,把睡衣脱了,光了身子也跟着刑锋去了密室。

密室的很宽,几乎和时夜那平米的卧室那么宽。墙面都是砌的青灰色的花岗石,结实又隔音。

刑锋在左面挂着成排工具的墙上选着绳子、镣铐,看见时夜一丝不挂地进来了,拿着自己选好的绳子就走了过去。

"东少,我真是越来越喜欢折磨你了,以前是你求我折磨你,现在你不用求,我就想好好折磨你,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刑锋把绳子缠上时夜的脖子,绕上两圈后才横过胸膛从他的手臂绑起。

"因为我贱。"时夜尽量配合着刑锋并不温柔的捆绑手法,低着头淡淡地笑。

刑锋在时夜的手腕上收了个结,干脆把他推倒在地上,然后跟着蹲了下去继续捆绑。绳子顺着时夜的腰一直绑到了他的脚碗,最后和手腕的绳子会集到一起,形成个驷马的姿势。这姿势不好受,刚绑好,时夜就觉得身体被拉扯得厉害,他已经不年轻,韧带也开始变差,手脚以及头被这么竭力拉扯的滋味简直是要他命那么难受。

"哟,这么就受不了拉?"刑锋戏谑的一笑,把房顶上的钩子拿了下来和时夜身上的绳结钩在一起。

时夜也不说话,只是忍着不出声,当刑锋转动滑轮把他吊起来的一刹那,突如其来的紧绷和拉扯的痛楚才让他忍不住哼出了声。

"不说声谢谢吗?"刑锋看着吊在半空的时夜,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脸。

"谢谢。"

被驷马攒蹄似地吊绑着身子,连呼吸都很困难,更别说说话。不过时夜也知道,要是自己不回刑锋的话,还不知道会再遭什么罪,只得憋了口气,笑着说出了这两字。他以为自己的回答能让刑锋满意,可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一记耳光。

"让你一个你不爱的人虐待你,你他妈真地就这么爽?!"

刑锋那张俊朗的脸上很少会有这么愤怒的表情,特别是面对自己的时候,他或许很恶意地嘲弄和讥诮,但是却很少会如此愤怒。

时夜半张着嘴,既觉得吃惊又觉得好笑。十年过后,这个男人才想起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是太愚蠢了吗?不过,这种愚蠢也是他所需要的。时夜轻轻地喘了声,被吊绑住的身子仍因为惯性在半空微微晃荡。

"小锋,我对不起你。我太自私。"

"那么告诉我!你自私的原因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刑锋的追问一声比一声急,而他的脸上的神色已不完全是愤怒,慢慢地被痛苦所取代。

时夜的脖子被绳索拉扯着往后仰,他没法以低头来避开这追问的眼神,只好闭上了双眼。

原因。当然有,只是不能说,或者,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时夜的嘴角又浮现了那种淡淡的微笑,淡得让人看不出悲喜。

"想说了叫我。"

刑锋疲惫于两人之间的互相折磨,他摸出烟点上,抽了起来。顺手拿了两个带电的乳夹给时夜夹上,然后又找了根电动按摩棒硬塞进时夜后里,因为时夜现在的姿势原因,刑锋把按摩棒放进去的时候能明显感到弄伤了对方的内壁,可他没停手。做完这一切后,看着时夜的身子因为敏感处的强烈刺激而开始急躁的扭动挣扎,刑锋自己则坐到了墙角的床上,静静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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