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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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他被时夜搞得心神不宁是肯定的。在抱着时夜来医院的路上,方天正第一次如此慌神,这是他历经过多少大风大浪也未曾有过的感受。

他怕时夜死了,自己就再也见不到那张无时不刻都是一派悠然的笑脸了。

自己大概的确有点喜欢时夜吧。

方天正从嗓子眼里闷闷地哼了声。可惜,那家伙怎么就这么不给面子地把自己拆穿了呢?不解风情,守着个死人是过不了一辈子的。

时夜醒了没多久,方天正就替他办了出院手续。反正医生也说了时夜的伤不算重,只是血流得比较多,那一刀鬼使神差地刚好避开了脾脏,只不过单纯地造成一个伤口,回去好好休养阵,等伤口愈合就没事了。

住医院贵啊,时夜这伤方天正是不可能拿回警局去报销了。再者,他想时夜这才从刑锋那儿出来,要是呆在这外面被刑锋的手下知道了,那可不是好玩的。黑社会别的本事没用,就他妈杀个人太过玩命,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非把人砍死了才算完。

而刑锋很明显是要做掉时夜的,迟早。

方天正看了眼面色苍白虚弱得只能靠自己扶着的时夜,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可怜。

"我们去哪儿?"时夜问。

"当然是去我家拉,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去哪儿?"方天正把他扶进叫来的的士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要是让刑锋的人知道我在你那儿,会连累你的。"

"你早连累我了。知道你在医院花了我多少钱吗?"方天正不耐烦地比出一个巴掌。时夜看了他一眼故作恼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声。

"我卖身还你好了。"

"你也忒贵了点吧?"方天正戏谑地朝时夜脸上一瞥,心里其实暗自高兴。

两人在车后座自顾地开玩笑,可苦了前面的司机,时夜那句"卖身还你"直把他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用找零钱了。"方天正勾腰把钱递给了司机,那司机忙不迭地接下,然后踩着油门"刺溜"一声就闪得老远了。

"被吓到了啊。"时夜在后面轻抚着额头笑,因为之前失血过多的原因,他觉得有点头晕。

方天正带时夜到自己卧室,二话不说就把人按倒在床。

时夜疲倦地躺在床上,盯着正在扒自己衣裤的方天正,懒洋洋地半眯起了眼。

"一会吃什么?我饿了。"

"吃你。"方天正看着被自己脱得精光的时夜,咂了下舌头,抬头就是一副张扬的笑。

"方警官,你一点也不象个警察,没个正经。"大概是因为躺着的原因,时夜越来越困了,慵懒地调笑了方天正一声,干脆闭上了眼。

预料中的事在发生。自己下面那话儿被拿了起来,不过对方只是轻轻捏了把就放了回去。

时夜扭了下身子,不想睁开眼,脸上反倒荡漾着一股享受的劲头。

就当是迷奸吧。他轻轻勾了下唇角,眼睑动了动,神色坦然得不像话。

"逗你玩呢,我可不想再把你送医院去。别以为人民公仆的钱就不是钱!"

时夜恍惚地感到身上暖了起来,然后就听到了离开卧室的脚步声。

他睁眼瞥了下,一床被子已经搭在了身上,而方天正早没了人影,兴许是做饭去了。

"别做茄子之类的菜。"

时夜拿手抓住自己被逗得性起的男根,恍恍惚惚地呻吟了声,又笑了。

A市的黑帮很久没开过这么正式的会了。几派的老大都同意了刑锋的提议,决定出来"聚聚"。东郊渔场附近就是城东帮专门闲置出来谈大生意用的仓库,仓库有个挺大的地下室算得上隐秘。那帮老大在渔场玩够了,就去仓库谈正经事,而这期间,足够他们安排想安排的一切。

"向朗,你都安排好了?"刑锋刚听完一通电话,说其它几派的人似乎也有不小动静。

看来大家都想在这一次孤注一掷。不过刑锋自信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能一举灭了其它几个老大,那么这黑道就是他的天下。

"安排好了。下个周六怎么样?"向朗坐一边笑着问了声,阴沉的脸上现在看起来也是满满自信。他把这个陷阱安排了这么久,是时候该收网了。

"好,下个周六。"

刑锋有点激动了。他从进黑社会起,就有个打算,那就是他要做就做这儿最威风的老大。

夜风东少,曾是他的人生梦想,是他追逐的目标。现在,他已经跨过了那个目标,也亲手碎了他的人生梦想。

东少,我不后悔爱过你,也不后悔杀了你。

刑锋这么告诉自己,英俊的脸上一丝阴霾稍纵即逝,随之露出的深沉而隽永的笑。

时夜身上的伤还没好踏实,再加上方天正给时夜上次自杀给吓得,他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再闹出什么事,干脆每天出门前都拿手铐铐了时夜一只手在床头,把买的面包给他端到床头柜,倒上一杯水,然后打开电视让他在床上呆着。

看着时夜可怜兮兮地被铐在床头,方天正这个骨子里的SM爱好者可不会有什么同情。他反倒有点幸灾乐祸地直发笑。

"你好好呆着,有事就打电话叫我。"方天正把床头的电话搬得更近了些,方便时夜拿到。"我晚上下班就回来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忍着。"

时夜动了动手腕,不指望法挣脱铐在上面的警用手铐。他看了眼放一边的面包和水杯,突然想起件事。"要是我想上厕所怎么办?"

"那也得忍着!"

"我忍着。"

似乎是想起以前有过这么一幕,时夜眉一挑,突然露出了个邪气的笑。他盯着方天正,眼神深沉又漂亮,就象他不是那个受过诸多伤害的夜风东少。

"再见。"

真是尤物。方天正都不记得自己是几词重复这个词儿了,可他觉得时夜这样的人就得用这样的词才配。可人家说了,他带的是王骁。所以

方天正举起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不再多看那双能把人陷进去的眼,转身就走。

陈大猫在局里忙着找方天正,等他盼星星盼月亮地把方天正盼来后,他拉了对方的手,怎么也不肯放了。

"怎么了,大猫。"方天正看陈大猫扯着自己衣服就纳闷了,这猫爪子今天怎么就这么挠人呢?

陈大猫把方天正拖到一边,完全没发现对方已经吃惊得不行,他压了嗓子,把头又凑了过去。

方天正觉得这姿势实在暧昧,直往后躲,终于撞到了墙上。

"你

"队长,今早有人把这个放在咱们办公室门口。"陈大猫边说边摸了个信封出来,然后把这信封一把塞到方天正手里。

"周六,东郊渔场-东郊仓库-地下室,黑帮聚会选龙头,刑锋杀人。"

那封信里写的东西让方天正的眼睛都快落出来了,不过他很快就告诉自己要镇静。等他把信折起来,一直折成豆腐块才放进自己的内抄里后,他看了眼同样有些兴奋得不知说什么好的陈大猫叮嘱道:"这事先别张扬,你派人去东郊看看,那儿是不是在布置什么。我把这封信拿去验一下真假,到时候再说。"

今天周三,离周六还两天。如果信上写的是真的

方天正的脑神经一刹那全绷紧了,结合时夜之前和他说的那些情报,其实他完全可以相信这封信。可是一切都太巧了,自己想抓刑锋,就有时夜告诉自己刑锋要动手,然后又有这封信。

方天正是不知道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隐隐觉得,时夜一定知道。

二十五

"张作,你不是说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不过如果诸位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张作摊了摊手,拿眼扫了扫屋子里坐的几个老大。他知道了刑锋的打算,并不想一个人冒险。

毕竟城东的势力还是很强大的,自己不可能全盘去拼,就象战国时的合纵联横一样,当利益在前时,平时不怎么好处的几个黑帮也不是不可以联合起来。

屋子里静了会儿,张作听到有人说。

"既然刑锋想杀我们,那么我们就让他杀人不成,反被杀吧。"

各种腔调的笑声充斥在烟雾腾腾的房间里,有得意的,有讥讽的,有踌躇满志的。张作看着这一切,冷笑。

时夜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他的手有一只被手铐铐在床头,另一只则安静地搭在被子上。方天正走过去,很想问问这个睡相宁静的男人,他心里到底想的什么?

可方天正只是在时夜面前站着,仔仔细细地注视着那张脸一会,转了身。

他不问,因为他选择相信。

时夜的眼神很吸引人,从满不在乎的洒脱、倦意重重的颓然、刻骨铭心的痛苦到风轻云淡的寂寞,每一样都是那么让人怦然心动。有过太多沉重的过去的人,才会有这么一双深沉的眼睛。

方天正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床上的时夜刚醒。

不过他好像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恍恍惚惚地睁了眼,目光里还氲着水汽。

但是慢慢地,他的目光就完全清澈了,里面敛着的睥睨和嘲讽也越来越清晰。

陈大猫那边也传话过来了。东郊那片这一阵的确不安生,老看人进进出出,其中不少都是黑帮里的老油条。

方天正依旧不知道是谁写的匿名信,不过他已经意识到这应该是一场借刀杀人的布局。虽然被人暗暗操纵着一举一动不是件好事,可是能趁这个机会把黑帮的势力清除掉一部分,对警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互相利用,今天你利用了我,谁也知道明天我是否又会利用你?

"大猫,你安排好兄弟,不管这封信是真是假,试试总没算。局长那边我已经说了,如果真地是黑帮之间内乱的话,到时候他会帕特警队过来支持。如果信的内容是假的,咱们就当是出去玩一趟。"方天正哈哈一笑,拍了拍神色不安的陈大猫,哼着歌就往厕所去了,那背影是相当潇洒。

不知道为什么,陈大猫觉得很不舒服,他记得十年前自己也曾看过一个这么潇洒的背影,而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周五晚上方天正下午早早地就回了家,手里提着一大包菜。

"你会做饭吧。"他进卧室把时夜的手解了,这么问了一句。

"会。不过不算太内行。"时夜怔怔地看着他,有些不明白对方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那你快出来帮我做菜,今晚咱们好好地吃一顿。"

方天正挑着眉毛得意洋洋地笑,然后一把拉起了在床上躺了半天的时夜。他们两现在面对面,看着时夜还一头雾水地看着自己,方天正噗地一声笑了。

"替警察下厨的黑帮老大,你可能是第一个。"他松了抓在时夜胳膊上的手,边笑边下床,他没回头看时夜,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真有意思,调到这儿来最好玩的事就是认识了你,老子

老子都爱上你了。

不能告诉你,难道还不能告诉自己吗?

方家的厨房几乎成了战场:火光乍现、乌烟瘴气,滚滚浓烟让抽油烟机都忙不及。锅碗瓢盆也是金鼓齐鸣,那仗势几乎就是电视剧里战争能场面的后期配音。

"不要放那么多盐!加点醋,加点酱油。"

"你切的黄瓜怎么方的,圆的,长的都有?!"

"火关小一点,快糊了!"

"喂,你别偷吃好不好!"

"谁先吃?"

果然不算太内行,方天正觉得自己真是高估了这个夜风东少。他愁眉苦脸地看着一桌子乌七八糟的饭菜,竟然有点露怯。不是吧,自己明天就要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了,今晚本来说好好吃一顿,没想到却做成这样

"我来吧。"虽然主要是自己做的,但时夜看了这一桌颜色奇怪的东西,额头也忍不住要渗汗,他忍了忍,终于还是拿起了筷子。

方天正等时夜吃了,就静心观察他的神色。

"能吃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时夜放下筷子,捂着嘴,狡黠地笑了起来。

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时夜,方天正抱着必死的决心夹了一块肉片放到嘴里。

"这么好吃!你还真够厉害的,时大厨!"

"哈哈哈哈哈

时夜被方天正夸张的表扬逗得直笑。方天正温和地看着被自己逗得开开心心的时夜,一丝暖意缠绕上了他的心。

两人吃了饭,又收拾了碗筷,这才各自去浴室洗了澡。方天正先洗,等时夜洗完出来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在客厅了。时夜听见卧室里有什么声响,拿毛巾擦着头,就跟了进去。

床上已经放满了SM用具,而方天正正在那儿专心地摆弄着一个电动按摩棒,打开了电源在手心里试着玩。

"怎么?想玩玩?"时夜笑了声坐了过去。

方天正放下手里的按摩棒,抬头看了眼时夜,"让我玩吗?"他伸手摸上时夜半湿的头发,又摸到对方脸上,拿手指轻轻地挠着。

"算起来,我可是你的犯人。长官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呢?"时夜说完话,眼一闭,笑了起来。

这话说得方天正心里更痒,他看时夜已经明摆着合作的样子,也不客气了。方天正把SM用具拨到半边,然后再推倒时夜在床上,拿皮手铐锁了他的双手在床头。

"真想绑你一辈子。"他贴着时夜的脸轻轻地吻了下,时夜睁眼看了看他,露出个淡然的微笑,不置可否。

方天正知道对方心里有痛处,所以他也不再多说,只是有些发闷地站着。

"把我的眼睛蒙上吧。"时夜叹了声。

方天正依言替他戴上了一个严丝合缝的皮眼罩。

"还有嘴也堵上。"

看不到面前的人一脸惘然,时夜心里觉得轻松了些。

"要堵上吗?一会弄痛你,我可不知道,也不会管。"方天正突然心痛的厉害,他强烈地妒嫉着那个死人。因为妒嫉,所以他看了时夜在自己面前如此坦然,竟有些一些憎恨对方。

为什么,那个被爱的人,不能是我呢?

"没事。我能忍。"

时夜笑了声。

"好。"

方天正咬牙切齿地选了副皮口塞,外面是捂嘴的内罩,内里却镶嵌着一个长达十厘米的假阳具。用这个堵嘴,时夜就是想叫也难。

假阳具刚好堵在咽喉上,时夜难受地哼了声,喉咙被刺激得想吐。可方天正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完全不管这些,依旧用手把假阳具往时夜嘴里塞着,直到把他的口腔完全堵满后,才勒紧了绑在脑后的皮带。

阴茎被勒得很痛。时夜看不到,却能感到方天正的怒气。先是根部被粗硬的绳子绑了,接着是龟头下面的沟槽,那里最脆弱也最敏感,时夜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大腿也不期然地抖了一下。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太用力,方天正瞥了眼胸口起伏的厉害的时夜,慢慢缓了手。

拿起一根比小指细些的硅胶棍,棍端和棍底都是可以通电的电极,方天正在上面涂抹上了润滑剂,拿手把住了时夜的阴茎,顺着尿道慢慢往里塞。

时夜明显有些不适应,轻轻地哼了一声。不过他的确遵守了自己说的那句"我能忍",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调整好自己未免变得有些紧促的呼吸,收缩着尿道将硅胶棍吞进去。

二十厘米左右的硅胶棍最后只剩电极头在外面被时夜铃口咬住,方天正面不改色把准备通电的电线缠在了电极上。而这时时夜还不知道自己要遭什么罪,只以为这是普通的尿道插入而已。

再调好电压之前,方天正看着时夜默默忍耐着阴茎被紧缚的痛苦不做声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上次他光是用电震器都被时夜折磨得无法忍受,这次换直接电击会不会太过分?

"刚才我插进去的是导电的棍子,你应该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吧?"

时夜似乎没听到他的话,既不出声,也不挣扎,只是呼吸变得急了起来,结实的小腹开始了不稳定的起伏。

二十六

记得自己当初看着时夜那一身伤的时候,对刑锋那小子可是恨得牙痒痒,自己喜欢SM不错,可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地折磨一个人。可现在

方天正放下手里的电线接头,挠着头笑了起来。

"别紧张,我不会做什么的。"他拿手摸上时夜的小腹,轻轻地摩搓着之前的伤口。

第一次见面,自己被这个男人一身好皮相所吸引,之后,又逐渐为对方骨子里的气质而着迷,到现在,不敢承认或者也不想承认的是: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你明早自己走,恕不远送。"

"你要

时夜身上的束缚已经解了,可他躺在床上也没坐起来的意思,甚至连头都没转过去。

"这不是你该知道,别忘了,你现在还是警局里有案底的黑社会老大。"

方天正嘀咕了声,坐到床边,低头看时夜的眼。很漂亮,象极了夜色,而且是星空下的夜色。"以后你会忘了我吗?"时夜发现对方正在聚精会神地看自己,突然某个片断那么清晰地闪过他的脑海。

舍不得。

这大概就是感情吧。

"你又在勾引我吗?我可不上当。"方天正痞痞地笑了声,眼一低,心里却有点发闷。

他抬起头,忍不住又盯住了时夜的脸看。似乎有什么淡淡的情绪,在那张脸上一点一点地散开,让人看得有点心痛,就象时夜提到王骁时会不期然露出的忧郁和无奈一样。

最后他两还是没在床上搞一场惊天动地的SM,两个人一开始都以为他们会好好玩一场,可是事实上他们只是靠着睡在了一起,连个最简单的吻都没有。

结束总是过于平淡。

方天正在想,这究竟是他第几次动情,又是第几次在无言中结束?

他总以为自己不会动情,这辈子也就是和不同的人滚滚床单,玩玩SM算完。可是就象电影里说的,越是想忘记的东西,反而越记得清楚。

他其实已经爱过好几个人了,他其实已经尝过好几次失败的爱情了。

操了,老天,你怎么老这么对我啊?!方天正想大声地吼一吼。可身边的时夜已经睡熟了,光溜溜地,毫无防备地在自己身边睡熟了。

以后你会忘了我吗?

这句话其实是方天正想问时夜的。

天气还是很冷,窗棂上爬满了夜晚降下的霜花。星星越隐越深,后来逐渐就被夜色吞没了。宁静和黑暗是黎明前必经的景象。

最后散去的风,吹得树子一阵颤栗,落下了最后几片枯叶。

时夜从被窝里钻出来把自己的衣裤都换上后,又拿手把捋了下过长的头发,然后就站到了床边,弯了腰看着睡得呼呼响的方天正。

他走的时候步子很轻,大概是不想惊动对方。到门口了,时夜回头看看,小心地带上大门,这才走进了仍旧寒意浓重的晨雾中。

就在时夜关上的门一刹那,床上本已经熟睡的方天正忽然翻了个身。他睁了眼,看着空荡荡的床另一边,笑了声,又一声轻叹。

西郊的休闲山庄。

平时这一带来的人不多,可今天却想赶上什么节庆似的,光小车就开来了一长串。

张作下了车,看着刑锋正带着手下在那儿和别的老大客套,他嘴角一扬,手一搭就走了过去。

"让刑老大久等,我可真是不好意思啊。"张作哈哈一笑,赶紧伸出手过去。刑锋当时正和其它的人聊着,看着这个城西帮派里最说得上话的老大来了,也急忙调过头和他打起招呼。

"张大哥,您说的什么话,我算起来可是诸位的晚辈,那敢在各位真正的大哥面前说什么老大不老大的。"

今天就要把你们都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刑锋心里这么想,可脸上却客气得很,一点破绽也瞧不出来。张作暗自佩服着在这关头上还能这么镇定处事的刑锋,赞叹这年轻人不愧是夜风东少手下头号角头,办事果然挺有他的风度,心狠手辣,又深藏不露。要不是事先得到消息的话,那么今天自己恐怕还真就掉这圈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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