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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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到处知何似 BY 李忘风

A市最好的酒店,当然属五星级的皇后大酒店。方天正站楼下,拎了包,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手里的纸条。

纸条上草草地写着:皇后大酒店,晚上十点,号房,服务台拿钥匙,石。费用:两千(不包开房钱)

肉钱加上一个晚上的开房钱就是两千五百八十八,一个月的工资去了六分之一。方天正心痛,在下面挪着脚不大愿意进去。

"操,不就点钱吗?!今晚一定做够本!"

点了市里最叫座的MB,两千五百八十八,值了。方天正心下一横,拿手捋了捋领带,再整理了下袖口什么的,把墨镜潇洒地从衣兜里摸出来往脸上一架就朝皇后大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去了。

"小姐,号房是不是有位姓林的先生留言?"

方天正拘谨地站服务台前问。毕竟自己才调到这儿没几天,一来就老毛病犯了想找人虐,可不能算什么光彩的事。

"请您等下,我帮您查查。"服务小姐职业的笑容那叫一个甜。"对不起。房的客人没有留言。"

"那他是不是姓石?"方天正急了,不说是提供全市最一流的服务吗,怎么房门钥匙都搞不定!

"是,房住的是一位姓时的先生,今天下午才住进来。"

那不就对了,方天正沉着的脸总是有点好颜色,这把包一拎,对服务小姐笑了声。

"喔,好好,那我自己去找他。"

方天正的脾气不是那么好,在他读警校的时候他就以脾气火爆出名,后来好不容易毕业了分到S市警察局进了重案组,那脾气也愣是坏,有一次去抓捕黑社会,抓了人就抓了人吧,他可好,硬把已经都铐上了的黑老大打了个半死,就因为那人嘴不干净,不服气骂了句他娘。那事闹得挺大,S市市局的也是怕了这个惹祸比破的案子的还多的二级督察,只好协调协调把他直接调到A市来了,担任重案四组的组长,希望他也能换个环境,好好改改脾性。

坐了一天一夜火车来到A市,还没去局子里报道,方天正扒了警服就去网上找本市MB的消息。

方天正有一个秘密。他是同性恋,不过谁知道?

做同性恋压力大啊,所以不是他想打人,是他实在是忍不住没地泄气。说是调职,不就是撵他吗,对这事他还恨得牙痒痒,不过倒也没说什么,拍拍屁股就走了人。只是可惜一个警队的同事,有几个下面那东西都很大。

"258,对,这儿。"

方天正手里拿着纸条,挨着门找,看着门牌上烫金的三个阿拉伯数字,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两千块一晚的MB啊,我来了。

方天正觉得光是想下面都有点硬了,把纸条随便一放,忙打开手提包检查了一下。里面搁着手铐,绳子,按摩棒,总之玩SM的东西应有尽有。方天正还有一个秘密:他是SM爱好者。

凭着他从警校学的一身功夫,方天正相信,这个姓石的MB会成为自己囊中之物。

方天正取下墨镜放在自己上衣兜里,然后又整理了下仪容,看上去倒也算英气逼人。

今年三十一岁的方天正读高中就发现自己对男同学的小弟弟有兴趣,一直发展到现在,他终于成为了一个货真价实的GAY,因为工作特殊,没敢交男朋友,平时靠打飞机和叫MB解馋,不过又怕MB认识自己,所以每次做爱前他总把人捆个结实,又是蒙眼又是堵嘴的,由此染上了SM的爱好。现在他挺着一米八二的大个子站在房间门口,准备一进门就把里面那姓石的MB打翻在地,接着就SM掉他,强奸掉他,以次来弥补他被调到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的一肚子怨气。

敲了几下门,没人来开,方天正等得有点不耐烦,刚想又敲,门嘎吱一声开了。

"你谁啊?"阴阴冷冷的声调。

站在方天正面前的男人大概刚洗完澡,手里还拿了条毛巾正在擦头发。身上穿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一头和睡衣一样黑亮的齐肩长发湿嗒嗒的顺着脸颊滴水,那双眼也是亮堂堂的,只是隐隐约约透出股子冷冽的味道。他长得够高,不比方天正矮,腰间的腰带系得很紧,一下就把细韧的身材给凸显出来了,宽大的上衣领也没扣上,象汉白玉那么光滑漂亮和结实的胸口就那么一下扎了方天正的眼。

不愧是两千块的货色!大气,漂亮,又够神秘!

"你姓石是吧?"

"不错。"淡淡的语气很有点高傲。方天正见的MB也不少了,不过这么酷的还是第一次。果然是两千块搞一次的货色!他挑着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在心里又确定了一遍。

"那我就不客气了。"

姓石的男人看着方天正突然对自己不怀好意笑,一双冷冽的眼微微眯了起来,不退反进地往前站了一步。这时这个男人站近了,方天正才郁闷地发现对方竟然比自己还高那么一点。

"你,什么意思?"

这个MB好像在装傻。方天正冷冷一笑,把手里的包往他身上就一扔,说到:"得了,你装什么装,不就是出来卖肉的吗?两千块我一个子也不会少你,先帮我把东西拿进去。"

大概是提到钱就有用。方天正看着那男人竟慢慢地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别说,他这么一笑,倒是很好看,嘴角弯的弧度恰到好处,不象女人那么柔弱,又不失男性的刚毅,配上那张带着迷醉的脸,还有那头湿漉漉黑亮亮的长发,说是妩媚动人都不过分。

"好。"

姓林的男人一把接过方天正的包,慢悠悠地转了过去。这下方天正才知道什么叫另一边风景的美好。

这个男人有副翘臀,薄薄的丝质睡衣根本掩盖不了的漂亮的线条。方天正喜欢男人屁股,不仅仅因为他是GAY,但是他又想不出别的说服自己的原因。

"你是同志?"

姓石的男人突然转过身子冲方天正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嘴角的弧度弯得直让人爱慕,冷冽的眼神也温柔了下来,蕴着股诱惑人的味道,好像那张嘴,那双眼天生就是生来勾引人似的,让人着迷。

"我也是。"总有点刻薄感觉的唇一张一合,那男人眼神一凛就坐到了床边,拿手拢了拢湿发,庸懒地叹了口气。"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早就打好要要好好享受这两千块的方天正从提包里摸出副手铐,往后一绕把他的手抓了起来,对方察觉到不对,立即想抽手,可方天正抓犯人不知道抓多少了,动作老练又凶猛,还没等对方抽开手就拿铐子给铐住了。然后又七手八脚地把口塞眼罩给那姓石男人戴了上去。直到对方躺着一动不动了,方天正才擦了擦汗,看着自己的杰作发笑。

方天正早就跟MB滚床单滚习惯了,可现在看着这么个尤物躺在自己面前,喉头还是有点发紧,心里还是有些发烫。

他一激动,手就往那男人的睡衣里摸了去,操,没穿内裤,真是有够骚的!方天正拿手往对方屁股一捏,果然,和他看见的一样,这的确是副好屁股,皮肤光滑,富有弹性,而且还有男性特有的结实感,让同志看了就想插。

不过有一点让方天正觉得奇怪,自己这么摸那姓石的男人,他总该不爽地扭扭吧,可对方自从被给撂到在床上后就不挣扎不哼哼,凭了他去摸去猥亵。

"不愧是A市第一的MB,给调教得不错嘛。"方天正手一滑顺着那男人的腿根向前摸,他本以为可以摸到根肉棒,结果却摸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

一把撩了那男人的睡衣下摆,方天正瞠目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是说好今晚包给自己了吗,怎么那儿还给锁起来了?

这姓石的MB分身上已经套了个塑料的贞操笼,还拿黄铜锁锁着。被禁锢的阴茎就那么蜷在里面,别说勃起了,就是撒尿都得疼。

闷闷的笑声也从姓石的男人被堵着的嘴里传了出来,方天正有个感觉是给人玩了。虽然他可以插这男人,不过他之前已经说好了要玩SM的,所以就算上贞操带也该他亲自来才对啊。难道这两千难道是白给的吗?!

方天正一把拉了那男人的眼罩,又取下了他的口塞,拉下脸就骂:"靠,搞什么!不是说了今晚我玩你的吗?你还想玩我不成?!你他妈怎么做MB的!我要投诉你!"

那男人眼睛被光晃得不舒服,半睁半闭着,头慢慢斜了过来,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盯着方天正好像有点嘲讽的意味。

"你认错人了吧?我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一丝该有的愠怒,反倒带着分笑意。方天正看着对方的唇角轻轻一翘,又那么好看地笑了起来。

"你不是姓石吗?!这就没错啊,"

方天正被那双眼睛看得有点慌神,但左想右想也没想出什么问题。这男人住在号房,又姓石,而且那副长相那副身材,不做MB不是可惜了吗!所以方天正寻思着准没错,手一挥就打断了对方的话。

"那你今晚是非要上我咯?"

"当然拉!我预约金都交了几百!我能现在走吗!"

方天正又吼了声,看对方又不屑地笑了起来,心里反倒被气着了。他想这MB的架子可真够大,自己都说要给钱了,对方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那好吧,你快上,上完了就走。"

姓石的男人好像预料到方天正会说什么,他把眼一闭,留得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着,嘴角的笑渐渐褪了下去。

看着对方突然变得这么合作,方天正倒不知道怎么好了。他怵在那儿,半天没动。

"你先告诉我,你前面这东西怎么打开,我要给你导尿!"

憋口气站了会,方天正想自己做S得给这家伙一个下马威才是。这家伙实在太吊了些,吸引人吧,又让人有些不爽。

"打不开的,钥匙不在我这儿。"

姓石的男人躺在床上语气变得淡淡的,双眼仍闭着。

方天正被这听起来漫不经心的话刺了下,心头就象小针拿尖那么刺了一下似的痛。作为一个男人出来做MB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而现在这个号称A市第一的MB竟然还得把自己的命根子都交给老板锁起来,这背地的心酸和他表面上的风光完全不成正比。方天正本想既然动不了他前面,就拿按摩棒教训他一番的心情这下都给冲淡了。其实,这世上谁活着不难呢。自己做同志,又做警察难,这个男人做MB也难吧。

他解了那男人的手铐,想让对方舒服点,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为MB着想。

"怎么了?你不做?"

那双黑亮的眼突然睁开,象猫一样灵动地转了几转,接着那个被方天正同情的MB突然凑到了他耳朵边,吹起了暖风。

"不会是可怜我,不忍心吧?"带点诱惑的嗓音,又带点邪恶的感觉,方天正搞不懂这家伙在做什么,急忙闪了开。

"谁可怜你!我是看你这样子没性趣了!"

嘴上这么说,方天正下面却不老实地起了反映,早在他看着这个男人被束缚地躺倒在他面前时,他就有了施虐狂该有的反映。姓石的男人拿眼往下一扫就盯到方天正裤子上撑起小帐篷。

"就算没做,我也要那两千块的。"

这混蛋倒是唯利是图!方天正拿眼狠狠瞪了回去,又恨自己下面怎么那么不争气。对方看新奇似的可怕目光,直盯得他后背发毛。

"不如这样吧,我来帮你培养点性趣。"

"你要做什么!"

姓石的男人不理方天正,站起来就去翻他提来的包,找到瓶KY,冲方天正晃了晃。

"是你帮我呢?还是我自己来?"

这话很明显,他想用这东西抹进自己的屁眼里,而不是通常地抹到1号的阴茎上。真他妈欠操,欠虐,方天正愣着,发现自己完全是同情错人了。

"你还真贱。"方天正笑着推了推墨镜。

姓石的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紧接着就也笑了起来,笑得倒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可是那双眼却搀杂着一抹凉意。

"你自己来,我看着。"方天正说。

"好啊。"

那男人说完话,果然站了起来。他先是拿手指抠出些润滑剂,然后背对着方天正跪了下去,接着就拿沾满了KY的手指摸到肛门边,一根根地往里面插进去。

从方天正这个角度当然是看不到他有什么表情,不过那丝丝缕缕搭在背上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着。

不好受吧?活该,谁叫你贱的。方天正一边看得冷笑,拿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背脊。

"该好了吧,你可别自己先射了。"

"怎么能,我下面不给锁着吗。"

姓石的男人听方天正说话了,淡淡地笑了声,这才慢慢抽出手指,也不转头,就那么直接地趴了下去,把屁股撅了起来。

看对方都这么自觉了,方天正也不客气,他把黑色的丝质睡衣往上撩起来,看了看那一张一合收缩着的红扑扑的肛门,一下来了胃口。

"别客气。"那MB是笑着这么说的。

"我干吗要客气啊!又不是不给钱!你卖,我买,我就是客人,你懂不?"

方天正眼神一冷,解了裤子摸出那一柱擎天的东西,自言自语了起来。

"兄弟,今天吃个新鲜,你大哥我还没玩过这么贱的。"

有多久没上过这么正点的货色了?方天正自己也不知道。

他戴着墨镜微微仰着头一上一下地喘气,双手牢牢钳制在对方细韧的腰间,不断地做着活塞运动。

一边干,他一边留神着身下的人。比起自己的惬意来,姓石的倒是一声不吭,撑在地毯上的手骨节泛白,那副白皙结实的大腿也开始有些发颤了。是难受吧。方天正对自己那东西的尺寸还是很骄傲的,被他上的人,一开始有几个不嗷嗷叫的?这个男人能忍住一声不出,倒也是不简单。

真他妈欠虐,方天正看得勾了勾嘴角,情欲烧着他呢,眼珠子都变红了。

"你就不痛?做0不都挺痛吗?"方天正边说边用力,撞得那姓石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稳着摔下去。

身下的男人又喘又笑了两声,没回话。这惹得方天正可不高兴了,他做S做习惯了,总有点飘飘然的自以为是。姓石的这么笑,不是没把他放眼里的吗?

心里一个不高兴,方天正的动作越来越大。

终于,一直趴跪着的男人有些忍不住了,轻轻地呻吟了声。象是痛又象是爽。

那呻吟声断断续续,听得方天正下腹越发热了起来,脸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高高在上的感觉,真好。

做完了(LIAO)事是规矩。

方天正看了眼被自己干得连站起来都没力气的男人,倒也有些歉意。身子一弯,伸过手就想把对方拉起来。

姓石的MB先是一个劲地喘,看着方天正把手都伸到面前了,先是一愣,转而笑了起来,淡淡地,明亮的眼神透着股子诱惑人的邪气和傲慢。

"别管我。"

被对方拿话一杵,方天正悻悻地收回了手,冷笑着点了点下巴。

"那我先去洗澡了。"

人都有自尊,MB也是。不过既然出来做,就得开看些才好吧,就象自己出来搞,不也就把警员正义什么的都抛之脑后了吗?

方天正哼哼着拿淋浴冲洗了刚刚尽欲的身子,回味着刚才那干柴烈火的快感。

等他从浴室出来,那姓石的男人还躺在地放。脸色有些不好看,眼睛闭着,两只手摸在下身,身子难受地扭来翻去。

这时方天正才想起这男人下面戴着贞操带呢,自己刚才爽是爽呢,可难为他却是没半点轻松。

"让我看看。"

方天正蹲下去,抓住他的一只手,手指很长,有些发凉。那男人睁开眼瞄了眼方天正,又把眼闭上,手慢慢地放开了。方天正解了对方系得紧紧的腰带,把睡衣一下拉开,眉头也一下皱了起来。

被困在笼子里的那东西比之前变得更粗更长了,填满了整个塑料笼子的空间,血脉喷张的海绵体更是从旁边的出气口挤了出来,整个儿的颜色也变成了恐怖的紫红色。可这该死的笼子偏巧是水龙头的形状,向下弯曲着,硬生生把男人高昂的欲望给压制了下去。方天正看着被卡环卡住的两颗小球都几乎变得透明了,圆润饱满,他一时兴奋拿手摸了摸,没想到那姓石的"呀"一声就叫了出来。

"喂,你的水龙头出水了。"方天正不怀好意地对着他笑。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被顶在笼子前端的尿道滴了出来,配上贞操带的造型还真象是水龙头在放水。

躺着的男人半眯着眼,挣扎着坐了起来,头埋得低低的,双手不停地揉弄着自己的两个小球。他想靠这个法子泻欲。怎么可能?这么勉强会伤到自己的。

"别弄了,你就不把你那根坏掉?"方天正有点瞧不起了,出声阻止他。

可那男人象是没听到似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笼子关着的肉棒越来越狰狞,可是仍然无法发泄半分。

"他妈的!我叫你别弄了!"

方天正一把抓了他的肩膀,使劲一摇,那男人这才费力地抬起头,削薄的唇半张着在喘,黑亮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还没干的长发柔顺地贴在脸上,看得方大督察愣是有种再来一次的想法。尤物,真他妈是尤物。

再干一次,自己倒是可以,不过估计这男人也该起不来了。方天正最后因为良心发现而打消了这个主意。不过为了避免对方再这么自我伤害似的动作,他拿过了刚才用过的手铐准备这男人铐起来,那男人看了他眼,倒也顺从,虽然仍难以忍受下身的刺激,还是乖乖地背过了手。

"冷冻室有盒冰。"他靠在床边,头使劲地往别处扭,方天正看着他白皙的脖子上青筋都暴了起来,知道他在忍。

"你忍着。"

方天正转身要走,突然听到身后的人虚弱地笑了起来。

"我忍着。"

不知什么时候,那张俊逸的脸已经转过来面向着自己,被痛苦折磨的迹象还残留着,只是那抹浮在嘴角的笑淡化了那份痛苦。方天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紧张地点了点头,急忙又把身子转了过去。

他妈的,还看我!还笑!我控制不住可会真再干你一次啊!冰呢,冰呢,这儿,这儿。

方天正把冰从从冷冻室里拿了出来,就啪啦啪啦地从盒子里倒了出来。捧了一手的冰又回到那男人身边,方天正对上那双悠悠的眼,喉头猛地紧了一下,两块冰渣也从手心里滑了出去。

把冰放到毛巾里裹住,方天正这才小心拿着这个简易冰袋擦拭起姓石的男人的下身。从露在外面的两个小球擦起,他一点点地帮对方降火。

初一接触到敏感地带,那男人的整具身子都抖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又强自按奈住,只是大腿仍时不时地颤一下,就象他说的那样,他忍着。

拿冰又敷又擦了快十分钟,笼子里狰狞的东西总算慢慢消了下去,那男人也放松地嘘了口气,看着方天正的眼里,怪怪地带着丝笑。

"你笑什么?"方天正纳闷地问。

"我笑,接下来是不是该你拿冰敷敷了?你刚才又想上我了吧?"那双眼锐利地洞察了一切,方天正觉得尴尬到没地钻。没地钻,很简单,换种方式也行。

于是接下来方天正不是拿冰去敷嗷嗷叫的小弟,而是一耳光就朝那张有点惨白的脸上打了下去。

"瞧你他妈贱得!"

狠狠地把冰袋一丢,方天正站起来就摸钱包。边摸还边数落:"真不愧是这儿的第一MB,够骚够贱,不过两千块搞一次我看不值!"

把票子往地上一扔,方天正这才想起对方还被自己铐着,不情不愿地才帮人解开了铐子。铐子一松,那男人揉了揉手腕,慢慢站了起来。比方天正还高的身子有些晃晃悠悠的。

"刚才谢谢了。"说完话,他弯下腰一张张地把钱拣了起来。

姓石的男人突然换上副截然不同的态度,语调淡然得让人心痛。方天正想,自己难道注定栽了?

"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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