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湛海冰合上书,“对了!琥双龙纹环你要好好收著,那可是由千年难得一见的赤血珀透雕而成 ,由于这玉石硬度极
高,所以工匠用数百种名贵草药生火软化才雕成。那可是爹花了好大的心血才得到的至宝 ,你切莫弄丢,更不能让他人夺
走。”“孩儿明白。”“爹相信你的能力,别让爹失望。”“谢谢爹。”湛海冰的手又抚上被合起的书本。“还有,关于这书
上写的几句话,你一定要牢记在心,以它为目标…… ”“春蚕收长丝,秋熟靡王税。荒路暧交通,鸡犬互鸣
吠。俎豆犹古法,衣裳无新制。童孺纵行歌,斑白欢 游诣( :注丫…:”湛若水很快的背出,“孩儿明白。”湛海冰一
愣,没想到湛若水竞不让他有机会朗读,“若水,你今天特别烦躁,有事吗?”“没有。”很快、很迅速、很简短的回答,让
湛海冰无法借题发挥。“那……听伯楚说你让一位很漂亮的男孩在咱们府内住下,可是真的?”“对,他是孩儿的朋友,想来
已在房内等得不耐烦了。”“呃……”听湛若水说得这么明白,湛海冰只得终止他们一天一次的谈心时间,“那你快去吧!爹
不打扰 你们了。”他的语气难掩寂寞,想用哀兵之计让儿子多待一会儿……“那孩儿退下了,爹也快回房陪陪娘吧!”
湛若水很快的离去,留下湛海冰一人待在书房,他高大的背影看来非常、非常寂寞……接著,不知为何他 打了一阵
哆嗦。哀怨的看向门口,湛海冰无助的看著自己的房间。他就是不想去陪她,才会天天找儿子聊天嘛,呜呜……注:晋陶渊明
桃花源诗湛若水见香茗手足无措的站在房门外:心头一惊,连忙问道:“他走了?”“没有。”香茗摇摇头,安抚湛若水不安
的心,“那位公子他……睡著了。”而且他怎么也唤不醒他,所以才会不知如何是好的站在这里等少爷回来。“睡著了?”湛
若水一愣,但他随即轻笑出声,还越笑越开心,“那我进去了,你退下吧!”“少爷,对方不知是善是恶,又在打赤血珀的主
意,你与他单独相处……不太好吧?”香茗不放心的说著,“还是让香茗在外头守著比较好。”“也成!”湛若水笑嘻嘻的勾
起唇角,“就怕你听了会脸红而已。”他伸手推开房门,又像想到什么似的 回头对香茗道:“不管你听到什
么,都不准泄露出去,知道吗?”香茗点点头,乖乖地在走廊坐下,而湛若水也步进房内,将门掩上。黑暗中,只见床上的锦
被有一处隆起,湛若水悄声走向床沿,掀起被子压了上去;秦潇的反应只是动了动 ,兀自睡得香甜。见他没反应,
湛若水开心得笑出声,像只偷著腥的猫儿,他伸手去解秦潇的衣带,还偷尝他唇角残留的甜 粥香味。他要秦潇留
下来的目的是什么?没错!就是为了这个。他,湛若水,想要眼前这个睡到不省人事的小美人!表现满意又是什么意思?当然
就是在床上的表现要让他满意。从在大厅见到他开始,他的魂就被秦潇眸中的神采给勾去了大半。只是他原本不想这么早做这
件事的,不 过既然对方都乖乖地爬上床躺好了,那他就可以省了哄他上床的工夫,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像是不
满意只能吻吻秦潇的唇,湛若水在成功解下他的衣带后,立刻伸手轻轻掐住秦潇的两颊,让他嘴巴 微张,而他也得以探
人舌头偷香,一再的翻搅探索,开心得察觉这小美人不只看起来甜美,连尝起来的滋味也 是甜的。“思……”秦潇在睁开
惺忪睡眼、看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后,他有一瞬间的呆滞。此时湛若水也微微离开他的唇,瞅著他直笑。“你在干嘛?”秦潇
愣愣的问。“吻你。”湛若水仍是笑嘻嘻的。“为什么?”“你不是想要赤血珀?”秦潇想了一下,这才明白两件事的关联:
要知道他只是脾气火爆了点、个性冲动了点,可不代表他没有脑 袋。“如何,你答应吗?”湛若水的手窜进
秦潇的衣襟内,若有似无的轻触,感受那片肌肤的柔软滑腻。秦潇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拉下湛若水的头,自动吻住他。这反
应令湛若水心花朵朵开,他与秦潇吻著,喃喃道:“你好漂亮……”“你更美。”秦潇皱皱鼻子,鼻尖被湛若水吻得好痒,“
我一看见你:心就怦怦直跳,连呼吸都快停了。 ”因为他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所以也很想在这里多待
几日。“哦?”湛若水笑了笑,伸手捧住秦潇的脸,“我一见到你,魂就被勾走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秦潇。”秦潇说著就将湛若水压在身下,动手去脱他的衣服,而湛若水也很高兴的替他脱掉剩余的衣物。这位名叫秦潇的小
美人怎么这么主动?不过……热情一点的也不错啊!不一会儿,两人已裸裎相对,湛若水眼里尽是隐藏不住的欲望,他直盯著
秦潇看来柔软可口的胸膛,只差 没流下口水。此时,秦潇忽然蹙起眉头,像在思考什么。“我记得……是这样
才对。”他不假思索的拉开湛若水的双腿,整个人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这是什么情形?“呃……”湛若水双眸瞠大,以这个姿
势困难的问出口,“你……要干嘛?”“让你满意啊!”秦潇理所当然的道。他的手滑到湛若水身后,令湛若水用力地咽了下
唾沫。这……好像跟他所想的不太一样,他原本是想将小美人压倒的……算了!都可以啦,他并不是这么在乎,
既然秦潇坚持,那今天换个玩法也不错,反正若是秦潇的技巧不错,他可以得到的快戚也是一样的!湛若水在想通后,也不
抵抗的任秦潇摆布,然后——“啊——”他尖叫一声,“你在做什么?”湛若水痛 到脸色发白,怎么也
料不到秦潇居然什么前戏润泽也没有,就这样……痛死他了!“好痛!”秦潇也痛得哇哇大叫,“怎么和我之前看的不一样?
痛死人了!”楚烈和司徒竺琉看起来明明 都很陶醉的啊,怎么他今天一试竟会痛个半死?他想退出,却怎么
也无法如愿,“出不来啦,怎么办?”他急得泪眼汪汪。湛若水痛到差点晕倒,“你别动!”他咬牙低喝。秦潇连忙停下动作
,吸了吸鼻子:若是一辈子都要维持这个姿势,那他宁愿现在就拿刀抹脖子!见他不动了,湛若水这才勉强放松户己,“可以
了。”秦潇听他这么说,立刻退出,摸摸自己还发疼的下身,吁了口气。“不好玩,我要走了!”他皱起眉就要下床。搞什么
嘛,害他以为自己那里要断了,不好玩,而且还好痛!见秦潇要下床,湛若水用力拉过秦潇,将他压在身下。“想走?”他咬
牙切齿地瞪著秦潇:“没让我觉得舒服就算了,还让我痛个半死,哪有让你这么容易就走 的!”“又不只有你痛,我也很
痛啊!”秦潇想推开他,但湛若水的动作更快,他摸出预藏的软膏抹在手指上,接著他的手很快的向下一采……“你在做什么
啦?”秦潇不舒服的挣扎著,气得一拳就打在湛若水的肩头,让他吃痛的皱起眉,却不死心的再探人第二根手指 。“既然
你没经验,那我们就换过来,你只要在下面好好享受就可以了。”秦潇瞪了他一眼,“你又有多厉害了?”“我的技术绝对比
你好。”湛若水邪气一笑,“你不是想要赤血珀吗?”这……想到赤血珀,秦潇才安静不再乱动。虽然秦潇这种势利的表现有
点刺伤湛若水的心,但只要能享受到甜美的结果,秦潇怎么对他就不用太计较 了。湛若水低头吻住秦潇,一手抚上他的欲
望,另一只手也不停歇的进行“软化动作”,很快的秦潇就在他的 爱抚下有了反应。“唔……”秦潇逸出一声叹息,湛若
水也在此时离开他的唇,两人之间牵起一条煽情的银丝,足见这个吻有多么狂烈。离开秦潇的唇,湛若水的唇舌转而攫住他胸
前鲜红欲滴的果实恣意舔咬,技巧的确好到让秦潇的反应更加 激动,呻吟得更加大声,很快就大口喘著气,整个人都
软绵绵的完全放松了。见状,湛若水立刻抬高秦潇细长的双腿,用力一顶——“啊——”湛若水痛叫一声,因为秦潇一拳就打
在 他脸上,幸好因为撕裂般的痛楚让秦潇拳头无力,否则他美丽的脸蛋很可能会瘀青一大块。“你干嘛
打我?”他气呼呼的质问。“你还敢说你技术好!”秦潇痛得龇牙咧嘴,“痛死我了,而且比刚刚还要痛!”他死命地想推开
湛若水 ,“我不要做了啦!”岂有将到口的肉放开的道理?湛若水更往前推进,然后又让秦潇赏了一拳。不
过因为这拳头的力道早已削 弱许多,所以他不当一回事的开始抽动,爱抚起秦潇拼命挣扎的身子。“你别乱动!”湛
若水气恼地对不解风情的秦潇低喝一声,他体贴地想让他也得到快感,没想到他竟然这 么不配合!这一喝换来秦潇一记
白眼与一拳。“很痛耶!”没看到他痛到眼泪都掉下来了吗?“你这个王八乌龟大骗子!”他更加用力挣扎。“很快就不痛了
,你乖一点!”见秦潇的拳头又要挥过来,湛若水连忙将他的手握住,并且吻住秦潇又要骂人的嘴;总算,当痛楚过后,
身下的小美人才如他所愿的绽放美艳笑容。“啊……”当湛若水又一个挺进,美妙的酥麻感让秦潇不害臊的大声
吟哦:“好棒!快一点……就是那里 ,啊……”秦潇狂乱的喊叫著,跟刚才的他判若两人,声音美妙得让湛若水更
疯狂地占有他。一声又一声的叫喊,以及让情潮染红的诱人脸庞、自动奉上的香唇、主动迎合的曼妙身躯,令湛若水感动
得快落泪了。啊!总算苦尽甘来了啊……一夜激情后,当秦潇让一阵扑鼻香味诱惑得再度睁开眼时,早已过了晌午。只见湛
若水美丽的脸正对著他猛笑,他身后则是满满一大桌的食物,正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早安。”湛若水朝他一笑,但秦潇连看
也不看他,一爬起来就走到桌边狼吞虎咽,连自己没穿衣服都没注意到。昨天“奋战”了一整晚,他的肚子早就饿扁了。虽然
湛若水曾想过,秦潇会留在湛府应该有三个原因,一是赤血珀,二是他,三则是食物。但他认为自己 的排名应该不是第一
就是第二,怎料得到他竞落到那堆食物的后头!低下头叹了口气,湛若水打起精神欣赏秦潇沐浴在冬阳下的漂亮胴体,却发现
他背后有一道长长的伤口, 从颈部一直向下延伸到左大腿,令人触目惊心。他虽觉得奇怪,但想到那并不关自己的事
,所以也末开口多问。等吃得八分饱时,秦潇才回头瞪了他一眼,“干嘛不吃饭一直盯著我瞧?”“你吃饭,我吃你。”湛若
水扬起一抹粲笑,不客气的打量著秦潇的裸体。秦潇不以为意的推开碗盘起身,走到床边向湛若水伸出手。“干嘛?”知道秦
潇是什么意思,但湛若水还是故作不解的扬扬眉。“你答应过要给我赤血珀。”“有吗?”语毕,湛若水的肩头就挨了秦潇酒
足饭饱、力道极重的一拳,让他痛叫一声。“你敢骗我!”秦潇手一举,又要给湛若水一拳,却被他躲开了。“你怎么动不动
就打人啊?”湛若水抚著肩头,气呼呼地吼道:“我不会武功,总有一天会被你打死的! ”“谁教你骗我!你明明说做了
那件事后就可以拿到赤血珀!”秦潇的气势也不输他的吼了回去。“谁管你 会不会武功,你不给我赤血珀,我就打死你
!”“等一下!”见秦潇的拳头又要挥过来,湛若水连忙举手喊停,“说好了你要让我满意才可以,昨天你揍 了我那么
多拳,我哪会满意?”他哀怨的扁扁嘴、摸了摸发疼的肩头,一脸可怜兮兮、被打得很惨的模样。闻言,秦潇才勉强收回拳头
,斜睨著湛若水问:“那我要怎样做你才会满意?”他也很委屈啊!刚开始做那件事的时候真的很痛,要他不发火打湛若水一
顿也很难。“这个嘛……”湛若水收起可怜兮兮的表情,扬起一抹微笑,“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先去洗个舒服的热水
澡再来讨论,如何?”当然,秦潇又被拐了一次。两人正在大浴桶中“剧烈运动”,湛若水在挨了秦潇三拳后,二切还算顺
利。让秦潇坐在自己身上,湛若水更能看清怀中美人的表情变化。又一个挺进,他明显看见秦潇眼里进出美丽的红光,昨晚因
为房间太暗,所以他没察觉到这个现象,现在就著日光审视,秦潇眸中的红光甚至比赤血珀还要艳红妖异,更加勾魂摄魄。“
你的眼睛好美!”他著迷的盯著秦潇赤红的双眸哑声赞叹,他更卖力的挑逗他,好让自己能看见那抹红光因他的动作更加耀眼
,犹如一坛醉人的女儿红。一嗯……”秦潇糊成一团的理智根本无法理会湛若水说了什么,忙著呻吟的嘴也无暇回应他的话,
他只能 紧紧地揽著湛若水的肩头,拼命地扭动自己的身子,他想要更多一切都结束后,两人紧靠著彼此,平抚急遽的心
跳与呼吸,湛若水发现秦潇的眼睛又恢复成原本的墨黑。“好神奇……”他捧著秦潇的脸庞,喷喷称奇:“怎么会有如此有趣
的事?”显然秦潇根本不知晓……砰!“好痛……”湛若水抚著发红的脸颊,不敢置信的大吼:“你干嘛又打我?”“谁敦你
停下来不做了。”秦潇蹙著眉瞪著他,非常直接地表达自己的不满,“我还要!”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司徒竺琉当时的表情会那
么陶醉了,虽然刚开始真的很痛,可是接下来所得到的快感真 的是难以形容的美妙,让人想一尝再尝。“
就算你还想要,也不必用这个方式告诉我吧?”湛若水生气的抱怨,“你可以动动你的腰,或者吻吻我 ……喂!
”他拉住要起身的秦潇,“你起来干嘛?”“不做就算了。”秦潇轻哼一声,“我去外头找别人。”不过就是做这档事嘛,罗
唆什么!湛若水连忙起身,将他抱在怀中,“别走!我乖乖做不再抱怨就是了,我的小美人、小主子。”他好不容易才发现这
么有趣的人,怎么可以轻易放手,在找到下一个人之前,秦潇是绝对不能走的。见秦潇不再乱动,湛若水才俯身吮咬他敏感的
颈项,真的如秦潇所愿,不再多说什么的继续“做”。 而秦潇也因今日的话,替自己的未来种下恶果……“爹
、娘,此次去太原要多加保重,时常写信回来告诉孩儿你们的近况。”湛若水向将要前往太原的父母 叮嘱道。“若水啊,
你真的不和爹一起去……啊!”湛海冰忽然痛呼一声,抚著大腿不敢再说话。虞月儿收回青葱玉手浅笑道:“老爷,咱们不是
说好了,要让若水留在大梁,您现在是想反悔吗?”虽已年逾不惑,但虞月儿说话的声音仍如银钤般悦耳,看来犹如教养极好
的贵妇,要不是那力道不轻、劲 透皮肉的一捏,会让人误以为她是一位弱柳扶风的娇贵妇人。“可、可我会想
若水……啊!”这次湛海冰抚著的地方是腰侧,虽说他贵为湛门的前掌门,可还是抵不过 虞月儿的毒辣狠招,
毕竟已让她打了二十年,他的罩门早就被她摸得一清二楚了。湛若水正色道:“爹、娘,时候不早了,该带家仆起程了,这里
的事我会妥善处理,你们不用担心。”他 牵起虞月儿的手,以免湛海冰还未到太原,就被打到口吐鲜血,“
娘,您与爹到那里享受一下没我打扰的日子 ,重温旧梦时别忘了对爹好一点。”“笑话,娘当然会对他很——好!”虞月
儿豪气的拍拍湛若水的胸膛,“一路上有娘保护他,别担心仇家 会找上门:倒是你,别和他天天玩得那么大
声,会吵到街坊的。”她笑了笑,意有所指。儿子的喜好她明了,江湖儿女嘛,一切都由著他,只要人没事就好。没想到娘还
是发现了自己与秦潇的事,湛若水微微笑著、不发一语。“若水,那东西要记得收好,功课也别偏废,闻人叔叔和莫霞阿姨会
时常来看你,有事没办法解决可以找 他们,知道吗?”眼看无法劝动湛若水到太原维护自己,湛海冰只得选择乖乖
顺从夫人,以求少讨几顿打。“我会的。”湛若水沉稳一笑,送湛海冰夫妇到城西五里处才返回湛府找秦潇。一路上,原本挂
在他脸上的温和浅笑逐渐变成一抹好笑。呵呵!现在府内的奴仆少了许多,可以玩得更“尽兴”了,选择留在大梁,还真是明
智的抉择啊!湛府里有一株大梅树,秦潇就爱抱著湛若水的白狐裘到树底下喝热茶赏雪。可是自从被人打扰了好几次后
,现在他要坐到那棵梅树下前都要张望一下,连赏雪也不能尽兴,得拉长耳朵聆听四周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很可惜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到底满意了没?”被湛若水自身后抱住,压在梅树上又爱了一回后,秦潇气恼的问出口。这家
伙越来越猴急了,这次连衣服也不脱就做,真怀疑他是不是欲求不满,长这副脸结果竟是个大色狼!“还没。”湛若水邪邪一
笑,大手又探到秦潇的裤子里东摸西摸。“我不想做了!”秦潇回头瞪他一眼,原本红润的脸色因湛若水的需索无度而略微发
白。“那你想做什么?”“我想拿赤血珀回家!”“还不行,我还不满意。”湛若水摇摇头。他还没玩够,哪会这么轻易放人
!而且和秦潇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他觉得新奇有趣、印象深刻。被打是 一回事,拥抱他的满足感却令他舍不得放手
。他又亲了亲秦潇的后颈,换来他更激烈的抗拒。“我要出去玩!”秦潇抬腿往后一踹,要湛若水放开他。“天天在这里和你
做这件事,烦死人了!”这……这样说太伤人了啦!湛若水抚著被踹痛的脚,可怜兮兮的抱怨:“是你要我少说话、多做事的
嘛! ”所以他才什么前戏都没有,直接抱住秦潇就做啦,想说可以少挨个几拳,结果反而被揍得更惨了。
上上回是三拳,上一回是四拳,今天则被打了五拳外加一记狠踢。幸好他有要厨房的大婶多炖几盅鸡汤偷
藏著自己喝,所以身子骨还承受得了。“那是之前,现在我不想,你就不准抱我!”秦潇傲慢蛮横的一甩头,穿好被扯到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