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田口,好孩子?坏孩子?篇 完结 TBC]
第四套 警花上田
真累,大半夜的出勤,皮肤会变差的,指甲也刮花了。警花不是那么好当的,除了要勤劳工作,还要注意内在修养外,谈吐举止都要是这些饥渴郁闷警界先锋的标榜。
当然,我个人是陶醉于被众星捧月般女王的存在感的,因为我是个S!
就在我娇媚的享受的全警署,上到署长的玫瑰晚餐,下到交通部门的铁骑开路护送上下班,每天坐在办公室复印资料喝喝茶水看看杂志悠闲无比的温室生活的第二个星期,发生了一件事情。
据说是某片地盘老大的小舅子,拿警署当咖啡厅,时常来和同事们打个招呼,每次犯的事儿不大不小,用钱摆平正好。NND,那天,正在端着一托盘咖啡的我,和他擦肩而过,那小子居然捏了老子翘臀一把!我微笑着把咖啡挨个的放到了同事的桌子上,然后袅袅婷婷的走过去,对正要给他做笔录的同事说,“我来做笔录吧,你去喝我亲手冲的咖啡吧!”
在同事疑惑的眼神,和那小子流着口水的目光中,我关上了审讯室的铁门。
三分钟后,同事被审讯室狼哭鬼嚎的惨叫SHOCK后,强行突破铁门闯入,看见他趴在地上,吐出好几颗混着鲜血的牙,我,敞开着制服,一盏飘忽忽的灯光映在我的笑脸上,“先生,你是要告我刑讯逼供,还是要我告你强奸未遂,自便吧!”那小子,被送到医院时,发现折了三根肋骨,昏迷中的呓语都是我错了,救命啊之类的。
然后,同事们翻查我的档案,某一栏醒目的大字,“XXXX界拳击大赛关东区总冠军,XXXX界男子组五十公斤级自由搏击总冠军”。
然后,我就被无情的扔到了战斗第一线。
唉……我果真希望被呵护疼爱呢……
沮丧的拉开车门,果然,他在我这里,睡得像呼呼的小猪似的。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掏出手铐,拎起他的胳膊,拷在后车厢上方的扶手上。他迷迷蒙蒙的揉着睡眼,“小龙……小龙你终于回来了!”
“哦!你在我车上干嘛?!怎么不和卫生间里那小子OOXX去!”
“因为人家想小龙了嘛!”
“滚!我看他人高马大的,难道还满足不了你?!”
“妈的,你还唧唧歪歪没完了是不!老子要你上你就过来上!”
“哦……露出本性了吧?……你怎么不小白兔了?”
我最讨厌这个人了,他是我小姨家的孩子,叫赤西仁,明明年纪一把了,还老是爱装LOLI骗男人的同情心。
“你他妈的怎么不OFFICE LADY了?被人揭穿了吧?”
形式上,不同;本质上,我们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共同点。这年头要找个爱你全部,不介意你挖鼻屎,扣脚丫泥,放屁拉稀,便秘涨肚,秃顶,生疮……的人,真的是很难啊。越来越多人,轻浮的说爱,轻浮的道别,只留给人一句“因为不了解而在一起,因为了解而分开!”
奶奶个腿儿的!
现在是剩男时代了吧。
我和他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明明是别人挑剩下的,自己还在挑别人。”
“小龙……听说……小亮……小亮交新男朋友了……”沉默了许久,JIN的眼神忽明忽暗的闪烁,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我忽然有些感伤,但转瞬即逝,因为这小子又大笑着用脚尖勾我的腿,“那就是说!小龙!你也被抛弃了!哦吼!哟!果然小亮还是喜欢小鸟依人的哎!”
是我先说分手的,可听说他又恋爱了,还是,会介怀。
以年少不更事为借口吧,小亮是JIN老家的邻居,小姨和姨夫早恋生下JIN,结了婚就各自求学去了,留下JIN给爷爷奶奶带。那年,我妈妈和爸爸出国,也拜托JIN的爷爷奶奶照顾我过假期。
初见到小亮时,JIN还是小亮的小尾巴,小亮很宠他,尽管他比小亮大几个月。我和小亮莫名的不和,JIN常瘪着嘴哭哭唧唧的说“小亮小龙你们不要吵了!”
闷热的午后,不记得怎么个原因,小亮揪着我的领子就进了仓库,我们推来搡去的就滚到了一起,小亮忽然开始咬我的嘴唇,咬出了腥甜的味道,十几岁的男孩子,半朦胧半清醒着情欲,我也不知怎么着,那个连单手俯卧撑都做不了的小亮,竟然能制服空手道黑带的我。不过,老子也不是好惹的,夹着他的小章鱼,“你娘的!锦户亮!今天不是你把老子上到死!就是老子把你榨到干!”昏黄的午后,直到夜色下,仓库清冷的返潮着凉气。
我们都跌跌撞撞的爬回家。
结果,第二天都发着高烧,被送进诊所。
是我赢了!我记得,最后那小子瘫软着小章鱼,躺在地上,我,躺在他身边,嘶哑的叫“锦户亮,你再来啊!来…啊!你敢上!老子就敢爽!你再试试…….咳….呃……”
他往我的方向挪了挪,拉过我的手,和我十指紧扣,握得我生疼,“我扶你回去吧。”
再后来,就是回家后,JIN悄悄的爬上我的床,“我……看见了……”
“嗯?”
“你和小亮……”
JIN低着头,用力的绞着被角,像极了受委屈的孩子,那一刻,我才明白过来,他,其实也是喜欢小亮的。可他偏不这么说,只肯嘟嘟囔囔“明明是三个人在一起,你们…不能抛下我的……”
“那就3P吧!”我笑着摸他的头,他竟露出小豹子龇牙的神态。
“你好猥亵!我喜欢小龙!要和小龙H!”
从那时起,一直说到今天的一句话,要和我H,还有,我们一直没有完成的H。有时候,我会纵容他和我睡在一起,那孩子,也许只是想呼吸,被小亮拥抱过的我,身上残留着小亮的气息。
可他从不说。
“小龙……这次……我们真的H吧……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我笑着晃扣着他的手铐,看他龇牙咧嘴的疼,“明明也是第一次的说……”
他扭过头,把脸贴在玻璃上,握紧了扶手。我叹气,“原来……你好这口!早说嘛!我就穿好了制服铐着你提高性致!我们之间!一直无法跨越的鸿沟!竟然只是一副手铐而已……”
狭窄的空间,勉强扭动着身躯覆在他身后,虽然说是男人就能无所不攻,可我真的是第一次攻,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因为,我比较喜欢被服侍而已。
说不紧张是假的,可是,人生总需要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吧,再说了,好的攻都是由受发展起来的,当慈禧被人伺候久了,偶尔做做李莲英伺候人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当然,李莲英同志不可能以我的这种方式伺候人,他有心无力没活计,是吧。
“你还干嘛呢!老子撅得腚都快脱肛了!你不会懒惯了连入口都找不着吧!用给你开个明晃晃的灯不?!”
这小子,大概被洗手间的大个子给勾的火都出来了。这会子连许久未曾见过的赤西大爷都上身了。已经润滑过的甬道,格外的有吸附力,我只感觉到弓着腰不自觉的推进,退出,伴随着车子吱吱呀呀的声音,有好几次,我的头撞到车顶,都不觉得很痛,大概太HIGH了吧。也许是因为他那里太美好,也许是因为H本身就太美好,我觉得,做攻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好了,没吃过猪肉只看猪走路果然不晓得猪大油这么腻手。
“呃……啊…….哦哦…嗯…啊………”这小子没白长一付好嗓子,叫起个床来也带劲儿,果然男人的人生信条就是POWER,POWER,POWER。我体内那点儿邪恶的因子都被他不断晃动配合的肥臀给诱出来了,拉长了推动的距离,狠狠的,一下,又一下,连着几下的刺入。这是一场搏命般的战争,不能输给敌人,是我在拳击场上的信条,这里也不例外。知道他嘶吼着,白浊的液体弄脏了我的警车,我才迸发在他体内,一股一股的,不断摩擦他的内壁,似乎要把自己挤得彻底,他的内壁也不断的收缩,紧紧的锢住我的小小龙也,让我想起自己的名言“榨干了你也不松开”。
“哎……哎…….小子…放我出来吧……”
他笑着半转头,“我不要!”
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我严肃的掐过他的脸,“说,为什么杀人?你和他有什么仇?”
“没有。”他猛吸一口气,吹开挡住眼睛的刘海,“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说不出理由,我就把你铐到警局去。”
他看着我认真的眼神,鼻子抽了抽,最后,“那天,我看见,他和另外两个人,架着一个人到学校的天台上,然后,那个人就从天台上跌下来了,啪嚓——的——”
“你有这正义感?怎么不去做蝙蝠侠?”
“没有……”他撇着嘴,“我只是,觉得跌得很帅而已,想再看一次……”
“……哼……”我冷笑着退出他的身体,整理制服,看着他麻利的穿上衣服。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街道拐角,我们也没再说过一句话,甚至连告别都没有。
我想说,其实,就算他不解释原因什么的,我也不会铐他走,即使杀人的不是他,我也不会铐。因为,那个,跌下去的男人,叫中丸雄一,是我的新男友。
本来,打算今天,介绍给JIN认识的。
【第四套 警花上田篇 完结】
番外 新老师VS 新学生
小泷真是个大混蛋,今天,可是我第一次上班啊,早上居然……“小翼小翼再来一次嘛…不行么…….一次嘛…”“不要……啊……嗯…嗯……呃…….”
迟到了。
果然。
听说,今天有从音乐系转到管理系的学生,很不理解,好端端的念了快三年的音乐,居然跨到八竿子打不到的管理系来。门口,没有人……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也不是中学生了,转个系不用眼巴巴的等着老师介绍,然后再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中落座。大学,本来大家就互相不怎么认识,新不新来无所谓。
但,我还是会用我的爱来感召他的!
因为,我是热血的好老师!——今井翼!
走进教室,大学生就是和中学生不一样,即使没有老师,也不怎么喧哗,只可惜,一个个都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周一早上的第一堂课了。毕竟我也经历过大学,不过,我那时候比他们要乖很多。
拿出名单,是按字母顺序排的序号。
第一个,赤西仁,我清了清嗓子,尽量用很温柔的声音,“Akanishi Hitoshi,”没人回答,甚至前排几个懒洋洋倒着的男生似乎睡得连气都不喘了,要冷静,冷静,“Akanishi Hitoshi?Akanishi Hitoshi?……”叫了许多遍,我终于压制不住愤怒,“第一天上课就不来!还真把学校当成是游乐场了么!这学期的分销渠道管理他甭想过了!”……
点名,真的是个累活,终于,念完了比懒婆娘裹脚布还臭长的名单,松了一口气。“好了,点名完毕,出席情况会占期末成绩的。那么现在开始上课……”
“老师!没有我的名字!”忽然,后排一个男生高高的举着他的双手,左晃右晃的摇摆着他的头,引得全班人都扭过头看他。
“哦?是么……我漏念了么……那……那…你叫什么名字?”
“Akanishi Jin!”
“Akanishi Jin……A…..”我翻着名单……视线一路向上……终于在看到被我大大的红叉的名字赤西仁的时候,反应过来,格外愤怒“你……那我刚才叫了你这么久你怎么不回答……”
“可我不叫Akanishi Hitoshi啊……”那人揉着头发,委屈的瘪着嘴傻乎乎的把脸皱成一团,班上发出一阵哄笑。
吵闹中,前排一直睡觉的一个男生悠悠的转醒,打着哈欠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我记得刚才点名的时候,都是他旁边的男生举起他的胳膊替他答的到,这会儿,忽然却来了精神,大叫着,“Jin???!!!真的…!!!Jin???”
我看着他冲过去抱着那个傻乎乎的Jin同学,又哭又笑。
班上乱做一片。
我慌忙的看着名单,“那个…..那个……Kamenashi kazuya!我警告你哦!你要是再不安静!我就!就!不客气了!……Kamenashi~你!你听见了么!”竟然无视我的存在!
我泪奔,“小泷我被学生欺负了啦!我不要做老师了!…..555555”
PS:有人说,
一个故事,总该来表达一件事,或者一个道理。
我,迷茫了。
要问我的这个故事,想说明什么……只能说…….是我一时的感慨吧……不过似乎和故事本身无关。
某天,看见某个经济学者的理论,“六度空间”,(我笑,再加一度就是WSJ的牌子了),任何两个人看上去毫无关联的人,最多,不超过6个人的过渡,就能建立起直接的关系。也就是说A认识B,B认识C,C认识D,D认识E,E认识F…尽管A和F无交集,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也许他们之间总是那么似有似无的关联着,尽管他们本身不觉得。
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果然很微妙。
忽然……觉得也许在看文的你,和我……曾经在某地擦肩而过……只是我们都不知道而已……是的……就是这么奇妙……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