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唇齿/上赤] 美 人 赠 我 XX 套 (高禁 慎入)
murasaki704
美 人 赠 我XX 套(A总受 高H文 慎)
许多年前狂爱看H漫画,最近想写文的时候,脑子里断断续续出现一些H片段,因为鄙人并无BLH实践,因此,姑且此篇为那些我记不起名字隐约片段的改编拼凑,钦此。为我老婆巫婆JIN庆生
第一套 龟梨的午后时光篇
我叫龟梨和也,今年读大三,讨厌午后的时间。
大学,不就是那么回事儿么。早上,紧赶慢赶的从床上挺尸,套上能裹住自己的东西,抓本书就往教室跑,不是在路上边跑边核计是哪间教室,就是边跑边核计该上什么课。
书,在其次。
因为,我是好学生,能来上课的,都是好学生。
所以,我讨厌没有课的午后,只能病病恹恹的扇着蒲扇,该死的破旧和式房子,低矮的屋檐,闷热却始终赶不去潮湿沾粘的空气触感,苍蝇嘤嗡的飞过,更是无名的就烦躁。
今天,也不例外。
门铃丁冬做响,许久,我才舒展开细细的短腿短胳膊,挪到门口,我知道,我臭臭的脸色一如这臭臭的空气一样是怎么也舒展不开了。门口,却意外的站着一个陌生人,陌生的男子,长的还不错的陌生男子。
“找谁啊?”
“P让我来的。”
一提P我的气就来了,这死小子也不晓得天天在干嘛,欠着我的2万嘎嘎新的日圆就不还了,催了又催,催了又催。他答应13号还,我回头看了看墙上被撕的拧巴了的日历,大红的字儿13号星期五。
我郁闷的侧了侧身,用下巴示意他进来,再一脚踢上晃晃悠悠吱吱嘎嘎的门。
他坐的很端正,纯白的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也许今年流行这颜色吧,我能这么想是因为他穿着很好看。忽然发现自己因为闷热把T恤卷到腋窝下,赶紧放下来,严肃的坐到他对面。
气氛挺尴尬的,他也不说话,他来找我的应该他先说吧,出于礼貌,我就盯盯的看着他等他说点儿什么。可惜他低垂着头,刘海儿一抹的也垂着,随着他起伏的呼吸轻微的晃动。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他似乎是铁了心不说话了。
那只好我来说,“ANO……P让你来干嘛?”
他抬起头,抿紧了嘴唇,白皙的皮肤晕染的微红,空气更尴尬了。我眨了几眼,怎么也说不出来,要是P让你来帮他还钱就痛快的拿出来给我吧,2万块不多,可也足够老子这贫苦生活打打牙祭添点色彩儿。
他伸出手扶地,我以为他要撑起身站起来,可是,我们不足1米的距离,他就这么爬过来。自从我前女友强迫我陪她看过午夜凶铃之后,我对爬这个动作是充满忌讳的,可他确实就这么过来了,我找不到比这更贴切的形容词。
修长的手指就这么轻易的抚上了我的腿,我就这么看着他的手从我的膝盖骨往上滑行,直到他的手指触到我裤子拉链,金属的声音拨拉回我的神经。“你……这是干什么……”我推过他的手,强作镇定是我的强项,可这事儿也太奇特,莫名了。
他还是不出声,要不是之前他说过话,我准以为他是哑巴。白皙的指节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他就以这样的姿态不动的在距离我这么近的地方,抬起眼看着我,这我才注意到,这个人不仅仅是长的不错,而是非常的不错。尤其是扇动的睫毛映衬着眼角的一颗泪痣,这个人,让我感觉很潮湿,为什么用这么蹩脚的形容词,我也不知道。总之,我觉得,潮湿的空气会让人想发情,如果欲望本身有触感,那么它会是潮湿的。
而这个人,就是有着潮湿的气质的人。
他又试探的轻轻伸手抚上我的腿,他体温很低,指间甚至有些冰凉,可被他抚摩过的地方细胞的运动速度却超强,多消耗我不少摩尔的热量。果然,他的唇是带着甜腥的潮湿的,像是血液的味道,也像生鱼片,粘粘的。
我忽然脑子里白光一闪,“你,你该不会就是……”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后半句话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2万块钱吧……”P,你真TMD缺德到家了,弄个大活男人来给我抵债,你怎么不自己撅起臀来给老子痛快发泄一回,老子再倒贴2万都行……嗯……
我的胡思乱想被接下来的快感给搅散开来。
从来不晓得原来人的口腔温度竟然是这么高,高到让我有些疼痛的地步,“你……别…呃…别这样……我…嗯…我是……喜欢女人……的……”可惜,我的小小和也却出奇的听他的话,肿的发胀,被他的手指握住,柔软的舌头缠住顶端,真的是有自由落体般的冲击,我差点儿就这么射了。他的嘴角撇开一点弧度,似笑非笑,我晓得,我就是再说一万遍对男人没有兴趣也是白费。身体,永远是自我世界的支配者,尤其是它开始揭竿起义的时候,你就会意识到,发情的男人,不过是个会走路的生殖器而已。
我决定,听从小小和也的,呻吟着撑起上半身,看着他诱惑我的表情。他就这么把我的小小和也整个含住,唔……情不自禁的揉住他淡棕色的头发,按向自己,感觉他口腔每一点纹理,顺着他上颌骨,逐渐深入到咽喉,不断下咽唾液而蠕动的肌肉紧紧包裹住我的全部,触觉让我彻底沦为小小和也的奴隶。
抓着他的头发,扯起他美好的脸,“想要吧……自己坐上来……”这样清冷的口气说着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惊诧,也许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指腹按在他闪动的泪痣上,就是这颗仿佛流动着无助的痣,让他像盛开的桃花,半透明与浑浊的粉色,挑逗着人摧毁的欲望。
他深深的呼了几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缓缓褪下。用食指和中指蘸着唾液,然后,有些颤抖的手伸向自己的身后,这么难堪的动作,在他做起来却显得格外的优雅。也许是他手指很修长的原因,也许是他嘴唇很丰满的原因,我就这么撑着下巴,像A片里调戏少女做难为情事情的老头子一样死盯着他,我始终不觉得当个色老头有什么不对,不对的是你,你太可口而已。
湿答答的声音鼓动着我的耳膜,这样抽动着手指他似乎很吃力,俯跪在地上,单手撑着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铺上一层薄薄的汗水,白皙的肌肤开始潮红,纤细的脚踝划出修长弧线的小腿被橘色的阳光渲染的发出情色的气息。
我倒吸口气,声音开始有点哑,“过来……”他愣愣的起身,被我揽着腰和大腿抱过来,其实,他个子比我高,肩膀也比我宽,可线条却那么软绵绵的,腰和腿看上去那么韧性,让人想把他折成难以到达的角度试试。
进入他的身体,这比我天花乱坠的想象要糟很多,看他咬着嘴唇泫然欲泣的神情,我停下了动作,“放松……放松点儿……”不是心疼他,是肉疼我自己。老子的小弟弟虽然挺气势的,可毕竟也是肉长的,不是钢筋,可以随便拿混凝土灌上。你疼,我也疼,可这摆明了是老子在占你便宜,又不能像你那样哭丧着脸,就算我想停,小和也它也不答应是吧。
事实证明,老子那点儿从AV上学来的耍帅姿势,对这种事儿不管用。我只好放平这小子,随手拿了瓶乳液倒在手指上,轻轻的探进他的身体,缓慢的抽动。紧窒的甬道因为润滑,逐渐通畅,试探的多加了根手指,缓缓的旋动,乳液冰凉的流动让他颤动着喘息,欲望也渐渐的抬头。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和男人,我有些紧张,也格外认真的抚弄他的分身,他的呻吟带着笑,起身勾住我的脖子,咬住我的耳垂,“可以了……”
到底是谁在调戏谁,我有点儿挫败。不晓得哪位伟人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真TNND有道理。
这回,舒服到让我满意的哼哼唧唧,尽管他还是很紧,紧紧的吸住我的小和也,我可怜的小和也快吃不消这样压强的快感了吧,我不想变成早泄男,强忍着想射的冲动,狠狠的顶到底,每一下,汗湿的小腹和他柔润的臀部摩擦,都引发新一轮临近高潮的颤抖。我用力挤压他的欲望,点点湿润从他的顶端涌出。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过眼皮,迷朦我的视线,看不清他的表情,快感让耳膜嗡嗡的,也听不清他的声音,但这些泼墨画般没有轮廓的事物却使我体验到没有边界的快感。
妈的,还是早泄了。喘着气扑倒在他身上,不想出来,潮湿的温暖,让我觉得像母亲的子宫,仰起头,舔弄他尖尖的下巴。是谁说过,吮吸拇指的婴儿,这也是种性行为的表现。现在的我,淋漓的快感之后,只想倒回去,体验下最初的性。
第二天,一大早蹦起来,才反应过来,周六,老白太太加了堂货币银行学,谁敢迟到那婆娘整不死丫。果然,黑色星期五该禁欲的。精液粘湿着内裤,风一吹过,凉飕飕的,我就这么扭着屁股听了一上午的课,后面的女生咯咯的笑,直问,“龟梨君,是不是得了痔疮了……”
痔疮个屁,心里这么想,可嘴上还是要客气的,“这椅子有点儿不舒服而已。”对女性,始终是要礼貌的,不晓得是谁教的我,可很对头的。
哲学老师说过,抛开自然人属性,每个人本质属性是社会人。人不能独立在社会之外,我也不能。人生的许多触角就有一个叫名声,是吧,我龟梨和也活了这么大,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个了。我的第一个女朋友诓我上她的床的时候,我就懂得极尽所能的温柔体贴,把书上伺候太后的本事都掏了出来。当然,就在她炫耀绅士男友的同时,也给我赢来了第二个,第三个女朋友。我不晓得这样的自己算不算好男人,不过,我的前女友们,仍然会对她的现任男朋友夸奖我。
拖着酸疼的腰,回到屋子里,中午都过了,这小子还在睡。凌乱的头发明晃晃的刺眼,安静的微笑,大大咧咧的趴着,白白的屁股被太阳晒得微红,真像只顶着太阳睡大觉的懒猫,好肥的一只猫。
“喂,起来了……”抽了他屁股一记,“嗯!~~~”拧着弯儿的哼唧声绝对是抗议,眼睛也不睁,嘟着嘴挠被抽得疼过后,有些麻和痒的屁股,挠出好几道红印。这样的痕迹,很是情色。
手指淡淡的抚着红色的抓痕,竟有丝丝的快感,他似是被摸的痒了,扭着腰的推我胳膊。不一会儿,顶着扫帚头,蹦了起来。
“你干嘛?”
“我……想嘘嘘……”看着他夹着腿往卫生间奔,我不觉的就跟了进去。他掀着马桶盖儿,看我进来,不好意思的背过身,“你……你……”
我就这么抱着肩看他的窘态,很惬意,“你尿你的…我看我的……”
“你……你在这儿……我尿不出来……”
“要不要……我帮你啊……”不等他说不,我随手就按了几下洗手液,顺着他的股沟就摸了进去。我大概真的是变态吧,明知道勃起了就没办法尿出来,就是故意架起他的腿,每一次狠狠的进入,都能感觉到他颤抖的僵直双腿,握紧他昂首的欲望,揉搓,蘸了洗手液的手格外润湿,粘达达的起了泡沫。抚摩他小腹,他其实很瘦,瘦到似乎可以感觉到我每次深入时,他憋在体内的尿液在流动。
射过后的他,哗啦哗啦的尿了出来,哽咽着发出似乎抽泣的声音,应该是觉得很丢人吧,捂着脸,没有支撑力气的他软绵绵的靠在我怀里。再次明显的感觉到他比我个子高,体重却出奇的轻,这样抱着他不觉得重。粘着各种液体的手掰过他躲闪的面颊,轻轻的啄,舔舐他湿润的眼帘,咸涩,美味。我真的是变态吧,这种感觉下竟然兴奋得想再做一次。
他很乖,几个轻吻就能忘记伤痛的乖巧,甚至不需要言语来欺哄。
看着他熟练的煮好了意大利面,分成两份,我这里也没什么像样的餐具,就把唯一的盘子给了他,我用便当盒盛下自己那份。他拌匀了番茄酱,合起手,“我开动了!”一恍惚间笑得那么没心没肝,我5岁后就不曾那样笑过了。这个天然的他和那个妖娆的他我有点儿分不清,哪个才是他。
无心吃面,我在想,我为什么会这么恣意的对待他,因为……他…突然闯入我生活……以…那样的方式……我还没有做好把他摆到什么位置的打算的时候,他已经是P的两万圆钱了。我明白,就连新宿最老最丑的妓女做一次也不止两万块钱。也知道,就算昨天P他真的还给我两万块钱,我也不会夹着纸币嗷嗷的发起情来没完没了。
这让我头疼。
“你……吃饱了么?”他空空的盘子,大大的眼睛,嘴角还沾着番茄酱,就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几乎没动过的面。
“哦……我在外面吃过了……”
他又露出那样的笑,格外天真,“那……我可以吃么……”
我把便当盒平推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头,他也不再看我,只顾着用叉子卷着面往嘴里塞。果然,男人,只有在吃饭和睡觉的时候,才是他自己,即便上床时,也不甚可靠。
天色渐暗,点了只烟,靠在拉门边,午后热气褪散,夜下的风,让我打了个寒战,拉上拉门,有点疲惫。把呆坐在那儿的他也卷进被窝,一并的睡了起来,反正明天是礼拜日。
天还没完全亮,我就被小和也给呼唤醒了,事实证明我的思春期不仅宽广到可以跨越夏秋冬,还能消除不可违背的自然界定律——物种隔离。别以为少男的春梦就只在女人的胸部上打转儿,我只梦见了一只水母而已。清冷的海底世界,半透明的小水母,推动它软绵绵的触角,在我视线45度角的上方,我伸手,它却从我指间滑走。
然后我就醒了,摸到自己四角裤上的濡湿。我居然对着软体动物勃起了???也许不是,哪只老师说过,水是一切生殖欲望的根源,这点可以追溯到距近亿年前的寒武纪,也许我就是某只海生无脊椎动物的转世也说不定,那水母就是我前世的姻缘。
我笑了。
笑着摸进被窝,在他耳边呵痒,他很怕痒,尤其是锁骨。但他睡觉的时候,无论怎么折腾,他都耸着肩把脸埋进枕头,裹紧了被子,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我掰过他的脸,吮吸他丰润的嘴唇,舌头顺着他的齿缝一颗一颗的掠过他的每颗牙齿。28颗,这小子,一颗智齿都没长出来,难怪总是迟迟顿顿的样子。
我这么想着,卷起他的舌头,从舌根搅拌着吮,他也只呜呜的喘息,被子裹的更紧了。记得接吻分步骤教程上说,最激烈的法式深吻要触到对方喉内的小舌头,学名“悬壅垂”。我一直想试试来着,不晓得是我的舌头太短,还是法国人的舌头太长,我够够够,够不着,累的舌头酸疼差点儿收不回来。要是真的肌肉拉伤缩不回来,我难道要看着自己病志上写着“原因:接吻导致舌部暴露于口腔外无法收回……”我有些懊恼的扯过他的腿,顺着大腿内侧就拧了进去,看着他尖叫着红着鼻子挺起身,不明就里的眼里泛着水光,迷蒙的看着我。
“你小子嘴还真大……”我架起他的腿,揉他腰侧软软的肉。他不晓得,刚才那几分钟我内心无聊的挣扎……
有他在,时间过的特别快,门铃急切的作响,我抄起闹钟才发现已经十点了,我们就这样做一次,再调会儿情,有感觉了就再做。其实,做的时间并不长,我不是AV男优要搏命演出,更不是奇幻色情漫画的男主角,可以度体位5,6个小时金枪不倒。
我只是,喜欢和他亲吻着,抚摸他的全身,没有粉底的味道,没有唇膏的味道,只有他的肌肤,淡淡的汗,青涩的味道。
门铃响的时候,他正被我按着趴跪在地上,呻吟着,“我……不行…不行了……”而我正掐着一尺六的小细腰,伴随着这似是拒绝实为邀请的声音,做活塞运动。“有人…来了……开门…去吧……”他侧过头,吁了一口气的样子,我恶劣的心情随之而来。扣住他的腰身,从身后抱起他,深深的埋进他体内,就这么在他诧异的轻微颤抖中拖着他到门口。他似乎突然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了,勉强伸手撑住墙,最大限度的回头望向我,恳求的眼神,那眼角闪动的风情,却让我更恶质的想欺负他。
狠狠的抽动几下,他的内壁太敏感,轻轻推进都会让他无力的娇喘,“嗯……不…不行……求…..求你……”求,这个词太严重了吧,我又不是变态大叔,所以,我不接受。他软软的瑟缩着,撑住墙壁的胳膊不停的颤,强忍着不发出更旖旎诱人的声音,这付样子,其实已经够诱人了。
在我拧开门锁的同时,他抽泣着把头别过去,深深的低下。
是快递员,“先生,您的包裹,请……”快递员伸着要让我签收的单子,愣愣的眨了好几下他那三角眼,然后清了清嗓子,眼神里一丝恐惧,然后把视线移下,盯着脚下的地面,声音很轻,“签收……”
我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签过字,看着快递员屁滚尿流的慌忙逃离。
低低的哭泣声幽幽的传进我的耳朵,哭了呢,好可爱。
他用手背抹抹脸,我捋起他的头发,一看,他沾到灰尘的手把脸上的泪水汗水都抹到了一起,脸花花的,眼睛红红的,有点儿赌气的又把头拧过去,让人更想欺负他。
他挣扎着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远远的伸着去够门,这时我才想起来,门还开着,而且,我也还在他里面。看着他憋红了脸,努力用指尖去触碰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双臂箍住他的腰,使劲儿的把他拉回来,深深的进入他,再松开手,看着他有些吃力的去够那扇门,仿佛在他眼里,全世界都不重要,只要关上那扇门一样,神情专注。我恶质的看着他刚刚触及,就再把他用力的拉回来,再放他过去一点儿,如此的往复,偶尔有脚步声响起,他更是从胸腔中发出急切的喘息。抚摸他光洁的后背,这样不正常的做爱却让我高潮迭起,猛的冲刺后,释放在他体内。
快感的临界后,我松开了紧握住他的手,碰的一声,他吃力的把门关上,靠着墙,缓缓的滑下,松了一大口气似的。我抱过他亲吻,他没有反抗,很柔顺的靠在我干巴巴的肋骨上,眼神却格外迷离。
我买了水饺回来,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趴在桌子上,我放下水饺,走过去,抬起他的脸。闹别扭似的样子,还是小花猫脸,我拿了毛巾,沾湿了,捏着他尖细的下巴,仔细的擦净他的脸,每一寸皮肤,隔着毛巾也能感觉到滑腻的触感,又让我沸腾不已。他就这么瞪着他眼睛,乖乖的看着我擦干净他的脸,然后再把他的手拿过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仔细擦。
这样的情景,让我想起,多年前,我养的小狗,兰。兰也是这样,会眼巴巴的看着食物,会乖顺的窝在我怀里让我给它擦身体,舒服了还会用头蹭我,就算我发无名火,它也不会计较,还会躲到角落里,等我经过时,哗的蹦出来抓住我的小腿,可兰那点儿体重,只能攀在我腿上被我带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它自己后来爱上了这项运动,所以,别人家是人溜狗,我们家是狗溜人。
“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买了些水饺,你看……”我把水饺倒在盘子里,去找酱油给他,回头,发现他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盯着那盘饺子。果然,很像兰。忽然想起,以前在老家的时候,都会和兰一起散步,上了大学之后,坏习惯养成了一大堆,好习惯都戒掉了。
我拍拍他的头,“别噎着……”
他嘴里塞得满满的,头也不抬,“跟你在一起,一天,只能吃到这么一顿饭……好饿……”
我这才注意到,我通常是感觉到饿的时候才去吃点儿东西,可我一天,只饿那么一次而已,而他不是我这种构造的。我笑着揉乱他的头发,“以后,每天三顿饭,一顿也不会少你的!”
“真的吗?”他嘴角还沾着猪肉馅儿,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这要是在晚上,我绝对相信会省下我那60瓦的小灯泡。
“一会儿,吃完饭,一起去散个步吧……”这么说着,我竟然会觉得有些害羞,不晓得是哪根弦接错了,就是很难为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