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我越看越喜欢,得到了充分休息的身体不禁有点发热起来。
心动不如行动!
我开始猛摇杨广舒:“死猪!起来起来!春宵一刻值千金!”
谁知正在呼猪头的那位大哥根本不搭理我,在睡梦中不满地念叨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居然失败?
当真老夫老妻了热情如火的日子结束了吗?
我就不信!
哼了一声,我把脸贴近他的耳朵,急促的呼吸,让气息热热地喷在他敏感的耳侧。果然,我似乎看到他脸上的肌肤在微微颤抖。
偷笑一下,再接再厉!我凑到他耳边,模仿做爱时的样子轻声呻吟了起来,心里笑到抽筋。
果然,没过十秒钟身体就被猛虎下山之势压到了身下,不老实的爪子开始惩罚性质的在我的肋下乱抓。我笑着拼命挣扎,可是被弄得全身无力,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魔爪,只是徒劳地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慢慢,开始感觉有什么东西的硬度在增加。
心中一热,我开始伸手扒他的睡衣:“好不要脸!穿我的衣服,盖我的被子,枕我的枕头,睡我的床,还不赶紧乖乖做我老婆?”
杨杨调笑着,解完我的扣子,边用口水润湿手指,边说:“我就当个上门女婿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我咬死你!”
还没等我咬下去,后面骤然一痛,我不禁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在上方微笑着的男人:居然一点前戏都没有,只做了点简单的润滑就这么突然进来了!
剧痛之下,我真的想一口咬死他,无奈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本来平放在床上张开的双腿却下意识地曲了起来,更方便他的动作。
杨杨低下头,轻柔地含住了我的下唇,腰间开始慢慢轻进缓出起来。
以前每次做爱都是循序渐进地进入,然后就留在我身体里不动,等疼痛完全消失,我出声允许之后才正式开始。从来没有过像这样的经验,突然进入无法马上消失的疼痛之中带有隐隐的不甚明显的快感,我有点不知所措。手扶着他的手臂以作支撑。
随着我的表情逐渐变化,他的动作幅度也逐渐加大,频率加快,刚才不明显的快感马上毫无干扰,清晰可感,疼痛变得可以忽略不计,我慢慢沉浸在欲望当中,开始配合起他的动作来。一时间,满屋充满了我们交杂的喘息。
激烈而舒服的性爱,可是。。。
“杨。。。。你。。。你让我。。。射。。。”拼命挤出完整的恳求。
那个死人已经射了一次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复苏,继续作战。可是,狼爪却死扣住我的双手不放开,后面的律动渐急,可是就是不碰前面,我觉得我被逼得简直要哭出来了,不知积攒了多少,他还在不停的刺激,可是就是缺少前方的一点推动,无法射出来。
直到我真的无法忍耐,差点没出息地哭出来,杨杨才松开禁锢我的手。我好不容易得到赦令,手赶紧握住已经涨到不行的地方快速摩擦,才不过十几下,就已经感觉高潮在体内酝酿,就要突破而出。
我的手放开了自己,无力地垂到床上,不再直接碰触自己,等待着他在我身体里的冲击带我冲上最后的天堂。杨杨仿佛知道一样,双臂紧紧固定住我肩头,近乎疯狂地律动着身体,我的双手抓着床单,忍受不住叫喊出声,随着他一下一下打桩一样的挺进,我的前端喷涌而出,几乎是同时,感觉到体内一热,两个人同时脱力,栽倒在床上。
杨杨长叹一声,从我身上翻滚下来。我放下曲起的双腿,慵懒地伸展着身体。
简直太好了!以前从来没有两个人同时过,也没有在最后的时刻不用经过手的刺激就射出来。完美!我开始把头蒙在枕头里偷笑。
是否清晨的时候真的比较容易发情?反正片刻之后,我居然又缓过劲来,拼命想念起刚刚的那种销魂的感觉。
推推杨杨:“喂!猪头!再来一次吧?”
55.
“小贱人,你欲求不满阿?”
说着,把我的身体翻过来,让我双膝着地跪在床上。
我回头,看着他用手圈套了自己几下,然后用力捅了进来。
有了刚才的一次,这次没有一点疼痛,我享受地轻哼着,随着他的动作摇摆。
除了小时侯我们的第一次做爱以外,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姿势,一般都是我平躺在床上。第一次做,我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快感;而这一次,感觉无比清晰。因为体位的关系,他每一下进入的都很深,撞击的力量相当大,每一下都撞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带动我的身体不停往前蹿动。
他的手向后拉着我的双手,我根本无法支撑身体,他每次撞进来都会自然而然地拉着我的双手往后一带,让身体结合到毫无缝隙,我的脸在床单上摩擦着,都有点疼了,脖子也像扭了一样难受。
好不容易他才解放我的手,我赶紧试图撑起身体,后面突然一个猛烈的撞击,我非但没有支撑起来,反而双臂一软,身体随之往前一冲,趴在床上。
他俯在我身上,环抱着我,自上而下地肆虐着,原来可以感知的随着一下一下的撞击带来的快感如今连成了一片,让我连气都喘不上来了,我手指的动作、加上下身和床单的剧烈摩擦让我忍受不了先射了出来。
杨杨毫不停止地继续着,我已经瘫软在床上了。高潮后乏力的身子却格外敏感。他在我敏感处的不停动作简直要让我发疯,我第二次没出息的恳求他快点,在他放松压下来的同时,也长出了一口气。
痛快淋漓的做爱。
其实,从后面的一次真的非常累人,因为它会激活人身上所有的因子,每个细胞都全神贯注地运作,跟用手或者用口等单单刺激前方的感觉完全不同,所以,一次下来,我的身子就和掏空了一样。
可是,今天好像不同。刚刚到达两次高潮,可是他在我体内的摩擦又燃起了新的一把火,我觉得身体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怎么也要不够。
对躺在一旁的杨杨说:“刚才这个姿势,好爽!”
杨杨手指一戳我额头:“没脸没皮的!这么大方,还好意思说出来!”
“怕什么?又没有外人!”我不满。
“好啊!爽是吧?再来一次!”话音未落,手上使力,把我身子再一次翻了过去。
。。。。。。
好累。。。
以往都是只做一次就倒头睡觉,两次都不多,从来没有这样放纵过。刚才做到最后快感中已经带有隐隐的疼痛了。
。。。
饿死了!
我起身,试图下床。
我一直低血糖,起床过猛,还有饥饿,再加上突然袭来的后面的一阵些微的抽痛,让我腿一软,坐回到床上。
杨杨忙爬起来扶起我,我两眼怨毒地看着他:“你的那个是不是歪阿?怎么我里面一边疼一边不疼啊?要不然就是你半身不遂,两侧使劲不一样弄的!”
杨杨被我逗得哈哈大笑:“瞎说什么呢!我给你弄点药膏去吧?你赶紧上床歇着!还怨我?刚才不知道谁抱住我不放的?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要买药!上药粘乎乎的,你还嫌我不够粘阿?有吃的就行!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油焖大虾!”这人还真馋!
“你去买吧!”用被子裹住自己,有气无力地说,想到吃的就更饿了:“买活的阿。。。冻的你不会看新不新鲜。。。买回来我做给你吃。”
。。。
正在胡思乱想,买菜的回来了。
一进门就嚷嚷着虾还会蹦呢,饿死了什么的,催着我快起来做饭。
我怒气直冒:“这个人!我都这样了你还催我!”不过,他又不会下厨,只能靠我了。拖着酸软疼痛的身子走进厨房:“你赶紧淘米,用电饭锅做饭总会吧?”
支走了碍手碍脚的家伙,我靠在炉台边上点上火,放好油,准备做虾。
。。。
一盘红红的冒着油光的油焖虾放在菜墩上。
我有气无力地叫着:“杨!过来端过去!好了!”
应声而来,我继续吩咐:“我站不住了,回去躺一会。你给我剥虾壳,全剥好了再叫我吃饭。”慢慢移动到卧室,软倒在床上。
一会儿,杨广舒端着剥好的虾和米饭走了进来,放在床头柜上。“起来了!吃饭!”
边吃边闲聊:“我刚才出去,在菜市场看到张老师了,说组织了一个同学聚会,问我去不去?我说去咯。他又问姚远去不去,我才想起来你这个样子够呛能去,就替你否决了。今天晚上,在楚云天,你能去吗?”
我摇摇头:“你一个人去好了。”低头猛吃。
“远仔!!!”语气变了。
不理他,继续吃。
“我说我想吃虾,你怎么自己都吃了???我才吃了一个!!!”愤愤不平。
“你想吃你自己做啊!我做的就该我吃!”争辩着,拼命往下咽最后一只。
杨杨瞪着我的眼睛都绿了,我好心提醒他:“还有米饭,你可以吃米饭!要不,你先饿着,晚上去聚会再大吃也行啊!”
我没看错吧?怎么眼睛越来越绿了?好怕怕。。。
56.
杨杨去聚会了,好无聊。。。
我抱着小狗,拿着遥控器胡乱换着频道,看着时钟一点点走着,夜一点点变深。
一个人的时候,白天的狂乱早已过去,那种对未来没有把握的心情又一股脑涌了出来,满满地占据了我的意识。
深夜响起的电话铃声像催命一样。
我吓得一激灵,赶紧爬过去接:
“喂!”
顾岩的声音:“姚远?”
“岩?你不是在北京工作吗?出差还是年假阿?”我疑惑,忘了聚会的事。
“反正是周末,我回来和大家聚聚!对了!广舒家在哪你知道吗?”
“怎么了?”听到他的名字,我认真起来。
“他喝高了,我要送他回家,家里电话没人接,我又不知道他家在哪,所以想到你可能知道。。。”
“不用了,他现在住我这里,你打车来我家吧。”
“。。。哦。。。好,二十分钟。”
“嗯。”
放下电话,我冲过去放洗澡水:这个杨广舒,怎么又喝多了?平时不是挺能喝的吗?真是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
二十分钟后,顾岩扶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杨杨按响了我家门铃。
像交接货物一样从他手中接过了醉得软塌塌的杨杨,冲着顾岩担心疑虑的目光点了点头,让他放心,扶着双腿已经和麻绳一样的醉鬼走进屋去。
“杨?去洗澡睡觉吧。。。”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就不能自己稍微用点力走吗?我的身体疼得不行,还要架着他,两个人简直要双双摔到地上去了。
看他根本没有清醒的意思,我只好用力把他弄到床上,为他除下鞋袜,扶他躺好。
手刚要离开,忽然见他眼睛圆睁,吓了我一大跳,出口就埋怨:“你没醉阿,没醉还要我扶你,赶快起来洗漱。。。”
还没骂完,忽然手臂被狠狠攥住,铁钳一样。我惊慌抬头,看到他的眼神明显还是在醉中的朦胧。杨杨像瞪着一个仇人一样看着我,我有些胆怯,想抽回手,却被紧紧拉住,听到他舌头不太灵便地吐出逻辑还算清晰的话:“姚远。。。姚远带动全班的学习气氛,没有姚远领头我们班就没有那么多清华北大的。。。姚远聪明,姚远多才多艺。。。凭什么。。。你说啊。。。”箍住我的手逐渐无力,他慢慢闭上眼躺回床上,沉沉入睡,留下我一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直挺挺地保持刚才的姿势坐在床边。
你到底还是无法忍耐了阿。。。
酒醉的时候说的,才是真心话吧?这些话,不知道在你的心中憋了多久了,早在高中的时侯你就是在压抑着自己吧?一次又一次地冷落我,从我身边逃开,是你受不了了吧?那为什么你每次总是回来?为什么不一去不回头,省下今后的多少折磨?既然在一起会如此痛苦,我们为什么不能干干净净的结束?我们当年,到底为什么会开始这一段感情?
木偶一样去刷牙、洗澡、躺下。刻意让身体离他远一些。身上还带有他白天给的疼痛未消,心又被他狠狠砍了一刀。其实,不是被他一个人,是我们两个人同时造成的今天这个乱七八糟的局面,乱七八糟的心情。放又放不掉,舍也舍不下,留着却又不断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
“醒了?”
杨杨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满面笑容。
我点点头,不知是带着什么心情,自下而上回望着他。
杨杨仿佛把昨天的事全都忘光了,盯着我的视线觉不出有什么变化。
“杨广舒,我有一个问题问你。”我决定开诚布公地和他谈一谈,要不然两个人这样下去以后还不知道会怎样。
“嗯,说!洗耳恭听!”杨扬一副好学生的表情。
“其实,好多年前我就曾经问过你这个问题,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就在我们的第一次过后,在主楼的厕所,但是你当时没有回答我。你当年,我们之间的互相接触基本为零,连话都说的很少,你为什么就独独对我好?”
“呵呵,你这么可爱我怎么会不对你好?”
“杨广舒,你别敷衍我!我真的需要你的答案。”
打量着我严肃的样子,杨广舒也收回了嬉皮笑脸的面孔,非常认真地研究了一下我的表情,然后缓缓开口:“那,我说实话,你不要生气。你答应我,好不好?”
我胡乱点了点头,盯着他的眼睛,等着他的下文。
57.
“我和你说过,我知道你的时候,是在高一去看你的体操比赛,但其实那时我并没有特别注意你这个人。你给我的震撼非常大,就在我眼前那么轰轰烈烈地摔下来,被一群人前呼后拥地架出去,我不可能不注意到你,但你毕竟只是一个陌生人,所以我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多些。
我真正注意到你是在你我分到同一个班以后。
当时,全班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全都围在我的旁边,和我好,吹捧我,唯有一个人,从来都是躲在一旁,不来接近。我先是奇怪,后来就有点忿忿不平,毕竟从小到大都习惯了当绿叶中的红花,习惯所有的人都以我为中心。
尤其是有一次,你可能根本就不记得了,就是高二的第一次班委会竞选。当时我是50票,也就是说除了我自己以外只有一个人没有选我,是不是你?你现在自己招。。。”一边用手呵我的痒,一边逼问。
这点小事,我还是个小孩子时的一时意气,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好瞒他的。
“是啊,就是我,怎么样?”
“我当时一看你那个心虚的眼神就知道肯定是你小子!那时候也是小孩子心性,对你的不满简直高涨,发誓要摆平你,所以下了课就赶紧追着你下楼,然后不小心在楼梯上超级丢人地摔了一跤,这些你可能早就忘了。。。”
“不,我记得。”
如果没有你追着我下楼,没有那句温暖的话打开我心里的闸门,可能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但同样,可能我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爱情。
“你也记得?你可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时追着你下楼。。。”
“后悔?为什么?”
“如果我没有那样做,可能我后来就不会和你接近,不会和你,像现在这样,那就。。。”
“少了很多心理折磨?”我替他说了下去。杨扬眼睛有点苍凉地盯着我。瞬时间,从与他相识到现在的桩桩件件从我眼前掠过。
“我真的那时候认为你是个极难搞懂、极难接近的人,所以发誓一定要收服你,不管用什么方式,甚至制定了一大堆战术。可是,没想到我那次跑下楼追你,你会笑得那么灿烂,那么热情,简直让我像一拳击在棉花上一样,迷惑不已。从来没有像这样错误地评估对手。你让我对你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想让你像其他人一样尾随我,捧我的心情就更甚。”
“学农的时候,你让我发现了你的另一面。你高中的时候比现在还瘦,对吧?我就是没有想到早上那几千米的跑步你能飚的那么快,我简直要使出全力才能和你一起到达终点,你让我惊讶万分。从小到大,我一直在田径队,我的长跑是没有人可以比的,你是第一个和我打平手的人,你让我另眼相待,让我对你产生的兴趣更大。”
我笑:“杨广舒,我怎么会跑得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原来专业练体操的,每天超过6小时的高强度高密度集训,万米长跑跑过不知道多少次。。。还能输给你了?”
“对阿,说到这,有个问题问你,一直憋到现在了,原来你不告诉我你练过体操的,我也不好问:我看电视上看到那些男体操运动员,都是个子不高,肌肉发达的样子,尤其是手臂,你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