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要胜过父王,单凭现在的夜,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天帝………」杉轻声的呼唤眼前失神的天界帝君。
站在校园中,那棵高耸的杉树上,天帝,身子随那柔软坚韧的树稍上上下下的,痴痴地眺望远方。
微风吹拂着长及脚裸的银发,蓦地,一阵强风吹来,吹乱了银丝。
我的心,就像这头乱了的发丝。
天帝,微弱无力的一笑。
魅星,现在伴着闇月吧。
父子!
他们的缘份何期深厚!
魅星,魂魄四分五裂,是为了闇月,凝聚、转世,也是为了他……
我与你的心,相距,实在太远了,怎样,也触不着,构不到。
离开的人,怎样也望不见,也感受不了你的气息…………
唉………………………
心,在嫉妒。
「天帝!」扬声。
天帝侧头望向惊扰自已的声音来源。
「咦,杉,你何时到来的?」
「好一阵子了。」
「嗯……」天帝掉回头,再继续远望。
不敢催发天界灵力啊,怕触动那依附在魔界晶柱的邪恶,怕闇月冲动误了事,更怕,坏了魅星的计划。
现在的我,只能凭本能探索着魅星的所在地。
刚刚还在胸怀,转瞬间,人,却已不在。
天帝,双手交叉,环抱着胸,仿佛心爱的人,尚在怀中。
这里,曾拥抱所爱。
不是夜,是苏醒的灵魂,魅星…………
『我需要天界的力量。』
『好!』
『你不问根由?』
『这不是魅星的愿望吗?』
课室内一幕幕的情景重现眼前。
魅惑的微笑,使我失神,几乎怀疑自已听错了:
『抱我!』
瞬间已被推坐在椅上,欲念不待诱发,已毫不掩饰的隔着月白长袍显现。
不知何时,光裸着身体的魅星,已坐在撩开的长袍,我的炽热上。
抬起满是情欲氤氲的眼眸,直直的凝望身上的所爱。
魅星清醒,冷静,脆弱的眼神,使我一凛。
『天帝,请你把天界灵力,从那儿传送给我。无需太多,以免被父王察觉,我,要设下陷阱。』
唉…………………
「天帝,你既然这样深爱着魔界大王子,何不积极的争取?」
千年以来,陪伴天帝,渡过伤心孤寂日子的杉,积极的建议。
天帝当年灵力尽失、神智昏迷;睡着时,则切切哀痛,声声哭喊,叫唤着逝者名字的;清醒时,咬紧牙关,希冀重拾力量的奋斗,杉,可是一一的看在眼内。
争取?
这两字传入失神的天帝耳中,打断了回忆。
侧身,杉,肃穆的侍立一旁。
几乎忘记杉存在的天帝,微微一笑,涩声解释:
「若魅星有丁点儿的爱上我,就算是亿万份之一的成功率,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争取,也无惧与闇月对战………………」
默然,黯然。
「只是呀,只是……………」轻轻摇头,望着色彩斑斓的夕阳余晖,天帝审视内心,缓缓的说出真相:
「我,是自私狡猾的。爱不是我,那,就让我成为所爱的知已吧。让我,以另一身份,在他内心,占据一隅,占有一个小小的角落。」
天帝摊开双手,痴痴地凝望。
刚刚彼此身体的亲爱踫触,像梦幻。手心,似乎仍能感受魅星的肌肤。
双手握拳。
但,刚才的亲热,那也是考验,考验我的情爱,是否能凌驾欲。
「再多的付出也不够呀!希望能再多的付出,那,我在魅星心中的份量,也愿能多添一分。」天帝轻侧头,毫不自觉金眸尽是难掩的哀伤,望着杉,自嘲的说:
「我,不配为天帝,你,失望了吧?」
但,我不在乎!
再次望着远方,希望能感受魅星的气息。
「……真心……天帝………付…………」
心神已不在的天帝,任由杉的话语在耳边流走。
风,吹得更疾、更烈、更甚。
银发在风中飞舞。
与魔王的决战,迫在燃眉,还有三天………………
我,能与魔王同归于尽吗……………
死后,魅星,你,会否永远的惦记着我
「父亲!」
夜突然现身在闇月的面前,小手一把地搂住矫健的腰肢。
「夜?你竟然能突破我的警戒线?」闇月简直不能置信。
轻轻推开紧挨在胸怀的夜,扶着瘦削的薄肩,抬起小脸,仔细地察看。
「昨天才首次成功抵御庞大的魔力,只隔一天,竟突飞猛进……」沉吟,猛然的警觉,追问:
「夜,你是遇见了谁?」
「父亲,你在说什么呢?夜,听不明白。」魅星可爱的偏着头,状似不解的问闇月。
心,却是惊疑不定。
我太小看了月?月的心思总时刻想着如何能打倒父王,就算偶然思及夜,也只是把夜当作战胜的希望和………武器。
笨!
眨眨圆圆的大眼。
我竟如斯大意的昏了头!
魅星默默的自责。
刻意让眸皓透露纯真、无辜的眼神,仰头直视闇月,克制那抬手轻揉左边耳垂的冲动。
为了使月更安心,快慰,特地无声无色的越过月的警戒线,向月展示刚得到的力量,难道,这样就引起他的怀疑? 要如何圆说呢?
「是吗?是我多心了………」闇月眉头半锁,眼帘半垂,遮盖那一闪而逝的异样眸光。双手放开紧握住的瘦削肩膊,紫眸直视夜,柔声说:
「夜的能力一日千里,真是太好了。」伸出右手,心不在焉地揉揉夜的短发,微笑道:
「今天不用练习了,夜,先自行回家吧。」
「那父亲呢?」魅星暗喜闇月不再追问,但,月的紫眸满是压抑的苦楚,眉宇间尽是极力掩饰的哀伤。
心,在揪痛。
月,为何如斯哀伤
「我想在此散步。」温柔的回答。
郁郁眸光越过夜的头顶,紫眸没有焦点的远望,低声自语:
「………很久没有向星倾诉了………」
不待夜的响应,闇月一晃,已站在星湖畔的堤岸。
置身在成千上万的心形花海中,闇月弯腰轻抚那串串低垂的『泣魂』,轻语:
「多亏你们,我的苦痛才能稍减,你们的声音,我的心语,是否已成功的传达宇宙深处,星魂的所在地?」
回答的,是叮叮当当的水滴声,伴唱着隐隐约约的哀求泣诉。
闇月直起腰身,右手紫光一闪,银针已在掌中,猛的向胸膛心脏处直插。
「月,你在干什么!」少年稚嫩的嗓音带着慌乱,急急的扬起,小手双双盖在闇月那蜜色肌肤、紧紧握住银针的右手上。
来不及!竟来不及阻止月的自残!
银针,几乎悉数没入月的胸膛。
「月………………」
心慌意乱的魅星,急促的撕开闇月的衬衫,察看胸膛的伤口。
『滴…………答…………滴…………答…………』
魅星抬头一望,闇月已是泪流满脸。
美丽的紫眸,眨也不眨的,直直的凝望眼前人。
「父………………」
闇月,脸庞上的狂喜,使魅星吶吶的说不出话来。
放开银针,伸出颤抖的双手,闇月恋恋不舍的描绘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容颜。
温柔爱恋的,一次又一次,描绘轻抚那稚嫩的轮廓,今生血缘相系的儿子,夜,前世深爱的兄长,魅星。
不敢眨眼,深怕眼前人,会在眨眼间消失得无踪无影。
眼泪依旧揭止不住的,沿着阳刚俊容,缓缓淌下,一滴滴的,溜入于地。
「月,我不会消失的,先拔下银针疗伤,好吗?」
心知闇月在害怕的魅星,柔声的出言安慰。
仿如孩子紧抓住喜爱之物不舍不放的闇月,充耳不闻的,仍旧一遍一遍的,痴痴执着的,情深爱恋地轻抚那少年容颜。
魅星心中亦是悲喜交杂。
悲的是,对付邪恶的计划,出现变数。
星月,能安然吗?忧心。
喜,星月终聚首。
深怕弄痛闇月,魅星小手轻轻握住那突露于外的银针,飞快的拔出。
鲜艳欲滴的心头血,像宝石般,凝聚于银针顶端。
血,像自有生命的,主动缓缓地脱离银针,幻成如血鲜红,晶莹通透的种子,浮于半空,然后没入于地。
串串白花,瞬间成长,迎风哀诉。
为什么
为什么星不认我
为什么为什么
星不认我
『泣魂』不断的哀诉,哀诉,星的不肯相认。
细碎不解的,一遍遍地追问,追问着『为什么』。
「月,对不起,月,对不起…………………」
终难掩伤痛,小手掩住碎碎的哭喊声。
闇月混身一震,双手紧紧的抱起娇小,一把的揽入怀抱。
「星,我的星………………星……………星…………………」
埋在魅星颈项旁的闇月,不断的呼叫着,不舍的叫唤前世深爱人儿的名字。
「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声,哽咽。
「不要再离开我!」暖暖的泪水,沾湿了魅星的颈脖儿。
「不要再离开我!」切切的哀求。
我承受不了的
月,再难承受星的离开
星,倘再次的离开月
那将是月的死日
挪开埋入颈脖的头,正视着魅星。
「星,不要再离开月!」要求着承诺。
魅星爱怜的伸出双手,为满是泪痕的俊容,拭去泪珠。
「嗯…」点头。
「星,永伴月………………」许诺。
紫眸反映着夜的稚颜,轻轻吐出誓言:
「至死仍不分!」
倘真有不测,就让
星月,共死吧
俯首趋前吻上那薄唇。
「星…………………」
闇月情深呼唤的声音,消失在彼此相互交缠的唇舌间。
(3 P)
「你在耍弄恶劣的把戏吗?」淡然的发问,不敢相信刚刚听见的话语。
天帝银发半飞扬于空中,显露内心的激动,脸上仍是温文高雅的神情,金眸定定的注视眼前的闇月。
「哼!我从来不开玩笑!」站立在半空的闇月,恨恨的续言:
「你昨天曾与星亲爱吧,他的体内有天界的力量,但仍未足以抵御老头后天的入侵。」眉头紧皱,狂放阳光的脸容显现忧色。
「星需要更汹涌澎湃的天、魔力量。我虽然不甘愿,但为了星,………」闇月不耐烦的扬起一眉,忍住内心的嫉妒,续言:
「你来是不来?」
「往那儿去?」掩饰心中的喜悦,天帝冷静的问。
「祭坛。」拋下说话的闇月,人已自失去踪影。
知道这是闇月对自己下的战书,天帝奋起全身的力量,才能察觉空气中只有一丝残余的魔息,立时追逐而去。
重临魅星逝世之地,天帝内心骤然一痛。
垂目向下望,一边是遍野白花的星形湖,空气中,隐约传来听不清的哀歌。
毗邻的,是那千年以来未曾踏足的战场 — 月形的湖泊。
当年魅星站立的巨石,已经消失,代之,是那被红色土壤所包围的祭坛。
平息忞乱的情绪,天帝缓缓落在祭坛旁。
白皙光裸的夜,仰卧在魔界的暖玉祭坛上,双目被黑巾捆绑、双手则被红绸分绑在祭坛两角的凰形雕像。无助有若待宰的羔羊。
「你还不把衣袍脱掉?」
刚把魅星安置妥当,身未着一缕的闇月,抬起紫眸,木然注视着脸庞带红潮的天帝,续言:
「待会别发声。」
未待天帝的回答,随手一挥,解除魅星昏睡的禁制。
「嗯…」低声的嘤咛,仿若从梦中醒来,紧闭着眼帘的魅星,欲伸手揉眼,赫然发现双手竟被丝绳捆绑,吃了一惊,立时张开双目,眼前却是漆黑一片。
「…月,为何把我……」夜,少年的嗓音响起,疑惑道。
回答的却是一双温暖的双手,在轻轻抚摸胸前柔嫩的肌层。
目不能视的魅星,肌肤感觉变得更灵敏,而大腿上似有若无的触感,令魅星知道不止闇月一人。
心,一震,双脚毫不犹疑踢向右边,那人的站立处。
「乖,星,是我。」闇月的声音扬起,制止了袭击。
「月,为何把我绑在这里?还有谁在?」
松懈下来的魅星,冷静出言发问。
「相信我,好好的感受一切。」
持续大腿内侧轻柔的抚摸,慢慢移向中间尚未抬头的嫩芽,闇月出言安抚着不安的少年躯体,夜。
站在魅星头顶方向的天帝,把双手从胸膛嫩肤分别移往敏感的乳房,沿着乳晕时快时缓的,一边由右至左,另一边则由左至右,慢慢的绕圈。
受到刺激的夜,乳首不自觉的挺起,像要不够似的,夜身体微微一动,将乳头迎灵动的指头。
天帝面露微笑,善解人意的搓揉那胸膛的花蕾,轻轻的,像清风拂柳。
「嗯………」魅星咛噫。
不够。
夜,自五岁起,被施以昏睡的魔法,身体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每晚被闇月开发。
十二岁在火车厢内,被天帝伪装的高木所偷袭。那是首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所历经的第一次高潮。
之后,与现世的父亲、前世的双生弟弟,闇月,多次猛烈的欢愉。
早经人事的稚嫩身体,这种温柔的爱抚下,根本不能减弱胸中的燥热,体内升起的欲潮。
「哼…大………大力些……」
「呵呵,是这里吗?」闇月一把握住夜的坚挺,急促大力的摩挲。
「呀!」上身乳尖仍被人以不徐不疾速度搓揉拨弄,下身的苗芽却被粗暴的挤拧。
如风,如火,两种不同的抚摸,令夜的身体陷入情欲的交焦,在体内的灵魂,魅星,亦情迷意乱。
「呀……用力…些…我……我的乳头………嗯……月……慢点儿……」
魅星毫不害羞的说出要求。
「是这样吗?」
闇月用姆指及食指拨弄着夜青嫩玉柱,由根部,以极缓的步调,抚摩揉弄那柱身,慢慢的绕圈至尖端。其余三指,则向下以一重一轻的指力,推抵那浑圆的果实。
天帝猛然使劲,把胸前左边的嫩蕾扯至最高。
「哼!」魅星吃痛的细叫。
站在头顶上方的人,听见痛声,似有不忍的温柔地爱抚右边蓓蕾,在乳头上细细的描绘轻搓。
魅星轻轻松口气,冷不防,右边尖端亦被扯拉。左边则改为轻搓。两边一痛一柔的对待,令魅星堕入冷热的交煎。
「呜………天帝,你…欺负我……」
一语道出对方的身份。
蓦然一震的天帝,俊脸带笑,慢慢俯身,把那昂首贴住夜小巧细致,粉红的脸庞。
脸上是火荡的玉柱!
魅星感觉那阳物以尖端在描绘自已那被黑巾阻隔的双目,慢慢的沿着鼻梁往下,然后不断的描绘唇廓。
抚摩下体的月,恶作剧般,像估量浑圆有多重似的,放开尖顶的铃口,用掌心轻轻抬抬浑圆。由于尚未射精,果实早已胀满。手指估量后,像满意不过似的,开始挤压精囊。三指先是轻轻的一揉,再重重的一捏。
夜整个下身弹起,双脚再跌回暖玉祭坛上。
「嗯……」魅星搔痒难当的张口。
天帝即趁此良机,奋起贪婪的攻占入魅星的小嘴内。
闇月即张口把星那娇嫩小巧的玉苗含入口中。
魅星体内情欲瞬息高涨,混身火荡发热。
「………」口中被那粗大阻挡,魅星的声音只能哽塞在喉咙中。
难受似的,腰肢慢慢的摆动,迎向闇月暖和的口中。
火热积累在下腹及挺立的根苗,然后往身体四方八面蔓延。
感觉舌尖拨撩着玉苗尖端的洞口,再密密的绕着打圈,慢慢的舔弄着。
腹部一紧,魅星刚想喷射爱液,玉柱却被大手圈套住,不能喷发。
难受的摆弄双腿,夜小巧的舌尖,想把那口中的玉龙推开,不断的卷弄那硕大的前端。
感觉口中猛然变得更大,一推一抵的,直冲喉咙深处,令魅星难以吞咽。
天帝急促的回撤,然后再顶入。
温暖、潮湿!
从未进入的小嘴,所带来的快感,竟不逊于那美丽的菊穴。
把夜小巧的下巴略往上仰,双手固定着夜的脸庞,站直身体享受那在口中进出的快感。
悠悠的缓进,再慢慢抽离至唇边,然后再猛刺,以三浅一深的抽插,在夜的小口进行欢爱,然后不断重复这步调。
陶醉得半瞇双眼的天帝,瞅见闇月把夜美丽的双脚架在肩膊上。
闇月缓缓低头对准着后庭的穴口,舌头温柔的绕着菊花的皱褶打圈。
一圈、两圈、三圈……,尚未被坚挺插入的菊口,竟然自动缓缓的打开,隐约可见内里的淫媚正在蠕动。
残忍的对肉壁不作理会,舌头上移至会阴处轻舐着,时快时慢的舔弄。
灵活的手指则持续的,轻轻的在胀硬浑圆果实上搓弄。
口中被天帝的粗壮不停的插入抽出,下身却被舌头戏弄,搔弄不到痒处。
魅星混身不断颤动。
主动的把双脚缠绕着闇月的头,迎向那顽皮灵活的舌尖。
「………」魅星的声音被天帝阳具所阻拦,不能喊出要求。
进来,月,进入我!
灵魂在吶喊。
后庭深处的空虚感蔓延至灵魂深处。
魅星剧烈的挣扎,不自觉的运行那于早两天融合的天、魔力量,混身霎时被银紫光茫包裹。
闇月一把将夜的大腿压在胸前,微微打开的洞穴一览无遗,腰肢一摆,对准菊花一刺,整个肉柱,插入深处。
天帝则猛烈的刺进夜那小巧的嘴内,开始粗暴的穿插。
「………」
嗯,声音吞没在喉咙。
夜柔软的内壁急不及待,贪婪淫浪地,紧紧裹住闇月的硬热,不停地含吮。
不断扭动腰肢,穿刺甬道的闇月,目不转睛的望着被天帝刺插小嘴的夜。
掠夺怀中人!
夜的粉嫩娇躯,停驻那永恒的爱恋,星!
渴望成为一体的呼唤,闇月魔性的血脉不断在吶喊:
『星是月的!把星揉过粉碎,融入自已的体内,那就没人能横隔在我俩中!谁也不能分开星与月!永生永世就能相连系!』
狠狠的捣进狭窄的幽径,寻觅那熟悉的甜蜜。
「嗯…………」从闇月口中吐出那屏蔽词语的低语。
伴唱着天帝略带高昂的声音:
「啊…………」
一高一低的男性嗓音,似在唱和,伴随抽刺的拍打声,响彻在已下了禁制的双子湖上。
让那雄伟进入得更深。
红潮泛在少年满是稚气的嫩颜、躯体上。
双目虽然被遮盖,但那魅星的神韵,亦毫不隐藏地,在眉间及光裸的身体显露出来。
骨子里的妩媚,不断的诱惑着天帝,使心沦陷得更深。
天帝狠狠的挺进那喉咙深处。
『让星成为自已的俘虏!把星揉碎!』闇月的魔性在吶喊。
抵着敏感点缓缓绕旋。
夜媚壁深处的敏感点不断的被闇月阳棒撞击,口中喉咙深处被挺入,身躯不自觉的款摆,主动地配合两边密集的捣进。
狭窄的内壁与温暖的嘴巴,不断的蠕动收缩含吮,缠绕两条欲根不放。
一波接一波的,不断的重复捣入,旋绕,撤离的律动,
一浪随一浪,温暖潮湿的小嘴及那游走的舌头,使人魂消天。
帝身体一紧,快到达顶峰了!
闇月射精感澎涌,猛然。强暴似的捣入,停留在夜温热的深处。
是时候了!
「哼!」闇月闷吼。
「呀!」天帝高叫。
热源全部射入夜绕缠的媚肉内,夜亦同时喷射。
三人同时爆发。
银光与紫光随着浓郁的爱液冲入夜的体内,与夜伴随精液喷射体外的银紫光辉,互相交炽,形成美丽的光网,陇罩着连成一线的三人。
天帝从夜的小嘴一把抽出那仍然奋勇的玉柱。
手一挥,断开那捆绑夜双手的丝绳,运行灵力,使夜虚悬于祭坛三尺。一个闪身而入,从夜的体下窜入,睡在祭坛上,一气呵成的消除灵力,夜即落入仰卧的天帝怀中。
天帝双手环拥着卧在身上的夜,一扭腰肢,分身已朝那粉嫩臀瓣挺进。
仍然留在夜媚穴内的闇月,则把夜的双腿,由压着的胸膛分左右扯开,双手迅速下滑至那柔嫩臀瓣,霸道而不失温柔的,猛然的用力向外拉,令美丽的洞穴大大张开。
身上是月,身下是天帝。
魅星的神智,从被喷射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立时知道他们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