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是我害的吗？

魅星，捲缠引导着闇月的暖舌，进入嘴内。

我的逝世，打击了意气风发的你，天帝所透露的真相，更是沉重的一击。

若得知夜是我的转世，你断不肯以我为诱，对付老魔。

但又怎能因我之故，令你永远受制于父王？

月啊，这世上能杀害你之人，只有你自己。

我的存在，是你的唯一的弱点。

只要能瞒骗到你及父王，你便是天下无敌的了。

本能的发现夜的心不在焉，闇月退出软舌，惩罚似地轻咬夜的小嘴。

「专心些………」暗哑的声音，透出欲潮。

魅星，漫起诱惑的笑容，唇舌游走至月的喉结，再用力的吸吮。

伸出双手，解开月衬衫的钮扣，再慢慢的下滑到蜜色宽厚的胸膛。

灵活的舌尖，在右边的乳头上绕圈，右手则轻捏左边的突起。

「嗯…………」

闇月半瞇着眼，伸手褪去夜的衣衫。

魅星扭动身子，配合着闇月的动作。

站直身子，一把踢开那滑落于地的衫裤。

小手按着闇月的肩膀，把光裸的身体，贴向仍是倚树而坐的闇月。

一坐一立的两人，高度正合宜。

闇月，眼前是夜的高昂，爱怜的张口，把夜的奋起，悉数吞噬没尽。

魅星，双手抽入闇月的头发，摆动着细腰，迎合月的唇舌。

「月……月………」魅星忘情的以千年前的呼号，叫唤着现世的父亲，闇月。

忙于取悦魅星的闇月，忽略那有别于往昔的称呼，用力的吸吮着玲珑，舌尖则刮撩着精口。

「啊………呀…呀………」魅星淫媚的低叫。

配合着唇舌吞噬前方的攻势，闇月，举起双手，分开那嫩滑的臀瓣。

食指慢慢的潜入幽穴，曲起指头，一重一轻的刮拭着媚壁敏感点，再慢慢退离。

「嗯………不要…………」菊口紧缩着，不许那顽皮的指头撤出。

………

「嗯……喔………」一个哆嗦，爱液全部射入闇月等待的口中。

「月…………」魅星，心醉神迷的叫唤一生唯一的至爱。

撤离食指，放开那软下来的玉芽，道：

「我还未得到满足呢，就等你来喂饱我！」

闇月嘴角还沾有白液，诱惑的说出要求。

羞红着脸的魅星，伸出手指，将闇月嘴角的精华拭去。

眼睛眨也不眨的，凝望闇月，然后慢慢的蹲下身子，坐在闇月的大腿上。

闇月静静的观看夜的举止。

魅星，将沾满了爱液的指头，缓缓地插入半闭的蜜穴中。

左手则上下套弄刚泄出的玉芽。

魅星，缓缓地朝闇月展开诱惑的一笑。

望着展出媚惑笑容的夜，闇月紫色眼眸变得更深。

「呃………嗯…………」淫媚的叫声，引诱着闇月。

双脚分开，蹲坐在闇月大腿上的夜，那高挺的玉苗及美丽的皱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闇月的眼前。

眼前是极度色欲的景象，闇月额上布满细汗。

裤裆撑得高高的。

看着夜三只手指，不徐不疾地进出那那迷人心神的蜜穴，闇月，巴不得立时以自己的昂扬替代。

急切的抬高臀部，褪去长裤。

「你这个小妖精！」低吼。

手一伸，难耐的扯开夜插入幽穴的小手。

闇月，抬起光裸的夜，对准自己的热源往下用力一按，腰肢配合扭动，一举的捣进那惑人的媚壁深处。

「嗯………」

「喔！」

强烈的刺激，令两人异口同声的低叫。

欲龙一重一轻的插刺奔驰。

猛然的捣进再快快的退出。

「呀呀………月……月………」

「夜…你等着………」用手紧捏着精口，不许夜泄出。

「不要……让我射………」魅星娇娆的哀求着。

听见那惑心的媚叫，闇月下腹一紧，更加卖力的穿刺，探入，撤出那美妙绝伦的屏蔽词语，再深深的捣进。

「啊………呀……放…放手………」魅星持续的哀求。

「快了，等我！」闇月回答。

甬道剧烈的收缩，醉人的麻痹感，直冲魅星的脑袋。

强烈的紧缩，压榨着闇月的巨大，下腹一紧，身体猛然一震。

闇月，在射出爱液的同时，放开夜的精口，让彼此同时达到高潮。

空气中充塞着淫糜的麝香。

惑人的微喘，在幽静的森林中回响着。

魅星，摊倒在闇月的身上。

「夜，倦了吗？」摸摸那汗湿的短发。

「嗯……」

闇月，不舍的抽出玉柱。

手一动，将魅星横抱在身，准备返回小屋。

「不要，我想留在这儿。」

「小心会着凉。」

「你会照顾着。」撒娇的说。

无奈地将夜纳入宽厚的胸膛，有力的双臂紧紧圈抱着光裸的娇小，避免风儿的吹袭，冷坏了小小的人儿。

「月…………」细碎低语。

「嗯？」挑起一眉，等待夜的下文。

「……唉……」悠然地长叹。

「………是我………」细碎的声音。

「…………爱着你………………」神智不清，半醒半睡的魅星，呢喃低语，吐露心中情。

粗心大意的闇月回应：

「我也爱着你，我的爱儿，夜。」

闇月低头望着于怀抱内熟睡的儿子，夜。

我也爱着你，但，却万难与星相比。

星，是我的生命。

若不是知道【泣魂】可召唤星的魂魄归来，月，早已绝命于世。

宁可牺牲你，也要换知星的下落。

对不起啊，夜。

只有星是我的唯一。

千年前如此，千年后也是一样。

若星再有任何不测，我会再次疯掉，陷入疯狂。

若真个如此，一任那力量反噬，自绝离世。

在浩瀚的宇宙深处，魂魄呼唤魂魄，找寻永世的唯一。

对不起，夜。

对不起。

伴着闇月翻腾思绪的，是【泣魂】清脆的水滴声，和风中似有若无的泣诉。

星

回来

请求你

不要留下我

孤寂的灵魂是否在害怕

愿魂随魂 魄随魄

悠悠荡荡的伴舞于浩瀚宇宙深处

闇月听着泣诉，朦朦胧胧的紧抱着夜，逐渐入眠。

入睡前神智不清的，依稀回想起与夜之前的对话：

『不要，我想留在这儿。』

『小心会着凉。』

『你会照顾着。』

奇怪，情景与对白为何如此熟悉…………对了，曾在魔林中，与星有着类似的对话……………

那天，曾对魔族紫晶柱立誓，要护星周存：

『若失去星，宁可丧失神智，不用清醒地感觉那失去所爱的苦痛。

就让我疯狂至死，魔力反扑，随星而逝吧。』

朦胧入眠的闇月，阳刚俊容上，漫起一抹苦笑。

若非骤然清醒，忆起那【泣魂】的魔效，月，早已………………

星，我唯一的挚爱。

唉

Z……Z……………

这三天的快乐，实非言语可表达。

魅星侧身坐在闇月的怀内。

无语的抬头凝望那美丽的夜空，灿灿的星辉。

彼此静静地感受那晚上和谐默然的气氛。

人界瞬息万变，只有那朗朗夜星，仍闪耀着烁烁的清幽光芒。

若今次仍逃不过，魂魄会否化为夜星，为心爱的月燃烧怠尽至永恒。

魅星从仰望星空，改为垂首，痴痴凝望身下的闇月，小手更眷恋的抚上那俊容。

终日只与月嬉耍玩乐于林中，就连晚上，也因我的坚持，而栖宿在林荫深处。

明天，明天就要回复夜的『正常』生活了。

那高木，唉…………

将身体斜倚在盘根樱花老树下的闇月，紧紧的搂一下怀中可爱的儿子，夜。

「怎么了？心情不好？」

「父亲为何这样说？」心中一凛，魅星偏着头，眨眨小鹿般的大眼睛，漫似天真不解地问闇月。

「呵呵呵呵，」闇月扬起朗笑，续言：

「不知是否因我俩多次相合，水乳交融，故愈发能感受你的心情起伏。」蓦地若有所思，收起笑容，低声回想：

「以前与星也是这样的，无须多言多语，便能心意相通。……………唉………」深深叹息。

「为何当年我竟未能察知星的情深？」责怪自已：

「竟心盲至此！」

「那是因为倾心相爱，反而不能冷静清醒。」

魅星出言安慰那紧锁眉心，郁郁不乐的闇月。

闇月内心泛起奇怪的感觉，愣愣地痴望着夜。

「怎么啦？」魅星心中忐忑，抬起左手，刚想轻捏左耳垂以安静那不安心神，蓦地窥见闇月的神色，即改作轻拨短发。

「夜！」凝重的语气，抬起小巧秀丽的下巴，直直目视着怀中人：

「……是……是你吗，」本是冷静的语调，随所吐露的话语而变得激动：

「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星！」

闇月，一把紧紧将娇小揽实。

魅星的心，为之大震，讶然张口却不能言。

「星！星！星！」闇月竟哭喊着。

魅星内心满是凄苦，眼泪直直淌流。

「星，星，星……呜呜呜呜……」违心之言，从小嘴吐出：

「父亲心内只有魅星，理也不理夜！……哇哇哇哇……」转移闇月所思：

「现在竟然说我是魅星的转世！」小手不依的拍打着闇月。

「呜呜呜，我是夜！夜！」大声的叫喊着，提醒自已万不能心软。

月啊，对不起！

父王不会放过如斯好利用的我。

只有我是你致命的弱点。

怎忍怎能，令傲视天、魔，绝才惊世的你，屈辱听令，沦为工具。

怎能因勃勃的野心，操控着你，以破坏天，魔，人，三界的平衡？

千年前人界的死亡哭喊，犹在耳边。

你满手的血腥，是我的罪。

不在乎他人的你，不等于乐意夺去他人无辜的性命。

朗朗阳刚俊容下，是那极力掩饰的愧悔。

不能出手反抗的你，就让无能的我为你对抗吧。

千年前如此

千年后也是无差

无 奈 何

闇月一把将不断拍打的小手紧紧按在心胸之上，失望的说：

「夜……你真的不是星？」

「呜呜呜呜……你还是这样说！呜呜呜呜……」不断哭泣。

今世是夜，只是夜！

「唉…………」悠悠长叹。

「对不起，是我心乱了！」闇月，难掩眸中酸痛，苦涩一笑：

「还以为…………」声咽哽，难再言。

「父亲………月………」凄然。

一阵轻风吹来，洒下漫天樱花，代替心中泪。

情深无所怨

爱重难舍离

无语无言无可奈

情痴心痴

恨 茫 茫

星期一的早晨。

魅星张开双目，丝毫不会奇怪，自已是在市内的家中醒来。

轻轻的离开月的怀抱，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起过绝早。

魅星望着穿上校服的镜中影像，夜，宽心开怀的一笑，镜中人天真可爱地回笑。

抬高手抚上小巧稚嫩的面颊，…高木……天帝……他…会知是我吗？

一如以往地乘搭火车回校。

一大清早的火车厢内，只有疏疏落落的人群。

魅星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望着窗外不住往后飞驰的风景。

要再次寻求天帝的帮助吗？

不，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苦笑。

父王宁甘冒险，在与天帝比拼时，仍分神施力冲着我偷袭，令来不及运用灵力的天帝，以自已的身体挡在我的跟前，拼了命的保护着我。

可惜脆弱的我，那禁得起丝毫的攻击？

目赌我的倒地，天帝不顾一切的催发灵力，终令父王丧命。

但，『日秏损』，魔卷的预言想必已应验了。

我，又怎能要你再次涉险？

一想到那天你对月的无情揭露，知你心中有恨。

我……是自私的……怕你只为着我的原故，而非甘心情愿地支援月，我，不敢冒险。

对不起，天帝，今世…魅星……仍…负…你……

心

只有一颗

已悉数尽付

那有多颗来付君

「夜！」高木惊喜的望着站在高大杉树下的夜。

一感应到夜的气息，不及多想的，即现身于尚无他人的校园中。

一把将娇小揽入怀内，手，竟在颤抖！

急切的话语，倾泻而出：

「这三天你在何处？怎也寻不着你。致电到你的家，也无人接听。」

就连运用灵力也遍寻不获！

心中实是害怕！

好不容易找到今世的你，不愿放手！

以导师的身份，看着每天高高兴兴上课，与同学嬉戏玩耍的你。

本想只在一旁，默默的保护，静静不受注意的，伴在你的身旁！

谁知那天早上，在火车厢中，你就在我伸手可及之处。

隐逸千年的爱念，欲望，就像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

「夜，三天不知下落，想煞我！」轻轻的放开怀中人，低头微微一笑：

「唔，应要如何责罚你呢？」

「老师……」贬贬可爱的大眼，解释：

「父亲与我外出旅行呢，所以不在家。」甜甜一笑：

「这怎能怪夜？」

高木注视着眼前的夜，一丝狐疑泛上心头。

这眼神……

小鹿般的大眼，闪现着纯真，但……深藏眸内……那一抹脆弱，坚韧和睿智……

「魅星……」犹疑：

「你…醒过来了？」

魅星心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偏着头，皱着眉，气鼓鼓的说：

「老师！你睡醒了吗，我是夜，怎么叫我魅星了？」责怪的追问：

「魅星是谁？」语调不满：

「哼，老师心中有别人呢，那夜先走了！」掉转身，还未及举步，已被高木从后抱着。

耳边传来深深一叹，高木悦耳的声音响起：

「夜，不要走。魅星……是老师多年的好友，但……他已忘记一切。」

静默。

「这样也好，以前的他，活得太辛苦了。」将夜掉转过来，低头就要往下一吻。

不由自主的，夜微偏着头闪躲着。

一抹哀伤浮在高木的眼眸内，松手放开人儿，微笑道：

「魅星，欢迎回来。」

话一完结，银发金眸的天帝，即现身在夜的跟前。

四周默然。

只有风吹树梢的『沙沙』声。

魅星，终于打破静默。

歉然一笑，道：

「………对不起……天帝……」坦白承认：

「是我，魅星。」

魅星心知不能再隐瞒。

若是再继续假装，实在是太轻睨天帝了。

心底……却是紧张万分…………

天帝，会否要我遵守遗诺？

暗自抑制那触摸耳垂的习惯，温柔镇定的目视金眸。

天帝强自压抑内心的激动与喜悦，双手紧紧的互握于身后，怕自已一个冲动，不能自制，强拥强要魅星。

未苏醒前的人儿，是小巧可爱的夜。

可以假装，夜，他，是喜欢高木的。

清醒归来的魂魄，是那不能渎慢，自已爱恋千年的魅星。

望着夜那双黑瞳，色虽异，但神韵仍在。

清幽，洁净。

脆弱，柔韧，睿智与坚强。

不想，不愿，侮蔑了眼前人。

天帝闭上双目，不想被魅星窥见那金眸内的苦痛哀伤。

这单恋的苦楚，就由我默默的承受吧。

不舍地回忆魅星那临死前的遗言：

『今生有负于你，希望来世能作补偿。』

那誓言，就像一个美丽的梦幻。

梦，总归是要醒的。

不愿，不想，以死前承诺强迫心爱之人。

苦涩一笑。

魅星，默默地注视天帝的挣扎。

看见那俊雅高贵的脸庞，浮现一抹苦笑，心中，满怀歉疚。

魅星，你的幸福，是我至诚的愿望。

天帝，释然一笑，心底已是无憾无恨。

张开金眸，清澈如昔。

我的爱，不求回报。

望着那温柔，满是歉然微笑的魅星，天帝展露和熙笑容，轻声道：

「让我重新再说一遍，」声音温柔及谅解：

「魅星，欢迎回来！」

「谢谢，天帝。」魅星，报以真诚宽怀的笑容。

谢谢你的情意，谢谢你的了然，谢谢你的气量。

眼见你紧闭双眸，脸容上闪过爱恋，伤痛，不甘及挣扎。

我的心，悸动不安。

谢谢你的一往情深，谢谢你脸上最后的释然。

更谢谢你，让我从遗言中释放！

「你是何时清醒的？」天帝，关心的追问。

「星期四，运动会的晚上。」坦然相告。

清醒的关键，会是因为我吗？

天帝，心中抱有一丝丝的希望，却，不敢诉之于口。

不敢令魅星心中有负担，也怕自己在他的心中，毫无地位。

「你……」犹豫。定神，天帝下定决心询问：

「你知道闇月的下落吗？」

魅星，无语，颔首。

「会与他见面，告诉他，你是魅星吗？」

苦楚凄然一笑，魅星涩声道：

「月，他为了保护我，免我受那心存歪念的魔族所侵犯，中了父王的狡计而立誓：不能对其有丝毫的杀意，否则杀意将以千倍之力反噬，杀伤我的灵魂。」轻轻摇头，小脸上，展露无尽的爱怜，情深低语：

「心高气傲的月，已因无法挽回我的逝世，而受到极大的伤害。若然得知星转世的新面貌，是夜，却依然无力对付老魔王，无计可施………他，会陷入疯狂………」

脸容黯淡。

与月三天甜蜜的相处，已从他的口中，探知星死后的情况。

月，状似疯狂，每天以银针深深刺进胸膛，取那一滴鲜艳刺目的心头血，以减少内心的万般苦痛。

他，魔力虽无损，但，神魂已伤。

「月，从未长大。他……是个自负自傲于能力的大孩子，一直以为力量就是一切。魔力无予匹敌，是他的致命伤。」哀伤的道：

「强于世又如何？精神不及我强韧，遇到与我有关的事，则心神大乱，精神不堪一击。月………陷入疯狂时……他汹涌澎湃的力量………会反噬………」声哽咽。

「……他…会死的………」魅星，满怀伤痛，满目泪眼，幽幽的望着天帝。

「我…不敢不能冒险。」

站在已解除禁制的森林，默听星湖畔那如泣如诉的风中叹息。

千年过去，心，仍是残缺不全，依旧痛不欲生。

我，能再次面对吗？

星，魂断之所……………犹疑………

遍野『泣魂』，是种植于这住了千年的『星湖』。

但，还有那，仍被下了禁制的『月湖』。

星，当年你选择了『月湖』作为决战之所，是为着同名之由？

仿若有我的相伴，使你有义无反顾，断然的勇气，毅力，挑战残暴不仁的老头。

星…………凄然。

『双子湖』，这名字，是你改的。

当年情景，历历在目。

『月，你看！』

『这有何奇特？』

『看出了什么端倪吗？』纯粹的喜悦：『月形的碧湖，与星形的绿水，相依相偎着！』

俏红了绝色。

看着你颓然倒地，躯体烟消云散，魂魄四分五裂，瞬息消失，我，在那一息间，作了一个恶梦，一个失去你的恶梦，一个置身于地狱的恶梦。

当年那独活于世的苦楚，如流水般，从脑海记忆深处，汹涌而出。

星，你在那？

不要开玩笑！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是要给我一个惊喜的吗？

灵魂，在撕裂！

环抱着身体，不断的颤抖。

星，你躲在那里？

与我捉迷藏？

回来，我不想玩这个游戏！

心，被凌迟！

摇摇头，企图令自已清醒，手背随意一抹，疑惑低头。

这是什么？艳红红的？

抹了又抹，却不停的从口中涌出。

星，无论你爱的是谁，我都会欣然的接受。

所以，不要躲。

我不是你最爱的弟弟吗？

好冷！

寒彻入骨！

不断的震颤。

星，怕我反对你与天帝的相恋吗？

不要逃。

好热！

烈焰焚心！

讨厌！这不断从口中涌出的艳红，干扰着我。

星，顽皮的失踪，作弄人的，不会是你。

快快出来，不要再躲了！

不断作着恶梦！

星，不见了！

梦中，无人可匹的力量，不受我驾驭的反扑，反噬。

心，灵魂，被撕个粉碎，却又再凝聚。

鲜红不断的涌出。

轮回般，重复那恶梦！

遍寻不获，踪影全无的星，你躲在那里？

神昏智疯。

醒来之际，已是几许寒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