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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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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贝子青倒替瑞王爷保证,“爷那么喜欢你,他也不是那样薄情寡义的人。”

“我知道,”峰儿叹气,“可是总觉得这样自己更安心快活,再说,”他摸摸贝子青的头发,“你以后也可以把我那里当家。”

贝子青听了感动,又凑过去和他细细吻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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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此去经年

27、此去经年

峰儿的宅子最终选在离瑞王府一街之遥,往来甚是方便。宝儿等过去住了几天,大有乐不思蜀之势。回府没几日便又央求着要去看峰儿,让瑞王爷很是吃味。

宝儿等人不过十五六岁年龄,在王府一般不准出后院,去了峰儿那里却可以随便出去逛街玩耍,是以自是更加喜欢峰儿的住处了。

瑞王爷倒也通达,干脆解了后院的禁制,只说出府的时候要告诉自己知道,在外不准惹事,要有佣人跟着,平时课业仍要照常完成,限制总是比以前少了很多。

一家人愈发其乐融融,瑞王爷只觉当初离开京城真是大大的明智。唯一有些担心靳怀远在京城的状况,他已好久没有消息,于是瑞王爷写信给京城的旧友,辗转打听了一番,才知道他殿试中了二甲,经过翰林院考试,任户部侍郎一职。

没多久,小剑离府的时间到了。

这次瑞王爷担心有余,却没有太过伤心,只因小剑说的明白,出去闯荡两年还是要回来的,他不过是想一个人出去见识一番。以前所说的要开镖局什么的却是不提,只说在王府也很开心。

小剑一直有练功夫,寻常人自是伤不了他。瑞王爷嘱咐最少一个月要来信一封,让大家伙儿知道他身在何方,给他备了匹千里良驹,又特意寻来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小剑走后,果然每月家书一封,写自己沿途所见,他性格虽未憨实,文笔却不差,每件事情详细写来,竟是十分逗趣,府里几个人看了都会乐呵一阵。宝儿和楚知遥更是被引的心痒痒,也想出去游遍大江南北,看尽天下山河。瑞王爷自是不会答应,他二人从来没有学过功夫,惹事捣乱的本事倒是不小,出去只怕三天两头会被人教训。

可宝儿和楚知遥早看出瑞王爷对他们几个人越来越爱护有加,便有些有恃无恐,缠的瑞王爷无法,只好答应等明年开春带着几人北上游玩,他们才消停一些。

三年后的仲夏。

维县县令陈事的任期已满,将前往河北担任知府一职,临行前特意来向瑞王爷告辞。瑞王爷和他聊了聊河北的风土人情,说了些祝福的话,闲谈中提起下一任维县县令,陈事却说似乎暂时还没有定下来,所以先由县丞代职。

过了一个多月,某日徐管家突然来通报说新上任的县令来府拜访,通报时脸色却有些古怪。瑞王爷也不做他想。

进了大厅,只见一个纤长俊俏的身影端坐左首坐席,正低着头慢慢品茶。

“怀远?”瑞王爷紧走两步站在那人身前,可不正是四年前进京赶考而后中了解元的靳怀远。

“王爷。”靳怀远放下茶盅站起身来,淡淡的笑,神情比以前更多了一份从容,却也有了几分客气。

“你就是新上任的县令?”

“是,”靳怀远点点头,“昨日刚到,在县衙和之前代职的县丞交接了一下,今日才过来拜会王爷,还望王爷莫怪。”

“我怎么会怪你呢?”瑞王爷急急的说,又醒悟这语气和说辞不太适合同僚之间,忙又接了一句:“自然是正事要紧,我这里有什么着急的。”

两个人互相让着坐下,瑞王爷问:“之前听说你在户部任侍郎,怎么突然跑这边当县令了?”

靳怀远表情不变:“圣上安排,怀远自是惟命是从。这里也很好,毕竟我也很熟悉。”说着,脸就微微红了。

原来靳怀远任户部侍郎一职一载有余便调往刑部,他本就有心为自己父亲翻案,一番周折后终于了了心愿,只是也得罪了一批权贵,朝中官官相系,有人就奏了他一本。皇上虽很欣赏他,却怎么也要顾及朝中其他官员之间的平衡,于是他主动讨了这一个边远小县的县令,算是被贬了职,顺了那帮人的意。朝中并不知他与瑞王爷的关系,这也多亏了瑞王爷的细心,当初将他从流放犯人里领会时就换了身份。靳怀远报了仇,家里的人四分五散,也没剩几个至亲,大概做了一些安排,对官场便也没了什么心思,这边远小城官小事少,又是自己生活了几年的地方,他自是愿意在这里安居下来。

瑞王爷心里十分欢喜。原来兜兜转转一番,他们终还是重聚在一起了。正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就听靳怀远说:

“下官新来乍到,诸事繁多,这次先行拜会。待过几天下官将交接的事情处理妥当,让拙荆烧几个菜,还请瑞王爷赏脸到县衙一聚。”

“好,好,”瑞王爷开始只听清后面两个字,满口答应,再回神一想:“拙……你说谁?”

“拙荆,”靳怀远的表情似是毕恭毕敬,“本应该在酒楼设宴恭请王爷,但下官想王爷喜欢吃京菜,贱内最拿手的正是京菜,所以斗胆……”

“你,”瑞王爷打断他,语气有些急促的说,“你成亲了?”

“是,下官去年年底成的亲。”

“哦,嗯,好,很好。”瑞王爷一时不知作何想,只是反复的说着好。

也不知道怎么送走的靳怀远,恍惚着走进后院,迎面遇到贝子青,贝子青看他心神不属的样子,问他:“爷,怎么了?”

“贝贝,”瑞王爷一把抓住他,“贝贝,怀远回来了。”

“啊?”贝子青一脸惊喜,“是吗?他来了吗?现人呢?”

瑞王爷却不回答他,只说着自己心里所想:“他成亲了。”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叙述一件不相干的事情,贝子青听了也愣了愣,再看他那样子,知道他是心里难受,便拉着他手,领着他回了房。

瑞王爷也没再说什么,却很顺从的随着贝子青。待进了睡房,被贝子青伺候着躺在床上,他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贝贝,我心里空落落的,真难受。”

贝子青和他躺在一处,将他搂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他的后背:“爷,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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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久逢甘露

28、久逢甘露

过了几天瑞王爷接到靳怀远的邀请,他犹豫了好久。本来放靳怀远离开,以为他会在京城的官场坚守很久,天高地远,任他一搏,从此陌路。可是靳怀远突然出现,又前有峰儿的美事,难免在一见面的时候有所期待,待听到靳怀远说自己已经成亲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心里还是会介意。如果远在他方,自己看不见听不到也就罢了,偏偏那人眼睁睁的就在自己面前。

好吧,就当他是陌生人,一个刚刚上任的县官,反正也不会经常往来。

这样想着,努力调整了半天情绪,出门前颇有单刀赴会的架势。

靳怀远早在大门处候着,他穿着一件青色的束腰长袍,显得玉树临风,脸上仍是瑞王爷一直喜欢的云淡风轻的表情。

待入了后院,进了大厅,正中一张方桌上摆着五六个精致的碗碟。瑞王爷在屋里环视一周,并没有其他人,又不好直接问,便婉转的说:

“闻起来很香,必定出自大家之手。”

靳怀远抿唇一笑,没有回答。两人落座,靳怀远先敬了瑞王爷一杯酒,然后先举起筷子:

“尝尝这个京酱肉丝,我用鸡胸肉代替了猪里脊,看是不是变了味道。”

“你?”瑞王爷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都是你做的?”

“是啊,”靳怀远夹了一筷子肉丝放到瑞王爷前面的碟子里,“来这里之前,我特意请鸿运楼的大厨教了我这几道菜,今天还是第一次做了待客,别嫌我怠慢啊。”说着,靳怀远微笑着往瑞王爷身上瞟了一眼,那神情竟是从未有过的顽皮。

“不是说……”瑞王爷被这样的怀远弄的有些迷糊,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王爷听说我成亲生气了?”靳怀远给瑞王爷夹完菜,自顾自的给自己夹了块清宫茄段,放在碟子里却没吃,低着头。

“没有。”瑞王爷看着他,直觉分开这几年,靳怀远变了许多。

“那就好。”靳怀远轻笑,语气神态再没有原来那样的拘谨柔顺,反而大方坦然。

饭毕,两个人喝了茶消了消食,坐在一处聊了几句朝里的人事变迁,看着淡然的怀远,瑞王爷忍不住说了一句:“怀远,你真是长大了。”

怀远摸摸脸,笑了笑:“变化很大么?”

“脸上身形倒没变化,不过多少瘦了一些。”瑞王爷说,“怎么回事,有夫人照顾,应该更装饰了才对啊。”

“我没有夫人。”怀远抿着唇,低着头说。

“啊?”

“我没有夫人。”怀远抬起头看着他,再次说,“我骗你的。”

“可是,”瑞王爷喃喃的,“可是,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怀远瞅着他只是笑,“就是想骗。”

瑞王爷看着从没见过的那丝调皮甚至是挑逗的神情,心里一热,不知自己所想是否正确,犹疑的看着他。

“王爷你说我长大了变了,其实我一直就是这样的,否则怎么可能给家里平反报仇呢。”怀远见他不说话,眼里一瞬闪过黯然,“反而以前的那个才不是我。”

瑞王爷沉默,想着以前靳怀远总是腼腆乖顺的样子,早也知道他是在努力压抑自己,那个少年一心以恢复父亲清白为己任,韬光养晦,卧薪尝胆,今日想必是因为心愿已了,心头重担放下,便恢复了几分原有的性情。

“王爷你,”怀远将头转到另一边不看瑞王爷,“不喜欢这样的我吧?”

瑞王爷站起来走过去,将靳怀远的头揽在怀里,轻轻说:“喜欢,你变成什么样爷都喜欢。”

他已知靳怀远心之所属,自称便有了变化。

靳怀远将头埋在瑞王爷的小腹处,双手伸在瑞王爷的腰后紧紧的抱着他:“我好想你。”

一张口说话,一股热气正好喷在瑞王爷的要紧地,瑞王爷呼吸顿时一紧。靳怀远感觉到自己头枕着的地方一下子变硬,抬起头,得意的冲着瑞王爷笑。

看到他这种表情,瑞王爷哪还耐得住,伸手一拽,将坐着的靳怀远拽起来,往前一伸,嘴就堵住了那张淡粉色的薄唇。

两人唇舌相就,你迎我往,瑞王爷以往因顾及着怀远的羞涩,从没有对他激烈过,这次却是如山火一般,那刺激和快感一下子就从两人紧紧相连的唇舌处炸开。

瑞王爷将怀远紧紧的按在自己的怀里,双手在他全身上下游走着,不一会儿就将怀远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爷……”怀远喘着粗气,“到里面……”

“爷可不是要到你里面?”瑞王爷坏笑着,一把将他抱起来,扶着双腿卡在自己的腰侧,一手掀起下袍,直将那根粗黑硬挺的分身露了出来。

“不是,”靳怀远脸红红的,有些难耐的在瑞王爷身上扭着,“到里面房间,这里会有人。”

“哼,”瑞王爷伸手在怀远的小穴捅了捅扩张,一挺腰进了那个炙热紧致的销魂处,“小坏蛋,一回来就骗爷,爷要罚你!”

一进去便如疾风骤雨,疯狂的冲刺起来。靳怀远挂在他的身上,经久不经情欲的身子从里到外的热,被冲撞着的屁股不住的颤抖。

“爷,轻些……啊!轻些……”他嘶哑着身子求饶,却只找来更用力的冲刺。

“宝贝儿,你这里久逢甘露,吸的好紧!”瑞王爷大力的晃动着腰杆,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紧紧的吸进一个无底深洞,被肠壁箍着摩擦的十分舒爽。

“啊!啊!”靳怀远四肢无力,却又因为怕落地而紧紧的巴住瑞王爷,后穴又痒又痛,连臀肉也因为瑞王爷结实的大腿的不断撞击而隐隐作痛。

瑞王爷站着操干了半个时辰,又将靳怀远按在他方才坐过的红木椅里,双腿搭在两边的扶手上,将柔嫩的屁股露出来,半蹲着拼命顶弄。

靳怀远被操的射了好几次,前身到处都沾染着自己的白液,瑞王爷伸手沾了些,两指塞到靳怀远的嘴里,邪笑着:“怀远,你积的真多!尝尝,是不是味道很浓?”塞进去后两指捏住靳怀远的舌头玩弄着。

“嗯……嗯唔……”靳怀远上面下面都被操弄,自己简直要软成一滩水,“啊……爷……”

瑞王爷重要快要发出来,却没有射在靳怀远的后穴里,一下子从那里拔出来,扳过靳怀远的头来就往他嘴里塞:“想爷的汁水了吧?爷喂给你,给你喂的饱饱的!”

嗤嗤嗤几声,又浓又急的精液直射进靳怀远的喉咙,射了他满满一嘴。

待靳怀远咽了,瑞王爷凑过去吻住他,一手揉弄着刚被自己捅的快烧起来的后穴。

“这里好热,要给降降温才行。”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刚才喝剩下的茶水,拿起来,将靳怀远翻过来抱在怀里,屁股朝上,一手掰开两边臀肉,露出中间洞开的小穴,将早就凉透的茶水慢慢的往那个洞口倒进去。

“嗯……爷……”靳怀远微微挣扎着,却又被清凉的茶水冲的十分舒服,小穴被刺激的一张一合。

瑞王爷被那张蠕动着的小嘴吸引,手指拨动着玩弄了片刻,肉棒便又被挑逗了起来,便将怀远抱的坐起来,由下往上的顶弄。

“不行了……不要……嗯……啊……”靳怀远那处早被瑞王爷的大肉棒磨得红红的,此刻又比方才还要硬还要粗的东西填满,痛的他直往瑞王爷怀里缩,嘴里哀哀的求饶。

“行的,行的。”瑞王爷嘴唇在靳怀远脸上逡巡,吻着哄着,顶弄的比方才温柔了很多。“爷想死你了。”

靳怀远哭着被操的失了禁,瑞王爷才将自己的第二股精水射进他的后穴。大概是分开太久,瑞王爷对靳怀远的身体表示了无上的兴趣,射进去之后还掰着那圆润的屁股拨弄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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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乐极生悲

29、乐极生悲

瑞王爷现在可谓是十分满足,峰儿和怀远都已回来,虽然不住在府里,却往来方便的很,只是峰儿尚有官职在身,总不能经常光明正大的入府。但也不过是三年任期一到,便打算辞官。秋天的时候收到小剑的飞燕传书,说年底前会赶回来。

到时可谓是一家人团聚了。

在瑞王爷的心底,这些人再不是无足轻重的男宠,或许原来也不是无足轻重,只是毕竟心里还是将他们看成服侍自己的人,现在心里珍惜,却是完全平等以待了。

找了个时间,还特意让峰儿和怀远两个人一起做了一夜,说是两个人离开太久,要多多补偿才行。

谁想,或许是乐极生悲,十月刚到,小剑全身是伤的被人送了回来。

小剑在外闯荡三年,他原本就是憨实的性格,为人善良,遇着不平事便学书里看到的那样拔剑相助,仗着在瑞王府学到的功夫倒也帮了不少人。可是,他毕竟阅历太浅,又不善于与人耍什么心眼,偏偏在回维县的路上被人暗算,竟成了重伤。

待瑞王爷见到他的时候,小剑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还昏迷着,气息孱弱的躺在马车里。

瑞王爷将人从马车里抱出来,一路小心的抱进后院,却是直接进了自己的睡房。

脱了衣服看,身上四处的伤痕触目惊心,更为险恶的是四肢静脉被砍,怕是再难续上。

几个人看了心里都是一痛,赶快请了府里的大夫来看,又派人去请县里最好的大夫。两个人在各伤处仔细查看了半天,回复瑞王爷说:

“禀告王爷,少爷其他伤处问题不大,只需用上好的疗伤凝露外擦,再配以汤药内服不日就可以康复,难的是这四肢经脉已连根砍断,怕是……”

其实瑞王爷自己就是习武之人,又何尝看不出小剑身上最大的问题所在,只是此时从两位大夫嘴里说出来,心里更是沉重几分。

当下也无他法,只能先将可以救治的部分医好。瑞王爷到底不甘心,派人给京城皇宫送去一封书信,只盼能求得续骨接筋的圣药。

小剑昏睡了两日,每日以参汤补着,苍白的脸色好转了很多,他仍被安置在瑞王爷的睡房,每晚被瑞王爷珍而重之的抱在怀里。这一日,瑞王爷吃过晚饭,正和贝子青行那云雨之事,抽插了半日,将将射进贝子青温暖的小穴,中间歇息时往旁边的小剑看去,只见小剑睁着大大的眼睛,含着笑正看着他们。

两人惊喜至极,一人一边搂着小剑,一边在脸上亲吻一边高兴的说:“小剑,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爷,贝贝,”小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无力,“你们好吵……”

瑞王爷哈哈的笑:“不这么吵你也醒不过来!”

小剑醒来,府里所有人都是十分高兴,尤其小宝楚知遥和末欢三人,原本就十分羡慕小剑可以四处游历,当日见他一身是伤的回来,虽担忧难过,却也觉着他如英雄浪子一般,再不是原来憨实可爱的形象。

如今他终于醒过来,三个人迫不及待的爬到床上,缠着他要听故事,最后还是被瑞王爷一巴掌一个拍在屁股上,才知道小剑是需要休息的病人,一时间又抢着当好人,要给小剑擦身喂药,瑞王爷生怕他们手上没轻没重,只好将几人赶出去。

小剑得知自己武功尽废,且再不能自行行走,双手也疲软无力,很是黯然了一阵,但并未为自己所做之事后悔,只说尽人事听天命,还反过来安慰瑞王爷等人,说自己本来在王府也无需做什么事情,凡事又有人伺候照顾,并无不便之处。

瑞王爷等人见他乖巧却坚强的样子,甚是心疼,可皇宫那边仍无回音,也只能按着大夫所交代的,日日按摩针灸,为他活血熟络。

又过了大半个月,小剑精神已是大好,峰儿特意送来一木制座椅,下面如马车一般安了两个车!辘,后面有人推着,便可以平稳前行。

每日瑞王爷定会在晚饭后推着小剑到后花园散步,有时小宝末欢等也跟着,自然不是为了散步,却是为了那个稀奇的木椅,他们坐在椅子上,再将小剑抱在怀里,到成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这日楚知遥也被宝儿拉来一起玩,经过凉亭时突然说起楚知遥刚来时在这里偷看到的情事,想起旧事,几个人均是一笑。

小剑自从回来后,虽夜夜与瑞王爷相拥而睡,有时也由当晚陪侍之人用口吸出来,瑞王爷怜他手脚不便,从来没有插过其后穴。

此时见小剑看着凉亭若有所思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不禁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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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皆大欢喜

30、皆大欢喜

瑞王爷将小剑抱起来踏进凉亭,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坐在自己怀里,这样便无需小剑使任何力气,瑞王爷只需用双臂箍着他即可。

天气很冷,瑞王爷的怀里却似藏了一个火炉,小剑靠进去便觉得热,感觉到瑞王爷怦怦跳动的心,引得自己也急促的喘息起来。

“小剑……”瑞王爷扳过他的脸吻他,另一手探到下面掀了他的底袍,按住后穴揉弄了片刻,掏出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

“啊……爷……”没有凝露,那里有些涩,小剑皱着眉头哼哼,宝儿和楚知遥一边一个凑过来,在他的耳朵脸颊四处轻吻。

“嗯……”被抽插了两下,小剑的后穴自行分泌出一些液体,便起了润滑的作用。瑞王爷被滑腻的肠壁裹住,舒爽的低吼,更用力的将小剑箍在自己身前,下身鼓擂一般的冲撞着,一下下往上顶弄。

“爷……慢些……啊……”小剑被颠弄的头晕目眩,全靠瑞王爷把持着,全身随着瑞王爷的冲撞起伏。

宝儿和楚知遥一人搂着小剑,一人搂着瑞王爷,凑上去亲吻。瑞王爷被吻住,身下便缓了些,小剑才喘过一口气,就见宝儿俯下身去,含住了小剑被瑞王爷操干的挺立起来的分身。

“啊!!”没几下,小剑就将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了宝儿的嘴里,宝儿含着站起来,却不给小剑喂,逮着楚知遥就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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