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楚知遥也晃过神来,忙继续往前划,却见瑞王爷脚下一踩,伸手一托,将手里的末欢往船的方向抛过去,趁着宝儿一愣摆脱他,迅速往前游,在末欢的一声尖叫还没结束的时候接住他。
比赛结束,末欢与瑞王爷领先,楚知遥其次,宝儿自然是输了。
宝儿撅着嘴巴不服,说瑞王爷用了功夫胜之不武,瑞王爷笑着看他:“是谁先耍赖去拽末欢的腿的?小坏蛋,你还好意思说?贝贝,来,你倒是给评评这个理。”
宝儿马上牛皮糖似的粘在贝子青身上:“贝贝,好贝贝,是不是爷耍赖?”
贝子青哪敢真的让瑞王爷去给别人倒洗脚水,可他一向最疼宝儿,也不舍得让他认输,于是笑着说:“瑞王爷耍赖,宝儿可也耍赖了,我看这比赛就算了吧,也别分什么输赢了。”
宝儿自然乐意至极,瑞王爷也不与他较真,倒是看着从海里出来还一直乖乖缩在自己身边的末欢:
“怎么样,末欢,你同意吗?”
末欢痛快的点头,黑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瑞王爷。怎么能不高兴呢,瑞王爷刚刚对他那么亲切宠爱,自己之前所想都是多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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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故人重逢
24、故人重逢
几个人在琼州一呆就是半个月,最后还是因为担心年底赶不回去过节才恋恋不舍的开始返程。
虽已是秋末,琼州的阳光还是将几个人的肤色晒的深了几成,晚上到了客栈,瑞王爷一边干着宝儿的后穴一边忍不住的笑:“宝儿,你本来就白,现在被其他地方一比,屁股这里简直白的有些刺眼了。”
跪趴着的宝儿被撞的不住摇晃,却还是不甘心的回嘴:“爷,你……你的屁股也白。”
“哈哈哈!”瑞王爷一阵大笑,笑声中将宝儿翻过来,举着两条腿往胸前一压,身下继续快速的抽插,一边吻着宝儿的嘴一边说:“爷可比不上你!啊!宝儿,你这小穴好像被海水泡的更软了,爷的肉棒在里面可舒服死了。”
因白天在马车上已经发过一回,晚上宝儿和末欢伺候着发了第二次,瑞王爷便搂着两个人睡下了。
回去的时候因为没有沿途玩乐,速度自然就快了很多,没到一个月,几个人已进了省城。歇了两天,继续赶路,却绕了个圈,去往西边的一个小县。
那个县城与维县相邻,比维县小一些,却很是热闹繁华,从南门进去,没走多远就是一个大大的集市,在很显眼的地方悬挂着一个颜色鲜艳的招牌:峰林布庄。
马车在布庄门前停下,店里的伙计很机灵,看着马车就知道来者非富即贵,早早的恭迎在门口。瑞王爷坐在车里,却不知为何久久没有动作。贝子青等了片刻,了然一笑,率先开门走了下去。
进了店,里面客人不多,几个伙计正在招呼,一个掌柜正站在柜台后面计算当日的账目。贝子青径直走过去,掌柜抬起头,见一个俊美的男子冲自己微笑,愣了一下后连忙招呼:“这位公子,想买什么布匹吗?今年我们入了苏杭最好的绸缎,我敢保证,方圆几百里这几个县,只有我们这里有。”
贝子青摇摇头:“我是想问一个人,”他顿了顿,“你们老板可在店里。”
那掌柜见贝子青衣着不凡,如今见问自己的老板,想也知道是旧人来访,忙满脸笑容的从柜台里出来:
“公子来的可真巧,老板刚在店里巡视了一番,现在后院歇息,还请公子在这里稍等片刻,容我去后面给您通报一声。”
贝子青道声劳烦,那掌柜匆匆往后走去。贝子青看向外面的马车,前面的车帘仍旧纹丝不动,后面那辆的被宝儿掀起,露出一张好奇的脸孔来。
没一会儿,掌柜走出来,紧随其后的,正是离开王府近一年的林郎峰,峰儿。
“贝贝!”峰儿满脸惊喜,紧走两步上前,一把抓住贝子青的双手,“你怎么来了?”
贝子青但笑不语,反而退后一步,上上下下细细的将峰儿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说:
“林老板,近来可好?”
“哎呀贝贝,你可饶了我吧,你也要来取笑我么?”峰儿性格一如既往的爽朗大方,只握着贝子青的手不放,“怎么来的?一个人么?走走走,先随我回家,我们再慢慢聊。”说着就往店外走。
“哎,”贝子青拉拉他,“你不嫌我不打招呼就来?”
“好啊,”峰儿回头恼怒的看他,“原来你当我是那样的人么?我为什么要嫌你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那个“你”字拖了很长的音才有些尴尬的顿住。
“那就好,”贝子青抿着嘴笑,“有人想见你,又怕你不欢迎,现在还不好意思下车呢。”
峰儿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是谁来了,刚见贝子青的时候还一直往外瞅,盼着外面是那个人。等现在确定贝子青不是一个人来了,到有了几分踌躇。
这回换贝子青拉着他走出去,直将他送进第一辆马车。
峰儿心里早就乱成一团,竟是从没有过的紧张。被贝子青推进去,更是所有的思绪都停止了,愣愣的看着坐在中间的那个丰神俊朗的人,说不出话来。
还是瑞王爷伸手将他拉过来,坐在自己左边的塌上,笑着对他说:“路过这里,就说来看看你。”又将他打量了一番,“峰儿好像又长大了不少。”
后一句却是说的很亲密了,峰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什么长大,皱纹倒是填了几条。”
“有吗?”瑞王爷凑过去在脸上逡巡,“还是很光滑嘛。”
峰儿因他的靠近脸突然就红了,连自己都奇怪。和这个人,什么羞耻放肆的事情都做过了,近一年没见,自己竟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速。
瑞王爷见他僵在那里,以为是介意自己举止孟浪,忙正襟危坐:“我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好不好。看你这布庄经营的挺好,我就放心了。”
峰儿也意识到因为自己的拘谨而使气氛有些尴尬,忙从突然相见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掀了帘子告诉赶车的车夫自己家的方向,又坐回来,这才注意到瑞王爷右侧的塌上还坐着两个少年。一个是旧识楚知遥,另一个却不认识了。笑着招呼了楚知遥,才笑着问瑞王爷:“这位是新进府的么?我不认识呢。”
瑞王爷将末欢介绍给他。峰儿早看出末欢眉眼间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心里不禁一动,瞟了瑞王爷一眼。
峰儿的家在县城的北边,与店铺相距不是很远,没一会儿就到了。一行人下了车,又和后面的几个人打了招呼,这才领着他们进了家门。
那是一个很精致的小院子,不大,却被布置的颇有江南的味道,沿墙边种的都是月季,绕过挡着大门的屏风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假山和一个干净的水池,里面养着若干金鱼,沿路铺着齐整的青石板直到主屋。屋里布置倒和王府里有几分相似,一进去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后面有门,大概是通往后面书房和睡房的。
几个人在大厅坐下,有丫鬟过来给斟好茶,宝儿楚知遥和小剑跑出去参观其他地方,末欢原来不认识峰儿,便不好意思跟着去。
瑞王爷问了峰儿来到这里后开店的经过,虽然一直与峰儿有书信往来,有一些事情也知道,却还是有细细的问了一遍。又说起赴京赶考的靳怀远,因瑞王爷等一直在外,所以还不知道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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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旧情重续
25、旧情重续
用过晚膳,峰儿给几个人安排好客房,却把自己的睡房让给了瑞王爷。贝子青最是知心解意,将准备去侍寝的小剑和末欢拉回来,只说今晚无需侍寝,也不理二人的追问,哄着他们早早去睡。
瑞王爷此时也是矛盾至极。来的时候就担心峰儿多心,以为自己是反悔不愿放手,可是总是想看看这个人是否真如他信里所写一切都好,佯作坦然的就来了。见了面峰儿的表现还算让自己满意,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出惊喜来,就是说他也是想见自己的。本来想着看看他就好,可是天知道从他踏上马车掀起车帘的那一刻,自己就想干他。怀念他在自己胯下放浪形骸的样子,怀念他被自己肉棒抽插的扭动辗转的样子。可是,已经说好放手的,哪能去要求他再来侍寝呢?
他待自己恭敬有加,却不复往日的亲切,想必只是感念自己的恩情吧。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心里是不舍和惆怅,不时的就叹一口气。正胡思乱想着,就觉一双冰凉却柔软的手探入自己的衣服,在后腰上抚摸,以为是小剑和末欢来了,勉强止住自己的思绪,转过身去。
一转身就看见一双充满柔情和思念的眼睛,似水如雾,深不见底。
“你,你……”瑞王爷过于惊喜,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爷……”来人正是峰儿,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罩衫,“还容峰儿伺候您么?”
“峰儿,”瑞王爷抚上那双迷人的眼睛,“爷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我知道,”峰儿握着瑞王爷的手,送到嘴边轻轻的吻,“我知道。可是峰儿想爷,好想。”
瑞王爷静静的看了峰儿半晌,终于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手从袍底钻进去,沿着腿往上走。
峰儿的呼吸就沉重起来,仿佛那双手带有魔力,正在自己身上施展不可思议的快乐魔法,一抬下巴吻上瑞王爷的嘴。四张嘴唇相碰,便如天雷勾动地火,互相啃噬,舌头顶进退出,在两个口腔里来回搅动,激烈的一发不可收拾。
直吻至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下身也迅速的肿胀进来,瑞王爷急切的褪下峰儿的底裤,自己却连衣服都没脱,只将涨大的分身掏出来,一挺身用力顶了进去。
峰儿来之前按以前在府里的习惯将里面清洗干净,还自己做了润滑扩张,绕是如此,毕竟一年没做过后穴,那里竟有些不适应,紧致的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峰儿,”瑞王爷直埋至根部,那鼓胀痛的感觉才有所缓解,“你这里变紧了呢。”
“爷,先慢些。”峰儿紧紧攀附着瑞王爷,努力放松自己去适应那硕大的肉棒,“峰儿一年没做了,自是比以前紧。”
“一年没做?”瑞王爷不可置信的看着峰儿,“前面也没用过么?”
峰儿羞窘的将脸埋进瑞王爷的颈窝:“只自己摸过。”
瑞王爷一听乐不可支,原本也想过或者峰儿已经尝过了女子的玉门或者也玩个男宠什么的,此时听到峰儿竟然守身如玉心里自是兴奋异常,张嘴堵住峰儿的嘴又一顿深吻,从嘴里出来又嘬又舔的在峰儿身上到处啜吻。
“嗯……爷……”峰儿被他吻的浑身发烫发痒,他又是一向在床上不忌的,当下就呻吟出来。后穴处已经重新适应了插入,此时期冀更多,便扭了扭腰,一缩一缩的勾引瑞王爷。
“啊!峰儿,”瑞王爷的肉棒被他的后穴一吸,仿佛被无数双小手拉着往里面钻去,“你这个骚穴等不及了!看爷怎么干你!”
说着,腰身开始前后摆动,由缓至急,由轻至重,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啪啪”的臀肉被撞击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啊!啊!”峰儿双腿大张,随着瑞王爷的节奏仰着脖子大声的呻吟,“啊!爷!快!啊!”
到后面因为瑞王爷动作太快他的呻吟已跟不上那速度,便成了一串婉转的吟叫:“嗯……唔……好大……啊……”
瑞王爷一声不语,捧着他的腰,只认准了那红色的穴口,将速度维持在最快,不停的抽出来,插进去,感觉自己的肉棒越来越热,越来越粗,被那炙热柔软的甬道摩擦着,吮吸着,箍着,推着。
峰儿被干的开始痉挛,叫声愈加尖利起来:“啊!要射了!啊……”只见挺直的肉棒哧的一声射出一股白液,冲上半空又落回他的胸腹,射完还未疲软的肉棒仍随着瑞王爷的抽插而前后摇摆着。
“爷!你真厉害!啊!”峰儿射的舒爽,眼神都有些迷离,不由自主的赞叹着。
瑞王爷将他一把拉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肉棒仍插在后穴,面对面的亲了个嘴,开始由下往上的顶弄。
“嗯……嗯唔……”峰儿双手揽在瑞王爷的肩膀,身子被颠的不断起落,“爷……你要把峰儿顶穿了……”
“爷要干穿你!”瑞王爷低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热乎乎的,“从你的这个骚穴直干进你的喉咙里去!”说着,从床上走下来,站在地下,托着峰儿的屁股,更用力的往里面刺。
“啊!啊!爷!”峰儿被大力的抽插刺激的直叫,“太大了!啊……穿了……啊……”
瑞王爷竟半蹲着往上刺,抽出来时手往上托身子往下蹲,刺进去时手几乎不托着峰儿,只让他从半空中落下来,身子却一下挺直,速度快力道大,直将肉棒下的两个卵蛋都要送进去。没几下就将峰儿插的嗷嗷叫:
“爷!啊!受不了了!太用力了!啊!饶了我!饶了我吧!”
“爷这是疼你呢!”瑞王爷坏笑着,动作分毫不停,“爷知道你这骚穴最喜欢爷的大肉棒,爷要给你喂的饱饱的!骚峰儿!骚穴!看爷怎么疼你!”
“啊!啊!”峰儿尖叫着,前端再次被插出精水。瑞王爷抱着他走到窗前,让他双手扶着窗棂,却不放开他的双腿,直提着就操干起来。
峰儿被干的没有力气,抓着窗棂的手一会儿就松开,上身一点点垂下去,血倒涌,让他更加的晕眩。
瑞王爷也知他这样难受,便又将他抱起来,见旁边是一张茶桌,干脆将他放在茶桌上,屁股摆出来腾空,继续凶猛的冲刺。
“啊……啊……爷……”峰儿快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后穴火辣辣的,整个屁股似乎只剩下那个被抽插的甬道。可是饶是如此,他的分身却再一次挺立起来,兴奋的冒着淫水。
峰儿的第三回是和瑞王爷的第一股精液一起喷发的,两个人舒爽的一边射一边搂在一起嘶吼。
“峰儿,你真棒!”射出来之后的瑞王爷将峰儿抱回床上,搂着他赞叹,“爷最喜欢你这浪荡的样子,骚到不行,让爷干起来特别爽快!”
峰儿闭着眼睛,嘴角含着一丝满足的笑,也不说话,贴在胸口,手扶着瑞王爷的后背,慢慢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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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心甘情愿
26、心甘情愿
在峰儿家住了几天,眼看就要腊月,不得不离开。这几日峰儿和瑞王爷厮守在一起,夜夜缠绵,要不是怕峰儿受不了,真是要将那后穴都操烂了。走的时候峰儿的腰还是软着的,强撑着下了床,将几个人送出门。
瑞王爷心里烦躁。本想着峰儿对自己也是放不下的样子,便想找时机提出让峰儿重回王府,可这几天不知峰儿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都把话题岔开,到了也没说。想让他主动提起更是不可能。虽说相距不远,但当然还是天天抬头就能看见最好。
上车的时候脸色就有些难看,峰儿等佯作不知,说了些告别的话便催马启程了。
回到王府,才知道靳怀远早写了信来,说中了解元。瑞王爷颇感欣慰,又担心进了京城太露锋芒成了别人的眼中钉,一时间倒也从峰儿的事情上转移了心神。
除夕夜几个人一如以往的在那张大床上被翻红浪,只是想起去年此时还是七人行,这一年过去自己的心境大不相同,在床上再不是一味蛮干,心里却有了百转情思。
入春时瑞王爷寻个机会又去探了次峰儿,住了几日回来。这般奔波,虽有些辛苦,却也有似偷情一般的新鲜刺激,回来搂着贝子青将这番感觉说了,直让贝子青笑话他是偷腥的猫。
瑞王爷不以为然,还念叨着下次去要带着贝子青,说他两人在床上最是默契。
还没等瑞王爷找到再去的机会,峰儿捎信来说过了端午就要在维县开分店,到时自己会过来一叙。
话是这样说,但想也知道峰儿是要回来了,开分店什么的不过是个借口。瑞王爷早早的派人收拾好峰儿原先的屋子,又让自己店里的掌柜帮忙去看铺子,甚是热心。
终于盼到峰儿过来,却派人来说要去住客栈,不在王府过夜。王爷当时脸就冷了,也没说什么,只自己一个人在书房呆到很晚。
过了几日峰儿终于过来,递了拜帖。瑞王爷有心不见,又总觉得一口气憋在心里不吐不快,到底还是让佣人把人领了进来。
峰儿一进门看见瑞王爷的脸色就知是为几日前自己的拒绝不痛快呢,先不动声色的请了安,接过佣人奉上的茶盏,然后趁人没注意迅速在瑞王爷的嘴上亲了一下。
瑞王爷本想着怎么质问他,又想着他早已不是自己男宠,自己也没有质问的权利,一时又若有所思。被峰儿偷亲一记,不禁一愣,斜着眼瞪他。
峰儿笑着任他瞪,直到四周没人了才轻声说:“爷让我住府上,让我以什么名分给旁人解释呢?”
“旁人?”瑞王爷奇怪的问,“干嘛要解释给旁人听?”
“爷,”峰儿手里端着茶,另一手拿起杯盖将上面的茶叶滤开,饮了一小口,“峰儿现在也算个老板呢,每日应酬的人也不少,若要让别人知道我是……”他停了停,接着说,“和您是那种关系,以后麻烦怕是不少。”
瑞王爷若有所思的看他,这种眼前人不再被自己控制的感觉十分奇妙。
“所以,”峰儿继续说,“我会在外面置座宅子,偶尔回来陪您可好?”
瑞王爷沉思片刻,有些迟疑的说:“你愿意……继续伺候我?”
峰儿笑了笑,亲昵的看他:“不是为了伺候您,”他凑过去,在瑞王爷耳边轻声说,“是峰儿舍不得您,喜欢您,以后您可要当峰儿的姘夫了呢。”
说完,离瑞王爷远了一些,嘻嘻的笑,神色间颇是调皮,反而显得有些妩媚。那样子弄得瑞王爷痒痒的,恨不得将他剥干净狠狠操干,可这里毕竟是前院,他一般倒不会在此太过放浪。
想着虽然不再是唾手可得,总比在邻县的时候要强,便不再生气,只是要求峰儿找一个近一些大一些的宅子。
“找木匠做一张大床,像我睡房里的那张,”他还提着要求,“以后我可以带着几个小的们去找你,嘿嘿。”说着想着,不禁得意的笑起来。
吃饭的时候瑞王爷心情很是开朗,左看看右看看,反复说:“真好,就跟原来似地。”
宝儿却故意和他抬杠:“怎么一样,怀远就不在,末欢也是新来的。”
瑞王爷瞪他一眼,却没受什么影响。饭后就拉着贝子青和峰儿要回睡房。三个人这一年多第一次同床,都是兴致大增,直纠缠至三更。
第二日峰儿和贝子青醒来,瑞王爷那边已经空了,想是去了练武。两个人挨在一处,倒也感觉平和温馨。
“我以为你会成家呢,”贝子青玩着峰儿修长笔直的手指,“小时候不是说出了府就过正常人的生活么?”
“嗯,”峰儿苦笑了一下,“本来是想的,可是,”他翻了个身,将贝子青搂住,头埋在贝子青黑亮的发里,“我对着女人不行。”
“啊?”贝子青捏着他的下巴,对着他的脸,“什么叫不行?”
“贝贝,你几时也变傻了?还能是什么不行,自然是那孽根不管用。”
“可是昨天不是……”
“是啊,对着男人就精神的很,对着女人就蔫儿。”峰儿抬起胳膊,覆着自己的眼睛,“本来还想要个小孩儿,把自己没有过的统统给他,谁想竟是不成了。”
“峰儿……”贝子青难过的看他,翻过身覆在他身上,轻轻的去吻那张花瓣一般的嘴唇,“没关系的,你还有我们。”
“是啊,”峰儿搂住她,露出的眼睛红红的,“所以我就想,算了,自己这副身子怕是比自己还会认主,那就别折腾了。”
“那怎么不回府来住?”
“在外面也一样。”他顿了顿,到底还是和贝子青交了心,“况且,万一有一天爷倦了,自己不至于没个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