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待得雷震天以翩若惊鸿的身法赶到位于府中最偏僻的后右门,果见轩辕骄雪已一面神游物外的倚于红墙前等待情人的到来,踏着珠履的小脚无意识地踢起地上的小石子以作解闷.直到雷震天踏着无声的步履悄悄地溜到轩辕骄雪的身后,突然以两手搂紧他的柳腰后,才见他兀地清醒过来,如玉秀靥露出又惊又喜的动人表情,叫雷震天忍不住的向轻启的红菱袭去.
两嘴的相交,津液的交流,雷震天火热的吻令轩辕骄雪完全的站不住脚,整个人软倒在他的怀中,直到轩辕骄雪难以呼吸之际,雷震天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他潮红的唇瓣,以指尖轻柔的抹去唇角的银丝,爱怜的在柔软的唇瓣之上来回滑动,静待他调整好紊乱的气息.
“大哥好讨厌呢!突然吓人,突然又……又吻人.”
好不容易回过气来,立直身子,轩辕骄雪立时在雷震天的怀中不依的撒起娇来.
“那是因为我的骄雪太可爱了,大哥才会忍不住的呢!”
雷震天脸不红气不喘的又说起他的绵绵情话来.
“雷大哥……”
听了雷震天的赞美,轩辕骄雪羞红了脸,娇嗲的在雷震天广阔的胸襟前不住磨蹭.
“好了骄雪,再这样磨下去,天都要亮了,难道你不要大哥陪你出去玩了吗?”
“要,当然要.”
一听到要出去玩,轩辕骄雪的眸子立时发起亮来,火速的收起刚才刻意流露的赧意,拉起雷震天的大掌就向前走去,
“怎么了?”
以他的力量当然拉不动身材高大威猛,马步稳如泰山的雷震天,只得停下步履,转过头去,不解的瞅住雷震天威武的脸庞.
雷震天好笑的看着轩辕骄雪满面的疑惑,真是孩子气,一说到玩字,就高兴得什么都忘记了,连要去那儿都不知道,还敢一马当先的拉着他走?
雷震天似笑非笑的目光,亦叫轩辕骄雪立刻清醒起来,雷大哥都还未说要到那儿去呢!他就已经着急成这样,真是羞死人了,只得懊恼的低唤一声.
“大哥.”
轩辕骄雪懊恼无助的表情,令雷震天泛起一阵心痛,连忙收起挂于脸上的浅笑,大掌一伸将那柔若无骨的身躯带进怀中,着他的玉臂穿过自己的熊腰,低沉的嗓音道一声
“抱紧了.”
足尖一点,腾翻而起,越过围墙,展开绝世轻功,向目的地如风掠去.
沥青夜市,是一个只有晚上才会热闹起来的地方,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安东大街之北,最贫困的士宏里之南,内里龙蛇混杂,有落魄江湖的武林人,有蹲在石级之上骨瘦如柴的小孩子,有泛着庸俗脂粉气,倚木门而立的娼妇;亦在赌场内挥金如土的纨裤子弟,高坐百宝楼上千金买醉的大豪客,琴棋书画样样皆精的青楼名妓,可说是地狱和仙境的交杂处.
一踏入通往沥青夜市的那一条潮湿的巷口,雷震天立时放慢了脚步,握住轩辕骄雪的玉手以普通人的步伐缓慢前进,让轩辕骄雪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的景物.
本来轩辕骄雪还为地上的污垢潮湿而暗自皱眉,但是在看到一路的摊贩上摆设的新奇对象后,倒也管不了那小小的不快,只顾扯住雷震天每一个摊档的探头过去凑热闹.
如果放在这儿的是什么奇珍异宝只怕也引不起出身皇族的轩辕骄雪注意,但是在这儿的偏就是轩辕骄雪见也未曾见过的寻常用品,用竹片编成的蓑衣,以木造的碗筷,混沌不清的玉镯子,斑驳的铜器…...等.
轩辕骄雪在买古玩的摊贩前左看一看,右碰一碰之后,随手拿起一块白玉系璧,双手高举,借着挂在摊前的纸灯透出的橙光,饶有趣味的小心鉴赏.
古玩摊那打着瞌睡的老汉,在被搬弄古物乒乒乓乓的声音吵起来后,一睁开眼睛就欲破口大骂,但在见到对方竟是个绝色的美人儿再见他在身侧凛如天神的雷震天后,刹时张口无言,回过神来后,忍不住就将真诚的惊叹从口中道出
“两位真是俊的俊,美的美.老汉做这么久的人了,都还未曾碰过这么出色的人呢!”
虽无优美词藻的修饰,但是老汉的一席话,满怀真摰,倒也叫轩辕骄雪从心中高兴出来.
见这一身娇贵的美人儿笑如花开,似是心情愉快,老汉立刻鼓舌如簧加以游说,只望可以借机叫轩辕骄雪买下手中系璧,做成一笔生意.
“小姐,可真有眼光,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羊脂白玉,色泽温润,白中带…….”
轩辕骄雪轻轻的以美目不耐的白了碟碟不休的他一眼,又继续抬头鉴赏手中的块玉.
原本老汉见轩辕骄雪形貌纤美,雷震天威武不凡只道是富家千金和世家子弟相伴出游,却不知道这一句小姐可是差点儿闯祸了,轩辕骄雪虽爱被夸赞美貌,却最讨厌被错认为女子,听到小姐二字要不是见他刚才的称赞叫自己心情愉快,只怕就会要雷震天好好教训他了.
“骄雪,你喜欢吗?”
雷震天见轩辕骄雪手执系璧,在灯下左右映照,似是甚为喜欢,在问话的同时已递出了半绽银子,买下他手中白玉.
“唔!骄雪从来都未见过这么特别的玉璧呢!”
顺从雷震天的脚步离开古玩摊,如星双眸仍然看着手中的玉片,无异白玉的手顺着玉上的雕饰抚弄,一心多用的回答雷震天的提问.
“哦!有什么特别?”
横看竖看也不过是块次玉而已,也不值几两银,无怪乎刚才不过半绽银子,就叫那买玉的老汉欢天喜地的了.
“大哥,你看这玉块,厚薄不匀,左厚右薄;形制不整,似圆非圆;雕饰无力,既阴且柔,和骄雪平常拥有的玉饰相比起来,实在大不相同,大不相同.”
说完之后又继续沉吟,细心钻研,就不知为何这么特别的玉饰,他就是没有见过.
听了他的评价之后,雷震天一时间还真是哭笑不得,这一块随处可见的下等的次玉在他的眼中倒成了稀有的奇珍异宝,不过这也难不得他,宫中玉饰全都是经过精挑细选,而送得上他手上的更是万中无一的珍品,就算他知道如何分辨比较次要的珍品,只怕也从未见过这些连琢磨和造型功夫也做得不好的下下品.
但是,见他一脸的兴致勃勃,雷震天也没有扫他兴致的意思,只要他高兴就好了.
除了买货物的摊档外,轩辕骄雪最感兴趣的就是民间的小食了,冰糖葫芦,花生酥,糯米团,马蹄串……,只见他一路上左拿一串,右要一块的好不高兴.虽然不愿他乱食街上无益的东西,可是他的一脸欢容却叫雷震天狠不下心肠来阻止,只得一路上无奈的跟在身后替他付账,可怜当当的大将军,在他的面前成了付账的小厮.
见轩辕骄雪在尝过几样小食后,还贪得无厌的拿起一块糖人儿,雷震天觉得他的耐性实在经已用尽了,在付了最后一次账后,拉住轩辕骄雪的玉手就向巷尾那一道毫不起眼的木门行去.
“大哥,人家还未吃完呢!”
轩辕骄雪不依的嗲起嗓子,就欲挣脱雷震天的铁掌,转过头回到刚才的摊子前,他还想尝尝那白白的,软软的,看来很美味的糕片呢!
“骄雪乖,大哥带你到更有趣的地方去.”
雷震天并未理会轩辕骄雪的娇嗔,五指如勾坚定的将轩辕骄雪拉入破败的木门之内,不可以再让他吃了,要不然吃坏肚子,可就糟了,而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就要用比美味的小食更新奇的东西.
荒废的花园,丛生的杂草,残破的砖墙,堆积的污水,腐臭的气味,只是一下子就叫轩辕骄雪难耐的掩鼻作闷,知道轩辕骄雪受不了一路上的恶劣环境,雷震天大掌一挥,将他的螓首埋于自己的胸前,半搂半抱的向灯火通明的大厅行去.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当轩辕骄雪抬起头来,已是另一个世界.
数盏华丽的走马灯高挂厅堂的横梁,柔和的光线映照在光鲜的楼阁朱栏之上化为层层的绯色薄纱,做成朦胧不真的环境,妖娆的舞姬伴随缓歌丝竹在高台之上翩翩飞舞,妍艳胡姬手持玉壶美酒在偌大的厅堂上来回往返,身穿华衣的客人或欣赏台上的歌舞,或专注在台下的睹桌之上,巨额的银票黄金在绘以精美花纹的桧木长桌上来回推动,如梦如幻的气氛,飘荡四周恍若熟透果实的甜香,一下子就吸引了轩辕骄雪的所有感官.
轩辕骄雪一双美目溜转不定,映上一抹动人神采,雷震天知道他是做对了,此等腐败靡烂之地,只怕是出身娇贵的轩辕骄雪见所未见,想必能叫他今夜尽兴而归.
“骄雪要玩吗?”
将已然着迷的轩辕骄雪带到位于角落人最少的赌桌之前.
“唔!”
以优雅的姿态坐进黄花梨木小圆凳,轩辕骄雪感兴趣之极的轻点一下秀丽的下颚,修长的指头接过雷震天手上的一万银两银票.
“怎么玩的?”
轩辕骄雪虽然跃跃欲试可是又不知从何下手,只得向已在身旁入坐的情人求教.
“很简单的,只是将钱放上大或小的字上,又或者直接放上你猜的点数之上,待庄家开盅,猜中了便嬴而已.”
将小圆凳移近轩辕骄雪,从后搂上他的柳腰,在耳畔温柔厮语,以阔大的手掌包起柔若无骨的小手,带领他在适当的位置放下银票,如此胆大妄为的动作,叫在场的客人暗暗咋舌,一双眼都不知要放到那里去.
“买定离手,开呀!……三,五,六,十四点大”
“哗!又嬴了呢!”
已经连嬴十多局了,推到轩辕骄雪面前的银票比刚才的不知已多了多少倍,雷震天一面宠溺的注视轩辕骄雪光采焕发的玉脸,就凭他深厚的内力,听音辨骰,想不羸也难.
不将钱放在眼内的轩辕骄雪每一局都将桌上的所有银票堆向要买的点数,而且在雷震天的指示下每一局可说都是必嬴的赌局,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两人面前的银票,金子已经堆积如山了.
再输下去只怕会赔不出来了,就算是富贵人家,赌最多只是一,二百两,但是这两个家伙每一张银票都是以万计的.
见轩辕骄雪将桌上已达天价的钱财全都压在三个六的围骰之上,庄家那放在骰盅上的胖手都在忍不住发抖了,从怀中取出巾帕抹去额上的汗水之际,悄悄的向场内的打手打个眼色要他们前来处理.
两个一脸凶狠的大汉持小刀,放轻脚步从后接近雷震天,意欲在不惊动其它客人的同时将两人“请”出赌场.
如果是其它人,在专注于赌桌之上,兴高采烈之际只怕是真的会叫他们得逞的了,但是,雷震天又岂是寻常之辈,早在庄家向打手打眼色的时候,他已经留意到了,故意不作声色,只见他暗地聚劲掌上,待打手距自己仅只两步间,无声无色的一下手刀打在结实的桧木赌桌之上,短短的一瞬间桌上银票,对象不动半分,但是桌上足有三寸厚的一角却永远的消失了.
感觉到众人惊惧的目光,雷震天仅是向搂在身前的小人儿从容一笑
“抱歉,大哥太兴奋了,没吓着吧?”
轩辕骄雪又怎会被他吓到,只是向落在地上仿如豆腐般被切下的桌角看了一眼,便又将心思放回骰盅之上.
“为什么不开?”
脆生生而略带不满的嗓音投向惧怕得恍如要抖落一身肥肉的庄家,有什么好怕,不过是打烂张桌子已.
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庄家好不容易才将目光移离被笔宜切下的桌角,慌忙的掠过雷震天冷峻的脸庞,回到乌黑光滑的骰盅之上,再偷偷地抬起头,附近的赌客已悄悄的离开了,六七个身材健壮的打手在后面围成一圈,但是偏偏不敢迫近-所有人都被雷震天刚才露的一手给震慑了.
“要你开,听不到吗?”
面对已不耐烦地拧起眉头娇声斥喝的轩辕骄雪,还有其身后眸光肃杀的雷震天,庄家只得一脸苦相的以不稳的手掌抓住骰盅缓缓提起.
“六六……六……,围骰……”
不可置信的定眼看住手底下的三个六点,这次庄家连声音都变得含糊不清了,一赔一百,那娃儿大约压了五十万两下去,那就是五百万两了,赌场整年的收入亦不过几十万两银,怎么赔得出来?
慌乱之下,庄家也管不得雷震天手底下的硬功夫了,向后面的打手做个手势,就要他们上前解决.
“啍!不自量力.”
雷震天不肖的啍了一声,连看也不看那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一步一步迫近的打手一眼,左掌随意的向后凌空一挥,铺天盖地的无形气劲便向身后人袭去,
“荙!荙!荙”之声响个不停,声音过后,地上已枕满动弹不得的打手.
“骄雪,我们走吧!”
雷震天就着右手搂住轩辕骄雪纤腰的姿势,便欲带他站起来离开赌场.
“但是,还未……”
乖巧的顺着他的力度站起身,但是轩辕骄雪并未忘记庄家还不曾赔钱的事实.
“算了,他们赔不出的.”
以眼角睨了一眼已经站不住脚,跌坐地上的庄家,雷震天也无意为难,刚才所嬴的银两,就算是把这儿卖了,也未必赔得出来.
“唔……”
废物!轩辕骄雪一双美目骨碌碌的溜过在地上滚动哀号的汉子,心中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微笑,再抬起头看看在身边的如意郎君,是何其威武不屈,一时间真是万般柔情在心中,只愿化为柳絮,永远缠绕在他的身边.
“还要行吗?”
踏出那一道破旧的木门之后,雷震天将轩辕骄雪带到僻静的大树之下,让他背倚树干,稍息一下.
“随大哥喜欢吧!”
时已夜深,大哥是怕自己太累了吧!
本已心神荡漾的轩辕骄雪在心上人的细心关怀下,一张秀靥都笼上了淡淡的妩媚,
一面依顺的将面颊埋在雷震天撑在树干上的手臂轻轻磨蹭.
蒙眬的月光映上如玉的面容更显清灵,如猫般慵懒的表情加上若有若无的清芳体香不经不觉的骚动了雷震天的心弦,只见他两手抵在粗糙的树干之上,受不住诱惑的慢慢低下头向被锁在两臂间的娇嫩袭去,放肆的吸吮嫩滑的唇瓣,舌尖一一的舔过茔白圆润的贝齿,长驹直入湿润的深处,不断的挑勾粉嫩的腔襞.
“唔……”
轩辕骄雪在他火热的吻下手脚无力,只能无助的随他摆布,闪亮的银丝从两人不断转变方向的唇角悄悄渗出,充满掠夺性的炙热气息源源不绝的自雷震天魁梧的身躯流传过来.
乌黑的鹰目在强烈的欲望刺激下变得更加的深邃.本来抵在树干的两手亳不客气的伸向怀中那具叫他难耐欲火的娇躯之上,一把扯开绣功精致的衣襟,露出无瑕的肌肤,五指来回抚弄比丝绸还要光滑上三分的胸膛,火热的唇舌亦随之低下来,顺着修长的粉项,凹下的性感锁骨,慢慢的来到胸前小小的突起,一口含住那诱人的果实,不住的用劲吸吮,另一手则探到长袍之下,扯下单薄的白缎亵裤,两指强伸进毫无滋润的通道之内肆意蠢动,粗暴的举动叫本来沉醉在热吻之中的轩辕骄雪,亦开始不断推拒起来.
“唔,……不…,痛……不要…..!”
只是他那微弱的力量又怎能动雷震天分毫,无助的挣扎呼痛,只是更增添了男人的兽性,雷震天仅以一手锁住轩辕骄雪胡乱搥打的双腕扭向他的身后,放开已然被折磨得肿胀发痛的小果实,再次的吻上半启的樱唇,以吻封箴他扰人的呼叫.
深入后蕾的手指用力的按向紧凑的肉襞,甚至弯成勾形以尖端搔刮起娇嫩的媚肉来.
“啊-!”
嘴内不断传过来热烘烘的气息,还有下身最隐秘处被侵入的火热折辱,令本已无力抗拒的轩辕骄雪整个脑袋瓜都晕眩起来无法思考,只有两行清泪缘着火红的双颊不住的向下滚落.
放不开了!
已经忍得太久了,朝夕相对但是一直都不能得逞的欲望,一次过蜂拥而出,烧毁了雷震天的理智,也管不得怀中人的不愿,粗暴的自脆弱的通道中抽出指头,冲动的松开裤头,掏出他的巨大,就要将可怕的欲望藉怀中纤细的身躯加以宣泄.
就在千钧一发的瞬间,也不知轩辕骄雪的力气从何得来,被大力扭到身后的纤手竟能自雷震天的箝制逃出.
“啪!”的一声打醒了兽性大发的雷震天.
他先是一阵的愤怒的错愕,但是在看清楚轩辕骄雪鬓发凌乱,衣不蔽体,满脸梨花春带雨,摇摇晃晃的以树为倚的惨状之后,却是心痛得无以加复.
“骄雪……”
我真是禽兽不如,竟然……
“骄雪,对不起.”
强自的收敛心神,伸手将轩辕骄雪兀自抖个不停的娇躯收进怀中,却在触手的一刻,感到他的剧颤.
“不用怕,大哥不会再伤害你的,……不会,以后都不会!”
对不起! 对不起!
感到轩辕骄雪对他的恐惧,雷震天一时间除了搂着轩辕骄雪不断的道歉以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差点儿就亲手伤害了最重要的东西了.被这么粗暴的对付,他一定很怕吧!
“大哥……不……”
轩辕骄雪很想张口告诉雷震天事实上他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有点怕而已,但是却偏偏不能从干涸的喉头清楚的吐出话来,断续不清的单音只是更加添了雷震天的内疚.
啊!他可怜的小人儿呀!竟然怕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雷震天没有任何时候,比此时此刻更加厌恶自己欲望的丑陋.
无论怀中人是多么的诱人,无论他忍耐了多久,多么想要得到,也绝不应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呀!
今日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再发生了!
绝对不可以!
绝对! ||qiuzh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