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七章
百多年前,雷氏本是中原一势力强大的名门望族,满门子弟皆列仕朝中,只是锋芒太露,招来奸臣谗言,为逃灭族之祸而远避关外,为保家园,于关外招兵买马,坐拥城池,而为了巩固在关外的势力,多年来一直都有与外族通婚之习,而与其关系最密切者正是轩辕一族.
虽然雷氏已于关外落地生根,但生性高傲的雷氏中人,多年以来一直都不能淡忘中土皇帝给予的耻辱,于八十年前,雷震天的祖父更与当时已统一了关外各族的异族轩辕之主结成盟友,助其全力攻打中原,只是用了二十年时间,便攻占京城,活捉前朝皇帝,取代当时腐败的皇朝,统治汉人.
平西将军府就是轩辕皇朝的开国皇帝为了酬谢为其南征北讨,助其成功入关的雷震天祖父所赐建,分为十七个院落,上千多间房间,是京城除皇宫以外,最宏伟壮观的建筑物.
十七个院落分为内外两环,以用作处理军务的主楼“杀虎楼”为中心,成一半弧形.
外环的十个院落是下人,士兵居住的地方.而内环则是由“炙日”,“残月”,“分金” ,“断木”,“溺水”,“冷火”,“破土”,七个院落组成.而雷震天为了迎接轩辕骄雪更于府内由西郊引入山水而形成的无波湖之上另建第八个居所.
满湖荷柳,飘香处处,轩辕骄雪此刻,正于雷震天的带领下踏上由白玉所砌,仿如一条玉带横越湖面,直通“恋雪楼”的半步桥.玉桥的玲珑剔透,正与湖的光滑如镜互相辉映.
“骄雪,大哥环顾整个将军府,就只有这儿的风光最与你相称,顾特命人于此月赶建恋雪楼,就是希望你会喜欢.”
“只要是大哥为骄雪所做的骄雪都喜欢.”
轩辕骄雪小鸟依人般依偎在雷震天强壮的胸膛中,发出甜甜的嗓音,『恋雪楼』只是这三个字就叫他不得不高兴了.
建于湖心的楼阁结构精巧,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伞状攒尖的圆顶,下檐共有两层屋檐,檐角饰以四方瑞兽,用以消灾免祸,以七彩琉璃为瓦,在日光下耀目生光,
下层四面开通,以半腰雕漆剔红藤蔓为栏,竹片轻纱为帘,清风敲响竹帘,如鸣佩环, 悦耳动听,叫人心神平静.
踏上恋雪楼的大门,穿过重重珠帘,大红根雕圆桌,剔西云纹鼓凳,剔彩八仙图屏风,一入眼就是巧致的寝室,雕以彩凤云纹的大床,正正的与花纹繁复的藤蔓红栏为邻,只要倚绻床上,便可将满湖春色尽收眼底.
因为轩辕骄雪有于房内裸足之习,为免恋人的玉足接触到冰冷的地面,
雷震天特命人于楼内的地上全铺上波斯进贡的纯白长毛地毯.
踏上剔红藤蔓斜阶梯,就是放满了紫檀木书柜和多宝格的书室,跟随轩辕骄雪两人而来的宫女,近侍,正忙碌的安放好从宫内带来的书籍,古玩.
“骄雪,你有什么地方不喜欢的吗?大哥立刻要人改进.”
离开繁吵的上层阁楼,回到清静的下层,雷震天一脸宠溺的看着兴高采烈地左看右看的情人.
“唔…..除了一点以外,暂时都没有.”
柳腰轻摆,衣袍翻飞,宛若凌波,旋进雷震天的胸前,举袖绕向他的颈项,两足离地,婀娜之躯就仅以雷震天高大的身形为支柱.
一发现恋人大胆的举动,雷震天立刻以一手搂紧他的细腰,一手穿过臀下,小心托扶,以免他在大意之下,受到伤害.在将他轻如飞燕的娇躯抱好后,才于口中吐出感兴趣的提问.
“哦!是那一点?”
“就是……就是……”
满脸娇嗲,欲言又止,青葱玉指在雷震天结实的胸膛不住画圈.
“就是什么?”
如此举止在雷震天的眼内无异于一种挑逗,五官如画,身如软玉,呵气如兰,雷震天着迷的欣赏着眼前的动人美景,故意在恋人的耳际发出低沉嗓音的同时,不时的在他粉嫩的脸颊上点上轻吻,绕在轩辕骄雪腰际的大手肆意抚弄,虽然现在仍是烈日当空,但是,就这样将他带上床上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就……是……”
借着轩辕骄雪仍在欲语还休之间,施展更加勾魂的手段,以齿轻吃他圆润的耳珠,悄悄的将手掌探进饰以金线的白缎衣襟,偷取胸前的嫣红,轻轻捏弄,引得轩辕骄雪脸泛桃花,不受控制的轻喘起来,本来在雷震天身前转动的指尖,亦开始作出推拒.
“不要……,你……听我……我说…….”
轻轻的拧起尖削的剑眉,暗暗懊恼雷震天不专心听话的态度.
“说吧!我又没有不准你说.”
刀削而成的脸上拉起一抹调侃的笑意,在轩辕骄雪耳珠上肆虐的唇舌,慢慢的转移阵地,向白晰的颈项袭去,手底下的动作亦更放肆,捏着小巧的乳尖时轻时重的向外拉扯.
“啊……!”
可怜轩辕骄雪在雷震天的挑逗下,本来清晰的脑袋被狂热的烈焰所烧炙,只能红着脸儿,半张红唇发出柔媚的娇喘.
就在雷震天已将轩辕骄雪的衣物褪尽,安放于柔软的大床,性感的薄唇不住吸吮那已经发硬的嫣红之际,适时从轩辕骄雪身上响起了一阵饥肠辘辘之声,令正欲大展兽欲的雷震天亦不由自主的为之一愣.
“讨厌!”
羞赧得不知所以的一翻身,将火红的脸蛋儿深深埋入柔软的羽毛被内,昨夜,他的心情太兴奋了,整夜都用不下膳,而今晨又因为不想大哥在宫门等待太久,没有用早膳便从宫内出来,实在是饿了,刚才的欲言又止,亦不过是要大哥带他去用膳,又怕会被他讥笑而已.但是……,始终都是闹笑话了.
“好了,大哥又没有笑你.”
将埋在被堆的人儿拉起,一脸宠溺的轻点他红红的鼻尖.
“大哥立刻着人传膳.”
身体的欲望虽然烧得火烫,但是为了轩辕骄雪的肚皮着想,看来自己还是忍耐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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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于大红锦盒中的虹彩琉璃簪,镀金石榴银抹额,白玉雕圆盒,南海珍珠项链…….
将满头乌丝以镂雕寿字发箍高束头顶,一身天蓝骑装,手执黑皮马鞭,打扮得英气迫人的轩辕骄雪,刚和雷震天在西郊踏青回来,正欲梳洗整齐再赴夜宴,一入恋雪楼的厅堂,就看到这些东西,横七竖八的放在中心的大红根雕圆桌之上,随手拿起一条珍珠项链, 好奇的向留守的战考问道“是谁送来的?”
“是……是……雷将军的几位姬妾.”
本来犹疑该不该直说的战考在轩辕骄雪满载好奇的大眼注视下,只`好老实的说出来.
“啍!你明知本王不喜欢那些女人,还敢收下她们的礼物.”
一听到是雷震天的姬妾送来的礼物,轩辕骄雪立刻扔下了手中的项链,就怕在手中太久,会弄脏了他的素手.
“属下知错.”
他本来是不想收下的,但是那些女人又……,唉!都说他是最不会应付女人的了.现在,果然激怒亲王了.
横眉冷语的轩辕骄雪,叫一向的豪迈战考亦变得垂头丧气,冷汗浃背,一脸的惺恐,倒叫本来动怒的轩辕骄雪轻轻的笑了起来,
“一定是她们死缠不休的,说什么不收便留在门外不走的话,而你又心软了,是吗?”
看到战考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轩辕骄雪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了,无奈的一摇螓首,明明是一个昂藏七尺的男子汉,偏生就是拿女人没办法.
“算了,收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转向陪同战考留守的战红,铁战六卫中的唯一女性,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爽朗女子.
“战红,你可记得送礼来的是什么人?”
“送来虹彩琉璃簪的是花想容,花夫人,送来镀金石榴银抹额的是巫飞燕,巫夫人,送来南海珍珠项链的是露凝香,露夫人……送来花云五彩梳的是桃红艳,桃夫人,送来桂花寿蝶镯子的是宫名花,宫夫人.”
向来记忆力甚佳的战红,恭敬的低头,从善如流的道出十四个送礼人的名字.
“唔!十四个人,那么就只欠那个白雨荷而已.”
本来居于将军府的歌姬侍妾是不止这十四人的,但是,自从他决定移居至此后,大哥便陆续的将那些女人送走了,就只留下那些得宠和已正式立为妾室的.
但是,竟然都还有十五人,虽然其中一人,已经永远消失了.但是,另外的十四个也是挺碍眼的,他这些天来忙着缠住雷大哥带他四处游玩,没有时间管她们,现在,她们竟然还敢送来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来讨好自己,啍!可笑.
“小安子.”
“奴才在.”
眉清目秀的小太监立时跪倒地上,等待主子的吩咐.
“你带几个侍卫,替本王将那些首饰,古玩,送回原主的手上,就说这一种见不得人的次货,本王看不上眼,说话要越难听越好.”
“奴才遵命.”
高声应是后,小安子并未立即离去,而是提出了另一个疑问.
“亲王,要否回礼?”根据轩辕皇朝的惯例,收到礼物之后,都是会回礼给送礼者.但是,亲王现在是要“退礼”,那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当然要,由其是那些送饰物来的,全部替本王送回同一式样,但更加贵重的,作回礼送给她们.”
弯腰抓起被他扔到地上的珍珠项链,轩辕骄雪粉雕玉琢的脸上漾起一抹顽童的笑容.
“就好象这串珠炼,要挑选更大颗,更圆润的作回礼,让她知道什么才是见得了人的礼物,记住,话要说得难听,知道吗?”
“奴才立刻去办.”
一明了主子的心意,小安子刻不容缓的从轩辕骄雪的脸前退下去,尖酸刻薄的说话对从宫中长大的他来说可是易如反掌,只要想象到一会儿在那些艳丽佳人前的威风模样,他就开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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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挥玉手,摒退左右,就只留下一向亲近的战青为他解去头上束发,褪下身上的紧身骑装,贴身亵衣,再依偎在他的怀抱中进入寝室左侧热气氤氲的浴池,在石龙吐水,满池香花,雾气朦胧,彩纱飘渺之中,洗净一身的疲累.
“战青,退下吧!”
以莹白素手,掬起满掌清澈,轻轻的向圆润如玉的肩头浇去.
“是,亲王……”
虽然响应了轩辕骄雪,但是,战青并未立即退下,他还有事情要对轩辕骄雪道出,但是在见到清冽的水珠从光滑如玉的裸背上流畅下滑的美景,本来的的欲言又止,刹时成了一片空白,满面呆滞.
“怎么了?”
轩辕骄雪当然留意到他并未离去,发出慵懒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转头回望.
一发现自己的无礼受到注意,战青立刻狼狈的收回视线,单膝跪地.
“属下该死.”
“不打紧,还有何要事?”
轩辕骄雪倒是不以为意,他并不厌恶战青的迷惑,美色熏人醉,一时的难以自持,亦是人之常情.
“是关于刚才的事情.”
勉力的收摄心神,低头看向以各色彩石砌嵌而成的地面,为刚才的失神暗自汗颜.
“你是觉得本王不应故意开罪雷大哥的女人是吗?”
“是,亲王,毕竟亲王以后是要和她们长时间相处的,而且,她们可能会在雷将军面前乱嚼舌根,影响你们的关系.”
女人的枕边细语可是不能忽视的,更何况,三人成虎,一群女人的力量更叫人不能小看.
“放心吧!你以为本王还会让她们有机会亲近大哥吗?更何况,大哥已经亲口答应本王会疏远她们的了.”
轩辕骄雪拉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不过是区区几个女人而已,会有什么威胁性?迟些再找个机会除去她们就是了.
令到他如此轻视那些女人的最主要原因,是雷震天这个些日子来都收心养性的在他的身旁朝夕相伴,既没有外出沾花惹草,亦未曾宠幸府中姬妾.看来是真的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他的身上了.
“但是,……”
虽然听到轩辕骄雪的话,然而战青并未轻易的放下心来,自亲王迁入将军府这一个月以来,雷震天将军无时无刻的体贴照料是人所皆见,每朝都会亲自唤醒亲王与其共进早膳,中午两人多出外游玩,寻幽访胜,相伴至午夜亲王熟睡后,雷将军才会离开恋雪楼,回到他的居室,日日如是,无所间断.
但是雷将军花名在外,他真的会这么轻易收起寻芳之心,独恋身边佳人?战青对此实在深表怀疑.
雷震天的日夕相伴当然是叫轩辕骄雪心花怒放,但是对雷震天来说,他还可以忍受这种没有女人的日子多久,就真是不可得知了. //qiuzhiwu//
※※※ 秋 ※※※ 之 ※※※ 屋 ※※※
遍天幽幽橙雾,暖阳斜照金柳,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骄雪在仆役的带领下到达将军府正堂时,内里早已坐满了人,约二十张黄梨花束腰鼓腿长条桌分置于大厅两侧,两人一桌,能坐于其后的全都是朝中的重要人物,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尚书都到齐了,而中央的广阔空间,则留下来准备让府中的舞姬表演她们的出众舞技.
一听仆役通报轩辕骄雪的莅临,所有人都立刻起身低头迎接,就在高居主座的雷震天离开座位,正欲带头行礼之际,轩辕骄雪轻轻的摆一摆手,一声免了,众人才敢抬起头来,迎视此位身份高贵的俪人.
轩辕骄雪梳洗过后,已褪下了刚才的一身帅气,换上娇柔贵气的打扮.
在那恍如仙子的秀靥,仍然流露出几分英气的两道剑眉之上勒以蝴蝶点翠链子,其下青丝夹以五色彩带,以宫女的巧手编成无数条理分明的幼辫,身穿腋下系扣的绣金蝶镶边马蹄袖曳地白长袍,束以与额前链子同式样的蝴蝶点翠及膝腰带,玉面如春花锦绣,盈盈秋水醉人心,光华错落,幽姿如烟,出落似神仙.
身穿虎纹窄袖左衽武士服的雷震天上前将轩辕骄雪迎上中央主座,自己就要退向在主座左侧的次席,轩辕骄雪忙拉住他的衣袖,
“雷大哥就与本王同坐吧!”
雷震天摇头拒绝了轩辕骄雪的要求.
“臣下不可与王族同坐.”
轩辕王朝中的皇族虽无封地,但是地位极高,尤其亲王的冕服,车旗只比皇帝低一级,所有公侯,百官,都要对其低头拜谒,所谓的对等之礼是绝不允许的,虽然他与轩辕一族的关系亲密,不怕主上的降罪,但是现在朝中高官俱在,如果顺了轩辕骄雪的心意与其同席而坐,只怕明天就会传遍朝野,惹人非议.
即使听到雷震天的回绝,轩辕骄雪仍然任性的拉紧雷震天的衣袖,不愿松手.
“这儿又不是皇宫,有何不可,本王说了就是.”
雷震天只得弯下腰,在轩辕骄雪的耳畔低语.
“骄雪乖,这么多人不要失了礼数.”
知道雷震天无论如何是不会和他同坐的了,轩辕骄雪只得不高兴的扁扁形状美丽的红菱,放开雷震天的袖子,以哀怨的眼光,目送他坐到仅有一臂之隔的次席去.
厅中众人虽然都看到了这暧昧不清的一幕,但对方一个是亲王,一个是将军,也不敢有所表示,只有坐于西边座位之首的解子昊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轩辕骄雪转过头定定的看住他,这不是在昙花书院中,硬要替自己包扎的今科状元解子昊吗?
“又是你?”
一接收到轩辕骄雪的目光,解子昊连忙起身回话,
“是呀,亲王.”
以下位者来说,他的语气稍嫌不够尊敬,但轩辕骄雪倒也不在意,只是再问一句,
“你笑什么?”
解子昊就知道自己是闯祸了,总不能说是见他这么孩子气,觉得好笑吧!只得随便想个理由出来,
“回亲王的话,臣只是想起一个笑话,一时忍不住笑出来而已.”
明知他是睁眼说瞎话,轩辕骄雪倒也不直接揭穿他,只是一面感兴趣的说
“哦!那是什么笑话,说给本王听听.”
“那是,……那……”解子昊支吾以对,温文儒雅的面上都是为难,说?怎么说?
“也不是什么好听的笑话,我看就不用说了.”
轩辕骄雪听了,故意装出怒容
“混帐!你刚才不是说好笑的吗?难道是戏弄本王?”
看来诚惶诚恐的解子昊,借着轩辕骄雪说话之际,悄悄地抬起头来左右偷瞄,只见他的同袍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就连他唯一的救星,雷震天也是把酒看戏,无意帮忙的样子,解子昊只好暗叹,他是误交损友了,看来可靠的只有自己而已.
“臣不敢,只是多位大人在此,臣只怕胡说八道,会失礼了.”
雷震天适时的插口了,解子昊当众说笑话这么好看的一幕怎可错过
“怎会失礼?放心吧!就连本将军也很想听听那好笑的笑话.”
雷震天一开口,在座官员亦随即咐和,一时间满堂皆是想听之声.
“但是……”
解子昊犹想作最后的挣扎
“用不着但是了,你不是来庆祝本王迁居之喜的吗?说个笑话,就当作是给本王的礼物吧!”
轩辕骄雪强硬的作出最后通碟,凤目含威,一副你再不说就不饶你的样子.
解子昊只得无奈搔首,从枯竭的思源中寻找曾听过的笑话.
“从前有一个人做什么事情也不肯吃亏,有一天,他被老虎衔走了,他的儿子拿住弓箭追来,拉弓搭箭瞄准老虎要射的时候,……他在虎口下对儿子喊道:“儿子呀!你要射它的脚,如果射坏了虎皮,没人肯出好价钱了.””
解子昊以他能说善道的口才模仿一个守财奴的语气,说得活龙活现,果然引得哄堂大笑,连一心要他出丑的轩辕骄雪亦发出了会心微笑,一面宽容.
“亲王,臣已经说完了.”
“好,很好.”
轩辕骄雪的笑脸,叫解子昊放心的抹去额上的冷汗,还以为他会故意为难说难听呢!现在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站于一旁的将军府总管津诗,一见解子昊说完了,而轩辕骄雪又很满意的模样,便欲传舞姬前来献技.但是轩辕骄雪一摇玉手阻止了他的举动,如星双眸,就仿如想到什么好玩的玩意一样,闪闪生光的看紧解子昊.
“不用传歌舞了,解大人说得很好呢!再说吧!”
正要坐下的解子昊一面的错愕,他不是听错了吧?
“什么?”
轩辕骄雪毫不介意以银铃般的声音将话一字一句的再说一次
“本王说你说得很好,继续说吧!”
解子昊一时间还真是欲哭无泪
还要继续?不是吧?
“有一个富翁,几代都……”
“继续.”
“秀才即将参加……妻子问……”
“继续.”
“一老妇生了三……结果……”
“继续…….”
如是者,此夜本来由花枝招展的舞姬表演的节目,便由文才风流、口齿伶俐,外貌俊逸的新科状元爷,解子昊,解大人代替了.
“从前有人请客……,……很奇怪……,…….”
再好听的笑话,听多了也会觉得无聊,而在听了解子昊说了整整一个时辰后,轩辕骄雪便觉得无聊极了,不住的打起呵欠来,看来也戏弄得够了吧!看他连声音也发不出了的样子也怪可怜的,便饶了他好了.
“看来解大人也累的了,不如坐下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得此大赦的解子昊连忙的坐下席位,捧起几上的白玉茶杯,也不管仍是热气腾腾,大口大口的便灌进口内.真是的,足足一个时辰,说过不停,他的喉咙都要破了.
以后一定要谨记在心,不要在这任性的亲王前乱说大话,要不然,都不知道会被他怎样作弄.
看到他如释重负的模样,轩辕骄雪觉得自己实在是菩萨心肠,暗暗高兴之下,倒也没有嘲笑他的猴急.
穿著粉色窄袖齐腰短襦的俏丫环,托着鎏金虎纹长托盘,在广阔华丽的大庞来回穿梭,五宝素拼,雪岭碧湖,白玉藏珍,桂花银翅针,和合二仙,锦绣中华,五柳仙斑,珊瑚百花肚,金凤展翅……,玉莲长寿露,各式佳肴一一捧上来.
酒过三巡后,各级官员并未立刻离去,而是宜然自得的论起诗词歌赋来,高谈阔论,直叫轩辕骄雪心情郁抑,如此良辰,他本来是应该在房中与雷大哥剪烛夜谈,低诉情意,两看相欢,再不然故意诱惑他,看他欲望难耐,偏又不能得逞,还要陪伴枕边,直到自己坠入梦乡的模样也是一个好主意,但现在就偏要坐在这儿,做个木雕像,还要听那些人自以为是的说话,真是讨厌!
再看看左侧的雷震天也晓有趣味的加入那群庸人的话题,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更是令他不是滋味.
轩辕骄雪的不快,心思细密的雷震天又怎会感觉不到.一面虚情假意的与下位的众官周旋,一面就目不斜视的悄悄将右手探向轩辕骄雪的方向.
仿如铁铸的大掌一下子就捉住了轩辕骄雪置于桌下的左手.
突然的动作,吓得轩辕骄雪心头一跳,发现是雷震天的手掌后才定下心来.
只见情人一面假正经的与那个兵部尚书议论,一面在自己的掌中肆意揉搓,虽没好气他的轻薄,又觉心中一甜.
雷震天以手板开轩辕骄雪青葱的指头,在润滑的掌心中,以如勾五指龙飞凤舞的写下几句说话.
在明白情人的意思后,轩辕骄雪看向他的方向,灿开一线会心微笑.
之后就立刻重重的放下手中螺钿银酒杯,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将厅内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过来,再用力一拂绣工精巧的金蝶滚边马蹄袖,霍的一声站起身来,不作一声的便踏着重步向大门行去,一时吓得堂中鸦雀无声,就不知这小祖宗又骂什么脾气了.
轩辕骄雪的身影一消失于厅外,雷震天就立时站起身来,向不知所措的众人一抱拳
“敬谨亲王只怕是身体不适,要先行离开,各位大人可以继续在此把酒谈欢,本将军得先退席去看看亲王有何不适,失礼了.”
言罢即展开轻功,身如疾风的向外退去, 他可得走快一点呢!现在虽是温暖的五月时份,但也不可让身子娇弱的骄雪在春风吹拂中在外面等得太久了. //qiuzh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