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领受了轩辕求绝好意的漠然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留在房中静养了三,四天.这日黄昏时分,一群打扮亮丽的宫女打破了平日的宁静,雪白的素手捧着几盘子簇新的衣服和鞋袜,以婀娜多姿的姿态步入西厢.
“公子好,奴婢等奉皇上命请公子到偏殿进膳.”
盘膝在床上打坐的漠然正要摇头拒绝,却突然想起他另有要事要请教轩辕求绝,才木然地点一点头.
为首的宫女见他颔首,立刻捧了衣饰,亲亲切切地行近几步.
“公子,请让奴婢为你更衣.”
漠然却不领情,头也不抬地坐在床上说.
“放下,出去.”
那名宫女也是了得,漠然如此冷淡无礼,她也恍如不觉,还陪笑道.
“那奴婢们就在门外等候公子了.”
说完就躬身领着一众宫女退下去,待房门关好,漠然才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站起来,随手拿起放在粉彩锦纹长方盘上的衣服细细打量.
长方盘上放着双龙夺珠玉冠,珐琅花蝶发钗,百碟穿花大红洋缎袄,盘金间锈外挂,五彩飞鱼玉带,翠鸟花纹锦履等衣饰,一件比一件奢华的衣饰看得漠然眉头打结,好不容易从大堆花巧的衣饰之中,找出一件比较简朴的滚边暗锈蓝袍,从衣物中撕出一条布带将满头乌丝束在脑后,套上小朝靴,再挂上从不离身的宝剑,以温吞的动作出门去.
外面的宫女早已等得焦心万分,门一开,忙化忧为喜,但抬头一看,见他装扮得如此平凡,心中都是一惊.
“奴婢敢问公子是不是不喜欢那些衣饰?怎么......”
漠然冷眼睨她,那名宫女也不敢再说下去,心中只忖,公子这样穿著,皇上见了怕会不高兴.
她一面为漠然领路,一面还偷偷地窥视他,心中着实奇怪,不知道漠然到底是如何在大堆美不胜收的衣饰中,找出如此不起眼的衣服,不过......宫女半掩嘴角轻笑一声,暗道:看他那张平凡瘦削的脸孔与身上不起眼的衣饰,倒是相称.
她沉醉在心事之中,连连偏头向后,连前路出现了一道肉墙也不察觉.
“哎呀!”
粉额撞了在坚硬如铁石的肌肉之上,痛得宫女娇呼了一声,柳眉倒竖,正欲作叱,抬头见得眼前白衣乌发,头带紫金冠,龙眉凤目的俊朗男子.
长相俊朗不凡的男子利眉一扬,目光如电地向宫女瞪了一眼,吓得那宫女魂飞魄散,双膝一软跪拜下地.
“奴婢该死.”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众人已至偏殿之前,一时之间,满园皆是高呼万岁之声.
响彻云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漠然缓缓环视四周矮了一截的众人,正在思索要否也跪下去的同时,轩辕求绝已行近他身侧,笑着携起他的手,上下细细打量.
打量的目光由暗绣的深蓝长袍,移到束在漠然乌丝上的长布条,在轩辕求绝英挺眉目间的笑意不禁一敛.
“不喜欢朕送去的衣饰吗?”
想不到他会这样问的漠然,怔忡片刻,再偏起头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太美了,不适合.”
听到他在认真地蹙眉思索后得出的结论,轩辕求绝爽朗地笑了两声.
“你真是可爱......不喜欢就算了,明天朕命人再做一些合你心意的衣裳送给你......对了,还痛吗?”
轩辕求绝边问,手边按上漠然的臀部,他本来坐在偏殿以逸待劳,在久候不见人影之后,突然想起了漠然下身的伤势还未痊愈,要他走这么远的路程,只怕会受苦,心中一急正要往西厢探视,想不到一出偏殿就看见他了.
轩辕求绝的指尖一碰到身上,漠然就扭腰避开,过大的动作带动了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触痛的伤口,漠然痛得拧起眉心.
漠然一蹙眉,轩辕求绝就心痛地用指尖抹上眉间深陷的嫩肉上,温柔地揉散纠结的线条.
“别蹙眉,你已经不漂亮的了,加上皱纹就更不能看.”
如此大言不惭的语气,如果是其它人可能会气得打开他的手,但是漠然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伫立着,随他在眉宇揉搓,轩辕求绝用指尖揉了几下,看他毫不动容也失了兴趣.
“来,进去吧!”沉声说了一句,便拥着他进了偏殿去.
偏殿内挂上紫金大匾,放满瓷器的条几下方放一张八仙桌,两边摆两把黄梨木圈椅,殿内早已站满了伺候的宫女,见两人进了来,又是一阵叩拜之声.
惯以为常的轩辕求绝随意挥手着他们起来后,就将漠然带到右边的圈椅坐下,轩辕求绝也是细心,故虑到漠然身上带伤,之前还特意命人在椅内放上织锦软枕,务必要漠然坐得安稳.
扶漠然坐下后,轩辕求绝也坐了,宫女鱼贯捧了食盘出来,一名脸容福泰的中年男子勒起衣袖为他们布施.
漠然见他进羹的手上指骨凸出,筋肉贲张,似是外家高手的手腕,抬头看他一眼,那男子接触到他诧异的目光,向他微笑着点一点头,轩辕求绝看见了就说.
“他是待侯朕多年的人,叫福来,宫中太监总管,以后你有事可以吩咐他办.”
漠然不感兴趣地点点头,就捧起玉碗,浅尝汤羹,他生性寡然沉默,一路上进饭也不闻半点声音,倒是轩辕求绝不耐沉默,一直向他劝食,缕花的银箸夹着香味四溢的肉片轻轻放进漠然手持的玉碗内.
冷眼睨向碗内的一座小山,银箸夹起上面的肉片随手向桌面一丢,漠然半点也没有留意到轩辕求绝瞬间铁青的脸色.
“为什么不吃?不喜欢朕为你布施吗?”
相对起轩辕求绝义愤填膺的声音,漠然的回答就冷静得多了.
“日月教众茹素.”
此言一出,轩辕求绝立刻想起在梅林中,确是听到几名黑衣人称漠然为漠左使,想来他就是日月教左右双使之一,日月教有教规言明,教众不食荤腥,难怪他将肉食丢掉.轩辕求绝谅解地暗暗点头,还来不及息怒,福来已经满脸讶异地插话了.
“日月教不就是魔教吗?”人所皆知,当今武林中有一日月教,其教义源自波斯,源远流长,教众行事鬼秘莫测,凶残逆伦,被正道中人视为魔教.
“福来!”
轩辕求绝立刻放声斥喝,福来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忙不迭地跪地求饶.
“奴才该死!奴才胡说八道!”
轩辕求绝用眼角扫视漠然仍然平静地低头吃饭,似是毫不介怀,也不便对福来斥责,便冷言命令.
“算了!你出去.”
“奴才遵命.”
福来出去之后,殿中又恢复了一室的宁静,轩辕求绝看一眼对面专心进食的漠然,忍不住提出话题.
“你在林中抢夺的那颗红珠到底是什么?为何朕一拿上手,就溶化得无影无踪?”
轩辕求绝期待地看着垂首进膳的漠然,在他等得浓眉不耐地飞扬,以为漠然不会回答时,漠然才不急不缓地说.
“『融血火丹』,遇人体即化.”
他将一字一语说得极慢,而且毫无节奏起伏,嗓音冷硬,极是不动听,但是轩辕求绝听来却觉悦耳,只希望他多言几句,于是又问.
“融血火丹有何功效?你抢来何用?”
“强身暖体,解玄寒郁结.”
听了漠然的解说,轩辕求绝奇道.
“哦?为何朕完全不觉得身体有什么改变?”
漠然心忖火丹之能,只对修炼玄阴功力的人起作用,对轩辕求绝这等修习玄门正宗内功的人,当然没有作用,但是要他详细解释未免太麻烦了,所以他只是摇摇头,不再多言.
轩辕求绝并不在意,反而笑着说.
“既然是朕误取你的火丹,等回宫后,朕命人在民间搜括,赔你十颗,八颗,外加各式金银珠宝.”
闻言,漠然仍是摇头,他可不认为自己有随轩辕求绝回宫的必要.
任轩辕求绝说得天花乱坠,漠然那一颗如冰的心仍然没有半分动摇,他只是用那一双冷淡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面前俊朗绝伦的男子,眼中既没有动摇,也没有不屑.漠然在想,如果他向眼前人坦言,不需要他赔他另外一颗火丹,也不想要金银珠宝,只是想尽情吸取他身上的『融血火丹』,他会不会答应?
......想来不会,眼观轩辕求绝眉目间的凛然傲气,漠然下了定论,想取火丹,还是靠自己努力好了.
轻轻放下手上半空的玉碗,银箸,漠然挺直身子,直视轩辕求绝,一面正经地问.
“你什么时候抱我?”
“你......”漠然语出惊人,令正在品酒的轩辕求绝一呛.
漠然宛若不觉轩辕求绝的震惊,尖削的脸蛋上一片木然,只有薄唇微启,继续追问.
“什么时候?”
漠然的追问令轩辕求绝有如刀裁的浓眉蹙起,斟酌着用词.
“你......很着急吗?”
“是!”
漠然点头,他的确很着急,急着吸取火丹的效能,以解身上血气郁结.
浓密的乌丝随着他颔首的动作,如瀑布般从肩头向前轻轻散落,一双水光盈盈的冰晶满载期盼地看着轩辕求绝,眼前美景令轩辕求绝古铜色喉咙上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起来.
“但是......你的伤还未痊愈,迟点儿......好了.”
轩辕求绝非常艰难地才说出拒绝的说话来,漠然虽然不美,但是,对他却似乎有一种特别的魅惑力.
“是吗......?”洋溢在苍白脸上的失望,差点儿就令轩辕求绝要出言反悔了,但是他到底是心思坚定的人,念及漠然的身体,终于还是摇摇头,匆匆结促晚膳回房去了.
※※ ※※ ※※ ※※ ※※ ※※
漫天星子,层层黑纱垂下,笼罩着华丽辉煌的离宫,只有莹莹孤灯在轩辕求绝的寝室中闪着美丽的光芒.
轩辕求绝为了此次出游,特地将他的青梅竹马的好友,平西将军雷震天召了回京主持大局,本来,他以为可以好好轻松一下,想不到雷震天那不甘劳苦的家伙竟然派人以六百里加急将朝中的半数奏折送过来离宫.晚膳后,回到寝室的轩辕求绝看到满桌面的折子,苦笑一声后,也只有点起晚灯,坐在红木案桌前认命地批改.
轩辕求绝为求专心,早就屏退了左右,但是,三更将至,一直寂静无声的空间中却突然响起了珠帘摇晃之声.
“福来吗?朕不是叫你先休息的吗?”
轩辕求绝边问,边抬起头来,那卷起珠帘的素手主人,却不是他一心以为的近侍福来.
披散着满头黑瀑,身穿单衣的漠然就如一道清静无垢的清流冉冉流进轩辕求绝眼内.
“你......”怎样进来的?
轩辕求绝还来不及问,声音就被漠然突然举起的手打断了.
系于腰上的衣带一拉开,浅色的单衣就如秋天的花瓣从削肩上轻轻抖落,漠然经过了长年艰苦锻炼的身体当然不会有花苞的美丽,所以,轩辕求绝在此刻仍然显得很冷静.
“你不冷吗?”
站起身来,随手拿起一旁的貂裘披风,轩辕求绝蹙着眉行近漠然身前为他披上披风.轩辕求绝不为所动,令存心引诱的漠然不禁有点儿不知所措,只得暗地咬一咬牙关,毅然伸手搂着在身前为他系披风的轩辕求绝,将赤裸的胸口贴在他壮硕的胸膛前细细摩蹭.
“抱我......”
沙哑的嗓音不单止没有令轩辕求绝失去理智,吹在耳声的微熏气息反而令轩辕求绝觉得他太过放浪,神采飞扬的龙目内如凝寒冰,威严的声音不悦至极.
“朕还要朱批,你快回房里去.”
漠然一心从他体内吸取火丹精华,当然不愿意就此罢休,魔教中人向来鄙视世俗伦常,事事喜欢反其道而行,漠然身为魔教左使,多年来虽因醉心武学而未尝荒淫之事,但在耳濡目染之下,早就不将逆伦之事放在眼内,这时为了勾起轩辕求绝的欲望,他竟然主动伸手向轩辕求绝下身摸去.
轩辕求绝想不到他如此胆大包天,脸色一变,正要发作,胯下要害已经在漠然手上跃跃欲试,他脸红耳赤地向漠然瞪去,却见他用洁白的贝齿轻咬唇瓣,两弯墨色的睫扇在水漾双眸上颤抖抖,柔柔乌丝间散着几缕清香飘入鼻头,轩辕求绝的心思不觉一动.
漠然感到他的身体一僵,以为他仍然不愿意与他交合,心中不禁暗暗着急,如果不尽快与轩辕求绝合体交欢,只怕他身上的寒气郁结会无了期地持续下去,如果师弟在此时找上门来,他就要坐以待毙了,他虽然不惧一死,但是不能相博,未免不甘.
原来自上代日月教教主绝尘子在三年前突然暴毙,其座下左右双使,就开始反目成仇.日月教双使其实都是绝尘子的弟子,右使舒行文生性狡猾善变,算无遗留,在绝尘子暴毙之后,乘其身为左使的师兄出游在外,以雷霆手段夺了教主之位,左使漠然却是个武痴,一生只知追求武术最高境界,对权势地位全不放在心上,而且他和其师弟向来不合,在绝尘子仙逝之后,也无心再回去与其相见,毅然仗剑四海问武而去,但是,舒行文手段毒辣,深明斩草除根的道理,多次暗中派出杀手,刺杀漠然,但因漠然武功高强,多次刺杀下来,杀手都是无功而返,双方的私怨结得更深.
两人虽然不和,不过为保教中和平,在教众面前一直都隐而不发,漠然仍然居日月教左使之尊位,在数次被刺杀后,漠然亦曾起心回总坛清理门户,只可惜其时修习的『寒冰绝心诀』,突然因一时心乱,以至体内寒意凝聚不散而走火入魔,虽然得保性命,但是自此再无寸进,而且一近腥荤热血,就会引起体内经脉紊乱,令他忧扰多时,再也无心与他师弟计较.
后漠然闻得在百年前由神医解问心所炼的『融血火丹』能解天下玄寒,但是舒行文为了与他为难,竟先一步派人寻找,漠然遍寻不获后,才得知火丹已被他师弟所得,只好在运送途中出手抢夺,好不容易成功了,想不到……千辛万苦得来的火丹竟然被懵然不知的过路者吸纳了.
想到此处漠然不禁抬起眼帘恨恨地白了身前人一眼.都是他多管闲事,令他只能用教中下九流的采补之术,在合体之时,将火丹精华由他身上吸出.
而且……漠然轻轻地一拧眉头,他向来修练的都是上等武功,不入流的采补之术他虽然学过,但是并不精通,只怕要多做几次才可以完功,早知如此,当日就在此法门上多下功夫.
漠然沉醉在思索中,当然不知道欲火已经被勾起的轩辕求绝在他轻拧眉尖时,因着他秋波内流转的嗔意而倒抽一口凉气.
“哎……”
突然悬空的身子令漠然惊叫了一声,抬头见得轩辕求绝俊朗无双的脸上神色火热,目光灼灼,了然于中的美丽眼眸中不禁射出混杂了喜悦和惊惧的光芒,喜的当然是目的将达,惊的却是交欢时的刻骨剧痛,那种剖割内脏的痛楚,比起平日受的刀伤,剑伤,更叫人难以忍受.
但是……漠然自命一介武痴,自他随师父习武的第一日已立心拋却世间人情,立下誓言,忘情弃爱,除武之外,再无他物,以追求更高的武学境界.既然与轩辕求绝交合能解令他停滞不前郁结,助他在武学上有所进境,衡量之下,区区一副臭皮囊上的痛苦又算得甚么?在暗地里咬紧牙关,为了吸取火丹,他决定忍受.
欲火高升的轩辕求绝将他拋上床上,见他紧张得牙关打颤,浑身绷紧的样子,不禁好笑.
“怕甚么?不是你主动勾引朕的吗?”
坐上床沿,压在漠然身上,细看镶在他尖瘦脸蛋上的眼眸,害怕得抖个不停的美丽睫扇,轩辕求绝忍不住心中的欲望将唇压了上去.丰厚的唇瓣先轻柔地吻上漠然单薄如纸的眼帘,再移到薄唇上,微凉的肌肤,稍微干燥的唇瓣,令轩辕求绝疼惜地伸出舌头,在唇瓣上温柔地舔弄,舌尖小心地抹过红唇上的每一道幼纹,闪闪银丝润泽着淡薄的唇色,锐利的牙齿含着娇嫩的唇瓣,将薄唇啃咬得红肿不已,满意地看着被咬得肿胀艳丽的红唇,轩辕求绝厚实的嘴唇再次移动,沿着漠然尖尖的下颚,修长的脖子,落到结实的胸口上,唇舌时而顽皮地吸吮两颗微红的珠子,时而轻咬凸出的肋骨.
不一会,漠然苍白精瘦的身上就布满了鲜红的吻痕,轩辕求绝宽大的双手怜惜地扫过瘦削的侧腹,落在稀松的草丛上,掌心轻轻扫平粗糙的毛发,捉起漠然秀丽的分身,用指尖揉搓,很快分身就勃起,露出鲜红娇嫩的顶端.
“唔......”
逐渐升起的欲望令漠然轻声呻吟了出来,娇嫩的铃口在抚弄之下泌出晶莹的液体,湿透了轩辕求绝的掌心.
同样情欲沸腾的轩辕求绝,突然将手伸到漠然腰下,小心翻转他的身子,再将他的双膝立起.满头乌丝散乱在明黄的绸子上,漠然扭动着腰身,想用手肘支撑起上身,轩辕求绝牵起厚唇,扬起一抹浅笑.
“不许用手......”
漠然趴伏在床上,全身只有两团雪丘高高抬起,修长的手腕被轩辕求绝强行拉在身后,双掌被迫贴在自己冰凉的臀瓣上.
“自己分开.”
尖眉因轩辕求绝的命令而紧蹙,心中犹疑了一下,漠然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
羞红的指尖在轩辕求绝炙热如火的目光下缓缓拉开紧合的雪白双臀,露出薄红色的花蕾,轩辕求绝伸出手,用手指抚上紧凑的绉纹上,轻轻拉开.
“嗯……”
花蕾被手指残忍地拉开,漠然忍不住叫了一声.从外向内窥伺,隐约可见鲜艳的媚襞内还留有之前受伤的痕迹.
“啊……唔唔……”
轩辕求绝将指尖一寸一寸地埋入紧凑的花蕾内,轻轻抽动,另一手则圈着漠然的分身缓缓套动.
“唔……嗯……”
细细的哀鸣由红唇不断流出,任轩辕求绝的动作再细心,入侵体内的指头,为漠然带来的也只有异物入侵体内的痛楚.
“唔……啊呀……嗯……”
为了稍减痛苦,漠然细白的臀瓣左右扭动,炫目的白光在轩辕求绝而前诱惑地摇晃着.
“别扭……你再扭,朕就等不及让你习惯的了.”
目不转睛地瞪着在灯火映照下,充满诱惑性的肉体,口干舌燥的轩辕求绝更加卖力地转动插入漠然身体的指头,欲令花蕾尽快松弛.
“啊呀……唔……嗯唔……”
指头虽然殷切地抚弄,但是固执的花蕾始终紧紧把关,不愿意放松,漠然狂乱地晃动着满头乌丝,痛苦地呻吟不已.
“啊啊……呀……”
螓首痛苦地向后弓起,白晢修长的脖子拉成一道紧绷的美丽弧线,难受得眉心蹙紧的漠然扭腰摆臀地向身后的轩辕求绝哀求着.
“快点……”
本来冷清的嗓音内盈满了讨好的媚意,漠然希冀着轩辕求绝进入他的身体,令这种叫人难以忍受的羞痛尽快过去.
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拒绝这样淫靡的邀请,轩辕求绝当然也不例外,镶在刀削斧凿的俊脸上,锋利浓眉之下的一双龙目,赤红如火,高大挺拔的男子瞬间化为凶猛的野兽.
猛地拉开长袍的前襟,火热坚挺的欲望顶端抵在双臀间美丽的红花上,用力一挺.
仿如撕裂布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狠狠顶入体内的钝器,令漠然脸上一白,紧咬着唇埋首在软衾上呜咽.
“唔……唔啊……啊呀……呀……嗯……”
火热巨大的钝器在狭窄的花蕾内凶猛的进出,每一下移动都带出艳丽的血丝,漠然称不上俊美的脸孔扭曲,修长的身子因异物带来的剧痛而颤抖.
“啊呀……啊唔……”
细碎的哀鸣,无间断地由痛得发白的薄唇吐出,因异物进出的痛楚,而抖动不已的身体,为轩辕求绝带来更强大的满足感,益发胀大的欲望势如破竹地抽动着,偌大的寝室中充斥了肉体交合的淫靡之音.
“唔唔……啊……呀啊……”
斗大的泪珠从美眸滚落,抵在床铺上的脸蛋体重的挤压下生痛,漠然想要收回身后的手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那知道,手才一离开双丘,就被轩辕求绝用力向后拉.
“啊……不……啊呀……”
轩辕求绝单手抓紧漠然双腕,用力拉扯,迫使他从床上抬起上身.
“啊呀……啊……不要……不……”
向后弓起的身子,背项贴在轩辕求绝健硕的胸肌上,交合的姿势由趴伏,变成背坐,漠然坐在男人的欲望上,体重令硕大的坚挺进入得更深,受伤的花蕾连欲望的根部都被迫完全含住,漠然痛苦地啜泣着,尖削的脸蛋被痛苦的泪水濡湿,浑身无力地抽搐起来.
“乖……小宝贝……再忍耐一下……”
抱着漠然的身子,轩辕求绝温柔地在他精瘦的胸口上轻扫,安抚的手四处游移,还不时捉起漠然在痛楚下萎顿的分身,轻柔地抚弄着.
“很快就完了……乖宝贝……”
持续抽搐的身体,带动了花蕾的收缩,充血的内襞就如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吸吮轩辕求绝的欲望,不需要大幅度的移动,淫靡的收缩就令轩辕求绝的欲望贲张到极点.
“啊唔……”
炙热的体液不断地洗刷着收缩的媚襞,运起采补之术,软绵绵地坐在轩辕求绝怀中尽情吸取精华的漠然,汗湿的脸上露出交合之后,首个满足的表情,身体上所有的痛苦,都比不上火丹带来的妙用.
慵懒的气息弥漫在两人间,轩辕求绝并未将欲望抽出,而是继续深埋在温暖的肉襞中,享受被湿热的媚肉重重包裹的感觉,手也温柔地在漠然汗湿的身上轻扫,厚实的指尖爱怜地轻抹骨感身子上的每一道细碎伤痕,在温暖的气氛中,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
“放开.”
轩辕求绝不觉一愕,正要点上漠然脸颊的唇瓣也停滞在半途.
“……什么?”
看到紧搂自己身子的强壮臂膀,漠然忽然不耐烦起来,也不再多言,伸手推开轩辕求绝温暖的双臂,霍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
不明所以的轩辕求绝诧异地看他蹒跚地下床去,拐着脚拾起地上的单衣慢条斯理地套上身,蜿蜒的血痕随着他的移动,由受伤的双丘冉冉流下修长的小腿.
看得心疼的轩辕求绝也翻身下床,拉好衣衫,从后搂着漠然双肩.
“怎么了?不高兴吗?”
漠然只是摇摇头,继续垂首,专心地束好腰带.
“你受伤了,躺回床上休息,好吗?”
看到绵延不绝地流下的鲜艳液体,沾满苍白的腿侧,轩辕求绝锐利的龙目内闪过怜惜,连声音也尽量轻柔.
“乖……你受伤了,朕抱你上床.”
贴在晶莹耳珠旁,吐出的动听嗓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双手轻轻抚着漠然清削的肩头,连轩辕求绝自己也不明白他的温柔所为何来?在宫中,就算是最受宠的妃子受了伤,也从未令轩辕求绝如此心疼.
漠然仍然摇头,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就丢开轩辕求绝双手,缓缓向外行去.
“你要到哪儿去?”
二度被扔开,轩辕求绝的脸色变得有点儿难看了,厉言叱喝起来.
“说!”
在轩辕求绝不死心的追问下,仿如珠落玉盘般冷而无情的嗓音终于如愿响起.
“回房休息.”
“在此休憩也是一样.”自认忍气吞声的轩辕求绝,没有留意到他的语气已经接近命令了.
“我不惯有别人睡在我身旁.”
嫌弃的口吻,气得轩辕求绝的脸上瞬间转了几个颜色,伸出铁铸双臂,强行将漠然抱了起来然后拋到床上.
“睡!”
粗声命令的同时,轩辕求也弯下身上了床,近在咫尺的炙热气息喷上身,漠然不觉凝眉.并不是不悦,他只是不明白既然已经交合完了,为什么轩辕求绝还要将身子贴上来?
蹙眉的动作入了轩辕求绝眼内,顿时令他手脚一僵,俊朗的脸孔更是黑得透彻,厉然瞪着漠然,见他尖削的眉目间浮泛桃红,犹带情事余韵,但是春寒料峭,神态却如冰霜.
轩辕求绝虽是气涌如山,但是看着那双清明同冰镜的眸子,满腔怒气却怎么也发作不出来.只有将盈胸气焰发泄在手边物品上,手猛地一抖,扯下金丝布幔,轩辕求绝气得赤着脚,拂袖而去.
漠然看他怒气冲冲的背影只觉奇怪,他本来还想从轩辕求绝的床上起来回厢房去清理好身上的秽物,再打坐,将从轩辕求绝体内吸过来的火丹精华完全溶入体内,但是,酸软无力的身子一碰到床榻上柔软光滑的绸子,就舒坦得起不了身来.
拉高明黄的软衾,温暖的被窝打消了漠然回房的念头,反正轩辕教求绝也大方地让出房间了,在此休息也没什么分别.
轻轻打个呵欠,将身子调整成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漠然合上一双冰睛,慢慢进入温暖的睡乡中.
这边厢,漠然睡得安逸,那边厢的轩辕求绝却是气得要命.
“该死!”
轩辕求绝突然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守在游廊中的侍卫见了,都吓得一拥而上“砰砰啪啪”地跪在地上.
轩辕求绝那里理会他们,只管瞪着那一道紧闭的雕花红木大门,气冲冲地在嵌花的青石砖路上转了几圈,赤红的目光瞪得一道大门都快要烧起来了.
任他的目光再锋利,精美的大门仍然静悄悄地紧闭,一心期盼漠然追出来道歉的轩辕求绝气得踢翻了地上的盆栽.跪在地上的侍卫忙不迭地叩头.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气在头上的轩辕求绝瞪了他们一眼,又在门前来回踱步了一会,才停下来,恨恨地说.
“朕要到书房,你们进去将朕案上的折子都搬出来.”
侍卫都觉奇怪,深夜已临,皇上好好一间寝室不待,搬过书房做什么?而且皇上在深夜时分,仅穿单衣在自己的寝室前拚命踱步,又踢倒几盆栽花栽的目的,就是要命他们搬运折子么?他们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但是面对轩辕求绝那一张带煞的俊脸,当然不敢问,只得齐声领命.
“遵命.”
“还有……”
欲言又止地抬头,看一眼从窗花中透出的朦胧灯光,想起独立在孤灯中的清冷影子,轩辕求绝深邃的眸子之中不觉掠过一抹柔情.
“……把灯吹熄,放轻手脚,别打扰到睡在床上的人.”
尽管恨得牙痒痒,但是轩辕求绝仍然控制不到他对漠然的关心,连他自己都不明其中的源由.
侍卫难掩惊讶,他们一直守在门外,皇上寝室内另有他人,他们怎会不知?
早就气得七孔生烟的轩辕求绝见此,也没气力动怒了,只是冷淡地骂了一句.
“蠢材!”
※※ ※※ ※※ ※※ ※※
在一片烟雾迷离之中,颀长的身子缓缓行近,冰凉的手脚缠上来,晶莹剔透的眸子半眯,薄红的唇瓣微启,吐出一阵兰香.
抱我……
飘渺如烟的声音令伏在案前小睡的轩辕求绝倏地惊醒,犹有余悸地左右相顾,发现自己仍然是处于宁静的房中才稍为松了一口气.
抬头看看满天星斗,算一下时辰,他也应该来了.
果然,他的念头才起,就见窗外白影掠过,清瘦冷淡的身影如电光一闪伫立在他面前,沉默寡言的男子踏着平稳的步步为履,越过缕蔓花的红木桌缓步行近坐在太师椅内的轩辕求绝.骨肉匀称的手指有如彩蝶不停地在胸前舞动,轻易地将衣襟上的盘钮尽数解开,露出精瘦的身体,苍白的肌肤毫不羞赧地贴上轩辕求绝一身精致的织锦袍服,冰冷的手心放胆滑入衣衫下,抚上轩辕求绝结实有如山丘的胸膛,冷香扑鼻,软玉满怀,一如之前几夜,轩辕求绝再也抵抗不到漠然感性的诱惑,将厚唇抵了在他微凉的唇瓣上.
在昏暗的书房中,干柴烈火,烧得炙热,几番纠缠,密合的身影才分开来.修长五指将落在额前的发丝向后梳拢,轩辕求绝伸出左手拉住站在床前穿衣的漠然.
“你到底在想什么?”
从后温柔地握紧漠然的手掌,拇指在武者圆润的掌心轻划,轩辕求绝终于忍不住提出了令他疑惑多日的问题.
扣上最后一颗盘钮,漠然将螓首微微偏后,用勾起的眼角对身后的轩辕求绝投以一抹不解的眼神,轩辕求绝也知道他是问得太突兀了,只得再仔细地再问一次.
“与朕缠绵的理由?你……并不感到舒服吧?”
眼光怜惜地掠过漠然双腿内侧的混浊的体液,轩辕求绝没有自恋到认为漠然有从他身上得到快乐.
轩辕求绝认真的表情令漠然犹疑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是说实话,还是……
漠然脸上的犹疑令轩辕求绝不快,他位极至尊,自然有皇者的霸道,当下厉言叱令.
“回答朕!”
本来就不善言词的漠然搜索枯肠,怎么也想不出话来,看了轩辕求绝越来越深沉的脸色,漠然也不禁有点儿着急,好不容易将火丹吸纳得差不多了,他可不愿在最后关头出什么意外,急切间,脑海中电光闪过,他突然想起了昔日随师父在日月教总坛学武时,他那一名风流倜傥的师弟对教中女教众说的绵绵情话,其中有一句好象是……
“……有时候,爱不需要理由.”以前他师弟说这话时,女教众们都会露出痴痴迷迷的表情,软在他怀中,而漠然说这话时,声调虽然没有高低起伏,但是,仍然成功地迷惑了轩辕求绝的心思,一簇火焰倏然从小腹上升,轩辕求绝用力一拉,将漠然拉进怀中,性急地压上唇瓣,扯下单衣,将两人间的情欲再次点燃起来.
“不……”蓦然被拉下的身子触动了下身的伤口,刺痛令漠然不快地推开轩辕求绝.
“不许拒绝,你不是说爱朕吗?”
霸道地收拢搂在漠然腰间的手臂,轩辕求绝用力得仿佛要将他瘦削的躯体揉进怀中.
“......?”闻言,漠然满腹疑团地偏起螓首,冰睛浮起蒙蒙光彩,爱他?他说了吗?
乌亮如上好黑丝的长发随着他偏头的动作而在白晢的脖子流泻,漠然轻蹙尖眉,银牙咬着唇瓣的疑惑表情,看进轩辕求绝眼内却是娇憨可爱,令他不能自持地吻上纠结的眉心.
“乖宝贝……让朕好好疼爱你……”
狂热地吻着稍嫌冷硬的眉目,轩辕求绝最爱就是看平常冷淡的漠然在他的疼爱下啜泣着溶化成轻柔春水的模样.
他不禁在心中忖度,这就是爱吗?或者这就是爱......
心动的感觉虽然来得突然,但是却如此实在......眼前人是如此的直接,单纯和惹人怜爱,即使后宫佳丽三千,亦比不上眼前人清冷眼睛的一个回眸.
可能,他就是他要追求的一生一世......
想着想着,他的吻落得更急更重,更加炽热如火,炙热的气息熏得漠然头晕目眩,手脚酸软无力,只得任由轩辕求绝摆布.加上他想起了轩辕求绝身上的火丹-忍着痛再陪他一次就可以吸取更多的火丹精华,对他倒也不算是坏事.想到其中好处,漠然顺从地在轩辕求绝怀中放软了身子.
如火的热吻不停地落在早就布满吻痕的身子上,雪白的肌肤上添上新鲜艳丽的色彩,魅惑的艳色令轩辕求绝双目赤红,在情欲的喘息间用双手掰开漠然紧悄的臀瓣,硕大的顶端抵在触感有如丝绢的花瓣之上,缓缓地将欲望送入湿润的花朵内.
贲张的欲望被花朵内温暖湿热的襞腔紧紧包裹,轩辕求绝疯狂地摆动腰肢,在激烈的摇晃中,赤色的性器于雪臀不断进出,传出湿润的声音,而除了淫靡的交合声外,偌大的房间内亦充满了男人温柔的爱语.
“……可爱的宝贝……朕也爱你……乖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