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说着便将腿间的炙热坚挺顶向千岁,害他身体猛一缩。
不用了……虽然想这么说,但身体早已切换成亲热模式,熊熊欲火也已经被点燃了。
真希望有能够定温的工具……这样想的千岁体温直线飙高。
「啊…好热……」
看到千岁脱掉身上的衬衫,梨栖人的喉头不禁发出轻响。
「一直以为你的肌肤冷冰冰,直到我拥抱了你……」
「什么……意思?」
透过热气氤氲的视界望向梨栖人,只见他像极了饥饿野兽朝自己扑过来。
「才知道你的身体……如此火热……」
仿佛要舔光千岁身体的热度,他尽情舔吻每一寸肌肤。
「不行……快……融化了……」
千岁音量高亢地诉说。
「啊啊……趁我还没融化前……快点……」
「放心,我知道。」
梨栖人朝兴奋到语无伦次的千岁点点头,从睡裤里掏出昂扬让他含住。
「嗯……嗯嗯~!」
「不想受伤的话,就好好把它舔湿。」
尽管语出淫秽,但梨栖人的声音甜美诚实,千岁并不觉得受辱。
他双手捧住梨栖人的雄身,拼命运动舌头舔湿广大的表面积。
「很好,太棒了。」
梨栖人的手温柔抚摸他的发丝。
千岁舒服得眯起眼睛,梨栖人顺势抬起他的双腿,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进入他体内。
「呃…唔!」
「喂…你是要夹死我啊!?」
梨栖人柔声斥责下意识绞紧嫩道的千岁。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身体放松……」
他边说边爱抚两人交合的周遭肌肤。
千岁觉得痒扭动身躯时,梨栖人趁机吻上他胸前,啃咬上头的粉嫩。
「啊…、好棒……」
那触感让千岁舒服得忘了交合的痛楚,下意识地扭起腰肢。梨栖人见状露出满足的笑容,往更深刻的地方挺进。
「再来……再、深一点……我还要……」
躺在枕头上的千岁使劲摇头,紧裹住梨栖人的分身将他拉进更深处。
「真的可以……再进去?」
你可能会很难受喔……梨栖人提醒道。
「没关系……求求你……」
对迟迟不行动的梨栖人感到不耐烦,于是千岁主动收缩起嫩道,诱惑他往深处的圣域迈进。
「啊……好棒……」
自己的叫声听起来陌生又遥远,但此刻他已顾不了那么多,只专注地扭腰摆臀。
「我快不行了……要射了……啊啊——!」
就在千岁身体忘情颤动时……梨栖人也配合地在狭小嫩道喷洒出灼烧的欲望。
PHRASE7Allegoragitatomolto激动的极快板
「真慢……」
明知梨栖人和千岁晚饭前都在一起,但看到两人一块儿迟到,遥还是忍不住揶揄。
就叫你错开时间嘛……!千岁用眼神责备梨栖人。
但当时,梨栖人却用『我不喜欢耍小手段』轻易驳回千岁的提议。
「偶尔迟到又无伤大雅。毕竟我们不像你是惯犯……」
我们……光是这字眼,千岁的脑神经便过敏地反应。
原本很担心遥会取笑他,但依目前情况看来,他的攻击火力似乎只瞄准梨栖人。
「说得倒好听,都迟到三十分钟了……」
面对遥的挖苦,梨栖人丝毫不觉得愧疚地反驳。
「你不过难得一次准时,少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跟你比起来,我们这种程度根本称不上迟到。别忘了你之前至少都迟到一小时以上。真搞不懂你到底在干嘛?」
「你说呢……八成是我的持续力太强?」
遥早已将主菜的肉类料理吃完,正用汤匙舀了一口甜点送进嘴里,边自豪似地笑道。
「还真敢讲呢,不知反省的家伙。」
「你还不是一样,明明迟到了,还有资格讲别人?」
「当然有资格,我平常根本不会这样。」
不知他们是真的感情不好,还是吵架是他们对彼此表达关心的方式……总之,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换毫无营养的对话。被晾在一旁的千岁,不禁担心他们会一直吵下去。
说到毒舌,千岁也不遑多让,不过跟眼前争论不休的两人比起来,他便觉得是小巫见大巫了。
「雫……?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听到梨栖人出声询问,坐在遥身边的雫才回过神似地抬起脸,轻轻摇了摇头。
看他双眸泛红湿润,千岁不禁叹了口气暗想『原来如此……』。
八成是遥趁着他们晚到,在用餐时对雫恶作剧,他才这么不对劲。
一般来说,佣人只会在服伺用餐及上菜时走进餐厅。不过依遥的个性,很有可能故意选有人靠近时作弄雫。
一旁的梨栖人似乎也想着同样的事,愕然瞪着自己的堂兄。
冷静的年轻佣人似乎对四个人的心思全无兴趣,动作熟练地替晚到的两人端上食物。
或许熟知梨栖人爱吃日本料理,摆放在他们面前的餐点,比起寻常晚餐,更像高级温泉旅馆会端出来的高档怀石料理,
望了眼另一边佣人正在收拾的,则是遥他们吃完的西式餐盘。
千岁家里在开日式料亭,日式料理自然合他的胃口,只是……
「好想吃多汁的厚牛排喔,对吧?」
听到梨栖人悄声这么说,千岁也跟着点点头。
餐桌上也有牛排,不过那恰到好处的份量,对激烈欢爱消耗大量体力的两人来说,实在不怎么够。
不过,将桌上的餐点全部吃完时,他们也觉得很饱足了。
「好了,该来点饭后运动了?」
眼看遥就要拉雫离席,梨栖人连忙阻止他。
「在那之前要先上课。对吧,雫?」
经梨栖人提醒,雫坦率地点点头。
「那千岁可以一起来吗?」
千岁朝雫使了下眼色,他立刻接口问。
「无所谓……」
但也不欢迎……冷淡的语气似乎这么暗示,千岁不由得感到难过。
他觉得直到刚刚还属于自己的梨栖人,一瞬间就变成雫的了。
「那我怎么办?」遥耸了耸肩问。
「千岁,要不要跟我来点饭后运动?」
遥用雫听不到的音量在千岁耳边低语。
虽知道他不是认真的,但与其打扰雫练习,倒不如留下来问他『爱之梦』到底是不是他弹的。千岁还在犹豫不决,梨栖人已强势地搂住他的肩膀。
「走吧……」
一边催促他离开,边凑近他耳边说:
「别答应那种人的邀约……」
仅仅数秒的小插曲,却让千岁确实感受到对方的关心。他开心地追着,准备走出餐厅的梨栖人和雫身后离开。
「没错……一开始再压抑一点……。没错,那里要渐强。」
千岁坐在隔音完善的琴房沙发上,默默观摩雫接受梨栖人的指导。
这次雫必须练习萧邦的练习曲作品十之三的『离别曲』。
素有钢琴诗人之称的萧邦表示,这是他写过的二十七首练习曲中,旋律最优美、也是最喜欢的一首,并将它献给了李斯特。
雫参加的比赛都是以萧邦的曲子为指定曲,因此他总是在练习萧邦的作品,就连接下来两天的练习行程也离不开萧邦。当然,雫本身似乎也希望这么做。
对于这点,千岁也很赞同。他认为身材纤细的雫,弹奏萧邦会比较不吃力。
即便都是钢琴曲,只要作曲家不同,弹奏时所需的体力也就不一样。
他实在无法想像,雫演奏气势磅礴的曲子。
虽然他每天和千岁一样练习到大半夜,体力有比以前好一点,但只要稍不认真维持,似乎就会比班上女同学还脆弱。
一开始得知雫跟体格健壮的遥有肉体关系时,他还一度担心雫会不小心被弄坏。毕竟连体格在一般高中生之上的他,在梨栖人彻底勃起时被插入,都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所以,看到雫那么纤细的腰肢,千岁担心的不得了。
不过,看他和遥外宿的隔天仍精神奕奕,就知道遥应该很珍惜他。
千岁边沉思边聆听雫演奏的『离别曲』,下一秒却发觉琴音变得不太一样。
纳闷的千岁抬眼一看,不知何时已换成梨栖人坐在钢琴前演奏。
梨栖人很少在人前弹奏萧邦,能听到他的演奏,千岁自然很兴奋。
偶尔听听强劲、精准又华丽的萧邦,感觉也不错。
还来不及思考这样的演奏方式是否适合前,梨栖人的琴音已深深掳获住听众的心,带着他们在美妙的音乐世界里翱翔了。
他所弹奏的琴声就如同他的声音一样,仿佛天籁般优美。
「千岁……千岁……」
千岁完全沉浸在他所演绎的美声里,丝毫没察觉曲子已经结束。直到雫叫他,才大梦初醒似地抬起头。
「啊……抱歉。」
千岁看向雫他们的方向,却见到梨栖人向自己招手。
(怎么了……?)
千岁突然不安起来。
莫非打扰了他们上课,梨栖人要叫他离开?
即便如此,能听到梨栖人演奏萧邦,他也心满意足了。
「那我就先……」
见千岁低头鞠躬准备走向大门,雫连忙摇头说:
「不是啦……」
「咦?」
「老师叫你过来这里,弹一首来听听……」
「我吗?」
千岁闻言愣在原地。
就连参加比赛他也没这么紧张过,现在心脏却跳得好快。
「就弹你喜欢的曲子吧,什么都行。」
「可是……」
就算亲热时彼此处于对等地位,但一和钢琴扯上关系他就胆怯起来。
「我……」
察觉千岁似乎想逃走,雫便开心地提议。
「千岁,弹『Tempest』给我们听嘛。」
那是跟莎士比亚戏剧「暴风雨」同名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
雫特别中意千岁弹的「暴风雨」,一有机会就要求他弹给自己听。
「『暴风雨』吗……不错喔,弹给我们听听吧。」
梨栖人拍了拍钢琴前的椅子,催促千岁坐下。
刚刚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也搞不懂梨栖人为何想听他弹琴。但梨栖人都开口了,千岁只好怀着忐忑心情走向钢琴。
一想到梨栖人就站在身边,千岁的胸口就难受得发涨。
梨栖人一问,千岁立刻摇头说『没什么…』,开始应雫的要求弹奏起酸涩又甜美的奏鸣曲。
起初他几乎快被沉重的压力击垮,但随着曲子逐渐前行,那份压力反而成了激励他的动力。他甚至觉得,这次弹得比以前都好。
结束最后一个音符抬起头时,竞发现雫不知怎地热泪盈眶,梨栖人也不发一语。
千岁沉默地站起来,雫便冲过来抱住他。
「太棒了、太棒了,千岁!我感动到都想哭了……」
「是吗?」
雫都称赞成这样,就表示他真的弹得比平常好了……。
既然这样,他也想听听梨栖人的意见。
「请问……我弹得怎样?」
「啊…嗯……非常好。」
梨栖人似乎有所顾忌地慎选字眼回答。
略显迟疑的语气好刺耳,千岁挑衅似地望向他。
「那,我也可以加入你们的练习吗?」
怀着必死的决心询问。
啊啊,他明明不想测试梨栖人的爱,怎么又……。
「很抱歉,没办法……」
听到对方拒绝,千岁眼前霎时一暗。
仔细想想,若站在梨栖人的立场当然会拒绝。但千岁就是忍不住会想『雫可以,我就不行吗……』。
「……开玩笑的,当我没提过吧。」
冷冷地说完,千岁便独自离开了房间。
快步走在长廊上,感觉脑袋的温度逐渐流失。
不、不止是脑袋,整个身体都快冻僵似地颤抖。
墙上每隔几公尺就出现的烛台型照明,犹如真正的蜡烛般闪烁,将走廊照得怱明怱暗。就在这时,千岁遇见了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该不会被那小子甩了吧?」
沉默片刻后,千岁点了点头。
「我的确被他甩了。」
「你说什么?」
原想开玩笑却说中事实的遥,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睛。
「怎么可能……」
他才更想讲这句话呢!
不过,内心某处或许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你真的……甘心这样放手?」
遥抓住他的肩膀摇晃。
「不甘心也没办法啊,他都说我不行了!没错……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根本不相配。」
顿时有股热气从胸口涌上喉头,千岁连忙压抑就要冲口而出的呜咽。
「可是他真的对我很温柔,我忍不住有了期待……现在想想,实在太愚蠢了。」
这时,遥突然将他紧紧拥入怀里。
意外的温柔表现,让苦涩的千岁仿佛抓到浮木般,把脸埋进他气息香甜的胸口寻求安慰。
换做平常,他早就吓得推开遥了,今晚却不一样……。
千岁紧抓着遥的胸口,尽情哭泣直到泪水流干。
PHRASE8黄昏曲(小行板)
所谓的巧合,到底是天神的戏法,还是恶魔的诡计?
千岁始终想不透。
不过在这种场合……也称不上是全然的巧合。结束钢琴课的梨栖人和雫,从理所当然会经过的走廊准备回房时,却看到遥跟千岁紧紧抱在一起……!
不管是千岁遇见遥向他借靠一下胸膛,还是两人在走廊上互拥,都是由九十%的巧合和十%的故意造成的。
而目睹遥跟千岁在微暗中拥抱,最先采取行动的是雫。
他猛地转身,朝刚刚走来的方向跑去。
遥当然不会愣在原地没反应。
「抱歉……」
在千岁耳边低喃后,他立刻追着容易受伤的恋人,往蔷薇蔓开的中庭跑去。
衡量一下两人的步伐大小,大概再两分钟遥就能追上雫了。
千岁茫然望着遥离去的背影,片刻后才缓缓转头看向梨栖人。
现在,该怎么办?
从他身边沉默走过?还是像雫一样哭着跑走?
后者实在……太不符合他的个性,放弃!
他很后悔刚刚趴在遥的胸前痛哭。应该要忍到回房间,一个人窝在床上再哭的。一想到又有把柄掌握在遥手上,就觉得好后悔。
最后,千岁决定选择唯一的路——沉默地离开。
没想到,还没实行就宣告失败了。
「我有话跟你说……」
梨栖人低喃着抓住千岁的手腕。
「抱歉,我没话跟你说……」千岁极其冷淡地说。
都到了这节骨眼,到底还要说什么!?
虽然无法认同你的琴艺,但我们还能继续维持肉体关系……。难道他想说这种话!?
这种好处都让他占尽的事,谁会答应啊!
「我想休息了……可以请你让开吗?」
「不行……」
「为什么!?」
千岁火大地甩开梨栖人的手。
「你当我是那种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人啊!?」
「谁那样说了?」
梨栖人强势地吻住他的唇,反遭他报复似地咬了一口。
话虽如此,也没用力到咬破他的嘴……。
「痛……」
梨栖人用修长的手指按着嘴唇,诧异地俯视千岁。
「真是匹野马。」
「你没资格那么说!」
「跟我来一下。」
他抓住千岁的手,走向距离最近的一扇门里。
「你、你干嘛?」
在青白色月光照射下,隐约可看出是当做沙龙使用的雅致房间。
梨栖人拉着他,走向一张布面刺绣的欧风古董躺椅坐下来。
「听说这里以前常举办舞会。」
「咦?嗯……」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千岁疑惑地看向梨栖人,却发现男子缓缓朝自己靠近。
明明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但千岁仍不自觉地闭起双眼期待他的吻。
果然,梨栖人不负期望给了他一记足以融化身心的吻。
正想将身体交给手指灵活探向自己腿间的梨栖人时,千岁突然清醒过来推开他。
他想起梨栖人在练琴室里说过的话。
自尊不允许他再提起这件事。虽然不清楚梨栖人判定的标准是什么,总之『雫可以,而自己就是不行』!
怀恨在心的千岁不停在心里重复这句话,仿佛念多了就有咒语的效果……
「千岁,我喜欢你。」
即使梨栖人发自内心诚挚告白,千岁仍不相信。
「反正,我只是某人的替代品吧?」
梨栖人想拥抱雫……在今天之前,千岁压根儿没想过这件事。但只要迷恋雫的才华,哪天会爱上他也不无可能。
「无所谓,要玩弄我就玩吧。」
千岁很意外自己会说出这种话。
原以为如果被玩弄、被当做某人的替代品拥抱,自己宁愿咬舌自尽,如今竟然说出这种话!
「否则,就放我走吧。」
「开什么玩笑!」
梨栖人气愤地捧住千岁脸颊,直视他的眼睛。
「谁在玩弄你了!?」
「不就是你吗,花京院梨栖人先生?」
千岁刻意用凶狠的语气回应。
「千岁,刚刚那些话如果让你误会,我道歉。」
「道什么歉啊?」
「就是我不教你弹琴这件事……」
听到梨栖人再次说出这句话,千岁的心又难过地揪在一起。
「这件事已经结束,别再提了。」
「不,并没有结束。我想你绝对是误会了。」
你说得那么清楚,我哪有误会……。
「你说不教我,不就代表你认为我的实力不够,不配当你的学生吗?」
一口气说完,千岁懊悔地别过脸。梨栖人见状,重重叹了一口气。
「果然……」
「什么意思?」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啊,你真的误会了。」
梨栖人混杂着叹息低语。
「我想说的是……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啊……?」
无法理解话意的千岁,抬起无力靠在躺椅扶手上的下巴看向对方。
「也就是说,你不想教我嘛?」
真是的……你是要说几次才够啊!
千岁不悦地低喃,再次把脸埋进触感柔细的扶手里。
梨栖人的胸膛躺起来比较舒服……千岁边在心里这样嘀咕,却怎样都不肯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好了,别再讲那种煞风景的话。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听千岁讲出分手的话语,梨栖人再也忍不住地抓住他的手腕。
「痛……你干嘛啦?」
「我从刚刚就说你误会了,难道你这耳朵都听不到吗……」
「好痛啦……」
梨栖人使劲拉扯千岁的耳朵,痛得他大叫。
「你这听不懂人话的家伙!」
被梨栖人这么一吼,千岁的火气也冒上来了。
「等一下!我又哪里做错了?你凭什么对我吼,我才想吼呢……气死我了!」
千岁火冒三丈地拍开他的手,不料梨栖人却猛地将他压在躺椅上。
「你……」
「要我玩弄你是吧?好啊,那我就……」
梨栖人似乎也抓狂了,跟千岁一样不小心说出违心之论。
「反正只是一夜情罢了,我们就及时行乐玩个高兴吧?」
他用甜蜜的美声低喃着邪恶的字眼,一个使力扯开千岁的衬衫。
啪!衬衫钮扣应声散落在月色中。
「你做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做你喜欢做的事啊。」
察觉眼下情况无疑是自找的,千岁不禁屈辱地涨红了脸。
不过他并没有发现,是自己将激烈欢爱时仍一派绅士的梨栖人逼到这地步。
千岁以为是别的原因……。
例如他看不惯真心喜欢的雫跟遥那么亲密,才粗暴地拥抱自己泄恨。
即使被梨栖人的舌头温柔舔弄胸口,想偏的千岁仍紧咬下唇,痛苦地压抑那份快感。
想来实在可悲,明知道梨栖人只是跟自己玩玩,一被他爱抚,身体还是喜悦地颤抖不已。
憎恨这样的自己时,却又觉得很可爱……。
最近他总是深刻感觉到,这两种全然相反的情绪会毫无预警地出现,扰乱他的心思。
果然是恋爱在搞鬼?
这表示他碰触到从未体验过的情感最深层了?
就像用特殊的观测仪器,看到了七色彩虹两端的红外线与紫外线。
针对这点,他倒是要好好感谢梨栖人……。
千岁在心里点点头,怀着感谢的心情抱住胸前的梨栖人头部。
谢谢你……他无声地呢喃。
但梨栖人却误解了他的意思。
「你肯原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