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听说他们年轻时曾爱上同一位女性,两人争得你死我活。最后在激战中胜出,掳获身为钢琴家的英国贵族千金芳心的,便是遥的父亲了。
没想到……梨栖人的父亲随后也跟着结婚,接下来两人便争着谁的孩子会先出世。后来,当然再度由遥的父亲以一天之差获胜。双方父亲这样争也就算了,这无聊的争斗还延续到下一代——遥跟梨栖人身上。
至于千岁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那是因为他家和遥的老家是邻居。
位在闲静山区一流地段的千岁老家,是专卖日式料理的高级料亭,隔壁就是遥老家的和服店。
已逝的遥母亲,是遥和梨栖人的钢琴老师(其实千岁幼稚园时,也曾让她教过),同时也是梨栖人的初恋。
或许因为这层关系,或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遥手中,至今梨栖人仍不太会应付遥。
像成为雫的钢琴老师,也是出于遥的拜托他才答应……不,应该说威胁比较贴切。
「对了…梨栖人老师的睡相……怎么样啊?」
完全不清楚内情的雫,天真地问道。
看来雫真的不清楚,昨晚他跟梨栖人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他要是明知故问……
「臭小子,我真的要侵犯你啰!」
不…他应该不会这么白目才对。
「有什么关系,告诉我嘛。」
千岁兴致缺缺地说:
「我睡得很熟,哪知道啊……」
「那我问你喔……」
雫红着脸靠近千岁耳边。
耳朵也敏感得吓人,千岁忍不住怔了下,但还是强忍着听他把悄悄话说完。
不过内容实在是……
「梨栖人老师睡觉时也不穿衣服吗?」
真教人受不了!
千岁立刻板起脸孔。
「哎唷,告诉我嘛。因为遥先生睡觉时都不穿衣服,很奇怪喔?」
那根本是变态好吗!
虽想这么讲,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盖着棉被我哪知道,看他的肩膀应该是没穿上衣啦。」
千岁似是而非地说。
「哇啊,这样啊?那他下半身应该也没穿吧?」
「不知道啦……」
拜托饶了我吧……千岁挥了挥手,希望雫别再说下去了。
为了与喧闹的俗世隔绝,千岁戴上优等生感觉的黑框眼镜。
昨晚没卸下隐形眼镜就睡着了,现在眼睛很不舒服。
此外,因生理因素不争气地流泪或许也有影响。
见千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雫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他。
这么一来,应该能平安度过今天吧……。
然而,命运却没这么轻易放过他。
PHRASE3香水百合
「千岁,有你的客人喔。」
背谱背到趴在床上睡着的千岁,听到雫的声音随即惊醒。
四周已被淡淡的暮色包围。
似乎还下雨了?仔细一看,晚霞还是夹带着淅沥雨声的灰蓝色。
「你知道是谁吗?」
雫用门挡住访客,微倾着头可爱地问道。
从半掩的门缝隐约可见一束花……似乎是Casablanca——高雅又大方的纯白香水百合。
浓郁甜蜜的香气更证实了千岁的猜测。
会捧着那种花束到男子宿舍的,恐怕只有那个向来我行我素的男人了。
「反正一定是遥?」
蠢死了……。
千岁不顾睡乱的衣服站了起来。
「我可不想被马踢喔,先去洗澡了。」
千岁推开雫走到门前,推了推眼镜望向捧着昂贵花束的男子。
「怎么会……是你这家伙…?」
站在他眼前的并非遥,而是……
发生昨晚那件事之前还称他为『你』,之后却变成『你这家伙』的……。
「我来看你,可别把我赶走喔。」
对方的语气也从原本的中规中矩,多了几分宠溺。
「我跟你没话说……」
千岁漠不在乎地说完打算离去,梨栖人却迅速制止了他。
「不过我却有事找你,这理由应该很充分吧?」
他从容地笑着,硬是拉着千岁走进房间。
「雫…我有些话想单独对千岁说,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吗?」
「好的,老师……」
雫老实地点点头走出房间。
「等一下……喂、雫,不用……」
他急着想追回雫,但梨栖人再度按住他的肩膀阻止,并反手关上门。
喀锵,接着响起门锁上的声音。
「好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
梨栖人嘴角微扬低语。
「半天不见了,城山千岁同学……」
「你好……」
无法理解胸口的悸动,千岁别开视线冷淡回应。
一定要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冷静地打招呼……。
千岁不断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
不清楚内情的梨栖人看到他冷漠的态度,顿时有些火大地伸手擒住他的下巴。
「你还真是无情啊,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我不想打扰你难得的休假……」
不愿折服于梨栖人黑曜石双眸的诱惑,千岁拼命瞪着他。
「一醒来却不见你的踪影……怎教我不伤心。」
「真是不好意思……」
千岁拨开梨栖人擒住自己下巴的手。
「很感谢你让我住一晚。真的……非常谢谢你……啊!」
话还没说完,梨栖人便将几乎捧不住的偌大花束塞到他胸前。
「你……」
下一秒,他便将千岁连同白色香水百合一起逼到床上。
「不要……」
梨栖人不顾两人间还有一束花,硬是压上千岁的身体。
「等……你到底在想什么!?花会压坏的……」
「如果你真这么想,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梨栖人将香甜的百合花拿到一旁,近距离直视躺在床上的千岁。
「为什么不告而别?」
禁不住梨栖人的凝视,千岁别开了目光。
「没办法啊……」
「什么没办法?」
看着我……梨栖人再次擒住千岁的下巴逼他正视自己。
「快说,什么没办法?」
「……呃!」
千岁闭上双眼紧咬住下唇。
「我没办法在那种事后的隔天早上面对你,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虽说闭上眼不用面对梨栖人,千岁还是羞到脖子都红了。
「你这笨蛋……」
原本深沉的低音,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跟我说声早安就好啦,然后像这样……」
钢琴家的手指摘掉千岁鼻梁上的眼镜,放在床边小桌上。
千岁用眼神追逐他的动作,瞬间……梨栖人重重吻上他的唇。
那是一种熟悉、舒服,却让身体麻痹的甜蜜感觉。
既甜蜜……又火热的吻。
光是这样,就让千岁想起原以为忘记的一切。
「谁教你逃得那么快……让这个甜美的早安吻保留到现在。」
梨栖人在亲吻的空档责备似地低喃。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绝对要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咒文,仍在千岁体内作用着。
「我跟你已经……」
没有任何瓜葛了……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梨栖人又吻住了他。
那是一记不容人置否的强势亲吻……。
强压着自己的唇、亲密吸吮的舌头,都甜得让人浑身酥麻无力逃开。
灵巧的手指性急地解开千岁的衬衫钮扣,更隔着单薄布料找到他胸前的突起,急切地揪住搓揉。
「啊……求求你……」
不要啊……虽想这么说,梨栖人却不准他说出口。
或许是按捺不住了,顾不得钮扣会四处飞窜,梨栖人粗暴地扒开千岁的衬衫。
就在千岁露出光裸胸膛时,梨栖人吻上了自己留下的吻痕。
「啊…、哈啊……」
察觉自己吟叫出声,千岁慌张地捂住嘴。
「我要听你可爱的叫声。」
梨栖人不停舔弄着胸前突起,还把千岁的手扳离嘴边。面对他的举动,千岁压低音量怒斥。
「笨蛋……这里又不是饭店的套房,墙壁又那么薄,其他人会听到的……」
「我知道,我也是这里毕业的。」梨栖人无所谓地说。
「既然如此……」
「放心,我自有办法。」
「不……」
乳首被啃咬的千岁,上半身跟着向后仰。
「我先到播音室请人播放热闹的交响乐才过来的。」
的确,从刚刚起就听到拉罗的西班牙交响曲。
「可是,隔壁房间的……」
「我们的运气真不错,隔壁好像没人在……」
他伸手解开千岁的皮带淡淡地说。
「我之前……真的看错你了……」
「嗯?」
梨栖人在千岁绷得老紧的底裤上,轻轻描摹开始有反应的欲望轮廓,边抬眼看向他。
「我以为……你不会耍这类小手段。」
呼吸急促的千岁,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出口。
「我只在必要时这么做,平常都是直球定胜负。我可不像遥那样,老投花俏的指叉球或恼人的魔球。」
「真的吗……?」
千岁半信半疑,梨栖人则自顾自脱掉他的牛仔裤跟底裤。
「你就相信我吧。」
自信满满地说完,他便含住千岁娇弱的腿间。
「呃!」
「嗯…太美味了,让人深深着迷……」
咕啾咕啾……梨栖人让千岁分身沾染上大量唾液,然后将形状姣好的它深深含到底。
「啊…、啊……」
千岁坐在床上背靠墙壁,忘情地抱着梨栖人的头。
「嗯、啊啊——!」
交响乐如同烈酒让他逐渐醺醉。
「已经……要出来了……」
千岁兴奋地向爱抚自己的梨栖人宣告,正打算让身心沉溺于狂喜的漩涡……
「还不行喔……」
梨栖人的唇舌突然离开了他。
「不…为什么…?」
「为了好好调教你……虽然想这么说,其实是曲子还没到高潮。」
——你宣泄时的叫声不小喔……。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笑道。
「好过分……早知道这样就别在这里做啊……」
「明明是你让我不得不在这里做吧?」
梨栖人毫不客气地说完,便从胸前口袋取出一条黑、金线混织的手帕,缠住千岁无法宣泄而颤抖不已的根部。
「你果然很适合香水百合。」
在千岁的欲望前端轻轻一吻,梨栖人甜甜地低语。
「跟自尊心高又爱摆架子的你这里一模一样。」
「呃、…不要啊……」
猛然涌现的热浪让他急着想宣泄,不禁焦躁地扭动腰肢。
「好美啊,千岁……」
「……?好美……你说我吗?」
千岁不由得心旌动摇。毕竟十七年来,从没有人这样形容过他。
像冷淡、自以为是这类字眼倒是听惯了……。
他的自尊可比圣母峰那般高。即使在同龄少年中,他仍一副冷眼俯视一切的模样。
所以千岁很清楚,周遭的人都将他的态度和外貌,归于中规中矩那方。
然而,眼前的男子却说自己很美……?
「……」
千岁登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保持沉默。
你该不会是个大近视吧?
虽想这么说,但对方可是世界级的天才钢琴家花京院梨栖人。再怎么没礼貌,也不该说出那种话。
千岁屏住呼吸无言以对,梨栖人却在耳畔吐出热切气息。
「脚张开……让我看你最美的地方。」
他自然知道梨栖人指的是什么地方。
那是他从未见过,说不定这辈子都看不到的部位。
「不要!我做不到……」
但梨栖人不容许他有一丝犹豫。
「如果你做不到,就一直这样……」
「你……」
既然如此,只能自己动手了。下定决心的千岁伸手准备解开手帕……
梨栖人却温柔地拨开他的手。
「啊…为什么?」
「你要在我面前自慰是没关系,不过在那之前……」
梨栖人愉快地扬起嘴角,漆黑眸子闪过喜悦的光芒。
「先把你的脚张开……」
「你这魔鬼……」
千岁忍不住骂起梨栖人,却只见他微微瞇起双眼笑着摇头。
「我这样还算温柔呢。」
梨栖人意味深长地说。
「来……」
他捉住千岁的手。
「嗯……」
膝盖也是千岁的性感带,光被他温暖的手掌稍稍一握,体内深处便划过好几道愉悦的闪电。
「……啊!」
「来,乖孩子。在天色全黑前,让我好好看看你那里吧。」
「不行……」
千岁发动残存的理性这般抗议。但是……
「拜托,下次我们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
梨栖人的呢喃让千岁赫然想起,他并非想见就见得到的人,而是得为海外众多崇拜者演奏的超忙碌知名演奏家。
行程紧迫绝非一介钢琴科学生想像得到的梨栖人,竟然特地挪出时间来见自己……这想法让千岁的自尊心获得满足,也让不知何时萌生的苦涩情感浮到意识表层。
「痛……」
千岁忍不住压着自己的左胸口。那里仿佛被利刃刺穿般隐隐作痛。
Missing……。
那是好不容易找到失落那一片的拼图,再度被拆开的痛。
(已经来不及了吗?)
千岁用湿润的双眸望着梨栖人。
你想吻我,然后……
(疼爱我的身体吗?)
不禁这样想的千岁,在梨栖人几乎灼穿人的炽热视线中,近乎恐惧地意识到身体正熊熊燃烧,殷切渴望着对方。
似乎发现千岁的乳首变得硬挺,梨栖人闪动着迫不及待的眼神贴近他的胸口。
「啊……」
甜蜜的快感一点一滴渗进千岁的肌肤……。
当梨栖人贪婪狂猛的厚舌压住他的乳尖扭扯、舞动时,千岁的身体便被情欲浪涛以活泼的甚快板淹没。
「啊…、哈啊……唔……嗯!」
梨栖人的手掌摸向他的腿间,往下滑至大腿内侧。
当然,唇舌仍不忘激烈地逗弄千岁的胸口……。
「嗯……啊!」
感觉手指抚弄身后的秘穴入口时,千岁才发现自己已不知不觉张开了腿。
「乖孩子……」
梨栖人稍微移开身子,用炙热眼神注视着被汩汩蜜液沾湿的穴口。
「手帕好像松掉了……」
如此低喃后,他伸手触摸绑在千岁根部的黑色手帕……那里也被等不及溢出的体液沾湿了。
「要我重新绑好吗?」
「不要……」
抓住千岁打算合上的膝盖,将双腿掰得更开后,梨栖人低头吻上粉红色的入口。
「开玩笑的。你这里也被沾湿了,黏呼呼的好可爱。」
梨栖人情不自禁似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掘挖那诱人的凹穴。
在耳边回荡的热情间奏曲,听起来那么甜腻……酸涩……湿润了千岁的心……。
「啊…、啊……」
他温柔地翻开深处花褶仔细抚弄,千岁的身心几乎被灼烈的情火烧融。
「已经……不行了……」
「什么不行?」梨栖人愉快地问。
「你明知道……还问……」
「到底是什么?」
他揉压着早已松软的嫩穴,歪着头窥视千岁的反应。
「好过分……你是想要我哀求你啊…?」
见千岁懊悔地咬住下唇,梨栖人甜甜地瞇细了眼睛。
「你会吗?那我一定会很开心……」
「谁要求你啊…!」
梨栖人太过热烈的眼神,让千岁承受不住地别开脸。
之后,原本在千岁狭小入口处探索的两根手指,伴随着咕啾水声侵入他体内。
「啊…、不!」
修长手指并未直入最深处,反而停在中途。那里似乎和掌管快感的神经连结,是男性最敏感的一点。
「不要……别碰……那里!」
千岁大幅弓起上半身,猛烈地直摇头。
梨栖人却丝毫不在意他的尖叫。
他在意的只有千岁的反应……手指仿佛这么诉说,继续触摸前列腺的微微隆起。
「咿啊……不……」
禁不起刺激的千岁,紧紧攀住梨栖人的脖子。
「真的……那么舒服?」
梨栖人好奇地问道。
「……唔!」
千岁则用湿润又热切的眸子,瞪着手指在自己体内巧妙蠢动的他。
舒服……他所感受到的,根本无法用这字眼涵盖。
强烈的快感在脑中撞击出无数火光,几乎让人为之晕眩。
稍不小心就要带他直上天堂的狂猛快感,配合着梨栖人手指律动逐渐将他逼到极限。
「这个……快解开……求求你……」
缠住腿间柔嫩肌肤的手帕越来越紧,难受的千岁忍不住挺向前求他松绑……。
见梨栖人仍没意思动手,焦急的千岁于是伸手摸向那里。
「嗯……啊!」
梨栖人并未制止他拼死探向欲望根部的手。
「啊…、可恶!」
颤抖的手指急于解开紧缚的手帕,无奈沾染了体液的打结处变得又硬又湿,根本解不开。
「快点……帮忙啊……」
「没想到你这么没耐性呢。」
梨栖人事不关己似地说,继续在千岁体内抽动手指,同时互换两人的位置。
「也帮我弄湿吧……」
犹如美妙乐器的喉咙,发出令人羞耻的话语。
「只要你做得好,我就替你松绑。」
十足自大、标准的花京院家语气……。
坐在床上的梨栖人,擒住千岁的下巴靠向自己腿间。困惑的千岁则不安地抬眼望向那张端整的脸。
「你要我……做什么?」
梨栖人微微挑起眉俯视他。
「我想这点,连雫都知道吧……」
你怎么可能不懂?
听出对方在挖苦自己,千岁的眼角随即泛红。
换句话说,就是雫也对遥做过这种事了。
突然涌现的屈辱混杂了嫉妒,千岁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你该不会跟我说……做不到吧?」
梨栖人真的很会操弄人心。
他不像遥那样,等察觉时已经落入陷阱无法逃脱,而是采滴水不漏的紧迫盯人法。
这就是所谓的……知性派吗?
简直像在下西洋棋,心思缜密地逐步灭绝千岁的退路。
「……你打算怎么做?」
还问这个干嘛……他根本别无选择!
「好啦……」
千岁放弃地说,望向梨栖人包覆在裤子内依旧能看出惊人体积的腿间,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快点……」
在他的催促下,千岁怯生生地伸手解开皮带,从敞开的裤头掏出他的雄伟。
「……唔!」
见千岁轻抽一口气,梨栖人浅笑道:
「记得仔细地舔湿喔……。待会儿它可是要放进你体内的。」
「知道啦……。」
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迟疑,千岁刻意粗暴回应。接着把心一横,凑近他勇猛的分身。
「……嗯。」
嘴唇一接触到那话儿,梨栖人的手指也跟着长驱直入。
「……啊!」
感觉两根手指在体内撑开,千岁不禁张开了嘴。
见机不可失,梨栖人顺势挺腰前进,让分身更深入他嘴里。
「嗯唔……」
压倒性的质量让千岁难过地皱紧眉头。
不能呼吸了……。
梨栖人的分身如烧灼的铁棒充满口腔,千岁不禁收缩嫩道紧紧夹住手指。
「呃……」
就连梨栖人也忍不住感到亢奋,喉头跟着发出轻响。
「拜托……再温柔点……」
用激动而抽高的语调说完,梨栖人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千岁的胸部。
「让我……也觉得舒服……」
「啊…、嗯……」
当梨栖人用指尖抠抓,不觉间已被调教得相当敏感的乳首时,迫不及待的抽疼便从体内深处漫开,千岁下意识地扭起腰肢。
「没错……不要急,用Adagio(慢板)……」
梨栖人用彼此都熟悉的速度用语指示着千岁。
他很清楚千岁是用身体,而非头脑记忆那速度。
就算不想听话,千岁的身体却主动依他的要求,用最舒适的速度扭动。
舌头也配合着身体的律动,舔弄梨栖人的欲望顶端。
「做得很好,千岁……。太棒了……」
梨栖人兴奋的低喃,令千岁一阵愉悦地颤抖。
「嗯…、唔……」
他温柔地蹂躏,服侍着自己腿间的千岁胸口与秘所……。
下一秒却突兀地握住他,揉搓湿润的前端。分身更加肿胀,根部的手帕也缠得更紧,千岁忍不住发出甜美的悲鸣。
「不要、啊……」
「我马上……让你舒服。」
梨栖人附在千岁耳边说道,随即从炙热湿黏的嫩穴中抽出手指。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