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明明是极尽屈辱的行为,但梨栖人用爽朗的美声轻喃『乖孩子…』时,体内深处却莫名地酥麻起来。
「千岁……」
一听到他呼唤自己的名字,千岁就不行了。
「啊……」
热切的情感在心中激烈翻腾,忍不住用牙齿轻咬的瞬间,口中的性器也跟着胀大。
就是现在……
才这么想,梨栖人便迅速抽回自己分身……烧灼的液体随之洒在千岁脸上。
「嗯啊……啊!」
又热又苦涩的精液流到嘴角,滑进千岁嘴里。
接触到舌头的瞬间,身体就像听到梨栖人演奏前奏曲般,涌起一股愉悦的麻痹感。
这时,梨栖人将千岁慌乱的身躯压倒在床上,欺身覆上他。
「啊…不……」
他仔细舔着千岁沾满精液的脸,一只手探向他兴奋燃烧的下肢,惹得他忘情呻吟。
当他伸手揉捏不知何时已胀至极限的乳首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千岁体内深处爆发,并传至各部位。
「嗯……啊啊、啊……」
为身体欢愉的揪疼感到不知所措的千岁,早已忘了该抵抗。更夸张的是才刚宣泄过的分身,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方才的硬度。
不止是千岁……梨栖人也有同样的反应。
跟梨栖人魁伟身躯同样有份量的分身早已全面复活,正在千岁因汗水和其他物体而湿黏的大腿内侧磨蹭。
「啊…、不要……那里……」
尖锐的前端在千岁的大腿深处叩门,他慌张地大叫。
「怎么了?你该不会要说自己是第一次吧?」
梨栖人的嘴唇轻触他的耳朵,作弄似地问道。
千岁身体倏地绷紧,梨栖人见状,讶异似地叹口气。
「因为你主动诱惑,我还以为你很习惯这种事了……」
他温柔地搂住千岁的头,贴近自己胸口。
「没想到你真的是第一次……」
梨栖人感动地重复,怜爱地吻了下千岁的耳垂。
「我好高兴……」
「啊…、等…一下……」
他可没说要献出小屁屁的贞操啊!
「不能等了……」
不顾他的反对,梨栖人伸出敲击琴键的有力手指,爬向千岁身后的处女地。
「……不!」
光是被他的指腹揉搓、探寻,千岁就觉得全身血液直冲脑门,头都痛起来了。
「身体再放松一点……」
「办…不到……」
梨栖人温热的嘴唇,轻刷过千岁紧绷的嘴角安慰道:
「你放心……我虽然不像遥是情场浪子,但技巧也算不错,绝对不会弄痛你的。」
一说完便翻过千岁的身体,让他像动物般趴在床上。梨栖人温柔地掰开紧实臀肉,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弄狭窄凹穴。
「啊…、不……」
千岁紧抓着枕头尖叫。
「乖,你真的不需要害怕。」
裹着唾液的舌头仔细爱抚千岁的中心。
「你很快……就会兴奋了。」
自信满满地宣告后,梨栖人便像证明似地猛烈扭动舌头。
「嗯…呃……」
湿热的舌头几乎将人逼疯,千岁觉得嫩穴都快被他舔融化了。
「啊…不要……」
忍耐不住的千岁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开始他还用双肘撑住上半身,这会儿却耗尽全力瘫倒在床上。
此刻的他只有腰部高高翘起,以极度羞人的姿势接受梨栖人执拗的爱抚。
「风景……真不错。」
梨栖人用掺杂喟叹的沙哑嗓音喃道。
「你可爱的这里好像快融化了。」
这种事根本不用他提醒,千岁也能感觉到柔嫩的肉壁产生了什么变化。
「怎么样?里面也想要我了吧?」
尽管不甘愿,答案却是YES。
他不确定身体究竟渴望什么,却明白自己确实需要某个东西……。
「嗯…嗯唔……」
千岁不由自主地上下晃动腰部,将渴求的心情传达给梨栖人知道。
「啊……快点……」
插进来、快插进我不断收缩的蜜穴……。
渴望某个炙热、坚硬又雄伟的物体……。
朦胧的意识中,一个影像逐渐成形……千岁腿间的分身也跟着抬起头。
「……呃!」
察觉到的梨栖人,宠溺地伸手罩住他没被碰触便自行找回热度的腿间。
「真老实的身体啊。」
悦耳的声音在耳边低笑。
「你那里实在太迷人了。」
——不停地颤抖……。
光是他的轻喃,就让千岁的腿间湿了。
「不……」
被舌头爱抚耳朵,千岁下意识地扭腰诱惑起对方。
「这边……也很老实呢。」
梨栖人在他湿黏的谷间滑动,搔弄着不断收缩的嫩道入口。
「太厉害了……好像要吞掉我的手指不停蠢动。」
「啊…不要……」
太过羞耻而缩紧的身体,反而将梨栖人的手指含进窄穴里。
「真看不出你这么热情呢,千岁……」
他啃咬着千岁的耳朵说。
「我一直想找这样的恋人,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
(什么意思?恋人?谁的啊……?)
他拼命运转浑沌的脑袋,但在梨栖人增加手指数目后,逐渐浮现的答案也跟着烟消云散。
「啊……呃、唔…!」
梨栖人强势插入两根手指,在千岁体内不断扰动想撑开狭小的嫩道。
一想到他用那双弹奏华丽音符的指尖,仔细替自己揉松紧张的嫩穴,千岁的身体就更加燥热了。
即使他不像雫对美丽手指有狂热,但梨栖人在象牙白与檀木黑的琴键上流畅来去,犹如魔术师般的手指,教人不痴迷也难。
千岁不由自主地收缩嫩道,在体内黏膜蠢动的修长美指渐渐没入直至指根。
咕啾咕啾……在湿黏的水声刺激下,渴望更多手指抚弄的千岁扭起腰肢。
「乖……不用急。」
梨栖人柔声安慰。
光听到他的声音,千岁就感到惊人般的欢愉。
「唉呀,怎么又哭了呢……」
这里……梨栖人边说边用手指摩擦千岁的分身前端。
「啊啊……」
一股令人焦急难耐……生暖的……异样快感冲击着千岁黏糊糊的下腹,前端再度淌出灼热的蜜液。
「你这么可爱地诱惑我,会让我变成野兽喔……」
梨栖人为难地笑着,边啃咬千岁的脖子。
「嗯……」
光是这么点刺激,就让千岁浑身起鸡皮疙瘩。
当然……是因为快感的关系。
原本爱抚着千岁欲望的手指,这会儿爬上胸口,由下往上摘捏他早已硬挺的粉红色蓓蕾。
「啊…、啊啊……」
胸前的突起遭袭,让千岁愉悦的脑中仿佛有星星在乱窜……。
一旦被抚摸,就希望对方能再多爱抚自己一些。
「嗯…、嗯……」
像要追寻梨栖人热情的手指般,千岁不断左右摇晃往后仰至极限的胸部。
「瞧你一副高傲的样子,没想到做任何事都这么拼命……」
从一个人的性爱,多少能看出个性……。
还来不及讶异,梨栖人已将千岁翻转过身。健壮的胸膛迭上他已被揉搓得相当敏感的胸部。
「啊、好热……」
烧灼至体内深处的男性体热,让千岁发出满足的喟叹。
「接下来……我要给你更热的东西,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甜腻的呢喃后,梨栖人犹如希腊美神的端整脸孔便缓缓接近。
不等千岁陶醉在彼此嘴唇的触碰,梨栖人便伸出丰厚的舌头,诱使他进行更深刻的亲吻。
两人交换着几可牵出银白丝线的浓稠唾液,热切贪求着对方的唇。
光是接吻就带来极大的悦乐,腰间酥麻得使不上力。
「嗯唔……」
太过舒服的千岁差点昏过去,所幸千钧一发之际,紧紧攀住了梨栖人的脖子。
接着,先前和两人嘴唇同样热情磨蹭的腿间紧密交缠,千岁腰部不住颤抖。
「啊…啊啊……」
抓准了千岁身体松弛的瞬间,梨栖人将坚挺的雄身前端顶进他体内。
「不…、不行啦!」
紧扣住本能想逃的千岁腰肢,梨栖人抬起他的膝盖,一口气将昂扬挺至深处。
「……呃!」
仗着千岁自尊心高、向来讨厌输不会喊痛,梨栖人不顾他的抗拒强势入侵。
「你看……这不就全进去了?」
尽管嘴上在笑,其实梨栖人也很难受。
「你稍微……吐气啊……」
梨栖人将分身退到入口,却惹得千岁难过地皱起眉头。
于是,他再次巧妙地挺腰前进。
「哈啊……啊啊……」
「有感觉了吗?」
嗯、嗯……千岁用力点点头。
他在千岁泛红的眼角轻轻一吻,便用渐强的节奏开始律动腰部。
「啊啊……啊啊……」
千岁犹如被暴风卷起的小船,无助地紧攀着梨栖人。
「要坏掉了……」
千岁不安地呢喃。
「放心……」
梨栖人忍不住轻笑。
「你的身体柔软有弹性,而且都湿透了……」
——多亏了这个小家伙……。
梨栖人刻意压低音量,并握住千岁的分身。
「啊……」
不知不觉间,那儿已雀跃地颤抖,不断分泌出润滑两人交合处的黏液。
「简直比女人还舒服。」
听到梨栖人这么说,千岁的胸口不知怎地隐隐作痛。
是嫉妒吗?
可是他们并非恋人还都是男的,应该不会有那种心情啊…?
「一定有……很多人愿意跟你做这种事吧?」
「咦?」
这时,梨栖人才发觉自己似乎失言了。
同时也发现千岁在嫉妒,不禁露出笑容。
「才没有呢。很久以前我曾有交往对象,」
他拨开贴在千岁额头的发丝,在上头轻轻一吻,伸手抚摸柔软的膝盖内侧。
「后来觉得太麻烦,就一直单身到现在……」
梨栖人的声音以及温柔又煽情的动作,再度点燃千岁体内的欲火。
「可是……凭你的条件,应该有很多……」
他疼惜地啄吻一下千岁闹别扭而紧抿的嘴角,接着轻轻叹气。
「再多人主动送上门来,我都不要。遥老是取笑我生活过得太健康了,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只会对钢琴勃起……」
「可是……」
「但我却因你如此兴奋,你知道为什么吗?」
梨栖人的前端猛地冲撞深处的内壁,承受不住的千岁上半身使劲后仰,不依地摇着头。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一定是……」
——命运……吧?
宛如深沉夜色的嗓音在千岁耳边回荡。
下一瞬间……梨栖人再度热切地渴求千岁。
魅力十足的嘴唇爬上千岁的胸膛,仔细……执拗地爱抚上头易感的粉蕊。
「啊……梨栖人……先生。」
「叫我梨栖人就好,千岁……」
「啊啊……」
千岁脑中一片空白。
这就是……所谓的高潮吗?
李斯特疾快的旋律犹如溃堤的奔流在千岁脑中乱窜。
「嗯……啊啊啊……」
失去意识的瞬间,他听到梨栖人轻喃着令人陶醉的一节诗句。
再也不放开你了……。
PHRASE2Moltovivace活泼的甚快板
「千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本来想跟你一起吃饭……」
中午过后终于回到宿舍的雫,嘟着嘴抱怨。
「那里的早餐很好吃耶。」
「是是……」
躺在床上的千岁继续盯着乐谱,故作冷静地说。
「反正你绝对是跟遥一起窝在床上享受早餐吧?要跟我一起用餐,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
「……唔!」
只见雫俏脸红透,害羞地用双手摀住脸。看来他是说对了。
「多谢招待喔……」
千岁挖苦道,随即重重叹口气。
明知会不好意思,一开始就别提起这个话题嘛。千岁不禁这么想,但雫的小脑袋瓜似乎没法想那么多。
真是的,老是傻里傻气……不过这也是雫讨人喜欢的地方。
话说回来……既然自己说对了,就表示他跟遥已经和好啰?
(用身体……)
忍不住这样想的千岁,轻轻咂了下舌。
他气珍爱的雫却让花心大萝卜遥尽情拥抱,也为昨晚自己的失态感到不悦。
没错,昨晚……
第一次亲热后,他竟不中用地昏厥,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身在豪华的大理石浴室里。
当梨栖人的大手替他清洗身子时,他又兴奋起来……。
梨栖人借着泡沫抚摸他的胸部及腰肢,更顺势将他拉进蓄满热水的浴缸里,做到了最后。
得知浴室就位在套房里两间寝室的正中央时,他曾猛烈抵抗仍徒劳无功。
他一直相信梨栖人跟遥不同,是个认真又感性的绅士。但历经昨晚的一切后,他觉得自己彻底被背叛了。
梨栖人终究是花京院家的一份子——没有常识又不知节制的鬼畜!
只是跟遥比起来,似乎稍微好些……。
「呃……」
察觉自己下意识袒护梨栖人,千岁不禁觉得很悲哀。
话说回来,要压抑叫声还真是痛苦。
虽然浴室对面就是遥他们的房间,但千岁确信声音应该传不到那里去。所以听到雫可爱的叫声时,他整个人都傻住了。
『他们光自己的事就够忙了,哪还听得到你的叫声……』虽然梨栖人这么说,千岁仍无法全面相信他。
的确,雫可能无暇顾及其他,遥就不一定了。
要是叫得太大声,被他发现自己跟梨栖人干的好事,不知道他会讲得多难听。
毕竟遥可是很清楚,自己为了雫处处跟他作对,要是和梨栖人的事曝了光,面子真不知要往哪里摆了!
再加上遥的坏心眼,铁定会尽情嘲弄自己,说不定还会当着雫的面……
不,他绝对不要面对那样的羞辱!
「千岁,你好坏喔!」
转过头发现,雫的脸蛋仍微微泛红,闹别扭似地瞪着自己。
看到他那样,实在想像不出会是在高水准国际比赛上,当着各国评审堂堂演奏萧邦,并成功取得优胜的天才钢琴家。
「你每次都不听我把话说完……」
「要说我坏心也没差……。要是认真听完你的蠢话,我看啥事都不用做了。反正你只会说遥好帅或他多厉害……之类的吧?」
梨栖人也很棒……(千岁突然想起昨晚灵巧抚弄自己的手,不由得脸红起来),遥却更胜一筹。
毕竟他左右手都很灵活嘛。
十年前的意外让遥无法继续弹钢琴,但他的演奏说不定比自己还优秀好几倍呢。
就连雫也常把『遥弹得比我还好……』挂在嘴边。
不过遥是个自尊高傲的家伙,若非顶尖,绝对不允许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所以才毅然决然舍弃钢琴,转战服装设计。
千岁也很清楚,那并非易事。遥必定暗自下了很多苦功才有今日的成就,只是他讨厌被别人看到自己努力的一面。
相对的,梨栖人就比较自然。
他毫不隐藏自己的才能和努力。而且跟洋派的遥不同,是个不折不扣的和食主义者。
呃…这点似乎无关紧要。
「喂喂,千岁……」
雫喊着千岁的名字爬上他的床。
「昨晚你跟梨栖人老师一起睡,对吧?」
「……呃!」
雫突然巴上千岁的背,害他紧张得身体一僵。
「你、你干嘛啦?」
被推开的雫一脸惊讶,乖乖在床铺一角跪坐下来慌忙道歉。
「啊…抱歉……」
千岁却担心他察觉了什么,偷偷打量他的表情。
昨晚的事……加上雫突然扑过来,自己才反射性推开他。
而且,昨晚的疯狂亲热还让腰剧烈抽痛。
更教他意外的是,身体变得好敏感。初次遇到这种事,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才想藉休假日的今天,好好窝在房间不见任何人。
当然,跟他同房的雫,不可能不见面……。
今天早上也一样。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梨栖人,他只好趁天色还没亮偷偷溜出房间。
反正只是一晚的失误罢了。
相信梨栖人也一样,会当一切都没发生。
毕竟彼此(?)都是成熟的大人了,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一定是这样……。
虽然胸口微微泛疼,心情却稍微释怀一些。但身体还是……。
初体验带来的打击,加上过度使用平日没用到的肌肉,使得身体相当疲惫沉重。
「千岁,你身体不舒服吗?」
雫怯生生地询问。
「咦?」
千岁假装拨头发地抹去额头上的冷汗,极力佯装没事。
「我哪有……只是吓一跳而已。」
「真的吗?」
雫担心地靠近他,然后……伸手覆上额头打算看他有没有发烧。
千岁急忙抓住雫的手。
「你、你干嘛啦?」
「吵死了……」
千岁冷冷一喝,将雫压倒在深蓝色床单上。
「你再继续吵下去,别怪我侵犯你。」
看到雫领口处的吻痕,以及一副被彻底爱过的幸福表情,总是扮演骑士角色的千岁莫名地焦躁起来。
他故意粗暴地解开雫的衬衫钮扣,埋首到他香甜的胸口。
那是跟自己不同,十分柔软的身躯……。抱起来一定很舒服。
蜜桃色的小巧乳尖周围,夸耀似地残留着爱抚后的痕迹。
专属于遥的……印记……。
千岁将唇印上柔软的乳首,雫吃惊地开始挣扎。
「千岁……别、别开玩笑了!」
「我才不是……开玩笑。」
要是能在雫遇见遥之前,发展成这种关系就好了……。
这样子也不会被遥夺走,他更不会被男人拥抱。
此刻的心情已非懊悔和哀伤能够形容……。
在复杂情绪作用下,千岁伸出舌头舔弄雫的胸口。
「不…千岁……」
雫伸手想推开他,但易感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他难受地皱起眉头。
觉得雫惹人怜爱的同时,千岁不禁想起昨晚的自己,八成也露出这样的表情。
「……唔!」
他从雫的胸口抬起头,拉好他凌乱的衣裳后别开脸。
「开玩笑的啦。谁教你一直遥啊遥地嚷个没完,稍微给你一点教训。」
「我今天又还没开始讲遥的事……」
雫用夹杂怒意的颤抖嗓音反驳。
「不是叫你别妨碍我背乐谱吗?怎么老说不听。」
见千岁一脸不悦地再次拿起乐谱,一边扣着衬衫钮扣的雫又学不乖地探头过去看。
「那是什么曲子啊?」
「咦?」
千岁用手肘推开凑过来看的雫。
「跟你没关系的曲子啦。」
雫不适合弹李斯特的曲子,他比较适合萧邦或莫札特。
相对的,乐风较沉重的贝多芬或拉赫曼尼诺夫,自己弹起来比较顺手。
花园大学附属高中的钢琴科,旨在培育能发挥各自特性、将适合自己的曲子诠释得淋漓尽致的音乐家,而非什么乐曲都能弹奏的一般演奏者。
就算在同一个班级,每个人的主攻曲目跟练习曲也不尽相同。
听了昨晚梨栖人弹奏的『超绝技练习曲』,千岁久久无法忘怀,便从乐谱室借回乐谱,想趁今天背熟。
虽然被千岁推开,眼尖的雫还是注意到那是李斯特的练习曲。
「啊,千岁,你好奸诈喔……」
「我哪里奸诈了?」
「你不但跟梨栖人老师一起睡,还想偷偷练习『超绝』……」
「啊……?」
搞不懂雫为何会将两件事串在一起,千岁无力地问道:
「难道你想跟那个人睡啊?」
「你说的……那个人是……」
哇啊…!雫突然大叫一声,双手捂住脸颊。
(现在是怎样?那声尖叫代表什么意思?)
「拜托,你已经有遥了耶!?」
千岁的语气不由得强硬起来。
「咦?可是……梨栖人老师就像爸爸一样,跟他一起睡,感觉应该会很舒服。」
由于雫的家庭复杂,千岁也不好责备他,但他说的话实在令人担忧。
「你千万不能在遥面前说那种话,否则不知会有什么下场喔。」
就算雫不说,遥跟梨栖人的感情本来就『超』不好了。
而且,再怎么尊敬梨栖人,把他当成爸爸看待,未免太失礼了。
梨栖人跟遥一样都是二十四岁,而且他的生日还比遥晚一天呢。
这对堂兄弟不止感情差,连他们父亲都是经常争吵的双胞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