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宫廷之外的生活还习惯吧,会觉得辛苦吗。」
手指按在中年男子的手腕诊断气脉。
「有贤妻和爱子相伴,一点也不会。」
他看着墙上挂剑,又看向我,
「青竹御医应该已经知道是谁指点我们过来武山。」
「猜得七八分了,那种铸剑的手路以及与朝廷武官有着匪浅私交,除此之外还懂得掩星之术,普天之下只有『他』而已,『他』还没死阿。」
中年男子点头,
「看情形,我不觉中被人算计了呢。」
也就能解释为何以前没看过拂晓中的明星。
「推向嘴边的肥肉,岂有外推之理。」中年男子说的很自信。
我不削地道,「肥肉?根本就是一颗烫手山芋……」
话回的好心虚,一想到被人利用就觉得很呕,
可是也如他所说的,煮好送到手的熟鸭,哪有让他飞走的道理,「这么放心把儿子交给我?」
整理好行李的青年,早等在一旁,
中年男子取下挂在墙上的宝剑,把剑和人交付给我,
「基础内功扎实,望请好生雕琢。」
「我会的,青竹林就在隔壁,可以常来探望,至于你身体治疗方法。」
我各给夫妻二人一瓶药,前后在他们夫妻耳旁说了几句,妻子脸部涨红,我刻意对她加大音量,
「不愿意吸出来的话,我乐意代劳。」
退出屋外,顺手关上门,免扰人春宵。
而他呢,这只小玄武始终没露出一丝不安,既沉稳又懂事,尤其是他的体魄,实再看不出还在青少年生长阶段,意思就是他还会更壮?
「抱好我,我要施展轻功。」
很听话的抱紧我,粗圆的手臂环在身上,这结实触感,真棒。
这小子壮的像头牛似的,即使运起擅长的轻功还是略为吃力,我知道要赶快离开,不能继续停留在这边,全因他的身体太诱人了,眼旁的草皮是这般的平坦,好像在呼喊着我,叫我将他置放上头,给他好好云雨一番,狠狠骑乘他一次,真是磨人心神,看来回去的路上难走了。
「春秋序」载:『麟凤与龟龙白虎五者,神灵之鸟兽,王者之嘉瑞也。』
五灵配五方,
龙属木,凤属火,麟为土,白虎属金,神龟属水,其五行之次,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北方比较冷,玄为黑色,故为玄武,五行属水,南边较热,朱为红色,故为朱雀,五行属火,以青竹林方位来判,北方座落于后,而后方是武山,玄武穴藏于在武山内,谅想是没错了。
将「春秋序」放回书架,历代青竹御医收集的典册让灵穴的问题有解,但人呢,看着屋外练武的小子,基础武学果真扎实,
马步稳而不动,拳身暗含力劲,内功完全没修练,却隐约可感受到体内潜藏的真气,如同那把未开锋的名剑玄冥,剑芒尽敛,宛若一张白纸的人,正等着我为他彩绘辉煌人生。
特别的人、特别的剑,就要以特别的方法来锻炼、开锋,
北玄武星转世,本就特异的武骨与自身练武资质,优越的程度自然不在话下,但问题就在这边,他不同于普通人,
以一般的方法来锻炼,就好像常见的炼造技术去用在稀少的奇石上,
所铸出来的剑,虽是不差,但仍逊顶峰之作一大截,白白糟蹋了难得的奇石,唯有用上相互媲美的锻造技术,方能铸出旷世的名剑、名刀。
「你」是在考我吗?
考第五代的青竹御医有多少能耐,对武学有多少认知,旷世名峰加上练武奇才,真是好生贵重的见面礼阿!
不过最讶异的莫过于,
区区的走火入魔,「你」解不了吗?
「你」认输,或者?这是为过往的和局再开另一盘棋?
很好!
世事如棋局,「你」出的这支黑将,我就欣然吃下了。
我走到屋院后,看着燃煮中的木桶,水是日初时刻由井中打上来的,用武山附近的百年云杉来制成药桶,以阴木燃生炙不烫人的阴火,沉浸桶底的黑刚石,跟着药引,导出属金之息,
金气入经脉,壮厚底实,金生水,水成川,川汇气海,
用此法,为吸取灵穴之气做下万全准备。
灵气难得,但天下亦无白吃的午餐,
充斥体内的时间一久,必会对身体造成危害,滴水穿石之理,不明显,等察觉时已是无救治机会。
毕竟这么好的武骨,怎可随意糟蹋,
难得一文钱都打好几个结的「他」如此慷慨送上厚礼,更不能辜负「他」的期盼呢。
杳渺升起的药气,清香,提醒人的心神。
「王豪,到屋子后面来。」我出声叫他。
他跑了过来,因练武脸上满是汗水,
壮硕胸膛随着吐呐起伏,单薄的衣衫彷佛快被撑暴,使人遐想不断。
「把衣服脱下,进到木桶内。」
王豪迟疑了一会,但看到我卷起袖口好像要帮他脱衣服的手势,
便快速解下衣物泡入桶中。
我的手指在他宽阔的肩上游移,手掌中的身躯,反应很生涩,
「有人这样摸过你吗。」他摇头,
药气盖不掉的阳刚体味,跟着我的呼吸窜入鼻内,
好想一偿心中欲念,奈何他还没熟透,
只是,不管怎么看,青涩的果实就是这么甜美诱人。
「乖乖跟我回来,不怕我框你。」
「为甚么要怕?」倘率地反问,问得我无言,
他的表情泰然,无半分的忧虑。
是阿,咬在嘴中的肥肉都不怕了,我无多虑的必要,
我拿了一张纸签给他,「详背七句箴言,牢记心中,不可忘却。」
他疑惑地盯着我看,我答道,
「你手中拿的,是昔日武林人人喊抢的内功心法『碇海诀』,
性属水,正好附合你的体质,心法的奥妙你要自行摸索,
此内功心法不适合我,故未从修练,所以无法指点你。』
王豪喜出望外,立刻闭上眼,默念我给他的心法。
能习练绝顶的心法,又有超凡的医术辅助,
也难怪他父亲会那么好心推送给我,青竹阿,你被人利用透了呢。
药桶内的蒸气慢慢消失,时候差不多,
「从桶子内起来,躺在我铺好的药草上。」
他这次没有迟疑,直接起身,裸着身子躺在我事先铺好岩阳草上。
我手指凝气,急速点落他周身要穴,再运功,双掌汇聚真气,
左手盖着他的天灵,右手盖着丹田,
用自身功力,为他打通身上各处关口,在关口全数打通之时,
以不阻及他真气运行与内力修练,费尽五成功力,灌入他的体内,
让我的真气在他经脉中急速的奔走,散出体热,藉以挥发身下的严阳草,
严阳草逐渐枯萎泛黄,反转真气,双手覆于上下丹田穴,
将周遭的药气由全身气孔逆行吸进体中,凝于丹田,
强行锁住他的元阳,
尽管费时费功,但结果,绝对值得。
下体精关尽开,加上百年严阳草之气充斥于内,肥美的叫人动心,
而且他的元阳被我封锁,以后如果没有我的真气触及,他绝对起不了性欲,
也就是说,他已经完全属于我。
眼前的人经过历时数刻的锁阳过程,神智已经有点迷离,
我继续让他躺着休息,自个走进屋内,拿出细针与八卦转罗仪,以及玄冥。
用针取他身上的一滴血,滴落在罗仪中心,便随即曲指施法、结印,
「天地转,五行移,灵血引路,去!」
八卦转罗仪发出强光,在手掌中剧烈震动着,
转眼间,飞箭而去,
我立刻扛着全身赤裸的他跟上,追逐罗仪于林间。
内力只余五成,滑落脸上的汗珠,是吃力,
但我不能稍有松懈,一时大意,罗仪将会消失于眼前。
我提劲,加紧追上,眼看罗仪将要往前方的山壁撞去,
而罗仪竟是没入壁中,凭空消失。
我缓下身形,站在山壁前面,
从外观看,平淡无奇的普通岩壁,只有一个可能,「术法」,
「天地转,五行移,拨云见日,现!」
覆盖的结界,缓缓雾散,一处山洞灵现眼前,灵气更不断溢出洞外,
但心中疑虑仍然不减,灵穴的保护这么简单?
不太可能,封印明显是某位前代青竹御医布下的,前几代的想法我不清楚,
但如果是我,我会在简单结界后下一道陷阱,
前代那位该死的家伙更会这样做。
随脚踢了一块石子,石头接触到山洞内的地面便炸的粉碎。
唉呀,幸好没有一脚踏进去,要不然青竹御医可会到我这代就结束了,
爆炸无火药味,应该是特殊火药粉制成,洞内的岩壁上想必是布满了「鬼雷」,
只要一颗,就让你去当鬼,很贴切的名称,
布下这样的陷阱,唯有交友广阔的第三代请那些武林好友做的吧。
定下心神,可以感受到八卦转罗仪依旧在灵穴内转动,
罗仪未损坏,代表说只要别碰到岩壁就会没事,
而武林中能凝气步行在半空的轻功,只有流云无踪。
又是术法、又是机关,接着又要考轻功,
真是好样的,前几代跟「他」难不成是勾结好的,
搞这种花招整我,不得佩服「他」的智慧,能去猜到前几代的想法,
如果「他」有比美那该死的家伙般的师父,
我当然也会推「他」去踩「他」师父设下的机关陷阱。
不再思考,扛起晕睡的王豪,运起流云无踪踏入洞穴。
通过狭小的洞口,洞内是一处天然的钟乳石穴,
回劲,飘落地面,方接触,便感受到脚底下蕴含真气之无穷,
由头顶天然天井宣泄而落的光柱,亮光照亮着整个洞穴,
收回于光柱中飘转的罗仪,底下的水?j不停涌着地泉。
浅而干净的水池,在天井光线的投射下更显灵气逼人,
池中隐约可见似龟壳般的裂痕,灵气正由裂痕中涌上而来,
此地便是玄武灵穴中心。
走进池子,放下晕睡的王豪,让他端坐在灵穴中央,
紧接着,是考验真功夫的时候了,
只要稍有半寸差池,便会人剑二失。
手中端俸着玄冥剑,等待着,是生死的交替,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池中的人也一分一分清醒,
正午,浩阳之气于天井暴泄而下,
急涌的地泉,满至王豪的腰际,
此刻便是玄武穴内灵气最盛之时,
剑,迅出,
身,疾动,
玄冥不偏不移,插入他的心窝旁半寸,穿透心脉,
剑身猛然透背而出,
灵气急速飞驰涌入。
安静的无一丝声响,快的不及眨眼,
有的只是身体躺落水中的哗然,
玄冥快速绝论拔出,剑下的身躯来不及反应,
胸前凭空留下一个穴口,
人却已是黄泉路上去又反。
灵气导入剑身,名剑玄冥已顺利开锋,回剑纳鞘,运起术法再加以推住,
洞穴内百年蕴藏的灵气半点不留,全部流入王豪胸前穴口,
灵气跟着心脉运行,饱实肉体,壮厚肌肉,
随后,伤口也凭空消失,如同洞内灵气,消失于无形。
过了不久,王豪清醒过来,
起身站在水池中,表情有点懵懂,似乎不知道刚刚发生甚么,
我知道,我通通都知道,
我知道,果实已经成熟,再无自制的必要。
退下衣物走入池内,
他的眼神有些许不解,但也透露着强烈的渴望,眼神炙热的紧盯着我,
我抱着他,抚摸着强壮的躯体,他的背,宽厚而结实,
舌,更在他毫无经验的双唇内,不停恣意掠夺。
我推开他,再次阅览他的身体,透亮的水珠,点缀在结实肌肉上,
不敢去相信,更胜白云耀的壮满汉子,从今而后只属于我一人,
肌肉发达的大腿,
横挂其中的成熟硕果正等着我去好好品尝。
我蹲下身,含着、吸着,他不断呼喘,发出阵阵的动人呻吟,
嘴中的巨物前所未见,有够粗壮肥美,真的很巨实,
我一边吸允,一边将手指弄入自己的穴口,
要让洞内湿润,很怕会经不起他这样的凶物折腾……
他吸收玄武的百年灵气,
与未吸收前相较,体格足足健壮了一圈,
力气也变的好惊人,单手环着我的腰,将我高高抱起,
另一只手抚在我的脑后,主动献上他的唇,
他的吻,变的很有攻击性,有样学样,把舌头伸入我的嘴中,搅乱我的思绪。
他马步蹲稳,让我的双腿靠在他强健的大腿上,
我被他紧紧抱住,粗圆的手臂好像钉牢在我的腰间,动也不动,
我身陷由他躯体所化成的肉体陷阱内,
主导权已经不在我身上,我想教他,他却粗暴地一口冲入,巨物整根没入,
已经分不清那感觉,是充实的满足,还是撕裂的痛楚。
未经人事的处男身体,满足地低吼,
技巧虽然生疏,但蛮横的体力弥补了技巧不足,
我想叫他缓下速度,嘴却被他用双唇堵住,
真实的欲望反映在他的身上。
我无法逃开,更无法让他停下来,
粗壮双臂牢牢抓着我,我只能被动的抱住他,迎合他的冲击,
王豪的技巧好野蛮,像野林间交合的猛兽,
长期在野外生活的他,是不是在看过了甚么,或是学了甚么,
怀中的人,凶猛异常,
快速的插入,急速的拔离,没有所谓的温柔,只有肉欲,
像是在驾驭着一头不知人性的猛虎,
我骑虎难下……
突然,他停了下来,像是猛虎有了灵性,通人心性,
他跟我道歉,「我不该只顾自己的,可以教我吗。」
我抚摸他那诚实俊逸的脸庞,
告诉他,
王豪蹲下身,但巨物仍贪心的不肯拔离。
他让我躺在水池中,把我的双脚移到他的肩上,
壮硕身躯重重的压着我,
浑然有力的下半身,蹲坐在穴口正上方,
整根插入的巨根,贪心地紧密贴合从未分离过,
结实的虎腰,慢慢扭动,饱满的双臀,上下律动着,
依然大进大出的缓慢抽插,十成的野性力道中,多了三分温顺,
随着每一次整根没入体内,就可以感受到硕大的卵袋在拍击水面,
他抱着我,满足地傻笑,
但他的跨下巨兽,却像是无法满足似的,卯足力道冲向我。
渐渐的……
玄武穴内最后一点灵气也消失……
只留肉体相互地拍击……
左掌朝天,右掌朝地,
双手顺势在空中画出一道圆弧,术法的阵眼随即孕育而生,
将阵法覆于洞穴外之后,
一切便大公告成。
此穴的灵气虽已被吸收,
但在日月光华不断洗涤下,渐生灵光,
有朝一日必能回复成过去充满灵气的玄武灵穴。
转身一跳,飞入林间,
手指轻按着经脉,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寒毒的迹象,
纠缠数年的寒毒尽散,功力更因吸纳王豪的元阳而暴升数成,
这小子让我受益良多,
而我,该不该帮他解放累积三个多月的欲望,
因为自从吸取灵气的那天之后,
我就没去碰他了,还属附他不能自己解决。
我是不是很坏?
不能怪我阿,毕竟习练内力最忌心燥,严重的话可是会走火入魔。
踩着竹干,飞跃至竹林顶上,
不同于竹林间的,随身漂行的风,不停拉扯着我的衣袖,
风声拂啸过耳朵旁,像似在对我细语呢喃,又彷佛是在笑我,
笑我的心,一吹就动,如同林中的竹叶左右来去摆荡。
说不定真的是这样。
有人正试图偷窥我的心,每早起身后,看着水面倒印的自己,
留在颈间的红痕,是哪个手脚笨拙的家伙留下的?
每到半夜,轻轻覆盖在身上的重量,可不是鬼压床般的单纯,
是谁?还会有谁,
那与我同房而寝的人。
二十初岁的年少心思,够轻狂!
鸡未鸣,日未晓,身上的压覆感就会消失,
练武声在晨曦时刻响起,
是轻狂中的不失稳重。
风最先吹动的是小玄武的那颗心,
或者说,罪魁祸首是我,不!本来就是我了,
我吃了他的人,吃了他的身子,只差没吃他的心,
而他却自己把心掏出来给我,够傻!
说出去,肯定遭人妒,
王豪他很年轻,身材壮硕体力充沛便是他最粗厚的本钱,
在加上他还是童子之身,
第一次被我拿走的,
以及他第二次留在我嘴中的浓烈……
那口感……让人意犹未尽,想来体内就一阵骚动。
但这小子的好处不只这些,
短短三个月便将「碇海诀」与体内的玄武灵气,完全融合在一起,
他的武学天份确实惊人,以后带他出去不怕对上麻烦的人物。
最重要的,是他的那颗心,心思单纯,而且从一而终,
由他近日的表现看来,即使我没锁他元阳,王豪也不会让其它人碰他,
是我多此一举了,
长期生活在旷野间的王豪,狂放的心性,直接写在脸上,
也表露在他的技术……唉呀,磨人。
如今,
站在这享受春风吹送而来冷静,但真的冷静得了吗?
只怕,
胸口中的激动情绪已是难以平复,
看来「他」可不是单单送上烫手山芋而已。
我抚抚嘴角扬起的笑意,似笑非笑,不由得赞叹起「他」棋力之高深,
久别过后初交手自己竟是大落下风。
这样也好,该出去走走了。
看看武林有多大改变。
掠行了一会,
坐在随风摇曳的竹尾上,
高居在顶,望入眼底的人正在屋外空地努力习练着武功,
掌劲不带风,力道暗藏,
一气提起,便是七式连贯,
很难去想象,一个月前教他的掌法,他已经了然于胸,
可以一口气七式连动,
想当初自己练「洬云掌」时,可是吃了相当多的苦头,让人蛮呕气的。
哼!
我的轻哼声,被他听到,
王豪瞧见我在上头,高兴的施展轻功飞跃而上,
却笨拙地一脚把竹子踩断,狼狈不已。
天资再聪颖,果然还是有所不擅长的武功。
我迅速移动身形,抄起半空中的王豪,飞落至地面,
抚摸着他结实的腰干,
整个人支呜其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发红的耳根,已经将他的心事,全部泄漏而出。
「你想做甚么?」
我问着王豪,害羞的俊脸,生涩的反应,
没答话,只有把头别过去的木讷。
没等他把心头上的话说出口,
我解下他绑在裤头的腰带,
「啊!」王豪阿一声来不及反应,
我用裤带将他双手反绑在后,胸膛鼓鼓的挺起。
他在期待着,兴奋地用舌头舔着唇,
伸手退下他的短衫,现出雄伟的山峦,
这一片山峦,因急促呼吸而大幅高低起伏,
胸部肌肉下缘,像是陡峭的岩壁,与腹部肌里相两隔,壁垒十分分明。
用舌头,舔着这由肉体结成的山壁,
不停的在肌肉下缘来回游移,
岩壁上突出的那点,更不能放过,
他的呼吸,随着我的咬啃吸允越来越混浊。
确定绑紧王豪之后,
双手伸过他的腋下,勾住他的肩膀,
转移阵地,吻着他的锁骨,还有他的颈项,
脖子上的动脉喷张着,可以感受到他体内血液急速地流动。
他的眼神变的太快了,
挂在俊毅脸上的那双炙人眼睛,从一开始见到,单纯只有仰慕,
三个月的时间经过,个性变的成熟也变的很听话,
唯一不变的,
闪耀的双眼中,多了爱慕更多了认定。
唇火烫的挑动欲念,清新的阳刚体味,
交织成难以抗拒的诱惑,
舌头反复纠迭,口中的唾液彼此交融在一块,
腿侧不断跳动发烫的物体,不安于室地蠢动着,
蹲下身顺手拉下王豪的裤头,
蹦跳而出的猛兽,突袭我的脸庞。
握着,他这磨人的巨根,挺硬中,饱满浑圆,
含着那端,上下激烈套弄,
吹着箫,发出不同箫笙的低沉旋律。
不停呻吟的人,身子扭动不停,